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贵,这花名册里面最丑的是谁?”
“啊?郡主你说什么?”常贵一听就傻眼了,“这些女子都是千挑万选出来伺候皇子们的,哪儿敢有丑的啊?”
“我是说相对的,总有一些长相普通,凭着家中关系进来的吧?”君羽给常贵打眼色。
“有倒是有,郡主您的意思是?”常贵迟疑道。
“把那些全部送到七皇子那儿去!”君羽掩饰不住眼中的得意。
“是,奴才遵命!”君羽的眼神看得常贵直发毛,飞也似的离开长乐宫。
作者有话要说: 做了个人设图,有木有崩坏大家心中的形象啊?里面有还未登场的隐藏角色哦~亲们提点儿意见吧!
读者:每天不好好更新,瞎搞什么?
某葱:更新,更新,某知道最近更新的频率有点儿低,所以每次更新都是连更两章。看在某葱大晚上跑到单位,冒着被劫财劫色(大雾)的风险更新,亲们就留个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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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初吻
到了六、七皇子行完成人大礼的那天,忙碌了一整天的君羽回到自己的房间,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腰倒在床上正准备休息,忽然想到云祌祎行成人之礼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吗?真的是由二十四个女人服侍的吗?想起他的那个侍妾,心里感觉酸酸的,这时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羽姐姐睡下了吗?”
是祺儿的声音。
“祺儿你怎么来了?”君羽起身打开房门,来人正是云祌祺。“今夜不是你的成人之夜吗,不好好陪在你媳妇身边,怎么上我这儿来了?”
“羽姐姐你就不要取笑我了,我……”云祌祺红着脸说。
君羽猜想祺儿是因为第一次觉得害羞,那么点大的孩子也难怪,宽慰他说:“祺儿,这是成人必须要经历的,你已经是个大人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而且姐姐给你挑的肯定是最好的,你一定会喜欢上她的,快点儿回去吧,别让人家等急了!”
“可是我……害怕。”云祌祺怯懦的说。
“祺儿,你是不是男子汉,想不想长大保护姐姐?”君羽失笑。
“是,想,可是……”云祌祺还想说什么。
“别可是了,你姐姐今天忙了一天快要累死了,你也早点儿回去休息吧!”君羽推着云祌祺出门。
“是。”
云祌祺在君羽连哄带骗的催促下才不情不愿的出了门,君羽刚想把门关上,却发现门怎么都合不拢,君羽使劲推了推就发现是有人从外面使劲。
“怎么,拉下东西了?”
君羽以为是祺儿,开门以后才发现原来是云祌祾。
“你怎么来了?”君羽口气不善。
“怎么,不欢迎爷?”
云祌祾睨了一眼君羽,不等她完全把门打开,就直接推门进去,连着把君羽也推到了一边。
君羽突然想起自己让常贵把最丑的宫女都送到云祌祾那儿做司寝,他已经发现了吗?是来找茬的吗?没想到报应居然来的这么快!君羽心虚的偷眼观瞧云祌祾,并没有一丝的不悦表情。
云祌祾坐在床榻上,突然皱起眉头,对君羽说:“羽姐姐,怎么办?我……害怕。”
“啥?”君羽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云祌祾居然会叫自己姐姐,从小到大他可从没这么恭敬过,其中不会有诈吧?君羽观察云祌祾的表情,见他眉头紧锁,一脸认真,声音柔的能滴出水来,似乎真的很烦恼。没想到他也有怕的时候,也难怪,毕竟还是个孩子,想起刚为此事来过的祺儿,君羽就高兴起来。
“不怕不怕,这种事迟早都得经历,是个熟练功,习惯就好,一回生,二回熟,三回闭着眼睛都会做。”君羽像个过来人似的宽慰云祌祾。
“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啊?”云祌祾满腹委屈的说。
“你不会,但是她们会,她们都是内务府专业培训出来的,会把你教好的!”
“我堂堂七爷居然要别人来教岂不丢面子?”
“说的也是。”君羽想,以云祌祾的性子让他说自己不会要别人教,当然不服气了。
“那怎么办呀?”君羽踟蹰着。
“不如羽姐姐来教我吧?”云中陵突然提议。
“我?我怎么行!”君羽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云祌祾的提议。
“怎么不行?羽姐姐都二十了,难道还不懂这些?就像宫中传言的那样,难不成你还是个……”云祌祾说着目光在君羽身上别有深意的游走。
“本郡主还没出阁呢,当然不知道了!”君羽被云祌祾看得发毛,急忙打断云祌祾就要出口的话。
“那也像宫中传言说的连手都没牵过,连嘴都没亲过?”云祌祾继续用激将法。
“这个当然有了!”看着云祌祾一副鄙夷的样子,君羽头脑一热,冲口而出。
云祌祾等的就是这句话!
“好姐姐就帮帮我吧!”云祌祾眨着楚楚可怜的大眼睛乞求的望着君羽,就像一只不停摇着尾巴的小狗。
“教就教!谁怕谁?”不就是接吻吗?没见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吗?电视里看的多了,这还难不倒她。
“你先把眼睛闭起来。”君羽说。
“你没闭啊!”云祌祾抱怨。
“我是让你闭!”君羽吼道。
“你不做示范,我怎么学啊?”云祌祾耍无赖。
“连闭眼也不会了,这都要人教?”
君羽虽然抱怨,但还是乖乖的把眼睛闭上了,云祌祾强忍着笑,等君羽继续。
“然后把头凑过去,然后……然后……把你的唇贴在对方的唇上。”君羽接着说,有一点儿结巴。
“闭着眼睛怎么能找对对方,万一亲到鼻子上怎么办?”云祌祾打岔。
“你不会看准了再闭眼啊?”君羽气急败坏的说。
“你一开始又没说。”
“云祌祾你不会是在耍我吧?”
见君羽恼怒的把眼睛睁开,云祌祾怕玩的太过,弄巧成拙,把事情搞砸,急忙改口道:“怎么会?我是真心求教,人家是第一次嘛,你不说清楚点儿我怎么知道怎么做?”
“你把眼睛闭上,还没完呢,咱们继续啊!”云祌祾见君羽疑惑稍解,催促道。
君羽犹豫了一下,再次把眼睛闭上,说:“就刚才说的那样,把唇贴到对方的唇上,就完……”
“这样吗?”
君羽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一阵温热的气息迎面而来,云祌祾温柔的声音都灌进自己的耳朵里,还没来得及思考一片湿热的唇就贴了上来,君羽呼吸一窒,猛的睁开眼睛,就看见云祌祾一张放大的俊脸,近在咫尺。
“你怎么真的亲上来了?”由于太过震惊,君羽甚至忘了在第一时间把云祌祾推开。
“不来真的怎么能学会?”云祌祾促狭的看面红耳赤的君羽,趁着君羽说话的间隙舌头溜进她口里,加深了这个吻。
“唔!”君羽这才反应过来,使劲推开云祌祾。
“羽姐姐教的好像不对啊?反应这么激烈,难道真让宫里的人说中了,二十岁还没被男人碰过?用不用我教教你啊,羽姐姐?”云祌祾调笑。
“你!”君羽又气又羞,“你是来报复的吧?”
“说对了!谁让你给我找那么丑的宫女做司寝,以爷的品貌什么样的姑娘不得上赶着倒贴?今天却让你这个丑姑娘占了便宜!”云祌祾继续戏弄君羽,看着她脸红脖子粗,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样子,云祌祾觉得心情好极了。
“你说什么?看我不扒了你的皮!撕烂你的嘴!”君羽气急败坏的扑向云祌祾。
云祌祾拔腿就跑,“就不!爷凭什么听你的呀?小短腿,你追不上我的!”云祌祾故意气君羽,君羽和他围着圆桌转了好几圈,却连人家的一个手指头都碰不着,气得脸都白了。
“你给我站住!”
屋中传出阵阵嬉闹声,到了后半夜云祌祾才满意的离开,君羽关好房门,双手捂着自己发烫的脸颊,这可是她的初吻啊,云祌祎都从来没有……居然被这个小子给调戏了!
第二天一早,云祌祺就来长乐宫给君羽请安。
“怎么样?”君羽不待云祌祺行完礼就拉着他的手坐下,迫不及待的问。
“什么怎么样?”云祌祺没弄明白君羽这没头没脑的一问。
“那个。”君羽冲云祌祺眨眨眼。
“哪个?”木讷的云祌祺依旧不解。
“就那个!”君羽使劲捏了下云祌祺的手,夸张的挤眉弄眼。
“羽姐姐!”反应过来的云祌祺唰一下脸红到脖子根,心想他的好姐姐怎么能脸不红心不跳的问出这种问题。
看着云祌祺臊红的脸颊,君羽就明白了,昨天一定是成功了,其实君羽还想问问以他那么小的年纪是怎么做到的,但又怕吓着祺儿,只好拼命压下自己的好奇心。
至于七皇子那边,听说他一早就把那几个司寝打发到辛者库做苦力。君羽心想这小子可真够无情的,吃干抹净就拍屁股走人,那几个司寝真有那么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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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场狩猎(一)
天宗十九年秋,景帝带众皇子到位于芸京西北的皇家围场——秋园狩猎。
秋园离芸京不算远,只需十天路程。君羽随行其中。君羽本不愿意参加,因为像这种大型集会,又是难得的能在皇上面前表现自己的机会,身为成王的云祌祎一定不会缺席,又过去了一年,她已经能坦然的面对他,但还是想尽量避免见面。
怎奈红玉对这件事表现的十分积极,劝说君羽一定要参加,君羽好奇,红玉却说草原儿女怎么能错过真正的狩猎?说君羽一直把自己憋在宫里才打不开心结,只有心胸宽阔了,才能想得开放得下,君羽觉得红玉说得有理,再加上皇上有旨,这才跟了出来。这些年红玉一直安稳的呆在君羽身边,君羽渐渐放松了对她的警惕。君羽不知道,就在得到这个消息的当晚,红玉悄悄离开了长乐宫。
队伍到达秋园后,安营扎寨,休息调整。参加此次狩猎的人不算少,不但成王来了,其他成年的皇子、王子、世子都奉旨参加,就连圣眷正隆的六皇子、七皇子等年纪尚轻的小皇子也受到了邀请。。魏国马上得天下,景帝一直重视对武功的培养,但难免久居深宫,疏于锻炼,这次突发奇想来狩猎,一是为了磨练身手,同时也是考验皇子们的学习成果。
君羽坐在马上,看着忙碌的众人,忽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没想到连赫连君翔也被带了出来,这些年,君羽为避免麻烦,一直刻意躲避君翔。多年不见,君翔成长的愈发高大强壮了,黝黑的皮肤,粗犷的轮廓,普通的侍卫服掩藏不住骨子里透出的异域豪情。赫连君翔一边搬运行礼,一边往君羽的方向观望。
正神思着,突然从天上掉下一个不明物体,不偏不倚的打在君羽肩头,君羽吓得差点儿从马上摔下来,抓紧缰绳,低头一看,原来是一只鸟,身上还插着一支箭。君羽恼怒的转头,就听见一阵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发什么呆呢?爷的箭可不长眼睛”
听见这个自称君羽就知道是谁了。
“呦,七爷好箭法!赶了这么多天的路还这么精神?这皇上还没下令开始,七爷就玩上了?”
云祌祾不理会君羽的话中有话,骑马走到君羽身边说:“爷今天只是活动活动身子,等到了明天……”他突然停住,凑到君羽耳边说:“定会报一箭之仇!”
“哈哈哈哈……”说完大笑着离开。
君羽冲云祌祾的背影白了一眼,她当然记得云祌祾曾说过“今天的屈辱我都记下了,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把箭练好,我还要把轩辕弓赢来!”,她当时以为云祌祾只是小孩子不服气,说说而已,没想到他还真下了苦工,这些年这小子的骑射功夫越来越了得,就连景帝都赞不绝口。倒是自己自打上次走狗屎运射中箭靶后就再没握过弓,别说鸟了,她现在连鸡也打不到。看来运气只是一时的,只有真本事才能永续利用。
一切收拾停当后,君羽回到帐篷,却不见红玉的踪影。直到晚饭过后君羽躺下休息,红玉才蹑手蹑脚的返回帐篷。
“玉姐姐你去哪儿了?”君羽迷迷糊糊的问。
红玉发现君羽还没睡着吓了一跳。
“你是不去见我哥了?”君羽看见红玉躲闪的眼神还以为她在害羞。“我刚才看见他了,我知道你们好不容易有机会面,当然要抓紧时间了,没关系,我有小章子他们照顾,你尽管去,只是小心别被其他人发现了。”
“这……”
红玉怯懦着,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君羽却自顾自的信以为真。
第二天一早,皇上就召集众人进行狩猎比赛。
皇上金盔金甲,高头大马,把他的轩辕弓也带了出来,在众人的簇拥下越发显得威严雄武。皇上说:“我魏国,马上得天下,从始皇开始,哪一代不是久经沙场,能征惯战的?我魏国能雄踞中原数十年,睥睨天下,靠的就是这一身的武艺。自小朕就让你们习武,盼你们能继承我魏国传统,发扬光大,但你们久居深宫,养尊处优,哪曾真正得到过的锻炼?朕也很久没有活动筋骨了,今天朕就带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狩猎!”
皇上今天心情大好,从腰上解下一块玉佩“此玉乃天圣爷赐给我的,跟随朕多年,今天朕把他拿出来作为此次狩猎比赛的奖励,在两个时辰内谁打的猎物最多,最大,朕就把这块玉佩赐给谁!”
众人听后无不热血沸腾,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君羽见那块玉佩通体雪白,晶莹剔透,浑然天成,不由心生喜爱,多看了两眼,不曾想她的表情却被一个人尽收眼中。
皇上一声令下,众人如离弦的箭般跟随皇上冲入围场。君羽嘱咐祺儿多加小心,祺儿追上大部队,而君羽自己却跑到一旁树下偷懒。
初秋的天气十分凉爽,君羽牵马在树下寻了一处绿荫坐下,她又不是真正的草原儿女,对打打杀杀没兴趣,还有她实在看中自己这条小命,刀剑无眼的,就她这点儿三脚猫的骑射功夫,可不想被误当成什么珍禽异兽,做了箭下冤魂。
正惬意的享受,忽然有一片阴影笼罩过来,君羽睁开眼睛,就看见一张油腻肥厚的大脸,是五皇子云祌福。
“寿王怎么没去狩猎?”君羽问。
“不敢当,羽姐姐叫我五弟就行了,狩猎有什么意思,还是留在这里陪羽姐姐有意思。”云衶福满脸堆笑,硕大的笑容让他充满赘肉的脸庞更加拥挤不堪。说着肥大的身躯一屁股坐下,差点儿坐在君羽身上,君羽赶忙往旁边挪了挪。
话说君羽是怎么跟五皇子扯上关系的?五皇子云祌福,封寿王,比君羽小两岁,原来他曾不止一次的向皇上求过君羽,对君羽极尽逢迎谄媚之能事,但他生性贪婪好色,在宫中名声不好,君羽对他没有丝毫好印象,皇上也从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君羽努力压下嫌恶的感觉,对云衶福说:“是吗?我倒觉得狩猎比坐在这里发呆有意思多了,可惜我不会,不然早跟着皇上去狩猎了。”
云衶福一听,顿时两眼放光,来了劲头,“羽姐姐不会,但是我会啊,让我来教姐姐吧!”
说着就要去拉君羽的手,君羽不动声色的避开云衶福的手,突然从地上跳起来,指着云衶福身后兴奋的大叫:“五弟你看,那儿有一只小鸟,我想要那只鸟,你快帮我打下来!”
云衶福转头,顺着君羽所指的方向望去,不远处的树枝上果然停着一只云雀,正在叽叽喳喳的唱歌。云衶福嗤笑一声:“就这玩意?小意思!”
云衶福向目标走进,从身后背的箭匣抽出一支白翎箭,拉弓搭箭,瞄准目标,准备放箭。云衶福虽然好色,但并不是草包,看他的架势君羽就知道他有两下,这一箭出去,十有j□j会中,君羽怎么可能让他得逞?君羽从地上拾起一块小石头,在云衶福放箭的同时,朝着他的肘关节打出。云衶福的箭改变方向,擦着云雀飞过,受惊的云雀飞上高空,箭射中了树杈上一个球形的物体。
那个球形的物体被射中后,挣扎了几下就掉到地上,冒出一阵黑烟,发出一阵嗡嗡声。那团黑烟围着球形物体转了几圈就直奔云衶福而去,原来是个马蜂窝!
云衶福一看大事不妙,撒腿就跑。怎奈马蜂群见家园被毁,对云衶福不依不饶,穷追猛赶,云衶福挥箭驱赶,不过徒劳无功,最后躲闪不及掉进河里,马蜂群在水面上转悠了几圈才不甘心的离去。
君羽在一边捂嘴偷笑,心想活该,没注意云衶福阴狠的嘴脸,“臭娘们,竟敢耍笑老子,要不是看你深得父皇宠爱,我才不会想娶你这个丑八怪,等哪天你落到我手上……”
一个半时辰后,皇上带领众人返回营地。每个侍卫随从手中都是满满的战利品,看来大家不虚此行,都是满载而归。皇上看见君羽说:“羽儿,你怎么两手空空的?该不是什么都没打到吧?”
“启禀皇上,羽儿本打算打一只大猎物献给皇上,谁知寿王说发现了好东西非要拉着羽儿去看,结果……”君羽恶人先告状,用眼角瞟了云衶福一眼。
皇上看到被马蜂盯得满头是包,满身泥污的云衶福,沉下脸说:“堂堂魏国王爷,居然如此形象示人,成何体统?还不快点退下!”
云衶福还想解释,皇上挥手示意寿王回营帐休息。在众人的嘲讽中寿王不甘退场,对君羽的成见更深。
皇上命人清点各皇子所打猎物后说:“看来这次属老三打的猎物最多最大,是老三赢了,不愧是继老大之后的又一名神射手,朕就把这块玉佩赐给老三。”
“儿臣谢父皇……”云祌祎还没领旨谢恩,有人出声打断他。
“慢着!父皇,您说两个时辰内谁打的猎物最多,最大,就算谁赢,现在时间还不到,儿臣要再进密林打更大更多的猎物出来。”说话的是七皇子云祌祾。
众人纷纷侧目,云祌祎的眉头微不可闻的皱了一下。
皇上也来了兴致,说:“祾儿,你三哥已经打到了野猪,你还能打到比这个更厉害的猎物吗?”
“这围场里不是还有狼吗?”云祌祾微微一笑。
“祾儿不怕,这狼可是会吃人的?”皇上问云祌祾,眼中满是慈爱。
“儿子是父皇的儿子,所以不怕,该是它见了儿臣害怕才是。”
云祌祾回答的毫无畏惧,皇上满意的点点头。自古英雄出少年,众人纷纷赞扬七皇子的勇气和魄力。云祌祾看了君羽一眼,扬鞭驾马,头也不回的向密林深处跑去。
“都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跟上!”皇上一声令下,众人纷纷翻身上马追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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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场狩猎(二)
皇上只当云祌祾是年轻气盛,逞口舌之快,说说而已,并没指望他真能打到大猎物,没想到云祌祾当真一马当先,撇开众人冲进密林。围场外围,有专人负责管理,按照物种的生长繁衍或安排狩猎,或休养生息,草原视野开阔,都是些常见猎物,而围场深处则是天然林场,人迹罕至,难免有豺狼虎豹出没。皇上不放心宝贝儿子,急忙命人追赶,却在进入密林后不见了云祌祾的踪影,众人分头寻找。
云祌祺跟着云祌祎,带着几名侍从沿着一条小路搜索。不一会儿就听见一阵激烈的打斗声,两人急忙寻声赶到事发地点,就看见云祌祾正与一只青面獠牙的狼缠斗在一处,没想到真的被他找到了一只狼。
“不好,真的有狼,七弟危险!”
云祌祺说着就要上前帮忙,却被云祌祎拦下。
“且慢,六弟,狼通常是群体行动,这只落单恐怕是因为受伤,七弟武艺高超,怎么会害怕一只受伤的狼?再说即使是你想帮他,他也未必领情。”云祌祎瞥了一眼场上形势,淡淡的说道。
“哼!”云祌祾冷哼一声,使劲用剑挡开扑上来的狼,得空说:“他说得对,爷我要自己对付这只狼,你不要多管闲事!”
“三哥,这……”云祌祺为难的看向云祌祎,虽然他早料到云祌祾会有这样的回答,但他毕竟只是个十三岁的孩子,要独自面对一只成年野狼,还是十分凶险。
而云祌祎则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再说云祌祾,他发现这只掉队的狼后,急忙放箭追赶,狼的右后腿中了一箭,夺路而逃,但云祌祾却不依不饶,紧追不舍,狼被逼急了,不再逃跑,而是调转头来向云祌祾扑去,拼死一搏。云祌祾的马被狼咬断了喉咙,倒在地上抽搐,他的弓也掉在地上,他抽出腰间佩戴的宝剑抵挡狼的进攻,狼龇牙发出野兽的呼呼声,腥臭的涎液顺着嘴角滴落,右后腿上鲜血迸流,触目惊心。狼身颤抖着,却依然紧紧盯着云祌祾,摆好攻击架势与之对峙。
突然,狼放弃进攻掉头向树林更深处逃窜,云祌祾眼看到嘴的肥肉要跑,怎肯善罢甘休,紧随其后追赶。谁料云祌祾刚一跟上,狼就突然调转方向,咆哮着向云祌祾扑去,云祌祾大出所料,躲闪不及,急忙用剑抵挡,堪堪避过狼口,狼爪抓破了云祌祾的左肩,鲜血顿时渗了出来。
“七弟!”云祌祺一声惊呼,侍从就要一哄而上围住狼。
“滚开!爷说过不用你们管!”
云祌祾喝退众人,云祌祺攥紧双拳,面露忧色的密切关注着场上形势的变迁,而云祌祎的嘴角向上弯了一下。
狼再次奋力向云祌祾扑来。云祌祾武功再高,毕竟人小力微,再加上左肩受伤使不上力,被狼扑倒在地。狼张开血盆大口向身下狂咬乱抓,云祌祾吃力的勉强用剑抵挡,左肩的伤口扩大,鲜血染红了半边衣衫,眼看体力不支,就要被恶狼撕碎。
“三哥!”云祌祺向云祌祎投来求助的目光。
云祌祎不紧不慢的拉弓搭箭,却是首尾倒置,将箭尾搭在了弓弦上。“嗖”的一声,云祌祎松开弓弦,白翎箭呼啸着朝狼的头部飞去,箭尾正中狼的眉心。狼吃痛的一声嚎叫,前腿抬起,身体后仰。云祌祾趁机拾起掉落在地上的箭,瞄准狼的左眼刺去,只听见一声凄厉的嚎叫,狼的左眼顿时有血柱喷射而出,云祌祾趁势朝着狼肚子使劲一蹬,狼被蹬飞,重重的摔在地上。
云祌祾翻身坐起,捂住左肩的伤口,气喘如牛。狼发出野兽最后的呜呜声,躺在血泊里垂死挣扎。云祌祎从马上一跃而下,走到狼跟前,手起刀落,砍下了狼头。
“你做什么?”云祌祾不顾左肩的伤口,从地上跳起揪住云祌祎衣服的前襟,。
“别这样七弟,三哥都是为了救你!”云祌祺急忙上前拦阻。
“你想等它把狼群都召唤来吗?”而云祌祎则平静的说道。
云祌祾不理会这些,挥拳就要向云祌祎打去,正在这时,皇上率领大队人马赶到,君羽也尾随其后。
“这是怎么回事?”皇上看见三兄弟的架势,不由眉头轻皱,沉声问道。
云祌祎不着痕迹的挥落云祌祾的拳头,向上施礼答道:“启禀父皇,七弟刚才打死了一只狼。”
皇上顺着云祌祎的目光,果然看到了已经身首异处的狼。皇上大喜,把刚才看到的不愉快抛诸脑后。
“我儿果然英勇!小小年纪竟然能够独自杀死一只狼,真不愧是我云家儿女!说好的,天圣爷的玉佩是你的了!”皇上说着取出玉佩,向云祌祾招手。
云祌祾却仿佛遭受了莫大的耻辱,呆立在原地没有动弹,云祌祺推了他一把,云祌祾才勉强领赏谢恩。
“儿臣谢父皇。”
皇上见云祌祾得到玉佩并没有想象中的雀跃,只当他是过于劳累,又担心他的伤势,命随行的孙白为他诊治,同时吩咐此地不宜久留,命众人返程。
君羽走到云祌祾身边说:“小勇士!今天属你最出风头了,还有什么不高兴的,怎么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小字就免了,这个是给你的!”云祌祾看见君羽强打精神,把方才皇上赏赐的玉佩丢给君羽。
“这是皇上赏给你的,再说是你拼了命才得来的,为什么要送给我?”君羽诧异道。
“就是为了你才去争的!”云祌祾脱口而出,“我看见你一直在看这块玉佩,猜你一定喜欢就想得了送给你。”
“我……我只是觉得这块玉佩肯定价值连城,世所罕见,就多看了两眼。”君羽支吾着。
没想到云祌祾如此不顾安危去争玉佩竟然是为了自己,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从君羽心底升腾而起,君羽突然不好意思起来,云祌祾也觉得坦率的不像自己,两个人同时沉默下来,气氛变得诡异尴尬。
这时,云祌祾突然发现云祌祎正在不远处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云祌祾改变了心意。
“爷的马被狼咬死了,让爷骑你的马。”云祌祾不是请求,而是用命令的口气对君羽说。
“凭什么?”君羽也马上沉下脸说话。
“爷可是为了你才受伤的!”云祌祾突然大声嚷道。
“我的小祖宗!你嚷什么,怕大家听不见吗?好好好,让你骑,真是怕了你了。”君羽赶忙捂住云祌祾的嘴巴,要是让大家误会还不羞得她无地自容,只好无奈的叹气,服输的垂下头。
君羽扶云祌祾上马,自己也坐在他身后。云祌祾舒服的靠在君羽身上,头还在君羽胸前蹭来蹭去,吃尽豆腐,同时满意的看着云祌祎明显皱起的眉头。
“信不信我一脚把你蹬下去?”君羽在云祌祾耳后压低声音说。
“爷可是为了你才受伤的!”云祌祾故技重施。
“我又没求你为我抢玉佩!”君羽狠狠的掐了云祌祾的右胳膊一下。
“哎呦!你轻点儿,爷可是病号,你恩将仇报!”
“是吗?那我就更应该好好照顾七爷了。”君羽加重了照顾两个字的语气,还未松开的手捏着云祌祾的肉又拧了一圈。
云祌祾疼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却还要强忍着不发出声响,向投来古怪目光的众人表示没事。两人的暗中较劲,在别人看来却像是情人间的耳鬓厮磨。
云祌祺追上两人,脸上难看的用眼神提醒君羽,君羽顺着云祌祺的目光望去,就看见脸色更加难看的云祌祎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和云祌祾。君羽心中竟有一丝快意,也不掐云祌祾了,而是把他的头放在自己胸口,亲昵的问长问短。
云祌祎收回目光,使劲一抽坐骑,一马当先,绝尘而去,君羽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怔怔出神。云祌祺看看云祌祎,再看看君羽,不住的摇头叹息。
云祌祾虽然受了伤,但狩猎活动依然继续。君羽沉浸在自己的忧伤中,忘乎所以,没注意作为自己侍从跟着外出狩猎的红玉,一直都没有出现。
作者有话要说: 久违的更新,from某深山老林- -...
这场戏本来打算一笔带过的,没想到RP爆发写了这么多,也许是因为在山中身临其境,有所感想,想挑战下打猎的写法,血腥吗?同时也是借这场戏把三兄弟的性格好好描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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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场狩猎(三)
君羽万万没想到他们会中了埋伏,事情是从皇上追一只火狐开始的。那天皇上像前几日一样邀众皇子狩猎,突然从草丛中窜出一只全身火红的狐狸,这种毛色鲜艳的狐狸叫作火狐,是魏国祥瑞的象征,难得一见,众皆以为皇上恩泽天下才得以一见。皇上兴致大发,一马当先追了上去,众人赶忙跟上,却不及皇上的马快,不一会儿就跟丢了。
皇上追着火狐来到一处山谷,四周乱石遍布,密林遮天,根本不见火狐的踪影。皇上心中暗叫不妙,但为时已晚,随着一声口哨,漫天的箭雨向皇上射来,皇上急忙拔剑向抵挡。
众人听到传来的打斗声急忙赶往山谷,却被从四面八方窜出的黑衣蒙面人拦住去路,缠斗起来。君羽被夹在其中,三脚猫的功夫根本就派不上用场,上面刚躲过一箭,下面又来一绊子,左边刚躲过一拳,右边就迎来一脚,往往顾上顾不了下,顾左顾不了右,很快就捉襟见肘,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
只见一支白翎箭呼啸着直奔君羽的面门,君羽刚要躲闪,忽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分开人群,策马扬鞭正奋力向自己赶来,君羽看得出神,一瞬间竟然忘记了躲避,眼瞅着那白翎箭就要射中君羽。
“小心!”
一声疾呼,君羽被人扑落马下,勉强避过刚才的箭,白翎箭擦着君羽的面颊而过,削断了她鬓角的几缕青丝。
“你在发什么呆?还不赶紧躲起来!”赫连君翔冲着君羽大吼,显然被吓坏了。君翔扶起君羽,护着她躲到一颗大树后。
原来救了君羽的正是自己的哥哥赫连君翔,而那个熟悉的身影则与她擦身而过,冲出重围向山谷奔去,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君羽笑自己痴傻,都什么时候了,居然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对不可能的人还抱有期待。
刺客的人数并不多,官军只是刚开始毫无防备,被冲乱了阵脚,好在他们高手众多,不一会儿就稳住心神,重整旗鼓,将刺客尽数打退,冲进山谷与皇上汇合。
皇上不愧英明神武,一杆亮银枪舞的虎虎生风,独战群贼却丝毫未落下风,在成王的协助下更是将刺客逼的连连后退。
“不许后退!都给我冲!其他人不用管,一定要杀了狗皇帝!”
一名看似头目的刺客厉声喝止同伴的逃跑,只身冲上前来。头目武功高强,接连砍倒了数名阻拦的官兵,在他的带领下,刺客疯狂反扑重新攻了上来。
皇上微眯双眼,瞄准刺客头目,大跨一步,拉弓搭箭。轩辕弓一出,谁与争锋,被拉成满月形状的弓弦一松,金色的箭闪着流光溢彩,带着呼啸之声,犹如有知觉般一路追踪刺客头目的所在,穿过人群直奔刺客头目的眉心而去。一箭中的,刺客头目连吭都没吭一声就从山上摔了下来,当场毙命。官军大受鼓舞,山呼万岁,呐喊着向刺客冲去,刺客顿时没了主心骨,有如丧家之犬落荒而逃,被官军抓的抓,杀的杀,溃不成军,很快平息了这一场骚乱。
“微臣救驾来迟,竟然让刺客闯进围场,该当死罪!”有官员一溜小跑跑到皇上面前,哆嗦着跪倒,磕头如捣蒜。
“此事稍后再议,眼下最重要的是捉拿逃跑的刺客,看看围场里边还有没有其他潜伏的同伙,抓住的刺客一个都不能死,一定要让他们说出幕后主使!”
君羽从树后跑出来,看着皇上负手而立,指挥众将士收拾残局,力拔山兮气盖世,俨然一副纵横睥睨天下之姿,对皇上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君羽望着望着,突然发现皇上背部有一片殷红,皇上受伤了!
皇上真的受伤了,是箭伤。围场营地,皇上的大帐内,孙白正在帮皇上诊治。
“果然硬拔箭还是有点儿太勉强了,所以伤口才会血流不止。”孙白一边帮皇上包扎,一边摇头叹息。
“我们本来就中了埋伏,虽然暂时击退,但皇家围场居然能让刺客轻易闯入,恐怕我们真正的敌人不在今日所见的这些,也不止这些,敌人在暗,我们在明,此次狩猎朕带的兵马不多,若让人知道朕中了箭,军心必乱,敌人毕犯,后果将不堪设想。”皇上眉头紧蹙,额头冷汗直冒,嘴唇有些青紫。
“这箭伤倒在其次,只是……,恐怕……”孙白犹豫着。
“只有这一个法子?”皇上问。
“只有这一个法子,还请皇上早做决断。”孙白肯定的说,停下手中的活,冲着皇上恭敬的深施一礼。
“……”皇上沉吟片刻,开口道:“宣成王进来。”
孙白领旨,刚要转身退出大帐,皇上突然喊住他说:“把羽儿也叫进来。”
一会儿君羽和云祌祎都来到皇上的大帐里。君羽按照孙白的指示服侍皇上,而云祌祎则跪在皇上的床头。皇上侧躺在床上,面色铁青,双目紧闭,嘴唇黑紫,君羽不断的把他额头渗出的汗水擦去,由于皇上已口不能言,由孙白代为传达旨意。
“相信成王和怀宁郡主都看出来了,皇上是中毒了。”孙白说。
“可有解毒的方法?”云祌祎急忙询问。
“其实这种毒本不是什么奇门怪毒,老臣还是有办法解的,只是我们此次出行并没有带齐所有药材,无法配置解药,返回京城去取时间恐怕来不及,围场附近也没有药材可取。”
“孙大人但说无妨。”云祌祎拱手恭敬的向孙白一拜。
“为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老臣这儿有一味毒药,将此药服下,以毒攻毒,看看能否解皇上身上的毒?只是这办法是否管用老臣也没有把握,皇上万金之躯,不能有半点儿闪失,所以需要有血缘之亲之人为皇上试药,其他几位皇子年纪还太小,所以……”孙白说到这里突然吞吞吐吐起来。
“这是父皇的意思吗?”云祌祎看向景帝。
景帝微微点了点头。
“儿臣明白了。”云祌祎突然笑道,“这是父皇对儿臣的信任,是儿臣的荣耀,也是做儿子的义不容辞的责任,孩儿愿意为父亲试药,只是请问孙大人这药如何试法?”
“老臣已将皇上的毒血与毒药融在一起,成王只需将此碗服下,若一个时辰后没有不良反应,就算成功,可以请皇上服用。”孙白说着端过来一碗黑色粘稠的液体,刺鼻的腥味扑面而来。
云祌祎点点头,接过孙白手中的碗,就要往嘴里灌。
“慢着!”君羽突然出声阻拦。
孙白和云祌祎诧异的看向君羽,皇上也睁开了眼睛。
“那个,可不可以用嘴把皇上身上的毒吸出来?”君羽想起武侠电视剧中常见的情节,有人中毒只要用嘴吸出就好了。皇上让云祌祎试药,这算哪门子的荣耀啊?亲生父亲却不顾自己的安危,他心里一定不好受吧,她不想他再冒风险。
“郡主,这也算个办法,但皇上伤口过深,毒素已随着血液侵入肌肤,吸毒不仅很难清除余毒,就连吸毒的人也有可能中毒,不可取。”孙白捋着花白胡须沉思片刻说。
“这样啊。”君羽丧气的说,看来电视剧演的都是特例,吸毒救人成功的概率是很低的。
“还是让本王来试药吧。”云祌祎看出君羽的意图,感激的冲她一笑,再次端起了药碗。
“等等!”
事到临头君羽再次阻拦了云祌祎,趁着他一愣的空档,君羽一把夺过他手中的药碗,仰脖一饮而尽,一滴不剩。
众人皆目瞪口呆的看着君羽,皇上也瞪大了眼睛,而云祌祎则怔怔的望着君羽久久不能回神。
“郡主这是何意?”孙白询问道。
“成王说了为皇上试药是荣耀,羽儿与皇上也有血缘之亲,也可以为皇上试药,这莫大的荣耀怎么能让成王一个人占了去?”君羽故作狡黠的说。
君羽说着调皮的冲云祌祎眨眨眼,却发现对方仍在目不转睛、一动不动的注视着自己。君羽脸颊发热,想说些什么,突然感觉腹中一阵刺痛,脑袋里乾坤颠倒,天旋地转,紧接着眼前一黑倒在地上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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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场狩猎(四)
醒过来的时候,君羽已经被送回自己的营帐,睁开眼看见的不是常陪伴在身边的红玉,也不是小章子,而是云祌祎。
“你怎么会在这里?”君羽一开口就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头还有点儿晕。
“你服下药后就昏迷了,是我送你回来的。”云祌祎说。
“我睡了多长时间?我现在没什么事,这么说解药成功了?皇上怎么样了?”君羽焦急的问。
“还说没事?你都睡了一天了,要试药喝一口就行了,谁叫你一碗全喝下去的?这可是两种毒药啊,难怪你会一直高烧昏迷,我真怕你会就这样一睡不醒。”云祌祎嗔怪君羽,语气是难得的温柔,甚至还有一丝宠溺。
还不是怕你喝了嘛!君羽心想。
“孙太医见你一直不醒,无法得知解药的效果,父皇的毒又不能等,所以孙太医又配了一副解药,让我试了药。”云祌祎接着说。
“你还是喝了?”君羽大惊。
“恩。”云祌祎点点头。
君羽丧气的垂下头,结果自己豁出性命还是没能帮上云祌祎,只不过是自作聪明。突然意识到什么,君羽紧张的上下打量云祌祎,说:“你没事吧?”
“有事就不会坐在这里和你说话了,我一个时辰就恢复过来,孙太医果然妙手回春,父皇服了药,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了。”云祌祎轻笑,满意的看着君羽为自己担心着急的样子。
君羽被云祌祎看得不好意思,收回视线,突然发现自己刚才不自觉握住了云祌祎的手,急忙放开,云祌祎却反过来拉住了君羽的手。
“羽儿……”云祌祎轻呼。
刚开始还有点儿混沌的大脑现在完全清醒,君羽板起对他一贯的冷漠脸孔,使劲想甩开云祌祎的手,云祌祎却紧紧抓住君羽的手不放。
“王爷请自重。”
“羽儿你听我说!”
君羽试了几次仍不能挣脱云祌祎的束缚,干脆放弃挣扎,说:“王爷有什么话就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