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谭剑铭坐在天河城七楼的西餐厅喝红酒.
谭剑铭抽着我从美国带给他的古巴雪茄,笑眯眯地.
我出神地看着对面的中信,谭剑铭他们的公司就在中信60多层,有着3层之多,都算是中信广场的大客户.
“你们真的决定要买中信的楼?”谭剑铭眯着眼睛看我,身子埋在舒适的沙发里.
我抓起他的包砸过去:”靠!电话里不都跟你说了么!”
谭剑铭笑着躲开,坐直身子,顺着我的目光看出窗外:”东楼,你看中信广场像什么?”
“像什么?像写字楼呗!”
谭剑铭笑着摇头:”再看看,再看看.”
我疑惑地又看了看:”靠,你个淫贼,你不会想说它像那什么吧?”
“嘿嘿,一点儿都不错,就是像男人的阳具.你看两边的副楼的比例和位置,不就是配套的睾丸么?哈哈.”
被他这么一说,我越看也觉得越像,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谭剑铭接着说:”我可不是信口开河,这座楼可是有日本人的股份,设计据说也是日本的设计师,日本人对生殖器是有崇拜情结的.”
转过头,他认真地看着我:”你们这么做,可是负担不轻,看来老唐是真的准备走资本运作的路线了,不过我觉得你们目前这个阶段这样做,风险大了点儿.”
我点点头:”我跟石方也是这个顾虑,但是老唐坚持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谭剑铭说:”你们做软件行业的确原始积累太过薄弱,也许这个途径是个办法,不过一定要谨慎,再谨慎.”
红酒喝的差不多的时候,谭剑铭才把手里的电话放下,这一通电话足足讲了半个多小时.
“怎么样?能便宜多少?”
“你们去跟物业谈的多少钱,他们的最后报价?”
我报了个价码给他,他笑了笑,点头,然后重新把雪茄点上.
“哈哈,东楼,我们有机会发笔小财了.”
看我不解,他拉过一张纸,在上面划着几个数字,说:”我有渠道可以拿到比你们现在的价格低八个点的条件.”
我大吃一惊,”便宜这么多?怎么可能?”
谭剑铭喷着青色的烟雾:”我自然有我的门路,嘿嘿.然后,你觉得你们公司直接去谈还能砍下来多少?”
我想了想,实话实说:”撑死了,再砍下一个点,就这我也没有太大的把握.”
“那好,你跟公司说你可以拿下比最后报价低四个点的价格就好了,已经是功臣了,这起码给公司省了几百万了.”
我楞过神儿来:”剩下四个点呢?”
“我们分了它啊,我要想独吞还会跟你说实价啊,靠.”他又把身子窝回沙发,”正好我又想换辆车玩了,剩下的给东莞的那个小妹妹买栋楼算了.”
“我说东楼,你那辆本田也该换换了,拿到钱换辆好的,剩的在珠海再买套房子,把咱爸咱妈也接过来享享清福.”
我沉默了一会儿,的确,一两百万唾手可得,这不能不说是个诱惑.毕竟做了这么多年,公司虽然风生水起,但是谁也没有一次性的在个人腰包里装过这么多钱.
看我不出声,谭剑铭大概猜到了我在想什么:”得了哥们儿,你们公司这一点绝对有问题,不给大家在物质上极大丰富,怎么刺激大家再去拼啊,你要知道,人就是要越有钱才会越喜欢钱,知道么?就靠那点儿事业心,迟早有你们疲倦的一天!物质的刺激最有效!”
我笑了笑:”不行,这钱我不能拿.我拿了我不知道以后怎么面对老唐和石方,没办法,该着我不能发财,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