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爱你胜过地老天荒》作者:绍语语【完结】 > 【书香门第】爱你胜过地老天荒.txt

第 8 页

作者:绍语语 当前章节:14838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22:09

你们不是当事人,他们经历了什么,别人永远都不知道,妄加评论,有凭有据吗?

你们看到就可以随便说吗?看到的是真相吗?小米从来都是一个优等生,不是以任何关系,因为她勤奋!你们这些八卦她的人,会早晨四点起来看书?会把一本专业书背过吗?她用功的时候你们都在干什么?

用模糊不清的一张照片愣说成是两人亲热照,你们良心何在?他们不是公众人物,可是他们绝对拥有公民最基本的权利。若照片是照的他们俩,会告你侵犯隐私权!若照片不是他们俩,定要告你诽谤!

我是她的舍友苏小南。

小南噼啪打完字,就贴上了,对着张佳佳和乐彤愤然道:“我们关电脑!在这里看一群小丑乌烟瘴气,还不如关机专心学习,在这里对着他们就是上了他们当,浪费生命!”

这一晚,小南睡得不踏实,临睡前给陆嘉易打去电话,他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声音嘈杂不清,小南低声问:“陆嘉易啊,每一个人身上都有做坏人的恶的基因吗?”

“什么?”陆嘉易回答的声音很大,“你等我会儿。”过了一会儿估计他跑到僻静的地方了,才又说道:“出了什么事?”

“网上还有很多人在诋毁小米。人都躺在那里生死未卜,还这样说她。”小南嘟囔着,仍然为小米愤然。

“安心学习,这件事情已经发生了,不用跟他们搅和。”

“我知道啊,可我还是生气。很生气!”

“你还是个暴脾气呢,小米的情况怎样了?”

“还没有苏醒,全身粉碎性骨折。”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一定会活下去的。”好像不是说给小南听,倒像是在许愿。

小南默默点头。

“陆嘉易,我——今天,把我们的事告诉妈妈了,妈妈就在附近,她很想看看你。”小南音量更加低下去,声音却温婉低回地仿佛要滴出水来。

陆嘉易哦一声,又一次沉默下来。

“你不高兴?”

“哪有,我今天不是跟你说跟教授出来了吗?现在在N市,不知道几天后回来呢。”

“哦,没关系,以后总有机会见的。”

“好,以后我再去拜访你妈妈。”

苏小南对于网络知道的不多也不少,基本刚够她用,但显然她低估了网络的力量,当她署名“苏小南”的时候,很多事情好像火车启动后第一个轮子开始拉动,一切都轰然着就冲了过来。

苏小南和舍友第二天如常上课、下课、去医院看妈妈,再去看小米。

第三天同样的日程安排,到了第四天小南从妈妈那里回来的时候,已经吃过晚饭,张佳佳见她拖着步子打开门,就大声喊了句:“小南!这回火烧到你身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七 那一朵朵春花绽开花蕊

二十七那一朵朵春花绽开花蕊

小南听着一脸懵懂。

“你这个笨蛋,上次为什么署名啊,也不知道用个网名,好了,现在都是关于你的帖子,说什么一个宿舍的就是有感情,连做人小三都是一起的,上面有图有真相的,那是你爸爸的车吗?愣说成接你这个小三的,更可恶的是,不知道这些人从哪里查了你爸爸的车牌,说你爸爸是高官,说他养了不只你这个小三,还有好几个,后面都贴着图。”张佳佳还没有说完,小南已经冲了过去,把她打开的页面全都打开。

瞬间,她好像一盆冰水从头顶倒下来,冰凉刺骨得瞬间不能呼吸。

苏宜言的轿车被放大、特写在贴子里,小南从校门出来到弯腰进车都被一一抓拍下来。小南当然知道,这不算什么,可当她看到爸爸的座驾打开车门承载着一个又一个与她年龄相仿的美女上车时,她定定愣在那里,不能动弹。

这是一个阴谋。

这一定是个阴谋!

小南心里盘旋着这句话,却无法反驳,她当然风闻过爸爸的事情,尽管他在妈妈身边永远都是最体贴、最疼爱妻子的丈夫,尽管他在电视上是忙碌的、有开不完会议的领导,可小南就是知道,他有时候只是一个会演戏的政客,如今被无限放大在学校的论坛里,这些人到底是为了什么?

小南想着打开百度,搜索关于父亲的类似消息,没有,都没有。

小南重新打开论坛帖,这些帖子都是需要回复验证的,当她试图复制时,竟然不可以。按照常理,对于这一类帖子,没有人会出于保护目的放在不起眼的位置,还不让人复制传播到更广阔的的网络里。

“小南,你在干什么?赶紧找楼主删帖。”

“你认识?”

“想认识还能不认识?我去找找看。”张佳佳出门的时候,小南茫然环顾四周,宿舍很小,可是,此刻却空荡荡显得无比空旷,像她此刻的心,空旷着,呼呼挂着萧瑟的风。

想认识还能不认识?小南突然想起医院的网络是和学校网络并行的内网,妈妈还在医院里,如果被她看见?

她不敢想,踉跄着冲出门去。

不能让妈妈看见,不能让妈妈看见。她冲出宿舍,拍门挨个宿舍问——知不知道学校的网络归谁管?论坛谁负责?

平时同一楼层的同学经常碰到打个招呼,被她突然一问,就歪头想半天,大部分都摇头不清楚,或者不知道。

“应该是我们自己学校的同学在管理吧。”

“这……会不会跟信息管理专业的有关系?”

小南冲出宿舍楼的时候,天已经黑透,迎面撞到一个人,抬头竟然是晚归的乐彤,乐彤揉着肩膀奇道:“小南,这么冷的天,急着跑出去干什么?唉!你脸上是汗吗?别被风激着。”乐彤还没喊完,小南已经冲出去。

那一夜小南和佳佳都没有找到网管员或者什么版主,她们都是在用网络,对于其他真的是外行。

回宿舍的时候,乐彤已经知道这件事:“小南,你爸爸真的是?”

小南茫然抬头,看着她眼神空洞惶恐得定定看着她却像是什么都看不到,她没有回答,只是茫然看着。

乐彤有些心慌地过去,拦住她:“现在技术这么好,p上去的也跟真的一样。”

“要不,让你爸爸找下人?”

小南纠结着皱紧眉头。

让爸爸知道,他如果知道了会怎样?

虽然小南从来都没有看过爸爸发火,但是不知为什么,她就是隐隐知道,爸爸如果发起火来,会很大很大,那火气是无法让人承受的。

她六神无主地瞪大眼睛,张佳佳不知为何突然扑过来抱住她:“小南啊,小南,你是我们当中最坚强的,答应我,答应我,千万别干傻事,一个小米我就已经……”

小南一听,眼瞳渐渐变深,渐渐有了一种苦涩的笑意:“佳佳,我不会的。我肩膀上哪有小米那么多负担,我思考问题的时候都这样的,你不知道而已。”

“答应我了?”佳佳恳切地说着,乐彤也伸出一双手紧紧握住小南的胳膊,恳求地看着小南。

“知道,不用担心,好多事儿,我得想想。”小南怕被妈妈知道,也怕被爸爸知道,她这个女儿知道了他很多事情,她不想……

晚上辗转反侧了很久,小南才昏沉沉睡过去。

这一睡小南几乎睡了二十四个小时,早晨一向早起的小南被佳佳和乐彤叫了好几次,只模糊地说了句:“我睡会儿,再睡会儿。”又翻个身继续睡,好像睡一觉就能让所有的事情迎刃而解一般。

“小南,小南。”再次被推的时候,已经是午饭时间,佳佳坐在她床头,伸手探她的额头,只是热乎乎,但没到发烫的地步,宿舍没有温度计,佳佳只得再推小南:“小南,醒醒。吃午饭了。”

小南朦胧中睁开眼,眼皮撑不开的样子,摇摇头:“不想吃,我再睡会儿。”

这一觉,好像小南缺的觉都要补回来一般,狠狠地再睡过去。

再被晃的时候,小南勉力睁开眼睛,因为昏沉沉浑身四肢都像是被人砍掉一般,酸痛、沉重。

“小南,醒来,别再睡了。”小南听到声音笑了笑,竟然能听到陆嘉易的声音,她闭着眼睛笑起来。

“小南!”有人轻拍她的脸,她不想让陆嘉易的声音从睡梦里消失就坚定地摇头,想推开扰了她好梦的人。

“苏小南,你睡了快二十四个小时了,醒来!”陆嘉易的声音有些着急,小南不想让他着急,努力地睁开眼睛。

陆嘉易果然就在身边,她伸手,想跟他打个招呼,陆嘉易已经将她整个上半身抱起来,靠在自己怀里。

“小南,你在持续低烧。”陆嘉易对着她,小南觉得他好像在水里跟自己说话。

“宿舍没有药,我带你去医院。”

“医院?”小南好不容易在脑海里有点儿医院的概念,皱紧眉头:“不能传染妈妈,我感冒了吗?不能传染她。”

“好,不传染。”陆嘉易哄着她,突然贴着她耳朵问:“苏小南,我是谁?”

小南又皱紧眉头,伸手轻轻揽住陆嘉易的脖子,她的脸在陆嘉易的颈窝处蹭了蹭,呢喃道:“陆嘉易,陆嘉易啊。”

陆嘉易抿嘴笑了笑:“还怕把你烧傻了。”

小南摇摇头:“陆嘉易才是个大傻瓜。”

陆嘉易这次闷声笑了笑,抱紧小南:“发烧都不忘骂人,苏小南,小心把你扔到楼下。”

小南烧得有些糊涂,反应却还机警,刚才还是一只手搂着陆嘉易的脖子,这一次两只手抱住他的腰,小脸紧紧贴着他,小狗一样哼哼着就是不撒手。

“陆嘉易,你到底送不送小南看病去,让我们参观你俩肉麻啊?”佳佳恨铁不成钢地站在一边,很后悔刚才看到陆嘉易就偷偷把他带进了宿舍,更后悔自己这么没眼力见儿地站在一边参观两个人亲亲我我。

“就走,就走。你给她穿上衣服。”陆嘉易有些不舍地把小南重新放到床上,小南烧得糊涂,手紧扒着他的腰,手上却没有劲儿,慢慢松开。

佳佳才看见,小南还穿着浅粉色长袖睡衣,脸烧得发红,也粉团团地靠在白枕头上,佳佳暗恨:果然是恋爱的人,连生了病一团心事都粉嫩嫩桃花一样。

小南的持续低烧虽然没有来势汹汹,却绵绵不绝病了很久,一开始就是昏沉沉被陆嘉易抱到车上送去医院,然后在医院里一直迷迷糊糊,偶尔说渴了,就有水一点点润到干涸的口腔和嗓子里。

偶尔能闻到陆嘉易身上的味道,淡淡的好闻的味道,让她很安心。偶尔想到妈妈,又急得不行,一声声低叫:“妈妈,妈妈。”陆嘉易就会轻拍她的手背,小声说:“妈妈没事了,我去看过,已经出院回家了。佳佳把你的情况告诉你爸爸了,他来看过你。”

小南听到他这么答的时候是晚上,病房里没亮灯,陆嘉易的声音就在近旁。她烧糊涂了,也没想怎么是他在身边陪床,就只是伸出手,被陆嘉易握住。

小南也握住陆嘉易的手,奖赏一般在自己脸上蹭了蹭,呢喃道:“陆嘉易,陆嘉易啊……我很爱很爱你。”

陆嘉易像是愣了愣,接着听到他悉悉索索起身,弓腰轻抚小南的额头、脸颊,把嘴唇轻轻靠在小南的嘴唇上,磨一磨,低声回她:“小南,谢谢你。”

小南再次被他的回答弄晕:应该是我谢谢你啊,谢谢你在我身边,谢谢你照顾我,谢谢你告诉我妈妈的消息,谢谢你让我不再有顾虑,妈妈不在那些谣言也就不算什么了。她脑海里想了好多谢谢,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揽住陆嘉易的脖子,紧紧地揽到自己身边,蹭一蹭,满意地闭眼再次沉沉睡去。

小南病好后,急着出院,外边风大,陆嘉易就指指窗外:“刮沙尘暴呢,回头把你吹走了。”

“耽误功课。”

“苏小南,拜托你别在我面前矫情啊,就你那智商,用点儿就够的,还装勤奋学生。”

“我的成绩都是用功得来的。”

“对对,真没检举你抄的标准答案。”陆嘉易这么说的时候,举着手指头发誓的样子,小南一下子就气乐了,想扑过去咬他一口,可是他很有先见之明地乖乖站在窗口位置,让她举着点滴够不到。

小南就坐在病床上挑衅:“有本事你过来。”

“有本事我还真不过去,咋样啊?”

“陆嘉易!”

“嗯,我知道你喜欢我,喜欢我的时候都要这么叫两声的,要不喊声哥哥吧?”

小南笑着扭过头去假装生气。

“好妹妹,我不生你气啊。”陆嘉易撅嘴学着她的样子,在窗户边呵呵笑,窗外春风呼啸着卷着一路黄色尘土,可是小南一点儿不觉得冷,仿佛心里有一朵朵叫做春花的正被这风吹着,渐渐地渐渐地绽放花蕊。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八 我有未成年人保护法

二十八我有未成年人保护法

出院那天,天公作美,太阳暖融融的,一下子让这帝都有了春天的意思。

小南裹在桃红色的棉袄里,笑成一朵花一样,跟在陆嘉易身后。

医院里人流很多,陆嘉易怕跟小南走散了,拉着小南的手。

张佳佳进住院部大门接小南,正好看见他们俩,郎才女貌地带着笑往外走,就使劲儿挥手:“看这里,看这里,照相了!”

俩人被她恶搞的举手照相的样子逗笑了,远远见一群人走出门,恰好将佳佳撞得一个踉跄,小南笑着捂嘴:“张佳佳同学,都不带眼睛出门。”

被撞得佳佳拉住撞她的人气势汹汹打算评理,那人穿着件雪白及腰皮草,高挑地身材远远看非常养眼,被佳佳挡住,便站定跟她理论,小南要快走几步,突然被陆嘉易扯住:“出门也不系好鞋带。”

小南低头,果然,左脚鞋带松了。

因为着急佳佳跟人争论起来,她甩甩脚:“不用管,就松了一点点儿,我们先过去。”

“先系鞋带。”不知为什么,陆嘉易的口气很坚定,小南见他拖着自己不松手,只得乖乖弯腰系鞋带。

陆嘉易既没过来帮忙,也没有过去帮佳佳,只是站在小南身旁。

等他们两个走到佳佳身边,那跟她理论的姑娘已经不见人影。

“人呢?”小南失望地问佳佳。

“走了,你还打算我们在这里打一架啊?”佳佳拍她一下。

“我就是看那女孩子背影漂亮,想过来看看。”

“漂亮,简直艳光四射!”

“演员?”

“哪儿啊,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小姐,跟我说没两句,突然扭头不知道看见谁,估计是看见陆嘉易帅哥英俊无敌的容颜了,虽然想染指,但是看他身边跟着个桃红色的害虫,无法染指只得作罢,潜逃了。”

“你这哪儿跟哪儿啊,你又不是男人,看见美女瞬间就醉了?”

“没醉,吓着了,那眼神,刀子一样,知道不,刀子一样。”

“你们俩打算站在大厅里一直说下去?”陆嘉易走到前面,很无奈地看着说得兴高采烈的俩人。

小南立刻嘿嘿笑两声,拉着佳佳跟上。

几天没摸课本,小南上课的时候格外精神,蹦蹦跳跳进了大教室。乐彤笑着推推她:“小南啊,把脸上的笑收一收,不就上个课吗,至于这么高兴?”

“陆嘉易今天来啊,助教啊。”

“那就更要拜托你收收脸上春花灿烂的笑了,女孩子要矜持。”张佳佳使劲儿揉揉她的脸。

小南笑着指指路边的树,突然怪叫一声:“啊!快看,春天!”

路边的树枝上果然都星星点点冒出了绿芽。

“需要表现得这么兴奋吗?”

“春天来了,春天啊!”小南笑着凑过去,看一片新绿的嫩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高兴,就是喜欢,就是看到树叶好像跟陆嘉易一起看到一样,他不在身边就想告诉他,春天来了。”

“好吧,苏小南同学,你花痴的举动终于把我们打败了,尊驾要不要上课去啊?那里也洋溢着一派春光呢。”

小南听佳佳揶揄自己,一点儿也不介怀,嘿嘿笑着跟他们一起进了教室。

刚进去看见陆嘉易已经早到,陆嘉易看她们打个招呼,就招手让小南过去。

小南到他身边,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下了课,去我那里一趟。”

小南喜滋滋地点头应了声。

那节课小南上的开心无比,好像压根不是什么解剖课,好像压根就没离开过课堂去过什么医院一样。

一起回小区的路上,小南被陆嘉易拉着,一会儿问吃饭了没,一会儿问你穿的衣服够不够,看着太阳好,还是冷。小南听他唠叨着,高兴地抱着他的手臂使劲儿点头:我好啊,我很好,有你在身边什么都好。

或许恋爱中的人看什么都是好的,看什么都是幸福的,所以,那时候小南仿佛一块儿融化在阳光下的奶糖,幸福地、慢慢地、甜蜜地融化在阳光之下。

快拐进小区的时候,突然听见小小地哼哼声,扭头,拐个弯,找到一棵树下,见一个小纸箱子里,一只小狗正蜷在里面,扒拉着一个奶瓶,呜呜叫。

“陆嘉易!”小南扯着他,蹲到小狗旁边。

箱子上被人用红色的笔写着:求收留!三个大字。

“快看,被主人丢了的一只小狗。”小南摸摸那小狗,小狗全身都是黄颜色的短毛,一双黑眼珠湿漉漉看过来,不怕生地呜呜叫着,见小南摸它,它伸出小舌头来,舔一舔小南的手背。

“我们养他吧,不然看着太阳好,天这么冷,会冻死的。”小南不由分说地抱起纸箱,可怜兮兮地求着陆嘉易。

小狗也很配合地瞪着水灵灵的豆豆眼跟小南一起看着陆嘉易呜呜。

“没法养,我大部分时间不在这里住,没人喂它,没人照顾它,没人训化他,还是死啊。”

“不会,不会,我来照顾它。”

“你怎么照顾?”

“我搬过来跟它一起住。”

陆嘉易听小南这么一说,停了一会儿,意味深长地看着小南,突然坏笑道:“你知道我是你目前的男朋友吧?羊入虎口,还是小羊自己送进来。”

“没关系,陆嘉易,我还未成年呢,有未成年保护法。”

陆嘉易听她这么理直气壮一说,翻白眼地看下天,好笑地伸手使劲儿点小南的额头一下:“你本硕连读该上研究生了好吧,跟我在这里装未成年。”

“切,我都不跟你说,要不要养这只小狗?求你了,求你啊,宿舍不让养。”

陆嘉易犯难地挠挠头。

小南看他犹豫,上前一步信誓旦旦道:“没事的,我一定把自己和它一起照顾好,不给你添乱。”

“你真的来?还未成年呢。”陆嘉易好笑地看着她。

“成年了,成年了,我一定来住,求你了陆嘉易。”小南不知不觉求了陆嘉易好几声。陆嘉易深深叹口气,勉为其难地点点头:“好吧,我就努力养活你们俩一下吧。”

“真的?陆嘉易?真的!你最好了,陆嘉易,你最好了!”小南高兴地好像自己被收留了一样,抱着小狗喜滋滋地冲到陆嘉易身边。

陆嘉易看着她笑得甜蜜,不由自主也跟着她笑起来。

傍晚小南就搬着自己收拾好的小行李包来到陆嘉易的出租房。

陆嘉易给她准备了一个简易衣橱,小南高兴地一件件把衣服挂进去,然后又把陆嘉易的衣架拖过来,将陆嘉易的衣服整理到衣橱里,只把两个人这两天穿的衣服一起放到衣架上,看着自己的毛衣跟陆嘉易的毛衣挨在一起,小南心里暖暖的。

陆嘉易效率很高,两室一厅的房子因为一直是他一个人住,他就只是在客厅里放了个偌大的床垫。小南来了,陆嘉易去买了一张床,很大的床,被他放到主卧里,竟然满满当当。

小南看见这张大床,脸刷一下红了。

指着床说:“你怎么……怎么就买一张床啊?”

“买两张你给我钱啊?再说了,床垫放在上面正好,就不用再买床垫了。”

“你当初买那么大床垫儿干什么啊?”

“我自己愿意啊。”陆嘉易好笑地看着小南的脸比煮熟的虾还红,硬撑着跟他拌嘴。

“我去跟卡卡住。”

“卡卡?”陆嘉易有些反应不过来。

“小狗啊,我给他起名字叫卡卡。”

陆嘉易很无奈地点点头,一边往两米的床上叠被子。小南看他把被子卷成一长条放到床中间,奇道:“你这是干什么?”

“建条三八线啊,你放心,小南,在你不同意的情况下,我是绝对不会碰你的,你去卡卡那里,狗窝那么小,只能睡地上,你要睡地上还不如回宿舍,我正人君子你知道的对不?”陆嘉易说着还举起双手,投降一样。

小南一听,脸更红了,转身溜到另一个小小的卧室,卧室里放着卡卡的狗窝和食盆,里面已经倒了奶和一小把狗粮。

小南看陆嘉易在自己回去收拾行李的时间里,这么快就把这里收拾得这么好,忍不住蹲在卡卡身边,小声道:“陆嘉易,真好。”

陆嘉易斜靠在门框上,听她小声的嘟囔,微笑着弯起嘴角。

给卡卡洗澡是件考验人的事情,小南给它洗完,就跟自己打了一场仗一样,浑身都湿了,才发现忘记给它买毛巾,把自己的毛巾拿过来,裹到它身上,一边擦一边跟在厨房里做饭的陆嘉易喊:“养小孩儿也这么费劲吗?跟养你儿子一样。”

陆嘉易听见了笑着骂她:“我的狗儿子,不是你的啊?再说送出去好了。”

“不能送!我开玩笑的。”小南赶紧抱紧卡卡。

低头对卡卡道:“你是陆嘉易的小儿子啊,见到他汪汪叫爸爸,我们不走。”

卡卡好像听懂一般,伸出舌头来,舔小南的脸。

小南被这小小的舌头一舔,开心地抱着卡卡冲到厨房门口,对着陆嘉易喊:“看!快看啊,陆嘉易,它舔我,它肯定把我当她最亲的人了,它舔我呢!”

陆嘉易正端着碗搅鸡蛋,看她湿漉漉的冲过来,笑成一朵花一样,微笑着看她一会儿,突然探过身子,伸舌头卷住她的嘴唇,舔一下,吻过来。

小南一慌,后退一步。

陆嘉易把她按到门边,深深地吻下来,舌头卷着她的,小南躲他就卷过来,小南再没地方躲,被他卷着吸吮着,心好像一下子要跳出来,晕沉沉软在他的怀抱里。

“我爱你,小南。”陆嘉易搂着她的腰,一遍遍吻着她。

这是第一次,陆嘉易说: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九 我暖和你

二十九我暖和你

后来陆嘉易送小南去上学的时候,俩人在路上一起走,小南挽着他的胳膊问:“你说网络上骂我这件事,我就当没发生,它就真的没发生吗?”

陆嘉易当时穿着个皮夹克,大踏步地走被苏小南拖着变成了慢慢地走,无奈的他只得一边走,一边想了想:“这世界上做很多事特别不容易,比如明明可以留在城市却在农村教了一辈子学生,比如设立一个团体去帮助残障人士,比如帮助没有钱的人打官司,在我们知道的做好事里,很多事情是要用一辈子或者十年二十年的时间,坚持做,不求回报的做、坚信自己做的对而去做的,过了很久别人才恍然大悟,哦,这人是个好人。可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事做起来特别容易,比如在网上骂人,骂很多大家觉得三观不正的事情,然后有人又跟帖又转帖,觉得这人真不是东西啊,果然小三就是祸国殃民狐狸转世啊之类的,所有骂的人好像不仅骂得痛快了,还进一步用对别人的谩骂证明了他们的好,其实能证明吗?”

小南一听,摇摇头。

“你我都知道无法证明,可他们以为这最简单的证明了自己是个好人。我们不用跟他们计较,计较就是跟他们站在一个水平线思考呢,我们是跟他们一个水平线的人吗?”

小南想了想,笑道:“陆老师,我们能用这一件事,证明我们跟他们不是一个水平线上的人吗?”

“可以,我们一辈子都不搭理他们,不接茬,让他们自己在那里掐,咱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就是不着急,就是不感冒,就是不上火,这事儿就真不是事儿了。”

陆嘉易说完,小南使劲儿眨眨眼,学着卡卡鞠躬的样子,端着两个小爪子,跑到陆嘉易正前方,就差冲过来伸舌头舔舔陆嘉易了,被陆嘉易好笑地一把推开她的脸道:“你也就当个卡卡他妈还行,学卡卡,变狗去!”

小南呵呵笑着重新把手插进他的臂弯里,对着陆嘉易:“汪!汪汪!”叫了两声。

那个早晨的讨论在他们的欢笑里就这样简单的过去,没有人知道,一段话到底对一个人有什么样的影响,生活从来都用时间证明你的幸福、你的快乐、你的观点、你的人生……不等任何人做好准备,因为你每天都已经在内心深处,用你所有的观念做好了准备。

陆嘉易跟老师出差的时候,已经接近七月,小南没有跟家里人说她跟陆嘉易同居了,虽然两人真的只是单纯的同住一个房间,每天喂狗喂自己,听音乐,聊天。有时候小南穿着睡衣,说到兴高采烈处,就爬过陆嘉易堆高的那个被子三八线,陆嘉易也不假装一本正经地把她推过去,就嘿嘿冷笑着,一把把她揽进怀里,亲吻很久,突然推开她,怒喝:“苏小南,你未成年少女勾引大哥哥!”

“大叔!”小南红着脸迅速跑回三八线以外。

“苏小南,不带这么折磨人的,我不是柳下惠!”

“我知道啊,你柳下惠全国人民都是雷锋了。”

“苏小南,不许贫嘴!”

小南听他郁闷的声音,呵呵笑着闷到被子里。

过一会儿,关灯睡觉了,陆嘉易跟小南说起要出差,自己还有些事情要办,小南就在黑暗里板着手指说道:“你去好几个月吗?我有好多事情办啊,虽然小蛮和西西高考,不过俩人都保送我也不用担心,然后呢,她们要去爬山,妈妈爸爸要去欧洲,我呢要留在这里读研,大家都很忙的,或许小蛮她们爬完山会回来跟我见面一起过生日,或许我就一个人孤零零的过生日,也没有什么。”

“你是想我留下来陪你吗?”陆嘉易在黑暗的另一边问。

“笨蛋!大笨蛋!”小南不好意思地翻身将自己卷到被子里。

过了好一会儿,陆嘉易突然在黑暗里哈哈笑了起来。

“陆嘉易!”苏小南知道他懂了,不好意思地使劲儿踹那叠被子。

陆嘉易好笑道:“即将成年的苏小南同学,被子踹烂,我们就少一床被子,停了暖气的春天比冬天还冷知道吗?”

小南不好意思回答他,就是使劲儿踹被子。

陆嘉易更乐了,笑道:“对了,没关系,你踹吧,我暖和你。”

“陆嘉易是个大流氓!”

“我就是啊,怎么了?”陆嘉易在黑暗里哈哈笑得欢快,卡卡在自己的卧室里也跟着欢快地汪汪叫。

陆嘉易在此后果然好久都没有回来,小南跟家里人的电话,因为她们的出行成了有一搭没一搭,小南每天忙着上学、看卡卡还有到医院看小米。

小米的老公是一个年近五十的人,不高,很瘦很黑,他进病房的时候,小南和佳佳正在小米身边跟她说话,没有任何反应的小米安静地躺在那里。

他进来好久,小南和佳佳都没有注意到。

那个人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小米,突然开口道:“小米,你能听见不?”

小南和佳佳这才发现床边已经站着一个人。

那人没看她们,只是哽咽着用黑瘦的手擦过小米的额头、嘴角:“我都攒好钱了,带你一起回山里给人看病去,你做什么犯傻啊?”

小南一听,想起小米说起的那个梦想,突然捂住嘴,怕自己哭出来。

“我来带你回家,不受罪了啊。”那人说完,扭身快步踱出门去。

“回家?怎么回?小米是植物人状态,怎么回家?”佳佳奇怪地问小南。

问完两人同时意识到,这个小米的丈夫,是要放弃治疗了。

“那个,那个大哥!不能放弃治疗啊!”两人一起冲出去。

冲出去的时候,那人已经站定在走廊里,看着她们挤出个很难看的笑容来:“谢谢你们一直在帮她,医生都跟我说了,我决定还是放弃治疗,她躺在这里也是活受罪。你们想让她躺一辈子?我哪有那么多钱供着她当个活死人?”

“我供着。”陈唯南这时正好从走廊另一边走过来。

两个男人一个高大一个矮小,却同时都是小米生命里重要的人,他们对视了一会儿,小米的丈夫对着陈唯南摇摇头:“我要带她走了,谢谢你们。”

说完也不问陈唯南是谁,也不理小南和佳佳,往医生办公室去了。

“我供着不需要你的钱!我养着她,求你了!”陈唯南追过去。

那人扭过头来,脸色更加黑沉,他定定看看陈唯南鄙夷道:“你这话怎么不早说?她跳楼前怎么不早说?把人逼死了你说这话?你就是带她走,我都觉得你是个汉子!现在你在这里养着她让她生不如死,你觉得是人干的事吗?”

那人声音不大,鄙夷地说完,扭身走了。

走廊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关于爱情,关于年龄、关于在对的时间遇到不对的人或者对的人,我们每个人总有一番自己的见解,那一刻,小南突然明白了小米跳下去的那种绝望,若当初将她带出大山的人是一个对她好,愿意隐忍她,一心为她的梦想铺就道路的人,若她爱的人也是为她好,只是等她做出决定,给她爱让她疯狂和快乐的人,她要怎么抉择,怎么忘记背叛,怎么结束对自己每日的审批?

你有没有爱过一个人?爱的时候,我们总是只看到自己的心脏,渴望爱,渴望回应,若有了回应,那么对已过去的承诺,我们要如何面对自私的自己,如何面对陷入爱情泥沼不能自拔的自己?

小米的骨灰被带走了,那个小米的丈夫再没有跟她们说过一句话,就是默默地放一包钱在陈唯南的手里,抱着骨灰盒走了。

小南在给陆嘉易的短信里说:陆嘉易,我很想你,我希望我们的爱情是天长地久永远没有伤害和背叛,永远没有痛苦和抉择的,只有你和我,我们两个。

那是小南生日的前一天,小南给父母打完电话,再给去爬山的西西和小蛮打电话后,两个人一直都没有接电话,小南只得作罢。没有信号的山也去爬,小南笑了笑,这两个人就是喜欢一起作怪。给陆嘉易打电话的时候,奇怪地是陆嘉易的手机也无法接通,小南皱皱眉,觉得因为小米的走,诸事不顺。

小南在生日这一天安排的很满,回宿舍找佳佳和乐彤一起吃了生日餐,然后去图书馆找资料找了很久,肚子咕咕叫了,才想起来,还要吃晚饭。于是一边出了校门,一边给陆嘉易打电话,陆嘉易的电话这会儿倒是通了,但是始终没有人接。

小南奇怪地给他发短:陆嘉易,我今天过生日,给个祝福啊!怎么找不到你,你不要玩失踪我心脏不好!

一语成谶是什么意思?小南那个时候还不懂。

陆嘉易一直没有回任何电话或者短信,小南不知为何,心跳加速,两个眼皮不能控制地自己在跳。

她安慰自己一番,不要胡思乱想,吃了个面包,就坐在房间里抱着卡卡看书,可是书里所有的字好像是浮动跳跃的一般,一个也跳不进她的眼睛里。

她莫名地紧张,透不过气来。

小南躺到床上时,眼皮不再跳得厉害,她琢磨着自己一定是用眼过度了,需要休息。

没睡一会儿,听到门锁声,小南一个激灵,对着门口喊:“谁?是谁?陆嘉易吗?”卡卡也听见动静,乌鲁乌鲁冲出它的房间,跑到小南身边,冲着门口叫。

门打开,陆嘉易穿着件白衬衣提着小行李包走进来,打开走廊灯,用力把门甩上。

“陆嘉易。”小南安抚地拍拍卡卡的头:“卡卡睡觉,爸爸回来了。”她惊喜地跳下床。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十 很—黄 很暴—力

三十很—— 黄很暴——力

小南迎接的陆嘉易是她从未见过的陆嘉易,满身酒气,双颊青肿,嘴角带着血。

“怎么了陆嘉易,出了什么事?”小南一把扶住踉跄的陆嘉易。

陆嘉易拨拉开她,冲进洗手间,一会儿听见他哇哇呕吐的声音。

小南推开门,听见他在里面喊:“不许进来!”

小南又退出来,靠在门边,担心地听着里面的动静。

他在里面又吐了好一会儿,才听见冲马桶的声音、打开水龙头哗哗流水声。

“陆嘉易……”小南试探着轻声喊他名字。

陆嘉易并没有回应,水流哗啦哗啦响了很久。

等水声停了,陆嘉易拖拉着步子,走出洗手间,脸上已经清洗过,身上的衬衣也被他按在了水槽里。

小南扶住他,紧张地问他:“陆嘉易,你……需要我帮忙吗?”

陆嘉易眯着微肿的眼,低头看了看小南:“苏小南?”

小南点点头。

“你怎么还在这里?怎么还没有逃跑?”陆嘉易喷着酒气的话让小南摸不着头脑。

陆嘉易说这些话显然也不是让小南听懂的,歪着头,呵呵傻笑两声,继续拖拉着步子往客厅走。小南赶紧给他倒了杯水,递到他手中。

陆嘉易看着那杯水,苦笑两声,喝了下去。

小南和陆嘉易一起坐在沙发上时,陆嘉易仰头靠在沙发靠背上,大口大口地呼吸,好像什么东西压迫了他的肺腔,让他呼吸不成。小南看他连呼吸都艰难无比的样子,来到他身边,轻轻抚他的胸口,给他顺气。

这时才看清楚,他脖子上带着一根黑绳,上面挂着个别致而漂亮无比的骨头。

对,是骨头,小南做为医科生上了四年即将上研究生,她当然能一眼看出,这颈饰是块儿骨头,而且是头骨中的蝶骨,那一小部分大家在解剖课上曾经讨论过,漂亮的超过艺术品,所以记忆深刻,老师曾经无数次警告过他们:严禁偷骨头!否则严惩不贷。

而此刻,陆嘉易的脖子上竟然带着块儿骨头,明目张胆,又好看地让人挪不开眼睛。

小南看他一直仰躺着大口大口呼吸,便轻轻伸出手指,抚摸那块骨头。

手指刚轻轻碰到,突然被陆嘉易的手钳住,他的手火烧一般,用力钳住小南,恶狠狠道:“谁让你碰的?谁?”

小南吓坏了,看着他瞪大的眼睛,使劲儿往外抽手。

“谁让你碰的?”陆嘉易怒吼着,突然好像全身都燃烧起来,紧紧钳着小南的手,一点儿也不放松,恶狠狠道:“知道这是什么吗?知道吗?”

小南被他几乎把手骨都捏碎,怎么用力也无法抽出手来,她只得忍着痛,放弃挣扎,等待机会把手抽出来。

陆嘉易冷笑两声:“知道这是什么吗?我从来都不敢碰,可是天天戴在胸口!”

苏小南那一刻看道陆嘉易的脸痛苦地扭曲着,愤怒到几乎燃烧的眼睛里滚下两行泪来:“我从来都不敢碰它,可是我得让它呆在那儿,时刻提醒我,提醒我我的人生不是这么过的,知道吗?不是这么过的!”

小南心想,难道陆嘉易遇到了什么挫折,跟这个蝶骨有关?她咬着嘴唇,忍痛看着陆嘉易。

只见陆嘉易也狠狠咬住自己的嘴唇,哽咽道:“我走了这么多年,一直以为幸福根本就是唾手可得的事情,没想到,这不过是我的假想。知道是因为什么吗?”陆嘉易问着小南,小南的手几乎被他攥成一团,疼得默默地吸着气。

陆嘉易的眼睛红成一片,突然松手紧紧攥住小南的脖子:“为什么有的人活得幸福无忧,有的人就要忍受所有的痛苦?为什么?”

小南被他突然放松了手,却一下子紧攥住脖子,吓了一跳,转瞬无法呼吸。

她咳嗽着,去掰陆嘉易的手,这时候卡卡突然咆哮着冲过来,一下子扑到陆嘉易的脸上,陆嘉易一挡,小南整个人摔在地上。

小南趴在地上痛苦地咳成一团。

“因果报应,你要相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若做了错事,总会得到报应,他最在乎的是什么,他最痛苦的就是那在乎之处,你相信吗?哈?相信吗?报应啊,呵呵,报应!”陆嘉易絮絮叨叨说着,口气即高兴,又痛苦,好像那高兴的事情,让他又非常不爽,心口拧在一起一样,疼得喘不过气来。

小南看他趴着,有些神志不清,不知道该上去碰碰他,还是躲得远远地。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陆嘉易,即使他曾经暴躁地出拳打人,即使他不停歇地几乎是自虐地走了大半个城市,可小南就是没有见过这个嘴上在笑,心口却狰狞着像被一个野兽在吞噬一样的陆嘉易。

“陆嘉易……”小南最后还是靠了过去,卡卡扑到她面前呜呜对着陆嘉易叫。

小南抱住它,低声道:“卡卡,是爸爸,他受伤了。”

卡卡呜呜着,小南刚要伸手碰陆嘉易,突然陆嘉易一挥手,小南措不及防,头一下子砸到沙发上,彭一声。小南有些懵,眼前好像无数金星闪过。

卡卡嗷一声,扑过去要咬陆嘉易,却被小南紧紧抱住,她懵着眼睛,坚持道:“卡卡,是爸爸。是爸爸——陆嘉易啊。”

陆嘉易好像这一刻听到了有人在叫他,循声望过来,看见小南歪在沙发上。

嘴角竟然带着一丝血迹。

他脑袋闪电劈过一样有了片刻的清醒,扑过来,定定看住小南。

“小南?”他试探着问。

小南点点头。

“小南,”他伸手,卡卡已经咬过来,小南怕卡卡咬伤他,伸手抓住陆嘉易的手,卡卡的嘴咬到了她的手上。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