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这一天的时候却成了念志最最难忘的时光,记得前一夜的时候自己正在黑夜里大喊着和敌人交战,突然不知道怎么从自己的身后突然的来了许多的敌人,就这这时候念志回头一看的时候立刻脑子里一片空白,才知道敌人是从自己的后面包围了上来,大概算算冲向自己的是四五个人,念志本能的转过了枪口朝着黑暗中扫了过去,可是等自己还没有开枪的时候却见眼前的几个人一会儿的时间全部的倒在了地上。念志立马的惊愕了,感觉到自己是和做梦一样,不知道是谁的枪法这样的好,等自己转过头看的时候却看见张家男人正站在不远处,他似乎完全的静止在了那里,可是对面的炮火疯狂的扫射了过来,念志刚一抬头的时候就感觉自己的头上满是土飞,可是他分明的看见那是张家男人,自己的好叔叔,整个雁沟起义军的带头人,可是他却怎么立在黑夜里一动不动了。
就在这时念志明显的感觉到什么不对,可是自己却站不起来,只见头顶上子弹带着的火星子不时的来回的乱窜着,只见这时候张伯伯的身上火星子多了起来,等自己完全的反应过来的时候才知道张伯伯这时候是被敌人完全的瞄准,念志开始拼命的从自己隐蔽的一个半人高的沟里怕了过去,等一点点的爬了过去的时候,却看见这时候的张家男人还站在那里,但是身体明显的看见已经有了一些侧弯,仿佛摇摇欲坠的要倒下去一样,念志越往张伯伯跟前爬的时候越感觉子弹多了起来,他慢慢的将头低下,生怕被对面的敌人看见了自己,张家男人明显的是已经中弹了,等念志爬到了离他最近的位置的时候却看见他的脸上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已经完全的盖住了,等黑夜里接着月亮看过去的时候模糊的感觉到是流下来的血,在月光的照射下变成了一层模糊的黑色。顿时念志的心里面颤抖了一下,他想喊句:“张伯伯。”可是理智却告诉他对面的敌人这时候正瞄准着自己和张伯伯的地方。
“张伯伯——张伯伯——”念志使劲的喊着。
可是一米之外的张伯伯却颜如泰山的继续的立在那里一动不动,火星子继续得向来扫射着。可是一米的距离念志却怎么也爬补过去,因为张伯伯站着的真好是一个高地,若是站了过去则会完全的将自己暴漏在了敌人的面前。
念志看着子弹不停的打在张伯伯的身上,念志实在什么也估计不了,然后迅速的跑了过去一把抓住了张伯伯的腿,可是等自己的手一碰到的时候,还没等念志往回拉,张伯伯却已经完全的倒在了自己的身上,好在一切的动作念志都做的很迅速,外加是晚上对面的敌人也没有看见。念志被张伯伯压在了身子上面,只觉的自己被压着动弹不了,对面的敌人这时候仿佛判断出了对面的人彻底的死了,火力慢慢的减弱了下来,然后转向了离自己不远的地方,其余的人这时候在离开念志不远的地方继续的开火。念志只觉得自己的头上凉丝丝的,等用手一摸的时候才知道是从张伯伯的脸上留下来的血。
他用力的将张伯伯从自己的身上放了下来。可是等手放上张伯伯鼻子的时候却感觉到张伯伯早点的没有了气,顿时不知道什么一股子憎恨充满了他的全身。
这毕竟是一个悲壮的死,张伯伯不知道被敌人打了多少枪后始终没有倒下,可是没有人知道张家男人是怎么死的。原来当敌人从念志的是后面围上来的时候刚好被不远处的张家男人看见,顿时张家男人从半人高的沟里站了起来对着冲上来的几个扫射了过去,谁也不知道在张家男人的心里对于念志是多么的袒护,因为在他的心里对于柳如是家永远有一个亏欠,就是多年前的那个孽缘。
张伯伯死了,好在孩子现在都成了家,一个男人的职责总算是尽到了,而自己的儿媳妇真好是念志的姐姐念茹。夜里的疯悲壮的刮了起来。想想张伯伯的一生念志虽不是全知道,但是虽然短暂却是精彩的,最起码革命的星火却是他一个人最早的迎进来了雁沟。
谁也不知道张家男人能最早的接受革命却是有原因,那事情还要从自己多年前疯了的女人说起,大概柳如是这一辈的人都知道这事,那时候张家的女人疯了,不知道走到了那里去,好在几年后自己的母亲柳如是再街上突然的看见了走散多年的疯女人,就这样回村后给张家男人说了后,张家男人从此就每当有集的时候都去街上找自己的女人,可是接上毕竟就那么大,自然渐渐的相互打听许多人也就认识了,皇天不负有心人总算是将自己的女人找了回来,就这样女人找到了,和城里人的关系也熟了起来,自然对于那些小商小贩,自然是当时社会上消息最灵通的人,不但隔三差五的到处去赶集,革命的星星之火自然被他们中的一些人最先的接受,自然对于当时沉睡的雁沟来说,张家男人成了革命的第一人,可是好景不长等队伍发展起来的时候自己却撒手早走了,而一切的悲壮除过他对大革命的献身精神外,更多的却是多年钱的一份亏欠,那就是自己的女人害死了柳如是的一个孩子,如今自己为了救下柳如是的一个孩子送上了自己的命,虽然人走了,但是却没有了亏欠,可是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被**,却有多少人知道那?
之后起义军进入化平(今泾源县)后,化平县保安队中有个“射猎队”共32人,他们都是猎户,枪法很准,每天跟在念志的团周围偷袭,先后打死念志的团30余人。马国瑞写信传话,叫他们不要打了,念志的团不伤害农民老百姓,也不伤害他们。他们不听。在6月15日(农历四月二十八日)马国瑞亲自指挥2000余人,把他们围在涝池、王家对面山上的碉堡内,用钁头挖开碉堡,把他们消灭。
此时,朱绍良怕起义军投奔边区,急令国民党97师袁福昌的骑兵团、驻隆德的57军、高桂滋的17军配合81军的97师、预备第7师进行围剿,妄图一举歼灭念志所在的起义军。
起义军一路连连击败数路追兵,迅速到达了今泾源县黄花川、白面河一带,国民党怕起义军再次脱网,又组织了由拜伟、郭南浦等人参加的“甘肃省政府代表团”赶到白面河进行政治诱降。起义军连日边行边战疲劳不堪,急需休整,马国瑞、马喜春等领导人决定:为了使起义军喘口气,答应了谈判。在谈判中,马国瑞提出了3项条件:在甘肃陇东成立回族自治政府;给起义军配发装备供养;撤走包围起义军的国民党军队。
对这3项条件,国民党代表借口要请示上司,谈判拖了10多天,当敌人完成了对起义军的合围之后,一口回绝了谈判条件。
6月18日(农历的五月初二日),国民党部队向起义军发动猛烈进攻,马喜春、马凤歧英勇牺牲,起义军伤亡近2000人,退到白面河西边香炉河山沟里,面临覆灭的危险。这时,马国璐和马思义挺身而出,指挥部队乘天黑分散突围,向老龙潭方向转移。在干海子山梁上又与敌军的一个团遭遇,幸好天黑,敌人摸不清底细,不敢靠近,只是在远处开枪开炮。
起义军突围后,只剩下1000多人。马国璐、马思义召集骨干开会,商讨起义出路,许多人悲观失望,无心再战,只有马思义等少数人,坚决不放下武器,誓死战斗到底。会开了一夜,始终不能形成统一的意见,最后,起义军自行解散,第二次农民起义又被国民党残酷镇压下去了。
就这样念志和许多人不得已又回到了雁沟,可是这次回来的时候队伍却没有了领路的人,张伯伯走的时候当时的战斗还没有完全的打完,念志虽然是人小知道的不多,但是对于一个亡人,似乎是要带回去些什么,可是看来看去却没有什么张伯伯的标志性东西,况且当时情形危机,敌人很快的就攻了过来,无奈之下只能将张伯伯的一顶帽子装在了自己的口袋里,好在以后回到了雁沟后给家里一个交代。
张家男人死了,等听到消息的时候村子里的人一下子沉入到了悲痛之中,张伯伯的儿子和念志的姐姐念茹跑到了念志的跟前打问自己爹的事情,可是一切却似乎除过念志再没有人知道一样,张家女人哭的死去活来,那个多年钱疯过的女人,这时候似乎到了伤心欲绝的时候,想想着自己的丈夫走过了这些年,风风雨雨,一路的坎坷,可是命运却不知道怎么了,眼下刚给儿子娶了媳妇,眼看着日子要慢慢的好起来的时候可是家里的顶梁柱却没有了,想想那时候自己有了病,丈夫是既当娘又当爹的把孩子拉扯大,知道最后自己因为疯癫和另一个小贩子过了那么几年可是丈夫什么却没有在意,而是把自己终于找了回来,想想自己和丈夫夫妻一场,似乎是个苦命鸳鸯。可是自己的男人毕竟是为了大革命死的,似乎死的光荣。
当时,陇东平凉伊斯兰教协会曾派沙里士(地下党员)、马寅到固原张禹川(人们称他张大人)处和海原县的沙沟、白崖、穆家英等地调查了国民党镇压起义农民的情况,农村十庄九空,一片悲惨景象。
1941年5月3日(民国30年农历四月初八日),在上白崖、郭家湾一带。二次起义失败后,国民党81军、191师等伙同地方自卫队逮捕、屠杀起义群众。平凉专员马继周和化平(今泾源)县长郝玉林一次就杀害起义战士500余名。国民党军队在石坡、小坡、恭家庄、八只窑、雇家沟等地枪杀了80多名起义战士,大量起义军战士被投入监狱。特别是地方上的一些保长和自卫队长向国民党政府和军队通风报信,栽赃诬陷,今天抓这个当兵,明天送那个支差,激起了广大农民的愤恨。
同样在雁沟进行的则是一场惨无人道的搜刮,村子里被国民党兵燃起了大火,硬是要逼问出都是谁参加了起义军,看的出来这次的时候不向以往,好像是抓不到人绝对不走,村子里的人都被赶了出来,这时候柳如是和老光棍家里但凡参加过起义军的人手里都捏了一把汗,经过前几次的躲避国民党变的聪明了很多,这次却不能再在山坳里躲避了,因为这次是一家家的查,但凡一家几口人要全部的查了出来。念志和许多人都这时候手里捏了一把冷汗,看的出来这次不同往常,国民党这时候一家家的追问了起来。可是依然村子里的没有一个人说出是谁都参加过起义军,这时候的国民党无奈了,说是再不交出人的话整个村子里就要变成一片火海。大家相互的对峙着,但是仍然没有说出来起义军都有谁,国民党开始烧起了火,眼看着大火就要燃起来了,突然从人群中站出来一个老人,等大家看的时候才知道是村子里的孤寡老人,站出来硬是说自己一个人参加了起义军,顿时雁沟的人都沙哑了,看的出来老人是在庇护着义勇军,就这样总算是抓到了把柄,当兵的将点着的火灭了下来,总算是村子又一次的保全了下来。
大兵的开始将老人绑在了一个木头上面,若是再没有人交代则就将人活活的烧死了,只见老人在火上面不断的大笑着,看的出来很坦然的样子,也许是因为自己已经活到了岁数,况且自己一个人还能救下来那么多人,可是在人群中的念志还有其余的人则这时候却显得在人群中站不住了,几次的要从人群中走了出去,因为谁也不忍心看着老人为了保护自己而送了自己的命,可是念志和其他的人几次的往队伍外走,却被旁边的人给拉了回去,因为对于雁沟的人对于这帮子兵的习性已经完全的了解了,别的不说,早些的时候一老到村子里不抢些东西这帮子畜生是绝对不会走。如今摊上这样的事情,虽然老人站了出去顶了罪,按理说这帮子畜生能走了,如今这样的逼问却是为了将更多的逼问出来,可是不管怎么样死一个人总比死好多人好。
对于继续的僵持着,火烧的越来越旺,老人的笑声慢慢的小了起来,大家都不忍心向火里看去,心中的怒恨则占满了每个人的心间,若不是人群中还有孩子妇女,即使手无从铁也会和这帮子惨无人道的畜生干个你死我活。
老人被活活的烧死了,畜生走了,村子里慢慢的迷茫了烟雾,大家厚葬了老人,一同安葬的还有张家的男人,那个雁沟的革命第一人。
村子里一时间的陷入到了悲痛,大家随时随地的准备和这帮子国民党拼杀,虽然是闹日本人,可是在当时的宁夏闹的却是国民党。
为了打击反动势力的嚣张气焰,马思义、王得成等人商议秘密发动起义。以打零工、做买卖为掩护,走乡串户,发动群众,先后惩处了保长王世昌等20多人。王得成,王得利、冶老六等人,各自带领一支队伍,分别在中河、上店子、杨忠堡等地,从国民党零星部队手中不断夺得枪支,壮大自己力量,从而增加了农民再次起义的信心。这些活动,引起了国民党的注意。朱绍良、谷正伦急令42军杨德亮进行镇压。杨德亮派出两路军队5月1日开始向上、下白崖子进攻。5月3日,国民党军在上白崖、斜路山等地把扛耧种地的农民集中在一起,用机枪打死20余人。
马思义、冶老九、王得成这时正到下白崖子,与汇合后的起义军商议趁杨德亮率部未到之前举行起义。国民党军队一些青年也逃出来参加起义军,使起义军迅速扩大到六七千人,编为一个团,下编14个营,马思义被推选为团长,马智宽任团部副官,冶福荣等分别担任各营营长。缉查营营长王安理是上白崖子人,下属3个连。
此时,马国琳从西滩赶来也参加了起义,虽未担任职务,实际上参与领导,是决策人之一。领导人商定的方案是:首先摆脱正在逼近的国民党军队,然后向张家川进军,求得立足之地,同国民党展开长期斗争。
5月6日经穆家营到兴平和张进财的民团相遇,打死民团4人,其余逃跑。5月9日经偏城、张易、什字、观音殿、沙塘、罗家峡、桃山、杜堡、朱店等地向张家川进军。由于一路上军纪严明,回汉团结,行至隆德时,起义军已扩大到近两万人。5月15日,在清水县的张棉驿与胡宗南的191师相遇,起义军迅速绕开敌军,继续向张家川挺进。
而队伍中行走的却还有雁沟的力量,是前些日子的时候有人传话,夜里的时候念志带着大伙跑了出来的。而如今已经是三离雁沟,习惯了不少,自然也迷茫了不少,毕竟不是去干什么,而是打仗。
5月16日行至大麻子山,国民党42军一部,尾随追来。起义军决定利用大麻子山的有利地形,7000人伏于山腰,一万余人伏于山后,作为第二梯队,其余部队置于通往马鹿镇和张棉驿的两条交通要道上,以备阻击敌军的增援部队。马思义向全军宣布3条命令:1.一切行动听指挥。不许轻举妄动。2.以三声枪响为冲锋号令。3.每人身边备一堆细土,待敌人接近时扬向敌人,趁势进攻。上午10时左右,国民党42军黄初飞团赶到大麻子山下,一阵冷枪过后,向山上冲来,距埋伏的起义军约5米时,马思义连发3枪,7000余名起义军一跃而起,霎时阵地黄土飞扬,黄砂盖面,刀光闪闪,歼敌900余众,俘敌200余人,缴获机枪20多挺,步枪800余支,弹药不计其数。起义军也伤亡230余人。国民党朱绍良调预备第7师、81军和82军各一部向起义军压来,并令天水一带敌军增援。起义军迅速北上,摆脱了敌人。
5月17日,起义军经华亭的刘店、十二堡,宿营一夜,次日继续北上经白面、龙潭、兰大庄,在胡果庄与国民党军一个团激战6小时之久,消灭敌军20余名。获枪20余支。当日翻山越岭,赶往苏台。5月25日经沙塘、杨河、火家集、硝河、马场堡、半个堡到达西吉滩。
国民党又重使故伎对起义军进行诱降。和谈代表见了马思义说:只要你把部队带到国民党方面,你要几个县给你几个县。马思义对国民党代表说:我要陇东17个县,你看怎么办?和谈代表只好尴尬而去。
5月底,起义军在陈家坪的土窝子召开营以上指挥员会议,讨论行动方案,马思义提出投奔边区红军的建议,引起很大争论,未形成统一意见。6月6日起义军北上,行至石蛤蟆脑,遭到国民党191师、预备7师各一部及保安队、自卫队包围。敌人用几十挺轻重机枪、迫击炮向起义军攻击。起义军冲杀20多次,未能突围,幸好一阵暴雨铺天盖地而来,起义军趁此机会,杀开了一条血路,突围向北而去。起义军突围后由两万人减少到五六千人,才看到如不去边区就有重蹈前二次起义失败的危险,因此,才走向奔赴边区的道路。
起义军到达石岘子,马思义向部队宣布了投奔边区的决定。他说:兄弟们,我们决定到边区去投奔红军,愿意去的就跟我走,有病的、老弱残的最好回去,但必须把骡马留下。一部分起义军战士留下骡马离开了部队。马思义率领500多名起义军行至头营,有个绰号叫秃团副的(本姓杨),改变了主意,带领约200人,掉头走了。马国琳本来是决定进边区的,因不明真象,跟着秃团副一起走了,与马思义失掉了联系。秃团副等人也因无处立足而溃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