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的这里是哪里啊——”
响彻天啸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寂白走廊里回荡,一遍遍的萦绕在耳边。
“蓝波大人的耳朵要坏掉了,笨蛋你在干什么!”捂着耳朵,蓝波瞪大眼睛怒视着笹川,可惜由于穿着奶牛装而气势大减,绒毛尾巴一摆一摆的,煞是可爱。
“抱歉啊,蓝波,”笹川马上道歉,然后挠着头,愁苦地看着空无一物的走廊,“这里到底是哪里啊,我们明明进了黑曜,其他人怎么就不见了呢?”
苦恼了一会,笹川就决定不管了,只要向前走,就一定会有出口的,做好决定的他马上就行动起来。
“蓝波大人累了!蓝波大人走不动了!”蓝波在地上滚来滚去,嚷嚷叫着,一副坚决耍赖的样子。
“喂喂……”笹川无奈的挠挠头,把蓝波提到肩膀上坐着,“这样就行了吧。”
“出发!”立即笑颜逐开的蓝波骑在他的脖颈上,抓着他的头发,左右拉伸。
一路上一个人影也没有,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走了多长时间,周围的景色一点变化都没有。
“哦哦,分岔路口,极限的应该走左边。”在走廊的尽头有两条路向外延伸,笹川毫不犹豫的指着左边的路口。
“走这边!”头皮的刺痛让笹川脚步顿了顿,仰头问身后的蓝破,“听话,走这里才是正确的,相信我就没有错。”
蓝波鼓着囊腮睁圆了双眼盯着他,忽然一跃而起跳到地面上,头也不回地想着右边的路冲去,嘴里嚷嚷道:“我的选择是最正确的,蓝波大人是最厉害的!”
讶异的看着一溜烟跑的失去踪影的蓝波,笹川皱起了眉,嘟囔了几句,一边快步跟上前去。
没走到一半就听见蓝波凄厉的尖叫声,他神色一凝,加快了速度。狭窄的路口外是一片广阔的天地,蓝天白云,最是怡人,但那密密麻麻的具有攻击性的球形机械就不那么美好了。
不远处,蓝波疯狂的跑着,手上不停地往后丢手榴弹,但身后的机械仍是穷追不舍。
“蓝波!”笹川冲了过去,一拳打落他最近的球形机械上,机械表面出现裂痕,然后爆炸,升起阵阵浓烟。
“呜呜,好可怕。”蓝波扑到笹川身上,眼泪鼻涕一把乱蹭在他的衣服上。
“没什么可怕的,我们一起极限的把它们都破换掉。”他热血的握着拳头吼道,一边击打着周围的机械。
“蓝波,在前面那里炸个坑。”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笹川回头望了一眼依然密密麻麻的机械,灵光一闪。
蓝波抽噎着从怀里掏出了一大堆手榴弹,一股脑的把它们丢到前面,差点波及到他们。笹川险险的避过滑入大坑,脚一蹬,向着别的方向转了过去,身后那一大群机械咕噜噜的全滚到坑里。
“趁现在,蓝波,快点,再轰上一把。”把蓝波抓到跟前,笹川上下摇着。
“没有了。”蓝波抽噎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牛尾巴靥了下来。
“耶?”凑上前瞪着他,笹川和蓝波动作一致的紧张的看着已经有滚上来趋势的机械,吞了吞口水。
“极限的糟糕啊!”
就在笹川决定正面迎接的时候,那些机械全部都停了下来,定在那里,然后默默风化。
笹川摸不着头脑的擦擦脑袋,把拳头收回来,莫名的看着突然燃起来的彭格列指环,黄色和绿色的火焰静静的燃烧着。
另一边云雀不屑的挥了挥浮萍拐,面前狰狞的面孔就化为一阵沙烁消失了。他眯起眼,打量着这个阴暗的地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就到这里,但这这种似曾熟悉的令人讨厌的感觉,让他浑身的细胞都雀跃起来,他勾起唇,露出渗人的微笑,冷冷的抽飞了另一个人。
“云雀前辈!”在人群围绕成的圆内,一对对沙烁堆积在地上,被踩出散乱的形状。
四周的哀鸣响个不停,云雀几乎是一拐一个的抽飞面前聚集的人,他颇感无趣地看着化为沙粒的人,突然,他挑了挑眉,转头看向另一个方向,顺手把浮萍拐没入偷袭的人。
“你身上和有六道骸相似的味道,”看着那躲在阴影处,环胸抱着的人,云雀嘴角的弧度咧得更大了些,凤眸紧盯着对方,强烈的战意从眼里迸发出来,“你很强。”
微微侧了侧头,那人勾起了耐人寻味的笑容,半阖的双眸似是好奇地看着他,一只手慢慢的摩挲着下巴。他轻轻笑了笑:“你不管你的首领了吗?”
双手横握着浮萍拐,如箭上弦般弓起身体的云雀闻言眯了眯狭长的凤眸,用着不屑中夹杂着傲然的语气说道:“草食动动物不会露出那种表情。”
“哦?”微微上扬的声调,让人听不出喜怒,“真是冲动的人。”避过突如其来的攻击,那人抚抚胸口,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但眼神却是轻蔑的。
拂掉了上面的碎石,云雀迅速冲了上来,在如此猛烈的攻击下那人居然都能游刃有余的避开,嘴角始终挂着一抹笑容。
云雀嘁了一声,然后是更加投入的扑过去,难得的对手让他颤抖起来,而且这种味道他十分讨厌,更加要咬杀掉。他擦了擦石头溅飞划出的血痕,兴奋的舔了舔嘴角。
“其实你和D斯佩多是怎么相处的?”
有一个问题引发了种种话题,纲吉和Giotto像是相见恨晚一样聊到一块,话题大部分都是关于如何和守护者‘和谐’相处。水原默默的退后了几步,他们两个聚在一起时而诡笑,时而沉默,散发出黑色的低气压。
——总觉得现在踏进去的话会很危险
就在他们讨论的热烈之时,在打斗中的斯佩多额际起了一连串的红十字。虽然对面的云雀听不见,但是作为布置幻境的施术者,而且距离得这么近,纲吉他们的对话他是理所当然的听得一清二楚。
——好你个Giotto,好你个沢田纲吉
斯佩多浑身冒着低气压,靛蓝色的雾气从他周身向四周扩散,逐渐还原了黑曜的本来面貌,空旷废弃的房间,没有了无限延伸的道路,而是有限的狭小的房间。
待雾气散去后,狱寺他们才发现原来他们都站得很近,有的就在对面,有的隔了一个房间。
“Giotto——”阴阳怪调的叫着Giotto的名字,斯佩多毫不犹豫的把武器对准他,大有把他大砍特砍的趋势。
“咳咳……”妆模作样的咳了一下,他揍到他耳边嘀咕了几句,再顺手摸了把他的发型,惹来斯佩多恼怒的一瞪,然后化作紫芒消失于众人面前。
“看吧,其实很简单。”Giotto见怪不怪的耸耸肩,对纲吉微微一笑。
“嗯,受教了。”纲吉认真的点头,心里想着这种方法的可能性,而同时远在精神世界了的骸打了响亮的喷嚏。
“十代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啊,阿纲,他们到底是谁?”
“蠢纲,敢背着我行动了啊~”
熟悉的拉保险声在耳旁响起,接着是同样熟悉的冰冷触感抵在他的额旁。纲吉冷汗连连的安抚着脸上全写满‘我很不爽’的Reborn。
他不是忘记了嘛……
当然这样的理由他是不会说出来的,脸上依然保持着安抚人心的笑容,纲吉很诚恳的告诉Reborn这是Giotto的主意。
哪怕被Giotto用眼神控诉,他也能很淡定的接着向众人解释他们的存在。反正,本来就是因为他们出现的太过突然,又要求的太过突然才会害他忘掉的。原本他还以为会是一个接一个的进行试炼呢。
“总之,就是这样,彭格列的初代们为了帮助我们提高实力,所以特地举行了这一场试炼,我很开心你们都通过了,还有,云雀学长,别再瞪我了,之后会让你好好咬杀一场的。”纲吉简短地介绍了一下众人,收到了众人齐齐的吸气声。
嘛,不相信也是正常的——
“现在我们可以出发去十年后了。”勾起嘴角,纲吉宣布道。
作者有话要说: 好不容易终于看到了完结的曙光,结果卡文了……一脸血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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