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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雅若灵儿 当前章节:15118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21:55

“啪”的一声,脆脆的杯子落地的声音响彻着整间房子,难道好好的一个人这么说没了就没了吗,让她如何能够相信她才华横溢.风神俊朗的文邦哥就这么说没就没了,她不甘心,亦不能够相信,猛的扑到了床上,吓的还在床前诊治的御医,纷纷的退到了床边。

听完御医的话语,黄氏整个人两眼发花,直接晕到在地.......

“有劳各位御医了,你们先回宫吧!”望着床上的人那般的伤心,虽然她没有流泪,但是她的眼神却是那般的绝望,他觉得他的心仿佛被刀轻轻的刮了一下,走到床前,轻声的安慰道:“上官姑娘你别太伤心过度了,我会在金陵城遍寻名医,来诊治上官兄的,刚才御医所说的话,你不要太放在心上了,更何况他们说上官兄还有脉象,只是脉象太虚弱了而已。”

“小姐,侯爷说的对,您不要伤心过度,累坏了身体,侯爷已经答应您了,去找名医来给大公子看病,奴婢陪您先回去休息吧。”刚送完黄氏回房,翠屏就急忙忙匆匆的赶了回来。

听完两个人关心的话语,雅若转过身,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意,道:“我不累,振轩大哥,你先回去吧,我就是想多陪文邦哥一会儿,或许这就是命吧,振轩大哥不必再费心了.....”话还没有说完,她也累的倒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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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了,躺在床上的人儿,摸着还有些发疼的脑仁儿,扫视了一下房间的四周,房间还是自己的房间,但是唯独变化的是,房间的桌子上放了好些的东西,从外包装上来看,包装相当的精美,是谁会送这么多贵重的物品,还有文邦哥有没有醒过来.....

“小姐,您总算醒过来了,奴婢刚刚送走侯爷。”

“文邦哥有没有醒过来,还有,这桌子上的东西是谁送过来的?”

翠屏从桌子上拿了一盒燕窝走到床边,道:“桌子上的这些营养品都是侯爷送的,这盒血燕侯爷特意交待奴婢,让您一醒过来,就炖给您吃,奴婢这就去厨房做。”

“翠屏,大公子到底怎么样了?你想要急死我吗?”雅若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拉着翠屏衣衫衣角的一边。

“小姐....”大公子仍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翠屏本不想说,害怕影响她家小姐静养,但是望到她家小姐满脸担忧的神色,终不忍心隐瞒下去,悲伤的道:“大公子还未醒过来,太太张罗着,公子如若还没有醒过来,过几天,就给公子办后事了.....”说着说着,翠屏便哭了起来,由于哭的厉害,后面的她说的并不是太清楚。

雅若的手,猛的慢慢的松开了紧紧拽着翠屏的衣服的手,文邦哥过几天就要办后事了,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她不敢相信,也绝对不会相信,她很想哭,但是她知道,此刻不是哭的时候,文邦哥一定还要救的,或许那个人能救文邦哥,想到了这些,她精神大振,“翠屏,你把燕窝收藏好,还有桌子上的补品一并收好,娘亲还在床上躺着的,需要你照顾,你挑一些补品弄给她吃,得空的时候,你去帮我照看一下文邦哥,过一会儿我要出趟远门。”

翠屏本来很想问她家小姐去哪里,可是她知道她家小姐的脾气,倘若她不想说,自己问也是白问,更何况奶奶的身体越来越差,养了几个月,也不见好,公子到现在也不见好转,跟活死人一般,今儿早晨陪安郡侯去看望公子的时候,太太说为了避免更多的伤心,三天后给公子举办葬礼,为了不让她家小姐更加的伤心,这些她硬是忍住没有说。

“小姐,您尽管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奶奶和公子的,出门在外,一切小心。”

雅若愣了一下,这个不管自己到哪里都跟在自己身边的人儿,什么事情都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儿,今天却这般的异常,什么都没有问,她在心里说了一句:翠屏难为你了。便对翠屏点了点头,道:“放心好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如若不出意外,明天早晨我就可以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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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崎岖异常,前几次来,都是坐轿子的,这次为了不打草惊蛇,她是偷偷的从上官府的后门溜出来的,她今天出门所穿的是一双脚底很薄的绣花鞋,现在走在到处都是石子的山路上,她的一双脚被咯的生硬硬的痛,还好是从现代来的人,虽说在古代生活了十几年,毕竟身子没有那么娇贵,忍着疼痛,她尽量让自己走的快一些.....

她迈着发酸的大腿,踏出了艰难的最后一步,终于到达了蓝迦寺的山下,她站在山脚下,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她身上所穿的这件白色的衣衫被山路上的树木划破了好几道口子,脸上这时也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想必也是被树枝划伤的吧,只要能救文邦哥,她所牺牲的一切都是值得的,站了好一会儿,她迈着沉重的步伐,向通往寺庙的石阶走去......

“雅若表妹,我们好久木有见,有没有想你相公呢?”

后背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猥琐的声音,她停下了脚步,慢慢的转过身,却发现所来之人居然是那天在金陵寺庙妄图玷污她的渣男,渣男的身后还跟着三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四人正色迷迷的看着她,按照道理来讲,渣男不应该是在大牢里服刑的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小美人儿,不要用你那副无辜再加上疑惑的眼神看着老子,你那副眼神能够把表弟那个傻瓜迷的团团转,当时对于我这个采花高手来说,不管用,啧啧,真没有想到,那个傻蛋那天在醉仙楼里为了救你,居然连命都不要了,也是的,要是老子是他的话,也会这么做的,你跟他睡过很多次了吧,表弟的艳福可真不浅。”那天醉仙楼的那场大火烧的可真够猛烈的,当时他还很担心眼前这个绝色会被大火烧死了,可是谁知道........

“你瞎说什么呢?文邦哥是我亲哥,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醉仙楼失火的时候,你不是应该在大牢里的吗?”她忍住了心中的满腔怒火,淡淡的问道。

“至于老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无须知道,至于醉仙楼失火,等老子办完事情以后,再慢慢的告诉你,你们三个去把她给我抓过来,等老子享用完以后,就赏给你们,这样的货色,都还是第一次见吧,虽然已经被赫赫有名的上官公子所染指了,但是味道应该还是不错的。”语毕,便对三人使了一个眼神。

听到他们家少爷的吩咐后,三人就像长时间没有吃到肉的禽兽,飞一般的向站在石阶上的人扑去.....

这次难道就真的要被这些禽兽给玷污了吗,她不甘心,真的非常不甘心,但是在死之前也要死个明白,见到三个恶狼正往自己这边飞速的扑来,她莞尔一笑道:“表哥何必这么心急呢?让你的手下退下吧,满足表哥的欲望之前,我有一件事情想要弄明白,表哥如若不坦诚相告,我就....”说着,便从头发上拔下来一根银簪,放在了脖子上,“我就来个玉石俱焚。”

黄世仁眼中闪过一丝恨意,果真跟姑妈说的那般,是只狡猾的骚狐狸,遂走上前,对他的三个手下命令道:“退到后面的树林里去,没有老子的吩咐,都不准出来。”

三人的眼中露出了一丝失望的神色,到手的鸭子,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要飞了.....

“表妹,你这么聪明,倘若不是你府上的人对我通风报信,本少爷怎么知道你今天会来蓝迦寺呢?”办完事情以后,回头还要好好的感谢他那位.....

雅若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她就应该猜出来是她的那位好母亲,否则这个渣男怎么可能会在此时出现在这里呢,幸亏自己走的快,要不然在半路上被他所劫持了,真的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了,这便应该还会有山上的香客经过此处,此处也是上蓝迦寺的唯一道路,目前最重要的便是拖延时间,能多托一刻便拖一刻......

“现在表妹知道那个人是谁了,该好好陪陪你相公了吧,你放心好了,只要你这次把我伺候舒坦了,老子回到家后,就会上你家提亲,你就忘了表弟那个短命鬼吧,反正后天他就要出殡了,你不用为他守着活寡的.....”说着,便扑向了台阶上站着的人儿。

被这个人渣紧紧的箍在怀里,闻着渣男身上的臭气,雅若觉得快要窒息了,听到这个渣男说她文邦哥后天就要出殡了,她真的不敢相信会有这么快,她强忍住内心中的悲伤和愤恨,把箍住她的人的肩膀轻轻一推,嗲声嗲气的道:“表哥,你太坏了吧,这边一会儿还有香客经过呢,在这边做那种事,岂不是太有伤风雅了。”连她自己听到自己说话的声音,她真心受不了了,但是想必对于面前的这个渣男,应该很是受用吧。

本以为她会反坑的,见她不仅没有反坑,脸上还露出一抹摄人心魄的娇羞,他的下面已经开始有异动了,他强忍住口水,嘴巴凑到雅若的耳边,温柔的道:“娘子尽管放心好了,恐怕即使我们在这里做到天昏地暗,也不会有一个香客回来打扰我们,因为上山的那条道路已经被老子用障碍物挡住了,十分的不好走,所以....”话还没有说完,就把手伸到了雅若的胸前。

雅若轻轻的一闪,便躲过了,这次看来真是死定了,这个人渣太卑鄙了,唯一可行的办法便只有往石阶上跑了,要是能跑到寺庙或许就有救了,便提起裙摆,向石阶上跑去,才跑上了三个石阶,后面的群衫便被人死死的拽住了,她一个脚步没有踩稳,整个人狠狠的摔倒在了石阶上,胳膊碰到了硬邦邦的大理石石阶上,疼痛感瞬间传满了全身,还有以前受过伤的左脚,此刻也在隐隐作痛起来了.....

“小贱人,想跟老子耍心眼,你还嫩点,陪他上床你都能陪,陪老子就不行吗?还以为你是贞节烈女,黄花大闺女吗?瞧你跟他在一起是多么的甜蜜呀,表弟能给你的,我同样能给你,你今天就从了老子吧!”说着,就把雅若从石阶上拖到了平地。

眼见着那个渣男在那边正在拖衣服的,她挣扎着往旁边爬去,猛的后背传来了一阵撕拉的声音,背部有一种凉飕飕的感觉袭来,虽然是爬在地下的,没有看清渣男的面部,但是他知道他已经在开始扒她的衣服的,她无望的瞪着两只腿,双腿突然间被一双强有力的大手钳制住了,耳朵旁边传来几声狂野的笑容和不堪入目的话语.....

“瞧这皮肤,是多么的光洁有弹性,怪不得表弟那么清高的人,都被你迷的神智不清,以外你只是长得好看,却没有想到隐藏在衣服里面的东西,更加的让人疯狂,你们两个把她的小腿给老子按好了。”黄世仁又指着旁边的一个人,吩咐道:“你把她的双手抓住,不要让她抓伤了本少爷,老子上完以后,就让你们享用。”说着,便轻轻一拉,把雅若身下单薄的裙衣扒了下来。

上官文邦昏迷不醒的躺在床上,她没有流泪,那是因为她的文邦哥或许还能够让寺庙的那个人给救回来;祖母去世,她留了眼泪,那是因为知道祖母再也不会回来了;可是这次,她却留眼泪了,因为她的清白之身,却要被这个渣男给夺取了,虽然她是从现代来的,对于贞洁的观念并没有古代女子那般的强烈和看重,可是她还是想把一个完整的自己呈现在自己心爱的男子的面前,把古代的女子认为最宝贵的东西给自己心爱的男子,可是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自己喜欢他,而他此时此刻却就在寺庙里,而自己却即将被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给糟蹋了,而这件事情却就发生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她扭动着身体,拼命的挣扎着,好像要把自己这一生的力气都用上了,却不能动弹半分,上半身传来噬人心的疼痛,像是被恶狼在一口口的啃噬着,她把舌头伸了出来,准备咬下去....

☆、坠入崖底

“住手!”一句急切的话语传到了躺在地下此刻正被人欺负的人儿的耳朵里。

莫非是他,真的是他吗?她把伸在外面的舌头伸了进去,内心又看到了一丝希望...

“秃驴,劝你少管闲事,上次就是你坏了老子的好事,这次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语毕,黄世仁对已经站到旁边的三个人使了一个眼神,三人快速的走了上去,把所来之人围在了中间。

双手和腿突然间失去了自由,雅若拼命的挣扎着,“啪”的一下,她的脸部被狠狠的闪了一掌,这一掌下手真的太重了,她瞬间整个人就失去了自觉,停止了挣扎....

“别以为,他来了,就能救下你,上次秃驴伤老子的那笔帐,老子还没有讨回来呢!今天就让他知道知道我的厉害,娘子,刚才你实在太不配合了,所以为夫才动手的,现在我们继续吧。”语毕,黄世仁不顾周边激烈的打斗声,继续欺压在雅若的身上...

她的身体的下面触碰到了一个异物,感觉那个异物在她的两腿之间正来回的摩挲着,她瞬间又恢复了意识,惊得大叫了一声“救命”,整个人又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开始拼命的挣扎....

双腿间的令人窒息的可怕的物体没有了,整个后背陡然间也轻松了很多,只有凉飕飕的春风不断的往里面灌,四周除了哀嚎声和风吹草木的声音,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她知道自己此刻安全了,眼泪却像断线的珠子,拼命的往外流,她想坚强,却无能如何也坚强不起来,她像个孩童一般,拼命的哭了起来,哭声惊天动地,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忘却刚才发生在她身上的屈辱事件......

身上突然间没有那么凉飕飕了,一抹淡褐色颜色的衣服映入了她的眼帘中,她愣了一下,真的是他吗?

“施主,没事了!”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悲伤的神色,他在金陵寺讲了三天的法,今天正好回蓝迦寺,却在山下看到她被几个人试图....,他的内心无比的悲愤,佛家有云,作为出家之人,不应该大喜大悲,可是他今天却不知为何的如此的愤慨,对欺负她的那几个禽兽都下了很重的手....

躺在地下的她偏过头,见他正穿着单薄的白色的贴身衣物站在自己的面前,脸上微露出担忧的神色,她把搭在她身上的灰色僧衣整理了一下,他的衣服够长,完整的把□的她紧紧的包裹住了,她从地上站了起来,紧紧的抱住他的腰身,在他的怀里,放肆的哭了起来.....

被抱之人,身体明显僵硬起来,他双手合在一起,嘴里念了一声“阿弥陀佛”,便准备用手推开抱着他的人,可是望到怀里的人哭的这般的伤心,他内心最深处的某处又软了下来,伸出的双手,终讪讪的收回了,任凭她在他的怀里哭泣,其实他完全可以轻轻的推她一下,或者运用上层的轻功,躲闪在一边,可是他终究是不忍心这般做....

“你个贱人,没有想到你不仅把我那聪明绝顶的表哥迷的团团转,就连一代名僧也为了你,打伤了老子的手下,只可惜呀,你的身体已经被老子看遍......”黄世仁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个石子便狠狠的打在了他的脸上,接着一声杀猪声在空旷的平地上迅速的传开了。

雅若的身体忍不住瑟瑟发抖起来了,慢慢的松开了紧紧搂着的喜欢之人的腰身,向左边的森林里跑去,刚才那个渣男说的很对,她已经被那个渣男把整个身体都看遍了,也摸遍了,只剩下那个渣男没有践踏她的最后的尊严,他应该也看到她那副不堪入目的样子了吧,自己是从现代来的,虽然不在乎,可是他毕竟是个古人,而且还是一代名僧,他不可能不在乎的.....

后面似乎有人跟上了,可是她只顾着跑,并没有回头看跟上来之人,似乎这样的奔跑亦或者是逃避,能让她得到短暂的宁静,忘记刚才那个人渣所说的话,即使脚上有伤,可是她此刻麻木了,或许是只顾着跑,并没有注意周边的地形,一处悬崖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她注意到的时候,她的左脚已经踏空了,整个人瞬间重心失去了平,身体往前一仰,整个人呈直线状往下降,刚才没有死成,现在终于要以这种形式结束自己的生命了......

追到悬崖边上的一抹白影,望到所追之人,呈直线状的往下降落,他的心快要跳出来了,看来刚才还是出手太轻了,以至于那个禽兽才会说出那般的话,可是她却为此跳下了悬崖,他没有任何的犹豫,一个纵身,也跳了下去,为了能抓住她虚渺的身影,他运用深厚的内里,加快了下降的速度,就在她快要落入崖底的时候,他轻轻的把她在半空中抱了起来,然后脚尖一垫,轻轻的落在了地下......

为何一点疼痛的感觉没有呢?身体的四周都是软绵绵的感觉,还有那若隐如无的淡淡的檀香的味道和胸脯传来的扑通扑通的心跳加速声,难道他也跟着跳了下来吗,想到此,雅若睁开了双眸,一张宛如谪仙的容颜呈现在了她的眼前,以往距离她都有些距离,这次,她看的好真切,深如寒潭的眸子正静静的望着她,那张俊逸的脸庞并不像往常那般冷冰冰的,而是带了半丝的怜爱之情,两片薄唇,距离她的额头好近,这么仰视着看,好性感......

望怀里的人儿,正在痴痴的看着他,明空赶紧把雅若轻轻的放在了地下,往边上退了几步,道了一声“阿弥陀佛”顿了一下,继续道:“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施主要好好的活下去,切不可让父母伤心难过。”

到现在了,还给她喊施主,她真的很想跑上去,用拳头,捶他的胸脯,她忍住了内心的冲动,对四周瞧了瞧,四周除了陡峭的岩壁和旁边的一个山洞,貌似没有出去的道路了,再一看天,太阳已经西斜了,如果再在这边耽搁下去,恐怕文邦哥他真的.....

一阵风吹过,她忍不住发起抖来了,便蹲在了地下,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可是还是很冷,肩膀也忍不住跟着抖起来了,刚才所穿的衣服都被那个渣男给撕破了,穿在身上的这件他的僧衣,真的太单薄了,山涯下的温度,真的是不能跟山顶上想比......

“里面有个山洞,施主你先进去,贫僧去拾一些干柴过来。”语毕,他便去了岩壁的四周。

现在停下来了,雅若才感觉双腿疼的厉害,尤其是左脚,想从地下站起来,却根本使不上力气,刚一使劲,整个人便跌倒在了地下,疼痛又开始蔓延到了全身,她忍不住又轻轻的“哼”了一声.....

听到她痛苦的□声,远处捡干柴的他,放下了手中的干柴,匆忙的赶了过来,“施主,可有哪里受伤?”

“我的腿还有我的脚,好痛...好像断了。”她痛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走上前,从怀中掏出一块白布,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把白布重新放进了怀里,蹲下身来,看见她□在外左边的脚踝已经淤青了,淤青的皮肤上还有被划伤的痕迹,他又把右边的脚粗略的看一下,情况也不乐观,犹豫了好一会儿,他终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向一旁的山洞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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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里奇黑无比,他抱着她摸索前进,他的脚下感觉走到了一块有些柔软的的地方,想必上面铺的应该是一些干树叶子或者苔藓等植物吧,便试探把怀里的人放下来,猛的却被怀里的人紧紧的把他的脖子给勾住了,他整个人像是被雷电击打了一下,瞬间电流流满了全身....

被喜欢的人抱着走进了山洞,山洞里很黑暗,只能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声,雅若壮了一下自己的胆子,反正现在这里只有她和他,即使表白了,被他拒绝了,她也不丢面子,否则出去了,再想说的话,就困难了,她便紧紧的搂住了他像天鹅一般长长的优雅的脖子。

“我...我喜欢你,从那天去蓝伽寺给祖母做法事,在桃林见到你的第一面,我便喜欢上了你,虽然你是个和尚,而且还是我们大燕国有名的高僧,但是这些我都不在乎,我喜欢的只是你这个人。”

她的声音很轻也很小,但是在只有他两人的山洞里,他还是听的很清楚,他被吓到了,他的手猛的一松,怀里的人儿落到了地下,他是个和尚,不能有□的,“色戒”乃是佛门的第一大戒,他的身体在打着颤,把双手放在胸前,道了声“阿弥陀佛”,便准备转身离开,脚却被躺在地下的她紧紧的抓住了。

“就因为我被那个人渣看遍了全身,所以你才不会喜欢我的,对吗?今天我遭受此劫难,都是因为要找你,如若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碰到那帮禽兽了....”说着说着,雅若便哭了起来,在心里想到,他之所以听完她深情的表白后,不理她,一定是因为在他的眼中认定她是个不洁的女人了....

他的脚步停了下来,她今天之所以会出现在蓝伽寺的山底下,是为了找他,他内心深处的某跟弦又被轻轻的拨动了一下,终于开口道:“施主找贫僧所为何事?”

“现在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反正在你的眼中已经认定了我是个不洁之人,那么我掉下悬崖的时候,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不让我死掉,这样世上就会少了一个不洁之人。”说着说着,她哭的更凶了。

黑暗的山洞里,她的哭声异常的悲戚,长这么大,雅若发现自己第一次哭的这么的汹涌,貌似她是真的已经被那些禽兽给糟蹋了,而自己的心上人却在同时又抛弃了自己.....

“你别哭了,好吗?贫僧.....我真的没有那样认为。”听着她哭的这般的寸胆肝肠,他终说出了这些看似简单但是已经超出了他自己底线的话语......

山洞中悲伤的哭声,突然间戛然而止了,他的话像是给躺在地下的人儿打了一剂镇静,或者是给她弹了一曲抚慰心灵忧伤的《凡音》,雅若的心里被塞满了蜜糖,甜甜蜜蜜的,她又使出了在他文邦哥面前管用的伎俩.....

“我的腿好痛好痛,将来是不是不能走路了,会不会变成瘸子....”她的声音很轻而且很嗲,她那冷酷的文邦哥最受不了她这个了,她犯错误的时候,在她文邦哥的面前用这招,屡试不爽,想必眼前.....

听到她无助的声音,他比她更无助,被她这么紧紧的抱住双腿,他感觉很不自在,便挨在她身边的一块空地上坐了下来,安慰道:“贫僧....我对医术略知一二,必定不会让你落下残疾的,你不必担心。”在她的面前,他终究把对红尘外的众人所称呼的“施主”二字和对自己对红尘外众人所称呼的“贫僧”二字改口成了“你”和“我”,这对于他来说,真的太不容易了.....

他终于改口了,不再叫“贫僧”和“施主”了,关系又对前推动了一步了,可不可以更进一步呢,她在心里坏坏的想着,突然,一个主意从她的脑海中冒了出来....

“我...我好冷....”话还没有说完,她便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山洞里确实要比外面还要冷很多,按照道理来说,应该不会这样,他竖起耳朵,运用易经经心法,仔细的听了起来,从远处有滴答滴答的水声,传进了他的耳朵里,这个山洞的深处应该还有山水,如若不是用强厚的内力,把体外的寒气挡着,他也是受不了的,更何况身体单薄的她......

“我现在出去拾一些干柴回来!”

“不准走,我害怕黑,如果要是有野兽进来,怎么办?”她这一次则紧紧的拉住了他的胳膊,不放他走。

野兽?这山洞黑乎乎的,况且四周都没有出去的路口,这块地方明显就是与世隔绝了,幸亏这么荒谬的理由,她也能想的出来,他在内心忍不住轻轻一笑,轻轻的推开了她的手。

“不会有野兽的,我在洞外,它们不敢进来的。”语毕,便从她的身旁站了起来。

她伸手想去抓他的衣服,没有抓到他的衣服,却在地下抓到了一个摸起来硬邦邦的、光滑滑的,下面还有洞的东西,该不会是.....,“哇”的一声,她惊慌的叫了出来,便把刚才所抓的东西准备扔出去,她的手却被那东西上面的一个小洞卡住了,接着又是长长的、尖锐的叫喊声.....

他已经快要走出洞外了,听到了刺耳的叫喊声,他又折了回来,凑到了她的身边,轻声的道:“别怕,我回来了,野兽在哪里?”

“不...不..不是野兽,是我左手上抓的东西,它把我手咬住了。”

他凭借着在他敏锐的感官,很快在黑夜之中确定了她左手的位置,便摸了上去,很快的摸到了她左手上的那个东西,轻轻的一掰,便把它从它的左手上掰了下来,他还未把从她手上掰下来的东西扔掉,刚才被吓得魂飞魄散的人儿,已经扑在了他的怀里,再次紧紧的搂住了他的腰......

“你别走,好吗?我真的好害怕,我怕你一会儿再走了,会有蜈蚣或者蝎子爬到我身上来的,靠在你的身上,我一点儿都不冷了。”

温柔的但是又不失天真的话语溢满了他的耳边,他从小在寺庙长大,所接触的都是清一色的僧人,何曾跟一个女子接触过,今天却跟一个女子这般的亲密的接触过,他内心在不停的念着“阿弥陀佛”,希望佛祖能够原谅他的这次不得已而为之的,眼前的这个女子,难道真的是佛祖派到他面前考验他的妖女吗,他很想起身拂袖离去,可是腰部被她紧紧的抓住,他半点都不能动弹,即使他使用他会的众多的少林武功中的一种,都可以轻而易举的的脱身,可是他终究不忍心,也下不了狠心,在黑暗中,就这么让她靠在他的怀里,腰身任她抱着.....突然间有一种异常的情愫在他的内心里蔓延,他惊恐的在内心里道了一声“请佛主恕罪!”

感觉到他并没有排斥,她把她的头轻轻的靠在他的胸前,鼻尖嗅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突然,雅若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儿,虽然他或许根本就不喜欢自己,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只有所触摸到的,才是最真实的,靠在他的胸前,他的身上很温暖,所以她感觉不到一点儿冷了,很暖和,而腿上的伤,似乎也没有那般的痛了,山洞里很安静,安静的只能听到旁边人儿的急促的呼吸声和他跳跃异常的心机声,她的头忍不住又轻轻的往他的肩膀处移动了一下,额头在不经意间触碰到了他的下巴,他下巴上的青茬刺激的她的额头有些微痒,她便伸出了左手去抚摸自己的额头,却不小心再次碰到了他布满荆棘的下巴,她的手并没有缩回,而是顺着他的下巴摩挲到了他光洁的脸上,这张不知可以颠倒多少众生的脸,此刻却并不像平常所看到的那般冷冰冰的,而是非常的滚烫,能够灼伤人的手,她的手由两侧的脸颊抚摸到了他高挺的鼻梁上,然后顺着鼻梁一路向上,触摸到了他此刻紧锁的双眉,她轻轻的给他抚平,他额头上的几滴汗珠,悄悄的划过了她的指尖,此刻,她感觉到了他的身体在颤抖......

“我有那么让你害怕吗?我只是情不自禁,我只会对喜欢的人才会这般....”他终究还是对那件事情介怀的,想到这层,雅若又伤心的流出了眼泪.....

他的心突然一紧,合在一起的双手,不自觉的慢慢的松开了,他用有些僵硬的右手,轻轻的拍了一下在他怀里哭的异常伤心的人儿,有些不知所措的道:“你别哭了,好吗?你的心意我知道,可是我毕竟.....”他的话还未说完,一记深深的吻封住了他两片薄唇.....

雅若不想听他所说的那套虚礼,就坐在了他的腿上,感觉到他的唇距离她的脸庞好近,她就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虽然是从现代来的,可是她在现代并未谈过恋爱,所以这个吻是她的初吻,她吻的很笨拙,而被吻的人却一点儿也不配合,无论她怎么用力,就是撬不开他那固若金汤的牙齿,猛的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瞬间血腥之味溢满了两人的口中.....

尝到了血腥味,他慌的一把推开了她,很快他口中的血腥味就淡了下去,他这才意识到,她的口中受伤了,慌忙的又把她从地下扶起来,急切的道:“严不严重,我不值得你这般做,你.....”

“哼,你到底还是关心我的,值不值得不是你说的算,我就是喜欢你,就算你是乞丐,我也会喜欢你的。”看来刚才舌头被自己咬破了还是值得的,至少可以知道他是关心她的...

他微愣了一下,眼前的这个女子的执着,他是知道的,所以对她说的话并无怀疑,只是抛开他的身份不说,他身上还肩负着重担,对于他来说,是不可能有也不该有儿女情长的...于是冷冷的道:“可是我不喜欢你。”

这七个简简单单的字像一柄利剑一样深深的刺透了坐在他旁边的人儿,雅若本以为自己不会在乎的,可是这几个字从他的口中说出来,她却感到她心里异常的难受,本以为他心里有那么一丁点儿喜欢自己也好呀,可是他回答的却如此干脆决绝,或许泪水已经流干了,她很麻木,在黑暗的山洞里,凄然的笑了一下,没有再继续追问身旁的他为什么不喜欢自己,其实她知道,或许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是没有任何理由的.....想到了还在上官府中的病床上所躺着的人儿......

☆、神医

“你应该会医术吧,我求你,救救我文邦哥,可以吗?”虽然他不喜欢她,但是求他救人,他总该不会决绝的吧.....

“这个悬崖底下的四周并没有出口,如若想出去,除非要有人知道我们被困在了这里,否则.....”后面的话他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似乎害怕.....

听完他说到一半的话语,她的心已经沉沦了,她彻底的绝望了,她的文邦哥真的没有救了,即使她再怎么的不甘心,可是她自己现在被困在了崖底,心有力而气不足,终究是不能救回她文邦哥的命,或许是接连一二再再而三所发生的事情,太伤神了吧,她头对旁边一歪,便倒在了柔软的地上,睡着了.....

没有听到她的说话声,听到了她均匀的呼吸声,他叹了口气,摸索着,走出了山洞,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洞外的风很大,在呼呼的挂着,一丝皎洁的月光照亮了洞外的一片小小的天地,几抹淡淡的光辉洒在他布满淡淡愁容的光洁的脸上,月光下的他,显得更加的气质独特,不食人间烟火,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不真实。

突然,他合在一起放在胸前的手,不知觉的摸到了被洞中女子所吻的唇上了,内心深处的那根弦被轻轻的拨动了好几下,异样的情愫更加深了一层,他惊得坐在了地下,开始打坐,以驱赶心中的心魔,可是耳根边总是静不下来,仿佛她又开始在他的身旁哭泣了起来,此刻的他很烦躁,脑海中所浮现的都是那抹天真清纯的身影,久久的挥之不去,猛然间想到了什么,他匆匆的去拾了一些干柴,便往洞里走去了.....

洞内的火生了起来,望着躺在青苔上的人儿睡的很熟,他的眼角瞥到了她腿上的伤,还有脸部的瘀青,他的内心微微的搐动了一下,还有她刚才让他所救的那个人,听到她的声音是那般的急切,她口中的文邦哥一定是对她很重要的人,其实如果是他一个的话,他可以施展他那行云流水般的轻功,飞到山崖上方去,可是身边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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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的上官府,显得格外的冷清,翠屏给她家公子掖好了被角,打了一个呵欠,便离开了房间,希望回到住处的时候,能见到她家小姐平安的归来,今天上午安郡侯又过来了,问她家小姐去了哪里,她支支吾吾的,只能瞎编了个理由,给侯爷糊弄了过去,如若明天再问起,怎么办......

黑影轻快的在上官府中来回穿梭着,望见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从一间房子里走了出来,黑影轻巧的飞到了该间房子的房顶上,在房顶上掀开了几块瓦片,房间的蜡烛并没有熄灭,借着微弱的烛光,宽敞的房间里的一张大床上所躺着的一个脸色苍白之人的影子映入了他的眼中,床上之人他有些印象,就是她口中的文邦哥,瞧见刚才离去之人的身影越走越远,他稳稳的落在了地面上....

进了房间,他揭下了戴在脸上的黑色蒙面,来到床前,先翻看了一下躺在床上之人的眼珠,眼睛之中的瞳光已经几乎全部扩散光了,他的心一惊,或许再晚来一天,真的是救不活了,然后再号了一下脉,做完这些程序后,他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的瓷瓶,把一个红色的小药丸,硬塞进了床上之人的嘴里,这个小药丸是少林寺独有的还魂丹,具有起死回生的作用,他正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床上之人的身上所盖的被子被他刚才喂药的时候不小心给弄掉到了地下,正当他准备给他盖上的时候,床上之人腿上所打的厚厚的纱布刺痛了他的双眼,陡然间,他又想起了雅若.....

费了一番的力气,终于把躺在病床上的人儿的一双烧伤的腿该进行骨接的地方接好了,望着房间的蜡烛快要燃烧完了,而放蜡烛的烛台距离床很近,他走上前,把所剩无几的蜡烛吹灭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躺在床上的人,明天早晨应该就可以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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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微亮的时候,明空终于把躺在洞内的青苔上的人儿的脚上和腿上的伤都上了从悬崖边采集回来的治疗跌倒的草药,来回的奔波,困意来袭,他便坐在地下睡的很香的人儿的不远处,开始打坐起来了....

腿和脚上微微的清凉刺激着雅若的神经,虽然是在睡梦中,但是她能感觉到有人在她的身边,往她的腿上和脚上涂抹药材,是那般的轻柔,仿佛害怕把她弄疼了似的,虽然有些轻痒,她虽然很敏感,但是还是忍住了隐藏在心中的笑意,仍凭那个人的难得的呵护,淡淡的檀香漂浮在她的鼻翼的两侧,让她非常的安心.....等到再也感觉不到他冰冷的双手和他鼻翼间淡淡的檀香的气味的时候,她才慢慢的睁开了双眼,却发现他坐在她身边不远处打坐的...

躺在地下静静的观望着不远处的那抹身影,雅若觉得很不真切,便挪动了身子,向他靠去,等到了周边,她忍不住把头轻轻的枕在了他盘坐的双腿上,虽然他的腿有些硬,咯的她的头有些吃痛,可是她觉得只有这样,她才感受到他真实的存在....

虽然两眼紧闭,坐在地下打坐,也陷入了睡眠状态之中,可是洞外和洞内,有一点儿风吹草动,他都能感觉的到的,他知道地下的人儿正在一步步的靠近他,可是此刻的他却仿佛被佛祖施了一个定身咒一般,给定住了,他自己半点都动弹不得,仍凭妖女接近他,然后再一点一点的把他的心吞噬掉.....

枕在他硬邦邦的腿上,她又睡着了,而且这次还做了一个梦,在睡梦中,雅若梦见了她文邦哥哥醒过来了,而且正跟往常一般,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看着她,睡梦中的她开心的笑了起来.....

听到她咯咯的笑声,明空睁开了打坐之时紧闭的双眼,睡梦中的她很恬静,虽然左脸颊被那个狂徒打的还有瘀青,但是并不影响她清秀的容颜,此刻的她笑的很甜也很美,跟荷花池中的莲花一般圣洁,他的手忍不住伸了出来,却最终停留在了她脸颊的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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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一抹曙光照亮了笼罩着悲伤色彩的上官府,今天是上官府的大公子---上官文邦出殡的日子,所以他生前跟他结交了一些名流之士还有他念若诗社的成员都来给他送行,来到上官府参加他葬礼的人,无不感慨,这么一颗将来必定会发亮发紫的星星就这么像陨星一般,从天上降落下来了,唏嘘声充满了整个上官府....

上官文邦所居住的院子叫做踏雪斋,踏雪斋外站满了要瞻仰他遗容的青年才俊们,在金陵这个地方,上官文邦的大名如雷贯耳,都以跟他结交为豪,所以院中所站的人,除了身前跟他结交的一些名流外,更多的是仰慕他才华之人.....

“安郡侯来了!”院中的人群中,不是谁高呼了一声。

众人的视线纷纷的落到了这个跟上官文邦交往过密的皇室贵胄的身上,虽说安郡侯跟黄室并没有直接的关系,但是谁让他是当今圣上最为宠爱的雅妃娘娘的侄儿呢,虽然年纪轻轻的,但是却在不久前,刚刚被封为侯爷,众人的视线中有羡慕的有嫉妒的还有唏嘘的,谁让安郡侯有一个受宠的姑妈呢,所以更多的是无奈......

马振轩今天穿了一身全身素白的衣衫,他友好的跟站在院中的众人打过招呼,便走到了房门前,准备推门而进,他的手还未触碰到门,门已经从里面被打开了,却见到他所惦记之人的丫鬟,慌张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面带惊喜之色,莫非....

“侯爷来的正好,我家公子,您进去看看就知道了,奴婢这就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我家太太....”翠屏语无伦次的说着,话还没有说完,她就越过站在院中的众人,向黄氏的房间奔去。

突然的,他明白了过来,躺在床上这么多天的人儿,恐怕这时已经醒过来了,望着站在院中的众人的疑惑的眼神,他简单的陈述了几句,告诉他们上官公子还活着的这个事实,便让众人散去了,站在院中之人,听到这个惊天动地的消息,脸上无不呈现出喜悦的神色,听从了他的劝告,纷纷的离去了,让房间里的人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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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脚还未踏进房门,却听到从房里传出来一声虚弱的声音,而所传出的声音居然是“雅若”两个字,马振轩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即淡淡的笑了一下,在心里自嘲自己想多了,上官姑娘是他的小妹,他喊他的名字也并不奇怪,只是上官姑娘这么几天究竟去了哪里呢,自己问翠屏,翠屏总是找各种理由搪塞,马振轩在内心里祈祷,希望她没有事情.....

他刚在床前的板凳上坐好,黄氏风尘仆仆的赶了过来,一下扑在了床上之人所躺的大床上,神色悲哀,呜咽着道:“邦儿,你总算是醒过来了,倘若你要去了,我也不要活了...”说到最后,哀伤的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这个贱婢,为何少爷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你是找死是吗?”说着,吴婆子给刚刚报告少爷醒了的消息给心如死灰的太太的翠屏狠狠的扇了一个大耳光子....

翠屏捂着左颊已经微微红肿的脸,委屈的道:“奴婢没有说谎,奴婢早晨过来给公子擦脸的时候,看到他的手指动了.....”翠屏的话还未说完,右脸颊又被刚刚扇了一个大耳光,疼痛感瞬间弥漫了她的全身....

连扇报信之人的两个耳光子,吴婆子似乎并不解气,举起左手又准备往翠屏的脸上扇去,却被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的安郡侯把她的左手牢牢的抓住了,让她动弹不了半分。

“你个恶奴,你家少爷现下身体很虚弱,你长眼睛就是为了是非不分的吗,你没有看到刚才你家少爷的手轻轻的动了一下吗?还不赶紧去给你家少爷拿些吃的过来....”马振轩的手轻轻一推,吴婆子没有缘由的倒在了地下....

听到房间吵嚷的声音,躺在床上昏睡已久的人儿,慢慢的睁开了双眼,几个熟悉的身影映入到了上官文邦的眼中,却单单不见那个她,他焦急的转动眼球,在四周搜寻她,却始终还是不见她的身影,他急了,想从床上坐起来,却虚弱的没有半点的力气,望到他母亲坐在他的身边,他拉着他母亲的胳膊,不安的道:“母亲,雅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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