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屏点了点头,然后担忧的道:“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小姐想好了对策了吗?”
“既然她如此的痛恨二房,就让她和二房好好斗好了,反正二婶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我就坐收渔翁之利。”这些年,二房也明里和暗里欺负着她和她娘亲,只因为碍于奶奶在世的时候很疼爱二婶,所以她才忍着的,现在是还手的时候了。
翠屏回头,对身后的远方的四合院瞅了几眼,道:“现在老太太不在了,小姐以后在这个大家庭中,一定要更加的小心,我们在明处,暗箭难防!”想到了以后,翠屏很替眼前的这位只有十五岁的小姐担心。
“有娘亲,还有你和文邦哥在我身边,我每天就像打了鸡血一般,浑身充满了战斗力,我会小心行事的,祖母的枉死我会替她讨回公道的。”想到了那恶毒的女人毕竟是文邦哥的生母,她的心里还是有些纠结,或许到时候他会原谅她的...............
“上官小姐,玉婵可算找到您了!”焦急的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
她寻着声音望去,见是丁小姐的贴身婢女,就和翠屏一起迎了上去,有些自责的道:“原来是玉婵姑娘,不好意思,让你家小姐久等了,我是头一遭来到黄府,去了茅厕以后,在府中的四周走了走,见黄府的景色不错,就逛的忘了时间。”
虽然上官小姐人长得丑了点,不如她家小姐好看,但是待人接物,跟自己家小姐一样,很是温和,完全没有大小姐的架子,便笑着道:“上官小姐客气了,我家小姐和上官公子已经逛完了桃林,便去花园中找您,发现您并不在,便差玉婵到府中找找,可巧,在这里,给寻到了。”
翠屏坏坏的看了她家小姐一眼,道:“那小姐,我们走吧,要不然一会儿,大公子该着急了!”
-----------
花园中,一袭白色衣服的男子反剪着手,在花园中走来走去,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眉头蹙的很紧,脸色也很凝重。
“表弟,老子....不,我说你能不能别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了,都快把我的头给晃晕了。”黄世仁坐在石凳上,有些不满的道。
“上官公子,我已经让玉婵那丫头去找了,想必过一会儿她们就会回来了。”丁冰雪在一旁安慰道,她的眼中闪过一抹忧伤的神色,刚刚在桃林中,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连一句话都没有跟她讲过,同时,她在内心中又暗暗的窃喜,这样冷漠的男子,或许才会有深情,继而才会对一个人专情......
几声沉重的步伐从花园外传了进来,上官文邦欣喜的欲转身迎接,却听到的是一个老年男子急促的声音。
“大少爷,老爷让你赶紧去!”
黄家的老管家,神色慌张的走进了花园中。
“让老不死的先等等,黄精,老子看叫你黄傻好了,精明个屁,完全是老糊涂一个,你眼睛瞎了吗?没有看到老子有一帮朋友在这边吗?”黄世仁连抬都懒得抬一下眼皮,直接怒骂道。
黄精强压住心中的怒火,悲伤的道:“老太爷走了...........”
“什么,黄伯伯,您是说外公走了?”上官外邦惊讶的问道。
“刚刚才发现的,听老爷说是火气攻心,气血不通,导致了呼吸困难,才离开人世的........”黄精越说越伤心,他从弱冠之年就跟在老太爷的身边的,他整个人的心都跟掏空了一般,而老太爷唯一的孙子却这般的不孝顺,天要灭黄家了........
上官文邦走上前,轻拍了一下他黄伯伯的后背,安慰道:“人死不能复生,黄伯伯您也要保重身体。”他又回头望了一眼含情脉脉的看着他的人儿,淡淡的道:“麻烦丁姑娘在这边等一下舍妹了,然后告诉她我去了花厅。”便准备离开花园。
黄世仁眼珠子骨碌转了一下,立马追了上来,讨好的道:“我跟表弟一起去吧!”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色眯眯的望了一眼花园中的唯一的一个美人儿。
---------
黄府的花厅里,充斥着铺天盖地的哭喊声,尤其是坐在花厅上方的一个穿着一袭大红色衣衫的女子,哭的差点就要岔气了,站在她旁边的婆子不停的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后背,柔声的安慰道:“老太爷已经去了,小姐您要节哀呀!”
坐在花厅上方的靠近左边的一个中年男子,脸上挂着悲哀的神色,颤抖着身体,从太师椅上慢慢的站了起来,哀伤的道:“吴妈说的对,父亲大人已经去了,大妹你要节哀,人死不能复生,我会把父亲的丧事办风光一些。”
见上方的女子如此的伤心难过,上官文邦走上前,接着安慰道:“舅舅说的对,母亲,您要保重身体。”
黄氏终于停止了哭泣,她的睫毛上下扑闪了两下,抬了一下眼,对四周扫视了一下,然后带着略微嘶哑的声音道:“邦儿,你和仁儿都来了,丁姑娘和二姑娘去哪里了?”
前脚刚跨进花厅的门槛,就听到了黄氏哭哑的嗓音,雅若马上回答道:“母亲,雅若现在才来,请您见谅,刚刚在花园丁姑娘告诉了我外公不幸去世的消息,还请母亲保重您的身体,否则外公在天之灵不会得到安息的。”后面的一句话她故意提高了声音。
刚接近花厅,便听到黄氏惊天动地的哭声,雅若在心中无限的感慨道,倘若这个会演戏的母亲要是生活在现代该多好,那就可以直接去拍电视剧了,不然的话,真的是太浪费人才了.............
丁冰雪见状,乖巧的走到黄氏面前,从袖口中掏出一块干净的白色帕子,然后轻轻的擦拭着黄氏眼角中的泪水,轻声细语的道:“冰雪知道上官伯母难过,可是人死不能复生,还望上官伯母保重身体。”话刚说完,几滴眼泪便从她的眼珠中溢了出来,梨花带雨真是惹人怜爱。
黄氏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还是丁姑娘贴心,倘若我有你这样懂事乖巧的女儿,就好了。”说着,便拉着丁冰雪的手,舍不得放下来了。
黄氏停止了哭泣,整个花厅也安静了下来....
-----
“姑妈,上次你给我说的那门亲事,侄儿不中意,既然姑妈也喜欢丁姑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跟老东西一起去丁府去给老子提亲。”沉默已久的黄世仁开口道。
“仁儿,在你姑妈面前也这么没大没小的吗?你爷爷刚过世,你就提这么无礼的要求,你还是个人吗?”坐在花厅上方的中年男子气愤的道。
中年男子叫黄枫,是金陵黄府的当家的,也是黄家药铺的老板,黄枫想不明白,自己的儿子是他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大的,为了这个孩子不受后母的气,他丧偶以后,拒绝续弦,却没有想到自己对儿子满腔热血的爱却变成了毒药,养出了一个猪狗不如的东西出来......
“你何曾把老子当过人,瞧瞧你们给我说的这个上官大小姐,完全是个丑八怪,真的是不堪入目...................”
“表哥,你闹够了吗?你不同意这门婚事,我也能理解,倘若你再出言不逊的话,试试看。”一旁的上官文邦冷冰冰的道。
黄氏刚才没有注意看,侧目看了一眼站在花厅大门旁边的穿着粉红衣衫的女子,脸色唰的一下白了,起身,慢慢松开了紧紧握着的眼前她颇为看重的女子的手,摇摇晃晃的向门边走去。
雅若见状,迎了上去,抱歉的道:“母亲不必替雅若担心,是雅若不小心,前些天在花园中欣赏桃花的时候,脸上不小心接触到了被风吹下来的花粉,母亲您也知道的,我对花粉过敏的.....”对于她花粉过敏这件事情别人是不知道的,但是她的这位好母亲是肯定知道的...
“小姐,您............”想到了那天在蓝伽寺小姐可是一个人去了桃林,想到了小姐的叮嘱,翠屏打住了。
黄氏只能愤怒的狠狠的剐了雅若,又无奈的转过身,坐在了刚才所坐的太师椅上。
“既然仁儿不喜欢我家二丫头,那这门亲事就不作数了。”回头黄氏又对左边的中年男子望了一眼,道:“大哥,父亲出殡的那天小妹再过来,呆在这里我更加的难受。”起身之际,她又望了一眼站在她旁边的她心目中的作为她儿媳的合宜的唯一的人选,和颜悦色的道:“丁姑娘,你就回去等好消息吧。”
“冰雪知道了,上官伯母要节哀。”她终于快要成功了,忍不住的又对对面的白衣男子偷偷瞟了一眼。
上官文邦跟在了黄氏的身后,临出门之际,回头对大厅望了一眼,见粉色衣衫的女子还站在大厅中,轻声的道:“雅若,我们该回去了。”
“丁小姐,那我先走了,欢迎你到上官府上做客。”语毕,便转身离开了花厅。
日子就在指缝间,悠哉悠哉的过去了,雅若盼星星盼月亮的,终于快盼到了五月初五--端午节这天,想到要和她暗恋的人就要快见面了,心里的那个激动是无法言喻的以至于她头天晚上,拉着翠屏在小院中看了一夜的星星,一夜未眠.......
☆、绑架
房子里的摆设很是简单,只有三把椅子、一张桌子和一张简单的床铺,她再对四周一看,房间除了她再也没有其他的人了,雅若使劲的挣扎,无奈捆绑在她双手上的绳子太紧了,她半点都挣脱不了,堵在口中之物,让她发不出半点的声音。
今天早晨,还未到金陵寺,在一处有些偏僻的街道上,几个蒙面人不由分说的上来就给她绑了,塞在了麻布口袋里,然后就被带到了这间简陋的房子里,绑她的人世谁,翠屏现在怎么样,想到这些,她准备由桌边向门口挪去,却在时,门‘嘎吱’一声,开了....
借着房间微弱的暗线,进来之人的一抹淡灰色的僧袍映入了她的眼帘之中,她赶紧躲在了桌子的下面,探出了半个脑袋,观察所进来之人到底是谁。
-----
清瘦的面容、冷冰冰的面容、一双深入寒潭的双眸还有那淡雅脱尘的气质,除了蓝伽寺的那个高僧,世间上还有谁,会给人这般不真实存在的感觉,躲在桌子底下的人,心里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她没有想到能在这间房子里见到他,房间里此刻就他们两个人,仿佛世间就在这一刻静止了下来............
门又‘嘎吱’一声开了,三个小沙弥鱼贯的走了进来,把三木桶水放在了地下,走在前面的一个上前,恭敬的道:“大师,请沐浴更衣!”语毕,还站在了原地。
“你们去后山上告诉主持,我沐浴焚香之后,便过去。”
三人走出了房间,走在最后的一个小沙弥轻轻的把门给带上了。
他要沐浴?如若嘴巴不是被抹布堵住了,恐怕此刻她就要尖叫了出来,虽然偷窥别人是一件不道德的事情,但是谁让被偷窥之人世自己的心上人呢,所以桌下之人丝毫的不介意,内心甚至很是窃喜,她睁大了双眼,生怕眨一下眼睛,面前的人儿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取下了手中的檀木珠,放在了桌子上,把三桶水全部倒进了房间中的一个大木桶里,解开了长衫,露出了穿在最里面一层的薄薄的白色的衣服,门却在这时,猛的被粗鲁的推开了.....
躲在桌下之人被吓了一跳,是谁这么不知趣,破坏了她的好事,没有看成她心上人洗澡,不由得对门外一望,这一望给她自己也吓一跳,所来之人正是黄家的那个渣男表哥,难道这次她之所以会莫名其妙的被抓来了这间房子,跟他....
“秃驴,老子看上的人,辛辛苦苦给抓回来了,你好歹懂点规矩,让老子先,没有想到,你一个出家人,原来也是守不住清规戒律的。”进来之人冷哼了一声,便四处张望。
“明空不知道施主所言何意,此处是寺庙,还望施主收敛一些,阿弥陀佛!”此处是金陵寺的专供高僧休息的地方,此人怎么会闯进来?
“别跟老子讲佛,我是见佛杀佛,见人杀人,再跟老子废话,休怪老子废了你!”说着,便从腰间里掏出了一把匕首,准备往站在他面前之人的胸口处刺去。
雅若被吓的差点就从桌子底下窜了出来,真的很担心那个穿着白色贴身衣服的男子会有危险,却看到他只是轻巧的闪躲过,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心里对他的钦慕更加加深了一层。
黄世仁见佳人没了,刚才一刀也没有刺下去,气的暴跳如雷,伸出左拳向明空的身上砸去,他却只伸出了右手,把砸向他的拳头,握在了手中,然后轻轻的一推,砸他的人便倒在了地上。
“娘子,你让为夫找你找的好苦,你哪里不好躲,躲在桌子底下做甚,还不快出来,跟为夫回家。”
娘子?她什么时候成了这个躺在地下的渣男的娘子,真是好笑,又可气,雅若卖力的从桌子底下挪了出来,站了起来,可怜兮兮的看着白衣男子,脸上的表情相当的痛苦。
“是你?”连‘施主’两字,他惊讶的直接忽略掉了。
当初在蓝伽寺的时候,她跪求在他面前,恳求他去为她的祖母主持法事,他并未当场答应,但是看到她当时那副伤心的模样,当她无望的离开后,他的心居然被轻轻的触碰了一下,软了,破例出现在了法事临终的场面中,却看到她被一个白衣男子拥在怀中,现在在这里却又在被躺在地下的狂徒叫做娘子.........
“果然被老子猜对了,你这个秃驴,连老子的女人你都敢碰。”渣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盛气凌人的站在了二人的中间。
雅若拼命的摇头,表示不是渣男的娘子,然后又使眼神,让白衣男子给她松绑,再这样把嘴用抹布堵住,双手被绳子捆绑住,她要急死了。
渣男凑到了雅若的身前,两只咸猪手揽住她的小蛮腰,还时不时的上下摸几下,猥亵道:“娘子,我们走吧,有话回家说....”
这次,渣男没有向刚才那般幸运,而是被狂扔到了房门外,一声哀嚎声从房门外传了进来,声音堪比放炮声.....
他带着疑惑的眼神,望了一眼站在他面前楚楚可怜的人儿,走上前,把堵在她嘴里的抹布拿了出来,然后解开了反绑着她双手的绳子。
被解救的某女紧紧的抓住了他的胳膊,他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轻轻的拂开了,退到一米以外,道:“施主赶紧回去吧,莫要让家人等急了!”
望着一米之外的人儿的脸上冰冷的神色,雅若走上前,深情的望着他,道:“我跟那个人没有半点关系的,来金陵寺听大师讲法的途中,被他劫了来,今日多谢大师救命之恩,其实我心里喜欢的人是....”最终这个‘你’字,她没有讲出来,或许还没有到该讲的时候。
“一切皆因贫僧而起,还望施主以后出门小心,今日在金陵寺讲法之地,是在金陵寺的后山上,施主在外稍等片刻,贫僧换好衣服就出去。”不知为何,对于眼前之人,他并不是像第一次见面的那般排斥,为了害怕她找不到地方,居然鬼使神差的要她跟自己一起去.....
雅若激动的点了点头,走出了房间,带上了房门,今天又朝着目标,更加迈进了一步,再次证明了,原来他是通人情的,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一定要跟现在在房中换衣服的人表明心意,他是僧人又能如何,她爱的只是他那个人人,而不是他的身份,她兴奋的忍不住想大叫出来,眼睛瞟到了不远处还躺在地下痛苦打滚的某渣男,原来她的他还会武功...
-----
金陵寺的后山上,早已是站满了慕名来听明空大师讲法的人,就连树上也攀满了孩童,众人望见高僧身后跟了一个穿着一袭白衣的女子,纷纷投出了探究的目光,明空大师一向不喜与人交往,身后的女子是........
雅若见坐在空地上的人已经交头接耳开始议论了,不舍的望了一眼前面的人儿,走到了议论的人群中,想找一个空地,却不得,当正准备发愁之际,旁边响起了一声温润如玉的声音。
“姑娘,倘若不嫌弃的话,在下书童的位置可以让给你!”
真的有这么好的事情吗?身上刚松绑不久,现在还酸疼着呢,如若没有地方坐,只能站着听了,其实她都佛法并不感兴趣,谁让今天在上方讲法之人是她所在乎的人呢,她侧身一看,一个书生打扮模样的人,脸上带着微笑看着她,他旁边的书童已经站到了他的身后,在他的旁边空出了一个位置上坐了下来。
“多谢!”
“恕在下冒昧问一句,刚才看姑娘跟明空大师走在一起,姑娘跟大师很熟吗?”
这人也太八卦了吧,刚对这个人的好印象在心中打了八折,“恰巧在路上碰到了,不熟不熟的。”倘若说熟了,估计旁边这个八卦之人又要继续追问下去了.......
正当她屏气凝神,竖起双耳,好好听的时候,却见十几个带刀捕快,在捕快头头的带领下,来到了后山上,捕快的后面似乎还跟着一青一白两个人,越看怎么越熟悉....
捕快头头走上前,抱拳道:“主持,明空大师,着实对不起,上官府上的二小姐在来金陵寺的路上被歹人劫持走了,我带着众兄弟们一路搜寻就搜到了金陵寺,佛家重地,本不宜打扰,但是听人说,看见有可疑之人抗了一个麻布口袋进了寒山寺,我这就带人寻了过来,还望主持行个方便。”
确定了所来之人就是翠屏和她的文邦哥,雅若马上从地下站了起来,挥动着手臂,大声道:“文邦哥,翠屏,我在这边!”语毕,就向他们走过去。
坐在地下的人,再次把目光投到了她的身上,她再次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小姐,您没事吧,可把奴婢和大公子急坏了。”翠屏的脸上难掩激动的神色,今天早晨小姐丢失了,她差点就被大公子给骂死了。
上官文邦对一旁的捕快头头歉意的道:“舍妹已经找到了,多谢王捕头了,回头我会在爹爹的面前给王捕头多多美言几句的。”
“那感情好,上官公子如果没有别的事情了,那我带着众兄弟就先回衙门了...”
“等等,抓我的人现在正在厢房的院中,还有劳王捕头给他抓到衙门里去,好好的审一下,问他为何抓小女子?”那渣男现在应该还躺在院落中,真不知道端坐在上方的那个正准备讲法的人,施了多大的力道,以后有机会了要好好的问问。
“那歹人在哪里,雅若,你赶紧带我过去?”上官文邦急红了眼道。
望坐在地下的人的目光的焦点还是她,她浑身感觉不自在,眼睛瞟到了上方的那抹灰影,见他眼睛平视着前方,神态自若,丝毫没有被眼前的事务所影响到,顿了顿道:“那走吧!”
“马名,我们也跟着一块儿去凑凑热闹吧!”刚才让书童给雅若让坐之人,站了起来道。
“二少爷,太太让您下午早点回去,这恐怕.....”
“天塌下来有我顶着,娘若是问起来,便说我和一帮朋友在外小聚了一下。何况我跟上官公子认识,多日不见,此番可以上前叙叙旧。”而且还可以认识认识他那个很有趣的妹妹.....
上官文邦在金陵城中成立了一个诗社,叫做念若轩,金陵的豪门贵族的公子哥,纷纷以能加入念若轩为豪,虽说是个小小的诗社,但是对于入社之人要求也极为严格,必须要能吟诗作赋北窗里,方能入社,一些不学无术的纨绔之地,对于进入到这个社的人员是既羡慕,又怨恨,而他马振轩却很幸运的在他十六岁那年入社了,成了诗社中的一员,而他本人对诗社的创立之人上官文邦,也打心眼里佩服........
马名无奈的点了点头,这个二爷所认定的事情,就是十头年也拉不回来,更何况二房就他这根独苗,而且还是从远方亲戚中过继而来的,老爷和夫人都宝贝的紧........
☆、脱险又遇险
“怎么会是他?”
“谁知道呢?黄家表哥不是很讨厌我吗?让王捕头带回去好好审审不就清楚了吗?”语毕,雅若弯下身,故作惊讶状道:“表哥,你要不要紧,要不要先去你家柜上看看,否则进了大牢,可没有郎中哦!”
黄世仁浑身上下痛的厉害,指着凑近他身旁的、脸上带着些许惊讶的女子,怒骂道:“你个骚蹄子,没有想到那秃驴居然为了你,把老子伤的这么重,没有想到,你魅惑人的功夫倒是挺深厚的,连一代高僧都.......”
“住口!”上官文邦气的一脚揣到了躺在地下的人的腿上。
接着一声哀嚎声充斥着整个小院中。
“王捕头,把地下躺着的绑架我舍妹的狂徒给带走。”
“这........”躺在地下的可是堂堂黄家的大公子,他可不敢贸然去趟这趟浑水....
上官文邦从袖口中掏出一钉金子放在面露为难之色的王捕头手上,道:“这些银两,王捕头就拿去跟兄弟们喝酒吧,我舅舅那边王捕头不用担心的,他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必不会找王捕头的麻烦的。”
瞧人家上官公子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推脱,就变的不知好歹了,更何况以后还要仰仗他那个当尚书令的爹,王捕头对站在旁边的手下,摆了一下手,道:“把躺在地下的人给我带回金陵府,关进大牢。
“表弟,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只是把她绑架了而已,并没有染指过她......”黄世仁的话还没有讲完,“啪”的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你确实没有染指过我,但是倘若不是明空大师在房中,你的兽性不是就会得逞了吗?你今天无缘无故的派人在路上绑架我,该不会就只是为了绑架而绑架,而不是为了别的,表哥?”
王捕头跟上官文邦寒暄了几句,便押解着做垂死挣扎装的黄世仁离开了。
-----
啪啪啪,几声拍掌的声音在他们的身后响了起来。
“没有想到我们社长不仅精通于诗词歌赋,连惩处坏人也铁面无私,就连自己的表哥犯了法,也绝不姑息!”
回过头,雅若发现讲话之人,正是在后山上给她让坐之人,刚才他说的“社长”,她为何从来不知晓,便走上前,道:“公子跟文邦哥认识吗,刚才所说的社长是.....”
“何止是认识,简直是熟的不能再熟了,上官姑娘的文邦哥就是我们念若轩的社长,难道我们社长大人没有跟你讲吗?”瞧社长倒是挺关心眼前的这位上官姑娘的,诗社的事情道......
上官文邦爱意浓浓的望着正带着满脸疑惑望着他的人儿,温和的道:“都是一些附庸风雅的事情,所以我就没有告诉你。”
“吟诗作赋如果还叫做附庸风雅的话,真不知道还有其他的什么事情不叫做附庸风雅了,文邦哥你对我隐瞒诗社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但是你得答应我,改天带我去你们的诗社看看。”
“诗社全部都是男子,你一个姑娘家家的,跑到哪里去做什么?”上官文邦有些生气的道,他可不想让他心爱的女子暴露在众多的男人眼中,虽然那些男人跟他一样,都是正儿八经的君子,并非他表哥那种纨绔子弟.....
生气了?瞧脸都气红了,不就是害怕她去给他添乱吗,刚才她也只是随便说说,她对诗词歌赋一点儿也不感兴趣,遂拉了一下她文邦哥的衣袖,轻声道:“不去了还不成吗,况且我对诗词歌赋并不感兴趣,只是没有想到我文邦哥的能力这么好,不仅会吟诗作赋,还把诗社给创立了起来。”
“倘若上官姑娘不介意的话,我想邀请二位去酒楼小聚一下,不知上官姑娘肯不肯卖我这个面子。”
吃饭?别说,瞧眼下都到了吃饭的点了,她的肚子还真的是有点饿了,点了点头,道:“当然不介意了,这次是公子你请的,下次就有我来买单好了,对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马振轩眼中闪过一丝欣喜的神色,开心的道:“我姓马,名振轩,上官姑娘以后叫我振轩好了。”她终于问了他的名字。
振轩?倒是个好名字,看他样子应该跟文邦哥大小差不多,待人很和气,那以后就叫做振轩大哥好了,见自己的文邦哥此时一句话也不吭,她又拉了一下他的胳膊,道:“振轩大哥请客,文邦哥你要不要去?”
才见面一次,居然都叫上了人家大哥,他心里有些恼火,他见不得她跟别的男子亲昵,但也不好说什么,强压住心中的醋意,淡淡的道:“既然马兄亲客,舍妹又如此的想去,我怎肯拂了马兄的心意,惹舍妹不开心呢?”
“还是我的文邦哥哥最好!”她又撒娇的在他的胳膊上蹭了一下。
旁边的翠屏整个身体都抖了一下,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你,小姐撒娇的功夫渐长,她都有些受不了,但是再一看大公子的脸上只有淡淡的笑容,却没有丝毫的不适应,而一旁的马公子脸上却挂着一丝喜悦的神情,该不会对她家小姐....
-------
五人悠哉悠哉的来到了一家名为醉仙楼的客栈里,在二楼选了一张靠近窗户的桌子坐了下来,在雅若的强制要求下,翠屏乖乖的坐在了她的身边,对面的马振轩见状,也让他的书童马名坐在了他的身旁,上官文邦独自坐在一方。
醉仙楼是金陵城的一家很有特色的西域酒楼,所有的菜色都是西域的,并没有大燕国本土所拥有的菜系,到醉仙楼来吃饭的人一般分为两种,一种是从西域到大燕国做生意的西域之人;一种是大燕国的本土之人,为了品尝一下西域的菜系,所以会到醉仙楼来,醉仙楼也因为价格公道,菜肴色香味俱全,所以颇受人们的青睐,生意一直很火爆,今天他们能选择在靠窗户的饭桌上用饭,着实是属于幸运......
三人各自点了一些菜,临了,雅若又把菜单递到了翠屏的手上,示意翠屏喜欢吃什么,尽管点,反正今天是她的振轩大哥请客,可以放开肚皮吃,以往她从来没有单独带翠屏出来吃过饭,跟在她这个穷小姐的身边,翠屏却连一句抱怨的话都没有,她很感动,所以在她的心里,名义上翠屏是她的侍女,实际上,翠屏就是她的姐姐.....
点好菜后,小二便拿着菜单,屁颠屁颠的往楼下去了。
“姑妈身体可好?”
“上官兄说的是我三婶吗?她身体你也知道的,自从生下月儿以后,就落下了病根,现在仍然缠绵在病榻上,不过我三叔倒是还好,每日的饭菜都亲自在床榻上喂,虽然有丫头婆子,但是凡事跟三婶有关系的,他都亲自为之。”三婶和三叔的鹣鲽情深,他是羡慕不已的,希望此生也能找这么一个人儿,想着,不由的又望了一眼对面的四处张望的人儿.....
上官文邦叹了一口气,无限感慨的道:“这么些年,也对亏了姑父,姑妈命好,嫁对了人。”
雅若听到她文邦哥说的有些伤感,匆忙的收回了四处打量的视线,望着旁边伤感的男子,安慰道:“文邦哥不必替姑妈太过伤心,她至少有一个疼爱她的丈夫,表姐也乖巧孝顺,人各有命,每个人的人生都不是那般的完美,都会有缺陷的。”
“上官姑娘说的对,咱儿今天小聚是为了开心,不开心的事情咱们就不提了。”顿了一下,马振轩接着道:“中秋节这天,我们府上要在桂花苑举行赏花会,到时候上官兄和上官姑娘务必要参加,回头我会把请柬送到你们府上的。”
赏花会?她没有听错吧,之前是听过马府每年都会举办一场赏花会的,但是所邀请的人物都是皇亲国戚,上官府虽然说也很显赫,却跟皇家沾不上半点的边,今年却可以参加,去看看那个外界传的神乎其神的桂花苑,雅若的内心有些激动。
“振轩大哥,往年你们府上所举办的赏花会所邀请的不都是皇亲国戚吗,我和文邦哥这次去了,好吗?会不会给你添不便呢?”她还是有些不相信的问了一下。
瞅见她一副吃惊的模样,马振轩内心深处的一根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遂温柔的解释道:“往年都是父亲主持的,现如今这个差事落在了我的身上,我想邀请谁,便邀请谁,上官姑娘不必担心,上官姑娘已经同意了,那上官兄要不要一起呢?”
“她都同意了,我岂有不去的道理。”语毕,白了一眼旁边的某个现在正在眉飞色舞的家伙...
“看来上官兄就是偏心,往年我在父亲的面前替上官兄争取到了机会,非常虔诚的邀请你赏光,你死活不去,总是让我在我那个如意公主表妹面前出丑,每次见到她,她都问我,上官公子什么时候能够参加赏花会,这次,再见到了她,我终于可以在她的面前扬眉吐气的说,上官公子已经同意今年中秋节参加赏花会了.........”
“啧啧,原来某人在公主的眼中这么的受欢迎,早知道这般的话,我就应该早点认识振轩大哥,这样振轩大哥就会少受如意公主的奚落,而如意公主呢,也可以早点见到她心目中的偶像---上官文邦。”她顿了一下,像是想起来了什么,猛的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激动的问道:“如意公主的生母不是当今圣上最为宠爱的雅妃娘娘吗?公主又是你的表妹,莫非...”
“雅若,赶紧坐下来,在安郡侯面前也这么没大没小的。”上官文邦瞧她这幅山野村妇的模样完全的呈现在众人的眼前,尤其是对面那个刚刚不久被封为侯爷的人的面前,他心里有些不爽,大家小姐的风范在她的身上倒是一点儿也没有体现出来。
安郡侯?不就是马府上的公子吗?看他穿的跟文邦哥也差不多,带他们今天来吃饭的地方,也很普通,此人真是隐藏之深,她有些生气的白了一眼对面带着浓浓笑意看着她的人,道:“振轩大哥,你太过分了,居然刚才只告诉我的名字,连你的身份也不告诉,哼!”
对面的人儿有些慌了,连忙从板凳上站了起来,解释道:“刚才上官姑娘只是问了我的名字,其他的什么也没有问,何况只是一个虚渺的身份,说不说都不打紧,还望上官姑娘不要生气了,雅妃娘娘是我的姑妈,如意公主是她和皇上的小女儿,当今的三皇子殿下的生母也是雅妃娘娘。”
“原来如此,怪不得以前每年所邀请的赏花的都是皇亲国戚,原来里面有这么一层缘由,此事情不怪安郡侯,都怪我文邦哥,从来不把外面的新鲜的有意思的事情告诉我,我整天呆在府里,对于外面的事情都不知道.......”她本想把旁边的白衣男子再抱怨一通,见他脸色很冷,便打住了,什么话都不讲了。
“安郡侯太生疏了,上官姑娘还是叫我振轩大哥吧。”
雅若点了点头,坐了下来,肚子却在这时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她真的好饿,可这菜却半天半也没有上上来,便可怜兮兮的望着旁边的人。
“文邦哥,你去酒楼的后厨看看,我们点的菜做好了吗,我好饿哦.........”
还未等上官文邦回应,旁边的马振轩已经对坐在旁边的书童吩咐道:“马名,你去厨房催一下,顺便看一下厨房有什么可以吃的食物,给上官姑娘拿点过来。”
“还是振轩大哥最好,不像某个人,只会吼我.....”
“雅若,我......”刚才他批评她的时候,声音确实是大了一点儿,可她刚才那副模样,真的是.........“对不起”
“哈哈哈”几声大笑,马振轩先是大笑了几声,接着无比震惊的望着他们社长,“社长大人也会向别人说‘对不起’三个字吗,貌似在你的词典里,就没有这三个字,原本以为社长是没有任何软肋的,没有想到你的软肋就是上官.......”
“够了哈,记得某人在去年中元节的时候,还欠了我一首诗,倘若不想在今年中元节的时候,让我在众人面前重提旧事,最好给本社长打住。”上官文邦知道马振轩是个极爱有面子的人,比他还厉害。
“好吧,我不说了!”马振轩立即作投降状,又深深的望了一眼对面面若桃花的人儿。
望着眼前两个大男人斗嘴,雅拖忍不住在一旁咯咯的笑,她旁边的翠屏硬是强忍住了脸上的笑意........
------
“少爷,少爷,大事不好了,一楼着火了,火...火快要蔓延到二楼了,一楼的...大门已经被火包裹住了......”马名黑着脸气喘吁吁的跑上了二楼。
失火?可是为什么刚才每有闻到烟味呢?该不会是刚刚燃烧的吧,咋办,从二楼上跳下去,不死也要残废.......
三人惊得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上官文邦和马振轩都站在了窗户边,伸头往下看,只见酒楼外面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人,而火苗蔓延的虽然不快,但是火势却很凶猛,酒楼的大门已经被熊熊的大火包裹住了,逃生只能从这个窗户跳下去......
☆、无药可救
上官府的踏雪轩中的一间装饰典雅的房间里,床上躺着一个腿上被缠满了白色纱布的男子,他双眼紧闭,陷入了昏迷状态中,瞧样子,伤的很重,床的旁边的地下,跪着一个满脸布满担忧神色的少女,正紧张的望着床上躺着的人,那天酒楼失火.....
“你个害人精,今天是邦儿的生辰,你却害得他到现在都没有醒过来,你是不是巴不得他早点死掉,上次就因为你勾引仁儿不成,然后反咬一口,把他害的被关进了大牢之中,看我今天不非得打死你。”说着就把鸡毛掸子使劲的往跪在地下的人抽去。
跪在地下之人,轻轻一闪,躲过了,从地上站了起来,拽着鸡毛掸子的另一端,悲伤的道:“母亲,文邦哥到现在都还没有醒来,雅若也很难过,可是就算你把我打死,也不能挽回什么,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想办法让文邦哥醒过来。”
被小狐狸精紧紧的拽着鸡毛掸子,黄氏气的浑身发抖,怒骂道:“你说的倒轻巧,郎中说邦儿的肺部吸入的黑烟太多,如果想要清醒过来,必须要先把肺部的黑烟给清理出来,你说说,怎么清理?还有他腿上的伤,郎中说了,即使邦儿醒过来了,只恐怕将来不能行了,要在轮椅上过一辈子.....”话还没有讲完,就松开了手中的鸡毛掸子,扑向雅若,双手紧紧的掐住她的脖子,怒骂道:“今天不掐死你这个害人精,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一旁的翠屏见到她家太太正死死的掐住她家小姐的脖子,不停的在地下磕着头,哀求道:
“太太,我求求您,您要杀就杀奴婢,大公子是因为救奴婢才受的伤。”
“等太太处理完你家小姐以后,我自会代替太太处理你这个贱婢,看你还嚣不嚣张,天生一副奴才命,还真自个儿把自个儿当成主子了。”吴婆子对跪在地下之人啐了一口,不屑的道。
突然间被刚才要打她的人紧紧的扼住喉咙,雅若想挣脱,却是半点力气也没有,眼睛的视线也越来越模糊,莫非这次...........
-----
“上官伯母,您这是做什么?”
刚一踏进门,便看到她被人紧紧的扼住脖子,她的脸色已经变苍白了,他紧张的心都快要跳了出来。
见来人了,黄氏这才不情愿的松开了双手,转身,望见进来之人是被刚刚不久被封为安郡侯的马家二公子,面露惊讶之色,走上前,道:“侯爷今天怎么会有空到寒舍?”顿了一下,又对站在一旁的吴婆子吩咐道:“给侯爷看茶。”
雅若捂着胸口不断的喘着气,现下喉咙真的是难受极了,翠屏从地上站了起来,要来扶她家小姐,却被刚进来之人挡在了身后。
“上官姑娘,要不要看一下郎中?”马振轩连理都没有理黄氏的问话,直接跑到了雅若的身边,脸露担忧之色。
黄氏气的狠狠的剐了一眼被关心之人,便坐在了床边。
雅若这才看清所来之人世她的振轩大哥,是他救了她,她咳嗽了一下,摆摆手,道:“我没事的,振轩大哥今日是来看文邦哥的吧,他已经昏迷三天了,可是至今未醒,雅若有件事情想求振轩哥?”
“你但说无妨,只要我马振轩能做到的。”即使不能做到的,他也会尽力的......
“那我就说了,振轩哥上次说雅妃娘娘是你的姑妈,那么能不能摆脱雅妃娘娘让宫中的御医给文邦哥诊治一下,他总是这么躺着,我真的很难过,更加的担心.....”话还没有说完,她的身体往后仰了一下,翠屏赶紧扶住了她。
“小心....”见她已经被人扶住了,他把伸出的悬在空中的左手又讪讪的收了回来,心疼的望着她道:“原来就是这个事情,你不求我,我也会这么做的,御医我这次已经带来了,就在外面候着的,给上官兄诊治之前,先让他们给你看看吧,瞧你脸色不是太好。”
自从文邦哥被烧伤回府以后,她就被她的母亲罚跪在这里,已经三天三夜,没有休息了,精神怎么可能好,再加上一直对床上躺着的人,十分的担心,现在真的是身心俱被,“振轩哥,这次谢谢你了,让他们先给文邦哥诊断吧,我就是没有休息好,所以精神不好,等给文邦哥诊断完以后,我便回去休息。”望着他一脸狐疑的神色,她又补充道:“你要是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问翠屏。”
“侯爷,小姐说的对,小姐的身体一向都很好的,这几天因为我家公子一直没有醒来,所以小姐才没有休息好。”翠屏违心的说完这些,心疼的看了一眼她家小姐,其实她很想说她家小姐.........但是又怕她家小姐生气。
他不再继续追问下去了,便拍了一下手,三个穿着便服的中年男子鱼贯的走了进来,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他“侯爷”,他简单的交代了一下,三人便来到了床边,开始观察病人的病况,开始会诊。
坐在床边的黄氏,识趣的离开了床边,从桌子上端起刚才吴婆子冲好的茶,来到了马振轩的身边,递给他,感激的道:“多谢侯爷了,邦儿有侯爷这样的朋友,算是他三生有幸了。”
他礼貌的接过茶水,然后道:“上官伯母客气了!”语毕,摸了一下茶壁,并不是很烫,便把茶水递给一旁一直两眼望着床上的人儿,关心的道:“我知道你喉咙现在肯定很不舒服,先喝口茶水,润润嗓子。”
“谢谢!”雅若伸手接过了茶杯,对他投以一瞥感激的目光。
过了片刻,为首的一个御医从床前站了起来,脸色很不好看,走上前,道:“启禀侯爷,上官公子脉象虚弱,药石无济,微臣们医术浅陋,恐怕已无力回天了。”床上之人,恐怕是华佗在世,扁鹊重生,也是救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