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收到两枚地雷,好开心!谢谢草翦伶和红莓玻璃,有空也出来冒个泡,大家交流交流~
这章写了点儿肉渣渣,千万不要别河蟹(碎碎念)
我会告诉乃们我很想写H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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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旨赐婚
后来,君羽收到埃克巴尔送来的书信,君羽奇怪埃克巴尔怎么会给自己送信,她现在都很少去他那儿练功。
“公主看过就明白了。”埃克巴尔还是一如既往的称呼君羽为公主。
君羽拆开信,上面写着八个大字——三天后子时后山见,是红玉的笔迹,原来如此,原来她在宫里的内应就是埃克巴尔吗?
三天后,君羽按时来到约定的地方,一个太监打扮的人已经等在那里,正是红玉。
“你怎么又进宫了?”君羽问。
“还不是因为你这个笨蛋!”红玉使劲一戳君羽的额头。
君羽捂着额头,不解的望着红玉,红玉一声叹息,接着说:“要不是你哥求我,我才不会冒险进宫,才不会暴露我在宫里的重要棋子,才懒得管你这个笨蛋的闲事呢!”
“玉姐姐,到底怎么回事?”君羽一脸委屈。
“羽儿,我不反对你行侠仗义,但越是那种人越会为了报复不择手段,你的江湖阅历太少,从一开始就应该对他们多加提防,但是我生气的是另一件事,你想没想过有你哥和我在,怎么会让你受欺负?我留在京城的另一个原因就是你哥让我在宫外帮忙照应你,所以我一直暗中跟着你,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这你被人欺负?见他对你图谋不轨,我早一拳将他打飞了!”
“玉姐姐,你说的都是真的吗?”君羽吃惊的望着红玉。
“千真万确!你没见我把他打了个乌眼青吗?没把他阉了都算便宜的了!”
“玉姐姐,你真是我亲姐!”得知真相后,君羽激动的抱住红玉,恨不能亲她一口。
“你个笨蛋,有没有失身自己都不知道啊?还自暴自弃、要死不活的!”红玉再次戳下君羽的额头。
“我这不是昏过去了吗?”君羽嘿嘿一笑,小声的说,她虽然来自现代,但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相反现代的经验反而让她困惑,落红的不一定就是处女,没落红的也不一定就不是。
“要我说就不告诉你真相,看你能颓废到什么程度,什么时候才能自己发现?让你好好记住这次教训,要不是你哥实在看不下去求我,我才说出来的。”
“谢谢嫂子了!君羽记下了!”见红玉又举起手,君羽急忙捂住额头,惊恐的看着红玉。
“唉,算了,我要走了,你好自为之吧!”
俗话说得好,心病还须心药医,和红玉分别后,君羽像吃了颗宽心丸,精神也逐渐好起来,她和云祌福是假的,她和云祌祾却是真的,但是如果第一次是给了云祌祾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君羽觉得自己心里没有那么痛苦了。
虽然她对贞洁看得很重,但若为此就要和不喜欢的人绑在一起,会让她更加难以接受。况且她心里还有别人,这对云祌祾也不公平,而云祌祾对她的就是爱吗?君羽对自己没有信心。所以不管云祌祾如何死缠烂打、软磨硬泡,使出浑身解数央求,君羽依然不为所动,始终不肯答应嫁给他。
在争取君羽的攻坚战中,不单云祌祾本人冲锋陷阵、身先士卒,就连贤妃也亲自出马,为儿子拉票,不过她的手段显然高明许多。
“羽儿,你看我最近一直忙于后宫琐事,你病了这么长时间也没顾上看望你,真是惭愧!”贤妃来到长乐宫,拉着君羽的手,说得语重心长,俨然一副慈母模样。
“贤舅母这是说哪儿的话,你是在为皇上和淑舅母分忧,自是辛苦劳累不得空,倒是我有段日子没去给你请安,实在有失礼数!”君羽也是一副官腔。
“没有的事!对了,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托皇上和贤舅母的福,已经没有大碍了。”
“那就好,你不知道祾儿有多担心你!你的身子骨一向羸弱,我有件好东西要给你,可保你平安。”贤妃说着,把手腕上戴着的一只玉镯从,顺着她和君羽相连的手,推到君羽的手腕上,接着说:“我小时候也像你一样体弱多病,我家人向高人求得这只玉镯辟邪,你别看它不起眼,但确有奇效,这些年我一直戴在身边,果然神清气爽,身体安康。”
君羽看这只玉镯,通体雪白,古拙雅致,虽然没有任何装饰,却自有一番风流,晶莹剔透中有云影浮动,点点光路流转,一看绝非凡品,推辞着不肯收下,“贤舅母,这礼物太贵重了,羽儿不能收!”
“羽儿,我与你一见如故,情同母女,也是觉得它特别适合你才割爱的,你不肯收下是嫌弃它是我戴过的东西吗?”贤妃故作嗔怪的说。
“不是,怎么会?这只玉镯跟随您多年,是您的宝物,羽儿无功不受禄,怎么能夺人所爱?”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祾儿是我的孩子,你也是,我的东西迟早还不都是你的吗?你就安心拿着吧!”贤妃拍拍君羽的手,意有所指的看着她,君羽不明就里,最后还是拗不过傻了吧唧收了人家的礼物,却不知这里面大有名堂。
值此之际,有北齐使团来访,皇上召集文武百官在光明殿接见。北齐是魏国东北面的小国,国土面积、人口及军事力量都远远不及魏国,一直臣服于魏国,但齐国三面环海,贸易繁荣,经济发达,国家富庶,物产多样。使团进献了齐国特产的海产、洋货等商品,皇上龙心大悦,厚赐使团诸人,也将魏国盛产的丝绸、瓷器、茶叶等回赠齐国,以示友好,同时设宴三天,大肆庆贺。
夜宴上,为首的两名齐国使臣向皇上敬酒,其中一人说:“此次来访,我等有幸见识到中原的地大物博,百姓丰衣足食,魏国繁荣强盛,陛下英明神武,真乃大开眼界!小臣谨代表我皇向陛下表达最崇高的敬意和最诚挚的感谢!”
两名使臣高举酒杯一饮而尽,皇上点头示意,也将酒饮尽。
刚才发言的那名使臣突然话锋一转,说道:“其实小臣此次前来魏国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大使请讲。”皇上做了个请的姿势。
“就是代我皇为鲜王向陛下求一门亲事。”
皇上微一皱眉还是笑着问道:“两国和亲,此乃好事,不知齐皇可有中意的人选?”
“不知怀宁郡主陛下可否割爱?”使臣毕恭毕敬,一字一顿的说道。
“什么?”皇上大吃一惊,不小心碰撒了酒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皇上连忙咳嗽两声掩饰过去,努力保持平静的说:“鲜王身份尊贵,朕的女儿也不少,齐皇为何不为其求一位公主,而只求郡主?”
“陛下,齐国区区小国,不敢高攀公主,我皇闻怀宁郡主乃突厥人氏,突厥在魏国西北,而齐国在魏国东北,两地边界接壤,风土人情所差无几,郡主嫁过来也不会太不适应,太过想家。”
“难为齐皇如此细心,为我魏国考虑的如此周到。”皇上说完就没再开口,对和亲之事也不表态,而使臣也没有追问,只是静待下文。
正在此时,太傅薛承儒向上启奏,“皇上,齐国鲜王善良淳厚,温润儒雅,贤名远播,臣以为齐皇所言极是,鲜王和郡主乃是金玉良缘,天作之合,请皇上下旨为怀宁郡主赐婚。”
“不行!”皇上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深深的看了薛承儒一眼。
皇上的激烈反应引来百官的一阵窃窃私语。齐国使臣面沉似水,说:“陛下,难道您觉得我们鲜王还配不上一个郡主?”
皇上急忙打圆场,“大使此言差矣,朕不是这个意思,鲜王和郡主确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朕也乐得成全,只可惜郡主已然婚配,朕总不好出尔反尔,棒打鸳鸯吧?羽儿和鲜王没有缘分,朕代她多谢齐皇美意!”
“不知怀宁郡主许配的是哪位王公贵族?”使臣追问,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这位使臣,皇上的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就是不愿意,虽然当众驳了齐皇的面子不利用两国邦交,但魏国在中原一支独大,根本不用在乎其他小国的看法,就算因此开罪了齐国,齐国也不能说什么。
没想到这位使臣居然不识好歹,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不只如此,使臣还继续说道:“小臣听闻怀宁郡主已经年过二十,却还留在后宫,何来婚配一说?莫不是皇上不愿意结这门亲事,故意搪塞我们吧?我们齐国虽然位微言轻,但一向自尊自重,还请陛下给予起码的诚意。”
使臣话音刚落立即引来一片哗然,众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薛承儒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故意激怒皇上。皇上沉着脸盯着使臣,上下仔细打量,他这才注意到这位使臣的年纪并不大,只有二十出头,但是气宇轩昂,卓尔不群,双眼炯炯有神,说话浑厚洪亮,底气十足,态度不卑不亢,有礼有节,是个人物。
“请陛下给我们一个交代,小臣也好回齐国复命。”
使臣的同伴吓得冷汗直冒,浑身颤抖,拼命给使臣打眼色,但使臣却视若无睹,不为所动,抬头迎上皇上的目光,丝毫没有退缩之色。
大殿里鸦雀无声,谁都不敢出大气,紧张的气氛一触即发,许久后皇上才发话:“怀宁郡主已许配七皇子,因七皇子尚未册封,故没有举行仪式,四公主封平阳公主,赐婚齐国鲜王。”
说完就一甩袖子直接离开光明殿。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看到小娴微博的一段话,写得好好,这分明就是我写的渣男猪嘛!- -...
他不是不愛你,也不是對你不好,他只是更愛自己,永遠把自己放在第一位。他可愛的時候很可愛,自私的時候卻又很自私。你恨透他的自私,心裡卻知道他改不了,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天性如此。愛上一個自私的人,這樣的愛是孤單還是無奈?你終於明白,自私的人是比較快樂的。要是可以自私,那該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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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之约
薛承儒回到府里,薛文皓迎了上来,一边走,一边急切的问:“爹,我听说齐国使臣向皇上求亲,求的正是君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宫里传得沸沸扬扬的。”
“确有此事,齐国使臣为鲜王和君羽向皇上求旨赐婚。”
“那皇上答应了吗?我还听说你故意撮合郡主和鲜王,这是真的吗?爹,你怎么能……”薛文皓怯懦的说。
“怎么能让君羽去和亲?”薛承儒长叹一声,接下薛文皓的话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文皓,我知道你舍不得让君羽远嫁他国,爹何尝不是?但她既然不属于你,你若真为她着想,就该为她另寻一处好的归宿。”
“如果那个鲜王真是一个好归宿,孩儿绝不会阻拦,但爹你应该知道那个鲜王就是个病秧子,整日卧病在床,所以才一直没有成亲,活不活得到而立都是个问题,齐国现在来求亲,怕是要君羽去冲喜!”薛文皓激动的说。
“君羽的性子你还不清楚吗?正因为鲜王体弱多病,才能远离权力斗争,安身立命,嫁给这样的人也许才能过上她想要的那种生活。若鲜王早逝,我们还可以把君羽接回来,不过现在说这些都没用,皇上已经决定由四公主代君羽和亲,将君羽许配七皇子。”
“七皇子?这怎么行,他还没行过成人之礼呢!”
“那也就是明年的事,虽然没有得到我想要的结果,但做皇上的儿媳总比做皇上的女人要好!”
“爹你这话什么意思?”薛文皓不解的问。
“没什么,总之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这不是你我之力可以改变的。”
而得到消息的云祌祾则第一时间去长乐宫找君羽。“媳妇!媳妇!”一踏入宫门,云祌祾就扯着嗓子大喊,自从和君羽发生关系后,他就开始这么叫君羽。
“瞎叫什么,谁是你媳妇?”君羽皱着眉迎出来。
“你啊!媳妇我来看你了!”云祌祾高兴的说。
“还叫!没羞没臊的,不怕叫人听了去?”
“做都不怕,还怕说吗?”云祌祾不以为然的说。
君羽目瞪口呆的看着云祌祾,没想到他竟然能如此没遮没拦的说出口。君羽一个健步跳到云祌祾面前捂住他的嘴,压低声音说:“小祖宗,你是怕整个后宫都不知道吗?”
“我就是要让大家都知道咱俩的关系!”云祌祾趁机抓住君羽的手,亲了一口。
君羽羞红了脸,急忙抽回手,再看小章子、花红等宫人一个个都捂着嘴在旁边偷笑,大声斥责说:“看什么看,都没事做了,该干嘛干嘛去!”说完拽着云祌祾走进自己的房间。
云祌祾失笑,突然发现君羽手腕上的玉镯,问:“媳妇手上戴的是什么?”
“这是你娘送给我的玉镯,说是能保佑平安。”
“还说你不是我媳妇?这个玉镯叫流辉,可是个宝贝,我娘一直戴在身边,她说……”云祌祾狡黠一笑,故意停下来看君羽的表情,“将来要传给我媳妇,聘礼都收了还说不是我媳妇?还得说我娘有本事,最了解儿子的心意,轻轻松松就把事情办成了!”
“什么?”君羽一听就要把玉镯往下脱。
云祌祾按住君羽的手说:“戴都已经戴了,再脱下来也没有用,你就认命吧,咱俩现在不但有夫妻之实,还有了夫妻之名,你注定是我的人,想跑也跑不了了!”
“夫妻之名,你什么意思?”君羽不解的问。
“父皇已经下旨为你我赐婚了。”
“是你去求的皇上?”
“不是,是齐国使臣来求亲,父皇说已经将你许配于我。”
“我去找皇上退婚。”说着君羽就要往外走。
“为什么?你就这么不愿意嫁给我?”云祌祾拉住君羽,有些生气。
“咱们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又是因为年龄吗?你能不能不把我当小孩看,我已经长大了!”云祌祾大声说道。
“不是声音大就证明是大人。”君羽淡淡的说,云祌祾却不肯善罢甘休,“那他呢?你喜欢他那样的吗?你是不是因为他才不肯接受我?”
“没有他也一样。”
“你说谎,要不你为什么不敢看我的眼睛,你还是喜欢他?我就不明白了,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你为什么宁可被他伤害也不选择我?我让他帮忙一起对付云祌福,他却让我放过那个混蛋,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根本就不把你的事当回事!”
“你把我的事告诉他了?凭什么?你算我什么人?”君羽气愤的瞪着云祌祾。
“我还不都是为了你?如果不是为了你我怎么会去求他?”云祌祾激动的吼道。
云祌祾的话让君羽沉默了,是啊,如果不是为了自己,心高气傲的云祌祾怎么可能低声下气的去求云祌祎,他平时连看都不会看上对方一眼。君羽扭过头去,不忍看云祌祾受伤的表情,两个人都不再说话,时间就这么一点点在尴尬和沉默中过去。
许久,云祌祾像是下定决心般的说:“好!我明白你的心意了,我不会强迫你,但也不会放弃你!羽儿,我会向你证明,我要比他强,只是我才是最爱你,值得你托付终生的人!”
君羽以为云祌祾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他居然认真了,不然自己也不会出现在送别的路上。
云祌祾向皇上提出要参军去镇守南疆,而皇上也答应了。贤妃一开始担心儿子的安危,怎么都不肯同意,求皇上收回成命,皇上说:“爱妃,祾儿也不小了,能有这样的志向,朕甚欣慰,现在天下太平,战事平息,祾儿武功高强,让他给你哥做副将,有你哥看着,不会出什么事,反而可以趁此机会立下军功,对他将来在朝堂上站稳脚跟有很大的好处。”
皇上说得意有所指,贤妃马上心领神会,说:“还是皇上考虑得长远,臣妾代祾儿谢过皇上!” 然后高高兴兴的帮云祌祾收拾东西,送他上路。
芸京城外十里,旌旗飘扬,人马齐集,拜别皇上后,成王云祌祎率领宫中众人组成浩浩荡荡的队伍为云祌祾送行。云祌祾一身戎装坐在马上,盔明甲亮,宝剑流光,越发显得英姿飒爽,意气风发。
看着君羽一脸担忧的神情,云祌祾心情大好,说:“这么快就开始担心你相公了,真是我的好媳妇!”
“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战场可不是闹着玩的,刀剑无眼,自己多加小心,你太冲动了,要听主帅的话,不要由着性子胡来,别不管不顾的就知道往前冲!”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你还等着我回来娶你呢!”云祌祾开心的哈哈大笑。
君羽叹息一声说:“小七,虽然现在说已经晚了,但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为了我去参军值得吗?”
“不单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自己,其实我早就想这么做了,只是一直舍不得离开你,是你的话让我下定决心,去军队里好好磨练下自己,也该为我们的将来做些打算。”云祌祾靠近君羽,压低声音说:“我要为你打一个天下!”
天下?难道他?君羽吃惊的望着云祌祾,云祌祾却趁机在君羽的脸颊上轻啄一下。
“你做什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君羽急得直跳脚。
“怕什么?你现在是圣旨赐婚的我堂堂魏国七皇子没过门的妻子,谁敢说闲话?我就是要让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也好让某些人趁早打消不该有的念头。”说这话的时候,云祌祾看了眼前来送行的云祌祎,云祌祎的眉头明显一皱。
君羽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两个人,云祌祾又策马走到贤妃身边,跟自己的母亲告别。
“祾儿,南疆不比中原,物资匮乏,吃不上穿不上的,娘给你准备了一些你最喜欢吃的糕点,还有一些衣服,从夏天到冬天的都有,都是娘亲自帮你挑选的,一会儿叫史嬷嬷给你带上。”
云祌祾笑道,“娘,儿子是去打仗又不是去游玩,带这么多东西怎么走,您就省了这份心吧!”
“孩子,等过年就回来,娘不求你建功立业,只求你能平平安安的,娘会每日在菩萨面前为你祈福,你要保护好自己,凡事听你舅舅安排……”贤妃说着说着眼泪就不由自主的掉了下来,云祌祾一番宽慰。
此时出发的号角响起,云祌祎对贤妃恭敬的说:“娘,时辰到了,七弟该出发了,早点儿出发,早到驿站休息,免得赶夜路。”
又冲云祌祾一抱拳,说:“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七弟咱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保重!”
云祌祾对贤妃说:“娘,儿子要走了,您老人家要好好照顾自己,别太操劳了,还有一定要帮我把媳妇看好!”云祌祾故意把最后一句话说得很大声,在场的人都听见了,羞得君羽满脸通红。
云祌祾最后深深的看了君羽一眼,仿佛要把她最后的样子刻在脑中,轻轻说了声“等我!”发号施令,策马扬鞭,带领大队人马奔赴南疆。
君羽望着逐渐远去最后消失不见的背影忽然涌上一种心被掏空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卷完,从下章开始故事将进入新的一卷,也会有新的男猪登场,他其实在前文已经出现过,聪明的大家猜到是谁了吗?这卷其实是我写文最卡的一块,怎么把故事写有趣,怎么让新男猪很有爱,我得好好想想。小麦喜欢的小薛太医也会有精彩表现,所以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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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祺黛之情
夏日午后,阳光慵懒,蝉鸣声声,微风徐吹,波光粼粼,君羽倚在凉亭的柱子上小憩,小章子兴高采烈的端着一盘水果走过来,边走边说:“主子,这是迎亲的使臣进献的水果,都是中原没有的稀罕物,皇上特意赏了长乐宫一些,您快尝尝鲜!”
君羽微微抬起眼皮,看见小章子盯着那盘水果直吞口水的样子,笑道:“坐下一起吃吧!”
“这是皇上赏您的,奴才怎么能吃呢?”小章子扭捏着。
“真不吃?不吃可没了,这儿又没外人,你跟我还装什么?平时也没见你这么客气过!”
“那奴才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小章子嘿嘿一笑,急忙在君羽身边坐下,指着果盘中一颗苹果,说:“您看这外国的苹果就是不一样,能长碗口这么大!还是皇上疼主子,这个水果可不是每个宫都有的,奴才跟着您真是沾大光了!”
君羽微微一笑,拿起那颗苹果,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云祌祾看到这颗苹果的画面,他一定会双眉紧锁的盯着这颗苹果上看下看、左看右看,然后一脸凝重的说:“这么大,吃下去还不马上一命呜呼,连救的希望都没有!”最后把苹果扔掉,躲得远远的。
君羽总是嘲笑云祌祾真是小孩,一个故事就把他吓成这样,而云祌祾总是反击说他不是害怕苹果,而是君羽的样子像极了白雪公主恶毒的后妈,他怕君羽下毒,然后就被君羽追着打。
君羽想着想着噗嗤一笑,小章子奇怪的问:“主子,怎么了?”君羽摇头说:“没什么。”
君羽本以为云祌祾走后,自己难得会过上清静的日子,但没想到竟是如此冷清,云祌祾一走就是一年,音讯全无。四公主知道自己替怀宁郡主和亲齐国后,哭闹不止,寻死觅活的,最后被皇上赏了一巴掌才死心认命的上了花轿,君羽觉得是自己亏欠了她,所以直到前不久齐国前来迎亲,一直都没敢露面。
君羽一开始还担心一年之后云祌祾正式册封,他们就要大婚,她要怎么才能说服皇上取消婚约,会不会也是被皇上一巴掌了结?但到年节之时,直到正式册封,云祌祾也没有回来,不是他出了什么事,而是他坚持不闯出一番名堂决不回京,皇上居然没说什么,算是默许此事。
皇上和贤妃差三岔五会收到云祌祾的书信,看来没有收到联络的只有自己,那么自己的担心也是多余的,虽然君羽认为云祌祾对她只是少年特有的执着和热情,只不过一时新鲜,很快就会忘记,但没想到会忘得如此之快,如此决绝,心中难免有些失落。
云祌祺也在成人之礼上册封齐王,搬到宫外居住。虽然君羽极力促成,但云祌祺效仿他三哥要专心国事,推迟大婚,所以苏黛只是作为侍妾留在王府,并未册封。现在宫里剩下君羽一个人,云祌祺忙于朝政很少见面,只有苏黛时不时来探望她。
“苏黛有段时间没来长乐宫了吧?”君羽问正在大快朵颐的小章子。
“回主子的话,苏夫人传话说最近身子不适,不能前来给主子请安。”
“她的身子好像挺弱的,三天两头生病,赶明儿我求皇上准我出宫去看看她。”
“主子,这两天城里难民多,您出宫可得多加小心!”小章子担忧的提醒。
“你是说前几个月颖州暴发旱灾,大批难民涌进京城的事吗?对了,小章子你家就是颖州的吧,你娘和你弟弟没事吧?”
“多谢主子关心,前些日子收到弟弟的书信,全家平安无事,就是吃不好。”小章子说着直吧嗒嘴,眼泪就要掉下来。
“这也难怪,小章子,皇上赏赐的还有些土产吧,你把那些换了钱寄回家里吧!”
“主子,您以前就一直接济奴才家里,您是奴才全家的救命恩人,小章子来生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您的大恩大德!”小章子噗通一声跪倒在君羽面前,不住的抹眼泪。
君羽把小章子拉起来,说:“快起来,我给你的你就心安理得的拿着,这些东西对我也没有用,再说这些东西本来就是取之于民,当然也要用之于民!”
“谢主子!”
几天后,君羽来到齐王府,她没有叫人通传,而是径直来到后院苏黛的房间,看见房前有一名女子正在给花浇水。君羽奇怪,这不是苏黛吗?病了不好好躺在床上休息,怎么还出来干活?
“黛黛!”君羽出声呼唤。
“啪嗒!”那名女子看见君羽居然扔掉水壶,逃也似的跑进屋里。
君羽走到近前,看着倒在地上仍在不断往出冒水的水壶,心中疑惑更甚,这是搞得什么名堂?
君羽走进屋里,里面没有开窗,屋内一片昏暗。君羽再次呼唤:“黛黛,你在吗?是我,君羽,我来看你了!”
“羽姐姐,我在这儿。”从里间传出一个怯生生的声音,苏黛坐在床上,幔帐深垂,君羽看不清她的脸,伸手去拉幔帐,谁知苏黛紧抓不放,说:“羽姐姐,我面生恶疮,见不得人!”
君羽笑道:“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严不严重,看过太医了吗?让我看看!”
君羽再次去拉幔帐,苏黛拼命阻挡,“不不不,恶疮也许会传染的,羽姐姐还是不要看了!”君羽觉得蹊跷,使劲拉开帐幔,苏黛又往被子里躲藏,君羽抓住苏黛扭过她的脸一看,发现她右边的眼圈一片淤青,君羽顿时就明白了,火气腾的一下升起来,大声说:“这是谁干的?谁敢打你?”
“不是这样的,没有人打我,是我自己不小心碰的!”苏黛慌张的解释。
“你哄谁呢?你当我的眼睛是瞎的吗!你谎称生病不去看我,也是这个原因吧?”君羽说着说着突然意识到什么,问道:“你想袒护谁,是不是祺儿干的?”
“不是,跟王爷没有关系!”苏黛急切的说。
“你跟我说实话,你要是不说,我就去问那些下人,打到她们肯说实话为止,她们平时就对你作威作福,你生病的时候连个伺候的都没有,她们本来就该打!”
苏黛跪倒抱住君羽的腿,泪眼婆娑的恳求:“羽姐姐,不要,不关她们的事,我说,我说,是王爷……”
君羽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果然是他,祺儿在哪儿,我要去找他!”
“羽姐姐不要!”苏黛哭喊道。
“黛黛你别拦我,我要替你讨回公道!”
君羽不理会苏黛的哀求,大步赶往前院书房,门口侍立的小厮上前阻拦道:“王爷和成王正在里面议事,王爷吩咐过了任何人不得入内!”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了,我也是任何人?”君羽正憋了一肚子气没处发泄,一脚踢飞小厮,云祌祺听到动静,从屋里走出,边走边说:“什么人吃了雄心豹子胆,竟敢在王府撒野!”
“王爷好大的谱啊!小人就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不知该当何罪?”君羽瞪着云祌祺,讥讽的说。
“原来是羽姐姐,你怎么来了,来了也不叫人通传一声,我好出去迎接你!”云祌祺一见是君羽,马上换了口气说话。
“我要不是突然过来,也发现不了。”君羽冷冷的说。
“羽姐姐,你这话什么意思?”云祌祺不解的问。
“你跟我来,我有话要问你。”
“发生什么事了?”一直坐在书房里的云祌祎走过来问道。
“跟你没有关系,我也有话说要跟你说,不过现在顾不上,我要先解决祺儿的问题。”君羽说。
云祌祎不作声,君羽拉着云祌祺直奔苏黛的房间,他们前脚刚走就有公公前来传旨:皇上宣成王进宫议事。
“你说说看这到底怎么回事?”君羽指着趴在地上泪流不止的苏黛问云祌祺。
“是你跟羽姐姐告的状?”云祌祺狠狠瞪了苏黛一眼,苏黛吓得直哆嗦。
君羽见云祌祺的表情,痛心疾首的说:“一开始黛黛说我还不太相信,看见你对她说话的态度我就明白了,祺儿你到底是怎么了,你以前连只蚂蚁都不忍心踩,黛黛是你的妻子,她那么柔弱,你怎么下得了手?”
“羽姐姐,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到外面说去。”云祌祺拉着君羽往外走。
“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还要到外面去说?有话就在这儿说清楚了!”君羽甩开云祌祺的手说。
“羽姐姐!”云祌祺着急的叫道。
云祌祺现在贵为王爷,在自己的妻妾面前总得留点儿面子,君羽勉强压了压火气,跟着云祌祺来到屋外廊下,“说吧,这件事你打算怎么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我承认人是我打的。羽姐姐,这是我们俩的事,你就别管了!”
“你娘把你托付给我,我能不管吗?我要是再不管,人就被你打坏了!大婚的时候你就推辞,我以为你只是想专心朝政,没想到你们之间居然有这么大的问题。祺儿,她到底做了什么让你不能容忍的事,非得动手不可?”
“没有,她没有做错什么,是我自己的问题,羽姐姐我刚才已经说了这是我的家务事,你就别问那么多了!”
“好,你不愿意说我就不问。但苏黛是个好姑娘,是可以和你共度一生的人,你珍惜还来不及,怎么能伤她的心呢?”
“她再好也不是我自己选择的,是你硬塞给我的,我对她没有感情!”云祌祺脱口而出。
云祌祺的话让君羽恍遭雷击,身形摇晃站立不稳,云祌祺急忙搀扶,内疚的说:“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但有些事勉强不来,我答应以后不再对她动手就是,羽姐姐不要再生气了,当心身体。”
“我一直想把最好的给你,我认为苏黛对你来说是最好的选择,所以才想尽方法把她留给你,我以为我是为你着想,原来只是自以为是,从来就没考虑过你的感受,你是否愿意?你若是因此迁怒于她,对她也太不公平了,是我错了,都是我的错。”君羽喃喃的说,挥开云祌祺的手,摇摇晃晃的向前走去。
“羽姐姐!”
作者有话要说: 久违的更新,这章真心觉得写得不好,很没有感觉- -...
☆、苏黛之心
君羽失落的回到苏黛面前。
“羽姐姐,你们没因为我吵架吧?”苏黛看见君羽阴沉的脸色,焦急的问。
“我们没事。对不起,黛黛,没帮上你的忙,反而让你来担心了。”君羽拉着苏黛的手坐下,“我有件事要问你,让你嫁给祺儿是我一厢情愿的,从没问过你的意愿,黛黛,你是不是怨我?”
“羽姐姐,你这是说哪儿的话,我怎么会怨你呢?你没有嫌弃我,以我的出身,能高攀上王爷,都是前世修来的福气!”
“不,我是问你你喜欢祺儿吗?跟我说实话。”君羽认真的看着苏黛的眼睛。
“喜欢。”苏黛害羞的低下头。
“即使他伤害你也?”君羽追问。
“我知道王爷很善良,对人也和气,是我自己不争气,总是惹他生气。苏黛不觉得苦,我是真的很喜欢王爷,不管他如何对我,我都会一直陪在他身边的。”苏黛说的时候两颊绯红,但眼睛却是亮亮的。
“黛黛,你真是个好孩子,如果祺儿能早一点儿明白你的心意就好了!”君羽温柔的抚摸着苏黛的头,看得出她是真心喜欢祺儿,同时暗下决心: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祺儿已经答应我以后不会再那样对你了,你要是受了什么委屈也别自己忍着,就来告诉我。”
苏黛乖巧的点点头。
随后君羽私下找来云祌祺的近侍问话,“把齐王和苏夫人的事都告诉我,一个细节也不要漏过。”
回宫经过御花园的时候,恰巧听见贤妃和淑妃的对话。
“姐姐德高望重,又深得皇上喜爱,此次理应由姐姐前去。”淑妃说。
“淑妃娘娘这么说真是折煞本宫了,娘娘才是后宫之首,只有娘娘才可以代表皇上前去。”贤妃急忙推辞。
“不不不,还是姐姐去合适。”
两人互相恭维,互相推搪,君羽未做停留,只听到只言片语,然后让小章子去打探情况,“快去打听一下,她们俩刚才指的是哪件事?”
晚些时候小章子回报,说:“启禀主子,奴才打探到颖州灾情严重,皇上下旨直接从京城派员前去赈灾,同时为安抚百姓,打算让后宫妃嫔一人代表皇室出面,只是人选在贤妃和淑妃之间尚未确定。”
君羽心想,后宫出面安抚百姓,皇后本应是最佳人选,但景帝并未立后,所以人选就在后宫地位最高的两位妃子之间产生。此次若能代表皇室出面,自然隐喻后宫之首,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但赈灾之行也有许多危险,但见贤妃、淑妃互相推搪的样子,看来比起虚名,她们都更在乎自己的生命。
“既然贤妃和淑妃都不想去,那就由我去吧!”君羽决定道。
花红极力反对,“不行不行,此行风险太大,主子你不能去!”
“放心,我不会让你跟着我一起去的!”君羽平静的笑着说。
“主子您要是已经下定决心,奴才就不多言了,奴才要说的是不管您去哪里,小章子都会跟着您、保护您的!”
小章子的忠诚让君羽很感动,但是她说:“谢谢,但是你也不能去!”
“为什么?”
之后,君羽向皇上请命,要求随赈灾的队伍一起前往颖州。
“羽儿怎么会想要去颖州?”皇上问君羽。
“皇上所言极是,要安抚百姓比起朝廷官员还是由后宫之人出面更见成效,更能体现吾皇的仁德宽厚,既然是代表皇室,只要是皇室之人皆可,贤妃、淑妃两位舅母,后宫事务繁忙脱不开身,再加上他们都是皇上的妻子,赈灾之行有风险,万一有个意外……”君羽顿了一下,言下之意不言而喻,接着说:“就不好了。皇上的公主要不已经婚配,要不就是年纪尚幼,所以由羽儿去是最合适的。”
皇上思索片刻,觉得君羽的话有道理,于是又问:“难道你就不怕有危险吗?”
“怕,但是羽儿相信皇帝舅舅是不会让羽儿遭遇那种危险的。”君羽肯定的回答。
“好!朕准了!”皇上看来十分满意。
这些都是场面话,是皇上和君羽互相做戏,君羽明白皇上如果想让她去,什么话都可以成为理由,如果不想让她去,说什么都是白费,看来皇上是想让她去。
对于皇上,海公公不明白,皇上以前对怀宁郡主看得那么紧,连出个宫都要派人监视,现在居然放心让君羽去那么远的地方。
但皇上却说:“羽儿最近一直一个人闷在宫里,朕很久都没见她笑过了,应该让她去外面散散心。朕现在想明白了,没必要一直紧抓不放,只要赫连君翔还在我手里,就不怕她逃走。”
君羽当然不会逃走,要逃她也没去处,君羽只是一个人在宫里闲的无聊,想见识下外面的世界,即使只是暂时逃避这座樊笼而已。不过她是真的不怕风险,有什么好怕的呢,她本来就不属于这里,孑然而来,孑然而去,她在这里还有什么害怕失去,放心不下的吗?
可就在君羽高高兴兴收拾行装的时候,突然得到云祌祎就是此次赈灾钦差的消息。君羽质问小章子:“你是怎么打探情况的,没听说此次赈灾的钦差就是成王?你是不故意瞒我,早知道是他我就不去了!”
“主子息怒,奴才也是刚知道的!”小章子委屈的抱住脑袋。
君羽又去求皇上收回成命,皇上生气的一拍桌案,说:“胡闹!君无戏言,已经决定的事怎么能再反悔呢?”
“既然成王要去,那有成王代表皇室安抚百姓,羽儿就不用去了吧!”君羽不死心的说。
“成王还有赈灾的事要处理,就像你说的要安抚百姓比起朝廷官员还是由后宫之人出面更见成效,此事朕意已决,多说无益,跪安吧!”
皇上回绝君羽,君羽只能无奈的接受。
后,皇上下旨加封君羽为镇国怀宁郡主,加封云祌祎为尊成亲王,为御史钦差,另太医薛文皓,文官、武将等数名同行,即日前往颖州赈灾。皇上果然没有同意让小章子和花红随行,而是为君羽另选侍从,君羽想这都是派来监视自己的吧,也是皇上除赫连君翔外的又一个筹码。
临行之前,贤妃请云祌祎到贤福宫一叙,饯别是假,警告是真。
“恭喜成王高升,又得蒙皇上器重,委以重任,真是可喜可贺,本宫也跟着沾光了!”贤妃虽然嘴上说高兴,可脸上却连一丝高兴的表情也没有。
“儿臣能有今天都是托了母亲的福。”云祌祎恭敬的深施一礼。
“行了,客套话就免了,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了!你是个聪明人,我叫你来什么意思相信你已经明白了吧?”贤妃开门见山的说。
“儿臣明白,祾弟走这一年,儿臣也是这样竭尽全力为他笼络官员,打下基础的。”
“你明白就好,这一年你确实做的不错,但还远远不够,切不可阳奉阴违,暗度陈仓,你做什么是逃不过我这双眼睛的。你要知道这魏国江山将来是你弟弟的,君羽也是他的,一切都是他的,你什么都不要妄想!”贤妃紧紧的盯着云祌祎。
“母妃请放心,儿臣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断不敢有半点非分之想!您留我一条狗命,为的就是像现在这样辅助祾弟掌控权利。我所做的一切也都是按照您的意思来的,想当初你让我接近君羽,我照着您的话做了,您让我离开她,我也没有一丝犹豫,倘若如此您还是不放心,大可把那件事说出来,我就会失去父皇的信任,我现在拥有的一切也都会失去。”
作者有话要说: 历史木学好,BUG有木有?标题起不出,更新字太少- -...
☆、临行之前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临行之前,君羽还要见一见云祌祺,从她盘问服侍过六皇子的人和暗中观察王府动态的情况来看,云祌祺对苏黛似乎并不像他说的那样。
“羽姐姐,此去一定要注意安全,保重身体,不要离开三哥身边。”云祌祺嘱咐君羽。
“我自有分寸,你不用担心,倒是我不在的时候很担心黛黛。”君羽很快把话题转移到苏黛身上。
“我不会再打她了。”
“那是自然。我听别人说,你以前不是这样对她的,你一开始对她很好,很关心很照顾,但黛黛生性善良懦弱,经常被人欺负,使唤来使唤去,你帮她出头她还不领你的情,反而还替伤害她的人说话求情。”君羽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