第八十七章

可是面前的毕竟只是一堆黄土。即使扯破了嗓子也只能还回来几句回音，丈夫却永远的再没了。不知道九泉之下的他能不能看到人世间的一切，能不能知道自己已经改嫁，能不能知道女儿今天出嫁。可是不管怎么样，事实已经成了事实，婚姻似乎是一个女人最最抹不掉的东西，不但这样，婚姻还是一个女人一生的符号，常言男人坏，远之过去，男人可以拥二方，可是女人从来不能有非分之想。可是如今自己不但有了非分之想，而且是那样的彻底，和丈夫一起的那些年却最终换来了令一个家庭和婚姻。每当这个时候柳如是都感觉到自己是无耻还是无奈，似乎自己做的是一个常人不能做的事情，可是一切似乎那样的没有办法，那样的迫不得已又迫在眉睫。

想想自己一路走来，那么多的风雨无奈，柳如是真不能相信自己所做的事情是一个女人坐出来的。可是往往人都会说男人坏，坏的可以胡作非为，可是谁也不知道女人坏起来却是那样的彻底，男人可以为了一个女人大动干戈，可是却拿得起放得下，女人却不一样，一旦和那个男人有染，爱上一个人却是一生的，更何况夫妻，这也就是柳如是这么些年虽为人妇而永远走不出丈夫阴影的原因。可是一切似乎都被时代无形的束缚着，甚至柳如是犯了一个女人的戒。可是对于她来说又不那样的不得已。无数次她自己悄悄的告诉自己早点的忘掉丈夫，可是无数次她却不得已又回到了过去，她时常的教导训斥着自己，可是那些训斥却最终都会被一种强烈的思念所代替，人死不能复生。当那个若干年前丈夫不辞而别的时候，丈夫已经在柳如是的心中立刻的变成了完美，就像是我们丢了一个东西，就会加倍的夸大他的功能和作用，身体一些微不足道的东西在失去后都会变成神功。这也是缠绕柳如是这个女人一生的东西。

念萍出嫁，大概在雁沟继续的消沉了一月后，一场攸关国运的恶魔却慢慢的来临了，1937年7月7日夜，日军在北平西南卢沟桥附近演习时，借口一名士兵“失踪”，要求进入宛平县城搜查，遭到中国守军第29军严辞拒绝。日军遂向中国守军开枪射击，又炮轰宛平城。第29军奋起抗战。这就是震惊中外的七七事变，又称卢沟桥事变。七七事变是日本帝国主义全面侵华战争的开始，也是中华民族进行全面抗战的起点。日本自明治维新后，逐渐走上对外扩张的道路。自1874年出兵台湾开始，日本发动了一系列侵略中国的战争。（1879年，侵占本属中国领土的琉球；1894到1895年通过甲午战争，逼迫清政府签订《马关条约》,霸占中国台湾省；1900年，八国联军入侵中国，日本出兵最多，随后，它通过《辛丑条约》取得了在北京和天津的驻兵权；1914年，出兵中国山东。）1927年6月27日，日本外务省在东京召开东方会议，通过了《对华政策纲要》。会后，内阁首相兼外相田中义一根据会议内容起草了臭名昭著的《田中奏折》，内称：“惟欲征服支那，必先征服满蒙；如欲征服世界，必先征服支那。”

一时间在雁沟传来了“日本人”三个字，听说是外面早早的就打起了杖，可是对于日本人大家似乎都很陌生，只听说是高鼻梁，而且每个人都有枪支，虽然从来没有见过日本人，但是听说日本人干的都是坏事。自然就被雁沟的人民所仇恨起来了，并且村子里很快的行动了起来，随时的准备着和日本鬼子干起来。

九一八事变后，日本占领中国东北，并一手炮制了伪“满洲国”。日军占领东北后，将魔爪伸向华北，阴谋策动“华北自治”。1936年6月，日本天皇批准了新的《帝国国防方针》及《用兵纲领》，公然宣称要实现控制东亚大陆和西太平洋，最后称霸世界的野心。8月7日，日本五相会议通过了《国策基准》，具体地规定了侵略中国，进犯苏联，待机南进的战略方案。同时，还根据1936年度侵华计划，制定了1937年侵华计划。从1936年5月起，日本陆续增兵华北，不断制造事端，频繁进行军事演习，华北局势日益严峻。当时，守卫平津地区的中国守军为第29军，军长宋哲元兼冀察政务委员会委员长。自然对于当时的雁沟也陷入到了一片混乱之中，听得说是日本人要来了，这时候的雁沟一时间的乱了，最先是几个村子里胆小的人先是将自己的孩子和女人藏了起来，虽然是遭遇过土匪大家都有了经验，可是毕竟日本人不是土匪，土匪只是闹一片，而且闹上几天就走了，可是如今说是整个中国都被日本人控制了，就是藏起来也好像没有了地方，一时间村子里人都慌张了起来，却不知道这时候原来的一些“偷偷摸摸”的人这时候已经开始在村子里大胆的活跃了起来。

儿子念志不知道是在外面听说了什么，回来后就要柳如是同意自己去参军，说是中国即将被日本人给控制了，自己则要尽一个中国人的指责，要去和狗日的日本人拼个你死我活，吓得柳如是忙一把把儿子的嘴用手捂了起来，生怕被外面的人什么人听见一样，但是念志这时候已经也是个二十几岁的小伙子，孩子越长越像过去的丈夫，每一次看见了儿子的时候柳如是都像是看见了丈夫一样。可是打仗毕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听说儿子是要去打仗，柳如是仿佛心里面动了一下，说什么也不愿意让儿子去，可是一想起日本人人干的那些事情，况且近日的时候经常有人在夜里组织起村子里宣传，等听完的时候才知道这日本人是那样的坏，固然这打日本人是好事，可是等到自己的头上的时候却不由的纠结了起来，丈夫前些年的时候那样一去不返，再想想村子里这些年只要当过兵的人，不管是抓去的还是怎么去的至今还没有一个回来的

柳如是想到这里的时候就有一万个不愿意，可是毕竟这祸害不除，自己连同整个雁沟就消停不下来，柳如是虽然是矛盾但是还是最终同意了自己的儿子，念志听说自己能当兵了不由的高兴了起来。可是柳如是心里的酸处却不知道给谁说。也许都是因为丈夫的离去，使得她的生命中再不能有任何的离开。

同样一起去参军的还有自己的女婿牛娃，但是村子里大概这个年龄的男子都当兵了，即使不情愿也没有什么办法。

1936年，日本华北驻屯军以卑鄙的手段占领丰台，将下一个目标定在了卢沟桥。七七事变爆发前夕，北平的北、东、南三面已经被日军控制：北面，是部署于热河和察东的关东军一部；西北面，有关东军控制的伪蒙军8个师约4万人；东面，是伪“冀东防共自治政府”及其所统辖的约17000人的伪保安队；南面，日军已强占丰台，逼迫中国军队撤走。这样，卢沟桥就成为北平对外的唯一通道，其战略地位更加重要。为了占领这一战略要地，截断北平与南方各地的来往，进而控制冀察当局，使华北完全脱离中国中央政府，日军不断在卢沟桥附近进行挑衅性军事演习，一场暴风雨就这样来临了。

念志跟着村子里几个年长的人开始在村子里准备自己打仗的武器，可是即使这是好事，但是城里还有军队不愿意去打日本，听到这里的时候几乎是要气炸人。就这样像念志这样的土武装迅速在塞上蔓延了起来。大家都摩拳擦掌，说是保家卫国，倒不如先是从自卫开始。渐渐的家里只剩下老光棍，柳如是和二女儿念茹三个人，念志开始动不动就不回来。每当夜里的时候柳如是却陷入到了无限的担心中，生怕儿子在外面出了什么事情一样，这一年的时候不知道老光棍是怎么了，老是不停的咳嗽，况且这个时候兵荒马乱的也不方便去看大夫，自然也没有怎么的注意。

7月7日下午，日本华北驻屯军第1联队第3大队第8中队由大队长清水节郎率领，荷枪实弹开往紧靠卢沟桥中国守军驻地的回龙庙到大瓦窑之间的地区。晚7时30分，日军开始演习。22时40分，日军声称演习地带传来枪声，并有一士兵（志村菊次郎）“失踪”，立即强行要求进入中国守军驻地宛平城搜查，中国第29军第37师第110旅第219团严词拒绝。日军一面部署战斗，一面借口“枪声”和士兵“失踪”，假意与中国方面交涉。24时左右，冀察当局接到日本驻北平特务机关长松井太久郎的电话。松井称：日军昨在卢沟桥郊外演习，突闻枪声，当即收队点名，发现缺少一兵，疑放枪者系中国驻卢沟桥的军队，并认为该放枪之兵已经入城，要求立即入城搜查。中方以时值深夜日兵入城恐引起地方不安，且中方官兵正在熟睡，枪声非中方所发，予以拒绝。不久，松井又打电话给冀察当局称，若中方不允许，日军将以武力强行进城搜查。同时，冀察当局接到卢沟桥中国守军的报告，说日军已对宛平城形成了包围进攻态势。冀察当局为了防止事态扩大，经与日方商议，双方同意协同派员前往卢沟桥调查。此时，日方声称的“失踪”士兵已归队，但隐而不报。7月8日晨5时左右，日军突然发动炮击，中国第29军司令部立即命令前线官兵：“确保卢沟桥和宛平城”，“卢沟桥即尔等之坟墓，应与桥共存亡，不得后退。”守卫卢沟桥和宛平城的第219团第3营在团长吉星文和营长金振中的指挥下奋起抗战。

七七事变后，在全国引起强烈反响。七七事变的第二天，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就通电全国，呼吁：“同胞们，平津危急！华北危急！中华民族危急！只有全民族实行抗战，才是念志的团的出路！”并且提出了“不让日本占领中国！”“为保卫国土流血！”的口号。蒋介石提出了“不屈服，不扩大”和“不求战，必抗战”的方针。蒋介石曾致电宋哲元、秦德纯（第29军副军长兼北平市市长）等人“宛平城应固守勿退”，“卢沟桥、长辛店万不可失守”。卢沟桥事变发生后，中国共产党立即通电全国，号召全民抵抗。蒋介石也于7月17日发表了关于解决卢沟桥事变的谈话。卢沟桥事变揭开了全国性战争的序幕。

第二天的时候村子里一下子不对了，先是几个带队的人集合在了一起，说是要结队去打日本，并说很快日本人就打了进来，听得人几乎是毛骨悚然，一股子抗日的红色力量慢慢的传到了村子里，大概也在这个时候“共产党”才被许多人敢在嘴上说，不像原来，一说起就感觉是犯了什么错一样。好在这些年过去了，雁沟还算安全，并没有当兵的在村子里搜查什么“共党”，可是城里却不一样。三天两头的有人将搜查出来的人当众击毙，自然“共党”变成了一个常人说都不敢说的事情。大家几乎是谈“共”色变，刚开始的时候只觉得是要被追杀，可是谁也不知道红色力量已经早早的在雁沟蔓延了起来。而那人真是村子里的张家男人。

七七事变爆发后，日军的进攻遭到了中国军队的抵抗。日军见暂时很难占领卢沟桥，便进行“现地谈判”，一方面想借谈判压中国方面就范，另一方面争取调兵遣将的时间。全国上下，一时大乱，包括雁沟在内许多平时里不为人知的村子都行动了起来。

7月9日、11日、19日，日本华北驻屯军与冀察当局三次达成的协议，都被卢沟桥时断时续的炮声证明是一纸空文。“现地谈判”使日军赢得了增兵华北的时间。

七七事变后日军占据北平，迟缓了第29军布兵应战的准备，给平津抗战带来极大危害。到7月25日，陆续集结平津的日军已达6万人以上。日本华北驻屯军的作战部署基本完成之后，又在7月25日、26日制造了廊坊事件和广安门事件。

一时间大概是许多像雁沟一样的地方都着急了起来，这时候不由的有人开始召集起了村子里的人说起了日本人的事情，并且说要行动起来，一起对抗日寇，才能保家卫国，对于当时的共产党来说无疑“为护国洒热血”自然不是一句空口号，而是真的当时除了血什么也没有。经过几天的准备这时候村子里以张家男人为手已经都拥有了自己的兵器，大多是些铁锹长矛。还有破锅做好的刀具。夜里的时候开始有人在村子周围埋伏了起来，仿佛下一刻的时候日本人就进了村子一样。

26日下午，华北驻屯军向第29军发出最后通牒，要求中国守军于28日前全部撤出平津地区，否则将采取行动。被宋哲元拒绝，并于27日向全国发表自卫守土通电，坚决守土抗战。同日，日军参谋部经天皇批准，命令日本华北驻屯军向第29军发动攻击，增调国内5个师约20万人到中国，并向华北驻屯军司令官香月清司下达正式作战任务：“负责讨伐平津地区的中国军队。”血战平津已再所难免。中国军队负隅顽抗。

这一天的夜里，突然女婿牛娃不知道怎么了夜里的时候跑到了自己的家里，等柳如是和老光棍追问的时候，才说是他们的村子派自己来要几个村子的人联合起来，一样的对付日本人，只是两个村子的人相互不熟悉，自然只有让自己这个雁沟的女婿跑上门来传达消息了，老光棍和柳如是听了后，几个人说了会日本人的事情，按照女婿牛娃的转达，说是念萍这时候已经有了孩子，老两口听后不由的高兴了起来，却不知道这自己都已经快成了当爷爷奶奶的人了。

7月28日上午，日军按预定计划向北平发动总攻。当时香月清司指挥已云集到北平周围的朝鲜军第20师团，关东军独立混成第1、第11旅团，中国驻屯军步兵旅团约1万人，在100余门大炮和装甲车配合、数十架飞机掩护下，向驻守在北平西郊的南苑、北苑、西苑的中国第29军第132、37、38师发起全面攻击。第29军将士在各自驻地背水一战。南苑是日军攻击的重点，第29军驻南苑部队约8000余人（其中包括在南苑受训的军事训练团学生1500余人）掘壕进行阻挠，最后，第29军副军长佟麟阁、第132师师长赵登禹战死，不少军训团的学生也在战斗中壮烈牺牲。

女婿牛娃前一天来的时候说的很紧急，等说完了话就走了，说是要老丈人将话给自己的小舅子念志带到，并且很快的转达给张家的男人，念志晚上回去的时候听了说自己姐夫来要两个村子联合起来，一致的打日本人不由的高兴了起来，立马将姐夫拿来的一份信拿上去了张家，眼看着柳如是将饭端上来了都没有吃就走了。可是家里的三个孩子都没有上过学，虽然是念过几天的夜校，自然对于看信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28日夜，宋哲元撤离北平，29日，北平沦陷。29日凌晨，冀东保安队第1总队队长张庆余和第2总队队长张砚田，在通县发动起义，活捉殷汝耕（后逃跑）。

7月29日，第29军第38师在副师长李文田的率领下，攻击天津火车站、海光寺等处日军，遭日本军机的猛烈轰炸，伤亡极大，遂奉命撤退。30日，天津失守。七七事变是中国全面性抗战的开始，中国在东方开辟了第一个大规模的反法西斯战场。国共实现第二次合作，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最终形成；红军改编为八路军、新四军。1937年7月，日本法西斯集团经过充分准备后，悍然发动了七七事变，把6年前在中国东北挑起的局部战争升级为全面侵华战争，率先在世界的东方点燃了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战火。

不难相信，就这样很快的连雁沟在内的几个村子都结合在了一起，并且为了对付日寇随时的准备出击，并且红军方面已经来了人，并且领导起了许多的老百信，真正的形成了抗击日本的全面力量。可是对于这样跃跃欲试的底层组织迅速的发展，国民党方面这时候也采取了措施，一天的时候开始来雁沟整顿，并且狂言打日本人是他们当兵的事情，与老百姓没有关系，要很快的将原先成立起来的土武装很快的解散掉，并且抓去了几个人逼问，是谁拉拢了这么多人，可是问来问去却没有问出个什么，只能早早的回到城里去。

七七事变后，日本帝国主义加紧侵略中国的活动不仅威胁到人民大众的生存，而且直接威胁到中华民族的生死存亡，中国国民政府对日本残存的一点和平幻想彻底破灭，蒋介石对中国共产党提出的建立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主张作出了积极反应。

慢慢的一切的反日本人行为开始联合了起来，最先的时候驻扎城里的国民党势力开始不怎么干预起这些底下的土武装，也就挣一个眼睛闭一只眼睛，也正因为这样共产力量很快的中国各个地方迅速的发展了起来。可是毕竟土武装还是土武装，比去起城里的那些军队自然是有区别了起来。可是这时候的老光棍去纳闷了起来，却不知道过去那些可恶的大兵，为什么这时候也赞成起了打日本。

前所未有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充分体现了“民族意识胜过一切”的思想，在大敌当前的紧急关头，产生了巨大的民族凝聚力。民族危机唤醒了沉睡近百年的中华民族，无情的战争教育了全国各族人民，从沿海到内地、从都市到偏乡僻壤的全中国人民都被动员起来了。全民族的抗日救亡运动迅速掀起，如火如荼。日本帝国主义面临的对手是空前觉醒的中华民族，所以这就注定了它必然灭亡的命运，中华民族则一天天开始复兴。卢沟桥畔的枪声引燃的整个中华民族的抗日圣火，将中国推到了一个新的历史时期。

这时候几乎村子里的妇女小孩都行动了起来，就连老光棍也被叫了去，并且分配了不同的任务，而且还布置了什么时候日本人一旦来了都该怎么样对付，这时候开始有不阶段的红军到了村子，等大家看见的时候都感觉到格外的亲切，像是自己的亲人一样，完全的和城里的那些当兵的是两回事情，听儿子念志说他以后就要当这样的红军，喜的柳如是忙说：“你想当还不知人家要不要我娃？”

中国人民团结一致，以抗击日本法西斯的辉煌战绩，一扫中国近百年尽遭侮辱、积弱不振的形象，第一次赢得了反对外来侵略的伟大胜利。

七七事变爆发后，中华全民族的空前觉醒和因此重新焕发出的民族精神和民族气节是中国人民坚持8年抗战、最终战胜日本帝国主义的根本力量。

在21世纪，这种伟大的民族精神值得特别珍视和发扬。日本军国主义在和平年代仍然阴魂不散，日本极右势力极力通过各种方式企图为侵略战争翻案。中国和世界上一切爱好和平与正义的人们应保持高度的警惕。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只有尊重和正视历史，才能赢得未来。

一个以宽容、和善、仁义作为道德标准的民族，开始在一种痛苦中学会以血还血、捍卫生命和民族的尊严。直到今天70年过去了，之所以还在纪念“七七事变”，并不是仅仅纪念那个打响抗日战争第一枪的日子，而是纪念中国人民浴血奋战的八个年头，所要怀念的英烈也不仅仅是“七七事变”中抗敌的勇士，而是整整八年抗日战争中死难的所有勇士和平民。因此，每一次的“七七事变”纪念日、抗日战争胜利纪念日和“九一八事变”纪念日，都有充分的理由用最隆重的心态去怀念和反思。“七七事变”纪念日是一个符号，这个符号寄托了中国人在卢沟桥老照片。近代和现代国际政治上太多的尊严和荣誉。如果说抗日战争是中国民族独立和解放运动的重要过程，那么“七七事变”就是为纪念这样一个历史过程所选择的注脚。从这个注脚开始，整个中国已经被全民族独立和解放运动的大潮所席卷。抗战胜利到现在已经近62年了，当年的抗战老战士，今天大部分都不健在了。当年抗日英雄的故事，只能通过银幕、书本或纪念馆里去找当初抗日将士形象。随着时间的推移，东北抗联、在太行山上、保卫华北、保卫黄河、地雷战、地道战等等激发民族勇气的英雄形象，在新一代身上似乎变成了电脑游戏，这恐怕是那些为了中华民族独立解放而殉难的三千多万血肉之躯万万没有想到的。

一路走来红军的队伍越来越壮大了起来，村子里时常的被闹的乱混混的，但是日本人他始终没有来到，可是日本人的蛮横罪行却一点点的传到了雁沟，儿子念志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已经很久没有回来，并说是离开雁沟不远的地方发现了鬼子，等回来的时候人已经变成了灰头土脸，柳如是心疼着儿子，听说后来鬼子没有来，但在不远的地方已经被日本人打的乱成了片。

同年，马步芳、马步青派遣军队参加抗战，征调大通、互助、湟源3个县的民团共8000余人组成。其中有回、汉、撒拉、东乡、保安、藏等各民族人民，以回族较多。全师辖3个旅。马步芳、马步青先后派出了两个师的兵力，分别是暂编骑兵第一师和暂编骑兵第二师。第一师师长是马彪，第二师师师长是马禄。马家军作战英勇，以骑兵见长，曾发生过马家军士兵不愿做俘虏，数百名骑兵投河自杀的壮举。自然麦成所在的军队也被卷进了战争中去。

抗日战争爆发之后，马鸿宾部编为八十一军，马鸿宾升任军长，所辖仍为原部队三十五师和一个独立第三十五旅，以马腾蛟为师长，马献文为旅长。编制定后，奉命前往绥西抗御日军，由马腾蛟率一部分军队开往前方。1940年，又改以马惇靖(马鸿宾第三子)为三十五师师长。好在老光棍被继续的留在了宁夏，看的出来现在外面的那些人不是很仇视自己了，回家的念头慢慢的也开始像是催着自己一样。可是毕竟现在战争在即，并且看的出来几乎所有的人都联合了起来，自己的部队开始不再打那些红军，而是要去打日本。可是先去的部队只是一部分，自己却还留在驻地，说是后援用。在这种关键的时候要是回去的话肯定是不行的，麦成只能好好的等待着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