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写完这章,我有点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的感觉,捂脸,继续爬去写第三章 .4
“谢谢你,佐间。”不知道为什么,即使在心中无数次告诉自己一护不会有事,但都比不了佐间此时说的让人心安,让她无比的坚信一护是平安的。
“和我之间说什么谢呢?”谢岚挑起眉,笑道,“时间差不多了,我要回番队了。记住,我和大家都在等你回来,一定会没事的。”
“嗯。”佐间,能够遇到你,真好。
对不远处的狱卒点点头,谢岚转身走出牢房。再次回到那被架得高高的阶梯上,视线触及百米之外的羽川和阿散井,谢岚停下脚步,笑容漾起,“羽川副队长,阿散井君。”
“佐间副队长。”跟在羽川身后,阿散井正了正身,恭声回道。在自家副队长面前,阿散井可不敢像那年的夏日祭一样对佐间态度随意。
视线越过谢岚投向她身后的忏罪宫,羽川微微浅笑,了然道:“佐间副队长是刚看完朽木回来吗?”
“有点担心,所以过来看看。”说着,谢岚重新迈起脚步,“我先走一步。”
回到十三番队,谢岚立刻去见了浮竹,把露琪亚的情况一一告知了浮竹,并在浮竹开口前率先把灵力的事简单解说了一下。比起灵力被借,浮竹更关心露琪亚本身,因此,在知道露琪亚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把灵力借给一个名为黑崎一护的少年之后,便没有再详问两人之间的其他事。
“队长,既然露琪亚已经没事了,你是不是该把这碗药喝了?”说完露琪亚的事,谢岚瞥到桌上熟悉的药碗,叹了叹,提醒道。
实在对一直紧盯自己把药喝完的副官没辙,浮竹只得在谢岚的逼视下拿起药碗。最近的药,似乎比以前又苦了……
不久之后,对于露琪亚被借走灵力一事,中央四十六室最终定下25日后处死的决定。消息一传回各个番队,引起一片哗然。原以为露琪亚有朽木家小姐的身份傍身,再加上罪名不过是被人类借走灵力,到最后定然会无恙释放。谁曾想到竟然会是这种严苛的结果,而且,除了处死之外,四十六室还下达了销毁露琪亚所用义骸的命令,当下又引得一众死神议论纷纷。
但是,一切的判决都来自尸魂界最高司法机关的中央四十六室,是以,不论众死神在私底下有何疑惑,都不会对此有任何异议,更不会想要和拥有最高裁定权的四十六室正面对峙。当然,凡事总有例外,极为爱护属下的浮竹便不止一次要求面见四十六室,想替露琪亚上诉,最终都被阻了下来。
得不到四十六室回应的浮竹在一次又一次被拒后,终是累得旧疾复发,并发起了高烧。与此同时,露琪亚被六番队的副队长押解到忏罪宫四深牢。
“各位副队长请注意!请各副队长戴上副官臂章前去二号侧臣室待命!”
将一番队的指示传达完毕,落在谢岚肩膀上的地狱蝶扇起翅膀,“扑哧扑哧”地往来时的方向飞了回去。
第一次听到集合还要佩戴臂章,谢岚皱起了眉,随即把手上替换的冰毛巾递给一旁的清音,一边起身一边对两人说道:“清音、小春,队长就拜托你们了。”
“是,佐间你尽管放心,我会保证照顾好队长的。”
“这也是我想说的,我会以自己的生命保证一定照顾好队长。”
谢岚笑着点点头,便立即赶往自己的队舍将副队长的臂章找了出来戴上,然后疾步走去二号侧臣室。待谢岚走入侧臣室,房间内已经等有五番队、七番队和十番队的副队长三人。看到谢岚出现,三人一起转向了谢岚。
“那个,佐间,”蹲在地板上的雏森不安地摆弄着自己的十指,带着几分期待问道,“你有没有看到我家的……蓝染队长?”
“蓝染队长?没有,我一直呆在番队,已经好几天都没有看到蓝染队长了。”
“是吗。”相同的回答已经从另外两人口中听过,但雏森还是忍不住一阵失落,当下把头埋在膝上,不再说话。
看了看雏森,谢岚抬脚走到乱菊身旁,低声和她交谈了起来。不一会,一阵急促的警报声想起在整个瀞灵庭。
“紧急警报,紧急警报,瀞灵庭内又人入侵,各队请守好位置。”
“重复一遍,紧急警报,瀞灵庭内发现入侵者!”
“什么?”“入侵者?”
四人面面相觑,顾不得再说些什么,各自跑出侧臣室往自己的番队赶了过去。一回到十三番队,谢岚立刻对留守在番队内的死神发布一道道命令。做完这些,谢岚整了整面上的表情,一边缓下脚步的频率,然后才走去浮竹静养的“雨干堂”。
当天下午,一道暂时特令下传到各个番队。准许副官在内的上位席官在庭内随时带刀,并准许战斗时全面解放斩魄刀。这种命令一层层传下后,给一些下位的席官带来了一种紧张和压迫感。而由于浮竹的病势,谢岚并未将此特令告知给他。
隔天一早,一道无比悲恸的惨叫声从东大圣壁那边传了出来。听出声音的来源者是五番队的雏森,等待集合的几个副队长纷纷跑了过去,却震惊地看到五番队队长蓝染惣右介的尸体被钉在壁上的画面,一个个愣在原地吐不出半个字。
等到市银丸赶来的一刻,失去理智的雏森在想到之前日番谷对自己的提醒,不由分说拔出了自己的斩魄刀攻向对方,但被市银丸的副官吉良拦了下来。最终,两人被前来查探情形的日番谷制止并关入大牢。
蓝染的死,为静灵庭添了一份不同寻常的凝重气氛,有些死神暗自开始慌了。随后,又有番队的副队长或是队长被那群旅祸打败的消息一个个传来,压得巡逻在外的死神更乱了。
在蓝染死后的第二天,十三番队的副队长佐间岚在与某个旅祸交手后,同旅祸一起消失在打斗现场,生死不明。同一天,露琪亚行刑的日期被推前到明天正午。
☆、再回死神9
56、再回死神9 ...
第二天,距离朽木露琪亚行刑还剩五个小时,在朽木大宅一间比寻常卧室大一倍的和室内,朽木白哉一身白色羽织伫立在柜子对面,清冷的眸子注视着正前方朽木岚的照片渐渐变得沉寂,直至没有一丝波澜。
姑姑,我,不可以信任……吗?
“白哉大人,时间到了,请前往双殛。”
“我知道了。”
视线移至一旁的照片,朽木白哉顿了顿,抬手将门合上。
绯真,我走了。
彼时,中央四十六室地下会议室堂内,四十六名哲贤尽数趴在各自席位上,席上染满了几近干涸的血迹。而在滴有满室血迹的堂内,分散地站着三人,分别是被四番队队长卯之花判定“身亡”的五番队队长蓝染,“生死不明”的十三番队副队长佐间岚,还有三番队队长市丸银。
“差不多我们也该走了,蓝染队长。”绕过身前的一具尸体,市丸银往蓝染的方向轻轻歪了歪头,“让那么依赖和关心蓝染队长的小雏森等太久,好像不太好呢~”
“啊,确实。”蓝染微微一笑,伸手推了推眼镜,附和道。“那么,我们走吧。”
“是,蓝染队长。”
走上一步,谢岚用斩魄刀将倾出身体挡住走道的二十六席往边上戳了回去,然后快步追上前面的蓝染两人。走出会议室,三人顺着阶梯走上了为四十六室准备的居住区域——清净塔居林。不多时,在市丸银的诱导下,雏森重逢了自己朝思暮想的蓝染队长。
“只要队长你还活着,我什么都不计较,”紧紧埋在蓝染的怀里,雏森贪婪地感受着属于蓝染独有的气息,喜极而泣的泪水不断自眼眶中落了下来。“都不在乎了……”
“谢谢你,雏森,真的谢谢你。”脸上挂着雏森一直熟悉的笑容,蓝染揽着她重复道谢道,手上轻柔地抚着她的头发,目光温和而又缱绻,仿佛怀中的那人是自己一生最为珍视的女孩。然而,不等雏森更多地感受这份温暖,一把贯穿自己的斩魄刀将她所有的期待顷刻毁灭。
“啊啦,我们的蓝染队长真是个坏心眼的人。”看着底下上演的戏码,背靠着墙壁的市丸银啧啧叹了一声,微眯起的眼眸慢转向身侧的谢岚,嘴角弯起的弧度跟着扩大了几分,“太可怜了,小雏森……”
“至少,”感觉到市丸银投注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谢岚没有回头,目光依旧停留在雏森身上,“比起乱菊,我认为雏森还是幸福的。”
“是吗。”意味不明地应了一声,市丸银转身撇下谢岚,大步走向不远处招呼自己离开的蓝染,一抹白色随之划落在半空。
慢市银丸半拍的谢岚,则以一步比一步慢的频率走下台阶,待走完最后一步台阶的时候,日番谷的身影倏地冲了进来。但此刻的日番谷眼中只有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雏森一人,体内的灵压时起时伏,极为得不稳定。
“雏……森……”
“抱歉,从来没有想过让你看到这种画面。”听到谢岚的声音,沉浸在悲痛中的日番谷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向迎面走来的谢岚。“真的很抱歉,日番谷。”
“佐……间!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出现这里?”直视进谢岚的眸底,日番谷沉声质问道,压抑的声音尤带着一丝期待。只是,谢岚歉意地看了他一眼便欲越过他往门外迈去。一瞬,被背叛的愤怒不断翻滚在心底,日番谷攥紧垂下的手,另一只手抬起拽住谢岚的手臂,强迫对方回头与自己对视,“回答我,佐间!”
“这个问题,还是由我来回答吧,日番谷君。”
“蓝染,市丸,”轻微的声响从紧握成拳的手上传出,日番谷松开拽住谢岚的手,低垂下眼慢声问道,“你们三个是什么时候开始共谋的?”
手上的束缚解开,谢岚旋即往旁边退开一步,耳边徐徐飘来蓝染为日番谷解惑的声音,伴随着日番谷为雏森抱不平的愤怒。对此,蓝染平静的回以一句“憧憬是距离理解最遥远的感情”。
“你也是这么想的吗,佐间?”
闻言,已经步到市丸银身边的谢岚脚步一顿,随即勾唇浅笑,没有否认也没有辩白。
“卍解,大红莲冰轮丸。”
声音落下,蓝染三人同时跃起往后退了几丈。而谢岚却在退后中直往门外移去,口中不紧不慢地对蓝染说道:“那么,我先走一步了,蓝染队长。”
“啊,一路小心。”
得到蓝染的回应,谢岚头也不回地迈出清净塔,没走几步,便撞见了卯之花和她的副官虎澈勇音。略一颔首,谢岚匆匆越过两人瞬步而去。骤然看到行踪不明的谢岚出现在这种地方,虎澈勇音转身就想追过去拦下对方,但被卯之花摇头阻下。出于对自家队长的信任,虎澈勇音回过身,和卯之花继续赶往前面的清净塔。
一出中央四十六室,谢岚仔细感受了阿散井和露琪亚的灵压后,当下寻着两人的方向瞬步追去。此时的瀞灵庭,大部分死神都关注在双殛那边,因此,一路走过,并没有什么人看到谢岚,也没人看清楚疾跑的人是哪个番队的死神。
很快地,谢岚赶到了阿散井所在的位置。谢岚的灵压出现,原本对峙的阿散井和东仙要都朝着她看了过去。
“佐间,你没事吗?太好了。”还在忏罪宫的时候,露琪亚突然就感觉不到谢岚的灵压,一直到双殛行刑都不见谢岚出现,便真的以为谢岚……如今看到谢岚完好无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立刻笑开了脸,安心地说道。
“佐间副队长?”见多出的一人是自己人,阿散井不由松了口气,脚下慢慢靠向谢岚走去。
“之前一直在四番队,让你担心了,抱歉。”看着为自己忧心的露琪亚,谢岚语带歉意地解释道,同时迈开步子走向阿散井。“看到露琪亚没事,我也很高兴。阿散井,可以把露琪亚交给我吗?”
看了看始终都保持沉默的东仙要,阿散井心下一转,再想到帮助露琪亚破坏双殛的浮竹,遂将怀中的露琪亚抱给了谢岚。“佐间副队长,请你带着露琪亚快点离开,这里交给我就可以了。”
“请放心,我会照顾好露琪亚的。”
可惜,对面的东仙要却在这个时候动了,左手轻轻扬起,转眼间将三人带到了双殛。还没缓过神,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在阿散井耳边。
“欢迎前来,阿散井。”似乎没有看到阿散井震惊而瞪大的双眼,蓝染转声对另一边的谢岚伸出手,目露赞色柔声道,“岚,做得很好。现在,把露琪亚带过来吧。”
“如您所愿,蓝染队长。”轻轻一跃,谢岚抱着露琪亚站在了蓝染对面,一边将手上的露琪亚毫不留恋地移交给蓝染。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蓝染队长你还活着?佐间副部长……”阿散井有些茫然地问,但从蓝染的话中感觉到其中的不同寻常,只是再要拦下谢岚已是赶之不急。“露琪亚!”
恰在这时,远在清净塔内的虎彻清音以自己和卯之花队长的名义,向各个番队的队长、副队长和那些旅祸传达了蓝染四人叛变的紧急情报。
“佐间?”怔怔地听着紧急情报所述的真相,露琪亚有些艰涩的吐出谢岚的名字,但见对方似下臣般退到蓝染身后,不由别开眼,“为什么?”
“露琪亚,”拎着露琪亚脖颈上的索套,蓝染好心地提醒道,“你现在可没有时间去关心其他人。”
“蓝染队长,请放开露琪亚。”始解下自己的斩魄刀,阿散井直视蓝染,愤愤嚷道:“你已经不是我所认识的蓝染队长。”
“在你们三人之中,你果然是最麻烦的一个,阿散井君。”轻松避过阿散井的攻击,蓝染有些头疼地发出感慨。接着,蓝染一边闲散地应对阿散井的攻击,一边絮絮叨叨地说起那些阿散井所不曾注意的往事和自己的一些布局。
看到场面演变为蓝染的解说专场,谢岚和市银丸两人都没了参与的欲望,颇有共识地退到一边,当起听众的一员。
过了一会,一道身影冲上了双殛,却是一切的起源——黑崎一护。然则,尽管两人联手对敌,但对于有着强横实力的蓝染来说都是徒劳。不过一会功夫,两人便已倒在蓝染的刀下。解决完两人,蓝染颇为耐心地开始进一步详解自己对露琪亚一行人的算计。
话说到一半,七番队队长狛村和余下的旅祸相继赶了过来。看到有人打断自己的解说,蓝染也不恼,只是以更快的速度将狛村给秒了,然后继续接下刚才的话。待到一切真相大白时,蓝染把目光锁向了露琪亚体内的崩玉。
“露琪亚!”
“太令人惊讶了,居然是这样小的东西。”取出崩玉放在指间打量,蓝染不由发出一阵感慨。低下头,却见露琪亚胸口的洞竟在顷刻间恢复了原状,镜后的棕眸微的一闪,“不会伤害魂魄本身吗?真是了不起的技术能力。但是很可惜,你现在已经没有用处了。杀了她,岚。”
“既然是蓝染队长的要求,那就没办法了。”谢岚低低一叹,遂款款走上前,温润的眼眸毫不避讳地对上露琪亚,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对不起,露琪亚。”
说罢,谢岚拔出配在腰间的斩魄刀,“释放吧,朔水。”刹那间,斩魄刀刀身消失化为一柄柄冰刃飞向被蓝染提起在半空的露琪亚。
这一幕,看得黑崎一护几人心神一紧。奈何,要不有伤在身动弹不了,要么迫于市丸银惊人的灵压也动弹不了,唯有眼睁睁地看着冰刃刺向露琪亚。出人意料的是,在这紧要关头,朽木白哉及时赶到将露琪亚抱到一边并替她硬生生承受了谢岚的一击。温热的鲜血顿时从朽木白哉的胸口迸涌而出,溅落在地。
“兄长大人?!为什么?”露琪亚急忙扶住跪倒在地上的朽木白哉,看着朽木白哉胸口不断涌出的鲜血,强忍住眼中的泪花低喃道。为什么会这样?兄长大人不是一直都不喜欢自己吗?
看到露琪亚避过一劫,蓝染脚下一动,手上拔出斩魄刀准备再补一击。蓦地,地上激起一片尘埃,志波空鹤带着兕丹方从高空落了下来。在她之后,四枫院夜一和碎蜂双双出现在蓝染身边,一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一刀抵在他的腰间。与此同时,市丸银从后被乱菊钳住,东仙要则被自己的副官桧佐木修兵制住,最后,晚上一步的浮竹隔着一步,将刀横在谢岚脖颈上。
“佐间,为什么连你都……?”浮竹痛心地看向自己的副官,瞧见对方脸上温煦如初的笑容,一怔,“这些年,难道都是虚幻的吗?”
无视脖颈上的斩魄刀,谢岚微微偏头,平静地反问道:“队长以为呢?”
“对不起了,蓝染队长,我被抓住了。”不远处,市丸银扬了扬被乱菊抓着的手,一脸困扰地对蓝染打了声招呼。
“一切都结束了,蓝染。”抬眼看到蓝染上扬的嘴角,夜一轻哼一声,“有什么好笑的?还不明白吗?你们已经无路可逃了。”
蓝染笑了笑,眼中是掌握一切的自信。“抱歉,时间到了。”
听到蓝染的话,夜一神色一凛,连忙招呼碎蜂退下。下一刻,四道反膜一一落向地面上的蓝染四人。抬头望去,天空上,一道口子被从内探出的大虚撕裂开来,一些基立安先后跟着冒出。
“怎……怎么可能!”
看到反膜出现,余下的几人也都倒退回了尸魂界的队伍中间,全都怔愣地望着徐徐浮起的四人。另一边,朽木白哉推开扶住自己的露琪亚,踉跄地站起身朝谢岚的方向走去。
“打从一开始,天上就没有任何人。不管是你,还是我,甚至连神也是。”
“兄长大人,您想做什么?兄长大人?”疾步追上朽木白哉,不顾对方的意愿,露琪亚强行扶住朽木白哉渐渐不稳的身体,帮着他来到反膜面前。
“接下来,”说话的同时,蓝染伸手取下脸上的眼镜,“嘭”的一声将镜片捏碎,一边将额前的头发往后捋起,然后面向众人一字一句淡笑道,“上天将由我来统治。”
“姑姑——”蓝染最后一个字落下,朽木白哉在双方惊异不定的眼神中对悬浮在半空的谢岚无比肯定地唤道,墨色的眼眸眸底充斥着一丝微不可查的痛楚。“这就是您的选择吗,姑姑?为何?”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蓝染叛变什么的,大家场面应该都很熟悉,所以,被我无视或者路人甲的那些队长旅祸什么的,大家不必较真撒,下面还有一章的说,顺便先奉送俩美图:
此为小白在荷叶上招呼大家冒泡呢^^
下面这张的浮竹,真觉得特么得美啊
☆、再回死神10
57、再回死神10 ...
“姑姑?”
“朽木队长的姑姑……不就是上一任的朽木队长朽木岚吗?”
“不可能?朽木队长已经死了九十多年,怎么可能会是佐间?”
一时之间,不管是瀞灵庭这边还是蓝染这边都把目光投向了谢岚一人,神色变幻不定。
“朽木队长,那个人真的是队长吗?”站在人群中的羽川不由自主地跨出一步,面色恍惚地靠近谢岚这边的反膜,溢出口的声音有着微许的颤抖,“您,真的是队长吗?队长?”
“哦呀,这真是了不得的消息呢。岚,”被朽木白哉一声称呼扰乱了片刻的心境,蓝染微笑着转向谢岚,“有什么解释吗?”
“难道岚一直在欺骗我和蓝染队长?”市丸银微的睁开眼,唇边上扬的弧度渐渐敛下,“或者,朽木队长?”
面对众多的猜疑,谢岚不置可否的轻笑了起来,身上透出的气质却在顷刻一变,依旧温和清雅,但多了几分高不可攀的贵气,隐隐有种朽木岚和佐间两人的混合版感觉。正是这样的谢岚,才是朽木白哉记忆中一直所熟悉的朽木岚的模样,那个唯独会对他一人展现出自己温柔的朽木岚。
“队长,真的是队长……”心中的想念被证实,羽川双手捂住自己的嘴,痴痴地望着那道转瞬变得亲切的身影,聚在眼眶的泪花再也忍不住落了下来。
“时间到了呢。”丢下一句和蓝染先前说过一样的话语,谢岚脚下一迈,轻轻跃□下的浮台。下一刻,聚在四人周围的反膜竟然奇迹般的消失在众人面前,而上空的那道裂口也在同一时间重新合起。
“这……”
注视着消失的反膜,众人噎得说不出话来,这种消失简直比蓝染联手虚圈落下反膜更让人难以接受,更加得不可思议。
接二连三的变化,在场的死神和旅祸都已经不知道要做些什么反应。明明是护庭十三番队的队长、副队长却大逆不道的叛变;明明是死神却和虚圈联手;明明是叛变的一员,却在下一刻给自己的伙伴“捅”了一刀。
似乎嫌众人的惊骇还不够重,一道身影凭空出现在谢岚身边,揽着她慢慢落向地面。“抱歉,稍微花了一点时间。”
“没关系,这个时间正好。”
“斩魄刀人性实体化?!”注意到那人眼角下的倒角皇冠,没有灵压却能悬在半空的能力和没有一丝预兆的出现,不由地,让某些死神做出了此番猜测。
“不是哟~”含着笑意的眸子一一扫过去,白兰紧了紧揽在谢岚身上的手,紫罗兰的眸子急转射向欲要迎上来的朽木白哉,眉眼挑起,缓缓接口道,“初次见面,尸魂界的各位死神,我是岚的未婚未——白兰。”
“不可能!”
“不要动!”所幸,在场还有不少心神镇定的人,一见反膜消失,立刻重新将蓝染几人擒住。只不过,一时拿捏不准谢岚的立场,倒没有急着去逮谢岚。
“岚,你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对横在面前的刀视若无睹,蓝染淡定地移向谢岚所在的位置,沉静的目光带着几分好奇和打量游移在白兰身上,口中不疾不徐地赞道,“这么多年,你是最让我吃惊的一个,甚至比浦原喜助更让我惊叹。现在看来,九十年多前的意外不单是在我的意料之中,也在朽木队长你的意料之中。或者,可以这么说,在你得到那把斩魄刀的时候就已经把目标定在我身上了,对吗?”
听到蓝染倒出那么久远的事,所有人安静了下来,并把注意力重新挪到两人身上,也不插嘴,也没人开口提出把叛变者押解牢房的意见。至于护廷十三番队的总队长山本,从蓝染叛变起的一刻就不动如山地站在原地,不曾开口说过任何的只字片语,端得让人猜不透其怀有什么心思。而其他队长,大都和朽木岚共事过的,如今看到谢岚大变身份,非但没有身亡更是连灵压和斩魄刀都一起变了,自然不会打断蓝染的解说。剩下的旅祸,很明显在尸魂界内没有发言权,只有听的份。
“羽川,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你哭吧?抱歉,瞒了你这么久。”可惜,这边的谢岚完全不肯合作,对蓝染的话丝毫不予理睬,径自来到羽川面前。一手托起羽川的下颚,一手接过白兰递来的手帕,谢岚俯身小心地替她拭去脸上的泪痕,温柔地安抚道:“现在我回来了,放心吧。”
“队长……我不是在做梦吧?”论起对自家队长的憧憬,羽川绝不会比雏森少上半分,甚至因为中间间隔的九十多年犹有过之。“太好了!”
“抱歉呢~阿岚的怀抱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即便你是女性,”在羽川不顾形象投入谢岚怀抱的时候,白兰大煞风景的将谢岚重新扯入自己的怀抱,笑意盈盈的眸子微微弯起,“也不可以!”
“剩下的事,我们回去再说,羽川。”
“是,队长。”
瞧见谢岚只顾和原来的副官叙旧而不太乐意回应自己,蓝染浅浅一笑,遂好整以暇地看着谢岚和白兰之间的互动,口中不再出声,但那没有一丝动摇的神情似乎认定对方最终会回应自己。
注意到蓝染的视线,白兰转过头对他回以一记灿烂没有戒心的笑容,随即搂着谢岚顺着她的脚步移到朽木白哉面前,却不等谢岚出声,率先开口向朽木白哉打起了招呼,道:“这位就是我那可爱的侄子白哉吗?都是白色,果然是注定的一家人。呐,阿岚?”
“我不会承认的。”拍开白兰伸来的手,朽木白哉上前半步,定定地注视着谢岚的眼睛,“为什么?”为什么不信任我?
“姑……姑,姑姑大人……”佐间真的是兄长大人的姑姑吗?如果是的话,之前为什么可以那样对待兄长大人?
“你错了,白哉。”不管中间隔了多少年,只要在她面前的还是那个白哉,他的心思便不会难懂。“因为信任,所以,我才会让白哉你认出来的。”伸手替朽木白哉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谢岚继续说道:“很久没有看到白哉这么狼狈的样子,真是有点怀念。白哉认出我的时候,是那年的夏日祭吧。”
“……是。”
轻轻一笑,谢岚踮起脚尖在朽木白哉耳畔低语了一句,再回到白兰怀中的时候,对面的朽木白哉微红了脸。
“阿岚刚刚说了什么?”说话间,白兰不甘地低头往谢岚的耳垂咬了一口,全然无视眼下是什么场合。“阿岚所承认的只会是我一个,你不会有机会的,我可爱的侄子~”
“露琪亚,帮我照顾好白哉。”对两人之间的眼神交锋不感兴趣,谢岚对露琪亚交待一声后,终是转过身面向一直等待自己的蓝染。“既然蓝染队长这么想与我聊一聊当年的旧事,那么,请继续。”
“可以。”对谢岚把主动权扔给自己,蓝染欣然应下。“拥有一把可以打破死神和虚之间平衡的斩魄刀,不管什么身份都是瀞灵庭所不允许的,比如浦原喜助当年制造出的崩玉。不过,也因为朽木一族的尊贵身份,不是到了极其危险的情况,你的斩魄刀永远都不会有卍解的一天,所以,最开始你只是想要掩饰自己斩魄刀的能力。但是很不幸,朽木银铃的意外打乱了你的计划,你开始谋划彻底解决斩魄刀的计划,而我正好入了你的计划,想必这是四枫院夜一和浦原喜助把百年前的真相告知于你的缘故。”
“没错,当年的事,我和喜助都原原本本的告诉给了岚。”那时候的朽木白哉太过冲动,而朽木岚冷静自持,即使知道真相也不会在蓝染面前表现出异样,所以,把真相告诉朽木岚不但不会有什么偏差,反而会对两人有诸多益处。因此,夜一和浦原毫不犹豫的把真相透给了朽木岚。
“果然是这样。说起来,岚真的厉害,那个时候就已经学会以最真实的自己欺骗大家。”又一次的对谢岚的能力表示嘉奖,蓝染笑了笑,道,“解决斩魄刀又不会连累自己的家族,最简单的办法自然是身亡。但是,我有些不能理解,岚你完全可以向自己的父亲一样殉职,却选择了一条最弯的路,把斩魄刀的能力暴露给我和浦原喜助。关于这一点,可以为我解惑一下吗?”
“当然,”谢岚点点头,“那个时候,作为朽木一族的下任继承人,白哉的心还不够坚定,所以,有些东西必须舍弃。”
闻言,朽木白哉身形一震,神色复杂地看向谢岚,嘴唇动了动,终究什么也没有问。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姑姑。在你眼中,我一直都是那个只会躲在你羽翼下的孩子……吗?
“之后,你故意诱我出手对付朽木队长以引出你自己,从而把斩魄刀的能力曝光。这样的你,究竟是对朽木队长的疼爱呢还是残酷?”得到谢岚的回答,蓝染轻笑出声,眼中有着一抹了然,也有着不加掩饰的欣赏。“岚,你身上的秘密我很感兴趣。如果只是浦原喜助的话,在涅茧利散去你一身灵力后,以他的能力完全不可能帮你改变自己的灵压,甚至是灵力的属性。”
朽木岚殉职的真相一揭露,除了早已知道真相的几个队长,所有人都惊愕地盯着谢岚发愣。
太残酷了!就因为朽木白哉的心不够坚定,就要承受自己亲人因为自己而被散去全身灵力的悲剧,明明是自己最亲近的人却要到最后才知道对方依旧活在尸魂界。但是,为了后辈愿意承受散去灵力痛苦的朽木岚,其心智之坚着实骇人。
不由地,投向蓝染和谢岚两人的视线都转向了在真相中被伤得最深的朽木白哉,但见对方低垂着头,身体站得笔直,散落在肩的黑发将侧脸覆去大半让人看不清表情。整个人都显得很安静,却也让那些女性感觉到一种无声的酸楚,再看向谢岚的目光随之多了几分不赞同。
“蓝染队长说了这么多,莫不是还在等虚圈的几位为你再撑起一次反膜?”仿若没有感受到加诸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的变化,谢岚没有回头去看朽木白哉是什么表情,仍旧和蓝染磕着。
九十多年前的事,借由蓝染的口是最好的解释,但剩下的,却不适合这般明说了。何况,以蓝染话中透露的信息,她和瀞灵庭之间已经再无修补的可能。“非常抱歉,现在的虚圈,短时间内是不会有忠于蓝染队长的属下为你开启黑腔再发放反膜的。”
“哦?是因为你这位未婚夫的关系吗?”
“是的,蓝染君。”白兰挑着尾音替谢岚作答,搁在她肩膀上的头往对方的脖颈蹭了蹭,眼角挑起的笑意微微泛冷。“但是,找那种地方作为基地,你的眼光实在太差了。而且,找的手下完全不行。啊,对了,衣服的品味也是完全不行。”
“这样吗。白兰君的话,那些不用在意。”淡淡地应了一声,蓝染收回落向两人的视线,“碎裂吧,镜花水月。”
“破道之九十——黑棺。”
在蓝染念出始解语的一瞬,谢岚屈抬起手指,对准一处没有人影的地方舍弃咏唱。须臾,四堵黑色的墙壁将这块空地围成了一个密封空间,无数影刃穿过黑墙之后,露出了蓝染的身影。只是,此时的蓝染再看不出原先的整洁和从容。白色的队长服尾部被削去一撮,里面的死霸装也被划开无数道口子,染着微许的血迹。视线再往上移,蓝染右眼眼角下同样划有一道口子,看起来颇为狼狈。
“破道九十舍弃咏唱也能达到这种效果,朽木队长的实力太可怕了。”看到蓝染此刻的狼狈,不少死神暗暗咋舌,尤其是见过蓝染用同一招秒过狛村的黑崎一护等人,看向谢岚的目光越发敬畏了。
“哦呀,蓝染队长,被人用相同的咏唱对待,感觉怎么样?”瞧见谢岚能够看破蓝染的镜花水月,市丸银唏嘘地投去一瞥,口中则没有一丝同情心地开始奚落自己的上司。
“啊,还不坏。”手指抹去眼角的血渍,蓝染不太在意地回道。“是我依旧把你看得不够高,岚。”不管是朽木岚还是佐间岚,他都对两人始解过,看来对方身上的秘密很惊人。“也许是我猜错了,能够判断出我的方位,是白兰君你的功劳。”
“阿岚和我是一体的哦,蓝染君。”
“护庭十三番队各番队队长,老夫现在命你们将叛变者蓝染惣右介、市丸银、东仙要、朽木岚四人擒拿。”
“但是,老头子,朽木队长……”
“你们也要成为叛变者吗?”
“是,总队长。”
“这样的话,不做点什么有点对不起总队长。”她就知道最后会变成这样,山本元柳斋也不是个好唬弄的对象啊。“白哉,羽川,抱歉了。”
随着谢岚的话落下尾音,黑腔重新出现在高空,一柱反膜再次照在谢岚身上,带着白兰一起缓缓浮上了天。欣赏着众人诸多变化的表情,谢岚又从衣间取出一个和蓝染在露琪亚胸口掏出的崩玉一模一样的东西。于此同时,在她身侧的白兰笑眯眯地冲第三次被人擒住的蓝染一眨眼,下一刻,藏在蓝染怀中的“崩玉”发出“嘭”的一声,并将蓝染和擒拿他的夜一、碎蜂两人一起带入了这起爆炸中。
“蓝染,想要真正的崩玉的话,请务必活着回来,我会等你的。”反膜消失的一瞬,谢岚清冷的声音随着黑腔的合起,缓缓传了出来。
“队长——”
“兄长大人?”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那什么,死神卷就结束在这啦,番外什么的,暂不在死神卷出现,大概会到最后和其他世界的番外一起出吧。关于死神中的几点,我解释下吧。
1、岚并没有控制住虚圈,反膜的消失是白兰暗中动的手脚,虽然蓝染统治了虚圈,但大都是畏于他强大的实力而不是掏心掏肺地对他死忠。以白兰拐人的经验,做些破坏也不是很难想象的事,毕竟岚和他暗中做的动作并不是以统治虚圈为目的,不被蓝染察觉出异样同样不是很难想象的事。
2、崩玉什么的,还是白兰平行空间的能力,高科技嘛,做个仿真,短时间内还是可以以假乱真的
唔,最后,白哉楠竹什么的,肯定很难啦,他了解的岚并不是最真实的一面,两个人之间的某些观念也相差很多。而且,你们能想象白哉跟着谢岚身边整天想着那些算计的东东么?白哉还是保持这样就好了,至于阴暗什么的,更适合白兰啊,虽然我觉得无CP无限美啊><
☆、家教世界1
58、家教世界1 ...
“当!”
庭院内,竹笕又一次沉下水池,叮咚的声响仿若一个音节,恰时敲在刚迈入院子的青年心上。看着眼前有些似曾相识的院子,男子下意识地缓下脚步。来到和室门口,里面的人似乎感觉到有客人光临,先男子一步打开了移门,端坐在团蒲上的和服女子随之跃入眼帘。
听到移门声,女子缓缓抬起低垂的眼,正对上男子看来的目光,抿起的唇遂轻轻勾起一抹弧度,吐字问道:“沢田纲吉君?”
“那个,非常抱歉。”敛下眼中闪过的惊讶,沢田纲吉出声为自己的失礼向女子道歉道,脸上挂着略有些腼腆的笑容。“初次见面,我是彭格列的沢田纲吉。”
听到纲吉的道歉,女子微微弯起双眸,眉眼勾勒出的笑意立刻将身上的端庄和高雅淡去了几分。见此,纲吉不觉轻松了许多,脚下迈前几步,在女子的对面跪坐了下来。刚一坐定,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茶便被推到了自己面前,纲吉抬头对女子笑了笑,然后拿起茶碗托在膝上。
“这是我和沢田君第一次面对面的见面吧。”轻抿下一口茶,女子看着纲吉低声感慨了一句。“名字的话,沢田君直呼我岚就可以了。”
“好的。”垂下的另一只手一同搭上茶碗,纲吉微笑着应下。“岚的日语说得很好,一开始听到的时候被吓了一跳。”说着,像是应证话中的羞赧之意,纲吉的脸额染上了一层几不可见的粉色,一眼看过去,仿佛还是个处于青涩期的男孩。
闻言,谢岚轻笑了起来,但见纲吉脸上的疑惑和那抹越渐透红的粉色,当下掩去笑声解释道:“因为曾经在日本呆过很长一段时间,所以,特意去学了日语。”
“原来是这样。”听到对方的笑声不是为了自己方才所说的话,纲吉笑开了脸,那笑容看着却透了几分孩子气,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跟着一起微笑。“如果早一点认识,那个时候我就可以带岚到处去走走,这里的很多地方并不比那边差。”端起茶碗吮了一口,纲吉温声说道,清朗的声音含着几许的遗憾。
“谢谢。那么,下次再来日本的话,我可以请沢田君作为我的私人导游吗?”
“当然。”纲吉笑着点点头,眼中闪着某种似期待般的亮光,有些惑人。
看着眼前说话得体,举止绅士很有首领风范的纲吉,再想到十年前的废材纲,谢岚忍不住心下一阵感叹。
慢慢停下手中在转的茶碗,谢岚沉吟道:“沢田君,麻烦你请里包恩先生出来吧。”
说完的一刻,谢岚感觉到纲吉手上的动作稍显一顿。再看过去,对面的那人似有所察,对她弯了弯嘴角,一边把茶碗请放到地板上,一边去取衣内的通讯器。下一刻,Reborn的影像透过通讯器出现在两人面前。
“ciao!杰诺维纳的BOSS!”
“你好,里包恩先生。初次见面,我是岚。”面对Reborn的打量,谢岚回以得体大方的微笑,一边眼神示意屋内的属下退出和室。
直到那名属下合上和室的门,Reborn的声音才又响起,道:“岚,你会亲自过来日本让我有点意外,不过,这是最好的选择。”
“Reborn……”
“沢田君不用过意不去。”谢岚不在意地摇头截口道,“以现在的情况,比起彭格列确实由我杰诺维纳这一方行动比较适合。里包恩先生,请你继续。”不管杰诺维纳如何让人注意,在密鲁菲奥雷的刺杀名单上,彭格列的成员确实排了第一。
淡淡地朝纲吉投去一瞥,Reborn继续说道:“关于彭格列和杰诺维纳两个家族的联盟,详细的资料相信你已经看过,但是有一点我觉得还是亲自面谈为好。”
听到Reborn别有深意的话,谢岚转眼看向纲吉,但后者似乎受到某种约定,只是回以一贯温和得暖人的笑容,看不出任何地不妥。从纲吉那边得不到提示,谢岚便移回目光,等待Reborn的后续。
“因为基里奥内罗家族和杰索家族的合并,所以,彭格列内部对于联盟一事起了分歧,最终的决定是希望两个家族能以联姻的方式稳固联盟。也就是说,一旦联盟,你和阿纲必须举行订婚仪式。”说完,Reborn好整以暇地看着谢岚等她做出回应,期间并未对此多说一句半句的解释。而一旁的纲吉在听到联姻的一刻,也没有露出什么惊讶或是难以接受的表情,唯有那拢起的眉还能辨别出一些情绪。
基里奥内罗……是怕他们杰诺维纳家族不是真心想要联盟,甚至会成为密鲁菲奥雷家族的一员么?仔细一想的话,那些人的担心也很好理解。毕竟现在的黑手党,密鲁菲奥雷家族的势力占了大部分,一些小的家族怕被消灭纷纷投靠了过去,就连一些中等家族都投靠了不少。
依这种趋势来看,以杰诺维纳家族没有过久的历史,也没有和彭格列友好往来的记录,短时间内突起拥有可以抗衡密鲁菲奥雷家族的实力,这么多种不安定因素,自然是两个家族的首领联姻更为让人感觉踏实。如果不是密鲁菲奥雷家族越来越激烈的攻势,彭格列那些人怕是也不会想要这个时候联盟了。
“可以,什么时候?”按沢田的性格和对京子的喜欢,两人的婚约最多停留在订婚上,等到一切结果出来这种关系应该马上会被解除。
没有意外谢岚的干脆,Reborn伸手压了压冒沿,嘴角轻轻上扬一个弧度,“下个月初,地点在彭格列总部。”
“我知道了。”
又聊了一会,Reborn的影像才消失在两人面前。Reborn离开后,和室内忽而复变得安静、沉默,只余两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纲吉有些无措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脸上的表情再次窜上了歉意,“抱歉,订婚的事没有预先通知你就这么冒昧地提出来,没有吓到你吧?”
“不会。”谢岚摇摇头,肯定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