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白莲花和白蓝儿一起到白老夫人的院子吃家宴。
“莲儿妹妹,蓝儿妹妹。”
白莲花转头,马宁跟在白老夫人身后走了进来,白蓝儿看着马宁的表情很是温和,还透着点喜悦。
早在候在一旁边的丫鬟就领着马宁坐了左边首位,白二夫人是右边首位,白莲花在白二夫人的右边。
按理说,白大夫人不在,白莲花是长房在室掌家女,就算不是右边首位,也是左边首位,却排到了右边白二夫人的下位。
白家家宴,马宁一个外人过来也就算了,居然还排在左边首位,压过了白家正经的孙女。
因为白莲花和白蓝儿还在抄经守孝,家宴上都是些素菜,经过府里的厨子一整治,味道倒也不错。
用膳时,白老夫人身后的一个丫鬟端着一个酒壶上来。
“祖母,莲儿和姐姐还在为母亲抄经守孝,不能饮酒。这屠苏酒,还是从永乐姐姐那里开始吧。”
白老夫人挥挥手,示意丫鬟过去另一边给马宁倒酒。
“祖母收了宁儿做干孙女,以后宁儿就是你们姐姐了,宁儿性子软和,你们以后要多多照顾宁儿。”
白家的族老还没死绝,你的干孙女可不一定是白家的女儿。
白蓝儿见白莲花不应声,也只是抿嘴笑笑,并不表态。
家宴过后,马宁随着白莲花俩姐妹一起到花园散步赏花。
走到一处假山附近时,马宁拉着白莲花和白蓝儿到了假山的另一边。
“蓝儿妹妹,莲儿妹妹,家宴之事,非我所愿。”
“前几日陪着舅奶奶说话的时候,舅奶奶不知为何,突然起了收姐姐做干孙女的念头,原想着舅奶奶身子不好,能哄着她欢心一会也是好的,就顺着她的心意,喊了舅奶奶声‘祖母’。”
“却没想到,舅奶奶那天不是随口说说而已,今天坐在那个位置上,姐姐心里羞愧的紧,姐姐一个外人,却坐了莲儿妹妹的位置,实在是太不应该。”
“只是如今寄人篱下,姐姐就是有心,却无奈实在,实在是……”到的后面,马宁实在是说不出口了,只能愧疚的看向白蓝儿和白莲花。
白蓝儿走过前抱住了咬唇哭泣的马宁,轻轻拍着马宁的背。
感觉到白蓝儿在安慰她,马宁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溢了出来。
“蓝儿妹妹,你没误会姐姐真好,真好……”
过了一会儿,马宁平静下来,脸色微红的退出了白蓝儿的怀抱,抬手拭去眼角的泪水。
“莲儿妹妹,姐姐失态了。”
“无事”
“姐姐别忘了做功课,先行一步。”
跟白莲花相处了时间久了,白蓝儿也学会了看白莲花的脸色。虽说现在白莲花依旧是板着个脸,和平时同什么区别,但白蓝儿还是莫名的感觉心里有些发寒。
白蓝儿拉了拉马宁衣袖,比划出要跟着白莲花一起回去做功课的意思。
马宁替白蓝儿拢了拢披风,笑的温和。
“嗯,蓝儿妹妹,莲儿妹妹路上小心脚下。”
回到正房,白莲花让伺候的丫鬟们都下去,屋子里就只剩下她和白蓝儿。
“还有几天就要回扬州,都准备妥当了吗?”
“嗯,准备好了。”
“明日一早,让浅夏去你屋里收整收整,不该留的不该有的,全都处理掉。”
白蓝儿有些不满,“我又不是三岁小儿,今日就十一了,这些都知道。”
“不是三岁小儿,都知道?”
“十一的人了,还分不清好坏,抱着别人的棋子,心疼人家。”
白莲花嗤笑一声,“知道为什么爹爹不给你半分家产吗?因为你蠢。”
“无可救药的蠢”
“明明知道爹爹和祖母,三叔关系不和,还和她们亲近,远了嫡母。”
“就算是你庶女,也是堂堂正正白家的女儿,学着一付娇儿无力,弱不胜衣的模样,这是要做给谁看。”
“谁家大小姐会去学唱小曲儿,弹琵琶,还学着去跳舞,这些东西是贱籍才会学的,这样的女儿被看重,只能是堕了白家的百年声誉。”
“把心思都放这些东西上面了,给你家产也是浪费。”
“马宁算个什么东西,先不论秉性到底如何,立场不同,你们最好的结果也只能是殊同陌路。”
“回扬州之后,你就再也没有犯错的机会,好自为知。”
第二天浅夏到白蓝儿院子清查,找出了一些不应该出现在白蓝儿院子里的东西,例如已经用过勾着完全盛开蓝色莲花的手岶,白蓝儿和马宁私下的书信,白蓝儿写的一些不合规矩的诗词……
仔细清查完,浅夏就把那些东西统一焚毁。
十三,白大老爷病重,白荣到苏州老宅接白莲花俩姐妺回扬州。
俩年不见,白大老爷衰老了许多,发间掺杂了许多的白发。
虽然这俩年白莲花和白大老爷一直有书信往来,但是亲眼看到白大老爷短短俩年就老了十几岁,白莲花心里还是有些难受。
“爹爹,莲儿回来了。”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白大老爷上前揉了揉白莲花的头发,就像是白莲花七岁以前一样。
“爹爹,莲儿带着姐姐回来了,您安心处理公务,白府就交给莲儿,不会再让公务繁忙的时候还在担心后院了。”
“你们都长大了,蓝儿以后要好好听莲儿的话,莲儿是你妹妹,只要你不做对不起她和白家的事,以后莲儿不会亏待你的。”
“笑春曾经是夫人房里的大丫鬟,跟着我们夫妻经历过很多风浪,蓝儿得好好学学规矩,掌家,爹爹不指望白家再出一个白莲花,但也不能出个拖累。”
白蓝儿眼里蓄着泪水,点点头。
顾虑着白莲花和白蓝儿都一清早的就赶过回扬州,白大老爷和白莲花,白蓝儿说了会儿话,就让白蓝儿先下去休息。
“莲儿,爹爹知道你不理解,但爹爹还是那句话。蓝儿没在踩在你的底线之前,你要善待蓝儿。”
“不管怎么说,她是这个世上,除了爹爹以外,你唯一的血亲。别让冲动蒙蔽了双眼,手足相残,否则日后你后悔痛苦的,只能是你自己。”
“嗯”
白莲花不忍白大老爷伤心,闷闷的应声。
“不能理解,就先记住,等你长大了,你就懂了。”
“嗯。”
作者有话要说: 雄心壮志无奈死于现实,一楼装修,熊孩子生病,要带小孩子,只能日更了【米饭终于开始用WPS码字了,那个格式删空格什么的,神烦!】……
中午没睡午觉什么的,好累好累 - - !
话说,白蓝儿的身份注定了,只要她不做太过份的事情,她的结局不会太差【毕竟白莲花不是上帝,全世界都围着她转】,夫人的死,其实最主要是原因是年轻的时候,老夫人折腾的,再加了为了怀孕,刺激身体,预支了寿命来换健康,刺激夫人的事情上,白蓝儿算是棋子。
李芍救了美大叔,为了美大叔而死,白莲花必须得感激,再加了为了不去刺激美大叔【发妻才死没多久,嫡女再弄死了庶女,是一种很大的打击,因为美大叔就只有这俩个孩子了】,后面怪医的药方,只是一种补偿。
如果这样还认为是洗白白蓝儿,米饭也不能再解释什么了【但还是希望亲们理解, - 3 - 】……
☆、白老夫人之死
正月十五,元宵,白大老爷带着白莲花和白蓝儿一起吃了一次团圆饭。
在苏州老宅调理了俩年,再加上去年那个怪医的药方,白莲花的身体好了不少,虽然长期吃素,休息了一天之后,看着气色还是非常不错。
元宵过后,白莲花正式把白家的掌家在权握到了手上。
白莲花接到掌家大权第一件事,就是把曾经这俩年收益不好的庄子,铺子的管事都给换了下来,不管是那个管事之前有过多大的功劳,不管是谁来的管事们求情都没用。
其中有几个管事是三代都为白家大房做事,管事被白莲花下了职位,家里的媳妇就来向白莲花求情。
头一次来求情,白莲花会还能见上一见,第二次和第三次就是直接晾着,如果不识趣,再来第四次,就把媳妇的职也给换了。
凡不是满规矩,有意见的下人,白莲花统统让人送到了庄子里干活,做的好的,按旧例,给奖赏。
半个月收整下来,先前怀疑是钉子的下人扫的七七八八,一些滑头也清了出去,白莲花‘铁面’的称号也传遍了白家。
【完成成长任务之天才的成长——十岁威震白家,综合评定当前综合任务完成情况:良好,奖励:忍耐力+1,记忆力+1,请执行者再接再厉,主动积极完成任务。】
【亲,不错嘛,任务基本完成了。】
被系统突然的声音惊到,正聚精会神查阅账本的白莲花手一顿。
【这段时间怎么都联系不上你,是不是我爸妈……】
【亲,你爸妈没事,你的时间一年,他们的时间才一天,现在他们的身体比你还好。】
【那就好】
从系统没反应开始就一直悬在心里的一块石头放了下来,白莲花合上账本,揉了揉额头。
【这个空间已经封闭了吗……】
【嗯,你是被本系统连累的,本系统就勉强陪着你好了。】
【以后你还能帮我去看看我爸妈,得到他们的消息吗?】
【亲,这个本系统也无能为力,抱歉】
【没事,我休息一会儿】
【嗯】
生了她,养了她,却不能在他们身边孝敬他们,系统安排的人就是再细心体贴,在他们心里,哪里比得上自己的女儿。
好不容易回了头,还没能孝顺他们,就被卷入了时空系统,为了回家,从人吃人的饥荒中熬下来了,从奴隶社会中活了下来,放下了尊严,舍弃了人性,吃了那么多的苦,受了那么多的罪,变得完全不像她自己。
结果却还是不能回家,甚至以后都不能再得到他们的消息。
都是那些人的错,都是那些人的错,就算空间封闭了,金手指也要全部回收掉,凭什么让别人不幸以后,还享受着那些原本就不属于他们自己的东西。
二月十九晚上,白莲花一个人跪在听潮阁的小佛堂里为白大夫人念经祈福,白大老爷在听潮阁的花房里一个人喝酒。
第二天一早,浅夏带着丫鬟伺候白莲花洗漱的时候,白莲花突然晕倒,高烧不退。
一个人喝了一晚上酒的白大老爷,第二天迟迟不醒。
府里俩个主子病倒,白府里一片慌乱。
幸好经过府里的药嬷嬷,大夫诊治,并无不碍,只是身体虚弱,需要好生休养。
白蓝儿抹干净泪水,站出来安排事务,安定人心,内院有浅夏,笑春和素月,外院有白荣,照着旧例,倒也没出什么乱子。
酉时,苏州老宅管家白让送来报丧贴,白老夫人在俩个多时辰突然咳血,府上的大夫用针用药都没有效果,一刻钟后就去了。
白大老爷和白莲花卧床不醒,府上就白蓝儿一个能管事的主子,白蓝儿根本就走不开。
最后白蓝儿也不顾礼仪习俗,让白荣带了蜡烛香纸前去哭丧。
白大老爷醒过来以后,得知白老夫人的死讯,把自己关在书房,不许任何人进入。
白大老爷取出白大夫人的画像,摊开在桌上,凝视着画上依旧是豆蔻年华的白大夫人。
“默然,那个毒妇死了。”
“我们的莲儿长大了,可以自己做事了。”
“你给我们白家生了一个好女儿,日后莲儿不比男儿差,我们白家,也不会落到那个毒妇的子孙手上去了。”
“默然,等到莲儿长大,为夫就下去陪你。”
打压了他一辈子,害了他们夫妻俩的那个女人终于死了,白大老爷哽咽的哭出声来。
谁道男人不流泪,只是未曾深伤心。
当天晚上,原本应该卧病在床的白莲花一个提着个篮子到了听潮阁旁边的花园。
白莲花找了个角落,从篮子出拿出香烛摆放好,用打火石点燃。
把篮子里的冥纸揉开,在烛火上点燃后放到地上。
一张张把冥纸盖了上去,火舌慢慢吞噬掉那些冥纸,底下很快就积起一积的黑灰。
“她这一年多,夜夜在睡梦中惊醒,食下不咽,打骂曾经的心腹丫鬟,都说她是做了亏心事,心里有鬼,才会变成这样,她的那层仁慈宽厚的皮被揭了下来。”
“她死的时候,是脸色枯黄,双眼浑浊,皮包着骨头,就像个骨架子。”
“莲儿终于为你报仇了,为你报仇……。”
一阵轻风吹过,一些灰烬被吹了起来,冥纸堆底下的红色火星明明暗暗,香烛的烛火被风吹的摇摇晃晃。
白莲花把手上的冥纸推开,直接放到在了冥纸堆上,侧身伸手护住烛火。
“她从你手里拿走的东西,莲儿已经拿回来了四成,剩下的六成莲儿也都会一件一件的拿回来。”
“曾经落井下石的下人,莲儿也都收拾的差不多了,还剩下几个嬷嬷管事,莲儿也都会很快收拾的。”
“娘,你再等等,莲儿很快就会把她们都送下去给你赔罪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外婆生日,说好的补更,再晚点,米饭是一定会补的啊,要相信米饭啊~
看着米饭真诚的双眼,米饭这坑还没欠过更新呢,- 3 -
话说,亲们是不是不喜欢米饭的剧透啊,可是就是忍不住剧透的冲动啊!
再补上一句,现在秋天,早晚有温差,亲们也要多注意身体,别像米饭一样感冒了,煮掉小悠和妍妍喝汤补身体。
☆、下葬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白大老爷身子有了些好转,强撑着写了道丁忧的折子。
罚骂了一番白蓝儿后,白大老爷带着还病的不能起身的白莲花和白蓝儿一起赶往苏州白家老宅。
等到白大老爷一行人到苏州老宅的时候,白老夫人已经封材,盖棺死钉了。
白老夫人的俩个亲生儿子,一个已经出家,斩断红尘,一个远在京城,从水路过来最近也得一个月,白家二房的嫡子又都在外地求学,白家三房的嫡子还在路上,还有几天的路程,只能白大老爷当做孝子。
白莲花和白蓝儿换上了了孝服,跪在灵堂里为白老夫人守灵。
因为身子还没未好,灵堂的寒气又重,白莲花跪在地上不到俩刻钟就晕了过去。
白二夫人心疼侄女,让白蓝儿带着白莲花回正房休息。
白大老爷本不愿意,但是经族里几个老人劝说之后,才勉强同意让白莲花俩姐妺回去歇着。
二十五巳时,外出求学的白东风,白南风赶了回来,替下了已经脸色苍白,浑身乏力的白大老爷。
头七过后,白家三房的嫡子白西风终于到了。
关于白老夫人下葬,又出现了争执。
白家族老及白大老爷的意思是按着旧例,将白老夫人的牌位供于感恩寺中,不入祖坟,另择墓地。
白家三房却坚持否决,要求将白老夫人葬到白老太爷的左侧,牌位放到祖祠之中。
“不行,我们白家书香世家,最重礼法。白谢氏嫁入白家后,一直尊礼守法,孝顺长辈,因白谢氏病逝,才续娶了白郑氏为继室。白郑氏身为继室,牌位不得入祖祠,不得葬入祖坟,这是规矩。”
“不错,继室无论如何都不能葬入祖坟。”
白西风起身拱手行礼,“三族公,五族公。”
“祖母嫁入白家这么多年,抚育了大伯,生养了二伯和父亲,为白家延绵子嗣,打理家务,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大伯,我们三房知道祖母是继室,不能越过元祖母。”
白西风走到白大老爷面前,直板板的跪了下去。
“大伯,祖母为曾祖父母守过三年孝期,而且祖母与祖父感情和睦,当时祖父离世时,祖母跪在灵堂四十九天,寝不安眠,食不下咽,为了抚育孩子,撑起白家,才没随祖父而去。”
“现在祖母下去追随祖父,做小辈的恳求大伯成全祖母的心愿,将祖母葬到祖父的左边,这样既没越过元祖母,也全了祖母的心愿。”
“嘭”,“嘭”,“嘭”
说完,白西风就跪在地上,对着白大老爷磕了三个响头。
“西风,你怎能对我下跪,你先起来。先起……”
白大老爷伸手去扶白西风,才起身就虚弱的晃了俩下。
“谨安,你坐着。”三族公快步过去,把白大老爷按回椅子上。
三族公站在白西风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白西风。
“当着这么多族人的面,你一个小辈给你大伯下跪,难不成是想威胁你大伯。”
“这十几年来,白郑氏在白谢氏祭日这时托病不出现,不行妾礼,违制的事情看在她生育了俩个儿子的份上,也不多深究,毕竟是你们的家事。”
“但是祖祠,祖坟是一整个家族的事,开了这个例,让一个继室进了祖坟,坏了白家的规矩,以后我们这些族老下去了,有何颜面见先祖先辈。”
堂厅的几位族老也都纷纷应和。
“不错,这白郑氏不是元配,不能进祖坟。”
“规矩不能坏,无规矩不成方圆,更何况我们白家的书香世家,坏了先辈留下来的规矩,那不是打自己的脸。”
“对,苏州世家中,还没有让继室进祖坟的例子,要是在我们手上坏了规矩,岂不是别人看我们白家笑话,说我们白家没规矩。”
“娶白郑氏为继室,为的就是打理后宅,孝顺长辈,这些都是她的本职,这不能做为进入祖坟的理由。”
“这次破了继室不进祖坟的例,下次就有族人破其他的例,长此以往,这族规还有何约束。”
“继室在元配面前,就是妾,让白郑氏葬到祖坟,那就是打白谢氏的脸,打谨安的脸,打大房的脸。”
“言之有理,谢家一直和白家是世交,把白郑氏葬到祖坟,到时候姻亲反而成了仇人。”
“白家还这么多尚未婚配的小辈,让一个继室葬和元配葬到了一块,谁家敢把女儿嫁进白家,谁家敢娶白家的女儿,这事绝对不行。”
跪在地的白西风仰头,恳求着看着白大老爷。
白大老爷张了张嘴,有些挣扎,不忍的偏过头。
“谨安,这不单单是你们长房的事,事关整个白家,你一个人做不了这个主。”
三族公一句话,正厅的族人都停下,看着白大老爷,等白大老爷表态。
白大老爷扶着椅手站起来,歉意的看了白西风一眼。
“西风,此事关乎整个白家,大伯也得按规矩来。”
“趁着今日各位族老都在,谨安有一事相告。”
“今年谨安已经五十,步入垂年,仍未有嫡子,也曾收养过个旁支的孩子,却在灯会的时候走丢了,应了当年那个道人说的‘命中无子’,谨安决定让莲花继承我这一房。”
白大老爷停了一下,扫视了堂厅里的族人的表情。众人反应不一,有漠然置之,有凝眉思考,有笑意盈盈,有面无表情。
“若十八以后莲花决意招赘,一成家产计入族中,蓝儿每年拿俩成红利,若是二十以后莲花决定外嫁,三成家产计入族中。俩成家产给蓝儿,余下五成当做莲花嫁妆。做为蓝儿为她俩个母亲不嫁守孝的补偿,划出三分之一做为蓝儿居住之地。”
完了,都完了,为什么会这样。
听了白大老爷的话,白西风瘫坐在地上,无力的垂下头,眼里是掩盖不住的失落。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现在JJ上很多文是女主做继室的,所以这里说明一下设定。
米饭查到的资料里,继室在过门第二天是要向元配的牌位行妾礼,祭日也是要行妾礼,出嫁,丧事是不能超过元配的,所生子女继承权排在元配子女后面,走人家也是先去元配娘家,再去继室娘家【这是白老夫人给老爷和夫人,莲花下药的原因】,或许就是继室如妾这个说法的原因。
讲究的家族里,继室死后是不能埋进祖坟的,牌位不进祠堂,供在寺庙里,因为继室在元配面前相当于贵妾。
【老爷被白老夫人压制的原因,白老夫人名义上带大了老爷,有养育之恩,所以在老夫人生病的时候,是要侍疾的,否则就是不孝。】
继室和元配不管是在什么朝代,在地位上都是有着很大的差距的,所以基本上不存在门户相当的人家会把女儿嫁过去做继室,做继室的基本上都是身份不高,身家清白,名声比较好的女子。而一个女子,娘家身份不高,在夫家的地位自然也不会太高。
【古代女子正常在二十以前都会出嫁,一般长辈病重的时候,都会提前相看人家,避免担误了】
至于左右尊卑,每个朝代都是不一样的,夏、商、周、晋(包括春秋战国、南北朝、五代十国):文官尊左,武将尊右。秦、唐、宋、明:尊左。汉、元、清(包括三国时期):尊右。一般说来,喜庆活动左为贵,凶伤吊唁右为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