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3」∠)_联系第一章开头的一句话加上以上那啪啪啪一大堆.12
“……好吧,小特工,”那个老大似乎有些纠结殷音那张欺骗人的脸,“虽然你不知道这里面写了什么,但是刚才那群人应该不会这样认为,你之后要小心点。”
“放心,我会把他们送到重症监护室的。”殷音摆了摆手,跨上摩托车带上头盔,一阵尾气过后就不见踪影。
“嘿,巴尼,那丫头倒有点意思。”戴着贝雷帽的男人吃了一肚子的烟,咳嗽几声后笑着对他们的老大道。
“嗯,圣诞,”巴尼白了他一眼,“你是见别人飞刀用得比你好才这样说吗?我看等会儿会更有意思,那群人不会放过她的。”
“喂我可没说她扔的比我好,只是觉得小小年纪有这番作为挺不错,你还记得你像她那么大的时候在干什么?在那条街的巷子里打架?”圣诞很不客气地吐槽道,“你这把老骨头还想去帮忙?”圣诞笑着,似乎一点都不意外自己的头兼损友要去充当助人为乐红领巾。
巴尼耸耸肩,一脸无所谓道:“现在可不如以前。她刚才也帮我们解决了大部分麻烦不是吗?反正目测我们和她是同路。好了上车吧,那小丫头飙车还真不要命。”巴尼拍了拍圣诞的后背,然后走进外形有些古老的车里,追了上去。
殷音现在只想快点解决麻烦然后快点回家,她特地往荒无人烟的地方跑,绕了不知道多少圈,正主终于出现了。殷音看着前后包围自己的黑色越野,冷冷地勾起嘴角,直接发动能力让两辆车都爆胎,正在疾行的越野车来不及刹车,轮胎一滑控制不住,猛的撞在了一起。
殷音停了下来,看着从车里爬出来的几个人,掏出手枪打爆了露在外面的油箱,不理会身后滔天火焰,迅速调转了方向重新上路,目标,机场。
到达机场后,殷音被意外告知了受海面飓风影响,今天飞往伦敦的航班全部取消,具体恢复时间还得另行通知。殷音暗叹几句自己的人品实在有问题,无奈之下,她又得骑上摩托车跑到城里找旅店住。
尼玛这肯定是要报销的,被来回折腾的殷音冷着脸想到,或许她应该直接打个电话回去告诉m女士她顺路去迈阿密将自己余下的假期过完,然后再找她要工资神马的。
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殷音心里的算盘打得直响,甚至开始考虑自己该如何从军情六处全身而退了,特工这活明显不是她这种懒货干的。
殷音心不在焉的状态很快被一枚飞来的子弹打破,还好那枚子弹没有打到她,只射中了她的摩托车,离她的腿部还差几厘米的地方。
殷音心里一惊,一面飞快地从机场高速跃向高速旁的稻田,一边放出音波寻找隐藏起来的袭击者,五秒过后,她在几百米外的一棵茂密大树上发现了狙击手。
那个狙击手见殷音已经躲进了没有灯光的稻田里,便立刻拆了狙击枪从树上跳下来,也俯身躲进了稻田里。他隐藏得非常好,再加上田地里没有灯光,仅凭肉眼是察觉不到他的存在的。可惜,他再怎么专业,也逃不过声纳定位。
所以现在的情况相当于敌明我暗,动手宰了他不过是分分钟的事,但是殷音突然不想这么快解决他了,她倒想看看,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大人物,接二连三地找她麻烦,反正她现在闲得慌,有的是时间陪他们好好玩玩。
巴尼和圣诞按原路返回却没有发现殷音踪迹,便没有再在意她是否碰到了危险,直接开车回到了图尔纹身店。得到资料后,巴尼本打算召集所有人商量一下对策,不过鉴于这帮家伙开会从来都没有准时过,巴尼只能一边看着圣诞百无聊赖地扔飞镖,一边让图尔再给自己纹一个新纹身。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人才三三两两地到齐,喧闹声一下子盖过了图尔的爵士音乐。看着他们几个闹哄哄地互相调侃挑衅,图尔挑挑眉,嘴里叼着根牙签,一手帮巴尼勾勒一笔,一边抬手换了首歌顺便调高了音量……
“oh **!”突然传来的尖叫声几乎要把他们的耳朵给震聋了,一个长相凶恶的男人立刻跳起来怒吼道,“该死的你就不能把你那破音响给关了?!这老东西丢进垃圾桶里都没人捡!”
“嘿,它的年纪可和你差不多大,老家伙。”图尔拿着牙签用敬酒的姿势向那个男人示意了一下,又重新把它叼进嘴里。
……好吧现在火药味更浓了。巴尼拍了拍图尔的手臂让他停下来,顺便劝道:“暂时让那古董休息一会儿,我们要谈正事了。”
图尔笑了笑,很配合地关掉了音响,然后无视了刚才那男人射过来的眼刀,拿着纹身的笔给自己纹了起来。
“贡纳,等我们说完你在找图尔算账吧……”巴尼站起来,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略微耳熟的清脆声音打断——
“话说这里是汽车修理店吗?从外边看起来挺像,我摩托车坏了顺着道找了好久都没找到……”一个身穿黑色机车衣头戴黑色头盔的女人站在门口,看着店里一群大老爷们,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丝笑意,“很好,都在这,节约了我宝贵的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原创剧情是酱油般的存在
下一章跑完敢死队1又麻溜地跑天幕危机
离老爷……还遥遥无期呢(远目
灰尘已躺平你们随意
☆、三世合一4
巴尼和圣诞看着这女人十分眼熟的打扮,对视一眼,然后圣诞忍不住喊了声:“小特工?”
……小泥煤啊!殷音强忍着将自己头上的头盔丢过去的冲动,慢悠悠地将黑色头盔拿下来,极其公式化地笑道:“哦,这不是早上才见面的两位雇佣兵吗?这么巧竟然又见面了。”
在几个小时前,殷音解决掉了袭击她的狙击手后,她收到了一个电话,来自于特殊的屏蔽号码——m女士。她还没有跟组织通报呢,她的上司就给她打电话是个什么情况?兴师问罪?不对,她貌似没做错什么。
于是,殷音将大致情况规规矩矩地告诉了m女士,M女士很大度地告诉她就让她在美国呆着不用急着回去。当然,她的上司是不会无缘无故把她丢到外国不管的,m女士让殷音呆在美国,是想让她接触一下军情六处的老对头中情局。
m女士只告诉她中情局现在貌似正为一个叛逃的特工苦恼,以军情六处和中情局那关系,军情六处肯定不会放过任何打击中情局的机会,如果殷音能够在中情局之前抓到那叛逃特工把他带回军情六处就再好不过了。
不过m女士当然不可能用这么傲娇的语气跟殷音说话,以上那普通老夫妻闹别扭的命令只是殷音脑补的。m女士要她密切关注中情局动向,然后将中情局叛逃特工给带回去。但是说到底,军情六处和中情局的关系确实挺像别扭的老夫妻。╮(╯▽╰)╭
虽说殷音以前在中情局呆过,知道他们大概的运作模式,但是那个中情局可是好几十年前的中情局,现在肯定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差事是个麻烦事,可惜殷音刚想拒绝,m女士就像早知道她会推脱一样,很“体贴”地安慰她,如果她一个人搞不定,她可以让007先生过去帮她。
于是,殷音怏了,她真心不明白为毛**oss会知道她不喜欢和那位种马特工搭档。好吧不就是监视+绑架吗?只要别把那万人迷给丢过来,她就干。
最终,殷音艰难地点了点头,咬牙切齿地答应了。
用蝙蝠监视中情局那边?一两次还行,次数多了恐怕又会被发现,而且现在可不比二战刚结束那会,一个大楼里混进蝙蝠,想不被发现都难。那该怎么办?哦,对了,那几个雇佣兵那也许会有中情局的情报,殷音想了想,决定把这被她各种声音折磨得昏过去的狙击手送给他们换取情报。
毕竟这狙击手应该是他们的目标派出来的,对他们应该有用。
狙击手所射出的唯一一发子弹还留在她的摩托车里,殷音带着他没走多久摩托车就坏掉了。无奈之下她推着车走了大半天,终于看到一个外表和修车行相似的店面,她没怎么在意招牌探头问了一句,却没想到竟然碰见了那几个雇佣兵。
“你怎么还没回去报告?”巴尼问道。
“气候原因航班暂时取消,我决定在这度过剩余休假。”殷音耸了耸肩,然后摆了摆手,“其实我……”
“唔嗯……”
某个可疑的呻/吟声在殷音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响了起来。巴尼挑了挑眉,眼睛不由自主地放在摩托车车后座的麻布袋子上,正巧那个袋子和一个正常体型的成年男性一样大,于是他又把目光放在笑容瞬间裂了的某特工身上。
被一群人这样盯着,殷音僵硬着公式化的笑容,转头看了眼摩托车后的物体,公式化的笑容消失了,她有些烦躁地将“它”从车上拽下来,然后一脸嫌弃地将“它”踢到那群男人面前。
被殷音这么一踢,袋子的封口松了,露出了一个光头脑袋。
“他应该是你们要对付的对手派来的,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已经审问出来了,我留着没用,就交给你们吧。”殷音抱胸撇撇嘴,“这人没什么骨气,包你问什么他答什么。”
几个雇佣兵沉默地看着这个表面上没有过多外伤但看起来有如惊弓之鸟的男人,从他那张扭曲的脸上依稀可以辨别出他的身份,貌似是个小有名气的狙击手吧……看着他那悲惨样,又看了看殷音,他们大部分人突然不想知道这看起来刚成年没多久的小丫头是怎样让一个业界名声不错的狙击手变得有问必答的。
不过还是有人不长眼好奇心太重,凯撒踢了踢半死不活的狙击手,有些惊奇地问道:“看不出来你这丫头这么狠,你到底是怎样审讯他的?”
“哦,我只是跟他说,如果他不配合的话,我就将他身下那根棍子当萝卜给切成丝,然后加上他那两个蛋做成萝卜丝炒鸡蛋。”殷音抬了抬眼,手里不知从哪变出了一个手术刀比划了几下,随意道。当然,顺便加上声波折磨,不过这句话殷音肯定不会说出口的。
……你让他们以后如何面对萝卜丝和鸡蛋啊菇凉!(╯‵□′)╯︵┻━┻
“但是他不能白交给你们。”殷音脸上的表情依旧一本正经,“我本来就不应该在美国呆太久,要不然会被中情局的那些啃着甜甜圈过日子的人盯上,可是因为航班问题我不得不停留在美国。所以我想知道有关中情局的动向。”
“这不是等价交换,”几个大男人里唯一一个黄种人听到殷音提出的要求,马上反对道,“你认为中情局特别好监控?用中情局情报交换一个可有可无的人不值得。”
难道他们这群人不会跟中情局打交道?那中情局留着他们猖狂干什么?殷音微微皱起了眉,对于二十一世纪中情局的规矩她一点也不了解。
要是放在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如果出现了很强大的雇佣兵组织,中情局绝对会派人把他们消灭的,所以那个时候从中情局退出来的殷音干雇佣兵活时都是尽量避免白天交易的,除非雇佣兵组织跟中情局有勾结,要不然绝对活不长。难道现在不一样了?
“那也无所谓,反正如果你们知道什么,请务必告诉我就行了,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无奈之下殷音耸了耸肩,递给巴尼一张纸条,推着摩托车走得倒干脆。
看来她得另想办法找出那个叛逃特工的下落。
望着没有星星的夜空,殷音再一次感叹自己不适合特工这一职业。
之后的几个星期,殷音一直在尝试黑进中情局网络里,每次她都得小心翼翼,生怕留下什么线索被中情局的人发现。
在军情六处里虽然她算是个电脑强手,但是“强”具体体现在破解密码方面,而中情局里的强手也不少,她尝试了好久都没有成功,有一次还差点被发现了,要不是她退得迅速,且事先将IP地址几乎绕着地球转了一圈然后嫁祸给另一个州的某个网咖里的某个人,她就被抓到了。
几天以后殷音在新闻上看到fbi抓捕了一个企图黑进中情局的黑客后,她才稍稍有些放心,不过她再也不想尝试破解了——中情局肯定知道自己抓错了人,所以现在大概正布下陷阱等她落网呢。
大概一个月以后,正当殷音为自己的任务愁眉苦脸的时候,她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来自巴尼。本来她对那几个雇佣兵不抱任何希望,可是她没想到,他们竟然还真和中情局勾搭上了。
据巴尼所说,有个叫教堂的男人给了他一个任务,要他们去南美某个岛国,推翻岛国上的独/裁统治。
他和他的好机油圣诞去了一趟,然后发现那个国家独/裁将军背后还有一个神秘人,他们的情报告诉他们那人是一个中情局叛逃特工,而那个教堂也是中情局的人。
巴尼很守信用,他已经猜出来一个军情六处的人呆在美国打听中情局是要干什么,但是他依旧把这消息告诉了殷音。
原来现在的中情局都可以委托任务给雇佣兵组织啊,也对,军情六处有时候都会跟雇佣兵合作,为什么中情局不可以?
所以现在,她应该跑到那个什么鬼岛上,把那个中情局的叛逃特工给抓到军情六处去?殷音坐在电脑前,考虑要不要将自己得到的消息告诉m女士。不过如果告诉她了,十有八/九她必须跑一趟抓人吧,这麻烦事是绝对逃不掉的。
听巴尼那语气,他们貌似还准备上岛一趟,于是她是跟他们一起呢,还是自己单独行动呢?殷音想了想,决定自己一个人去,毕竟一个人的时候,她还可以直接用能力,可比拿枪拿刀神马的方便多了。
这样想着,殷音联系上m女士,让她授权,允许她与长期潜伏在美国的军情六处特工合作,给她提供军用飞机带她去岛上,然后等候她的信号,将她和那叛徒直接送回英国。
万事准备妥当后,殷音等待巴尼那群雇佣兵行动的那一天。什么?你问为什么她要等他们行动后再去?当然是为了趁乱打劫啊,让那群大老爷们冲上前吸引敌人兵力,她再神不知鬼不觉地绑架人,多方便。
于是,在某个夜黑风高炮火通天的夜晚,躲在树上的殷音趁着巴尼那群人和岛上士兵混战的时候,一眼锁定了往她位于的方位接近的两男一女,其中一个西服男衣冠禽兽打扮的正是她的目标,其他两个一个是保镖,另一个女人应该是人质。
她立刻用声波直接结果了附近几个敌人,然后在他们跑过树的一瞬间从树上跳下来,落在那个身材高大的保镖身上,然后利落地抽/出匕首直接捅向他的脖子,眨眼间就秒杀了一个人。
那个叛逃特工见情况不妙赶紧拉着那个女人往另外一个方向跑,可是还没迈出第三步,他的耳旁就传来一个刺耳的杂音,还没弄清发生了什么,他和那个女人就一头栽倒在地,昏迷不醒。
殷音轻松地笑了笑,用声波探察周围一番后,才舔了舔匕首上的鲜血,背后巨大的蝠翼撑开,抄起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迅速升入夜幕中,朝岛的另一端码头飞去。然后发射信号弹,等军用飞机在水上降落后,将男人丢了上去,直接飞回了英国。
这次任务在叛逃特工毫发无损的情况下轻松搞定,m女士似乎对殷音很满意。不过殷音倒不怎么在乎m女士对她的看法,她在乎的是自己海外户头上又多了几个零。
作者有话要说:殷音抢了教堂的人肯定会被记上一笔
妹纸你自己保重吧(远目……
☆、三世合一5
詹姆斯·邦德因工殉职了。
这是殷音回到军情六处后的第二个星期听到的消息。刚开始她还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可是英国招牌007,除了自然老死,殷音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方法能让这个挂了n层外挂的汉纸领便当。
当m女士当众宣布詹姆斯·邦德的葬礼日期时,殷音沉默了。邦德作为一个人真真实实地活在这个世界,这不是在演电影,所以他也许不可能那么命硬了。不过尸体还没找到,也不能过早下定论,这种狗血的事确实挺常见。
也许是现实里詹姆斯·邦德的无敌形象太过于深入人心,反正对于他已经殉职这件事,殷音没有任何伤感,她走形式地参加了他的葬礼后,就该干嘛干嘛去了。
邦德殉职前正在执行一个重要任务,就是从一个被雇佣的杀手手里抢回一个存有潜伏特工名单的硬盘。可是这个任务失败了,m女士似乎很心烦,她将殷音从外勤组又调回了后勤组,作为新来的电脑天才q的助手,协助他找到硬盘的位置。
硬盘上有追踪装置,一旦有人试图破解密码,那么就会触发追踪装置,军情六处就可以通过信号找到敌人位置,这任务挺轻松,不过几个月来硬盘那头的人一直都没有动静,殷音和q也无从下手。
政府似乎对这件事很上心,m女士出现了信用危机,具体的身为一个特工的殷音不怎么清楚,不过最近军情六处里又来了个新人,貌似是搞监督工作的,M女士对于这件事有些不满,但是她却依旧一声不吭地将那个人留在了军情六处。
事情似乎就这样平静下来,但没过多久,随着军情六处本部的爆炸,硬盘事件的后续正式开始了。
爆炸的前几分钟突然收到了硬盘发出来的信号,而那信号地址竟然指向军情六处本部!当时殷音就觉得事情不妙,几乎是直觉地将身旁的q拉到桌子下并大喊了一声找掩护,下一秒巨大的爆炸声传来,房子开始剧烈震动,碎石一个又一个地砸了下来。
幸好殷音喊得早,网络控制室里的人最多只受了点轻伤,而m女士又刚好出去开会了,所以爆炸带来的损失不是太大。恐怖分子似乎找准了m女士出行时间,专门挑她不在的时候袭击,似乎是为了给她什么警告。
军情六处好歹是一个专业特工组织,不到一天的时间就整顿好全体搬往地下二战时建立的基地。
m女士整天阴沉个脸,而她心情不好的后果就是殷音的加班。特工就是被压迫的对象,老早以前当特工的心酸往事被勾起来,殷音只好趁人少的时候对很有闺蜜范的卷毛q大倒苦水。
q是个很自傲的人,他对于自己的水平很有信心,拥有大多数天才的通病,所以一开始总是对他的助手殷音不冷不热的,似乎觉得殷音太小而缺乏专业知识。
实际上他自己也没有老到哪里去,穿着打扮十足的大学生模样,戴着深色边框的大眼镜,外貌来说各种呆萌讨喜。
相处时间长了,他貌似发现了殷音的智商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低,所以对殷音的态度缓和许多。再经过本部遇袭事件,他终于认可了殷音,至少在她向他大吐苦水的时候,他再也没有像以前那样,用傲慢的英伦腔以及英式含蓄法冷嘲热讽。
m女士终于良心发现让殷音回去休息一下。接到懿旨后,殷音半带炫耀地跟q道了别,十分嘚瑟地骑着摩托车回到自己的公寓。
事实证明,干什么事都不要高兴得太早了,看着裹着浴巾坐在自己沙发上喝着马提尼的某只,殷音突然有种跑回去加班到殉职的冲动。
“想不到你家里还有这种酒。”某只头也不回地扬了扬酒杯,一副主人做派让殷音都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跑错公寓了。
那瓶马提尼当然不可能是殷音收藏的,除了特殊场合不得不喝之外,她几乎不碰酒。
从记忆来看,那瓶酒是“她”以前收藏的,为了邦德,没错,就那种马男。“她”听说邦德喜欢喝摇的马提尼,所以就毫不犹豫地准备了一瓶,其用心不用说都知道……
我去又发现了一条“她”以前暗恋某特工的证据!
殷音嘴角一抽,不禁开始怀疑系统究竟是何居心,明明以前在她穿越到某个世界前给她安排的傀儡的性格喜好特点都和她一模一样,而这次,它居然将之前的“她”设定为暗恋种马男的脑残,这不科学好吗她根本不会喜欢上一个花花公子!
卧了个大槽难道系统中毒了吗?!(摔)
↑你真相了╮(╯▽╰)╭。
“我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买酒了……希望你喝的是已经过期的。”殷音白了他一眼,很不客气道,“好吧,幽灵先生,你能否告诉我,你以这幅打扮,出现在我家,是为哪般啊?”
“我才刚从m那回来,露易丝。”邦德将酒杯放在了桌子上,站起来看着殷音。他赤果着上半身,如殷音第一次见到他一样,不过这次他又胸口处多了一个伤疤,是差点害死他的枪伤。“我死了,所以公寓被卖了,无家可归,然后我突然想起你之前给过我你家的地址。借住一段时间你应该不在意吧。”
……对尼玛那个脑残还确实把地址给了邦德!(╯‵□′)╯︵┻━┻“不,很抱歉你猜错了,我介意,而且是非常介意。”殷音抱着胸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这公寓太小容不下你,你可以选择住酒店,总统套房一定能满足你,然后再叫几个按摩小姐。”
“well,我以为你之前从我户头上转走的那比钱可以当做这几天的借住费。”面对殷音的拒绝,邦德先生又坐回了沙发上,拿起酒杯,气定神闲道,然后一口抽干了杯子里的液体。
=口=殷音你个白痴叫你之前手抽叫你之前小心眼报复,现在好了吧,多了个讨债的!
“好了,露易丝,别闹了,过来帮我一个忙。”邦德的语气突然严肃起来,他拿出一把匕首,丢到殷音怀里,比划着自己右胸口的伤疤,道,“帮我把子弹碎片挑出来,之前担心线索弄丢了一直没动手。”
殷音盯着他胸口,她知道这件事关乎于硬盘的下落,所以没有拒绝或者冷冷地丢一句你自己也可以动手啊。
她悄悄用声波找到了他体内的三个子弹碎片,带着他来到房间,从柜子里拿出消毒酒精和药水绷带,打开了一个新的手术刀,消毒局部麻醉都做齐之后,才迅速动手,弄出了碎片,将它们洗干净放进袋子里。
“我明天会交给技术部研究成分的。”殷音一边收拾工具一边说道。“你明天大概要参加测试吧,你右胸口的伤能让你及格通过吗?”
“不要紧,这点伤不用在意。”邦德的声音从殷音头顶传来,殷音用余光可以看到这个人离自己很近,似乎她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的体温。
殷音手一顿,然后又立刻恢复正常,她埋着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地整理完工具后,马上转身,试图和他拉开距离,可是她才刚转过身,就被某特工拉了回去。
“你在躲着我?”看着一直埋着头的殷音,邦德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从上次任务开始你就这样了,我能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面对女人你就时刻处于发情期啊!殷音默默白了他一眼,却没敢把这话说出来:“没有,你错觉,还有你能不能放手?我不想殴打伤残人士。”
邦德挑了挑眉,他一点也不相信殷音的话,但是他依旧很听话地放开了她,看着她看似淡定实则落荒而逃的背影,一直僵着的脸终于缓和几分。
于是乎,邦德在拥有自己的公寓前,一直在殷音家里的沙发上定居下来。什么?你说殷音虐待伤残人士?对,她还真就虐待了,没让他打扫房间洗衣做饭当全职男佣算是殷音仁慈,想睡床?自己买一张放客厅去。
殷音和詹姆斯·邦德先生的相处模式很和谐。
某万能007似乎觉得戏弄殷音很有趣,所以他总是想找机会和殷音调/情,不是突然离她很近就是若有若无地说一些暧昧不清的话,有好几次殷音都想一拳砸向他受伤的胸口。
她也确实这么做了,后果就是客厅被搞得乱七八糟,他们各自不知道扑倒对方多少次,还没分出个胜负。
艾玛受了伤打架都这么刁邦德大爷您真厉害(摔)!她真特么的应该一个声波弹轰死您呀(怒摔)!赔她的真皮沙发赔她的电视机赔她的空调赔她的茶几赔她的木地板啊混蛋(狂躁摔)!
所以殷音最终决定无视趁着测试期间没有任务闲的蛋碎没事找抽在她面前瞎晃的某特工,正所谓眼不见心静。
试了半天之后见殷音没反应,大概邦德也觉得无趣了,就转移目标去找之前跟他颇有渊源的女特工,总算让殷音耳朵根子清净了点。
邦德的测试结果令殷音很意外,虽然他的肉搏技巧依旧很厉害,但是右胸口的伤会妨碍到他右手使用枪的准度,很难想象他竟然全部及格过关,他绝壁不是开了外挂就是m女士放了水。
几天之后,子弹的成分分析出来,邦德找到了上个任务害自己失败的目标,立刻动身前往上海。他前脚刚走没多少天,m女士以邦德和她搭档完成任务的效率比较高为由,又把殷音送去了天朝协助邦德。
于是,殷音又一次地感叹,自己还是比较喜欢雇佣兵这个职业。
作者有话要说:咚咚拐这是调戏某只妹纸调戏上瘾了╮(╯▽╰)╭
殷音你撑住别一个忍不住用声波炸了某只的【哔】
咚咚拐肯定发现殷音与以前不同了,下章泥们就会看到
不过咚咚拐那种人……就算发现不同了他也能心安理得地调戏(扶额
☆、三世合一6
邦德似乎对殷音的到来有些意外。殷音低头看了他手上拿着的手枪,又看了看他此时的打扮,轻笑一声,毫不客气地走进他的客房,翘起二郎腿大大咧咧地坐在单人沙发上。
这已经是殷音第三次看见邦德裹浴巾裸上身了,所以杀必死功能早就削弱到零。她一边看着对着镜子准备用直板剃刀刮胡子的邦德,一边简要地将M女士吩咐的任务告诉了他,说完就不准备再呆下去。
不过某位特工先生似乎不准备让殷音离开。他走到殷音面前,半跪下来,平视她的双眼,将手中银色的剃刀递到她面前,轻声道:“帮个忙?我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右手时常会颤抖,我想你应该不希望你的搭档以这种方法结束生命吧?”
殷音看着自己面前的邦德挑了挑眉,没有接过剃刀,懒散道:“如果我没有来,你是不是准备自刎了?”
“也许会找个客房服务来帮忙。”邦德耸了耸肩。
“那你就继续找客房服务吧。”殷音不冷不热地白了他一眼,刚准备站起来走人,却被邦德撑着沙发扶手圈在小小的空间里。
这气氛让她很不自在,她将自己的身体靠在靠背上,皱着眉瞪着慢慢向她靠近的某只。“有事?”殷音不耐烦道。
邦德的蓝眼睛突然锐利起来:“露易丝,你变了……”
……这是怀疑她的身份吗?也对,比起之前那个“露易丝”,现在的她真的变了很多。尼玛都是那个没有保修的破系统给她找的麻烦。“怎么,你怀疑我不是‘露易丝’?”知道邦德在搞什么鬼后,殷音倒放松下来。
“well,现在的整容技术很发达,某些易容高手也能把人变一个模样。”邦德的眼神依旧锋利如刀,他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慢悠悠道。
“就算要调包,也没有机会吧,之前执行任务的时候我们要不是一直保持着联系,要不就是呆在一起。”
“有个方法可以确定你的身份……”看着殷音,邦德突然笑了,眼里的锋利也被掩饰起来,他用他那暧昧不清的声音缓缓道,然后低下头……
“007,有很多办法证明我是谁。”差点被邦德得手的殷音忍住了额角蹦出的十字架,她一手放在邦德的嘴唇上,另一个手抓着邦德的右手手腕。
刚才邦德说完那句话,就准备吻她,大概之前“她”和他接吻时他记住了那种感觉,只要测试一下殷音接吻时的反应他就能确定殷音的身份。但是,殷音不是之前的“殷音”,真正的她可是连亲个嘴都没有过的,试个毛啊啊啊!(╯‵□′)╯︵┻━┻
而邦德则在殷音将手放在他的嘴唇上时,瞬间将右手里的剃刀抵上殷音的脖子,反应速度还算挺快的殷音也立刻抓住了他的手腕,于是就构成了一个奇怪的体位。
“第一种,你可以用你手中的剃刀,划开我的脖子。”殷音抓着邦德手腕的手微微用力,让剃刀更加贴近自己的脖子,霎时,一滴鲜血顺着殷音纤细的脖子流进了她黑色上衣里。“然后拿我的血去分析,看看我的dna是不是变了。第二种,砍掉我的手指,或者挖出我的眼球,同第一种方法,拿去分析。第三种,听我把军情六处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背一遍。你选哪一种?”
邦德看着殷音脖子上的血迹,眼神微闪,默默往后退了几步,轻声道:“抱歉……”
“没什么,我知道我脑袋受伤后变化很大。”殷音随意地拿起一张抽纸擦了擦脖子。脖子上的伤只是小伤,流几滴血就没事了。
她抬眼看了看离她三步远的邦德,看着这将自己所有情感都隐藏在心里的男人,无奈地叹了口气,就像招小狗似的对他招了招手:“你不是要刮胡子吗?如果你不怕我报复的话,就过来,但不准得寸进尺。”
邦德似乎笑了,很安分地将工具交到殷音手里……
“喂我貌似说过不准得寸进尺。”感受到脖子上暧昧的抚摸,殷音差点一个剃刀插/在某只的脖子上。
“我只是看看伤口严不严重。”本来是一本正经的回答,被邦德一说却变得十分暧昧。殷音一挑眉,然后一个不小心手一抖,某只骗妹纸的脸上就多了一道小伤口。
“啧,刮胡子的时候不能乱动,难道你长这么大都没有常识吗?”殷音无良道,“如果你再乱动,我一个不小心割破了颈动脉那怎么办?”
“……”
邦德手里的证据指向了澳门的某个赌场。为了行动方便,殷音提早一天来到那家赌场踩点铺路,然后接应第二天晚上到来的邦德。穿着礼服的邦德各种装逼尽显型男风范,不过按殷音的说法就是典型的衣冠禽兽人面兽心。
邦德看见殷音后在耳麦里夸奖了她今晚的礼服不错。那轻佻假正经的语调像极了第一次对她说这种话的布鲁斯,所以很反常的殷音没有回敬几句,反而很冷淡地告诉他站在二楼的美艳女人能给他提供线索后,便自觉掐断了通话。
她能感觉到邦德在远处投给她的眼神,她也知道他绝对不动声色地皱起眉,但是殷音就是不想理他。任务为重的邦德无奈之下勾搭上了那个美女,然后在殷音的帮助下,打败了监视那女人的几个保镖,告诫殷音万事小心后,溜上了那女人的船。
第二天早上殷音就收到了来自邦德的信号。安全起见,在邦德离开英国之前,q送给他一个求救装置。找到邦德的位置后,殷音立刻通知军情六处,让他们派几个人用最近的军用飞机把邦德和那个盗走硬盘的主谋送回军情六处。所有安排妥当,殷音自己一个人搭乘飞机飞回了英国。
下了飞机,还没来得及休息就被军情六处派来的车拉回了基地。邦德和那恐怖分子西尔瓦早就回到了基地,从q嘴里殷音得知,这个西尔瓦原来也是军情六处的特工,但是在身处危险境地的时候m女士放弃了他,他心灰意冷之下服毒却没死,于是便心生怨恨,想报复m女士。
照q这么说,这个西尔瓦以前应该是个挺厉害的特工,地位跟007差不多,所以他会这么简单地被抓到基地关起来吗?
殷音当时就将这个疑问提了出来,q微微一愣,似乎他没有想到这个方面,而一旁的邦德却突然反应过来,马上动手将q插/在西尔瓦电脑上的线扯了下来,可是依旧晚了一步——西尔瓦竟然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切,他用q破解他的电脑的机会,黑了军情六处的系统,所有的电子门全部打开了!
m女士去开会了,西尔瓦的目标一定是她!
良好的专业素养让邦德在看见电子门被打开的一瞬间迅速跑向西尔瓦被关的牢笼,快得殷音都来不及提醒他。殷音暗骂他几句,然后跑到电脑前,对着通话机道:“西尔瓦的心理很好理解,007,他的目标是m女士,你不用追了,直接赶到m身边,我一会就到。”
邦德答应了一声便挂断了信号。殷音让q尽量跟踪西尔瓦踪迹后,立刻跑出基地,骑上自己的摩托车,马力全开。上司有危险,如果她依旧如局外人般悠哉地呆在基地,绝对是个愚蠢的选择,所以她很明智地跑过去帮忙。
等殷音赶到的时候,大楼外全是保镖的尸体,她赶紧丢下摩托车,持枪跑了进去。枪战已经开始了,殷音甚至不用声波就可以确定他们在哪。她立刻轻声赶到了会议室,躲在一旁阴暗角落,用飞刀放冷箭。
邦德知道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他便一枪打穿了灭火器,白雾挡住了所有人视线,殷音用声波感觉到邦德带着m女士往一个侧门跑去后,也跟了上去,可惜晚了一步,等她从大楼后门出来的时候,邦德已经带着m女士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这个疯子。殷音摇了摇头,他想利用m女士作为诱饵引诱西尔瓦上钩,却不想想他们这些军情六处的人得知m女士被绑架后会做些什么。看来得回去和q想想该怎么在掩盖邦德踪迹的同时,又不经意地将m女士的踪迹暴露给西尔瓦。
q不愧为电脑天才,在殷音的帮助下,他很快就掩盖了邦德的消息,却偏偏给西尔瓦放出了消息。接下来,就看邦德自己的造化了。
虽然解决了西尔瓦,但m女士最终因为枪伤流血太多殉职了。
回来之后,邦德一直处于低气压状态。他的表情不太多,或者说他总是把自己的情感隐藏在优雅的面具之下,从表面上,让人很难看出来他的心情如何。
这真是一个矛盾的人,明明很深沉,却时常表现出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样。殷音看着迎着风站在天台边缘的邦德,微微叹了口气,走上前,将m女士生前想送给他的东西递到邦德手里,那是一只披着英国米字旗的陶瓷斗牛犬。
“英国忠犬?”殷音挑了挑眉,调笑地拍了拍邦德的肩膀,“嘿,汪星人,现在想跳楼可不是最佳时机。新官上任三把火,那个新来的长官叫你过去一趟,你这操劳命大概一辈子都无法解脱。”
“你要离开?”邦德没有回话,他看着盒子里的陶瓷犬,突然道。
“……你难道真有狗鼻子?连我要辞职都闻出来了。”
“我知道你想离开,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邦德终于将他的双眼放在了殷音身上。那双湛蓝的眼睛敛去了锋芒,看起来十分柔和。“走之前,可以吗?”
殷音看着他慢慢凑近的脸,嘴角突然勾起了似笑非笑的弧度,在他的嘴唇落下的那一刻,侧过脸,将一个暧昧的吻变成了礼貌性的脸颊吻。
邦德像是早就知道会这样,或者说他其实在等待殷音继续一掌挡住他嘴唇落下的趋势。邦德轻轻抱着殷音,在她耳旁说了句“管好你的嘴,要不然我会来找你的”后,头也不回地走下了天台。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特种部队
教堂/克尔顿将军正式登场
预计综世界还有三章
三章之后TF走起
☆、三世合一7
辞去了工作,殷音离开了英国。
她决定给自己放一个没有期限的长假。在地图上挑选了一阵子后,殷音收拾好行李,动身前往夏威夷。
特工想辞职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殷音当然不可能认为自己交个辞呈然后上司同意了自己就变成了自由身。虽然军情六处那边对殷音的辞职没有什么意见,但是殷音知道她一直处于监视之中。
被监视绝对不是一件愉快的事,特别是你都已经知道有人在监视你。走出军情六处的那一天,殷音试探性地用声波搜寻了一番,还真发现有个人一直跟着自己。现在,他都跟着自己来到夏威夷了。
更别提军情六处里还蹲着一个q,他的厉害殷音是知道的,现在科技这么发达,指不定他们还用什么高科技手段监视+监听她呢,谁叫她以前是一个军情六处的特工。
令人烦恼的是,她不能直接杀了那个监视她的人,也不能安装各种防窃听和监控的仪器,更不能跑去易容。要不然军情六处会认为她有什么小动作,然后她很快就会见到跑来找她的邦德。
难道在离开这世界前她得一直处在监控中?殷音烦躁地戴上太阳眼镜,躺在沙滩的白色躺椅上晒太阳。
没过多久,殷音觉得有一个人挡住了太阳光。接着,一个声音响起来:“听说你辞职了。”
这声音很陌生,所以殷音睁开眼,透过太阳镜,她看见一个穿着深蓝色西服的男人站在自己旁边,双手插/在西装裤的口袋里,低着头,光光的脑袋正好挡住了阳光,让殷音看不清他的相貌。
他这一身行头在夏威夷海滩上看起来格格不入。
“先生你认错人了。”殷音不耐烦地丢下这句话,闭上了眼,可是那个男人依旧没有离开,所有她摘掉了眼镜,坐了起来,“先生,我们之间应该互不相识吧。”
“不,我认识你,原军情六处的特工,露易丝,对吗。”那人轻笑道,“你之前在某个岛国上抢走了中情局的一个叛逃特工,不知你是否还记得,中情局从军情六处手里把犯人要回来这还是头一次,颜面尽失的一次。”
殷音挑了挑眉,站了起来,将太阳镜戴在头上,走到沙滩上的露天咖啡馆的吧台旁坐了下来。那男人也跟了上来,坐在殷音旁边,找酒保要了两杯香槟。
“所以中情局得知我辞职后就找我算账了?”殷音撑着脑袋看着他,这男人长得还不错,正所谓男人四十一枝花,大概就是指他目前的状态。“其实不用你们中情局把我怎么样,只要你们一接近我这还在考察期的人,我就有麻烦了。特别是,你还把监视我的那个军情六处的特工弄不见了。”
“你竟然还发现他不见了,真不知道是他监视你,还是你监视他。”男人双眼里闪过一丝玩味,“其实他没事,现在应该在厕所的某个隔间里昏迷不醒。虽然你确实让中情局很不爽,但是我这次来可不是找你麻烦的。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教堂,不过为表诚意,你也可以称呼我为克尔顿将军。”
“一个中情局或者美**方的人,把军情六处的特工丢在厕所里,为的只是接近前军情六处的特工,你还真没给我找麻烦,将军。”殷音讽刺道,“将军”一词说得格外用力。“说吧,让军情六处以为我即将叛国把我逼上绝路,到底是要我干什么?”
“啧,你可真聪明。”教堂,或者说克尔顿将军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笑了,“所以我才没有看错人,能在巴尼那群人手底下毫不声色地抢走人,你的实力应该也不差……”
“噢,让我猜猜你要干什么,”殷音抬起手打断了他的话,“听你这么说,你似乎觉得我是个招揽的人才,得知我从军情六处那脱了身,所以想让我加入你手下,或者美国政府手下某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