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长马惇靖,副军长马敦信。
参谋长杨遇春,参谋处长郭奎武,政工处长马长瑞,副官处长王有弟,军需处长正宇栋,军医还长何云山,军务处长王树功,军法处长李育生,机要主任孙昭贤,人事科长谢兆藩。
八十一军共辖三个师(每师辖三个团):三十五师,师长马奠邦;二九四师,师长马绍翰;三五八师,师长马明德(1948年增加的编制,1949年8月才成立。新兵尚未接收完毕就解放了)。
军直属部队:警备营营长马悖恭,工兵营营长韩哲生,通讯营营长孙昭贤,炮兵营营长吴振文,辎重营营长马正有。
全军人数最多时约有23000人,历经将台堡、环县、中卫等地作战消耗及逃亡,后来起义整编时只有l万人左右。
1947年至1949年,八十一军前方指挥部设在固原三营镇,军部仍在中宁县。所属三十五师,二九四师主力布防在海原、固原一带,新编三五八师未曾投入战斗。1949年8月,兰州解放时,八十一军指挥所一度移至靖远东湾附近,军部及眷属住海原,解放军向宁夏挺进时,八十一军部队及家属均集中于中卫县一带。
1949年5月,马步芳代理西北军政长官。解放军于解放西安之后,迅速西进,于8月26日解放了兰州。
解放军十九兵团已到达三营镇,曾派三营镇绅士马明三等到宁夏中宁县,约马鸿宾在中宁以南的四口子见面,商谈起义问题。马鸿宾派其子八十一军军长马惇靖代他前往会见,以马明三等未持证件,同时宁夏还有一定的武力,因此含糊回答而还。9月上旬,马鸿逵两次电催马鸿宾去银川商谈一同逃走,马鸿宾派马悼靖代他去见马鸿逵,说明不愿出走。马鸿逵打算自己先走,然后叫其长子马敦厚(宁夏骑兵师师长)走,最后叫其次子马敦静(宁夏兵团司令官,马鸿逵之子,马鸿逵走后代理宁夏省主席)走。马鸿逵离宁以后,9月中旬,解放军向宁夏进军,在兵临城下之时,马鸿宾自知大势已去,不能拖延时间,就先到银川,见马敦静不听自己的意见,不能合作,就想去绥远找傅作义商量。马鸿宾到银川后。适逢国民党政府原国防部部长徐永昌到宁夏、绥远活动,马鸿宾就搭乘徐的飞机前往包头。
这时,傅作义、邓宝珊也在包头,马鸿宾住在包头复聚恒银号,与傅作义、邓宝珊谈了很久。事后,据邓宝珊对人说,马鸿宾开始想和绥远一同起义,但对起义后的前途未卜,对家属、部下的安全有所顾虑。经傅、邓说明党的政策,劝其打消顾虑。马鸿宾于9月18日仍乘徐永昌的飞机回到宁夏。傅作义、邓宝珊也回北平。此时,马惇靖在解放军十九兵团的强大压力下,于19日在中宁县接受了解放军提出的条件,宣布起义,在协议上共同签字。代表解放军签字的是十九兵团六十四军军长曾思五,代表国民党八十一军签字的是马惇靖。曾思玉军长设宴招待马惇靖,使他解除了顾虑,当天赶回中卫。这时马鸿宾也已回来,行至大坝附近,得知部队已经起义,就放心返回。马鸿逵之次子马敦静一直对马鸿宾保持距离,旋即搭乘徐永昌的飞机逃离宁夏。
至此长达八年的抗日战争和四年的解放战争宣告结束。这一年的时候整个雁沟整个的沸腾了。人人欢呼雀跃,历时12年之九的战争总算偃旗息鼓。这一年的时候麦成被解散回家,与此同时蒋介石势力在大陆完全的消失。念志也赶回了雁沟,一场惊天动地的事情接踵而来——二十几年前的那个死了的麦成要第一次的回到雁沟。
1949年10月1日下午2时,毛泽东主持的中央人民政府委员会在首都北京举行第一次全体会议。中央人民政府主席、副主席、委员全体出席会议,宣布就职。会议一致决议:宣布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成立;接受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共同纲领》为政府施政纲领。选举林伯渠为中央人民政府委员会秘书长;任命周恩来为中央人民政府政务院总理兼外交部长,毛泽东为中央人民政府人民革命军事委员会主席,朱德为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司令,沈钧儒为中央人民政府最高人民法院院长,罗荣桓为中央人民政府最高人民检察署检察长,并责成他们迅速组成政府机关,推行各项工作。下午3时,北京30万军民在天安门广场举行集会,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成立。林伯渠宣布典礼开始,主席、副主席和委员们在天安门城楼上就位。毛泽东主席宣布:“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于本日成立了。”在国歌声中,毛泽东亲自按动电钮,升起了第一面五星红旗,54门礼炮齐鸣28响。毛泽东又宣读了政府公告,向全世界宣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接着,举行盛大的阅兵式,朱德总司令检阅了陆海空三军,并宣读了中国人民解放军总部命令,命令人民解放军“迅速肃清国民党反对军队的残余,解放一切尚未解放的国土,同时肃清土匪和其他一切反革命匪徒,镇压他们的一切反抗和捣乱行为。”晚上,北京市民举行提红灯游行,直到9时许结束。
如今解放了,本应该是个高兴的事情,麦成的国民党部队被全部的遣散,许多人开始找自己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去,可是想想自己现在已经少小离家老大回,展望岁月,一切来的那些的仓促,如今自己已经是半老的人,没想到自己当时无奈的抓去被当了兵,可是不知道最后却投错了党,竟然这时候完全的被打败了,原来念着盼着等仗早点的打完,可是如今却到了回家的时候不知道自己却不由的心里面乱了起来,想想自己出了雁沟已经20几年的东西,前些年的时候在沙漠中虽是辛苦,但还有些收获,总算是拿到了一些钱,可是后面这些年的征战,虽然是老了自己,可是到了头不但什么也没有捞着,而且还不能给旁人说道自己是干什么的,若被说出来自己就变的和坏人一样的,像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如今留在自己身上的那些钱,却不知道改朝换代了,还能不能花的出去,想想自己已经二十年的光阴都在外面,如今要是回去村子里不知道那里的人还认识不认识自己,想到这里的时候麦成有了一些犹豫,但是回家毕是自己的一个心愿,不管是怎么自己的这个家看的出来是要回去的。
这一天的时候按照共产党方面的安排,自己这些兵要回到家里去,眼看着人三三两两的走回去了,麦成本想着找找那个自己在半路上遇见的老乡,但是找来找去还是没有找见,况且自那次见过之后再也没有见过,却不知道这几年的时间南征北战是不是还活着都是个未知数,等回去的时候许多人都惆怅了起来。毕竟这是投错了党,如今成了罪人被留下了骂名,竟然有的人根本不敢回去,说是回去的时候村子里的还不把自己的皮拨了,的确在当时的农村对于投身国民党或是军阀的人都是那样的憎恨着。
可是却不知道自己出来跟了马红宾这个土匪头子,雁沟的人知道不知道。若是知道的时候那自己的名声岂不是全臭了,想到这里的时候麦成似乎有些后悔,但是当初的一切回头再看时那样的无奈,若是乡亲们知道了自己在外面干了坏事,自己给把当时的情况说了不知道能不能原谅,或者若是村子里的人实在的放不下,干脆就把孩子和女人接出来过活算了,毕竟自己的一家子还在哪里。
麦成记得那时候自己在沙漠的时候一心想着在石榴镇开面馆,却不知道如今这理想还能不能实现,似乎回家变成了一件让人挣扎的事情,似乎等着自己的事情很多一样,毕竟二十年的影讯全无却不知道家里一天天是怎么样过的,这时候麦成才想到了老光棍,却不知道他是死在了沙漠还是早早的回去了。
算算二十几年的光阴一转眼就过去了,如今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半老的人,等仔细算算的时候自己的孩子这时候已经有二十几岁的人了,按照雁沟的风俗应该这时候已经早早的成家结婚了,想到这里的时候麦成几乎觉得一阵子的惊讶,原来回不去家的时候只盼着每天的回家,可是如今自己要回家的事情,等将家里的事情一件件的想起来的时候却觉得家是那样的遥远和陌生。本想着家是一个永远向自己展开的怀抱,随时等待着自己的归来,可是如今要回去的时候却显得心事重重,与其说心事重重但不如说有几分担心,却不知道二十几年后的雁沟成了什么样子。
可是一切又恍然如梦,也许唯一要怪的只有这个世道,可是对于这个世道却除了无奈还有什么?就这样回家的步子慢慢的变得沉重了起来,老光棍突然发现自己的体力明显的不行了很多,也许是现在不用再打仗了还是什么缘故,原来的时候每天的上战场也许是为了活下来,才使得自己觉得自己的身体是那样的强壮,因为对于战场不强壮的人就象征着那一刻的时候都可能死去。可是如今不打仗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明显的感觉自己的体力已经不行了。回家,回家,家变得那样的难,想想自己的女人和四个孩子麦成忍不住的留下了泪,而此时他的心情却是格外的复杂,只能心里默默的祝愿,一切都和他所想的一样。
可是事情很快接踵而至来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身上的那些钱这时候却不能花了出去,都说是过去的钱没有人回要,外加当时的新中国只是个刚刚出生的婴儿,许多货币政策和历史遗留问题还没有处理好。自然麦成也跟着受害了。
如今钱变不成钱,自己若是回家只能是空着两个人,想想人在外二十年,可是回去的时候却孑然一身,不知道是男人的自尊还是什么一下子使得麦成觉得无地自容了起来,可是等仔细想想的时候毕竟回去的是自己的家,家是永远不会抛弃自己的地方,不管你富裕或是贫穷,不管是你健康或是疾病那张怀抱永远的为你敞开着。
可是总归是离家这么久,若是这样回去的时候总是觉得对不起家里人一样,就这样麦成一直矛盾着,却对于自己是不是现在就回家还是拿不定注意,可是眼下看的出来天下是太平了,一时半会的再打仗更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况且若是再有一次打仗的机会这次的时候自己则要慎重的决定,看看再替什么人打仗,不难相信对于当时的中国共产党对于国民党和军阀的优待已经深入了民心,毕竟对于当时的中国民众。一切只是被蒙在鼓里,只是身不由己的再卖命,却不知道自己发挥的作用是什么。终于麦成不愿意多想,还不不管怎么回家看看再说。
这天的时候太阳偷偷的从云里躲了出来,却不知道是压抑还是什么像是被憋懵了一样。大地上的一些贪婪的曝晒在骄阳下,大概是一切的寒冷已经过去,雁沟在重见天日后又一次的热闹了起来,柳家被完全的打倒了,和雁沟其他的人一样过上了平凡的日子,村子渐渐的恢复了往日的祥和和热闹。
这一天的时候念志也回到了自己的家里,一家人高高兴兴得坐在一起在说话,听说是自己的弟弟回来了念茹和念萍都来了家里看念志,分开几年下来一家人第一次的相聚在了这里,而此时念萍和念茹都已经有了孩子,而念志的媳妇桃花这时候也挺这个大肚子,看的出来这一两天的时候就生养了。
也许是彻底的解放了,一家人说话的嗓门比平时高了很多。一家人热热闹闹,突然桃花捂着肚子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去,柳如是看着情况不对忙跟了进去,只见桃花这时候真躺在了大炕上来回的翻滚,柳如是一看急了就知道自己的儿媳妇就要生了,忙站出来喊了一下两个女儿,两个女儿闻讯赶来,可是念志和老光棍虽是着急却不能走了进来,毕竟这生孩子的事情男人是不能看的,桃花喊的声音很大,柳如是不惊不慌的上了炕,就这样在折腾了一下午的时候终于孩子生了,柳如是抱着孩子不由的高兴了起来,忙喊了句:“带把的。”一时间把在院子里着急的念志高心的冲了进来,就这样一群人围在一起看着孩子,就连旁边躺着的桃花也高兴目不转睛的望着自己的孩子。念志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女人这一生就给生了个儿子,看着桃花虚弱的样子,念志忙走过去问这问那,看着躺在炕上的女儿哭的停都停不住,一阵暖流涌向了他的心头,没想到这如今却是好事成双,不但是自己打了胜仗,谁知道刚进门的时候自己的女人就给自己生了一个大胖小子。
就这样一家人都欢喜了起来,原来这个男孩对于自己家里却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因为念志的两个姐姐向后都只生了一个女孩,这在雁沟会被认为不争气的事情,就这样等一家人都放松下来的时候桃花在屋子里又一次的喊叫了起来,柳如是跑了进去忙惊讶了,原来自己的儿媳妇又生了,顿时柳如是变的不知道怎么办,等半天反映过来的时候才知道这而媳妇生的是双胞胎,就这样一家子人又忙了起来,只到夜里的时候一家人才完全的消停了下来,桃花生的是龙凤胎后面的一个是个女孩,而且一个孩子比一个孩子就大那么几刻钟。
一时间全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了,说是念志的媳妇一次生了个龙凤胎,而且孩子白白胖胖,要说还是祖上积的德,况且念志是红军总算做的是善事,自然生出个龙凤胎更是不足为奇的事情。一时间村子里的妇女都来看,并且念志给大家将这许多当兵的事情。一时间村子里热闹了起来,等念志出门的时候都会有许多人道喜,而此时的麦成这时候却真在回雁沟的路上,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天的时候自己最小的儿子已经给自己生了两个孙子。
也许一切都是巧合,似乎一切的事情都到了这一天,龙凤胎出生的第二天,老光棍却不知道怎么一下子昏倒在了自己的院子里,就这样即是喜又是悲的,仿佛真的是到了开天辟地的年代。
好在老光棍在炕上躺了半会的时候好了起来,就这样一家人又一次的送了口气,可是念志却还有军务在身,并且大概只有半个月的时间就要回去,可是家里接二连三这么多的事情,可是谁也没有想到等待他们的却还有一件天大的事情,这个事情甚至能使得整个雁沟都惊讶。
孩子是生下了,可是给孩子取个名字却是个头等大事,这天的时候一家子人坐在了一起开始给孩子取名字,可是这一取却是两个名字,可是对于这个孩子的名字柳如是却早早的有自己的想法,本来那时候老光棍来自己家里的时候柳如是就像让自己的孩子中一个跟了老光棍姓,毕竟老光棍和自己过在了一起也总图有个后,可是当时三个孩子已经长大,况且丈夫麦成是个孤儿,就是连个姓都没有了的人,后来人一直叫麦成也从来没有叫过大名,直到后来不知道为了什么非要一个大名,想来想去还是跟着自己姓了柳,毕竟对于麦成来说自己的爹就是柳如是的爹,若不是老丈人那时候把自己收管了还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在雁沟有这样一个习俗,大多上门来的人一般孩子出生的时候都将大孩子跟着男方姓,二孩子则跟着女方性,想想也有道理,毕竟人都活个后代,这样总算的上是香火在了。可是那毕竟是有血液关系的,即使跟个姓也说的过去,可是老光棍一辈子无后,来到了自己的家自然除过名分还要给个纪念,或者说是要有这个人的遗留,柳如是就想着既然自己的三个孩子都是自己和麦成的,那还是让孩子的孩子中的一个跟着老光棍姓吧,全当是一家人对老光棍的感恩。
就这样孙子辈的时候就给老光棍给了一个姓,老光棍姓张,况且大的是个男孩,加上当年刚刚解放就给去了个张解放,而孙女却姓了柳。取了个柳花儿。
如今抱上了孙子柳如是却又一次的想到了自己的丈夫,如是丈夫在的话看见自己有了两个孙子该是多高兴的事情,就这样次日的时候柳如是叫着念志去给丈夫又上了坟。
再次的来到了这个土堆上的时候柳如是却感觉自己埋藏在自己心里多年的一些事情这时候应该是说了出来的,这些年来因为有老光棍在自己有些想法却只能偷偷藏在心里,况且如今孩子也这么大了,虽然那时候老光棍来自己家的时候孩子都已经十几岁了,但是有些事情从此在孩子面前也没有说过,只是怕孩子知道了都会伤心。可是如今儿子也已经有了孩子,自己眼看着就成了一个老太婆了,况且自己心里面老是有一些心事,儿子也已经不小了,该是给说的时候了。
坐在丈夫的坟上,儿子在一旁给爹烧纸,可是柳如是的眼睛却一直的望着远方,没有知道那是沙漠的方向,也正是那个地方没有了自己的丈夫。柳如是想着想着慢慢的回过了头,看着眼前的坟已经过去了这么些年几乎成了一块平地。然后对着一块黄土说:“孩他爹,我念志打仗回来了,今天来给你说说你有孙子了,你儿媳妇很争气,一生就给你生了两个,一男一女,这下你总该放心了吧——”柳如是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直到最后的呜咽,这时候在旁的念志看着娘哭了起来也心里面难受了起来。想想自己的爹那个年代为了家里的几口人去沙漠里拉骆驼,如今国家解放了,生活能吃饱的时候却没有了他。想着想着念志感觉到一阵子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