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时,掌柜的端着一壶热茶走了过来,“两位大侠,这是小店新进的白茶龙井,请两位大侠品尝。”
“掌柜的您太客气了,别再管我们大侠大侠的叫,我们只不过是做了力所能及的事,举手之劳,何足挂齿?要是再让您破费,这家店我们可不敢来了!”君羽谦逊的推辞。
“唉,大侠此言差矣!这帮人作威作福、欺压良善惯了,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阻拦,鄙人是真心敬佩两位大侠,能与两位结识,实乃鄙人三生有幸,请两位喝点儿茶也是鄙人力所能及的事,还请大侠赏光。”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掌柜的!”话说到这份上,君羽不好再推辞,笑着接过茶杯,凑近一闻,清香扑鼻。
“果然好茶!”君羽赞赏道。
“这茶沫子多,请姑娘先用茶盖撇到一边再喝。”
君羽正准备品尝,掌柜突然在一旁提醒道,君羽奇怪的抬头望着掌柜,掌柜只是笑着点头,示意君羽照自己的话做。君羽掀开茶盖,赫然发现茶盖里面竟然写着一个红色的“玉”字!
红色的玉?红玉!君羽震惊的看向掌柜,掌柜却依然微笑点头。君羽对云祌祾说:“你在这儿呆着,我出去一下。”
“你干什么去?”云祌祾不耐烦的问。
“上茅房!”君羽也不客气的说。
“你就不能像个姑娘家一样说话吗?”云祌祾眉头皱的都能打结了。
“你就直接说你喜欢小翠那样的吧!”君羽毫不示弱的回嘴。
“你!简直对牛弹琴!”云祌祾对君羽真是彻底无语。
君羽不理云祌祾,径直走出店门,四下一张望就发现不远的巷口有一个头戴斗笠,一袭红衣的女子向她招手,君羽确定无人跟随后,赶忙跟了上去。
红衣女子把斗笠抬高,露出一张君羽再熟悉不过的脸,不是红玉是谁?
“玉姐姐,果然是你,你骗得我好苦啊!”君羽口气不善的说,向红玉步步逼近。
“羽儿,你听我说,我这不是专程来向你解释了吗?”红玉心虚的连连后退。
“好,我倒要听听你怎么解释。亏我一直拿你当嫂子,当亲姐姐看待,心里话都掏心掏肺的告诉你,你却表面听话,暗中谋划,一直把我蒙在鼓里,这么大的计划你也不提醒我一声,你就不怕我被乱箭射死吗?”
“我相信你哥会保护好你的。”
“好啊,你们夫妻俩合起伙来骗我?枉我为你担惊受怕!”
“我这不也是没办法吗?我早就想跟你解释了,刺杀失败,当时情况紧急,我担心身份暴露,只得找一具尸体代替,借机逃出围场,外面风声很紧,我也是避了一年才敢出来与你相见。”红玉焦急的向君羽解释。
君羽知道红玉说得是实话,她本来也不是真的生气,就放松神情,关心起红玉来:“过去的就过去了,我明白这是各为其主,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还不是因为你哥!像你这样在宫里响当当的人物,以为随便换了身太监的衣服大家就都认不出了?要不是你哥帮你买通侍卫,你早就被供出来了!”
原来自己可以这么轻易的几次三番出宫都是因为哥哥的暗中相助,君羽心想,自己真是想得太简单了。
“你看看你哥多关心你,你以后对他好点儿,别再故意疏远他了。”红玉说。
“我知道。对了,你既然知道我哥的事就说明你和他有联络,你又夜闯皇宫了吗?”
“这个就有点儿……”红玉言辞闪烁。
“是宫里还有接应的人吧?你不愿意说我也不追究,总之万事小心,虽然时隔一年,但皇上不会善罢甘休的。”
“放心,以我的功夫,一般人能耐我何?”红玉一拍自己的胸脯,骄傲的说。
“这倒是真的!”君羽也笑了,接着说:“你留在京城做什么,你们又有什么计划?我可不信你只是为了来看我。”
红玉长叹一声,说:“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告诉你,刺杀失败,礼王对我们十分不满,借机克扣粮草,滋扰牧民,再说狗皇帝射死的那个刺客头目正是我哥,爹就这么一个儿子,这下更是对狗皇帝恨之入骨,我们突厥拓跋部与狗皇帝不共戴天,这仗是非打不可了。”
战争……君羽看向天空,晴朗的天空突然被一片阴霾遮盖。
就在君羽与红玉说话的空儿,拉二胡的老翁走到云祌祾近前施礼,说:“这位公子请借一步说话。”
云祌祾不由眉头一皱,还是跟着老翁来到酒楼的僻静处。
“什么事?”云祌祾问。
“公子救了孙女一命,老夫家徒四壁,无以为报,愿让小翠服侍公子,以报公子救命之恩。”老翁说着就是一拜。
“爷爷!”脆生生的一声呼唤打断了老翁的话,小翠追过来,拉住她爷爷,说:“爷爷您说什么呢?”
“小翠啊,爷爷老了,不中用了,照顾不了你,爷爷明白你的心意,这位公子常来听曲,想是对你也并非毫无用心,爷爷想给你找一个好归宿,也算了了爷爷的一桩心事,就算死也能闭上眼睛了。”
“爷爷不要说不吉利的话,小翠不要什么归宿,只要和爷爷在一起!”小翠投入爷爷的怀抱,泪眼婆娑。
“爷爷陪得了你一时,陪不了你一世,女儿家终归是要有个归宿的!”老翁也老泪纵横。
“你们自说自话什么呢?有完没完,一唱一和这是演哪出,还哭上了?”云祌祾听到这儿已然全部明白,却再也听不下去了,高声打断他们,怪不得君羽会误会,连这爷俩都以为自己对那个什么小翠有意思,自己做人也太失败了!
“爷爷你先回去,我有话对这位公子说。”小翠稳了稳情绪,劝老翁先回。
“有话快说!”云祌祾不耐烦的对小翠说。
“公子,小翠从被您救的那一刻起,就认定了公子,小翠自知身份卑微,配不上您,也不敢奢望您的垂爱,只求为奴为婢,做牛做马,一生一世伺候在您身边。”小翠坦白的说,虽然小脸羞得通红,依然咬紧牙关把心中的话说完。
“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实话跟你说,爷心里已经有一个人,再也容不下其他人。”许是被小翠的勇气打动,云祌祾也没隐瞒,坦率的说。
“公子说得那个人可是与您一起的那位姑娘?”虽然早料到会是这种结果,但被当面拒绝,小翠还是不无失落。
“正是。”
“可是那位姑娘比您年长好多岁,而且……”小翠不敢往下说。
“而且长得还不怎么样是吧?”云祌祾补充道。
“公子,我不是这个意思。”小翠急忙解释。
“我知道,她长得是不怎么样,脾气臭不温柔,自作聪明又自以为是。但是那又有怎么样?不管她多大岁数,不管她高矮胖瘦、黑白美丑,我就是喜欢她!”
“没想到公子对那位姑娘如此痴情。”看云祌祾说得那么肯定,小翠明白自己再无可能,独自神伤。
云祌祾不在跟和小翠废话,返回,等他回到座位上,君羽已经告别红玉回到庸雅居。君羽看见小翠跟在云祌祾身后出来,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兴奋的对云祌祾说:“还跟我装?一见我不在就偷偷跟小翠幽会。”
云祌祾不理君羽,君羽不死心的继续说:“小翠的眼圈怎么红红的,你们俩吵架了?不许你欺负她。”
“你知道什么!”云祌祾没好气的吼君羽。
“你凶什么?莫名其妙!”看来云祌祾今天心情不好,她还是少惹为妙。
君羽心情也不好,两个人各怀心事,都不再开口,完全没注意到有一双眼睛正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五爷,就是他们俩把我打成这样的,我受点儿委屈倒是无所谓,但是他们也太不把您放在眼里了,我都说自己是五爷的人了,他们还是不肯放手,说五爷是谁?从来没听过!”说话的是个两颊瘦削,眼窝深陷的年轻公子,他一边卑躬屈膝的谄媚,一边添油加醋的颠倒是非,一个乌黑的眼圈显得十分滑稽。
“猴崽子,这话是你说的吧?”声音是从鼻子里发出来的。
“就是借小的个胆也不敢欺骗五爷,此事千真万确,五爷不信可以找兄弟们作证。”瘦公子心虚的擦着额上冒出的冷汗。
“他们都跟你穿一条裤子,我问他们也是白问。”
被瘦公子称为爷的男子,其实岁数还不及他大,满脸的肥肉将眼睛挤成了两条缝,此时正透过雅间的竹帘向外张望,当他看到君羽时顿时两眼发光,高兴的说:“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五爷认识这些人?”瘦公子不解的问。
“岂止认识,简直就是冤家路窄!臭娘们,敢戏耍老子,在宫里治不了你,这到了宫外你还有什么能耐,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五爷大笑起来,脸上的肥肉因他的狞笑而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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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祸上身(下)
虽然上次云祌祾和君羽不欢而散,但没过几天云祌祾就把此事抛诸脑后,继续邀君羽出宫,在去长乐宫前,被贤妃叫住,说:“祾儿,你又要出宫?”
“是啊!”云祌祾头也不回的说。
“祾儿,你每天不务正业,就知道往外跑,你父皇会不高兴的。”贤妃责怪的说。
“父皇给我金牌就是想让我看看外面的世界。”云祌祾狡辩说。
“你不该带君羽出去。”贤妃摇头。
“我想带谁出去就带谁出去!”云祌祾不服气的说。
“祾儿!你不明白,你父皇对君羽很特别,他不阻拦你带君羽出宫不代表他不知道这件事,他现在睁一睁眼,闭一只眼,你更要谨慎应对,切不可为一个女人自毁前程。”
“我确实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贤妃走到云祌祾面前,拉住他的手,说的苦口婆心:“祾儿,虽然你最得你父皇的喜爱,但你年纪尚轻,你的哥哥们一个个虎视眈眈,都盯着你,巴不得你出错,连你那个三哥表面顺从,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你却不思进取,贪图玩乐,辜负了娘的一片苦心。”
“你说的这些都是你自己想要的吧,我可没兴趣,我只要赫连君羽。”云祌祾一点儿也不客气的顶撞贤妃。
“祾儿,娘就不明白了,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年纪大了,对你也不上心,以你的身份地位,想要什么样儿的得不来?”
“什么样儿的我都不要,我就要她!”云祌祾说得肯定。
“你!”贤妃气得浑身哆嗦,指着云祌祾说:“早知现在,当初就不应该让你去接近她!”
“我接近她可不是因为你的命令!”云祌祾也生起气来,甩开贤妃的手,大步走出贤福宫。
贤妃气得跌坐在椅子上,她的贴身侍婢史湘玉赶忙上前搀扶。
“冤孽啊!我谋划了这一切为的不都是他吗,盼只盼他早日成才,能够为娘分担一些,早登太子大宝,娘这颗心也就安稳了,可他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连为娘的话都不听了!”
史香玉一边帮贤妃顺气,一边说:“娘娘,小皇子既然那么喜欢怀宁郡主,那我们何不好好利用这点?”
贤妃一听马上反应过来,“老史,不愧是你,你看我都气糊涂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计上心来,转怒为笑。
云祌祾来到长乐宫,本来经红玉提醒君羽怕惹祸上身,不愿意再出宫,但云祌祾说:“我今天心情不好,陪我出去走走。”
君羽见一向开朗的云祌祾居然紧皱眉头,知道他心事肯定有事,不禁软下心肠,问道:“这是最后一次?”
“好!”云祌祾痛快的答应。
君羽和云祌祾一踏入庸雅居,没想到等待他们的却是天罗地网。十几个蒙面人将狭小的二楼塞了个满满当当,将君羽二人团团围住。
“你们是什么人?”云祌祾高声断喝。
“哈哈哈哈!”随着一阵放肆的笑声,人群向左右分开,从中走出一个瘦削的公子,眼睛下面有一片浓重的阴影。
“是你?”君羽一眼认出来人正是他们第一次来庸雅居赶走的那个无赖公子。
瘦公子狞笑着说:“没错,就是本大爷!上次不小心让你们得了便宜,这次让你们知道知道本大爷的厉害!”
“哼!有本事就你就试试,废物来再多也是废物!你们来一个爷打一个,来两个爷就打一双!”云祌祾一个健步向前,挥拳直奔瘦公子,瘦公子急忙退到人群后,大声招呼着:“都给我上!宰了他们!”
云祌祾被一哄而上的蒙面人缠住,无法抽身去追瘦公子,瘦公子趁机逃之夭夭。君羽也不再废话,拉开架势和蒙面人斗在一处。云祌祾虽然武功高强,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他一边要抵挡蒙面人的进攻,一边又得保护君羽,而君羽很快就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两人被逼到窗口,没了退路。
“这群人的身手不凡,恐怕不是一般的打手。”云祌祾说。
“那我们怎么办?”君羽气喘吁吁的问。
“你先走,咱们今天是骑马来的,你骑我的马先走。”
“那你怎么办?”
“我自有办法,凭爷的功夫,有你在是累赘,你不在我反倒可以放开手脚。”
不待君羽反驳,云祌祾不由分说将她抱起,一吹口哨,一匹白马嘶鸣着挣脱缰绳,跑到庸雅居楼下,云祌祾瞅准时机将君羽抛出窗口,君羽向下坠落,白马将君羽稳稳接住,马不停蹄的向城外奔去。
君羽扭头看向云祌祾,蒙面人层层围上来,抽出明晃晃的刀向云祌祾扑去,而云祌祾只是冲着君羽微笑。
“小七!”
君羽撕心裂肺的喊叫,使劲勒住缰绳,想让白马停下来,白马却不停歇,载着君羽一路飞奔。
直到跑进城外的小树林才停下来,君羽坐在马上焦急的向来处张望,却始终不见云祌祾的踪影,马儿打着响鼻原地踢踢踏踏,随着时间的推移,君羽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想起那明晃晃的尖刀和云祌祾最后的笑容,君羽再也等不下去了,一拽缰绳,驾马往回赶。
等君羽返回庸雅居,已经人去楼空,桌倒柜斜,椅子腿四散而落,杯盘碗碟碎了一地,满室狼藉,酒楼的伙计客人早已跑了个精光。君羽正思考着云祌祾的去向,突然有人从后接近,用一块棉布捂住了君羽的嘴,棉布散发出一股刺鼻的味道,君羽暗叫不好,但还没等她做出反应,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觉。
……
这是哪里?脑袋针刺般的疼,一阵阵眩晕,等君羽恢复知觉,感觉自己身处一片黑暗之中,身体沉重的动弹不得,耳边有脚步声传来,君羽勉强睁开眼睛,旋转的天地终于停下来,凝聚成一张床的顶子。
君羽努力回忆刚才发生的事,自己好像中了埋伏昏了过去,后来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在这个奇怪的地方?她的脑袋还不太清明,此时传来脚步声的地方有人发出一声轻微的呼唤,还带着哭腔。
“羽儿……”
君羽分辨出那是云祌祾的声音,她转头迎向云祌祾,发现云祌祾正站在离自己数尺之遥的地方,目光悲戚的看着自己,他怎么了,为什么哭,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
突然,胸前感到一阵凉意,君羽收回目光,低头看向自己,发现自己正j□j的躺在床上,胸前满是紫红的淤青。君羽知道那是什么,也知道意味着什么,一瞬间君羽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也明白了云祌祾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
君羽恍遭雷击,短暂的沉默后,大声的喊道:“不要看!”
……
君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穿好衣服,坐进马车里的,向皇宫方向行进。她的衣服是云祌祾刚买的,她的都被撕坏了,云祌祾找来一辆马车,让车夫赶车,他陪君羽坐在车里。君羽一句话不说,一动不动的坐着,云祌祾就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生怕错过她一个表情。
马车走到半路,君羽突然掀起车窗的帘子向外望去,然后说:“停车。”
“你想做什么?”云祌祾担心的问。
“停车!”君羽加重了语气,不看云祌祾,执拗的说。
“好好,停车。”云祌祾安抚君羽,掀开门帘让车夫停车。
车刚一停下,君羽就快速从车上跳下,一边向着不远处的湖泊奔去,一边解开自己的衣服,云祌祾吩咐车夫先行,急忙追赶。
君羽把衣服都扔在地上,跳进冰凉的湖水,捡起水面漂浮的树枝,用力在自己的身上擦着,娇嫩的肌肤哪儿禁得住这种摩擦,不一会儿就渗出血来,君羽却浑然不觉疼,继续使劲的擦着。
云祌祾追上来,抓住君羽的手,说:“你这是做什么,都出血了!”
“放开我,脏!我要把这些都洗干净!”君羽继续拿树枝在身上使劲的擦着。
“不行!我不许你伤害自己!”云祌祾一把夺过君羽手中的树枝,扔的远远的。
“多管闲事!”君羽挣脱云祌祾的手,向湖泊深处走去,去追那根飘远的树枝。
“君羽,别这样!”云祌祾从身后抱住君羽。
“你凭什么管我?”君羽想挣脱云祌祾。
“凭什么?因为我喜欢你!”云祌祾突然转过君羽的身子,没有预料的吻上她的唇。
“放开我!别碰我!”君羽拼命挣扎着,但她的力气根本拗不过云祌祾,被云祌祾死死圈在怀里,嘴巴被堵住说不出话来,直到她气喘吁吁,没有力气反抗,云祌祾才放开君羽。
“羽儿,我是真的喜欢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要你!所以求求你不要再折磨自己了,你要是难受就哭出来吧!”云祌祾迫使君羽看着自己的眼睛,眼中噙着泪花。
君羽怔怔的望着云祌祾,片刻之后终于哇的一声哭出声来,把头靠在云祌祾的胸口,云祌祾紧紧把她抱在怀里。
天渐渐黑了下来,静逸的湖面倒映着光滑的月光,夜晚的风夹杂着寒意徐徐出来,云祌祾没有带君羽回宫,而是在湖边燃起一拢篝火,一直维持着刚才的动作,紧紧抱着君羽坐在旁边,温柔的抚摸着君羽的头发,君羽披着云祌祾的衣服,安稳的依偎在他的怀里,脸上挂着泪痕,沉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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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暴自弃
第二天云祌祾和君羽回宫的时候,宫里已经炸开了锅,七皇子和怀宁郡主同时失踪,彻夜不归,然后第二天又同时出现,其中暧昧,自不必说,自然成为众人非议的对象,皇上大发雷霆,责骂云祌祾贪图享乐,不思进取,收回了金牌,罚他在贤福宫闭门思过,而君羽一回长乐宫就一病不起。
云祌祺得到消息后,立刻赶往长乐宫看望君羽,却意外的见到了云祌祾。云祌祺诧异问:“七弟,你怎么会在这里,父皇不是让你在贤福宫闭门思过吗?”
“羽儿病成这样,我怎么能放心把她一个人留在长乐宫?就算父皇责怪,我也要陪在她身边,倒是你,羽儿高烧昏迷已经第三天了你才出现,你干什么去了?”云祌祾反过来质问云祌祺。
“我,我有些要事需要处理。”云祌祺回避着云祌祾伶俐的目光。
“要事?现在有什么事能比羽儿的事更重要?平日一口一个羽姐姐叫的可亲了,等真出了事就不见了人影!”云祌祾愤怒的抓住云祌祺的前襟,两眼通红,看得出他这几天为了照顾君羽一直不眠不休。
被云祌祾这么一激,云祌祺的火也腾的一下冒起来,指着云祌祾说:“你还好意思说我?要不是你带羽姐姐私自出宫,她能感染风寒高烧不退吗,她能遭人背后指点吗?你还嫌害她害得不够,跑来做什么?”
“混蛋!你说什么!”云祌祾不由分说照着云祌祺的面门就是一拳,云祌祺闪身避开,回身跟上一拳,被云祌祾躲过,二人你来我往,斗在一处。
“两位爷,主子还在休息呢,你们别打了!”同在屋里伺候君羽的小章子赶忙上前劝阻。
“狗奴才,滚一边去!”这是云祌祾说的。
“小章子你先退下。”云祌祺说。
两个人都在气头上,哪肯善罢甘休,拳脚无眼,小章子夹在中间被两位皇子同时击中,一边挨了一拳,成了个乌眼青,捂着眼睛哭喊道:“两位爷爷求求你们别再打了!”
屋里的吵闹声终于惊醒了君羽,她紧锁眉头,费力的睁开眼睛。云祌祾一见急忙虚晃一招,跳出圈外,跳到君羽身边,小心的扶她坐起,关切的问:“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想要什么?”
“出去……”而君羽干瘪的嘴唇只是挤出这两个字。
“羽儿,你睡糊涂了?”云祌祾愣了下,努力克制着不发作。
“看吧,羽姐姐她不想看见你,你还是赶紧出去吧!”云祌祺得意的走到君羽身边,柔声说:“羽姐姐,我给你倒杯水吧?”
“你也出去……”
这下云祌祺也愣住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的羽姐姐是从来不会拒绝自己的。“羽姐姐,我是祺儿呀,你怎么能叫我也出去呢?”
云祌祾则满脸嘲讽的看着云祌祺。
“你们都给我出去!”君羽使劲挣开云祌祾的扶持,虚弱的身体失去支撑立刻摇晃着向旁边倒去,云祌祾伸手去扶,君羽却闪身避开,大声呼唤小章子,“不用你管!小章子,送客!”
“两位爷先请回吧,奴才会好好照顾主子的,要是有什么消息马上通知两位。”小章子恭敬的送客。
“好好,不管就不管,你好好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了!”云祌祾怕君羽弄伤自己,只好先暂时离开,云祌祺嘱咐了小章子几句后也跟着离开,到宫门前,两个人互不服气的瞪视着对方,一出长乐宫,分道扬镳。
“这个死女人,我好心好意留下照顾她,可她却一点儿不领情,竟敢撵我走!”云祌祾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生气的大步向前,根本没留意前方,和迎面而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哪个不长眼的东西,胆敢冲撞本大爷!”这句话是两个人同时说的。
被撞倒在地的人一愣,抬头一看原来是云祌祾,说:“七弟,你怎么会在这里?”
云祌祾听到对方的呼唤才稍稍将目光投向脚下,一个肥硕的胖子正坐在路中央吃力的扭动着身躯,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是五皇子云祌福。
“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拉我起来!”云祌福抱怨道,向云祌祾伸出肥厚的手掌。
云祌祾拉起云祌福,突然发现他的右眼角有一片淤青,问:“你的脸怎么了?”
云祌福侧身避开云祌祾的视线,用手遮掩,支吾着说:“没怎么,前几天走路不小心摔的。”
云祌祾一声嗤笑,这个哥哥他一向不放在眼里,现在更是懒得和他纠缠,遂云祌祾也不打招呼,径直向前走去,却被云祌福叫住,问道:“你刚才长乐宫出来,是去看怀宁郡主了吧,她怎么样了?”
“你打听那么多做什么?”云祌祾冷冷的说。
“怀宁郡主是我们的姐姐,我这也是关心她啊!话说回来,你这是跟兄长讲话的态度吗?你不在贤福宫闭门思过,擅自跑到长乐宫来,不怕我告到父皇那儿去,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云祌福恶狠狠的威胁云祌祾。
“告就告,谁怕谁?爷今天心情不好,你赶紧让道儿让出来,不然不管你是不是我五哥,爷照打不误!”
“你!”云祌福气得浑身的肥肉都跟着哆嗦,用手指着云祌祾却说不出话来,咋呼了两下后乖乖让路。正在此时,云祌福忽然瞥见不远处一个明黄色的身影,改变心意,拦在云祌祾的面前。
“你做什么?”云祌祾不解的看着刚才还胆小如鼠的云祌福突如其来的转变。
“七弟,大家都说怀宁郡主是感染风寒才卧病在床的,我看事情不尽然如此。”云祌福暧昧的一笑。
“此话怎讲?”云祌祾一听立刻剑眉倒竖,怒目而视。
“怕是没脸见人,躲起来了吧?”
“你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了!”云祌祾向前一步,一把揪住云祌福的前襟,目光中透出森森寒意。
“什么意思你不是最清楚了吗?”云祌福不躲不闪,反倒面带笑容,一派轻松悠闲。
“这话是谁说的,你又是从哪里听来的?”云祌祾双手揪着云祌福的衣领,使劲摇晃。
云祌福哼笑一笑,突然附在云祌祾耳边,压低声音说:“何止听来,我根本就是亲眼所见,都说怀宁郡主岁数一大把了还未出阁,早就被人上过了,没想到还是个雏儿,你是没见她在爷身下辗转承欢,娇喘连连的骚样儿,那皮肤滑的根本不像二十好几的人……”云祌福一边奸笑着吐出不堪的话,一边还直吧嗒嘴,一副回味向往之态。
“你说什么!原来是你!”云祌祾气红了眼,一拳挥向云祌福的下巴,将云祌福打的飞了出去,落到不远处皇上的脚下。
云祌福一咕噜爬起来,顾不得擦嘴角淌出的血,垮着下巴,抱住皇上的腿就开始嚎:“父皇您可得为儿臣做主啊!儿臣刚巧从这条路经过,七弟不知道发的什么疯,说我挡了他的路不分青红皂白就给了我一拳!”
“小七子,这是怎么回事?你现在不是应该在贤福宫闭门思过吗?”皇上沉下脸说。
云祌祾没有理会皇上的话,紧追两步还要去打云祌福,被皇上的侍卫拦住,云祌祾使劲挣扎着大喊:“别拦我,我要打死这个畜生!”
“父皇救命,您看七弟他还要杀我!”云祌福吓得赶忙躲到皇上身后。
“放肆!”皇上怎么能允许云祌祾在御前撒野,生气的斥责他:“小七,你眼里还有没有朕,有没有王法?违抗圣的旨意不说,对你的亲哥哥竟然下此狠手,看来是朕平日太宠你了,把你惯得连尊卑礼数都没了,你三番两次违反宫规,朕不罚你难儆效尤,来人呐,将七皇子带走,重打二十大板!看他还能不能再跑得出来!”
皇上负气甩袖离开,他本来是看望君羽的,被两兄弟这么一闹没了心情,打道回府。云祌祾不服气的被侍卫们拖走,骂骂咧咧却束手无策。
而云祌福看着得意的说:“臭娘们,敬酒不吃吃罚酒,这是你们自找的,小混蛋,谁叫你平日飞扬跋扈,从来不把人放在眼里,真是活该!得罪本大爷的没有一个有好下场!”云祌福笑得过于夸张,以至于牵动脸上的伤口,疼的哇哇直叫,哭笑不得,表情之分扭曲狰狞。
贤福宫里,贤妃一边为云祌祾已经开花的屁股上药,一边絮絮叨叨的说:“祾儿,咱们母子本来就深蒙圣宠遭人嫌妒,你还不知收敛,贻人口实,现在为一个女人得罪你父皇,还挨了板子,岂不是让亲者痛仇者快?”
“是那个混蛋做得不对,等我好了非扒了他的皮不可!”云祌祾趴在床上恨恨的说,等他的狠话还没说出口,就变成了痛呼:“哎呦!娘你轻点儿!”
贤妃抬起刚才给云祌祾狠狠上药的手,说:“知道疼了?二十板子还不能让你老实呆着?就该让你父皇把你的腿打断,省得你到处给我惹是生非!”
“娘,我不惹事,你帮我叫云祌祎过来,我有话跟他说。”
“找他做什么?你们两个不是一直不对付?”贤妃惊奇的问。
“你就别管那么多了,要是不想你儿子死就赶紧叫他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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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假成真
“七弟找我有什么事?”没过几天云祌祎就来到贤福宫,在云祌祾的寝室里负手而立,不慌不忙的等着他的答复。
云祌祾斜倚在榻上,他恢复的很快,已经可以翻身了,踟蹰了半天最后还是一咬牙,心一横,开口叫道:“三哥……”
云祌祎听着一愣,云祌祾接着说:“这是我第一次叫你三哥,因为这件事只有你能办到,只有你才能帮得了君羽。”
“哦?说来听听。”云祌祎的眉头轻轻一皱,平静的说。
云祌祾把他带君羽私自出宫,酒楼救人惹祸,遭人埋伏走散,以及他找到君羽时的情形,还有云祌福对他说的话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云祌祎,云祌祎没有插嘴,只是静静听云祌祾把话说完,其间只是摇头或蹙眉。
“现在事情的经过你都知道了,你打算怎么做?”云祌祾说完后问。
“什么怎么做?”云祌祎反问。
“怎么收拾云祌福那个混蛋?”云祌祾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云祌祎冷淡的反应。
“七弟,注意你的言辞,他是你五哥。”云祌祎依旧说的不紧不慢。
“他那样对君羽,你怎么还向着他说话,你到底站在哪边?他已经封了王,离开皇宫,我身为弟弟不好对他出手,但是你也封了王,又是他的兄长,随便动下手指就能收拾了他,只有你才能帮君羽,所以我才找你来想办法。”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就是他干的,就凭他的一句话?你看不出他是故意激你,让你失宠于父皇,自然他知道此事肯定脱不了干系,但我劝你还是不要继续纠缠,对你没有好处。”
“那个惹事的公子是京城里人尽皆知的地痞无赖,把他抓来审问,一问便知,只要我们顺着这条线查下去,一定可以揪出幕后主使。”
“查清楚了又能怎么样?君羽失去的也不可能再回来。”
“那就这样放过那个混蛋?被欺负的可是君羽,你怎么能无动于衷?原以为你只是为人冷漠,君羽对你一片痴心,你对她至少还有点儿良心,没想到你都不肯为她出头,你根本就是铁石心肠,冷血动物!我真是瞎了眼了指望你会帮我!”云祌祾激动的从塌上跳起,顾不得伤口的疼痛。
“我是对不起她,但这和那是两码事,也不关你的事,你想过继续追查下去对谁最不好吗?是君羽,若此事传扬出去,你叫她往后怎么见人?”云祌祎也急躁起来。
“像你这种人还有什么资格说是为君羽着想吗,她的名誉就是让你毁了的!”云祌祾愤恨的用手指着云祌祎。
“在这件事上咱们兄弟俩恐怕是半斤八两。”而云祌祎只是轻轻的把云祌祾的手指拨向一边。
“你!”云祌祾气得说不出话来,拿眼睛狠狠瞪着云祌祎,“你走!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这件事我会自己想办法的!总之我不会放过那个混蛋!”
话不投机半句多,云祌祎冷笑一声,不再看云祌祾,转身离开贤福宫,两个人不欢而散。
长乐宫里,君羽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梦魇纠缠着她,让她不得安眠,两颊火热,喃喃呓语,不安稳的扭动着身躯。忽然一阵清凉抚上她的脸颊,驱散恼人的烦躁,君羽惬意的发出一声轻叹,向清凉的来源靠近,而那来源也流连似的在她脸上来回摩挲。
清凉的来源突然消失,君羽不舍的伸手去抓,喃喃的说:“别走。”来源温柔的安抚君羽说:“不走,我只是帮你掖好被子。”握住君羽的手,发出一声轻叹,“谁说我铁石心肠,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虽然我现在还不能为你报仇,但欺负你的人我一定会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眼中的精光一闪而逝,又恢复成波澜不惊的表情,见君羽已经安稳的沉入梦乡,起身离开。
半晌,君羽醒来后,发现脸上残留的凉意,依稀记得梦中的情形,她问小章子:“刚才有人来过吗?”
“回主子的话,奴才一直守在屋外没见有人进来啊。”
“是吗?果然是自己的梦啊,他怎么可能来看自己?”君羽一笑。
云祌祾还想去看君羽,却被贤妃拦在面前,不容反驳的说:“你要是想去长乐宫就从你娘的尸体上跨过去!”
“娘,你想急死你儿子啊?”云祌祾急得抓耳挠腮,团团直转。
“你想气死你娘啊?你父皇还在气头上,你的伤还没好,去了又能做什么?不许去!”
云祌祾没有办法,只得先把伤养好,乖乖在贤福宫憋了半个月。待他恢复的差不多,就再也按捺不住,贤妃阻拦也没有用,云祌祾解禁后做得第一件事就是:去长乐宫把云祌福说的话告诉君羽。
君羽静静的听着,听到最后突然笑了出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还真是自作聪明,自不量力逞英雄去救不相干的人,结果把自己也搭进去,你说好笑不好笑?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是想说明我就是个自以为是的大笨蛋?你走!”说着,不由分说的将云祌祾推出门外。
本来君羽只是不说话,整日呆坐着,从日出到日暮,从初一到十五,自从得知真相后更是自甘堕落、变本加厉,每日借酒浇愁,谁劝也不听。
这天晚上君羽像往常一样坐在寝宫院里的凉亭里,仰望星空,对月独饮,她已经喝了不少了,地上扔的都是空酒壶。而云祌祾也像每天所做的那样又来劝阻君羽。
“羽儿你别这样,别再作践自己了!”云祌祾心疼的看着君羽。
“你怎么又来了,是来看我笑话的是吗?没错,我就是个笑话,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妄图去救别人,人家说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我明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还不知死活的去招惹,我活该,我就是自找的!哈哈哈哈!”君羽自嘲的大笑,一仰脖又咽下一口酒,满喉的苦涩。
“真奇怪,这酒怎么是苦的?”君羽疑惑的摇晃酒壶。
“你别再喝了,看你站都站不稳了!”云祌祾伸手去扶君羽,却被君羽避开。
“你走开,别碰我!不要碰我……”君羽说着说着突然呜咽起来,蹲下身来紧紧抱住自己,眼泪夺眶而出。
云祌祾环住君羽,说:“羽儿,这只是个意外,谁也不想的,你不要再为难自己了,要怪就怪那个禽兽不如的混蛋,我一定会把他揪出来碎尸万段!”
“你凭什么多管闲事,多管闲事就是我这样的下场!你还要多管闲事吗?”君羽挣扎着推开云祌祾,拾起地上的酒壶继续往嘴里灌,云祌祾一把抢过她手中的酒壶,说:“我就是要多管闲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君羽伸手去抢酒壶,云祌祾起身,将酒壶高举过头,君羽够不着,急得直跳脚,“你还给我,让我喝!”云祌祾将剩余的酒全部一饮而尽,摇晃了下壶身,壶口朝下,只有几滴滴下,说:“酒没了,这下你喝不成了吧?”
君羽低下头,失望的摇晃着身躯往屋里走,突然脚底绊了一下,一个趔趄向前倒去,云祌祾急忙去拉君羽,被君羽带着一起跌倒在地。
“羽儿你没事吧?”云祌祾赶紧查看君羽的情况。
“你才有事呢吧,怎么变成两个头了?哈哈!”君羽安然无恙,但太多的酒精已经让她神志不清,竟然就这样躺在地上睡着了,清浅的呼吸,酡红的脸颊,酒精的缘故让她的双唇显得分外妖娆,云祌祾看着看着,不由自主的吻了下去。
“羽儿,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看见你这样折磨自己我的心都要碎了!”
君羽睡得迷迷糊糊,感觉唇边传来一阵酒的醇香,她想要汲取更多,伸出舌头去舔,殊不知她浑浑噩噩的回应让云祌祾的身体一阵紧绷,呼吸变得急促紊乱,渐渐不能自持,激烈的探入吸吮。
“羽儿!羽儿!”云祌祾急切的叫着君羽的名字,渴求着她。“羽儿,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你,我都要你!”说着云祌祾的手解开君羽的衣衫,伸向那向往已久的禁区……
直到下身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君羽才找回自己的意识,她拧着眉,勉强撑起眼皮,眼前是云祌祾放大的俊脸,表情夸张的看着她。先是狂喜的大叫:“羽儿,你没有……你还是……”但随即又变成烦恼的忧郁,“那我……我……”云祌祾结结巴巴的说着,脸窘的通红,君羽不明白他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只是觉得他压在自己身上喘不过气来,她推开云祌祾,裹紧衣服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第二天一觉醒来,宿醉让君羽头痛欲裂,撑着沉重的身体坐起,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事,好像在自己酒醉之时发生了一些和谐的事,一定是梦吧?但当她转头,发现云祌祾趴在她的床头,正一脸期待的望着自己,君羽明白过来昨晚发生的一定不是梦。
“羽儿,我现在就去求父皇为我们指婚!”
“为什么?”
“为什么?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要对你负责。”云祌祾不解的看着君羽。
“那又怎么样?你还不到大婚的年纪。”
“没关系,父皇宠爱我,我先去求他应允,等明年我册封后我们再举行婚礼。”
“就算皇上下旨我也不会嫁给你的。”
“为什么?羽儿,你都是我的人了!”云祌祾长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君羽。
“昨天晚上咱们俩都喝多了,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为什么?你不是因为误会自己被糟蹋而自暴自弃,你对贞洁看得那么重,又为什么不肯接受我?”云祌祾无法接受君羽的想法,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只能不停的问为什么。
“一个错误不应该用另一个错误去弥补,七弟,我对你从无男女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