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这么神神秘秘的。”虽说这是翠屏和玉婵的第二次见面,但是彼此早在黄府的时候就混熟络了。
“当然是关于你家小姐的,翠屏,你别说哈,你家小姐要比我家小姐还要美上十分,之所以把你拉这边来,就是害怕我家小姐听到我说的话,会气死掉的,上次在黄府,你家小姐是故意的吧,上官小姐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还很聪明,不愧是上官公子的妹妹。”玉婵的言语中无不流露出钦慕之情。
翠屏对着玉婵吐了一下舌头,道:“那是当然的了,我家小姐一直都很聪明,对待什么样的人,就会使用什么样的招。”顿了一下,她靠近玉蝉的耳朵边,小声的道:“我家小姐很看重你家小姐成为她的未来嫂嫂的,你家小姐可要加把劲吗?”
上官小姐是上官公子最爱的妹妹,倘若真的是这般的话,那么她家小姐的这段情路就不会这般的坎坷路,玉蝉笑呵呵的点了点,道:“难为上官小姐还如此替我家小姐着想,回头我一定会跟我家小姐说的,翠屏谢谢你了。”
“我们都是伺候主子的奴才,不用谢我,至于将来会跟我家大公子怎么样,主要的还是看你家小姐的了。”如若丁小姐是小姐的话,或许大公子会看上她的吧,翠屏在心中幽幽的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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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若妹妹,上官公子的腿伤什么时候可以好?”两人在荷园的一处树荫下的木凳子上坐了下来,丁冰雪便打开了话匣子。
雅若的额头上有些许的汗珠沁了出来,想拿出手帕来擦,想到了帕子还在翠屏的身上,而翠屏那丫头在别处和玉婵说话的,便直接用衣袖轻轻的擦拭了一下,回答道:“听郎中说,还修养个十来天,就可以下地走路了,让雪姐姐担心了。”
听到上官文邦快要好了,丁冰雪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喜的神色,笑着道:“那看来到时候参加马府的赏花大会,他可以不用坐轮椅了。”她爹爹已经同意了,赏花大会过后,便找媒婆去上官府给自己说亲......
“雪姐姐,你到时候是不是也要去参加赏花大会?”如果这样的话,那天人多,她便可以给她的文邦哥和雪姐姐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
丁冰雪轻轻的叹了口气,道:“马府就送了两张请帖过来,况且赏花大会不是想去就能去的了的,去的都是一些皇亲国戚,就因为我哥哥和马公子是生死之交,所以才能得到这两张请帖,一张是给哥哥的,一张是给爹爹的。”
雅若见未来的嫂嫂面露失落神色,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赏花大会我也听振轩大哥说了,他已经邀请了我和文邦哥,到时候我就把我的那张请帖送给你,听说如意公主这次也要去呢,你到时候可要把文邦哥看好喽。”
如意公主?丁冰雪眼中闪过一丝吃惊的神色,随即道:“妹妹说的可是当今皇上最为宠爱的雅妃娘娘和皇上的小女儿?”
“对对,就是她,上次听振轩大哥的意思,貌似这个如意公主对文邦哥很感兴趣,往年想见,却不得见,所以这次无论如何,雪姐姐你一定要去,在我心中,你就是我所属意的那个未来的嫂子,文邦哥那个人呢,平常就是不爱说话,给人冷冰冰的感觉,估计是因为从小缺少父爱吧,你只要好好的对他,你的心意他一定会感受到的。”雅若在一旁给她的这个未来的嫂子不断的支招。
几滴眼泪不着痕迹的从丁冰雪的眼角划过,她感动的望着雅若,道:“谢谢雅若妹妹了,我会的。”上官文邦最关心的妹妹都这般邦她,她丁冰雪一定会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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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园的亭子的桌子上摆满了西瓜香蕉 瓜子等其他食品,桌子的旁边坐了三个人,每个人的面前都放着一盏天蓝色颜色的青花瓷杯子,从茶杯中不断的有屋企溢出。
“马兄,你的那个赏花大会筹办的怎么样了?”瓜子壳还未吐出来,丁默寒便急急的问道。
马振轩的香蕉皮剥到一半,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回答道:“毕竟还有一个多月,要提前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另外,今年雅妃娘娘和皇上会一块儿来桂苑欣赏赏花大会,往年的时候都是皇上一人来,所以目前府中正在招募武功高强的护院的,为了这个事情,很是发愁,桂苑的面积很大,真是防不胜防。”
上官文邦只是优雅的吃着桌子上的瓜果,平静无波的双眼时不时的对四周看看,并未参与到两人的话题中来.....
“依我说,你也别去招募啥武林高手了,直接去金陵寺或者蓝迦寺去请一些武僧回来,听说这两个寺庙的武僧中,有很多高手。”丁默寒在一旁建议道。
“蓝迦寺”这三个字,一下刺激了沉默不语的上官文邦,他开口道:“莫非丁兄跟着两个寺庙的僧人都有交情?”
丁默寒左胳膊支在桌子上,左手托着下巴,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慢慢的道:“既然上官兄问了,那我就把我跟这两个寺庙的渊源说一下,这件事情除了我爹爹,没有旁人知道了,就连我娘亲也不知,那个时候我十岁,身体羸弱,多灾多病的,爹爹经常的去金陵寺中去求菩萨,希望我能远离病痛,为此给金陵寺捐赠了很多香油钱,寺中的主持为了感念爹爹的诚心,便让爹爹让我到寺中修养,并让一个高僧负责教习我佛法和武功......”
“那个人就是明空?是不是?”丁默寒的话还未讲完,便被上官文邦活生生的打断了,而且他的语气很是激动......
马振轩听的很入迷,猛的听到有些异常的声音,手中的香蕉没有拿稳当,直直的掉在了地下,偏过头,看到上官文邦发青的脸色,心里很是纳闷,但仍然笑着问道:“上官兄见过明空大师吗?”
“没有见过!”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上官文邦淡淡的回应着,继续沉默着。
丁默寒本就是个大大咧咧的人,心并没有马振轩那般的细致,并未发现上官文邦的异常,继续往下讲:“上官兄说的很对,便是明空大师,他是我见过的,迄今为止,最让我佩服的一个人,他不仅精通佛法,而且对于医理和武功也尤为精通,虽然我并不是他的关门弟子,在他身边只做了一个月的弟子,却从他那边学会了一样东西,那就是武功,而且他还连带着把我的身体给医治好了,如若不是明空大师死活不收我做关门弟子,恐怕现在我也出家了,早就淡出红尘了。”
“就你还淡出红尘,等到下辈子吧。”马振轩在一旁打趣的道:“但是传闻明空大师这个人非常的冷漠,不好相处,而且为人非常的孤傲,尘世中的人想见他一面也是难于登青天,长的也十分的谪仙,是个美男子,可有此事。”马振轩有些遗憾,他这一辈子估计是无缘见到这般传的神乎其神的人了。
丁默寒端起放在石桌上的水,猛喝了三口,像是给自己提神一般,貌似喝呛到了,连连拍了几下自己的胸脯,神色严肃的道:“外界传言并不假,我呆在他身边一个月,就跟他说过两次话,一次是他开始教我功夫的时候,一次是我离开寺庙的时候,就连指点我武功或者是看病的时候,他所用的都是肢体语言。”他很佩服他自己,像他这么性格好动的人,那一个月枯燥的日子,他也硬生生的给挺过来了,明空高僧的定力该有多么的好.....
“既然这样,那下个月保全皇上和雅妃娘娘的重任便交到丁兄你的身上了,你跟那两家寺院熟悉,帮忙这去找一些武功好的武僧来,到时候我会给两家寺庙多添一些香油钱。”马振轩诚恳的道,貌似心里的一块大石头已经放下了。
刚喝的一口茶水,猛的一下全部被丁默寒从口中喷了出来,喷的旁边上官文邦和马振轩的衣服上都是的,站在他俩身后的方飞和马文很快的走上前来,替他们擦拭,然后丁默寒面露歉意之色,不好意思的道:“请两位兄台见谅,只是因为马兄说的太逗了,我已经有五年没有去过两个寺庙了......”
“你别给我找借口,你看这样行不,我多送你一张请柬,还不知道是谁,在我面前死缠烂打的要....”
“我真是怕了你了,看在那张请柬的份儿上,本少爷就答应了你这个无耻的要求了,厚着脸皮再去两个寺庙,跪地大求一番了。”为了自己的那个疼爱的妹妹能够和现在坐在轮椅上的上官公子有再次见面的机会,他丁默寒豁出去了......
上官文邦的眉头紧蹙了一下,道:“赏花大会那天,邀请僧人到场会不会有失体面。”其实他真正害怕的是见到那个人....
马振轩的思绪在脑海中飞快的转了一圈,然后道:“上官兄请放心,当今的圣上和雅妃娘娘都是信佛之人,况且佛教在我们大燕国是国教,如果到时候真的能够请到武僧到场,保护当今圣上的安全,相信传到民间必然会一时传为佳话。”
一阵微风吹过,吹起了坐在轮椅之上的人的一缕发丝,望着从不远处正在向这边走来的一红一白两个身影,上官文邦的嘴角微微的上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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愉快的时光总是度过的很快,在丁府用过晚膳后,雅若和上官文邦拜别了众人,便赶回了上官府,上官文邦执意要先送雅若回去,执拗不过他苦苦的坚持,雅若便只能答应了,二人在门口处分别了....
☆、小试牛刀
回到房中,翠屏麻利的把房中的煤油灯点好了,放在桌上的一千两银票映入到了雅若的眼中,想必是去丁府的时候,他让方飞放在桌子上的吧,雅若的内心很是感动。
这会儿,她那个好二哥此刻应该跟相好的见过面以后回家了吧,想到此,拿了桌子上的银票以后,雅若便叫上翠屏,一块儿往她二婶所居住的碧莹轩赶去,还未到碧莹轩,远远的却望到一个身形有些微胖的男人,向四处张望着,然后神神秘秘的走进了碧莹轩.....
大半夜的,谁会这般的胆大,敢进入到上官府二太太的院中,翠屏心里直犯嘀咕....
两人把自己的脚步声放的很轻,等到了碧莹轩,却发现院门外的两扇朱红大门紧紧的关闭着了,往常夜晚经过碧莹轩的外面的时候,大门不都是敞开着的吗,偶尔还能听到你们有说话声和争吵声,甚至还能看到房间的烛光,莫非.....
这个碧莹轩并不是很大,除了正前面的一个正门外,靠近西北角还有一个小门,但是这个小门所处的地方放很僻静,并没有多少人来往,想到此,雅若便在碧莹轩的高高的围墙外面,猫着腰,一步一步的向小门靠近。
“小姐,如果被二太太抓住了,奴婢怕她又要难为您了。”翠屏担忧的小声道。
接近了小门,雅若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然后压低声音道:“或许我们今天晚上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翠屏只能噤声了,或许小姐说的是对的......
门被雅若推了一下,便被推开了,看来二婶的碧莹轩并不如想象中的那般固若金汤....
走到院中,却发现整个院中的上排和下排的房间都是黑漆漆的,连带着整个院子也并不是那么的明亮,幸亏天上的一抹淡淡的月光,使整个院子并不过于黑暗,还未等雅若来的及多想,便从里面传出来了暧昧的话语.....
“你想害死我吗?今天我们宝贝儿子没有回来,倘若他回来了,被他撞见了,该如何是好?我那个毒辣的姐姐貌似已经知道我俩的关系了,只是苦于没有证据....”娇喘吁吁的话语,听起来很是动听。
雅若是过来人,自然明白说话之人正在房间里坐着什么样的事情,继续和翠屏蹲在院子中的石桌下,偷听房中之人的闺房话语....
“这些年,倘若不是我,莹莹你简直就是守活寡,从你跟二爷成亲到现在,二爷就是在刚成亲的那天晚上碰了你一下,便再也没有碰过你了,二爷常年在外经商,也不回来,你这多娇媚的花朵就快要枯萎了,大太太知道又能如何,反正....”
躲在石蹲下的人竖起耳朵来听,却没有听清楚男子最后所说的话语,但是听房中男子那跟鸭子般嗓哑的声音,除了上官府的老管家白子外,又能有谁呢....
白福在上官家已经伺候了三代人,今年都已经快六十岁的人了,没有想到二婶居然会跟一个可以给她当爹的人....,房中又传来女子娇柔的声音....
“你现在是不是快不行了?今天的时间太短了吧,哼,越老越不中用了,即使那个母夜叉知道我和你的关系又能如何,反正她也没有任何证据,只是想到那个吴氏也着实可怜,能怪谁呢?要怪就怪她和她那生的跟狐媚子般的女儿太挨母夜叉的眼了,所以母夜叉才会借我的手把吴氏给....”
手中的银票差点就被雅若给捏碎了,原来真相不过如此,真相要比想象的还要残酷和让人害怕,她强忍住心中的悲愤,还想继续听点什么,除了能够听到里面狂野的叫声和男女粗粗的喘气声,其他的她什么都没有听到....
猛然间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今天给上官文轩的银子并不是多,顶多能跟如烟姑娘见上一面的,那么他今天晚上一定会回来,那么....,她朝碧莹轩的大门看了一眼,然后.....
就在雅若觉得两腿发酸,而从房中除了传来她所熟悉的声音外,大门处还是静静的,突然,轻快的走路声的拍子,猛烈的敲打在了雅若的胸脯上.....
只见一个她熟悉的身影轻轻的推开了两扇微微开启的大门,然后便大步流星的跨进了院子中,而房中的人似乎并没有觉察到有人进来,尤其是房间中的女子,那放浪形骸的叫喊声,真的跟青楼女子,没有什么两样.....
所幸的是,雅若和翠屏所藏身的石桌很大,足以可以把两个人的娇弱的身形给隐藏住,所以两人并没有被进来之人所发现.....
雅若屏气凝神,心都快要提到嗓眼上去了,静静的观察着所进来之人有什么动作,虽然天黑,她看不清进来之人的长相,但是凭借着那一缕淡淡的朦胧的月光,她断定进来之人就是她的那个好二哥。
只见她的那个好二哥,在院中站了片刻,便气势汹汹的推开了有动静之声的屋子,紧接着一声哭嚎声伴随着几声哀嚎声,从房间传了出来...
“翠屏,现在我们可以出去了,过一会儿进屋,你不要慌,要表现出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雅若小声的叮嘱道。
翠屏点了点头,小姐的这个计谋真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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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轩哥,你再怎么生气,你也不能打二婶,她毕竟是你的母亲。”刚进房门,雅若便看到上官文轩挥动着拳头,使劲的往小黄氏的身上砸。
房间里仍然是漆黑一片,并未点蜡烛,翠屏很识趣的从身上取出火折子,把放在房间的床头前的蜡烛台子上的蜡烛点燃了,房间顿时亮了起来.....
一男一女□的呈现在众人的面前,雅若在心中直直的咂舌,真的是一副活生生的春宫图,而翠屏早已羞红了脸,把头偏到了一边,上官文轩仍然挥舞着拳头,像赤/裸女的身上砸去.....
“雅若,你别劝我了,爹爹常年在外做生意,没有回到家中,没有想到这个淫/妇居然这么恬不知耻的,往爹爹的头上扣绿帽子,当我和我爹爹都死了吗?我上官文轩没有这样的娘。”语毕,又一拳头砸到了旁边裸/男的身上。
坐在床上,哭声凄惨的小黄氏,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从地上拾起凌乱的衣服,搭在了身上,猛然扑到了雅若的前面,死死的扼住雅若的喉咙,怒吼道:“院中的大门我已经闩好了,是不是你和那个母夜叉一起勾结,来害我....”
“你疯了吗?”上官文轩一把拉开了小黄氏,然后愤慨的道:“大娘这些年是怎么对待二妹和吴姨娘的,想必你也清楚,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怪不得我每次去帐房里面支取银子,都那么的顺溜呢,原来白管家是你相好的呀,你这个奸夫,你在这等着,我现在就去报官。”说着,就要跨出房门。
小黄氏在后面紧紧的抱住了上官文轩的左腿,而白管家则紧紧的在地下抱住了上官文轩的右腿。
“轩儿呀,白管家可是你的亲爹,你怎么能让你的亲爹去蹲大牢,母亲求你,你就当作今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放过我和白管家吧。”小黄氏苦苦的哀求着。
上官文轩的身体僵住了,想不到他并不是真正的上官家的二少爷,而是他这个不要脸的娘跟一个下人所生的野种,突然,他觉得他的世界坍塌了......
“是呀二少爷,倘若这件事情被大太太抓了把柄,以后大家的日子都不安生了....”白管家的话还未说完,他抱腿之人狠狠的向他的嘴边踢了一脚....
雅若刚才被扼的难受,上次是大黄氏,今天是小黄氏,她莫非真的是上辈子欠了这对姐妹花的,现下感觉好多了。
“文轩哥,这件事情我看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倘若真的被母亲知道了,恐怕家里就没有二婶的立足之地了。”语毕,雅若接着道:“经过这件事情后,二婶肯定会收敛的,这次来,是兑现我的诺言的,我们出去说话吧。”
上官文轩回头望见趴在地下的衣不蔽体的两人,顿觉的十分的生厌,冰冷的道:“我没有你这样的母亲,更没有你这样的爹,在我上官文轩的心中,我的爹只有一个,那便是上官家的二老爷---上官青。”说着,就挣脱着束缚,跑了出去。
雅若见状,弯下腰身,道:“二婶请放心,今天所发生的事情,我不会对外透露半个字的。”后面的‘透露’二字,她提了很高的声音。
小黄氏惊恐的望着眼前这个她经常欺负的小狐狸精,突然觉得小狐狸精的爪子十分的锋利,有一天她会用她那锋利的爪子给她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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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花园,别有一番的风味在其中,淡淡的月光洒下,整个花园都被包裹在淡淡的月光之下,时不时的,还有几声不知名的鸟儿在不知死活的叫着,花园的石桌子上,一个男子趴在石桌上,嚎嚎大哭,貌似受到了很严重的打击或者是天大的委屈.....
“文轩哥,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再伤心和难过也没有用,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这件事情一定不能让母亲知道了,现下知道这件事情的除了二婶跟管家和我们三人外,再也没有别人了,我和翠屏自然不会说的了。”雅若在一旁轻声的安慰着。
听到说话声音,上官文轩才坐正了,擦拭了泪水,哽咽着道:“我怎能不伤心和难过,我居然不是上官家的孩子,而是她和那个仆人生的,这么多年来,我和爹爹居然都被蒙在了鼓里....”说着说着,难过的声音越来越小了。
“诺,这个是一千两银子,你明天拿去把如烟姑娘赎出来吧,剩下的两百两银子,你在外面置办一处宅子,安安心心的跟如烟姑娘过日子吧。”语毕,把一千两银子塞到了上官文轩的手中。
接过银票,上官文轩似乎从悲伤绝望的谷底看到了一丝的光明,感激的道:“二妹的这份大恩,我上官文轩会铭记在心中的。”
“你是我文轩哥,帮助你是应该的,希望你以后能好好的和如烟姑娘过日子。”雅若真诚的道。
“二妹的话我会放在心中的,现在我就去古月楼找她。”跟雅若打完招呼,上官文轩便离开了花园。
抬头,雅若看到天空中的明月已经西沉了很多,时候估摸着也不早了,而且在这花园中湿气太重,不宜久留,再一看旁边,翠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花园的葡萄架下,正在发着呆。
“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小姐,奴婢再担心着二太太会不会报复您,毕竟我们今天晚上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虽然这件事情让小姐抓到了把柄,但是二太太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想到了明天就要离开这个家了,即使小黄氏想报复,恐怕也不会那么快有好计谋报复她,再加上现在把她那个宝贝儿子,稳稳当当的拿捏在手心中,即使要报复,小黄氏也要掂量掂量,雅若便走上前,宽慰道:“你的担忧我能理解,但是你家小姐我也不是吃素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困了,先回去睡觉吧。”
翠屏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跟在了雅若的后面......
☆、情殇(一)
回府的第三天,上官文邦派方飞来喊雅若过去吃中午饭,她推辞着身体不爽,就没有过去。
过不了多久,方飞便送了一大碗乌鸡汤过来,说是大公子让送的,还说大公子过一会儿要去念若轩诗社看看,今天没有时间过来看她,让她在家好好休息,明天再过来看她.....,方飞代她的文邦哥叮嘱了很多很多,最后叮嘱她把一大碗乌鸡汤全部喝到了肚子中,方飞拿着空碗,才离开了雅若的房间。
瞧见方飞的背影越走越远,雅若“哇”的一下,把刚才喝到肚子中的乌鸡汤连带着早晨吃的酸菜馒头,全部都吐到了地下,差一点连黄胆都给吐了出来,她没有想到才一个月多一点点儿,妊娠症状却这般的严重....
“小姐,您也甭瞒我了,从您回府到现在只有短短的两天多一点,却呕吐的不止三次了,您回来的时候,说是明空大师救了您,奴婢斗胆猜测一下,您和明空大师....”后面的话,翠屏没有敢继续往下讲。
被吐的浑身一点的都没有力气了,在翠屏的搀扶下,雅若在桌边的板凳上坐了下来,虚弱着道:“被你猜对了,这件事情我本不打算告诉你的,害怕你替我担心,再加上回来以后,我娘亲也没了,我整个人都被掏空了,没想到要把这个事告诉你,翠屏,在悬崖底下二十多天的日子里,我俩朝夕相处,然后我便有了他的孩子。”
貌似一声响雷劈在了翠屏的身上,她的身体忍不住直打颤,吐词不清的道:“小..小姐,您怎么这么傻,他..要是不承认怎么办,您...这辈子算是毁了。”
雅若轻轻的拍了拍站在她面前的人儿的手被,安慰道:“昨天晚上之所以从花园回来以后,让你收拾包裹,就是因为今天晚上,他会来上官府找我的,然后带我离开金陵这个地方,我们找一处桃花源般的地方生活,远离上官府这个勾心斗角的地方。”想到了美好的未来,她的嘴角忍不住轻轻的上扬.....
“可是大公子怎么办?倘若大公子知道你跟明空大师走了,估计他...”他会发疯的,后面的翠屏忍住了没有说。
感觉到现在心里并没有之前那般的难受,雅若从桌子的茶壶中倒了一点白开水放进茶杯里,漱了一下口,然后才慢慢道:“昨天去丁府,从雪姐姐的言语间,我已经深深的感受到了,她这辈子非文邦哥不嫁,将来如果嫁给文邦哥的话,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离开了我,文邦哥会活的更好更开心些。”
翠屏本还想再说些劝诫的话语,但是看到她家小姐脸上明媚般的带着憧憬的幸福的笑容,她沉默了,最后弱弱的问了一句:“小姐您会带奴婢一起走吗?”
“在我的眼中,你就是我的姐姐,你说我能不带姐姐走吗?”
些许是太过于感动,几滴眼泪从翠屏的眼角,轻轻的溢了出来,“再过几个月,小公子就要出生了,将来我就是他们的姨娘了,小姐尽管放心,奴婢将来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他们的,更会好好的疼爱他们的。”
雅若从板凳上站了起来,轻轻的擦拭了一下翠屏脸上的泪水,轻轻的道:“我知道,我当然知道。”顿了一下,她又道:“翠屏,我有些困了,先去躺一会儿,你也休息一下,晚上好赶路。”
翠屏点了点头,便去整理床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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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雅若也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但是她感觉她睡的很香甜,而且她还做了一个很甜蜜的梦,在梦中,她等到了来接她的人......
等到她睁开眼的时候,却发现窗户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下来,而房间中的煤油灯已经点了起来,翠屏则正在一旁整理收拾好的一个简单的包袱的。
“翠屏,怎么不早点喊我起来?”
“见小姐您睡的很沉,奴婢就没忍心喊您,奴婢已经把该收拾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就等明空大师的大驾光临了。”放下了手中拾掇好的包袱,翠屏又道:“奴婢熬了点粥,去小厨房给小姐盛点过来。”
雅若从床上走了下来,拦住了翠屏,道:“别忙活了,我一点儿都吃不下。”中午吐的,到现在她仍然一点胃口都没有....
“该不会是小姐想到明空大师快要来了,所以开心的一点胃口都没有了吧......”翠屏的话还未讲完,一条黑影轻巧的闪了进来。
“二位施主,明空大师让小僧来通知两位施主,去城郊的竹林相见。”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人,所来之人并不是别人,而是他的徒弟--悟法,雅若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迎了上去。
“他现在就在竹林中等我的吗?”
悟法侧过脸,平生第一次打了诳语,道:“二位施主快点,倘若城门关了,就出不去了。”瞧见了桌子上的一个包裹,静静的躺在了房间的桌子上,又道:“包裹就不用带了,该准备的师傅已经准备好了。”
来不及多想,雅若便携着翠屏,跟在了悟法的后面,从上官府的后门偷偷的溜了出去。
幸运的是,他们三人到达城门的时候,城门仍然还是开着的,貌似一切都很顺利......
城郊的竹林,寂静异常,偶尔还有几声哀怨的鸟鸣声,听的人直起鸡皮疙瘩,翠屏忍不住紧紧的挨在了她家小姐的身上。
竹林中的寒气很重,这个地方雅若听说过,却一次都没有来过,在明月的照映和萤火虫的映衬下,竹林并不算漆黑,三人走了好长一段时间,但是前方带路的悟法似乎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继续往前走.....
见已经穿过了大片的竹林,马上就要走到头了,雅若忍不住问道:“悟法,你师傅他人到底在哪里?”
“师傅就在前方,施主还需多走几步路。”语毕,便低着头,继续往前走。
雅若在内心里深深的把明空埋怨了一番,他就是这般的折磨他所爱的人吗?等呆会儿见面了,非得把他好好修理一番......
往前走了几步,悟法停了下来,转过身,先道了一声“阿弥陀佛”,接着道:“二位施主,现在这边等一会儿,小僧的师傅马上就出来了。”
还未等二人反应过来,悟法矫健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茫茫的黑夜中,正当翠屏开口想骂娘的时候,另外一抹高大的身影从竹子上飞了下来.....
借着淡淡的月光和萤火虫的光辉,站在不远处的那个黑衣人从身材和背影上看来,真的很像他,想到这些,雅若马上跑了过去,想从后面紧紧的抱住她日思夜想的人儿的腰身,却没有想到,这个背影却并没有让她拥抱,而是轻巧的躲过了。
扑了空,雅若心里顿时感觉到委屈起来了,站在她面前的是那个看起来冷酷实则内心却很温柔的他吗?为何他今天对自己如此的冰冷?她刚想开口,却被一阵冷若寒冰的话语抢先打断了....
“今天贫僧把施主叫到这里来,就是想跟施主有个了断的,在悬崖之下所发生的事情,贫僧早就忘的一干二净。”遂又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刚才还怀疑这个人不是他,可是听到熟悉的声音以后,雅若彻底的不再怀疑了,这般空灵的声音除了他,世界上再没有第二个人了,只是今天晚上所讲的话语是他在悬崖底下跟她所讲过的话语中,最残酷的、最冰冷的、最无情的.....
“你个秃驴,我看是狗屁高僧,枉费我家小姐对你一片深情,你知道吗,我家小姐她...”
“翠屏,不得无礼。”雅若拉着双眼喷火的翠屏,打断了她接下来要讲的话语。
“你的心里除了佛祖,当真一点儿没有我的位置吗?”爱这种东西,有时候会让人变得很卑微。
“是的,半点儿都没有。在贫僧眼中,色既是空,空即是色,上官雅若在贫僧心中跟众生一样。”他说的很坚决,然后连看都没有看一眼雅若,飘然离去了....
冰冷绝情的话语,像利剑一般句句刺穿着雅若的心,她的心被扎的千苍百孔,血流不止....,但是雅若知道,即使明空不爱她,她对他的爱,一旦开始,就注定纠缠一生,至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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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藏在竹林深处的一个老者,听到和看见竹林外所发生的一切,微微的叹了口气,道了声:“阿弥陀佛。”
“主持,倘若今天晚上的事情被师傅知道了,我怕他会疯掉的。”悟法担忧的道。
空一深深的呼了一口气,道:“只有这样,才能断了你师傅和那个妖女的念想,否则,你师傅这辈子算是真的毁了,蓝迦寺需要他,大燕国更需要他,明天,你师傅便会从睡梦中醒过来,到时候他会忘掉之前所发生的一切事情,切记,千万不要在他面前提跟妖女相关的任何人和事,以免刺激到他。”
“小僧遵命!”
悟法无限感慨的望着竹林外,他没有想到他那如神仙一般不食人间烟火的师傅,也会为了佛家所不齿的情爱而要重返尘世,更为了那竹林外的那个女子,做出那般疯狂的事.....
☆、情殇(二)
竹林里很静很静,静的就只剩下雅若和翠屏二人的呼吸声,静的仿佛天地万物都停止了生长.....
翠屏觉得这种气氛太凝重了,她忍不住开口打破了这份诡异般的宁静:“小姐,您如果难过的话,就大哭一场吧,像这样憋着,会憋出病来的。”
哭?倘若哭能换回那个人为他停驻一会儿,那怕是一小会儿,她也会毫不犹豫的跟在悬崖底下一般,对他使着小性子,可是从今天起,从今天晚上起,那个人的吻、那个人身上所固有的淡淡的檀香甚至包括那个人,都统统的、彻彻底底的不属于她上官雅若了.....
她认为她会坚强的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可终究那个离她而去的人世她这辈子第一个最爱的人也将是最后一个爱的人,几滴眼泪划过她的脸颊,滴落在了她旁边的几朵不知名的花瓣上,刚刚还漫天繁星的夜空,此刻却乌云密布,明亮的闪电从空中划过,瓢泼大雨顷刻间从天而降,仿佛也在为这段情逝而感到伤感......
所爱的人离开了,也许活下去需要更多的勇气,代替所爱的人活得快乐,是一件很难做到的事情,可是如果重新撕开伤口,让脓血流出来。疼过之后,新鲜的血肉就会长好的,无论有多痛苦,只要活着雨就会停,就能看到,美丽的天空,想到了这些,雅若在狂风暴雨中呐喊。
“明空,不管将来如何,不论世界怎样改变,你在我上官雅若心中刻下的那些记忆,是几个轮回都磨灭不去的。雪不会停,花香也不会消逝,烙在心中的人,永远也不会离开....”倾盆大雨仿佛也被她雷鸣般的声音吓到了,越下越小,最后慢慢的停了下来....
翠屏的眼泪已经快要流干了,她家小姐的命运为什么要这么坎坷,疼爱小姐的老太太被大太太害死了,小姐的娘亲被二太太用被子活活闷死了,而小姐的心爱之人却离小姐而去....
有一种等待是用来思忆的,那叫做望眼欲穿;有一种悲哀是用来放纵的,那叫做体无完肤;有一种爱情是用来怀念的,那叫做刻骨铭心,雅若觉得她应该是属于后者,纵然那个人已经不爱她了,离她而去了,可那又能如何呢?他终究是给她留下了念想,将来的她并不会孤单,她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而来的,当未婚妈妈,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翠屏,我们回去吧。”
听到她家小姐跟往常说话般,淡淡的声音,翠屏停止住了哭泣,走上前,道:“眼下城门早就关了,小姐我们今天晚上要在这个竹园中将就一夜了。”
雨已经停了,竹林中除了寂静的有些过头了,其他的没有什么不好的,雅若点了点头,“那就明天天亮了,我们再回去吧,今天晚上的事,就当是做了一场梦吧,此事千万不能对任何人讲。”
“奴婢知道了,请您放心。”
就着三颗竹子,雅若靠在了竹子上,她在心里强迫着自己不去想刚刚出现的那个人,可是越是这般,那个人却从她的脑海中,总也挥之不去,想到了他刚刚不久所说的绝情的话语,猛的,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在悬崖底下的时候,她根本就没有告诉过他她真正的名字叫什么,他一向都给她喊文文,为何今天却直呼她的名字...,莫非...,想到此,雅若决定明天早晨亲自去一趟蓝伽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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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去往蓝迦寺的山路上,厚厚的大雾笼罩着前方的道路,再加上山路本来就很崎岖,并不好走,所以雅若和翠屏互相搀扶着前进。
两旁的道路上,蝴蝶花散发出幽香的清香香气,山林中偶尔还有几只小鸟飞过,林间的露水沾湿了两个人的衣衫,或许是赶路太过心切,路旁的一根荆棘划破了雅若的裙衫、划伤了她的小腿,但是她仍然没有停驻半分....
等到两人赶到蓝迦寺的寺门外的时候,已经是半晌午了,瞧见寺门是开的,雅若被翠屏搀扶着,跌跌撞撞的走进了寺院中....
寺院还是以前的那个寺院,只是此番来,心情却不复以前的心情了,望着院中人来人往的香客,雅若本想找寺中的主持问个清楚,但是觉得他的声誉还是最重要的,就准备直接去他的禅房找他....
上次到蓝迦寺休憩的那个小院还是以前的布置模样,院中的景物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唯独变了的就是下方的桃林中的桃花都落了,上次来到这个院子的时候,桃林中的桃花开的是多么的艳丽,而今却早已凋谢了,雅若很是伤感....
翠屏看到禅房门外空无一人,连忙道:“小姐,您赶紧进去吧,奴婢替您在外面守着。”
“也好!”
上次无意中得知他在这个禅房中,她很激动也很兴奋,可是今天,她却很怅然,很害怕,禅房的门外,并没有任何人守护,上次进去费了一番力气,现在可以不费一点力气,只要把门轻轻推开,就可以进去了,可是为何如今她却连伸手的勇气都没有,是太在乎了吗?是太不想失去了吗?是心中还存在着念想吗?应该说是妄想吧......
推开眼前的这扇门还是不推开眼前的这扇门?两个思想在她的脑海中做着激烈的斗争,她感觉到她自己的头就快要爆炸了,就在这个时候,门却被轻轻的打开了,那个她思念已久的人,终于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站在了她的面前.....
孤傲的神情、深入寒潭的双眸、两片薄薄的嘴唇和那宛如谪仙的容颜,这个世界除了他,又能有谁让她上官雅若沉沦的这般的深沉....
还未等到雅若开口,却只见从房中出来的人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直接从她的面前越过,宛如陌生人一般,脸上的表情始终平静的如湖面上的湖水一般,波澜不惊。
“明空,你当真如此薄情寡义吗?”她忍受不了他对她的漠视,今天她来找他,他居然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明空的头有些爆炸的疼,听到背后的女子直呼他的名字,他转过身,双手合在一起放在胸前,道了声“阿弥陀佛”,然后淡淡的道:“施主找贫僧何事?”
施主?他当真视她为空气吗?虽然这句话只有短短的七个字,却足以让雅若用一生来回味这句话中所包含的深意.......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家小姐?为什么?你这个伪君子。”翠屏气的指着明空的鼻子怒骂道。
望着眼前站的穿着一白一绿两个衣衫的女子,白色衣衫的女子正在神色悲伤、满脸哀怨的看着他,而绿衫女子正在斥责他,他在脑海中快速的搜寻着,可是仍然追寻不到半点跟眼前两女子有关系的人和物,头反而却疼的更厉害了....
“施主认错人了吧,贫僧并未见过两位!”语毕,转过身,飘然的走出了院门。
如若说先前的那七个字,足以让雅若用一生来回味,那么这十五个字,已经把她最后心存的那点妄想,毫不犹豫的扼杀掉了,她以为无论时光怎么变,他还是那个在悬崖底下对她宠溺万分的空而不是受世人景仰的明空大师,可是终究逃不过时间的洗礼,虽然只有短短的三天.....
雅若不自觉的摸了一下戴在左手腕的金锁片,刚刚她真的很想把金锁片拿出来给他看,以证明,他是认识她的,但是她怕他会不仅收回对她的爱,连这个定情信物也一并收回。
金锁片是冰冷的,跟刚才看到他时,他脸上所呈现出的神态一般冰冷,也幸亏没有拿出来,这样的话,在想他的时候,还可以看看他留给她的定情物,以至于在以后的日子里,思念在疯狂成长的时候,她不用对着空气讲话,而可以对着锁片讲话......
她以为他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爱人,虽然他的外表看起来很冷酷,但是此刻他却是世界上最绝情的人,他让她第一次尝到了爱情的滋味,给了她希望,却在火苗熊熊燃烧的时候,给了她致命的一盆水,爱大抵如此,爱从来就是两个人的事情,爱的最奇妙之处,就是我爱着你的时候,你恰巧的也爱着我;倘若不爱了,另一方却苦苦纠缠,不愿意放手,那叫做一厢情愿,这样并不会感动对方半分,相反会让曾经爱你的人生厌,雅若选择了后者,虽然她内心是那般的千万个舍不得放手,可是她不愿意去逼着他做他不喜欢的事情,至少她曾经拥有过他完整的爱.....
几片合欢花的花瓣从树上落了下来,落在了雅若晶莹的双眸上,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用指尖轻轻的把花朵抚到了地下,再一抬头,她看到自己的头顶上全部都是开的旺盛的合欢花,合欢花很美,但是花期却很短,宛如她和他那绚丽的爱情一般,很短暂很短暂....
这世间最残忍的爱,不是得不到,而是已失去.因为得不到,心底始终会怀着那份雾里看花,水中望月的美好。而已失去,却会成为心口一个无法弥补的大洞,只要风一吹,就会空荡荡地疼痛起来。这样的疼痛,叫做伤口,伤口会在以后每个不管是希望还是失望亦或是绝望的夜晚,隐隐作痛...
☆、发脾气
回到府上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刚踏入院中的时候,雅若见到昨天离开的时候紧闭的房门,此刻却是开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