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昔日里在沙漠中两个最好的朋友二十年相遇的时候,大概是夜里的原因,竟然谁也不相信是对方,麦成惊讶这些年过去了,本想着老光棍是不是现在还留在了沙漠中,或是当那时候也被兵给杀了,或是早早的回到了村子现在也算老死了。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如今的老光棍竟然变成了一个瘸子,至于老光棍为什么成了瘸子自己自然是怎么也想不通竟然和自己有关系。
可是对于老光棍却觉得自己是遇见了鬼,不难相信老光棍对于麦成的声音有着一种特别的感觉,在他的心中麦成的声音很独特,即使二十年后等再次的听见那个声音的时候,自己也会一下子听了出来,可是麦成不是死了吗,况且这已经是十年前的时候,当时自己还从掌柜的那里给要回来了人命钱。如今埋这麦成的那个黄土堆也已经快成了平地,这人却现在给回来了,站在麦成的面前两人先是相顾无言,而老光棍更多的则是不相信自己见到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个死了十几年的麦成如今真的是活着回来了。
“光棍老哥,我是麦成,这些年咋成了这样。”麦成站在老光棍的对面说,仿佛还不能完全的确信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就是老光棍。
老光棍听了话得时候一下子惊了一下,原来自己不是见鬼,自己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自己见到的人真的是麦成,“麦成没死?”老光棍在心里一遍遍的重复着,仿佛是反问着自己一样。“你真的是麦成,你混人吧。”老光棍试探着说了一声,而此时他的头上已经有了些冷汗。
“你是老光棍吗?”麦成有反问了一下。
“是啊,雁沟人”老光棍说。
“光棍老哥你怎么能忘了我那,咋两个不是在沙漠一起去的吗?记得那次咋两个喝酒吃骆驼肉的时候你还许我说不久后就两个人能见了面,沙漠中拉骆驼没个亲人,总算是个照应,可是之后却再也没有见过你——”麦成说到这里的时候话语戛然而止,仿佛自己听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样。
“你和我吃过骆驼肉?”老光棍仿佛还是不相信自己见到的是麦成一样,其实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完全的断定了说这话的人就是麦成,因为在沙漠和自己喝酒吃骆驼肉的除过麦成再没有第二个人,况且这么些年过去,麦成走了,等再想起来的时候已经成了一个痛苦的事情,自然自己也平时里不怎么想起,更不可能给村子里的人言说,可是如今既然这人说出了这事,自然就是麦成了。
“麦成,你咋回来了?”老光棍说了这句话,麦成立马觉得对面的人给了自己准确的信号,不用在犹豫这人就是老光棍。然后不由自主的“哎——”了一下,没有回答老光棍的话而是围着老光棍来回的走。
等转了半天的时候才说:“老哥啊,这些年是怎么了,咋现在还用上了棍子。”分明麦成在说着老光棍腿的事情,可是等老光棍听了的时候却不知道怎么给麦成说,如今自己已经和麦成的女人做了十余年的女人,自己可怎么给麦成交代那?可是麦成既然现在还活着,而且已经回到了村子,还偷偷摸摸的叫着自己到了村子口,相比是已经知道了什么事情。想到这里的时候老光棍不知道怎么了,他几乎完全的傻在了那里。
麦成围着老光棍走了几圈,然后很关心的用自己的手摸了一下老光棍的腿,就拉着老光棍往前走了几步,坐了下来。
老光棍这时候已经完全的成了木偶一个,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一下子觉得天仿佛已经踏了,几乎对于十几年前麦成的死包括自己在内没有人怀疑,真因为麦成死了,才有了后面的许多事情,而这些很多的事情中间现在看来最大的事情就是自己最后和柳如是成了两口子,可是一切都是在不知中进行,即使这样当时也没有少许多的冷眼和闲话,可是如今这麦成竟然活着,自己真是不知道该怎么给说。
“老哥,这些年村子里都好吗?”麦成说着从自己的衣服里面逃出了一个日本人抽的烟,是自己打仗的时候从一个死了的日本人口袋里逃出来的,况且当时兵荒马乱自己也就将这盒子洋烟据为己有了。况且第二年的时候日本人就投降了,算算自己当了这么些年的兵,唯一落的好处自然是这盒子洋烟,可是对于这种高贵的东西自己可实在平时里舍不得抽,况且当时若是自己抽了洋烟被其他的人看见,将战利品私有那可是掉脑袋的事情,因此这盒子洋烟也便一直没有抽装在了自己的身上,如今看见了老光棍仿佛看见了自己最亲密的人,自然是要将这种洋货拿出来好好的抽上几口,麦成将烟打开递过去了老光棍一只,自己先给老光棍点上。也许是看见如今的老光棍变成了一个瘸子麦成看着有些难过,没想到到这时过境迁,一个好好的人二十年就变成了这样,却不知道村子里还有什么大的变化。
老光棍接住了老光棍的烟,继续的感觉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却不知道这即将要说的事情该如何的一点点的给麦成说给,若是自己给全部的说了麦成当场会怎么样的对自己,这可不是一点小事,二十年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可以失去一切,可是觉得不能失去自己的老婆和孩子,这毕竟是一个男人的最大失利,可是事已至此,即使不说又能隐瞒多少,况且如今麦成不但活着回来了。而且已经到了村子里,雪地里埋死人,雪消了自然能出来。看来该面对的还要面对,一切也不是自己的错,若是有错,那就是老天错了,谁知道那个十几年前死了的人又活了回来那。
“老哥,这腿是咋了,你给兄弟说道说道。”麦成又问,他甚至忘记了问自己家里的事情,仿佛如今见到了老光棍自己什么也即将全部的知道,他先是关心的问了问老光棍腿的事情。
老光棍听了后,仿佛有了将一切说出来的勇气就说:“土匪打的。”
“土匪,狗日的在那里。“麦成说着就站了起来仿佛要去找土匪算账去。也许是这些年当兵的原因,整日的打打杀杀。遇见任何的事情都想着用武力解决。况且那时候麦成所在的部队经常的出去打土匪,对于这帮子流氓自然有自己的办法,别看着平时里耀武扬威,一旦看见当兵的则会变的和孙子一样,对于麦成自然是不怕土匪了,况且看着老光棍的腿被打成了这样,心中的怒火自然就来了。
老光棍听了麦成的话忙将站起来的麦成拉了一把,示意着已经没用了:“没用了,都跑了,我还算活了下来,村子里的孙二连命都送了。”等老光棍说完了的话时候,却感觉自己心理面一下子难过了起来,听着麦成实诚的话,似乎是把自己当做一个自己的亲哥一样的对待,听说是土匪打折了自己的腿就要去给自己报仇雪恨,可是自己那,对于这样一个兄弟却最后娶了人家的女人,俗话说“朋友之妻不可欺”眼下自己不就成了一个小人了吗?可是对于当时又谁知道麦成还活着那,况且当时自己和柳如是再一切还不是命运逼到一起的,和在一起日子还能过,分开的话则是两个家都维持不下去,自己还好,不管怎么个生机总算活命不怕,可是当时柳如是带着三个孩子,一个寡妇在那个年月带着三个孩子下去还不等着饿死。
“孙二,就村子里那个和自己的兄弟媳妇鬼混的那个。”麦成说,似乎那死去的孙二和自己的兄弟媳妇混已经成了雁沟的一个典型,但凡说起这事的时候自然也就想起了孙二,自然大家可能忘记了他叫孙二,可是对于他的丑事可没有人忘记,听见是孙二被土匪打死了,也许是个坏人的缘故,自然没有人同情,麦成也没有更多的过问。
“是惹了土匪吗?”麦成说。
“没惹,都是钱惹的?”老光棍,说到了钱,似乎要告诉村子里发生的一切,而即将要说的钱,就是麦成的卖命钱。
“麦成你不是死了吗?你知道村子里这些年都发生了什么吗?因为你的死又发生了什么吗?”老光棍说。
麦成听了老光棍的话立马惊讶了,自己活生生的人怎么能死了那,到底是怎么被村子里人认为自己死了那,想到这里的时候他不由的惊讶了起来,忙问老光棍:“老哥,你说什么那,我怎么能死了吗,这不活的有血有肉的吗?”麦成说着一脸的茫然。
“十几年前你们驼队不是遭兵了吗,掌柜的女人刚好去了石榴镇说是当兵的把驼队的人都给枪毙了。回来后就告诉了我们,因为你没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回雁沟,难道一切你不知道吗?”老光棍说。
等听了这话的时候麦成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的确当时驼队在石榴镇的山西面馆吃饭的时候遇见了兵,但是只是将把头打了,而且出发的第二天,把头就死了。确实是死了一个人,但是自己的驼队没有全死了,却不知道怎么能传回去那样的消息。
而一切都是十几年钱乱世中掌柜的女人的一句误以为真的谎言期盼了许多的,柳如是,三个孩子以及整个雁沟还有整个石榴镇,也真是当年那个蹊跷的误以为,使得在石榴镇转亲戚的掌柜的女人在四处打听了后也被谎言给谝了,当时是麦成和骆驼手在山西面馆里吃饭,把头因为身体不适在石榴镇的中转小院休息。先是当兵的在面馆里和驼队相遇,要找出驼队的掌柜的好勒索些钱花,就带人去了小院殴打了把头,并且拉着把头又到了山西面馆,自然被是石榴镇的人看见了。并且当时把头就把打的面目全非,自然被路上的人都看见,但是把头被抓到了陕西面馆在一顿逼问后让骆驼手都交出了身上的碎银子。结果就放了驼队,驼队扶着把头回去的时候,真好和几个当兵的去村口巡逻赶在了一起,就这样驼队走在前,当兵在跟在后,自然被石榴镇看的人就说成了人驼队被当兵的用枪逼着村口出去枪毙了,其次蹊跷的是驼队的小院子在村口,当兵的到了村口那天可能是有些动静就朝着黑夜里开了几枪,大概是天黑了的缘故,就这样被误认为当兵的把驼队给打死了。一时间石榴镇就传疯了。自然被四处打听自己驼队消息的掌柜的女人给听见了,就这样一错十,十错百,也就成了谣言,可是这一谣言的后果竟然使得事情又了那么多的变化,先是柳如是家遭到土匪,可是土匪却是凭着柳如是家的钱来的,到最后又是给麦成补葬礼,有是给烧纸上坟,直到最后又是自己和柳如是成了半路夫妻。可是一切的人都认为麦成是死了,若是有人怀疑,最起码驼队的掌柜的不可能给麦成人命钱,若是老光棍不确定麦成真的是死了,自己怎么也不会和一个有妇之夫再成为夫妻的。
一切是那样的荒唐,可是一切因为荒唐造成的一切却没有办法解决一样。眼下活着的麦成不管怎么说是站在了自己的面前,总不可能将一切的过去都隐瞒掉。
“老哥,你说什么,村子里的人都当我死了,把头死了后,驼队已经走在了半沙漠,若是回去的话那边还有那些当兵的,况且前面就已经送上了一条人命,也只能是前行,但是对于当时的驼队没有了把头,自然就变成了一个无头的苍蝇。直到后来自己摸着走出了沙漠,总算是活下了命,好不容易找见了村子吃了饭喝了水这就又一次的出发了,等走了一程的时候却没有人能打问出回去的路,而且沙漠的大院子也没有人知道在那里,就这样为了活命,就将货物买了,好人人都有口饭吃,可是到了另一个城里的时候,却见到处都是兵,自然那时候骆驼比人要珍贵,在这样乱匪的地盘为了骆驼的安全自然也只能忍痛割爱,就将骆驼买了,骆驼卖了自然是不可能再回去找掌柜的啊,算算买骆驼的钱几个人已分刚够工钱,况且面对这样的世道谁还能说什么,几乎是明天能不能活着都是问号,直到后来阴差阳错的当了兵,而且还没有选个好主,打了这些年仗,到头来却被人叫成了败类。”麦成一五一十的将自己这些年的经历给老光棍诉说着。
老光棍听着一切才知道了麦成的不容易,可是眼前的一切又该怎么给麦成一五一十的说却成了他的心头大事。
“这么说,麦成你去当兵了?”老光棍听了麦成的话忙问。
听说是当兵,麦成似乎被什么东西给电了一下,仿佛自己即将说出来的事情是一个害怕的事情,忙看了看坐在旁边的老光棍点了点头。
“老哥,我一时糊涂,况且当时什么也不知道,进去的时候想着逃出来,可是等进去的时候才知道,逃不出来就没命了。最后就老老实实的当了这么些年的兵,随时的准备往回来逃,可是却永远逃到了现在,眼下队伍解散了才回来的。”麦成说,但是依然没有给老光棍说自己当国民党的事情。
“解散了,你参的是什么军那,你儿子念志也是红军,你咋没遇见。”老光棍说。
麦成听着自己的儿子叫念志还是第一次听到,似乎是吃惊了一下,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已经能当红军了。可是老光棍的话却使得麦成不的不说实话,忙纠正着说:“我儿子都能当兵了,老哥,我投错了大腿,最终落了个国民党的坏名声。不知道这事村子里的人可知道不?”麦成问老光棍。
老光棍听说麦成说自己是个国民党好像是不信一样,但是同时自己又觉得一切似乎很在理一样,难怪麦成把自己叫到村子外面说话,原来是自己不方便进村,但是谈话了半天,麦成却对自己表示出了由衷的友好,仿佛对于这些年村子里的事情并不是很清楚一样,莫非对于一切他什么也不知道,想到这里的时候老光棍说了句:“兄弟啊,你当国民党的事情村子里倒不知道,怎么队伍解散了?”
麦成听了老光棍的话,仿佛觉得有利于自己一样,没想到原来的那些害怕这时候全没了,立马觉得自己现在获得了自由身一样,再不会被人当做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了。说着就要站起来,似乎自己能正大光明的回到了自己的家一样。站起来的时候笑着给老光棍说:“老哥,这不是解放了吗?我们这些人都解散了,现在天下就一家了,再不打仗了,蒋介石跑台湾去了。”
听着麦成的话,看着麦成的顾虑这时候已经完全的消散,老光棍才感觉到了麦成是为了这事才不敢直接的进到村子里去,不过一切似乎是老天安排好的,对亏他没有直接进村子去看见自己的女人孩子这时候和老光棍过在一起,而是先叫出来老光棍,似乎偶然之间蕴含着一些定理一样。看着麦成一下子高兴了起来,却不知道为什么老光棍一下子忧愁了起来,不知道这到嘴边的话到底怎么的说,想到这里的时候老光棍伸手拉了一把站起来的麦成说:“兄弟啊,你先坐下,老哥给你说些事情。”
麦成听着老光棍的话感觉有些不对,明明自己现在二十年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家门口,却不急着进去夜里坐在村子外面说什么,想到这里的时候,麦成似乎想很快的见到自己的家人一样,就说:“老哥啊,起来,起来一起去我家,咋兄弟好好的絮叨絮叨,这些年都不见面了。”
老光棍听了话则又拉了一把麦成说:“兄弟,你坐下,你走了这些年村子里有了些变化——有了些变化——”不知道为什么老光棍将“有了些变化——”重复了一遍。麦成听了老光棍的话仿佛听到了些什么,立马坐了下来,表现出很想要知道都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欲望来。
等麦成坐下来的时候,老光棍出了一口长气,似乎是在感叹,或是在后悔着什么,半天了才说:“兄弟啊,自从知道了你死在了沙漠中,我就叫着你女人的弟弟去了沙漠的掌柜那里要来了你的人命钱,况且给带来了一些沙土给你补回来了一个丧事,就算完了。”老光棍说着转过了身子,指着黑夜路的另一个村口的方向说,示意麦成的坟墓就在那里。麦成这时候顺着老光棍的手看了过去,只见不愿吃黑成了一片,此时的月光很弱,只见看遥远处是一个大的黑影子,等仔细想的时候才记起那是村子里的那棵古槐。想想那棵古槐的时候麦成好像约莫的知道了埋着自己的地方,那一块不是自己家的弟弟,自从弟弟和自己分了家,不是给了弟弟种吗。
“老哥,还有什么事情你快告诉我。”麦成说。
“你的女人——女人——柳如是——后来——后来——”老光棍始终没有将那个可怕的事实说出来,却不知道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是这样的难。可是等麦成听罢的时候却突然的感觉到不好的事情,他立马离开老光棍又近了一下,似乎要逼问着老光棍将即将要说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可是面前的老光棍却始终的没有开口,看起来很为难,甚至说出这句话要比他自己死了还难。
麦成看着老光棍为难的样子,立刻内心里顿时如乱马狂奔了起来,关于妻子的各种瞎想一个接一个的占据了他。忙说:“老哥,你给我说,我女人是不是死了?”麦成声音很高,仿佛随时的准备的下一刻的时候自己就马上的爆发。
可是老光棍却半天的没有了说话,却不知道剩下的那几个字到底怎么才能说的出来,麦成看着老光棍没有再说话,似乎是已经默认了自己的猜测,立马将放在了老光棍肩膀上的一只手放了下来,似乎是一下子感觉自己脑子里空白了起来,随后一下子便做在了地上,思维一下子沉浸在了思考之中,没想着这些年自己的一切竟然使得自己的女人就这样的离开了自己,想想自己和柳如是一路走来,几乎是这雁沟最最让人羡慕的家庭,可是如今自己二十几年的离家出走,却已经将自己的女人逼上了绝路。可是一旁的老光棍却面对柳如是的这个猜测根本没有思考的余地,而是想方设法的让自己说的话尽量的巧妙,看时毕竟事实是可怕的,不管自己怎么的修饰,听的人还是害怕的。这时候麦成大概是伤心了,况且老光棍半天的没有说话,竟然哭了起来,仿佛在为自己突然的失去自己的女人而心痛。可是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忙又问了句:“那孩子那?我四个孩子都好吗?他们现在都在那里?”麦成说着又激动的将两个手臂放在了老光棍的肩膀上,老光棍被摇的来回的摆动着。终于鼓足了勇气说了句:“你女人改嫁了——”
等老光棍说了这句话的时候麦成完全的停止了哭和伤心,接着便是一阵子的无语,这时候夜风慢慢的刮了起来,两个男人在黑夜里完全的无语了,麦成仿佛不相信老光棍所说的话是真的,自己的女人柳如是自己是最了解的,她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但是等仔细的一想,既然自己已经在别人的眼里死了这么些年,自然自己女人改嫁的可能性也有。想到这里的时候麦成的心里仿佛缺少了一个什么重要的东西,只觉得自己空落落的,似乎从此柳如是将不能再属于自己的一样。想到这里的时候他开始为自己二十年的那个沙漠的谎言开始憎恨了起来,也许一切都是那个谎言,才使得自己今天落到了如此下场,若不是说自己死的话,麦成说什么也不相信,自己的女人能改嫁给别人。
可是这时的老光棍却继续的心里面早早的翻江倒海了起来,对于老光棍来说,柳如是改嫁不是可怕的事情,也许是麦成最可怕的事情,对于他自己来说,柳如是改嫁给了自己才是最最让他难以启齿的事情。他仍然不知道怎么给麦成说柳如是改嫁的人就是自己,而不是别人。
麦成这时候完全的无语了下去,却不知道这时候的他已经变的像个死人一样,等半天的时候才问了句老光棍:“那我四个娃那,跟着去了那男人家吗?”麦成问。
“兄弟啊,你走了的第一年,最小的女儿就糟蹋了。”老光棍说,可是老光棍却知道那个最小的孩子是因为张家疯了女人没有的,可是毕竟事情已经过了这么多,若是这时候告诉麦成还不知道出什么事情那,况且张家男人因为打仗这时候也没了,另外二女儿念茹已经嫁给了张家的儿子,自然对于这事是不能给这时的麦成说的。
“没了?”这次麦成没有太多的激动,仿佛接着出现的一切都是合理的,都是一件比一件可怕的。可是一切都只能怪自己一下子离开了家这么些年,除过自己还能怪谁那?”
“三个孩子都成家了,老大叫念萍,这时候已经有了孩子,嫁给了邻村的牛娃,一个精明的小伙子,二女儿念茹嫁给了我村的张家,三儿子念志前两天的时候给你生了个龙凤胎。好在三个孩子虽然没享什么福,但都是平凡日子,自然也不怎么受罪。儿子念志回来不久,这几天就要回到部队去。”老光棍给麦成仔细的将三个孩子的情况一一的说给了麦成,似乎自己这时候唯一能做的只有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