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书香门第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书名:神医洛文
作者:红冬
文案
她,是大宋番邦复兴族的蝶谷医仙,冷艳美丽,妙手回春。
他,爱她,疼她,懂她,却在她最幸福的时候留她一个人在这世上。她痛啊,心好像被套空了一般。
他,恨她,虐她,却为何让她无法自拔的愿意留在她的身边?
一个女神医的坎坷一生,一个传奇女子的爱恨情仇,在那个年代,上演了一场凄美的风花雪月......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洛文,王柯亦,苏祈 ┃ 配角:王景然 ┃ 其它
==================
☆、进宫
“汗王,洛神医和王公子已到宫门口了,是否直接把他们送到太后那里去?”豪华至极又极其富有复兴族特色的书房外,一个眉清目秀的太监轻声向里面问道。而书房内端坐着一个身穿明黄色得戎王袍的男子,他,就是复兴族的统领,汗王—王景然。霸气,万人敬仰,或许就是他的代名词,他亲自带兵上战场,多次击退来犯边境的敌人,体察民情,关爱百姓,是深受复兴族百姓爱戴的好统领。
他长像清秀俊美,虽是男人,眉目间却透出一股子妖媚气质,皮肤白皙,给人一种邪魅中带着英气和霸气。他揉了揉发酸的肩膀,靠在了椅子上:“不,先让他们来见本汗。”那是怎样一种邪魅却也让人无法反抗的声音。直到听到外面传来一声“是”,他这才又直起身子,批阅着那一摞摞不曾减少的奏折,他不觉自嘲一笑,或许这会是他一生的生活吧?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处理着永远也处理不完的事情,他再次苦笑,他不得不坚守在这样的位置上,他必须,他必须要挑起这个重任。不仅是为了复兴的百姓,也为了他所付出的一切,大宋一统天下,复兴族不过是一个番邦小族,他不仅要提防大宋,也要注意周围的边界的情况,谁说一族统领好当?他们要考虑的不知比一个普通人多多少呢。
而另一边,洛文和王柯亦走在去书房的路上,前面有一个眉目清秀的宫女在带路。王柯亦一身紫色长袍,剑眉星目,英俊倜傥,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而旁边的洛文则是一袭白色罗裙,真是为清丽脱俗,宛若仙子,她的发间没有过多的装饰,仅以一条白丝将头发高高拢起,虽然过于朴素,却更使她展现出素雅的秀丽。想必转眄流精,光润玉颜,含辞未吐,气若幽兰的洛神也说不过如此吧?
“亦,此次一行,本不是我所愿,只因你说要进宫,我才随你来的,不过话先说好,给太后的病治好后,我们就回蝶谷,不做停留。”洛文看了王柯亦一眼,淡淡地说道,清澈的眼眸纯净地没有一丝杂质。她是真的不愿意走出蝶谷,这么多年了,在蝶谷生活了这么多年了,蝶谷早已成了她的家,有谁愿意离开自己的家呢?王柯亦的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听了洛文的话,笑意更浓了,果然,丫头还是不愿意离开蝶谷的,这一路上,他也注意到她的不自然了,她以前受了太多苦,让她没了安全感,所以她才会如此留恋蝶谷这个他们温馨的家,所以......她才会如此依赖自己。
“好,你说怎样就是怎样,都依你。”洛文没有再说话,但脸上显然露出了满意的神情,这哪里像是一对师兄妹啊?到更像是一对感情很好的......情侣。领路的宫女紫辛偷笑一下,然后抿嘴继续走着。
没多久,紫辛就把二人带到了王景然的书,她轻扣房门:“汗王,两位神医已经到了,您现在是否要见他们?”许久,只听里面传来富有磁性的好听的声音:“让他们进来吧。”门被紫辛推开,将洛文和王柯亦带到王景然的桌子前,然后行了个礼:“汗王,奴婢告退了。”王景然闭目养神,随手轻轻一挥,示意紫辛可以走了,紫辛这才退下,王景然听到紫辛关上门的声音,这才缓缓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了王柯亦,目光一转,又看向洛文,洛文那美丽的容颜便映入他的眼里,最是那惊鸿一瞥,却让王景然再也无法移开自己的目光,不由得痴痴地看着洛文,好像!她和她的气质,好像!一样的淡然,一样的素雅,好像!自己这是怎么了?心,好久没有这样温暖过了。意识到王景然正在目不转睛地打量自己,那灼热的目光让自己浑身不自在,不得不晗首道:“汗王好。”她没有行礼,不过是普通的问安,还从来没有可以让她下跪的人,包括那个让她不愿想起也不愿记起的人。而令洛文惊讶的是,王柯亦比自己还要过分,连问候的话也没说,只是手捂住嘴,清咳了一声,王景然这才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不由脸有些红,怎么会?自己竟会盯着这个从未谋面的女子看这么长时间,是因为她太像她了吗?太像那个自己深爱着的她了吗?而对于王柯亦,他竟对自己如此大胆,可自己竟对他生不起气来,反而对他有一丝熟悉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又看了一眼洛文,这才开口道:“太后病重,宫中那些御医束手无策,本汗也没了办法,只好从宫外找来你们这样的民间神医来医治太后了。”虽然是很平淡的口气,却也难掩他的担心,毕竟,那是他唯一的母亲啊。王柯亦淡淡的笑容依旧挂在脸上:“既是太后重病,不必您请,我们也会来为太后医治的。”这句话......怎么那么别扭?洛文的目光打在王柯亦身上,听他的口气,他似乎很关心太后嘛,可他,为什么会关心太后呢?难道真的只是因为太后惠明,平易近人,爱护百姓?她才不会相信这种理由。他......到底是什么人?自己和他做了五年的师兄妹,师父死后她又和他一同住在蝶谷,钻研医术,她与他朝夕相处,他却单单不对她说一丝的关于自己身世的事情,是自己多想了吗?明明觉得他的身份似乎并不简单。可她的身世身世不也是这样吗?他们都有一段不为人知道的过去,既然谁都不愿去提及,又何必去追究呢?
王景然用复杂的眼神看了王柯亦一眼,满腹的疑问与却无法说出来,他沉默了许久,遂大声道:“杜武阳!”在外面侯着的太监走了进来,看衣着与其他太监又不太一样,应该是太监总管吧?杜武阳站在桌子前恭敬地说道:“汗王有何吩咐?”王景然重靠回椅子上:“带两位神医去休息,明日再为太后医治,想是太后现已睡下了,别再去打扰她老人家休息了。”杜武阳应了声“是”,然后带洛文和王柯亦离开了书房。
作者有话要说:
☆、进宫二
“汗王他似乎对太后的病并不是太上心啊。”洛文对身旁的王柯亦说道,为什么不是让他们直接去为太后看病呢?太后不是病得很严重吗?这本不该大声说出来,可是洛文并没有压低声音,她并不怕前面带路的杜武阳听到,相反的,她反而就是想要杜武阳听到,好为她解答。而王柯亦与她是心照不宣,同样不加收敛地大声道:“怕是与太后有什么矛盾吧?”杜武阳听得清清楚楚,但他也明白,太后的命也握在这二人手里,便也不敢呵斥他们,只是客气有加地说道:“两位有所不知,汗王不让你们站在就去太后那里是有原因的,太后娘娘病情古怪极了,一到太阳落山,她老人家便会昏睡不醒,什么针扎、凉水敷面都用过了,好不容易把太后弄醒了,她老人家就头痛欲裂,皇上实在是不忍看到太后痛苦的样子,所以才想着明天再让二位去给太后治病,并非是有什么矛盾。”矛盾?当然是有的,可他不过是一个太监总管,他怎么能多嘴呢
听了杜武阳的话,二人陷入了沉思,似乎是在想太后的病情,可是究竟二人是否想的只是病情这么简单呢,那就不得而知了。直到杜武阳再次与他们说话:“这便是太医院了,再往里面就是二位临时的住处了,有什么需要二位尽管吩咐下人们,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退下了。”王柯亦便打量着太医院边挥手道:“去吧。”这动作显得随意极了,就好像他本就是这宫中的一个主子一样。
太医院不如宫中的其他地方华丽贵美,但却有它自己的清幽之处,到算是别有一番韵味了。洛文走进小庭院,阵阵药香扑鼻而来,对于晒干的草药,普通人或许闻不出什么,但洛文对这些药材的味道的分辨却是极其敏锐的,她显然有些兴奋,没什么比珍贵的药材更能让她开心的了:“这里好多药物都是极其极其珍贵的,不愧是汗宫里的太医院。”王柯亦笑着看向像个孩子一样兴奋的洛文,然后坐到院子里的石凳上:“鼻子真好用,不过我们现在还是说正事吧,太后的并,听杜武阳说的那些症状,你能猜出是什么病吗?”洛文挨着王柯亦也坐了下来,淡淡地说道:“还不太能肯定,但是我心里大概有数了,只要明天见到太后,我就能断出她到底得的是什么病了。”王柯亦望着洛文,她身上散发出地淡淡的专属于她的药香,让人闻了很舒服,那完美的侧脸更是美到让人窒息,王柯亦就这样看着洛文,不肯移开目光,好想,就这样,一直看着她。这一刻,洛文身上所笼罩的,全都是王柯亦的炙热的目光,是那么的真诚和温暖。然而,只是洛文还没有察觉到这份......爱。
次日,一大早,洛文便起了床,端来下人为他们准备好的早饭,然后就毫不客气地将王柯亦从美美的睡梦中叫了起来,二人吃过早饭,便跟随紫辛去往太后寝宫乌兰殿。
乌兰殿是一个极其清雅别致的庭院,随处可见的花草,庭院结构的设计,可以让整个乌兰殿每时每刻都被日晖映射得恰到好处,整个庭院幽香怡人,暖意洋洋,一切都是那么的接近自然。
“汗王到!”当王柯亦和洛文走到太后的卧房门口的时候,王景然也到了,可见他对太后的病还是很上心的,就像杜武阳说过的,毕竟,太后是他的生母,血浓于水。紫辛恭敬地跪下:“汗王。”见紫辛行礼了,洛文也向王景然点头示意,就当行礼了。依旧是淡然的表情,明澈的双眸。王柯亦也只是微微一笑,打了招呼。王景然并未在意二人地行为,他并不要求他们一定要行跪拜礼,毕竟他们是宫外之人,不懂这种规矩也是正常的。她笑意盈盈地走到二人面前。同样也是一笑,看了洛文一眼,然后走进太后的卧房。
洛文垂下头,好奇怪!为什么自己总是感觉王柯亦和王景然二人的气质很相像?明明是没有交集的两个人,怎么会给人这么相似的感觉?难道是自己的感觉错了?
“洛神医在想什么呢?该进去了。”紫辛一句话,把洛文从沉思中拉了回来,洛文浅笑道:“没什么,走吧。”遂转身跟上前面的王柯亦。
“她......好熟悉啊......”紫辛看着洛文的背影喃喃道:“我看她的感觉怎么有些熟悉呢?”紫辛思索再三,也记不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洛文了,只好用力晃了晃脑袋,跟了上去。
“洛神医,太后的病情怎么样了?”王景然看着正在为太后把脉的洛文说道。而洛文此时正在凝神为太后诊脉,太后不过五十出头,皱纹却毫不客气地爬上她的脸,宫中的女人,尤其是向太后这样的女人,不会玩心计,耍心眼的又怎能笑到最后?五十几岁的人,看起来像六十多岁,还不是日夜操心的结果?而这次的病,怕不是“病”这么简单的吧?
屋里陪同的人,有王柯亦,王景然,杜武阳和紫辛,还有王景然的一个妃子—容妃何她见常容,她是太后娘家那边的亲戚,所以才能进宫并坐上妃子的位子。她见洛文号了这么长时间的脉,王景然问话她也不回答,心里一气,发出一声冷笑:“什么神医啊,我看不过是庸医吧?”她当然不知道自己的话有多么的不合时宜,王景然瞪了她一眼,呵道:“容妃,不得无礼。”此时,洛文收回手,看了一眼迷离中的太后:“容妃娘娘,太后的病是需要我来治的,而不是您来治,所以,在我诊脉的过程中,请你不要打扰我。”她把话说得很有力,似乎是以此在表达自己的不满,不满,她当然不满,哪里来的这么一个傻子?在诊断过程中,诊脉是非常重要的一个方面,万一有了差错,那责任可就大了。
“你......”何常容本想反驳,可却被王景然一个狠狠的眼神制止了,,这个时候,太后的病最重要,他不允许任何人打扰他的母亲接受治疗。王柯亦微微一笑,走到洛文身边:“她已经停下了,就不会再号第二次脉了,她已经知道太后的病了,洛文,说吧。”洛文与王柯亦相视一笑,从怀里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太后不是得了什么怪病,而是中了毒。”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惊了,中了毒?太后中了毒?太后平日里的饮食已经是谨慎加小心了,怎么还会中毒呢?何常容冲洛文喊道:“不可能,一定是你弄错了,太后她每天都是跟我一起吃饭的,我都没事,她怎么会有事呢?”
作者有话要说:
☆、进宫三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中毒?有什么人会害太后?王景然并没有很激动,毕竟他是个汗王,遇事可以让自己很快的冷静下来,而不是让自己失去理智。
当前,最重要的是......他的母亲,怎么才能康复?
“洛文,告诉我,太后中的是什么样的毒?”王景然声音有些颤抖,所有人都听得出他压抑的愤怒。洛文将银针交给了王柯亦:“太后中的是虎樱草的毒,要求医者在病人的脉像跳跳停停,不稳定的时候,以银针入太阳穴两分,可缓解毒素的蔓延,亦,你来吧。”王柯亦接过银针,开始为太后下针,洛文则在一旁坐下,说道:“虎樱草,是南方潮湿地区罕见的一种具有轻微毒素的植物,中毒的人,一开始会感到浑身乏力,因虎樱草为热性植物,所以当天黑之时,毒素见了凉气,自然会变大,这就是为什么太后一到太阳落山后,就会睡得很沉,怎么叫都叫不醒的原因。”
好聪明的手法......这是洛文没有说出的话,用虎樱草来慢慢杀死一个人,让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死去,好聪明的一个人,也好歹毒的一个人。
“汗王......”我想我有必要告诉你一些事,是真的要告诉你一些事,洛文知道,对于这种事,自己本不该说什么,但她必须把自己的发现告诉这个差点就失去母亲的汗王。
“你说。”
“太后......有熏艾香的习惯吧?”
何常容此时不得不承认洛文真的很厉害,她与太后一起生活了这么长时间,太后的生活习惯她最了解了,太后是真的有这个习惯。“太后的确有熏艾香的习惯,因为太后的腿多年有寒疾,所以太医建议太后以艾香熏腿,以祛除寒气。”
是吗?那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洛文又说道:“如果太后真的有这个习惯,那随便一个人,在太后刚好使用熏香的时候,在太后的食物里加入虎樱草,那虎樱草的毒性在艾香的推动下,会加速在人的体内蔓延,使中毒的人病情更加严重。”
“你是说......”王景然微微皱眉。
“我是说,一定是极为熟悉太后生活习惯的人才能有这样下毒的机会。”
可别怪我说话太过直接,在宫中生活了多年的是你,你应该早就适应了这种暗地里害人的事情,我说了这么多,只是给你一个线索而已。洛文这样想着
王柯亦为太后下完了针,然后走到洛文身边坐下。
“那太后的毒该怎么解?”王景然问道,他只是真的希望自己的亲人快点好起来。那是他的唯一一个亲人了,又如何做到不为她担心?尽管她曾经做过那样的事,尽管那一直是自己心里抹不去的伤,他也做不到对自己的母亲漠然。想到这里,王景然明澈的眼眸变得暗淡,那一丝神伤,落到了洛文的眼底,一定......有什么事情,洛文看向王景然,却探不出任何东西。而王柯亦则不然,她明白,他都明白,他能知道王景然心里的那份痛。
“汗王,不用担心,这毒也易解,只需再取虎樱草,与半支莲一同大熬三个时辰,每日服下一碗,十日之内就可解毒了。”
“我去告诉太医院。”何常容显然也为太后松了一口气,说着便用宫廷女人惯用的小碎步飞快地跑了出去。
“多谢了。”王景然对着二人说道,想到自己的母亲差点丧命,他要多自责有多自责,他已经失去得太多了,兄弟和自己的爱,现在,他不想再有自己爱的人从自己面前离开,他已经受不了失去了。洛文淡然一笑:“我们应该的。”王柯亦也点点头:“汗王不必言谢了,没什么事我们就先回太医院了。”二人并肩走出太后卧房。
“亦......”
“嗯?”
“这宫中就是那么可怕,有太多的伤害。”洛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起来那么落寞。
“怎么了?为什么这么说?”王柯亦问道,可他,真的需要问吗?没人比他更了解宫中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他,是牺牲品?又或是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小小的感慨一下,亦,你知道吗?我喜欢蝶谷,我喜欢我们的家,因为它温暖,因为它......有爱。”因为有你,因为有我,因为那里没有烦恼,没有悲伤,因为在那里,我不会去想,去想以前的不开心,去想以前那不堪的生活,我多不想回到都城!多不想再来到这个留着我的噩梦的地方。可是,如果是你想要来到这个地方,我会陪你,因为我现在,只有你了。
“洛文......别这样......”别露出这样的表情,我会心疼。王柯亦摸了摸洛文的头:“別多愁善感了,开心一点,我们很快就会回蝶谷了,只要太后的病一好,我们就回家。”回家......回家......,洛文嘴角扬起笑容,回家,好喜欢听他讲这样的话,因为这一句回家,让她知道,她还有家,就是蝶谷,美丽的蝶谷。师父死后,就只剩王柯亦一个人陪着她了,表面上看,洛文是冷冷的,让人不敢靠近,可谁也不知道,洛文对王柯亦绝对的依赖,她是个没有安全感的女孩,因为她的过去,都是在压抑与欺凌中度过的,谁也不知道现在看起来高傲冷艳的洛文过去是怎样一个羔羊一般让人随意欺凌和胆小的女孩,就连......王柯亦都不知道她的过去,就好像她也同样不了解王柯亦的过去一样,即使两个人彼此对彼此的过去都不了解,可他们依然可以很好的在一起生活,因为彼此都不去触碰彼此心里的那份伤痛,所以不会痛,所以也不会伤,所以他们才能快乐地在蝶谷过着清幽的生活。
“我没事。”洛文微微一笑:“我们都快要回家了,我也就没事了,走吧,大师兄!”洛文在后面推着王柯亦,洛文只有在心情很好的时候才会喊王柯亦大师兄,王柯亦感觉到洛文的开心,脸上也挂上了笑容,洛文,就是个孩子,虽然表面上冷冷的,可是有的时候,她真的就像是个孩子,需要人哄,需要人陪的孩子,闹的二人才不会知道,回家,会那么难。
作者有话要说:
☆、宫中遇故人
在宫中的日子,很快过了四天,太后虽然身子还是很虚弱,但大体已经没有大碍了,洛文和王柯亦也准备回蝶谷了。动身之前,王景然邀请二人一同在后花园赏花,就当是为二人送行了。
走在充满清幽花香的花园小路上,大家心情都很不错,后花园并不大,却处处精致美丽,一看就是经过有人专门修剪设计过的,不同于蝶谷的自然素雅,这里是尽显精致华丽。
“走了这么长时间,大家也都该累了,咱们去那边的风亭坐会儿吧。”王景然说道,洛文点点头,表示同意。
风亭中,一位紫衫少妇端坐在石凳上,身后站着两个侍奉的宫女。女子华贵却不显雍容,美艳的脸庞,端庄的气质,乍一看,那气质竟与洛文有些相像,竟也不比洛文差,只是眸子中少了那一份灵动,便使那绝美的容颜少了一丝生气。
“玉儿,听说太后的病已无大碍,是宫外来的两位神医治好的,是吗?”玉儿听到她的话,忙答道:“是的,玉儿还听说,太后是中了毒了,只不过没查出来是谁下的毒。”
女子望着波光涟漪的湖面,没有再说话。玉儿也只好禁声了。女子的眼里明显有一丝复杂的东西闪过,那是落寞,是悲伤与纠结,雪殿,我好累,好辛苦,要是你能回来就好了,我才不至于一人在宫中孤独生活,你说你在家里呆不下去了,要离开,你就真的突然消失了,五年啊,杳无音信,你可是穆家上下与我最亲近的人了,没有你在我身边,我又该相信谁?又能相信谁?
不远处传一阵脚步声,惊了那正在沉思的少妇,她回眸望去,见是王景然一行人,起身行礼:“汗王。”
雪瑶!?王景然眼底一阵波动,雪瑶!你终于舍得出柳园了?你终于肯在宫中的其它地方走走了?那这是不是代表你肯回到我的身边了?是不是代表,我能继续爱你了?
穆雪瑶,与王景然之间有一段美丽的邂逅,但相恋不久,王景然正式迎娶她之后,她却搬去了冷宫柳园居住,没人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王景然快步走到穆雪瑶面前,扶起她,那种小心,那种疼爱,不加掩饰。可穆雪瑶却没什么反应,轻抽回手,站定,望向王景然身后的一行人。当她的目光与洛文相对时,便再也移不开了,泪水夺眶而出,那,那不就是自己想念着的小妹穆雪殿吗?老天!你听到了我的祈祷,听到了我对妹妹的思念了,对吗?穆雪瑶那激动的神色,另所有人都非常不解,或许,只有洛文自己知道,这份对于自己的激动是因为什么,因为同穆雪瑶一样的,洛文的眼睛里也闪着晶莹的泪光。
“雪......”穆雪瑶轻唤。但她还未来得及叫出那个她最想要叫出的名字,就被洛文打断了:“我叫洛文。”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像是在压抑着什么。穆雪瑶怔住了,许久,她无力地喃喃道:“洛文......洛文......”洛文?你竟连名字都改了,你竟真的想要忘掉一切,以前的雪殿,是不是真的回不来了?
“汗王,这位是?”王柯亦一句话,打破了这尴尬的场面,也使得气氛没那么压抑了。
“这位是本汗的雪妃,雪瑶,这两位是为太后治病的神医。”
穆雪瑶,相国穆千的大女儿,也是,穆雪殿的同父异母的......大姐。
各自打过招呼,也都坐了下来,可穆雪瑶的目光却从来没有离开过洛文,可洛文,却不敢与她对视,她怕,怕自己再多看穆雪瑶一眼,泪水就会就出来。
而王景然看着穆雪瑶,眼中似乎再也容不下别人了,就算是洛文,在他心里也比不过穆雪瑶。
“你们到处走走吧,本汗有话要单独和雪瑶说。”
听到王景然这句话,洛文猛地起身:“那我们就先走了。”巴不得,她巴不得快点逃离这里。洛文快步离开,让王柯亦不得不用跑的才能追上她。
所有人都离开了,此刻的风亭里只剩下王景然和穆雪瑶。
......
五年前,因妹妹穆雪殿的离家出走,穆雪瑶好长一段时间心情郁闷,那天,她随父进宫,偷跑到桃园散心,那次,她遇到了改变她一生的男人,就王景然。那时,他登基不久,正准备纳入一批妃子,但那些女人,他都不喜欢。但他遇到了她,那美丽的容颜和淡雅的气质,让他沉迷。在桃树下,他吻了她,问她愿不愿意成为他的女人,在他深深的眼眸中,她陶醉了,她迷失了自己,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陌生人有如此大的好感,这是一见钟情吗?在小小的幸福中,她答应了。可她并不知道,他是汗王,为什么?为什么他会是汗王?
......
“雪瑶,五年了,为什么到现在还不肯回到我身边?”为什么不肯回来?是我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在大婚之夜,将自己交给我后,就再也没有在我身边了?为什么要离开我?
穆雪瑶身子颤抖着,泪水滑落,那晶莹的泪滴所触之处,变得一片冰冷。她转过身,不在看王景然,幽幽地说道:“要是我没有遇到过你,要是我没有爱上你,那该有多好。”要是我什么都不记得,要是我不是我,那该有多好。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么说?他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不肯告诉他?王景然有些激动:“是因为我娶了其他妃子了吗?可雪瑶你要明白,我也是身不由己啊,大宋一直把复兴视为眼中钉,我要是不通过联姻的方式巩固复兴的地位,复兴迟早是会被灭掉的。”穆雪瑶能看的到王景然对自己的爱,也看得到他眼中的伤,他在不甘,在怨,也在深深地痛苦的爱。
穆雪瑶再也提不起一丝寒冷,那是她同样也深深爱着的人啊,要不是因为那件事,她也不会拒他于千里之外,她轻轻抱住王景然,感受到他也同样紧紧抱着自己,此刻,她只想好好感受他的温暖。
当我我的脉搏停止跳动,我也不会停止爱你,景然,就让我好好的再爱你你一些时间吧,我的日子,不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宫中遇故人二
另一边,洛文、王柯亦也不知溜达到什么地方了,只是知道景色一直是很美的。假山、花草,清香袭人,微风凌乱了洛文的发丝,是那么的美,这一幕,让王柯亦看醉了,不经意间再次触碰到了他的心,那份悸动也再次涌起。
“我说洛神医,你医术那么好,不知道有什么好的药可以让人变漂亮呢?”身后传来何常容娇媚的声音,甜极了,甜的有些发腻。听到她的声音,洛文眉头轻轻皱着,转过身:“我是大夫,治病救人,为人调养身子是我的责任,可是我没有能力让人变漂亮。”
“这算什么神医啊......”何常容又说出了让人听了不舒服的话,这让洛文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有啊,只是,你敢吃吗?”冰冷的目光像利剑一样射在何常容的的身上,让她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好厉害的目光,这个女人不简单,何常容心里想着,绝不能让这个洛文在宫里呆久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她有问题。
何常容带着些高高在上的语气说道:“我有什么不敢的?说来听听啊!”洛文嘴角扬起一丝坏笑,让人看了有一种寒意袭身的感觉:“含香丸,是以当归、豆蔻、丹皮、阿胶、何首乌、以及雪莲等名贵的药材为辅,麝香为主制成的药丸,吃下含香丸的人会通体散香,皮肤光亮白皙。”这个功效真的很诱人,复兴毕竟是边塞小国,懂医的人不多,这里的人本来也不会刻意的去留心医术,所以何常容并没有听出什么不对劲,她并不知道这个药丸的副作用会有多大。一旁的王柯亦脸色有些难看,不该啊,真的不该啊,洛文不该有恶念的!这药的主要成分是什么?是麝香啊!一下子服用过多,会让人兴奋,若是长期服用,便会让女人信期不规律,严重者会丧失生育能力,洛文这么说,不是要让何常容失去了一个女人本该有孩子的幸福吗?他咬了咬牙:“这么名贵的药,我们自是没有,是药总是会有一些毒性的,希望你不要乱吃。”何常容刚才是真的动心了,可是她又觉得王柯亦说得没错,药,她也不敢乱吃啊。何常容这才淡定了神情:“王神医说得对,我先会去了。”她匆匆离开了。
洛文脸上又添了一丝邪笑,王柯亦深深地看着洛文,略带责备地说道:“洛文,你这么做,有些过分了吧?”洛文一顿,清澈的眸子瞪回王柯亦,下一刻,冷冷的表情荡然无存,她挽上他的手臂,声音虽是冷冷的,却掩饰不住她撒娇的事实:“亦......谁让她说话总是那么讨人厌啊......”看着这样的洛文,王柯亦是有责备也说不出来了,只有他,只有对着王柯亦的时候才会露出一点点小可爱。对王柯亦,她总是多那么一点点依赖与亲昵,王柯亦摸了摸洛文的头,叹了口气,和她在小路上慢慢走着。
远处传来一阵笑声,徇声望去,洛文浑身一震,那是......那是和他的妻子陈娇旭,还有他的二女儿穆雪宁!三人有说有笑地走着,而洛文是多么希望自己眼睛瞎了,这样就不用看到他们那令人恶心的嘴脸。
不远处的三人似乎也看到了二人,三人明显都是一惊,穆千快步向二人走来,目光一直打在洛文的身上,那表情,那眼神,洛文看不出那代表着什么。穆千走到洛文面前,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你怎么在这里?谁让你进宫的?”
你怎么在这儿?谁让你进宫的?不是这些年你去哪里了?也不是你这些年过得好吗?五年了,五年未见,再次见面第一句话竟是责问!穆千声音是那么隐忍着,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气愤,她为什么会进宫?那个他忽略了的女儿,那个他最不在乎的......女儿。此时,陈娇旭和穆雪宁也已经走了过来,那目光中充满了仇视与不安,他们对洛文不好,这是王柯亦的第一直觉,虽然他能感觉得到洛文与这些人关系不一般,可他也不希望洛文受一点点欺负,下意识地往洛文身边靠了靠。
“你这贱丫头生的小杂种还活着呢?我还以为你消失了五年,已经死了呢。”陈娇旭狠狠地说道,一旁的穆雪宁也应和道:“就是,死了才好。”此时洛文的眼中已没有了暖意,那种冰冷,直刺人心,一阵风刮起,洛文已站在二人身后,两手分别勒住二人的脖子,这五年来,她学到的可不只是医术这么简单的。呼吸的不顺畅,让二人开始奋力挣扎,呀呀的叫着却说不出一句话,眼里流出了泪水,无尽的恐惧,那......那还是穆雪殿吗?还是那个五年前任由她们□的小丫头?
“雪殿!不得放肆!”显然,穆千被眼前这一幕惊到了,她,他的女儿,五年前还是软弱怯懦的小丫头,任人欺凌,也不敢还手,如今,这个淡然冷漠中还透着一些凌厉的女子,除了容貌跟以前没有不同,气质上怎么看都不像是穆雪殿啊!
洛文似乎并不买穆千的账,勒着陈娇旭和穆雪宁脖子的胳膊也没有要松开的意思,只是把寒冷的目光射向穆千:“穆相国,这二人侮辱我也就算了,可是我娘已经离世十年了,再犯九泉之下的人,不太好吧?”被洛文冷冷的目光凝视着,穆千不由一颤,那是充满恨意的眼神,那怒火让人无所适从,她不由缓和了口气:“雪殿,你娘和你二姐不是有意的,不要怪她们,放了她们吧。还有,雪殿,你刚刚叫我什么?难道你不认我这个爹了?”听不出穆千的语气中有一丝丝的心痛,反而是一种敷衍的假意的感觉,自始至终,王柯亦都没有说一句话,他大概能猜到一些了,他只是看着洛文,眼中充满了心疼。
洛文淡然的说道:“我叫你穆相国,难道不对吗?你好像也从来没有承认过我是你的女儿吧?还有她们,娘?二姐?她们也配?”说着,洛文的手上又使了劲,二人又开始了挣扎,但却无济于事。而穆千似乎也有些急了,大声呵道:“穆雪殿!你不要太过分!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爹!她们也是与你有着不可割断的亲缘,就算我们没有这层关系,我也是相国,她们也是相国夫人和千金,地位无论如何也比你高得多,伤了她们,你也别想好过了!”洛文听了穆千的话,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电光火石一瞬间,陈娇旭和穆雪宁便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这一下可摔得不轻,手掌也蹭出了血来,脚也扭到了,不过颈间没了束缚,呼吸也顺畅了,咳嗽,惨叫。但她们似乎感觉到了洛文变得有多可怕,也不敢多说什么了。洛文别过脸,不想看到三人的脸:“相国?会比太后的命值钱吗?”
“你是说......?”
“我是太后的救命恩人,你想教训我吗?”
穆千真的不能想象,洛文是救太后的神医,她是太后的救命恩人,真的要计较,自己绝对不会占到什么便宜。
洛文冷哼一声:“你不用担心我会趁机报复,娘在临死前,告诉我不要报仇,我不想违背她的意愿,不过,我要告诉你们,从今天起,我不再是穆家的人,我叫洛文,不叫穆雪殿!”说完这些话,洛文便快步走开了,王柯亦迅速跟上了,没人知道此时洛文,心有多痛。
作者有话要说: 慢慢的,洛文的身世就会出来了~红冬会努力更文的!
☆、身世
远离,洛文此时心里真的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远离,本以为五年的时间过去了,自己可以很好的去面对,可以坚强到不被那些自己恨入骨髓的人再扰乱自己的心,可她发现她错了,不管过去多少年,那始终是她的痛,她始终无法淡然的去面对。她漫无目的地走,王柯亦也一直相随,他没有说一句话,因为他什么都不了解,他只能沉默,陪着洛文心痛。
洛文站住脚,回头看向王柯亦,眼中多了一丝孩子般的恳求:“亦,陪我出宫看看我娘好吗?我不会多呆,看看她,我们就回宫好吗?不会带来麻烦的。”王柯亦点点头,他明白洛文此时的脆弱,对于这样的洛文,自己如何拒绝?当然,自己也不会拒绝,麻烦?有麻烦又怎样?只要是她,只要是为洛文,麻烦又能如何?他轻轻牵起洛文的手,她的手柔软又温暖,他好想,就这样,一直牵着她的手,再也不放开。轻搂住她的肩,让她的委屈和无助可以少一点,将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胸膛,只是想给她一点温暖,只是想让她知道,她的身边,还有自己在。
“好,我们走。”
感受着王柯亦身上的温暖,洛文的情绪渐渐安定下来,竟靠在他的身上睡着了!长长的睫毛一动一动的,让王柯亦再一次有了心动的感觉。
可她......真的太累了,不止身体,还有心。
王柯亦轻叹一声,将洛文抱了起来,以前陪洛文去过她母亲的坟地,也识得路,只好现在就带她出宫了。
王柯亦带着洛文出了宫,因为二人神医的称号,侍卫也没有多加阻拦。飞驰的马车有些许颠簸,但洛文靠在王柯亦的身上,却睡得很安稳,她太累了,心里藏了太多的事,早已压得她喘不过来气了,只有在这一刻,有个人可以让她放心地依靠,她才可以真正睡一会儿,更多时候,王柯亦更像是她的亲人,或许,已经是她的亲人了,只有他才会那么疼她心安,也许,这就是心安的感觉。
洛文贴在王柯亦的身上,下一刻,她将整个人都缩进了王柯亦的怀里,她在睡梦中,无法伪装,她是那么无助,只想寻求一个温暖的怀抱,让自己可以不再漂泊。
洛文离家出走后,不知道自己可以去哪里,可不管自己能去哪里,她也不愿意再回那个家了。她一路上跌跌撞撞,到最后又饿又累,昏在了街上,却正好被出谷的陆天涯救下了,把她带回了蝶谷,然后,她就拜了陆天涯为师父,成了王柯亦的小师妹,王柯亦钻心毒物,而洛文自然也就成了陆天涯最佳的继承人。洛文很喜欢蝶谷,或者说,也很喜欢陆天涯和王柯亦,陆天涯对她很好,让从未感受过父爱的洛文心里很温暖,王柯亦对她也很好,就像自己在那个家里的大哥一样。两年后,洛文十六岁,那天是陆天涯的寿辰,她欢心地捧着一晚寿面送给陆天涯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经含笑而死,他不在了,洛文不知道当时自己哭得有多厉害,自己的心有多痛,就好像自己再一次看到母亲死在自己面前一样。于是,蝶谷就只剩下洛文和王柯亦两个人了。
两个人相处也没什么不好。
王柯亦总是很温柔,可以用千奇百怪的方式逗她开心,她,似乎已经习惯了有他在自己身边的生活,他也已经习惯了疼她爱护她的。
王柯亦疼爱地看着怀了的洛文,洛文,就让我一直这么看着你吧,哪怕你一直闭着眼睛,我也愿意。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马车骤然停下,猛烈的振动让洛文醒了过来,马夫告诉二人已经到了。二人下车后马夫把车赶到不远处等候。
洛文在见母亲的墓时,再也忍不住了,憋在心里的痛全都化为泪水哭了出来:“娘......”
“娘......我好恨......”
“娘,我忘不了......我忘不了那天......忘不了她们打你骂你,你终于忍不住......在我面前喝下了她们送给你的毒酒......”
“我好恨......恨我为什么当时救不了你......”
“他们凭什么这样对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们母女......”
王柯亦沉默不语,听洛文的话,他大概明白了。以前她受过怎样的苦。他只是轻抚洛文的背,尽量让她不颤抖。
洛文不知道哭了多久,到最后哭累了,哭不出来了,把头靠在王柯亦肩上:“亦,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好。”
“我娘,叫洛芙,在我的印象里,她总是很美的。她是穆府的丫鬟,她人长得好看,心地也好,穆相国看中了她的美貌,娶了她做小妾,她生下了我,可是,自古刁妾得势,可偏偏我娘她性格懦弱,不肯与人刁蛮一些,所以正妻就处处为难我娘,以至于后来闹得穆相国也不待见我娘了,我们的生活变得举步维艰,在我八岁那年,我娘终于承受不住她们的毒打和欺凌,当着我的面,喝下了毒酒,她喝下毒酒时的痛苦的样子,我永远也忘不了......”说到这里,洛文再也说不下去了,泪水再次滑落,就连王柯亦的眼中也蒙上了一层雾,
竟是......如此悲惨!这该有......多可怕!
作者有话要说:
☆、姐妹叙旧
回宫后,二人本是要向王景然辞行回蝶谷的,但王景然却以太后即将到来的寿宴为由让二人在宫中多留几日,二人也不好拒绝,只好再多留一段时间了。
一晃几日过去了,洛文、王柯亦进宫已有一月之久,天气也由春转夏,初为燥热的空气让洛文有些烦躁,她已经习惯了蝶谷四季如春的气候,她想回蝶谷了,她想回家了。而比起洛文,王柯亦到是没什么,他每天都会和洛文到花园里走一走,说笑一番,来让洛文尽快适应,赶走那份燥热。
将近中午,正是太阳最毒热的时候,但穆雪瑶所在的柳园却是四角柳树,有荫余之地,穆雪瑶命人在两颗柳树间放了两把躺椅,然后屏退了左右,躺在躺椅上,微闭双眼,美极了的一幅美人香睡图。但从远处走来的蓝衣女子身上散发出的清新淡定的气息却似乎让炎炎夏日都暗淡了。女子未梳任何发髻,一头乌黑发亮的齐腰秀发自然地披在了身后,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正是洛文。
感觉到洛文的走近,穆雪瑶也未睁开眼睛,随手指向了自己身边的椅子道:“既然来了,就一起乘凉吧。”她的语气很温和,温和的让洛文有一种想哭的感觉。洛文躺到躺椅上:“大姐......这些年,过得还好吗?”穆雪瑶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道:“还好,只是没有了你在身边,少了一个可以说知心话的人,你呢?过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