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念志自然是跟着去投奔了红军,只是村子里只有一个人因为女人要生孩子和其余的两个人回到了雁沟,等到了雁沟的时候先是几家的走动,相互的通风报信说是其余的人都没有什么伤亡,好人家人都放心下来,柳如是和老光棍听说自己的儿子去投奔了红军,不由的不知道是喜是悲,喜的是儿子可以成为一个正式的红军,接受正规的武装,悲的却是不知道这一去又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1941年6月9日念志的团在马思义、马国瑶率领下,一行200多人,300多匹马到了边区的庙儿掌。马思义写信和红军联系。红军回信说,起义军可派人来交涉,马思义派周尚义、王秉文(两个副官)前去。共产党庆阳地区保安大队长王世保接待了他们2人。马思义、马智宽、苏山3人经苦水掌、曲子于6月10日到达了庆阳,在庆阳他们受到了三八五旅旅长王维舟的接见。
念志的团回民起义军进入边区之后,受到了中国共产党的高度重视和热情关怀。马思义等离部队去庆阳后,念志的团起义战士由王世保队长带领到达合水。随后,王维舟又专程到达合水接见了念志的团。
不久党中央委派陕、甘、宁边区联防司令部司令员肖劲光到庆阳,接见了念志的团起义军,曾赠给起义军一面锦旗,上书“浩气长存”四个大字,表达了中国共产党对念志的团起义军阵亡烈士的悼念,并对这次起义给予高度评价。
1941年8月边区联防司令部正式批准回民起义军改编为“回民抗日骑兵团”,任命马思义为团长,杨静仁为政委兼参谋长,马克为指导员,魏一吾为副官。
念志的团驻在庆阳三十里铺,休息了40多天,换上了新衣、新鞋等,还宰了不少羊只,改善了生活。时隔几天,马思义、马智宽、周尚义、苏山4人到延安去。马思义还在杨静仁同志的陪同下受到了毛主席的接见,他们回来向念志的团传达说:“毛主席向大家亲切问好。他老人家说海、固三次农民革命失败的原因是没有无产阶级的政党领导。回族人民受压迫,共产党一定帮助回族人民得到解放,并向200多名战士们问好。”我听了这些话,深受感动,有的同志还高兴得唱了起来,有的欢呼跳跃。
就这样念志的红军梦想总算是实现了。
1942年4月14日,马国琳被国民党抓去,在兰州英勇就义。念志的团骑兵团当时住在合水,从侦查员马富帮处知道了这个不幸的消息后,全团上下痛哭流涕。马思义、杨静仁、马克等领导同志将此情况向领导报告后,当时召开了追悼大会,陇东地委、陇东专署、三八五旅、合水县政府和县委都送了挽联。
1942年,回民抗日骑兵团团长马思义调进中央抗日军政大学学习,这时,回民骑兵团开往延长县永平镇进行忆苦思甜和文化、政治、军事学习。骑兵旅派来李正海来念志的团任军事教员,还开展了骑兵军事训练。
1940年2月底,黄河已经封冻,侵占归绥的日军,日军用汽车六、七十辆,载运军队及大炮,从托克托县附近过河,向西进犯。先在树仁台一带和民兵义勇军接触,义勇军不支,日军有沿滩西犯可能。日出时,日军军车已到新民堡阵地前方,先以30余门大炮猛轰,摧毁了阵地,并掩护其步兵冲破右翼,包围过来,马鸿宾部士兵仅有旧式步枪,抵抗不住,向东北撤退,留一小部分战士坚持在前沿阵地掩护,最后全部壮烈牺牲。这一役阵亡副连长一人,排长二人,士兵40余人。开始,二O五团发现敌人,向马鸿宾电话报告,马鸿宾指示速将部队撤离阵地,退入西南沙漠地区。但在日军炮火射程之内,来不及撤退,故受此损失。随后,马鸿宾令该团在门坎梁(距新民堡约五华里)收集散兵,乘黑夜把驻在滩上的三个营撤回。也就在这一战中麦成幸从了下来。
日军占领新民堡后,第二天黎明,又向二O六团王乃召阵地进攻。仍凭借其武器之优势,先以炮火轰击,随之掩护步兵进攻。二O六团根据马鸿宾的指示,凭借工事抵抗了一个多小时,撤向沙漠内部,损失较轻。
这一年的时候念志跟着队伍彻底的离开了雁沟,说不要去离开家乡不远的地方打日本人,走的时候整个村子里的人都送了念志,同去还有同年参军的许多人。包括自己的姐夫牛娃,念志走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老光棍一下子病倒了,虽然是放不下自己的这个后爹,可是日本人的炮火已经几乎烧到了家门口,很快念志就跟着部队出发了。
此后,日军以新民堡为据点,向滩地进行“扫荡”战。麦成的部队在滩上驻军,先后均撤至南面沙漠台地。日军又从包头调来伪蒙骑兵,号称五个师(实际每师只有二三百人),分驻滩地。马鸿宾命令各团利用沙漠敌人汽车不能畅行之利,以“磨盘”战术与敌周旋,敌进我退,敌退我进,与敌常保持五六华里之距离,遇到有利地形和机会,就进行反击。并选拔了二三十人组成突击队,夜间到新民堡附近鸣枪扰敌,使之不得安宁。这样过了八九天。某日上午,日军又以军车二三十辆,满载敌军,从新民堡向门坎梁开进沙漠地带。日军军车只能慢慢蠕动,念志的部队即向西南撤退。日军也下了汽车,趾高气扬,步行前进。到了距门坎梁五六华里之兰西圪坝,当面有一条虽不甚高但坡度较大的山梁,双方都抢先登山,争夺制高点,当敌军爬至半山,在敌东翼之念志的部队一部分已抢上山顶,向爬至半山之敌开枪猛击。同时,我驻李玉山圪坝的骑兵一连,也从西翼抢上山顶对敌开火,从上压下,将山坡上的几十名敌人全数击毙。敌之后续部队一面仰攻,一面抢拉伤亡敌兵,念志的部队继续枪击,并投掷手榴弹,又伤毙敌军200多人,遍坡都是尸体。
因敌已接近阵地,敌军炮火失去作用,同时,地形有利,有全歼进犯之敌的可能。正在这关键时刻,敌以坦克四辆,后随大批敌兵前来增援沙窝、山坡都阻不住它的前进。马鸿宾的军队还是第一次见到敌之坦克,知道不能硬拚,遂向山后及两侧迅速撤退。敌之坦克上到山顶,未再追击,掩护敌兵抬运死尸和伤兵,装入汽车开回新民堡。这一战马鸿宾部共伤亡20多人。
经过这次打击,日军连夜在新民堡焚烧尸体。次日一早,敌人放火烧了新民堡及王乃昭的全部房屋,匆匆撤走,经滩地,过昭君坟(在包头附近黄河南岸)、简板营子,渡河北去。时天气逐渐转暖,黄河结冰已渐融化,敌之重武器不便渡河,也是敌人北撤原因之一。
日军撤走之后,马家军经过几天准备,分别向滩上伪蒙骑兵进攻,经过一个多月的几十次交战,伪蒙军一触即退,逃过黄河。最西面才登昭的敌人据点,被傅作义部攻克。于是伊克昭盟大面积的滩地,全部收复。
时间过的很快,自从离开家,念志也已经由一个新兵变成了一个老兵,可是日本人还和自己打的不开开胶。
也就这一年的时候,谁也没有想到,远在雁沟的柳如是家发生了两件大事,一是柳家被完全的打倒了,并且柳如是将自己的二女儿念茹已经嫁了出去,一是儿子走了,老光棍又是个瘸子,一个大姑娘放在家里,柳如是老是感觉到不安全,好像自己不能保护女儿一样,好在男方家的孩子还算如意,就是张家的那个孩子,两个孩子是自己走在一起的,可是时间久了,张家男人是村子里武装的带头人,这时候也出去打仗去了,看在两个孩子都中意的面子上,就这样在一村子的帮助下很快的把婚事给办了。等女儿给来的几个彩礼,柳如是却没有自己花,只是盼着自己的儿子很快的回来,眼看着家里就身儿子一个没有成家,等打完了仗,给儿子好好的找个顺心的媳妇,自己这辈子也就完全的放心了下来。可是这一年的时候柳如是却已经整整的四十岁,而老光棍却已经成了一个年近半百的老人。
1941年,蒋介石命马鸿宾为绥西防守司令,驻五原、临河一带,以防日军再向河套侵进。是年冬,日军过黄河南,向包头以南之桃力鸣、大树湾等地进行扫荡,与马军遭遇,激战两昼夜,击退敌军。又数次派兵袭击包头以西昭君坟之日本侵略军,并在包头以东,使士兵伪装成老百姓,相机破坏铁道,阻滞日军运行。麦成随后到了包头。多年下来战争好像完全的消停不下来了,每天的盼着仗快点结束好在周围人现在不怎么恨自己了,好早点回家去,想想直到现在自己已经离开家将近20年的时间,可是当兵不像沙漠里每年都能挣上钱,除过能混饱肚子外几乎什么也捞不着,和自己一起被抓回来的其余的骆驼手再也没怎么见过,只是一次会军的时候自己终于找见了个,但是人已经不想是几年前的那个沙漠中的骆驼手,不知道什么原因脸上带着一个刀疤,等寒暄了半天后才知道跟着那人一起去的几个人先后在打仗的时候都送了命,听到这里的时候麦成感觉到一阵子的寒心,就这样那天夜里的时候两个人在外面说了一夜的话,第二天的时候两队人马就分开了,等几年后再见面的时候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为当时自己的选择而后悔,当时要是卖了骆驼早点的分开,也不至于现在落到这般田地,说不上现在都已经在家里了,安然无恙不说,最起码能享受点青福,可是后悔总归后悔,毕竟这几年都走了过来,即使后悔又有什么用,聊天的时候那人好像还是沉迷在那时候自己的驼队走出了沙漠,买了骆驼的喜悦中,那时候虽然是绝境,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来,但是最起码感觉是在为自己活,可是如今却什么也变了样,头子说自己往东,自己不敢往西,而且每天出生入死的,却不知道那天的时候就把命送在了外面。可是对于这个无奈的社会,似乎没有更好的活法,即使回去了也可能是被又从各自的村子里又抓了回来继续的当兵,或许是回去后闹了灾荒或是瘟疫,平白无故的给死了。
就这样两个人一夜的时候没有睡,只是在外面的一个树下面说话,而一周围却全是拿着枪的兵,似乎在观察着子自己是不是逃跑一样。突然那人看了看四下里问了句:“那钱那?还在吗?”这才使得麦成摸了摸自己的衣服,才知道哪些当时的骆驼钱每人分了一些,这时候还装在身上,可是那人却是自己的钱早被人抢了,说是夜里睡觉的时候自己也许是不放心那钱,睡着的时候就说了梦话,却不知道被那个缺德的知道了,等天亮的时候自己的钱就没有了,可是比起那人麦成又幸运的多了,这些年过来自己的那些钱老是装在自己的身上,时不时的没有了外人自己还会拿出来看看。
1942年,蒋介石又派傅作义为绥西防守总司令,改派马鸿宾为副总司令,加强绥西防务。傅作义部前线部队进驻包头以西昭君坟、蔡灯台一带,马鸿宾部前线部队进驻包头以南大树湾,桃力鸣一带。年冬,傅作义部攻下蔡灯台的日军阵地,马鸿宾部一七九团马奠邦部攻下史家营子,二O五团攻下新城日军阵地。
麦成突然的感觉这一年自己来到的这个地方是这样的特别,只见万里都是广袤的草原,偶尔的能见上几个村子,但是人住的都是稀稀拉拉,仿佛是到了外地,地方上的人说话,自己都不怎么能听懂,算算这些年,自从被抓来了当兵几乎是每天的担心着自己死,但是还好好的或者,从刚来的时候自己什么都不懂,每一天的时候只想着自己如何的逃跑,慢慢的则知道了自己的想法根本行不通,刚来的时候自己只有把大刀,却不知道砍死过多少的人,可是如今自己却什么也会使了,光抢就用过很多种,似乎回家慢慢的变成了一个不太可能的事情,虽是一直的期望着,却总觉得家是近在咫尺却远在千里。这些年下来,自己由一个骆驼手变成了一个杀人不见血的兵,却不知道多少人倒在了自己的刀下,见过的死人多了,自然慢慢的杀人也不用再眨眼。同样这些年自己不知道走过了多少地方,几乎每一次的出发都有不同的任务和原因,但是相同的却是杀人,只是有时候杀的人多一些,有时候杀的人则少一些,杀过的人做什么的都有,有老百姓也有红军还有土匪,如今却换成了杀日本人。
1943年,傅作义部完全接替了绥西防务。马鸿宾率部撤回宁夏中宁县进行休整。
又一次队伍出发了,这回似乎在沿着老路返回,麦成似乎看见了一丝希望一样,自己似乎又一次的要回到一个离家近点的地方,也在这一年的时候麦成知道了一个惊人的消息,那还是自己的部队回去的路上,也许是一时没有了什么人可杀,回去的时候队伍自然是比平时松散了很多,外加路途遥远,走了一天后大家的稀稀拉拉的走了起来,况且前面骑在马上的头子也没有说什么,就这样当兵的就三三两两的说起了话。大多是些平时里不认识的人,等麦成真在后面走的时候,却从前面传过来了一个很熟悉的声音,仔细一听的时候似乎是乡音,麦成顿时惊讶了一下,没想到这些年了自己第一次的听见了和自己说话的口音这样相似的人,等过去问的时候果然和自己是一起的,说来说去才知道是镇里的,这也是自己当了兵这些年第一次的见到和自己离的最近的一个人。等相互的认识后,老光棍就问了那人是怎么来当兵的,结果和自己一样也是被抓来了的,可是那人却来的要比麦成晚的多,等说罢的时候才听得出来想回家的不止是自己一个人,几乎所有的人都被这杀人的事情害怕了,都想早早的回到家里去。
也就这样麦成第一次的知道了自己这些年的时候进进出出却总是在自己家不远的地盘上来回的走动,等再仔细答问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原来待的地方只是雁沟的省城,听到这里的时候麦成完全的惊讶了,若是省城的话,二十几年前的那晚上偷麦子自己不就在省城吗?想到这里的时候麦成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景,似乎感觉和过去自己呆过的地方完全的对上了。也许这些年来自己的这些感觉都是对的,莫非那次自己经过的就是雁沟,可是自己怎么能错过那?不是的话自己是不是早点的都能看见自己的四个孩子了,等想到这里的时候麦成开始在心里好像算起了什么,没有人知道他算的正是自己的孩子今年应该多大了。可是他却怎么也不知道20年的时间却已经将四个孩子变成了三个孩子,麦成更不知道自己的几个孩子现在都叫什么?以及两个女儿都先后的嫁人,他更是什么也不知道。
“这仗打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麦成真想着的时候自己的老乡忙问了起来。却将麦成的思维完全的给打乱了。
麦成听了话,对着那人摇了摇头,可是脸上挂着却全是无奈,却不知道这次回去的时候能不能再有机会经过雁沟,若是这次自己再一次的看见和雁沟一样的地方,自己就是死也要回去看一趟。
队伍继续的前进着,麦成却不知道是怎么了,心里一直重复着刚才的那话。
可是在另一头的麦成的儿子念志这时候也完全的投入到了打仗之中,因为不是红军的正式编制,自然只能在能用到的地方去填充。
1943年至1945年期间,回民抗日骑兵团先后在陕西富县黑水寺直罗镇和合水的太白镇、瓦缸川等地搞大生产,开荒种地,后又调驻合水县古城川。
国民党进攻边区,西北野战军奋起抵抗,在西华池、将台、岳楼等地消灭了国民党部队一个步兵整团和一个骑兵整团,在将台俘虏了马殿邦一个整团。回民骑兵团跟随主力部队运送武器弹药,配合主力部队作战。
1945年8月15日正午,日本裕仁天皇通过广播发表《终战诏书》,宣布无条件投降。8月16日,苏军总参谋部发表声明指出:“日本天皇8月15日所发表的投降声明,仅仅是无条件投降的一般宣言,并未向武装部队发布停止敌对行动的命令,而且日本军阀仍在继续抵抗,因此,日本尚未实际投降……远东苏军将继续对日攻势作战。”此段时间,由于日军的敢死队出动,导致苏联伤亡颇为惨重。战事直到8月23日苏军占领旅顺港口才真正结束。9月2日,日本外相重光葵在美国军舰密苏里号上正式签署投降书。9月9日,在南京陆军总部举行的中国战区受降仪式上,日本驻中国侵略军总司令冈村宁次代表日本大本营在投降书上签字,并交出他的随身佩刀,以表示侵华日军正式向中国缴械投降。至此,抗日战争胜利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