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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我就是葱花 当前章节:14825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1:05

“羽儿,你为什么要替我试药?”云祌祎问。

“原因我之前就说过了,为皇上试药是天大的荣耀怎么能让王爷一个人占了去?”

“你说谎,你替我试药是因为你担心我的安危,你还在乎我!”云祌祎肯定的说。

“王爷你也太自以为是,自作多情了吧!”

“为了荣耀就可以不顾自己的生死了吗,死了还有什么荣耀可谈?你刚才得知我试药后的举动已经把你的心事表露的一览无余,你是在担心我。”云祌祎强迫君羽看着自己的眼睛。

“那是因为王爷乃千金之躯,国之栋梁,不能有什么闪失,而我一条贱命不值钱。”虽然心事一针见血的被指出让君羽有点儿泄气,但她依然嘴硬着。

“羽儿你知道吗?”云祌祎缓和了下口气说道,“羽儿,分手的时候我以为自己可以很快忘了你,可是却时常回忆起与你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你刻意疏远,我也没有放在心上,因为那说明你还在意我,可是当你渐渐能够泰然处之,不在逃避我的时候,我担心在你心里已经没有我的位置,和比人变得一样。”

“当我看见你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心里会不痛快,我才明白我原来是在意你的,我心里有你,当你抢过药碗喝下的时候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震撼,多高兴吗?你为了我可以不顾生死,你还是想着我的!羽儿,既然我们心里都有彼此,让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我心里有你,君羽听着云祌祎娓娓道来,看着他满是期待的眼眸,他说的是真的吗?她可以再次相信他吗?她努力了这么久,付出了这么多为的就是他这句话,现在终于听到了,君羽激动的差点儿就点头说好,可是……

“我说好又能怎么样?”君羽平静的说:“回到以前那样吗,继续没名没分的跟着你?”

“我们那样不是挺好的吗?”

“我是要嫁人的,凭什么一直等着你?”君羽冷笑道:“你若心里真的有我,就去求皇上把我指给你。”

“我……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唯独这件事我没法答应你。”云祌祎犹豫了,想起刚才君羽昏倒时皇上担心的样子,他就更不能去求皇上指婚。

“连最基本的都给不了,你还能给我什么?”君羽咄咄逼问。

“我是给不了,但你也不能因此就去找别人。”云祌祎也加重了口气。

“别人?你是说你七弟吗?”君羽觉得云祌祎这么问很好笑。

“他不适合你。”云祌祎不耐烦的回答。

“为什么?”

“他还是个孩子。”

“孩子也会长大的!”

“羽儿,你不要拿自己的幸福跟我赌气!”云祌祎冲君羽吼道。

“我没有赌气,云祌祎,你把我当成你的什么了?玩物吗?高兴的时候拿出来瞧瞧,不高兴的时候就踢在一边,自己不珍惜了,还不许别人对我好,你怎么这么自私?你要知道我不是你的!”君羽口气不善的说,挣脱云祌祎的手,从床上跳下来。

“羽儿!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云祌祎急忙去拉君羽。

“我已经等了你三年,可是你又给过我什么?你能给我什么?你什么都给不了!你若什么都给不了,就不要来再纠缠我!”君羽说完摇晃着身躯就向帐外走去。

“你要去哪儿?身子还没有好利索。”云祌祎上前去搀扶君羽,却被君羽避开。

“我去看看皇上,本郡主自己可以走,就不劳王爷大驾了。”

云祌祎还要纠缠,君羽突然转过身。

“放过我,好吗?”

君羽颤声说着,乞求的看着云祌祎。云祌祎的手停在了半空,这一次他没有再阻拦,也没有跟上,君羽走出营帐,在帘门落下的瞬间,眼泪也夺眶而出。

云祌祎你到底想怎么样,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自己?如果你再也不理自己,不管用多少时间都会将你忘记,但是你却总是这样忽近忽远,忽热忽冷,打一棒子,给块糖吃,每每在自己伤心绝望的时候,给予新的希望,每每在自己重新燃起希望的时候,又将其生生掐灭,你这么钓着自己很有意思吗?

他心里也许是有自己,但自己永远不是最重要的,不然他就不会在危难关头抛下她而去救皇上。君羽看中的不是名分,而是为了自己可以不顾一切的心。

君羽蹲在地上,抱着膝盖无声的啜泣,帐内是云祌祎颓然的身影。

再说皇上这边,服下解药后,并没有休息,而是马上召见了负责审问刺客的官员。

“刺客审得怎么样了?有没有问出谁是幕后主使?”皇上说这话的时候,脸色依旧很难看,只是咬牙坚持着。

“启禀皇上,这群刺客都是经过训练的死士,不等臣审问,就全部自杀身亡。”

“混账东西!朕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连个犯人也看不住!”皇上生气的一脚蹬向跪在身前的官员,官员被皇上踢得在地上直打滚。

“皇上有伤在身,不可动怒。”孙白在一旁提醒道。

“微臣办事不利,有负皇上重托,请皇上赐罪臣一死。”官员吓得全身筛糠,爬起来重新跪好。

“要是杀了你能解决问题,朕早就杀你千次万次了!”皇上依然不解气的用手指着他。

“启禀皇上,在您一箭射死的刺客头目肩头发现了一个狼头纹身。”官员哆嗦着继续向上禀报。

“哦,狼头?”皇上眯起眼睛,在脑中搜索着什么。

“负责给礼王送信的官兵现在到哪儿了?”皇上突然想到了什么,揪起官员的前襟问,用力之大把官员都拎离地面,官员吓得差点儿没魂飞魄散。

“启……启禀皇上,微臣派人快马加鞭赶往礼王营地送信,算算时辰,现在应该已经出了围场。”

“朕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速速把送信的给朕追回来!”

“微臣遵旨!”官员得到特赦令,连滚带爬的冲出帐外。

经过刚才这么一番折腾,皇上感觉十分疲累,虚弱的靠在床上,一直立在一旁的孙白突然走到皇上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师傅你这是做什么?现在没有外人,师傅不必拘泥于君臣之礼。”皇上失笑道。

“启禀皇上,老夫不敢有所隐瞒,老夫之所以能够认出此毒,并成功解毒,是因为研制此毒的不是别人,正是拙荆所为,老夫教妻无方,请皇上赐罪。”

“原来是师娘做的,怪不得如此厉害!”皇上轻笑,“师傅你是朕最尊敬,最信赖的人,更何况刚才是你救了朕的命,朕怎么会怪罪于你?你放心,朕也不会责怪师娘,人各有志,各为其主,你们不是很久都没有联系了吗?”

“是,老夫有此恶妻,实在愧对皇上,蒙皇上不弃,老夫代拙荆谢皇上大恩!”孙白向上磕头。

“师傅快请起。”皇上做了个搀扶的手势,孙白识相的赶紧起身。

“只是朕没有想到,师娘居然去了那里,刚才一说狼头纹身朕就知道了。”

“突厥拓跋部……”皇上喃喃的说,目光飘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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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场狩猎(五)

小章子和花红找到正蹲在帐外哭泣的君羽。小章子一见君羽就大叫道:“主子,您可算醒了,您昏睡了一天,担心死奴才了!主子,不好了,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君羽起身问道。

“主子,您哭了?”小章子发现君羽的异样。

“没有,怎么会?”君羽用袖子一抹脸上的泪痕说,转移话题说:“到底出什么事了?”

“成王没跟你说吗?”花红诧异道。

“成王?”君羽不解。

“是成王把你送回来的,成王让奴才们退下,亲自照顾你,你昏睡了一天,成王守了一天,奴才以为他已经告诉郡主了呢,成王现在不在帐内,已经回去了吗?”花红解释道。

他居然守了自己一天?君羽回头看看帐篷,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别说他了,你们想告诉我什么?”

“大事不好了主子,红玉姑娘出事了!”小章子大叫。

“红玉怎么了?”君羽焦急的问。

“红玉姑娘……红玉姑娘她……没了。”

没了?君羽一听恍遭雷击,身形不稳一个趔趄,小章子和花红赶忙上前搀扶。

“郡主!”

“她在哪儿?快带我去!”

君羽在小章子和花红搀扶下来到停尸场,这是林中一处偏僻之地,地上堆满了在刺客一役中殒命的士兵、奴仆的尸体,待验明身份后就地掩埋。君羽看见那一件每日可见的红衣,红色是红玉最喜欢的颜色,她喜穿红衣,君羽双腿一软,跌坐在地。

“玉姐姐……”君羽爬到红玉的尸体旁,颤抖着摸上她的身体,早已冰凉。君羽突然发现红玉的脸受了剑伤,无法辨认容貌。冷静下来,顿时心生疑惑,且不说红玉功夫了得,一般人根本伤不了她,这兵荒马乱的,刺客为什么,又怎么有时间去毁一个宫女的容?这真的是红玉吗?君羽每日与红玉同床共枕,感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君羽解开红玉的衣服,发现右肩并没有狼头纹身,她不是红玉!那么红玉去哪儿了,为什么要伪造她的尸体?这几天君羽沉浸在自己的心事,没有留意红玉,现在回想起来,从决定去围场狩猎红玉就不对劲了,先是极力怂恿,然后行踪飘忽。眼前的情况只有一种解释,整件事根本就是红玉自己策划的!

红玉很想杀了皇上,这些年她一直安分守己让君羽放松了警惕,原来她不是放弃,而是在等待机会和寻找机会,此次利用自己出宫,暗中部署行动,刺杀失败后装死逃跑,如果这件事是红玉策划的,那么就有突厥参与其中,突厥参与其中,那么就有礼王参与其中,君羽不敢再想下去。

“主子,您看好了吗,真的是红玉姑娘吗?”小章子出声打断了君羽的思考。

不管真相如何,君羽都要帮红玉遮掩,她扑到假红玉的尸体上放声痛哭,“红玉你死得好惨,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这也是命啊,主子请节哀。”小章子扶起君羽。

君羽一边抹眼泪,一边偷眼观瞧,突然在负责搬运尸体的侍卫中发现了赫连君翔的身影。红玉是君翔的未婚妻,他一定担心红玉的情况,不知道他发现了没有。

君羽把君翔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你不用担心,那个不是玉姐姐,她一定没事。”

“我知道。”君翔一脸平静的说。

“你已经知道了?”君羽诧异,没想到君翔已经发现了,不对,看他那不为所动的表情,何止是发现,好像根本就是知道事情是这样的一样。

“哥,这件事你是不也有份参与?”君羽发问。

“被发现了吗?太敏锐对不是好事。”君翔突然将双手放在君羽的肩上,表情严肃的说:“羽儿,我知道你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从未想过报仇,你和云家又走得近,不管你怎么想,我都要完成自己的使命,我不会强迫你协助我,但这件事关系到许多人的性命,我求你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

“不,我什么都不会说,也不会阻止你,因为这些事跟我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君翔眉头一皱,说:“羽儿,我知道你只想过平静的生活,但你毕竟流着赫连家的血,就算再不愿意,也会身不由己的被牵扯进来。”

君翔说完就离开了,君羽望着他的背影怔怔出神,真的无法逃脱命运吗?

百里之外的魏军营地,为确保狩猎安全,皇上命镇守边关的礼王带一支精兵回撤至关内,在围场百里外扎营,以备不时只需。

主帅营帐内,礼王云祌礼烦躁的来回踱着步,下立军师、副将都是他的心腹。

“打探情况的还没消息吗?”云祌礼焦躁的问。

“启禀王爷,派出去的探子一个都没回来,围场那边一点儿消息也没有。”副将向上回报。

“啪!”云祌礼把刚端起的茶杯狠狠摔向地面:“都是一群酒囊饭袋!昨天明明还有消息说皇上已经中箭了,怎么到现在圣旨还没到?”

云祌礼觉得自己这次的计划很完美,和突厥拓跋部合作,放他们通过边关,潜入围场刺杀皇上,若计划成功能直接杀了皇上最好,他就以擒贼为名出兵占领围场,若没能杀了皇上,皇上也必定调兵护卫,他就可以借机包围围场逼皇上退位。刺杀一事全部由对方出面,即使失败也没人会怀疑到自己头上,更何况有卧底有里应外合,计划成功的几率很高。

方今之时,天下太平,四海臣服,武将没有用武之地,不受重视,云祌礼镇守边关十余年,却只是封了个王,皇上又宠爱小皇子,难免心有不甘,他可不想一辈子呆在这个荒芜贫瘠的地方,不得不为自己早做打算。

“不等了,传令下去,现在出兵前往围场。”云祌礼做了决定。

“王爷三思,没有皇上旨意就擅自带兵闯入围场可是死罪啊!还是再等等看吧。”军师赶忙阻止。

“等?已经等了一天了,再这样下去只是浪费时机!皇上中了箭,已是强弩之末,围场内必然军心大乱,现在没有消息,只是故弄玄机,若是被突厥抢占先机,那我们岂不是做他人嫁衣?皇上中的可是毒箭,说不定现在已然毒发身亡,当然没办法下旨了。”

军师和副将觉得云祌礼所言有理,于是一路人马星夜兼程赶往围场。

云祌礼万万没想到,迎接他的竟然是皇上本人。皇上一身金盔金甲,背背金弓,一骑白龙马,一杆亮银枪,精神饱满,气势磅礴,威风不减当年。身后成王、寿王等众皇子一字排开,矗立在围场入口,等待礼王的到来。

“这……”云祌礼一看眼前情势,顿时傻了眼。

“怎么?几日不见,吾儿居然认不得为父了?”皇上发话,声音浑厚,中气十足。

“儿臣参见父皇。”云祌礼急忙下马跪倒在皇上面前行礼。

“吾儿不好好待命,没有朕的旨意,怎么自个儿跑到这来了?”皇上垂目紧盯着云祌礼。

“儿臣……儿臣……”云祌礼吞吐了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吾儿一定是想念为父了,朕久居深宫,你又常年镇守在外,难得一见,今次朕好不容易出宫一趟,你才特地赶来相见,是也不是?”

“是,是儿臣确是想念父皇。”云祌礼急忙应承,边说边借机观察皇上,“父皇的身体无恙吧?”

“怎么朕的身体应该怎么样吗?”皇上沉声问道。

“儿臣不是这个意思,父皇身体康泰乃万民之福。”

“难为你一片孝心了。”皇上点点头,“可是,见为父也不用带这么多兵马,这是为朕准备的什么大礼?”

皇上的声音平和,甚至说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容,仿佛真心为儿子的孝心感到欣慰的慈父,但说出的话却句句像刀子一样插在云祌礼的身上,云祌礼惊恐万分,冷汗直冒。

“儿臣……”云祌礼向身后的军师、副将投去征询的目光,心想既然已经被发现了,恐怕没那么容易了事,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拼个鱼死网破,就算皇上没受伤,毕竟围场的兵力有限,他们还是有胜算的。

皇上似是看穿了云祌礼的意图,说:“为父已经看过了,吾儿还是赶紧回去好好把守边关,别再让什么人跑进来。这里你就放心吧,朕狩猎多日也累了,芸京总兵一会儿就会来接朕回宫。”

云祌礼大惊,原来皇上早已做了安排,除了自己之外还准备了其他护卫,原来从一开始皇上就没有完全信任自己,只是在试探自己,跟皇上斗,他还差得远呢!怪只怪自己急功近利,好高骛远,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下完了!云祌礼心想一步走错,满盘皆输,看来今天必定凶多吉少,有来无回。

“来人!”皇上一句呼喊,吓得云祌礼一哆嗦。

“今日难得一见,朕正好猎到一只奇物就送给你吧。”

皇上命人抬上一只猎物,竟然是一只通体鲜艳难得一见的火狐,皇上说:“这家伙狡猾得很,朕为了抓住它可是吃了不少苦头,但畜生再机灵,毕竟还是畜生,终究逃不出人的掌心。”

“儿臣谢父皇教诲。”

云祌礼领旨谢恩,直接带兵返回边关。

“皇上,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四下无人后,孙白提醒皇上。

“师傅,礼儿骁勇善战,真打起来,咱们不一定就能讨到便宜,到时难免伤亡,还有……”皇上叹息一声,“他毕竟是朕的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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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服出宫(上)

回到皇宫后,又恢复了平静如水的日子,这天云祌祺像往常一样来长乐宫看望君羽,君羽迎出门来。

“祺儿来了?快进来,你来得正好,我正准备找你呢!”君羽高兴的拉着祺儿进屋。

“羽姐姐找我什么事?”云祌祺脸上也挂满了笑容。

“我给你做了件衣服,快看看合不合适?”君羽拿起桌上一件衣服,兴奋的围着云祌祺转来转去在他身上来回比划。

“羽姐姐你这么忙,还给我做什么衣服,祺儿不缺穿的。”

“我能有什么正事,都是瞎忙。”君羽突然收起笑容,说:“我知道你不缺这些,但我想让你穿上亲人做的衣服,你娘走之前一直在为你做衣服,一岁一件,可是时间只够她做十件,这以后我每年都会为你做一件衣服,也是想完成你娘的心愿。”

“羽姐姐……”

“你看看,本来挺高兴的,我提这些干什么?”看着云祌祺也跟着担忧起来,君羽赶忙转换话题说:“祺儿你又长高了,看看袖子做短了,我还得改,时间过得可真快,明年你就十五了,就该封王了,也该大婚了!”

“羽姐姐你就不要取笑祺儿了。”云祌祺被君羽说的不好意思起来。

“对了,这几天怎么不见黛黛和你一起过来?”

“她……她这两天身子不舒服。”君羽没注意云祌祺躲闪的目光。

“这样啊。”君羽不疑有他,而是专心致志帮云祌祺改衣服。

几天后,君羽带了一些滋补之品去贤福宫看望苏黛。苏黛正趴在地上,满头大汗的使劲擦着地板,一名宫女叉腰站在她面前呼来喝去,“这边这边,那边那边,快点快点,你倒是使劲啊,没吃饭怎么着!”

君羽刚跨进云祌祺的寝室看见的就是这幅光景。

“大胆!”

君羽一声厉喝,正在颐指气使的宫女吓得赶忙跪倒在地。

“奴婢参见郡主。”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她也是你能使唤的?”君羽指着苏黛对宫女说。

“奴婢知错,奴婢知错,请郡主责罚。”宫女连连磕头谢罪。

“你没事吧?”君羽扶起苏黛。

“奴婢没事,郡主您就饶了她吧,这是奴婢分内的事。”直到此刻,苏黛依然在替别人着想。

“看在苏姑娘的面子上,本郡主这次就饶过你,以后做事前记住你欠她一个人情。”

“奴婢一定铭记在心。”宫女赶忙磕头谢恩。

君羽挥手示意宫女退下,拉着苏黛的手坐到床边,关切的说:“她那样对你,你还要替她求情,看不出她是有意针对你?”

“奴婢不敢。”苏黛惶恐着不敢在君羽身边坐下。

“坐下!”君羽不得不用命令的口气,苏黛才肯乖乖就范。

“都跟你说多少次了,不许你以奴婢自居,也别叫我郡主,就跟祺儿一样叫我姐姐,你的地位比那些个宫女高多了,怎么能让她们骑到你头上?”

“这怎么使得?奴婢区区一个司寝,哪敢寝高攀郡主。”苏黛十分不安。

“怎么使不得?黛黛,我喜欢你的单纯善良,拿你当亲妹妹看,我从来没觉得你就是为祺儿暖床的,我认定你就是他的妻子,等祺儿册封后我就去求皇上立你为王妃,看谁还敢欺负你!”

“奴婢何德何能蒙郡主如此抬爱,王妃?奴婢没这个命。”君羽的话让苏黛眼睛亮了亮,但转瞬又变得幽怨。

“怎么祺儿对你不好吗?她们欺负你,是不是祺儿纵容的?”君羽捕捉到了苏黛的这个变化。

“怎么会,六皇子对我很好,真的。”苏黛急忙为云祌祺辩解。

“黛黛,祺儿年纪还小,身边多个人,也许是一时转不过弯来,你比他大,祺儿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你多包容他,你这么善解人意,祺儿一定会发现你的好,喜欢上你的。要是祺儿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去找他去。”君羽紧紧握着苏黛的手,深深的看进她的眼睛。

“恩。”苏黛乖顺的点点头。

“这就对了!你看我都差点儿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祺儿说你这两天不舒服,我给你带了一些补品,给你补补身子,你好好休养,别再受累了。祺儿去哪儿了?我来这么长时间也不见,我去跟他说说。”

“别。”苏黛惊慌的想阻拦君羽。

“放心吧!”君羽拍拍苏黛的手,向门外走去。

结果君羽还没来得及找到云祌祺,就被迎面而来的另一个人给拖走了。

“你来得正是时候,爷正准备找你呢!”云祌祾二话不说拉着君羽就往自己的房间走。

“你找我干什么?”

“别问了,跟着爷走就对了!”

进入云祌祾的寝室,他把一件衣服丢给君羽,说:“把它穿上。”

“这是太监的衣服啊?”君羽不解。

“你看这是什么?”云祌祾从腰间取出一块令牌,炫耀的在君羽眼前晃来晃去。

“这是皇上的令牌,你从哪儿弄来的?不会是你偷的吧?”君羽拿着令牌来回翻看,确实货真价实。

“怎么说话呢,爷用得着偷吗?今天在练功房爷力压群雄,摔跤拔得头筹,父皇一高兴就把赏这块令牌赏给我了。”云祌祾得意的说。

“真的假的?看不出你还真有两下子。”

“当然是真的了!对了,有了这块令牌就能出宫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云祌祾提议道,君羽这才明白他的意图。

“不去,皇上答应你又没答应我,我私自出宫,要是被发现了就得吃不了兜着走。”君羽果断的拒绝。

“瞧你那点儿胆子!真不去?今天城里可有庙会!”云祌祾故意引起君羽的兴趣。

“庙会?”君羽果然好奇起来。

“听说可热闹了,你不想去见识见识?你穿上太监的衣服跟我一起出去,不会有人发现的,过了这村可没这店,这也就是你,换了别人就算哭着喊着求爷,爷也不带他去。怎么样,去还是不去?”看着君羽的态度有所松动,云祌祾继续添油加醋的怂恿君羽。

“去!”君羽思考片刻,最后还是禁不住诱惑,使劲的点点头。

君羽解开腰带,准备换上太监的衣服,突然发现云祌祾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生气的说:“你怎么还在这儿啊?”

“这是爷的房间,爷不在这儿还能在哪儿?”云祌祾反倒理直气壮。

“我要换衣服。”君羽没好气的下逐客令。

“你换你的,我在我的,互不影响。”云祌祾不为所动,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出去!”君羽抓起床上的枕头就向云祌祾砸去。

“出去就出去,长得丑还怕人看!”云祌祾闪身躲过,出门的时候还不忘逞口舌之利。

君羽狠狠瞪了云祌祾一眼,云祌祾怕君羽反悔,急忙改口说:“好好好,不看就不看,你快着点儿啊!”

君羽换好衣服后,驾车载着云祌祾来到皇宫门后,负责守门的侍卫大声呼喊:“什么人?”

云祌祾一掀车帘探出头来,毫不客气的说:“瞎了你们的狗眼,连爷的车都不认识了!”

“原来是七皇子,失礼失礼,奴才只是奉命行事,还请爷行个方便。”侍卫急忙躬身施礼,战战兢兢的说:“爷要出宫不知可有皇上的旨意?”

“看清楚了!”云祌祾掏出皇上的令牌。

“奴才看好了,那这位公公呢?”侍卫看向君羽,君羽把头低的更低了。

“他是陪爷出去办事的,耽误了时辰你们担待的起吗!”云祌祾冲几名侍卫厉声喝道。

皇宫里谁不知道七皇子的母妃后贤妃在后宫颇有地位,娘家势力大,七皇子又深得圣宠,行事一贯嚣张跋扈,目中无人,谁敢得罪,侍卫们互相递了个眼色,赶紧放云祌祾通过。

顺利出宫后,赶了一段路,君羽和云祌祾终于来到了市集。街上店铺林立,张灯结彩,人潮汹涌,人头攒动,叫卖的叫卖的、杂耍的卖艺的人声鼎沸,此起彼伏,到处都洋溢着节日的喜庆,人们脸上也挂着幸福的笑容。好不热闹!一支游行的队伍沿街道向白云寺行进,其中有舞龙的、戏狮的、划旱船的和踩高跷的,个个技艺高超,精彩纷呈。

两个人都换上便服,融入游行的大部队。宫里的人也不少,举行的活动与民间相比更是毫不逊色,但每个人都低眉敛目,循规蹈矩,大气都不敢出,根本就放不开,即使在节日里,也感觉不到一丝快乐的气息,只有压抑和沉闷。君羽做了个深呼吸,她觉得外面的空气都要比宫里的清新好闻,她被这种毫不掩饰,没有一点儿虚假造作的轻松氛围所感染,决定放下一切包袱,尽情享受这难得的欢愉。

到处都是没见过的新奇玩意,到处都是好吃好玩的东西,君羽直看得目不暇接,眼花缭乱,都不知道该往哪儿瞅了,像个未经世面的小姑娘一样张大嘴巴,拔长脖子四处张望。

“傻丫头,别光顾着东张西望,记得看路。”云祌祾拉起君羽的手,呵呵的笑,他的笑容也比平常明亮耀眼。

“怎么着,我就是没见过世面的村姑。”君羽不服气的嘟起嘴。

“村姑可比你见过的世面多多了,抓紧我,别走丢了!”云祌祾紧紧抓住君羽的手,在人潮里穿梭。

“别说得我跟小孩子一样,其实你才是孩子吧?”

“管他到底谁是谁非,抓紧我就对了!”云祌祾今天心情出奇的好,也不跟君羽斗嘴抬扛,只是呵呵的笑。

君羽的心情也好极了,顺服的任云祌祾拉着自己东跑西颠,卖首饰的、卖古玩的,每个摊铺前都留下了他们欢乐的身影。时近晌午,君羽玩了一上午,额头有些冒汗。

“累吗?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云祌祾兴奋的提议道。

“看你这熟门熟路的样儿,感情不是第一次出来吧?”君羽调侃的望着云祌祾。

“怎么会?当然是第一次了,为了让你玩好,我可是做了十足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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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服出宫(下)

云祌祾带君羽三拐两拐来到一处酒家,此处离市集较远,不大的小二楼却装饰的精巧别致,不落俗套,横匾上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庸雅居。君羽二人一进门,店小二就热情的招呼过来:“两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带我们去二楼靠窗的位置,云公子订好的。”云祌祾说。

“得了,二楼两位客到!”小二高声唱道,引着二人上了二楼。

君羽睨了云祌祾一眼,看到对方神气活现的样子,感情这小子真的是有备而来的。

在位置上坐好后,云祌祾给君羽介绍道:“这家庸雅居,别看店面不大,菜做得相当好,在京城是出了名的,特别是像这样的好位置,没有认识人是订不到的!”

“那可得多谢七爷了,真是沾了您的大光!”君羽冲云祌祾一抱拳,环视了一圈店内,这家店果然与众不同,外面绿竹掩映,小桥流水,内里不依旧样、别出心裁,四处点缀着书法字画、古玩玉器,店中人来人往,客流不断,果真应了那句话——酒香不怕巷子深,再看店名——庸雅居,大概是取自附庸风雅之义,可见这店主是个风雅之人,只是过于谦虚罢了。

云祌祾口沫横飞的向君羽推荐这儿的特色菜,君羽突然指着一个菜名问道:“苹水相逢,这是什么菜?”

“就是将新鲜苹果洗净,切片,加水煮成果汁,再加白糖煮沸即成。乃是可以生津、益气、止泻的药汤。”小二伶俐的回答道。

菜名倒是挺有新意的,苹水相逢,苹果和水相遇,说白了不就是苹果汤吗?君羽感觉额角有黑线冒出来,而云祌祾看君羽一副感兴趣的样子,苦着脸说:“咱们能不能不点有苹果的菜?”

“怎么你到现在还害怕吃苹果?”君羽惊讶的问云祌祾。

“还不是你讲的那该死的白雪公主的故事,害的我再也不敢吃苹果了。”云祌祾满是委屈的说。

“噗嗤!”君羽一声嗤笑,“说你是小孩还不承认,一个故事就把你吓成这样,好吧,今天就放过你,照你刚才推荐的随便上两个菜吧。”

小二高兴的应承,下楼准备饭菜去了,君羽和云祌祾一边悠闲的聊天,一边欣赏着窗外的美景,这时一阵悠扬的旋律传了过来。君羽循声望去,只见二楼的角落坐着一老一少,年迈的老翁拉着二胡,年轻的少女弹着琵琶,低声吟唱,声音婉转悠扬,宛若溪水潺潺,沁人心脾。

没想到这里还有卖唱的,君羽心想,这场景像极了电视剧的经典桥段,贫困的祖孙为讨生活在酒楼卖唱,接下来就登场的就是调戏少女的坏人了。好像为了配合君羽的想象一样,破坏美妙旋律的声音出现了。

“小娘子,怎么了,唱得这么这么哀怨,是不是死了男人?哈哈哈哈!”

从楼下上来穿着不俗的一伙人,为首的是一个尖嘴猴腮的年轻公子,眼窝深陷,眼睛下面有两片浓重的阴影,刚才j□j的话语就是出自他之口。他们一上来就发现了正在弹唱的少女,径直向那一老一少走去,猥亵的目光肆无忌惮的在少女身上游走。

老翁看出他们的意图,起身护在少女身前,说:“这位大爷说笑了,小孙还不满十五,怎么会……”

不等老翁把话说完,瘦公子就打断他说:“什么?还不到十五已经会伺候男人了?哈哈!”

“哈哈哈哈!”身后的几人随着附和。

“爷爷……”少女怯生生的缩在老翁身后,瘦公子的话臊的她两颊通红。

“在这儿辛苦一天也赚不了几个子,不如跟大爷,大爷带你吃香的喝辣的去!”瘦公子说着手就向少女伸去。

“大爷使不得!”老翁拼命保护着自己的孙女。

“你给我滚一边去吧,老不死的!”瘦公子抬腿一脚将老翁踢的爬不起来。

“爷爷!”少女哭喊着向老翁扑去,却被瘦公子的同伙抓住。

“给我抓好了!”瘦公子步步向少女逼近,骨瘦如柴的手在少女脸上来回摩挲,“皮肤还挺滑,跟这臭老头没少受罪吧?放心,你只要跟了本大爷,保准以后吃穿不愁!”

“爷爷救我……”少女被同伙擒住,无力的扭动身躯反抗着,泪珠吧嗒吧嗒的不断往下掉,向她爷爷投去求救的目光,而趴在地上不住咳嗽的老者只能发出“小翠”的微弱呼唤。

君羽实在看不下去了,狠狠的瞪了云祌祾一眼,说:“你到底管不管?”

“关爷什么事?爷凭什么要多管闲事?”云祌祾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平时你总是自称爷,感情只是欺软怕硬,现在见到真的大爷就怂了!”

“你!”

就在君羽和云祌祾争执的当口,闻讯赶来的掌柜赶忙上前做和事老。

“这位大爷,我们是做小本生意的,这祖孙二人只是卖艺的,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这厢给您赔礼了,请您高抬贵手,放过他们,放过小店。”

“这儿有你什么事!”掌柜满脸赔笑,却不想被瘦公子一个巴掌扇的是原地打转。

“放肆!”君羽忍无可忍,一拍桌子一跃而起,指着瘦公子骂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天子脚下你们竟敢强抢民女,还有没有王法了?”

君羽声如洪钟,吓得瘦公子几人一哆嗦。

“本大爷还以为从哪儿冒出来个多管闲事的,原来又是个娘们,怎么,本大爷宠爱她你眼馋了?你也想跟着本大爷?不过你这长相也有点儿……”

瘦公子说着一皱眉,身后几名同伙跟着哈哈大笑,就连云祌祾也忍不住捂着嘴偷笑,君羽又羞又恼,瞪了云祌祾一眼,“不许笑!”

君羽也不和这些人讲理,直接挥拳奔瘦公子的面门而去。君羽的武功虽然一般,但对付这种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还是绰绰有余,一拳下去就打的对方满地找牙。

“都傻站着干什么?还不给我上!”瘦公子捂着半边脸急忙呼唤同伙。

“弟兄们一起上,把这臭娘们解决了!”余下的四五个人一哄而上,将君羽团团围住,一般仗势欺人的人都是虚张声势,没什么真本事,但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君羽渐渐处于下风,她向云祌祾投去求助的目光,“快,搭把手!”

“刚才是谁说我怂了?”云祌祾倒是一点儿也不着急,给自己倒了杯茶,悠然自得的品起来。

君羽那个气啊,但现在自己有求于人,不好发作,只好虚晃一招跳到云祌祾身后求饶道:“刚才是小的一时失言,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别跟没见过世面的村姑一般见识!”

云祌祾噗嗤一笑,“这还差不多,等着瞧好吧!”

云祌祾一跃而起,赤手空拳和几人缠斗起来,他的武功果然了得,不愧双骄之名,几个回合下来,就把那帮人打得是哭爹喊娘,鬼哭狼嚎,龇牙咧嘴,倒地不起。君羽目瞪口呆的看着云祌祾,这小子什么时候练得如此好的身手?

云祌祾一脚踩在瘦公子的脸上,说:“快道歉!”

“对……对不起。”瘦公子吃力的张嘴。

“声音太小了,听不见!”云祌祾用脚使劲在瘦公子脸上一转。

瘦公子疼的嗷嗷直叫,大声朝君羽哭喊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姑奶奶,求奶奶饶小人一命!”

“你是不是搞错对象了,应该让他给那对祖孙赔罪。”君羽诧异的看问云祌祾。

“哼!别人的事我管不着,总之除了我以外没人能说你的不是!”

这什么逻辑?君羽哭笑不得。解下瘦公子的钱袋,一脚把他蹬得在地上打滚。

“滚吧!”

“兄弟们快跑!”那伙人抱头鼠窜,连滚带爬的迅速离开了酒楼。

君羽扶起受伤的老翁,取出一些钱给了那名名叫小翠的歌女,“拿着,赶紧带你爷爷去看病。”

“这怎么使得,恩公刚刚救了我们,怎么能再收你们的钱呢?”小翠诚惶诚恐的推辞。

“这不是我们的钱,是欺负你的那个恶少赔的,你应该收!再说了,救了你们的可不是我,我只是个半吊子,要是没他出手,我也救不了你们,你要谢就谢七爷吧!”君羽指着云祌祾说。

“小翠和爷爷谢七爷救命之恩。”小翠恭恭敬敬的给云祌祾施了一礼,看着他的眼睛亮亮的,而云祌祾只当没看见。

掌柜走上前冲君羽二人一抱拳,说:“多谢两位大侠出手相救,只是你们刚才打的那伙人是本地出了名的泼皮无赖,欺男霸女,无恶不作,那名公子府上也是有头有脸的,得罪了他恐怕会对两位不利。”

“掌柜请放心,得罪了我们他才是吃不了兜着走。”君羽冲掌柜一笑。

掌柜看君羽二人衣着华美,想也不是普通人,遂接着说:“今天有幸得见两位大侠行侠仗义,大快人心,逼人与两位一见如故,这顿我请了,大侠们想吃什么尽管点!”

君羽把剩下的钱交给掌柜补偿刚才打斗时造成的店铺损失,美美的享用了一顿午餐后才离开庸雅居。

下午,君羽和云祌祾去了白云寺上香,又在城里逛了好一会儿,直到日暮西陲,才依依不舍的返回皇宫。

回去的路上,云祌祾雇了一名车夫赶车,和君羽一同坐进车厢里。君羽疲累的靠在车窗打瞌睡,车每前进一步,车身每摇晃一下,她的头就在窗子上磕一下,但君羽完全感觉不到疼,依然睡的香甜。

“真是的,一会儿脑袋该长包了!”

怕吵醒君羽,云祌祾小心的把君羽的头转过来,靠在自己的胸口,嘴角挂上满意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  看文不留评,没有葱花儿饼;看文不收藏,就不给糖糖~^o^y

大家的支持是我写作的动力!

☆、惹祸上身(上)

尝到出宫的甜头后,云祌祾更是隔三差五的邀君羽出去。君羽本来不愿意去担心被发现,但禁不住云祌祾忽悠,云祌祾说:“你不去看看,不怕那帮混蛋回去找那祖孙俩的麻烦?”

君羽觉得云祌祾说得有道理,于是又跟着他出宫,每次出宫都要去一个地方,渐渐的竟然成了庸雅居的常客,而那帮恶人却没再出现。

这天君羽和云祌祾又偷溜出宫,在庸雅居二楼悠闲的喝着下午茶,君羽突然问云祌祾说:“老实说,你小子是不是喜欢上那个唱曲的小姑娘了?”

“瞎说什么呢?”云祌祾听得直皱眉。

“要不你怎么三番两次的往这儿跑啊,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啊?”君羽碰碰云祌祾的胳膊,朝他挤眉弄眼。

“你真是什么都不懂!”云祌祾气得背过头去不理君羽。

“不就是开个玩笑,至于生这么大的气吗?”君羽觉得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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