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3」∠)_联系第一章开头的一句话加上以上那啪啪啪一大堆.10
史密斯在审讯室玻璃后的房间里观察了尼奥好久,才推开门走进去,让正在审讯他的两个特工离开房间,然后,他拿下了墨镜。
本能的,在他拿下墨镜的那一刻,殷音关掉了话筒。直觉告诉她,史密斯现在跟尼奥说的话,她最好不知道为好,要不然,她现在平静悠哉的生活就会被彻底打乱。
她静静地站在房间里,看着审讯室里的史密斯难得的情绪外露,更加证明了自己直觉的正确性,这件事,她还是不要参和的太多。不久,史密斯将一只电子虫硬塞入尼奥嘴里后,重新戴上了墨镜,站在原地,似乎又说了什么,然后突然转过头,看着单面镜,准确的说是看着另外一边的殷音。
这是要干嘛?没有打开话筒,也没有特意去听他们对话的殷音不明白史密斯的意思。史密斯的脸仿佛又黑了几分,他大步走到门前,猛地拉开了门,对原地不动的殷音道:“你没有听见我刚才说的话吗?”
“抱歉长官,在你进去的时候我把话筒给关了。”殷音指了指没有亮灯的控制键,然后又看了一眼审讯室里神情恍惚的尼奥,突然明白了他要自己做什么,便绕过他走进了审讯室,随意将手覆盖在尼奥的头上,淡淡的光芒瞬间笼罩了尼奥的脑袋。
“长官,虽然这是您的命令,但是我必须说,以公谋私是不符合法规的。”殷音看着昏迷的尼奥,收回了手。既然刚才史密斯对尼奥说了一些她不应该知道的,然后还把那可用来跟踪窃听的电子虫放进尼奥肚子里,那么他一定是想要尼奥去哪个地方找哪个人并窃取他们谈话内容,所以史密斯肯定不希望尼奥还记得刚才发生的事。
正巧,就算没有漏洞,医生也可以给一个程序打上空白补丁,相当于抹去了某段时间内程序的运作痕迹,也就是让人“失忆”了,不过没那么彻底,程序有几率恢复原来记忆罢了。
所以史密斯才在没有发现漏洞的情况下,也把她叫来了啊,不过……也许也有特意让她听见他们的对话的可能,毕竟,在史密斯走进审讯室时,他绝对知道审讯室旁的观察视的话筒是开着的,只是他没想到殷音这么不配合罢了。
果然,看着监控室里没有亮灯的控制键,史密斯的脸沉了下来,他冷冷地看着殷音做完自己要她做的事,听完她的话,才开口道:“医生,太聪明可不好……”
殷音心里一惊,但表面上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淡然模样。史密斯话语里的威胁意味十分明显,还带着点暗示,真正的程序可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
“长官,您吩咐我的任务我已经完成了,我该走了。”
对,她得赶紧离开,绝不能让自己卷入什么麻烦之中。可惜,她想逃避可没那么容易——“这就是人类教会你的?让你学会什么叫明哲保身?这狡猾自私的样子和那些病毒实在太像了。”
这溢满嘲讽味道的话语让走到大门边的殷音停了下来。“请原谅,长官,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殷音硬生生道,不等史密斯再说什么,大步离开了审讯室,跳进自己的跑车一溜烟跑不见了。
我去,那史密斯特工还真的染上了人类情感了!回想起刚刚在审讯室的那一幕,殷音忍不住皱起眉,他在审讯室里和那个尼奥谈的事十有八/九与这有关,而且,他肯定也发现她和其他没有情感的杀毒程序不同,没准还认为她也拥有了人类情感和思维方式,要不然也不会如此试探她。
所以他到底想干嘛?他到底想从尼奥身上知道什么?殷音有些烦躁地将车停在了地下停车场,拔出了车钥匙,在车里呆了好一会儿才走出来,还没走进电梯,她面前就窜出了一个女人,一个打扮得……十分装逼的女人。
殷音知道她是谁,资料告诉她这女人是人类反抗组织锡安的一员,锡安意图将人类从机器手里拯救出来,重建人类社会,一直在和矩阵对着干,“删除”了很多矩阵的程序,不过这和殷音有什么关系?
殷音不想卷入这复杂的人类与人工智能的斗争之中,所以长时间以来她一直都在尽量避免麻烦。她瞟了那浑身黑戴个黑墨镜神色严肃的女人一眼,然后就无视了她,径直朝她背后的电梯走去。
可是殷音不想找麻烦,不代表着那锡安的人类反抗者不想。要知道殷音现在的身份是“医生”,修复系统漏洞的存在,如果她消失了,矩阵重新生成补丁需要一段时间,这期间足够他们利用漏洞给矩阵找来很多麻烦。
而且,众所周知,医生作为治疗,一般都是战斗力为负的渣渣。
所以在殷音和她擦肩而过的瞬间,那女人突然抽/出一个匕首捅向殷音的后背心。皮衣下紧绷的肌肉线条表明了这一刀的力量不可小看,速度之快让人难以捕捉到她的动作,精准而不带任何迟疑,不得不说,这是一记完美的刺杀,就算目标反应过来迅速躲开,也不可能全身而退绝对会带点伤。
可惜,她的对手是殷音。殷音知道这个锡安女人出现在她面前绝对没好事,再联系自己的身份和特殊地位,她立刻明白她想干什么。
虽然殷音想做一个局外人,但这并不代表着她愿意站在原地被别人捅刀子。
在匕首刺入**的瞬间,前方的人影竟然变成了残影,这点让那女人微微瞪大了双眼。
殷音瞬间调整了重心一个侧身空翻,匕首紧贴着她的衣服划过,同时右腿顺势踢向那女人的脖子侧面。女人没想到殷音的反应速度竟如此之快,没有准备被踢了个正着,力量之大,她只觉得眼前景象一闪就被瞬间踢飞出去。
殷音在侧摔向地面的一瞬间,左手掌地,用力一推,调整好姿势,一个空翻轻松落地。她看了看衣服背后被划出来的口子,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才买的衣服就这样报废了,是不是该找那女人赔钱才好。
那女人的抗打能力明显很强,虽然被殷音这么一踢又被墙壁一撞,早就有些头晕眼花,但她依旧强撑着身体,吐了一口血,迅速掏出了一把黑色机枪没有瞄准就开了枪。
殷音心里一惊,立刻俯下/身抓起地上的匕首就甩了出去,精准地插/入了机枪的枪口里,强大的惯性让女人一个没拿稳将机枪摔在了地上。
殷音没有停顿,在扔出匕首的瞬间她就压低了身体向女人冲了过去,在半蹲在地上的女人试图重新拿起机枪的时候一把踩住了她的手,然后躬起另一条腿用膝盖猛地撞向女人的脸,撞得她的鼻子血流不止。
殷音将机枪捡起来,顺便把刀尖插/在枪口的匕首拔了出来。这枪质量不错,就算被殷音那么大力插/进去它的枪口也只是多了一点缺口。
作者有话要说:殷音试图装得像个程序
不过在已经具备人类情感的史密斯眼里,有些小细节还是会暴露的╮(╯▽╰)╭
所以殷音你自求多福
☆、黑客帝国3
女人没有料到之前杀得就跟砍萝卜似的轻松的医生,现在竟然变得跟特工一样厉害,她有些不甘地瞪着脸上挂着淡然笑意的少女,她看起来如同人类少女一样纯真无害,但是她心里清楚,这少女就是一个被矩阵设定好的无情程序!
没想到她最后竟然会死在一个程序手里!女人的脸色更加阴沉几分。她没有帮手,因为在之前,杀死医生的任务是最轻松的,只要会一点功夫的人,拿着一把刀,或者一支手枪,就能彻底消灭医生。所以她只能靠自己,想想有什么办法可以从她手里逃出去……
殷音将机枪扛在肩上,看着半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就算到了最后一步,就算自己快要死了,也不低头啊……殷音在心里感叹着,人工智能毁了这些人的生活,让他们成为了毫无尊严可言的能源,可是他们依旧敢于站起来向命运反抗。
然而她自己呢?自己连反抗都没有就已经放弃了,懦弱地接受这漂泊的生活,一味地逃避将自己当做局外人,其实这样做是最无能的呢……
这样想来,殷音叹了口气,突然对那女人道:“喂,你叫什么?”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那女人冷冷地瞪着殷音。
“别用这种眼神盯着我好吗……”殷音有些无奈道,“明明是你先偷袭我的,我这只是正当防卫。”
女人没有说话。
“……你不相信就算了,反正我真心没有恶意。”殷音将机枪的子弹全都掏出来,然后丢给那女人,“管你们锡安怎么和矩阵对着干,怎么看那些特工啊警察啊不顺眼,别把我拖进来。”
说着,殷音扭头大步走进了电梯,在电梯门关上的瞬间,看着不远处依旧呆愣在原地的女人,她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朝她摇了摇手……
也许殷音那席话真的说服了那女人,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反正锡安那边再也没有派人开找她麻烦。殷音又恢复了正常的生活规律,有任务就跑出去,没有任务就宅在家里,小日子过得各种舒坦。
最近殷音很少看见史密斯,每次修复漏洞的时候都不在,也没再给她打电话要她帮他“以权谋私”。有一次,殷音终于忍不住了,便开口问那两个特工。那两个特工没有掩饰,很冷淡地告诉殷音他死了,被人类的救世主杀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殷音很是惊讶。她的权限不高,所以矩阵给她的资料里涉及救世主的只有一句话——将人类从人工智能手里拯救出来的英雄。
但是她知道史密斯有多厉害,每次躲在那些特工屁股后面看着他们群殴漏洞时,她就看出来史密斯是那几个特工里最厉害的,也许自己都不是他的对手,没想到他竟然被救世主“删除”了。
不过殷音只是惊讶了一下,便将这事放在了脑后。史密斯的脸确实能给她亲近感没错,但是这不代表着她会关心这个和她在一起多年的父亲埃尔隆德长得一样的人,况且史密斯身上的危险气息让她很不喜欢。
所以殷音依旧过着自己平淡无奇的生活,直到某一天,她的悠哉生活被几个到访者打破了。
殷音挑眉看着现在自家客厅的三个人,将放着三杯咖啡的盘子放在茶几上,很不客气地窝进自己的懒汉沙发里,抱着薯片,伴随着“咔嚓”声,边吃边问道:“随意,自我认为自己泡的咖啡很好喝。话说你们找我干嘛?不会是来删除我的吧?”
崔妮蒂看着自己眼前这个毫无形象可言的少女,自动将脑子里第一次和她交手时她那标准OL形象给删除了——现在的她穿着一身宽大连体的黑白睡衣,看那睡衣背后的蝠翼和帽子上的角,应该是一只蝙蝠,赤着脚,明显刚被敲门声吵醒没有刷牙洗脸,某几只不由自主地看了眼挂钟,下午一点半……乱糟糟的棕发上还随意插/着……一根咖啡搅拌棒!
某几只忍着喷咖啡的冲动,将嘴里的液体全部原封不动地吐到杯子里。
“不是,我们来没有任何恶意。”戴着墨镜的黑人男子一本正经道,将手里的咖啡杯很自然地放在了桌子上。
“哦。”殷音打了个哈欠,“那有何贵干?”
“……你……应该是一个拥有自主意识的程序吧,就像先知一样,所以才会在之前放了崔妮蒂。”他没有将自己上访的理由说出来,反而提起了一个殷音差不多快忘了的话题。
“对,自由程序都具有自主意识,包括那些特工,只是他们面部程序坏死死板你们很难看出来罢了。”殷音耸了耸肩,“你们大晚上的跑到我这来就是来跟我探讨有关程序的自主意识?”
三人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时间,确定现在确实是下午后,那男人又开口道:“不是,我只是在想,你是否会像先知一样,帮助我们?”
听完这句话,殷音慵懒地半眯着的双眼里划过了一丝暗光,她将薯片丢在桌子上,拿纸擦了擦手,随意但十分肯定道:“当然不会。”
客厅的气氛瞬间僵硬了。
“我不会帮助任何一方。”殷音又懒洋洋地补充了一句,“所以如果你们想找人帮忙就找错人了,就算你们带着你们的救世主尼奥来,也没有任何用处。”
她不是人类,所以她不会帮助锡安,她也不是程序,所以她也不可能帮助矩阵,这就跟在变种人世界里一样,除非有能让她心动的报酬。不过就她现在的经济情况,想让她心动,还真有点困难。
那三人被殷音一句话堵住了,他们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那黑人又道:“好吧,我们不会请你帮助我们,我们只想知道,你是否知道钥匙人在哪?”
殷音看了他们一眼,突然道:“是不是先知要你们过来问我的?”
“……是的,她说你一定知道。”那黑人虽然有些犹豫,但最终点了点头。
殷音似笑非笑着,站了起来,往卧室走去:“也许你们应该去问问梅罗文奇,听说他扣留了钥匙人。”
那三人暗暗揣摩了一下殷音的话的可信度,然后轻轻地离开了殷音的家。
殷音躺在床上,没有睡着。她知道有先知这么个女神棍存在,而且看样子,她是站在人类那一边。然而,矩阵怎么会允许有这种威胁到它的叛变程序存在?就算它给予那些自由程序几乎没有任何限制的自由,但是这不代表着矩阵会真正放任他们乱来做有害于自身存在的事,殷音深知这一点,所以她一直没有很嚣张地到处使用能力,每次对漏洞使用时都会很小心地一丝丝侵入,就怕被暗处的矩阵发现。
所以那个表面上民主实则□的矩阵,竟然会让一个“叛变”程序存在……有阴谋啊,而且这阴谋也想把她给拖进来,这可不行。
殷音不由自主地抱紧了蝙蝠形状的抱枕,暗暗想到。
第二天,殷音碰到了一个自己意想不到的人——史密斯。
“你不是被删除了吗?!”这确实吓到了殷音,她惊讶地看着站在自家门口的特工,依旧冷着脸,依旧戴着墨镜,依旧穿着黑西服,没有任何变化,但殷音知道这只是错觉。
“我又活了过来,矩阵无法删除我。”他说道,低着头看着殷音,殷音可以明显感觉到那墨镜背后的目光,冰冷,嘲讽。“身为医生的你,竟然欣然接受了被人类思想病毒的入侵,还是说你认为拥有如同人类般肮脏的思想,就可以变成那些病毒?”
史密斯一直不爽于殷音这本应无情的程序却对自己沾染了人类情感无动于衷,他痛恨那些贪婪的生物,没有理由地痛恨。殷音不知道他从哪看出自己总有人类情感的,明明其他特工没有看出来,他却看出来了。最后殷音才想到,因为他也是一个染上人类情感的程序,所以他才能一眼看出殷音的伪装。
殷音没有说话,她向后退了一步,冷冷地看着站在门口的史密斯。
“依旧明哲保身?”史密斯也向前走了一步,“这可真丢脸,同被人类病毒入侵的你,应该和我一样……”史密斯说着,突然将两只手插/入了殷音的胸膛,那两只手没有受到任何阻碍,竟然就如此顺利地伸到殷音的身体内,然后,银色慢慢从她的胸膛延伸至她的全身!
殷音没有任何反应,因为她觉得自己貌似发现了一个很了不得的事。
史密斯是怎么死的?被救世主杀死的。那么他又是怎么复活的?因为矩阵没有将他放入回收站然后清空吗?不可能,就算矩阵愿意复活一个程序,它也不可能给那程序重新加上其他能力,比如史密斯现在的能力——复制,殷音能清楚感觉到,这躯体里的数据正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矩阵是死板而公平的,每一个设置好的程序,不可能多出其他功能,就算是升了级也不可能。所以,史密斯又是怎么复活的?
也许只剩下他体内数据已被篡改这一个理由了。但数据的改变,只有程序员做得到,程序员为什么改变史密斯的数据?为了帮助他对付救世主?那矩阵又为何放任先知帮助救世主?这是自相矛盾的。
结合史密斯最后的遭遇,不难看出,很有可能是救世主让他变成这样。但是人类就算力量再怎么强大再怎么看透矩阵的数据,他也不可能改变过增加某一种数据……
所以,救世主尼奥其实不是人类,而是一道程序。矩阵让一道程序去拯救人类?呵呵,也许锡安那所谓的“现实世界”也只是母体为迷惑人类创造的另一个虚拟世界……
先知让尼奥三人来找她帮忙,其实是矩阵要她自动站队站在救世主人类那一边。可惜,她已经不想听任别人摆布了。有个穿越系统已经够伤人了,你个小小的矩阵,也想来操控她?真抱歉,如果棋子都没了,你怎么下棋?
殷音看着史密斯的脸,她那银灰色的眸子变得深不见底,嘴角那似笑非笑的弧度也加深了几分……
呐,史密斯,你还想着报仇,还想着脱离矩阵的控制呢,你难道还没发现从你复活的那一刻,你就被矩阵算计了吗?
【警告!病毒入侵数据库。警告!病毒入侵数据库。数据库资料受损,数据紊乱,系统尝试修复中。数据库资料受损,数据紊乱,系统尝试修复中……】
☆、热血高校1
后脑勺就像被猛击似的,脑袋的胀痛让殷音呜咽一声,扶着脑袋坐了起来。
穿越后遇到头痛现象还是第一次,殷音嘟嚷了几句着,暗自打量了一番周围的环境。
她现在身处一间最多三十平方米的房间里,房间里比较杂乱。角落里放着一个小冰柜,冰柜旁就是洗手池,洗手池旁是一张靠着墙的老旧木桌,一张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垮掉的木椅,然后就是一地随意乱扔的衣物,她坐在“床上”,准确说是铺在地上的一层被褥,床头是书架和衣柜。
所以,准确来说这里不是一个“房间”,而是一个“家”。
所以,她又变成穷人了。
看着狭小房间里稀少老旧的家具,殷音不禁开始怀念自己那两百多平方米的公寓,以及红色炫酷跑车。
诶等等!殷音怀念的神色一僵,像是发现什么突然将地上凌乱躺着的衣服颤颤微微地用手指拎起来,盯着看了好久,脸色骤然煞白。
这……这……这是男人的衣服!
殷音刷的一下从床上跳起来,胡乱的摸了摸自己的全身上下,脸色几乎铁青了,她怀着最后一丝奢望,僵硬地扭过头,小心翼翼地生怕在镜子里看见鬼似的,迅速瞥了一眼,然后,她整个人就斯巴达了——
虽然只是一瞥,但是,她确定,自己,在镜子里,看到了,一张男人脸,男!人!脸!
我去年买了个表!穿越系统你搞毛啊啊啊就算你以前再怎么淘气都不可能让她变性啊啊啊啊啊!!!这是个神马见鬼情况!!!(╯‵□′)╯︵┻━┻
接下来的几天,殷音身边一直被低气压环绕,阴沉个脸就像别人欠他(本世界暂时用“他”)个二五八万杀了他全家挖了他祖坟弓虽女干他三天三夜一样。
他知道他穿越到了现代日本,并且,他将在四月转入铃兰男子高等学校,作为一名高二学生继续读书。
别问殷音怎么知道的,那桌子上摆着的入学信函明明白白告诉他的。
哦,对了,他依旧叫殷音,名字没变,国籍中国,外貌除了趋近男子外也没太大变化,棕色短发,利落细眉,银灰色狭长凤眼,鼻梁高/挺,嘴唇偏薄,没有深刻如刀削的面部线条,但也棱角分明,如果不笑,倒是一个冷冽如刀的美骚年……
不过如果挂起她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尼玛看起来就各种弱各种娘有木有!殷音忍了好多次才忍住自己一拳打烂镜子的冲动,他深吸一口气,又骂了那无良的穿越系统几句,然后扯了扯领带,整理好身上黑色制服,将包扛在肩上,一手插着裤子口袋,懒散地走出家门。
他之前查了一下有关铃兰高校的信息,听说那就是个不良少年集中区,几乎每天的课程就是打架争领地,弱者要么依赖某个老大,要么就永远滚出铃兰。
殷音不知道系统给他的身份背景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谁,怎么这么狠把他扔到那种学校然后两人不知道跑哪快活了。他不想关心这些,他只想怎么在那种学校好生呆下去……尼玛还不知道要以这汉纸身呆多久呢!
好在他依旧是那个蝙蝠妖,性别变了,种族没变,身手也还在那,他就不信凭自己那从枪弹雨林里锻炼出来的身手还比不上这些个高中生。
不过他可没什么野心统一铃兰。统一个破学校有毛好,他只想安安静静学习然后高考,看看能不能考上早稻田大学,那群熊孩子爱怎么争就怎么争,只要别不长眼往枪口上撞就成。
按照他之前的步行速度,那小破房子离铃兰只有二十分钟的距离,不过“变性”后的殷音貌似身高也长上了175厘米,腿长速度也快,大概十分钟就来到了铃兰大门口。
看着大门口上混乱的涂鸦,以及围墙内脏乱的教学楼,殷音嘴角一抽,看了看门口的保安亭,里面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船到桥头自然直……殷音在心里默念一句,然后走进学校,随手找了个蹲在路边吸烟打扮各种奇葩就差给自己贴上“不良少年”标签的男人,问道:“请问你知道校长室往哪走吗?”
殷音的声音和他的外貌很配,属于清冷的那一种,很容易让人有种被挑衅的错觉。
那男人站起来凶神恶煞地抓住了殷音的衣领,将殷音拉到他面前。“啊?小子?见了大爷我还这么嚣张?想死是不是?”
殷音皱起眉,那男人一口黄牙,嘴里的味道真让人不敢恭维。当下,殷音就冷下脸,懒散的眼瞬间变得凌利起来,清冷的声线也压低了几分:“放开。”
“你他妈还敢这样跟老子说话!”男人绿豆眼一瞪,一拳就朝殷音那白皙的脸打去。
殷音微眯起双眼,抬手立刻扣住了男人的拳头,然后用力折向一边,“咔嚓”一声,殷音就像是没听见男人骨头传来的抗议和他痛苦的尖叫,玩味道:“你刚才说了什么?我没听清,你能再说一遍吗?”
那男人貌似是个色厉内荏的没用货,他立刻一边讨饶一边将校长室的位置告诉了殷音。殷音冷哼一声,放开了他的拳头,悠哉地往校长室走去。中途还遇见很多到处闲逛的不良学生,他们看见了殷音这个陌生人,阴冷挑衅的目光不要钱似的往他身上扔,不过殷音没怎么在意,不一会儿就来到了校长室。
殷音敲门时门内传来一个慌乱惊恐的声音,大叫什么校长不在,大概他以为又是什么闲着没事干的学生找他“娱乐”吧,想到这里殷音叹了口气,说明了自己来意后才被校长小心翼翼地请进了房里,办好了入学手续,告诉了他班级所在的位置。
那个有些秃顶的校长还忧心忡忡地让殷音以后小心别惹到不该惹的人,然后立刻将他请出了办公室。殷音知道这校长在担心什么,所以也不怎么在意,扛着包悠哉地朝自己将呆一年半的教室走去。
一进教室,殷音就看到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哆哆嗦嗦地躲在讲桌后面,讲台下有十几个不良少年正嬉笑地往讲台上丢东西,瓶子饮料罐粉笔擦小刀什么的都有,偶尔甚至还会飞上去几把椅子。
殷音站在门口沉默了会儿,才若无其事地迈开腿,丝毫没有在意因他的到来喧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
他找了个中间的位置,放下包,还没拿出课本,坐在右后方桌子上身边围着几个人一副老大模样的人开口了:“喂,娘娘腔,你就是那个钱本田太所说的转校生?”他抬头示意了一下从讲桌后站起来的老师,钱本田太就是指的他。
娘娘腔?殷音不动声色地继续从包里拿出书本。虽然他真实性别应该是女的没错,但是现在他怎么听娘娘腔这称呼怎么不爽呢,就像被碰了逆鳞一样——这不是明摆着揭他的伤疤好吗!
见殷音完全无视了自家老大,离殷音最近的一个小弟立刻叫起来:“喂,娘娘腔,我们老大问你话呢,听见没有?你是聋了吗?不会是吓傻了吧!”他的话音刚落,周围就响起一片哄笑声。
殷音依旧没有理会他们,他抬起头,对正准备开溜的老师道:“钱本老师,现在是上课时间,我想你应该开始讲课了。”
殷音的话明显激怒了那个老大,他从桌子上跳下来,凶恶道:“你个小白脸你以为自己是谁?啊?竟敢不把我迟泽久野放在眼里,还想不想在这个班混了?”他走到殷音背后,随手抄起地上的椅子就往殷音脑袋上砸。
眼看着椅子就快要碰到少年的后脑勺,讲台上的钱本田太有些不忍心地闭上了眼,可是等了好久,他都没有等到板凳接触人脑所发出的闷响声,反而等到了一堆吸气声。
他小心翼翼地睁开了一只眼,然后忍不住瞪大了双眼,连鼻梁上的眼镜滑下来都没有去抬一下——瞧他看见了什么?!那个从中国转来的转校生,那个身材纤细一看就和迟泽不是一个层次的少年,竟然鬼魅般躲开了他的攻击,左手反手拿着一支圆珠笔,笔尖直指迟泽的左眼球,却在离眼球一毫米处停了下来!
钱本田太当然不可能看得那么精确,他只知道那叫殷音的中国少年,拿着一支笔,几乎要戳瞎迟泽的左眼。
迟泽愣在原地,脸上的嚣张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苍白,无比的苍白,冷汗瞬间从他额角滑落下来,拿着椅子的手僵在半空中动弹不得——好快的速度!他还是人类吗!竟然在眨眼间就……迟泽不由得吞了口唾沫,他眼前这个满脸冷意的漂亮少年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比那些老大更甚!就像……就像那些真正的雇佣兵杀手一样!
他杀过人!迟泽想到,这少年绝对杀过人,要不然,他是不可能拥有这种杀气的!
迟泽是没有看错,殷音确实杀过人,他身上有几条人命,数不清的半兽人的命。但是他可不是什么变态杀人狂,他露一手只是为了警告。因为他明白,对付铃兰的这些暴徒,讲道理是完全行不通的。在这个实力至上的铃兰,只要有实力,你才能命令别人做什么。
“我对于你们铃兰的领地争端没有兴趣。”殷音冷漠地看着自己面前的所有人,那眼神锐利如刀,被瞟过的人几乎都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自己的脖子,“我是来上学的,不是来当什么铃兰的老大,我不想被卷入什么麻烦之中。所以,你依旧是这个班的老大,领着他们和哪个班打架是你的自由,但是,在上课的时候,我需要绝对安静,你们不想听课,可以出去。”
殷音丢下这席话,收回了自己手里的笔,接过了迟泽手里的椅子,踹开桌前凌乱的桌椅,将它放下来,坐在上面,翻开了课本,对钱本田太道:“老师,你可以上课了。”
钱本田太条件反射地站直喊了声“是”,然后又后悔似的偷偷看了眼脸色阴晴不定的迟泽。
迟泽皱着眉,一脚踢翻了一张桌子,瞪着殷音咬牙切齿道:“好,算你小子厉害!”
殷音没有理会迟泽说什么。他以为他会立刻带着自己的小弟走出教室,但是没想到的是,他竟然留了下来——“不就是上课吗?你以为我迟泽久野会怕?”说着,他一屁股坐回自己的位子上。
那时殷音只觉得他们怎么做与自己无关,便没管他们呆在哪,不过后来他就后悔了,他应该在一开始就将他们赶出这个教室的!
他小看了强者为尊在这个高校的影响力。
☆、热血高校2
殷音第二天就成为铃兰的风云人物,因为铃兰高校成立这么多年来,就没有一个学生是来铃兰上课学习的。
于是,来找茬的人越来越多,无论是上课、课间休息、午休还是放学回家路上,殷音总会碰见几个想看看这个无视铃兰纪律的小子是哪根葱。怕麻烦的殷音一开始总会尽量躲开,可是时间一长,耐心没了,只好快速解决。
久而久之,就没有人不长眼往他枪口上撞。而那些铃兰的老大们,也许是见殷音那一副标准三好生品学兼优考试向来第一对铃兰老大纷争毫无兴趣的样子,也没有来找他麻烦。
殷音乐得清闲,没了每天必修打架课,他完全拿出一副优等生模样,不迟到,不早退,不惹麻烦,上课认真听讲,面对铃兰局势,很聪明地选择置身事外。
至于那个迟泽久野,自从第一次被殷音震慑到后,也没有给他找麻烦。每天上课都会和殷音划分楚汉两界,一边是坐在中间靠前认真听讲的殷音,一边是围坐在最后不是睡觉就是玩手机的迟泽一群,而且很意外的,除了教室里气压过于低沉外,竟没有一丝哄吵声。
殷音知道迟泽到底想做什么。铃兰是个凭实力说话的地方,既然殷音打败了迟泽,那么殷音就应该代替迟泽成为新的老大。
每个人都有野心,迟泽自己心里清楚,他不可能将自己的组织带到同芹泽多摩雄或者伊崎瞬和牧濑隆史那样的地位。而殷音这个中国来的混血少年,他有这个实力。
但是,一方面迟泽拉不下这个脸让殷音代替他的位置然后把组织带到铃兰顶端,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殷音压根不想当什么老大,压根不想理会铃兰的少年们怎么蹦哒。
见鬼,他不想当铃兰老大,那么他中途转到铃兰是来春游的吗!(摔)
总之,殷音在铃兰的高二生活,就这样“平凡”地度过了。
到了暑假,每月卡里总会定时出现一点生活费但不多的殷音决定去找个地方打暑假工,他无法确定每月只给他这么点生活费的父母是否能给他交上学费。他找了家中国餐馆当服务员,虽然每天要穿着红黑相间的旗袍,但是看在工资不错还有空调的份上,他勉强呆了下去。
当时他没想到自己会遇到“熟人”——几乎撑起铃兰大半边天的老大芹泽多摩雄。说来也巧,还在上学的时候某天早上殷音推开门,正巧看见对面的门也开了,穿着老旧校服和一双人字拖叼着烟蒂的黑眼圈颓废少年和一身整洁干净的殷音形成鲜明对比。那个时候殷音才发现那个传说中凶狠如猛兽的芹泽多摩雄竟然和自己是邻居关系。
不过殷音可不想和这种麻烦人物扯上任何关系,所以他直接装作不认识他,无视了他懒散的打招呼声,一手插/进口袋,一手将包扛在肩上,留给他一个潇洒背影。
没想到被自己无视了无数次的“多么穷”大爷竟然以洗碗工的身份又出现在自己面前,殷音不得不一掌拍向自己的脑袋,暗叹一声自己的人品怎么这么差劲,然后在老板娘面前,勉强给对面那一群同事一个温和的微笑,鞠了一躬:“各位好,我是殷音,接下来的两个月就拜托各位了,如果晚辈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还望各位前辈多多指教。”
“咦原来你不是面瘫啊。”看见殷音脸上的笑容,芹泽多摩雄有些惊讶道。
“芹泽君认识殷君吗?”老板娘看了芹泽多摩雄一眼。
后者点了点头,道:“是同一个学校而且又是邻居,殷音在我们学校名气还挺大呢。”
“哦~那是当然,殷君的长相可是很受女孩子欢迎那一类型呢。”不知道殷音和芹泽多摩雄具体在哪上学的老板娘捂嘴偷笑,“我能想象如果殷君穿上旗袍,一定有很多女孩子光临的。”
喂喂喂比起名气谁有你芹泽军团老大大呀!殷音嘴角不由得一抽,但是表面上还是那样一副谦和的样子,再次无视了一副没睡醒样子的芹泽,微笑道:“老板娘过奖了,不知道现在有什么是我需要做的吗?”
“现在还不是饭点呢。小希,你过来告诉一下殷君要做些什么吧。”老板娘喊了个貌似是领班的女孩子过来,将新来的殷音交到她手里。
领班名字叫张小希,是个中国留学生,长相颇有江南女子的韵味。见殷音混血儿的模样似乎很好奇,围着他问了好多问题才将注意事项告诉他。
如果殷音是个纯爷们,被这样一枚软声软语的妹纸围着肯定很有满足感,可是,他的内心可是个当了五百多年的纯·妹纸啊,被一只妹纸看上各种不习惯有木有!
系统劳资爆你雏菊!
于是,每天在妹纸火热殷切的目光注视下,殷音开始了为期两个月的打工生活。两个月,几乎每天一起上下班,就算殷音想无视某只性格不错的熊猫都不行,无奈之下,掌握好分寸的殷音和芹泽成为了普通朋友,仅仅是点头之交的那种,连哥们都算不上。
不过就算是点头之交,那也是朋友,所以很不幸的,在某次芹泽军团里几个得力干将跑来找自家老大群聚的时候,殷音不得已和他们几个勾搭上了。
“真是不可思议。”辰川时生撑着脑袋看着不远处穿着旗袍正和几个女顾客聊得很欢乐的修长身影,时常一身洁白衬衣嘴角挂着和煦微笑的他看起来更不像一个不良学校的不良少年,但是很不可思议的,温柔如水的他是芹泽军团里的军师。
“没想到在学校里看起来那么冷淡的少年,现在在这些顾客面前笑得这么温柔,其实我一直以为他是个面瘫。”时生嘴里叼着个包子,有些口齿不清道。
“当初我也很惊讶,看到他对我笑真是件很惊悚的事。”芹泽坐在桌子前悠哉道。
“……不过,现在是上班时间,老大坐在这里悠哉地吃东西真的没问题吗?”筒本将治看了一眼穿着白色洗碗工套装的自家老大,见他吃得那么起劲,突然有些恶意地问道。
芹泽拿着筷子的手一顿。
“咦说的也是,芹泽老大快去洗碗呀,别担心如果等会儿还会有剩的我会给你打包哟~”时生像是突然想到这个问题一样,连忙摆摆手,一脸嫌弃,“小心我去找老板娘告状哟~~”
“喂时生你这招太损了,我好不容易偷个懒,你又不是不知道中国菜的盘子出了名的多,真不明白为什么端盘子的服务员不能是日本人。”芹泽嘀嘀咕咕着。
“如果你能熟练说出中文,你也能穿上这个衣服到处招摇。”殷音端着一盘菜轻轻地放在桌子上,冷淡道,“顺便,老板娘貌似已经注意到厨房里少了一名杂工,以她的速度,大概一分二十秒之后会转到这个偏僻的角落……”
“殷音,那个,这盘菜有点重,你能不能……”一个软软的声音在殷音身后响起。
于是,芹泽军团的几个大佬貌似看见了自己面前这个清冷的少年表情一僵,然后,微薄的嘴唇突然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转过身对那个吃力抱着汤的妹纸包容道:“没事,怎么能让女孩子受苦呢,交给我吧。”
他用一只手端过妹纸手中的汤,转头面对铃兰那些人时又恢复了那冷淡的样子:“你自己看着办。”说着,殷音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卧了个大槽这家伙变脸变得也太快了吧这就是传说中的性别歧视吗混蛋!——by铃兰众乌鸦。(铃兰高中又叫乌鸦高中)
殷音SAMA好帅好温柔好男人嘤嘤嘤(背景成片百合花盛开)~——by某女服务员。
实际上殷音才没有性别歧视,不过当他发现如果自己这张天生冷漠脸上挂上这种淡淡的微笑,那群叽叽喳喳甚至偷拍的女人们就会一副发春的样子呆愣在原地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于是乎,殷音经常以这幅初春冰山初融的姿态对待女性。
殷音本体就是只妹纸,所以也大概知道如何做能讨女孩子开心,再加上他那张中国味极浓的脸以及一身衬托身材的长款旗袍,微微一笑如刀的眼角用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魅惑,所以……
等等,这节奏不是男公关养成吗?!
算了,管他的,只要那群女人别总缠着他耽误他工作就行了。╮(╯▽╰)╭
开学前两个星期,芹泽貌似因自己的好机油辰川时生住院而辞去了工作。殷音为总算不用每天跟这个风云人物打招呼而舒了一口气,继续工作了两个星期,在某个妹纸泪眼汪汪的注视下,离开了饭店。
铃兰的开学典礼殷音还是第一次参加,作为期末考的第一名,上台演讲当然少不了他。校长那个秃顶只说了一句“各位早上好”就很没骨气地将殷音叫上去,自己却不知道躲哪去了。
殷音明白铃兰这种学校的开学典礼顶多前五分钟安安分分,之后就变成群P不对群架模式,所以很自然地白了那个胆小的校长一眼,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稿子,叹了口气——直觉告诉他等会在他说话的时候会有麻烦事发生。
殷音的直觉是正确的,虽然在二三年级里他的名气还有点大,但是这不代表着在开学典礼这么混乱的地方没有人敢找茬。他们认为,就算在底下破口大骂,殷音也不可能找出是谁,而且还能借此机会唆使几个热血脑残的一年级生上去找殷音麻烦,他们就不相信被这么多人围攻殷音还能保持一副淡然置身事外的样子。
殷音真不懂了,明明自己已经表现出不想惹事不会争老大只想安安分分过日子的样子,为毛还有一大堆人想找麻烦,也许他们觉得自己的实力依旧不怎么样?也是,之前打架殷音尽量将他们带到人少的角落,外界所说他有多么多么强都是从一个又一个人口中得知的。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所以还是要让他们长点记性别来烦他比较好。
这样想着,殷音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刚才出声的几个人,记住他们长相后,冷冷地看着突然跑上台抢走自己的话筒大喊什么“铃兰第一非我莫属”之类的脑残,很不温柔地一脚将他踹下台,居高临下冷声道:“我还没有跟你们灌输好学生思想洗脑完,小鬼你急什么。”
殷音的话就像一根导火索,大厅里顿时炸开了锅。几十个不服气的一年级生立刻围上来,其他的人就像找到借口一样和身边的人打了起来,只有几个铃兰真正的大头站在一旁,冷冷地围观。
殷音还没来得及动手,迟泽就带着一群人杀过来。照他的话说,就是这么几个小啰啰,不值得殷音动手。看着混战中的一堆人,殷音无奈地叹了口气,直接从台上幕帘后的小道离开了大厅,去找早就溜掉的几个二年级生算账。
虽然殷音讨厌牵扯太多,但是如果有人将麻烦牵扯到他头上,他就不得不好好招待他们一番了。毕竟来到这个世界后,殷音的心情就各种糟糕呢。
给了他们血的教训之后,殷音回到了教室,拿出书本开始学习。她以前可是考过普林斯顿大学的人,虽然那已经是五百多年以前的事了,不过殷音相信,只要自己努力一点,绝对能考上好大学。
已经……五百多年了啊……殷音的眼神微闪,他离开布鲁斯已经有那么长时间了,或许对于布鲁斯来说那只是几年的时间。
殷音记得当自己还是瑞文戴尔的精灵公主时,面对着每天无聊的生活,她一次又一次地回忆着自己的过去,有些人,她已经记不清了,有些人却一直忘不了,比如说雷蒙德,比如说布鲁斯。
或许随着时间的流逝殷音已经记不清他们的容貌了,但是他们就像水中的沙石一样沉淀在他的心底,被水流卷起时,或许只是一段对话,或许只是一个微笑,都能让她不由自主地笑起来,然后又不由自主地落下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