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等络腮胡子一走出去的时候屋子里却一下子变了样子,只见每个人又是接着不同姿势的躺倒在了大炕上继续的大睡了起来。却不知道对于睡眠这帮子人是这样的贪婪,麦成傻坐在那里,几乎大房子里只醒着他一个人,可是自己毕竟是初来乍到却不知道这帮子人的瞌睡怎么这样的多,几天几夜都睡不醒。就慢慢的从大炕上爬了起来走出了院子,等走出院子的时候只见外面的太阳光很强,几乎是刺到了他的眼。院子里静悄悄的只看见大门口走进来的络腮胡子真边系着自己的腰带变走了进来,麦成才知道这是去大院外面解手去了。看着络腮胡子走了进来麦成想着走过去真好现在大家都闲着好去说几句话,好问问下午要自己干的活是什么。等走过去问了句的时候,络腮胡子却只说了句:“下午给你说,要我教你。”就从自己的眼前离开了,只见他又一次的进了屋子,等半许麦成也进去的时候仿佛被络腮胡子又叫醒了一次似的,大炕上的每个人又开始萎靡不振的傻坐了起来,看的出来这次是不能再睡了,大家陆续的下了大炕,屋子里开始变的乱混混了起来。
而这时候的老光棍也慢腾腾的坐了起来,仿佛被屋子里的这帮子人吵了醒来。也坐在了大炕上发呆了起来,只看见骆驼手门陆续的走出了大房子,这时候的麦成围着老光棍跟前好和老光棍和自己出发之前好好的说说话。变看着老光棍没睡醒的脸问:“今天这么早起来不干活都做什么?”
“闲呆着。什么事也不做,只要不睡觉就行。”老光棍说。
“刚才络腮胡子叫我下午找他有活干,说是驼水。”
“驼水就是给你们驼队备水,一般要等着下午大家伙饭吃完的时候,因为井里面每天渗出来的水是有限的。如果在饭前用了水吃饭就不会有水。一般是三到四只骆驼,每个骆驼身上驼着四木桶水供得沙漠里人喝,走的路长的话驼的水自然多。”等这么一说麦成才完全的明白了。
等老光棍也完全的站在了地上屋子里竟然人多了起来,看样子大多是在大院子外面接了个手就回来了。等大家都傻坐着的时候突然做饭的胖墩走了进来,却不知道这个做饭的来这大房子干什么,听老光棍说胖墩一个人住一个大厨房。只见胖墩站在门口喊了句:‘今天轮流到谁两了,赶快来?”只见大家相顾的看着,显然都是在回忆却不知道这是去做什么?还是在轮流,显然这种轮换是很久才一次的事情。接着一个男子就站了出来说是他。胖墩继续的看着屋子又大喊了句:“再没人了吗?”那站出来的人却说:“我们十五个人,我是最后一班,两个两个下来自然成了我一个。”胖墩一时显得有些无奈,真在这时候络腮胡子走进了大房子,仿佛听见了胖墩的话,忙指着麦成说:“这个小伙子,新来的,以后和你是一班。”络腮胡子说着一把把坐在炕上的麦成拽了起来,仿佛要扔到哪个说自己一个人的男人的跟前。这时候胖墩说了句:“走吧,赶快弄完,还要做中午饭那。”说这就背着手走了。
却不知道这即将要去做的是什么,麦成看了一眼老光棍,老光棍回了一个眼神并且说:“去吧,做馍馍。”这时候的麦成才大体的有些知道,却不知道这厨房的事情还要他们去帮忙,就这样跟着那个说自己一个人的人走了出去,直到一前一后的到了厨房,却见案板上放着那么大的一盆子黄面。和自己进去的另一个人一进去就坐在了烧火的地方烧起了火来,烧火的大多是些被用着剩下的木头,只见大锅前面堆着一大堆。而麦成却傻站在了那里却不知道干什么,胖墩真在弯着身体揉面,看着麦成无所事事的样子忙将自己站着的位置挪出了一步并且示意麦成过来也和自己一样的揉面。等麦成挽起袖子手放在面上的时候却不知道是那样的陌生,自己一直在家从未做过着女人要做的事情,却不知道自己长这么大,尽管从小是个孤儿,可是对着揉面还真没有干过。等好不容易和好面的时候,胖墩将面弄成了一小块一小块,接着就被擀成了一个个圆形的面片片丢进了锅里。原来每个驼队出发的前一天。胖墩都会按照驼队的人数,行走天数做好一定的黄面饼子供得骆驼手们路上吃。可是做黄面饼子绝非一个人的事,尤其烧火的人可得有经验,火不能大也不能小,况且在这个年代油却是贵的和金子一样,只是开始的时候只倒那样一两滴用一个大麻做的抹布在锅里擦几下,然后油几乎就附在了这个大麻抹布上,每次放入面的时候在锅上擦几下,面自然不会粘在锅上了。等面放在擦过的锅里的时候发出一串子细微的响声,然后随着温度的升高很快的便膨胀了起来,本身就是玉米面的缘故。等快做熟的时候一周围变的黄灿灿的,等从中间搬开的时候一股子热气伴着香气飘了上来。等彻彻底底的忙完一大早上的时候只见案板上堆的像山一样,全是大小不一的黄面饼子。看着这么多的干粮麦成忙惊讶了起来,却不知道这帮子这样的能吃。一次远处就要吃点这样一个黄面山,却不知道刚这些黄面饼子都要一个骆驼去驼的。
等做完了黄面饼子走出去的时候却看见院子里到处都是骆驼手,有半躺着晒太阳的,有在一旁三三两两叽咕什么的。却不知道这帮子人也有消闲的时候,却不知道每次驼队出发的前一天都是大家都悠闲的时候,等仔细看过去的时候院子中间站着的正好是掌柜的,只见他今天仿佛也有了好心情,却不知道是不是和这晴朗的天气有关,竟然夹在了骆驼手中间闲聊了起来。等在人群中找见老光棍的时候却看见他正一个墙角里半躺着,本说今天与他什么关系都没有,他的驼队回来都没回来那,即使回来在大院子还是要接着修正无天。正在这时候大院子外面突然吵杂了起来却不知道是一个马队来了,前前后后十几辆马车很快的停在了院子里。只见上面都用麻布袋子装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老光棍摇了摇看的正发呆的麦成说:“看见没有,这就是你们明天要运的货,看见那个穿长袖的没有?”老光棍指着从最前面马车上走下来的一个很富贵的人。“他可是这一带最大的布匹老板,生意大的很,听说刚家里的夫人就有七八个。”麦成听到这里仿佛自己从生下来就没有见过这么富有的人一样。忙将眼睛擦了擦,只看见掌柜的已经侯在了马车下面,等那个富贵的人走下来的时候掌柜的立马恭敬的去握住了双手,并且仿佛都在寒暄着什么,然后被掌柜的接着走进了账房。并且麦成明显的听讲掌柜的说:“今天什么风把您给吃来了,平时不都是你的管家吗?”等掌柜的和那个富人走进去的时候,老光棍才说:“一般都是驼队出发的头一天东家都会将要运的货送过来,为了这个不大的院子里布拥挤掌柜的不允许这些货物早几天到。而来到这里的东家大多都是掌柜几年下来的老主顾,关系上都处的好,再说回商经商已经历史上就有几百年的历史,他们凭借的不是自己的头脑,而是那种实诚和厚道,才使得回回在历史上的地位不断的上升,做生意的人只要一提到回回就会被完全的相信。
等自己还在那里傻看着马车的时候掌柜的突然从里面走了出来大喊着络腮胡子,仿佛是有事,络腮胡子这时候真在围着人家的大马车看。等听见掌柜的喊忙走了进去,仿佛是接到了什么命令,然后出来大喊了声:“卸——”只见骆驼手门个个站了起来走向了马车,原来这“卸”字一发出,仿佛是要卸货,就这样院子里很快的乱了起来,加上东家每个马车上的两个人,三十几个人不到半会的时候就将十几车马车上的东西完全的移在了平地上。听一起搬的人说这次运送的是布匹丝绸。等全部弄完的时候,掌柜的拉着东家的手也走出了账房,看的出来马队是要走了。掌柜的一直将东家从立屋送到了马上上去,然后挥了挥手马队就开始走出了大院子,而此时正好到了开饭的时间,大家伙也就蜂拥着去了厨房。
等再吃完饭的时候院子里继续的回到了早上的情景。大家伙无所事事的一直在院子里晒着太阳,偶尔人群中有个人惊讶的喊了句:“今天什么日子?”可是这个问题却完全的问住了在坐的一院子人,也许这里真的是与世隔绝。浑浑噩噩的每天生活在这个大院子里竟然连什么日子也没有人知道,也许在这大院子唯一知道日期的就是账房住的那三个人。也许这个世界只有和他们才有关系。大家相顾无语,却只有麦成还记得是时间,记得自己走的时候正好是十六,路上走了两天,加上来这里住了两天,不就是二十一吗?忙对着大伙喊了一句:“二是一。”可是在一旁的老光棍也记不起来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也许在这群人中只要自己和麦成是刚刚从外面回到大院的人,可是几年下来自己根本没有记时间的习惯,况且在这无人的沙漠记住时间有什么作用,等好久在掌柜的哪里问来时间的时候许多人就很快的传来了“都到六月了,收麦子的时间了。”“都到八月了。”“都快过年了,看来我们是要放假了。”要说在这里有人隐瞒时间真的可以得逞,因为任何事情在这里都没有办法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