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他们要到哪里去?”水原整了整被风吹乱的发丝,轻声向一旁的纲吉问道。
“大概是去找安全的地方避难吧。”紧盯着前方两人的纲吉答道,“快点跟上,他们要走了。”
在此之前,他们还在想要怎么查这件事的时候,就听到外面有人说博那罗蒂回来了,纲吉和水原对视了一眼,立即就出去看看情况。
博那罗蒂穿着紧身的红色长裙,虽然略显狼狈,不过这丝毫不影响她的气质,眉宇间除了娇媚外,还多了一份说不出的感觉。
没有作长久的逗留,一回来就直直的跑进了书房,不到片刻就急冲冲的带着白兰离开了。
现在纲吉他们正尾随着他们。
“那个方向,不会吧”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博那罗蒂拐进了另一条小路。
“什么?”听见纲吉的喃喃自语,水原奇怪地侧头看向纲吉。
“没,应该不太可能吧。”皱着眉,摩挲着下巴,纲吉自言自语。
博那罗蒂沿着小路一直向前走,穿过茂绿的树丛,走进了一座肃穆的建筑物。
因为离得比较远,纲吉只能依稀辨别出她递出的东西——一枚戒子,他猜测那是一枚信物。
守卫很恭敬的迎接博那罗蒂进去,并警惕地看了看周围。
“现在怎么办?”望了眼博那罗蒂进去的方向,水原侧头向纲吉寻问。
“当然是潜进去。”纲吉理所当然的笑着看水原。
“呃——!”水原露出了非常惊诧的样子。
纲吉只是笑笑,无声的看着水原。
博那罗蒂走进去的建筑,他可是熟悉得很啊,那可是白兰的家族——密鲁菲奥雷的总部。虽然现在应该称之为杰索家族,但是由于未来的白兰懒得改造基地,所以格局也就基本沿用以前的,再加上他时不时地逛一下,他对它熟悉的程度都快比得上自家的彭格列总部了。
想到那货,他就忍不住满头黑线,先不说每每翘班的时候都跑到他的家族来,死皮懒脸的趴在那里,完全无视别人充满怨恨的眼神,他可不想让彭格列背上杀害同盟的罪名。
又或者是以各种奇怪的理由邀请他到他的家族,例如棉花糖聚会,各种诡异的话题实在令他无法忍受,而且出事后往往都是他负责收拾烂摊子。
——明明前不久还在狠狠的掐架
随手敲晕了两个人,趴掉了他们的衣服——男装的,再拖到不起眼的角落里。
“”换上男装,觉得各种不适应的水原纠结的看着过长的衣袖。
“”纲吉在心底里无声嘶吼着‘好可爱’之类的词语,扯了扯领带,面无表情的在前面带路,眼睛却偷偷地瞄向旁边提着衣服努力前行的水原。
顺利的避开了巡逻的人,在转了三四个房间后,终于在一房间的窗户旁找到了博那罗蒂和白兰。
没有走近,只是靠着墙壁远远地观望。听不见他们的声音没关系,反正他学过唇语,那可是日益观察Reborn而练就的得意技,就连Reborn也称赞过他呢,虽然费时十年。
博那罗蒂把白兰交给一旁的男人,拍了拍白兰的头,凑近他的脸说了几句话,再向男人额首示意,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今天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你可以不遵循任何事物,但务必对自己的欲望诚实。”
纲吉边思考着博那罗蒂的这句话,便尾随着她。
跨过了庭院,走进了一间外表华丽的房间,一个女人坐在宽大的白色沙发上,搭配着黑色的礼服尤显突出,端着红酒,凝视着前方。
“或许我该称赞你的勇气,博那罗蒂小姐。”把玩着高脚杯,女人抬头往博那罗蒂的方向看了一眼,复低头轻轻地笑起来。
“我从不否认我有着非凡的勇气,”博那罗蒂缓缓的向女人的方向走去,脚根磨擦着地板发出有规律的响声,就像某种前奏。
博那罗蒂在离女人三步的距离停了下来:“我从不喜欢曲折的方法,我们就来点简单直接的吧,也好节省时间,”话锋一转,柔柔的语调转为了平板的声音,就像陈述事实一般,“安琪罗是你杀的。”
女人把酒杯放在玻璃台上,挑起眉,无所谓的语气:“是我杀的又怎样?”
对女人的挑衅视若无睹,博那罗蒂只是耸了耸肩,维持着平淡的语气:“我刚才说了我喜欢直接解决,所以——”她从裙摆里抽出一把手枪,望着对面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的女人,弯了弯嘴角,瞄准,扣杀,“这就是解决的方法。”
维持着惊恐与不可置信的表情,女人缓缓的滑到在沙发上,血从心脏的位置涌出,染湿了衣服,染红了沙发,滴落在地上。
“”博那罗蒂低低的呢喃着死去的爱人的名字,轻笑出声来,眼神眷恋而又明亮,一声枪响过后,房间里唯一站着的人也倒下了。
在博那罗蒂第一次开枪时,纲吉就已经用手遮挡住了水原的视线。叹息的看着一片寂静与血色弥漫的房间,没有再说什么,他开始拉着水原往另一个方向行去。
丽塔玛丽若,他想起来了,那个女人的名字,在与白兰仍处于对战的时期时,他曾经在资料里见到过的,马里诺家族首领最宠爱的女儿,后来据说嫁到了杰索家族,由于资料模糊,他也就没有留意,没想到原来是嫁给了安琪罗。
纲吉感慨着命运的奇妙,此时此刻他心里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念头,他想要把内心深处的想法告诉前面的人,他这样想了,也这样做了。
“悠,”按着水原的肩膀,纲吉眼神炽烈的看着她,“我喜欢你,我们交往吧——”
刚刚恢复了视野,还没从刚才的事件中回过神,又被突然告白的水原呆呆的看着一脸认真的纲吉,半响才从喉咙里吐出声来:“你、不要开这种玩笑啦。”艰难的勾起唇角,挤出一丝笑容来。
“我是认真的,”一字一句的说着,纲吉的表情严肃而认真,不过下一秒他就笑了起来,“你不答应的话我就一直缠着你哦~”
许是被纲吉温润的微笑怔住了,低头沉默了片刻,水原小小的点了一下头:“好。”
一瞬间,纲吉的眼眸里流转出烁目的光芒,嘴咧得大大的,憨憨的笑了起来,上前就要抱着水原,突然一阵熟悉的失重感袭来。
粉红色的烟幕过后,两人消失在了原地。
作者有话要说: 能看懂我写了什么么···
简单来说就是丽塔因为不能容背叛而杀了安琪罗,而博那罗蒂则是杀了她报仇再自杀···嗯,大概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