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子。”纲吉细细的向山本解释现今的情况。
“就是说只要我们打倒了白兰就可以回到原来的世界?”眨眨眼睛,山本下了定论。
“就是这样。”纲吉点点头。
“哦——那我们就赶快训练吧!然后打倒白兰。”山本欢呼着。
“笨蛋,就你这种水平还想打倒白兰吗?”狱寺不屑的撇撇嘴。
看着又要吵起来的两人,或者说是狱寺单方面的吵闹,纲吉头痛的按了按额头。
“你们两个”其实现在的他还有一件事在犹豫,就是关于山本的父亲。
咬着唇,思量了半天,他还是决定实话实说:“那个,山本”
看着山本认真地盯着他,张了张嘴,纲吉语调低沉地告诉他,他的父亲被杀害了。
山本的瞳孔一瞬间的收缩,然后默默的低下了头。
“山本。”纲吉担心的看着他一言不发的样子。
良久后,山本才抬起头,脸上依然挂着那阳光般的笑容:“只要打倒白兰之后一切都会恢复吧。”
“嗯。”怔了怔,纲吉看着山本坚定的眼神,欣慰的笑了。
不愧是山本呢,何时何地都能迅速地振作起来。
望着山本拉着狱寺一起去训练的背影,纲吉笑了笑,眼里染上了点点暖意。
“嗯,我也该去训练了。”纲吉搓着下巴自言自语,慢悠悠的往训练室走去。
自从那一晚后,Xanxus就不再主动的抓着他训练了,而是靠在一角懒懒的看着他,但这样反而令他倍感压力。
习惯性的寻找Xanxus的位置所在,嗯,很好,Xanxus依然在老位置,但谁来告诉他,为什云雀会在那里,还有两人之间那冷冽的气场是怎么回事。
“那个”鼓起勇气往前踏了上去。
“草食动物。”云雀撇过头看了纲吉一眼就转过头继续热情的看着Xanxus,而Xanxus则是理都不理他。
“肉食动物,来打一场吧。”云雀把随身的拐子抽出,摆好进攻的姿势。
Xanxus眯了眯眼睛,完全无视了云雀。
不过这显然不能打消云雀的士气,二话不说,直接攻了上去,Xanxus侧头避开了拐子,眼眸越发红了起来。两人一来一回的,激烈的打斗震得训练室轰轰作响。
纲吉在一旁欲哭无泪的看着越打越兴奋的两人,使劲的抓了抓头发,咬咬牙,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已然是一片金红。
“住手,Xanxus!云雀!”站在中间,纲吉一手抓着一个,严厉的喝住两方,希望他们能停手。
显然,效果是不佳的,两人同时粗暴的拂掉他的手,冷冷的瞥他一眼,又继续厮打在一起,眼睛里的血腥气越来越重。
叹了口气,纲吉再次插了进去,希望用暴力来阻止他们,不过,他到底是有点低估了他们的实力,要用暴力制止云雀那是很简单的事精,但要同时制止暴怒的Xanxus就让他有点力不从心了。说到底,要真的弄伤他重视的同伴他还真的会舍不得。所以
——卧槽,你们用得着这么狠吗
搓着青紫的淤痕,痛得龇牙咧嘴的纲吉在心里愤愤的想到。
满头黑线的看着依旧打个不停的两人,纲吉把戴着指环的手举到跟前:“Gio,你若能听见的话,就教教我怎么做吧。”
“好啊。”脑海中闪过熟悉的声音,然后眼前的景象就完全改变了。
熟悉的人,不熟悉的场景。
“十世,欢迎你。”传说中的彭格列一世微微笑着,作出了一个邀请的动作,“想必你对于他们,”指了指那些或坐或站的继一世后的领导人,意味深长的对纲吉笑了笑,“很熟悉吧,那我就不再多介绍了。”
忐忑的跟着Gitto来到了庭院中的一张圆石台前,上面摆着茶具和些许糕点。
“很辛苦吧。”倒了杯茶,递到纲吉面前,Giotto温柔的看着他。
“还好吧,能够再次见到他们,无论重来多少次,我都会很高兴的。”小小的喝了一口茶水,纲吉柔和的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
“那就好,”伸手拍了拍纲吉的手,Giotto语重深长:“没关系的,你的选择就是彭格列的选择,没有犹豫的必要,况且你不是一个人啊。所以,去吧,孩子。”
金色的光芒照耀着整个训练室,彭格列的纹章清晰可见。
纲吉睁开眼,看见的就是Xanxus和云雀站在他的旁边,满脸不耐烦。
其实在他们察觉到异样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停了下来,转而专注的盯着纲吉。
“哼,既然继承了彭格列,那就给我好好的干下去。”跨步上前,Xanxus阴冷的看着他,似乎只要纲吉敢露出一点犹豫他就会立刻干掉他一样。
“我不会逃避的。”打量了他良久,Xanxus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大步一跨,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草食动物,我们来打一场吧。”还没从严肃的场景回过神来的纲吉,就看到云雀一脸跃跃欲试的样子。
——真是,云雀前辈你的脑海里除了这个就什么都没有了吗
纲吉囧囧有神的和云雀打了一场的结果如何先不提,反正最后两人都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揉着像是被碾过一样的骨头慢吞吞的飘回房里,头刚碰上床纲吉就睡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表示灵感什么真是离我越来越远了,远目
连M酱的文都不能挽回我日益流失的激情T-T
最近被r27萌的一塌糊涂,纲你终于成长了,各种欣慰状\(≧▽≦)/
卡文中,各种纠结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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