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怎么还这么悠闲?皇上今晚又去惠淑宫了,这个淑妃也真是不懂规矩,不知道谁才是这后宫的正主。”
“你倒是说说看谁是这后宫的正主?”贤妃不紧不慢的说。
“自然是娘娘您了!”宫女谄媚的说。
“错,这皇宫,不,整个魏国都是皇上的,腿长在他身上,他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能有什么办法?”
“娘娘您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淑妃霸着皇上,那淑妃嚣张跋扈的很,目中无人,现在就不把娘娘放在眼里,要是让她得了宠,还不骑到咱们头上来,万一将来有了皇子,再加上冯家在朝中的势力,这储君之位恐怕……”
“她有不了皇子。”
宫女听得两眼放光:“娘娘,您已经有主意了?怪不得不着急呢,是要像对贵妃那样,还是像对兰妃那样?”
“老史,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怎么还是不明白呢?不到必不得已,我也不想用非常手段,宫里耳目众多,这夜路走多了,难免遇上鬼。”
“那咱们就放着淑妃胡作非为?娘娘,您的意思是……”宫女不解。
“皇上最见不得的就是后宫争宠,淑妃已经犯了皇上的大忌,皇上现在宠她是碍着冯家的面子,不会喜欢她的。我们除掉了一个贵妃,冯家就送一个淑妃进来,除掉淑妃,冯家还会送其他人进宫,比起再来一个聪明厉害的,眼前这个反倒更容易对付,她越胡作非为,我们就越不用做什么,总有她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一天。”
“还是娘娘看得透彻!”宫女钦佩的挑起大拇指,贤妃哼笑着将水浇在自己身上。
兰溪宫里,薛文皓为君羽熬好药后,正准备趁热送到她屋里,却被花红拦住。
“薛大人,像送药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还是让奴婢来吧。”
“花红姐姐不敢,文皓是郡主的主治医生,自然是由我来。”
“哎呦,我可不敢受您这一声姐姐,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你以后还是少来兰禧宫,少接近我们郡主。”
“你这是何意?”
“何意?非我要说出来吗?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也不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你配得上我们家郡主吗?”
“你……”薛文皓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你也别怪我说话难听,我这人喜欢直来直去,有什么说什么,我相信你也看出来了,成王和我们郡主互相有意,他们俩才是天造一对,地设的一双!而你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太医,能有什么出息?就算你父亲是一品太傅,那又怎么样?成王他爹可是当今圣上,我们郡主最少也是要当王妃的,你能给她什么,你凭什么跟成王争?”
“是郡主让你告诉我的吗?”
“是不是郡主让我告诉你的都是这么个理!”
“姐姐教训的是,文皓何德何能,我对郡主……怎么敢有非分之想?”薛文皓咬紧牙关艰难的挤出这么几个字。
“你能有自知之明最好!”
“姐姐不用说了,文皓知道该怎么做,还请姐姐以后好好照顾郡主。”薛文皓小心的递出手中的托盘,就像在递出他最为珍贵的东西。
“这个不用你说我也会做到的。”花红高兴的接过薛文皓手中的托盘。
“这个药要趁热喝,凉了就不好入口了。”
“我知道我知道。”
“姐姐要记得每日三次为郡主煎药,水要用无根之水,火要用文火慢熬,一定要在饭前半个时辰服用……”
薛文皓还没说完,花红就不耐烦的冲他直摆手“你就赶紧走吧!”
薛文皓不舍的看了君羽的房间一眼,步履沉重的离开兰禧宫,脑海中久久回响着花红那句话:你能给她什么?你凭什么跟他争?
君羽正趴在床上看书,见是花红端药进来有点儿纳闷,这些天一直是薛文皓照顾自己,经过几年的努力,薛文皓已经成为太医院的翘楚,可以独立行医了。
“薛大哥呢?”君羽问。
“哦,薛大人临时有个急诊,把药交给奴婢就匆忙赶过去了。”
“这样啊。”君羽也没多想,接过花红手中的药碗正准备饮下,突然从门外冲进一个人影,一头扎进君羽怀里。
“羽姐姐!”
“祺儿!”君羽稍微拉开点儿与来人的距离,看清了来人正是六皇子云祌祺。
“你可想死姐姐了,祺儿这些天你是怎么过来的?”
“祺儿想姐姐,祺儿也想娘,姐姐你告诉我娘到底怎么了,娘……是不是死了?”
“祺儿……”君羽把祺儿搂入怀中,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头,“兰舅母她去了一个再没有人可以伤害她的地方。”。
“娘……”祺儿乖巧的依偎在君羽怀里,眼泪顺着他稚嫩的小脸滑落,沾湿了君羽的前襟,君羽感到那一片温热,揪心的疼。
“是不是我害了娘?”
“不许胡说!这件事跟你一点儿关系也没有,要说害也是姐姐对不起你们!”君羽扶起祺儿,擦去他脸上的泪痕,深深的望着他。
“让姐姐好好看看,祺儿你怎么瘦的这么厉害,这才几天的工夫,为什么不好好吃饭?听话,不要委屈自己,不然你娘也不会安心的,等姐姐病好了就去看你。”
“祺儿知道。”祺儿懂事的点点头,“羽姐姐也是,要好好吃饭,还要好好喝水,好好睡觉!”
“傻孩子,你这都是听谁说的,姐姐当然会给你做榜样。在贤福宫过的还习惯么?他们对你怎么样?”
“贤妃,他们……对我都挺好的。”
“我想和羽姐姐在一起!”祺儿突然扑进君羽怀里。
“可怜的祺儿,我的祺儿,姐姐也想和你在一起,可是姐姐没有这个能力。”当同龄的孩子还在父母怀里撒娇的时候,祺儿这个只有5岁的孩子已经承受了太多,君羽心疼的把祺儿紧紧搂在怀中。
“哎呦!”祺儿一声呼痛。
“祺儿你怎么了?”
“没什么。”祺儿慌乱的躲闪。
“快让姐姐看看!”君羽不由分说的拉过祺儿的手,挽起他的袖口就看见祺儿右臂上一片乌黑的淤青。
“这是谁干的?他们打你了?”
“不是,是祺儿不小心跌倒了。”
“祺儿,你从来不说谎话的,看着我的眼睛,到底是谁干的?”
“是七弟。”
“是他!”君羽想起云祌祾平时嚣张跋扈、作威作福的样子,腾的一下从床上跳下,“我找他算账去!”
祺儿赶忙拉住君羽,“姐姐,这点儿小伤不算什么,你就不要再惹父皇生气了。”
“祺儿……”看着祺儿懂事的样子,君羽突然冷静下来,是啊,自己的冲动根本帮不了祺儿,甚至会把他推向更尴尬的境地,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君羽紧紧的把祺儿抱在怀里,过了好久祺儿才依依不舍的返回贤福宫。
是夜,君羽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忽然听见窗外传来隐约的敲击声。
“谁?”君羽戒备的起身,把手摸向枕边的绛雪。
“是我,哥哥。”窗外响起赫连君翔压抑的嗓音。
君羽松了口气,放下绛雪,披上衣服走到窗边却没有打开窗,犹豫了一下说:“你走吧。”
“羽儿,我是哥哥呀!”君翔不敢置信的提高了声音,“你快开门啊!我好不容易才摆脱监视来到这里,要是被人发现……”
“要是被发现了说不上又会连累什么人,你还是快走吧!”君羽打断他。
“羽儿,哥哥只是想见见你,听说你最近不好,这才冒险来看你。你是为兰妃的事在怨我吗?所以不肯见我?”
“那我告诉你我已经没事了,你不用看了,以后没事也不要过来了,兰妃的事已经过去了,我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现在只想平平静静的过日子,不想再起什么风波。”
君羽不再和君翔纠缠,转身回到床上,一会儿听见窗外一声叹息,一阵动作,赫连君翔无奈的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看文不留评,没有葱花饼;看文不收藏,就不给糖糖~^o^y
大家的支持是我写作的动力!
☆、少女心事
没事的时候祺儿就到兰溪宫找君羽,君羽陪他玩耍,给他讲故事,给他讲白雪公主、灰姑娘的故事,当然都是改编成这个时代可以接受的范畴。君羽每次讲故事的时候,小章子和花红就屁颠屁颠的搬个凳子凑过来,围着君羽一脸的求知相,直听得如此如醉,两眼放光。天气不好的时候在屋里,天气好的时候就去院子里讲,君羽更喜欢在蓝天白云下发挥创造力,这里面也有不掏门票就想听故事的。
“想听故事就下来,那面墙快塌了。”君羽讲故事的中途突然插了这么一句,声音不高不低,正好可以让趴在墙头上的人听见。
“小爷才没有偷听你的烂故事,只是想看看你们背着人在搞什么勾当。”
听听这自称小爷的称呼,君羽不用回头也知道趴在墙头的人就是七皇子云祌祾,他来偷听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确切的说应该是祺儿每次来兰溪宫他都会尾随其后。
“听没听无所谓,你还是赶紧下来吧。”
“小爷凭什么听你的?”云祌祾一激动,使劲的踢了墙面一脚,在兰禧宫那场大火中本就烧成断壁颓垣的宫墙再加上年久失修,本就摇摇欲坠,哪儿禁得住云祌祾这么折腾,轰隆一声坍塌下来。
“主子小心!”
墙不算高,还有随侍的太监拼命保护,云祌祾并没有受伤,但却弄了个灰头土脸,沾污了华美的衣衫,这已经让他十分不悦了,他冲到君羽面前,大吼道:“这什么破墙,快塌了也不修,成心想让我出丑?”
“我的爷,这兰禧宫可是冷宫,比不得您的贤福宫,我可没钱修,我一开始就说了墙快塌了叫你快下来,是你自个儿不听,再说了谁也没让你往那上面趴啊?”君羽没好气的说,还嫌她这儿不够乱吗?
“好一张伶牙俐齿!你也就是这张嘴厉害,你讲的故事小爷怎么从来没听过,我看都是你编的吧?”
“什么故事不是人编的啊?你要听便坐下,不听就走人,我们还要继续呢!”君羽说着做了个恭送的姿势。
“小爷才不稀罕你的烂故事呢!小爷随便找个人都比你讲的精彩百倍。”云祌祾负气的一甩袖子,转身就向兰禧宫外走去。
“那你就叫随便给你讲吧!”君羽在他背后挥手送别。
云祌祾刚迈出几步,突然转回身来,犹豫了一下,说:“你刚才讲的那个苹果真的能毒死人吗?”
君羽不由失笑,他这是从哪儿开始听了个半截子话,明明想听的要命,还死不承认,这孩子真不坦率!
“你!”心事被看穿,云祌祾恼羞成怒,涨红了小脸快步跑出宫外,随侍的太监赶紧跟上。
“羽姐姐,你得罪他没好处。”祺儿担忧的看着君羽。
“我这不是替想你出气吗?一想到他会欺负你,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没打他就算便宜的了,不过就是逗逗而已,他还能把我怎么样?”
“姐姐你这又是何苦呢!”祺儿叹了口气。
到了祺儿读书的年纪,君羽每日接送祺儿上下学,让其他学子好不羡慕。君羽还亲手为祺儿缝制了一个装书的书包,颇具现代感,面上绣的是祺儿的属相,一只威风凛凛的小老虎,君羽用从兰妃那儿学来的刺绣功夫,模仿现代十字绣的绣法,缝制了一个别具风格的书包,更是惹得众人羡慕不已。祺儿对书包爱不释手,每天挎上书包,拉着君羽的手高高兴兴的去上学。
君羽绣书包的时候,还多绣了个荷包,她想把荷包送给一个人,送给云祌祎。兰妃的事他宽慰自己,还没说过谢谢,转眼间又有好长时间没有见到他了。
花红看见君羽绣荷包时那聚精会神、专心致志的样子,忍不住打趣说:“主子,看您绣的这么仔细,这荷包一准是送给成王的!”
“我哪有特别仔细了,不是跟给祺儿绣的时候一样吗?我那是怕绣错,才格外仔细的。”
“那您是承认这荷包是送给成王的了?”听着君羽前言不搭后语的不打自招,花红掩嘴偷笑,没想到一向精明的郡主,一遇到成王的事时就开始犯糊涂。
“我......我是看给祺儿绣的线剩了,不好浪费吧,所以就顺便......”君羽矢口否认,却不由得脸颊发热,说话结巴起来。
“让我看看,是不是绣了一对鸳鸯?”花红说着就去抢君羽手中的荷包。
君羽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护住荷包不让花红看,“好你个花红,居然敢打趣主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君羽和花红闹在一处,她没想到自己竟是如此期待云祌祎收到荷包时的表情。
好不容易盼到这月十五,这是成王每月进宫拜见贤妃的日子,荷包早就绣好了,君羽却扭捏起来。心里盘算着要怎么把荷包交给云祌祎,该怎么说,怎么做才合适?君羽自言自语,一个人关起门来排练。
“喂,这是我绣的荷包,送给你,谢谢啊!”不行不行,这样太生硬了。
“王兄,这是羽儿亲手缝制的荷包,送给你,以报你当日慰藉之恩。”君羽一边捏着嗓子说话,一边做着娇媚的动作,太恶心了,自己都受不了。
君羽这副尊容正好被刚进屋的小章子看到,他一开始还不明白郡主这一个人比划什么呢,又是哭又是笑的,当听清楚君羽的话后顿时笑的在地上直打滚。
“出去!谁让你进来的?赶紧出去!”君羽又羞又恼,把头埋在枕头底下,她这是怎么了,君羽真想扇自己嘴巴,不就是送个荷包么,搞的好像她真对云祌祎有什么似的。
没想到真的见到云祌祎的时候自己更是不争气,小章子和花红从早上就开始嘲笑君羽一大早就起床梳妆打扮的行为,君羽气的把他们甩在身后,一个人快步走在前面,走着走着居然走成一顺了,小章子和花红在她身后更是笑的前仰后合。
“笑吧笑吧,不怕下巴掉下来你们就笑吧!”君羽恶毒的诅咒。
却见迎面而来的云祌祎并不是一个人,他身后跟着一名年轻貌美的女子,低眉顺目,显得十分恭顺,云祌祎不时的回头与她交谈,表情是从未有过的放松。
“那个女的是谁?”
“回主子,她是……是成王的侍妾。”小章子紧走两步跟上来,在君羽耳边小声说。
“侍,侍妾?”君羽差点儿失声尖叫,眼睛瞪的老大,直勾勾的盯着云祌祎身后的女子,嘴巴张的能塞进一个馒头了。
小章子猜君羽肯定介意,赶忙解释道:“主子,侍妾身份卑微,登不了大雅之堂,这王妃的位子还是您的。”
君羽当然知道宫中规矩:皇子满十二岁后宫里都要安排侍妾或通房丫头教习成人之礼,云祌祎现在贵为王爷,虽然还未成婚,但身边不可能没有女人。君羽虽然也想到了,但今日亲眼所见,她也不知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君羽气冲冲的走到云祌祎面前也不行礼,反倒是那名侍妾盈盈下拜,对君羽深施一礼,君羽看也不想看她一眼,口气不善的对云祌祎说:“把手伸出来。”
云祌祎眉头一皱,不知道君羽打算做什么,并未听话的伸出手来。君羽也不管男女授受不亲,抓起云祌祎的手,从袖中掏出那个荷包,放到他手上,说:“给你的!”然后头也不回的跑掉了。
小章子等人赶忙去追君羽,云祌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怀宁郡主又搞的什么名堂。
“这种东西我用不上,还是给你吧!”云祌祎随意的把荷包抛给身后的侍妾。
“谢王爷!”侍妾高兴的接过收起。
君羽一口气跑回兰禧宫,趴在床上就开始懊悔起来,明明准备了那么久,为什么还是把事情搞砸了?不是一直期待要看云祌祎收到荷包的表情吗,怎么看也没看就跑回来了,对他的态度还那么不好,明明对他没意思,为什么见到他的侍妾会生气的失去理智,难道自己再一次犯了前世的错?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第二次申榜失败,我被BB抛弃了吗?还是数据太差?都没信心继续申榜了 55...
看文不留评,没有葱花儿饼;看文不收藏,就不给糖糖~^o^y
大家的支持是我写作的动力!
☆、冤家对头
君羽每日只是接送祺儿上下学,而不再进崇文殿读书,她害怕看见裴仕卿的脸,她还记得当她把兰妃的遗书交给他的时候,裴仕卿那张几欲破碎的脸,这世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君羽一直都认为是自己害了兰妃,所以没有勇气面对他。
这日,君羽像往常一样,提前来到崇文殿外等候祺儿下学,但是到了下学的点,祺儿却迟迟没有出来,往常祺儿都是第一个冲出殿外的。
崇文殿内,收拾好东西正准备离开的祺儿却被云祌祾拦住。
“七弟,你有什么事吗?”
“不要叫我弟,小爷我可没有你这个哥。小爷我不见了一样东西,我要看看你的袋子。”
“你怀疑我?”
“整个崇文殿的人都有嫌疑,每个人都要查。”
“七弟,来崇文殿读书的不是皇亲国戚就是王孙贵胄,你这么做有失稳妥吧?依我之见还是先问过师傅再做定夺吧?”祺儿还天真的跟云祌祾摆事实,讲道理。
“这点儿小事还用不着劳烦师傅他老人家,小爷我还做不了主吗,就从你开始!”云祌祾纠集了几个要好的公子王孙,将祺儿团团围住。
“你们想干什么?”祺儿护住书包。
“护的这么紧,看来里面一定有古怪,实话跟你说了吧,小爷我就是怀疑是你偷了我的东西。”
“你凭什么说是我?”
“凭什么?凭我是贤妃的儿子,父皇最宠爱的皇子!是不是你偷的,一搜便知,都愣着做什么?还不给我搜!”云祌祾对身边的人下命令。
那些公子王孙认定祺儿是不受宠的皇子,对他毫不客气,一拥而上去抢祺儿的书包。
“你们不要乱动,这是羽姐姐给我缝的包!”祺儿拼命护着书包,怎奈双拳难敌四手,很快被人钳制住,书包也落到了对方手中。
一个公子在书包里一阵摸索,竟然被他摸出了一块玉佩,祺儿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他恭敬的把玉佩交到云祌祾手上,“七爷,您看看您丢的是不是这块玉佩?”
云祌祾连看都没看那块玉佩就指着祺儿骂道:“果然是你,现在人赃俱获,你还有什么话说?”
“不是我,我没有偷你的玉佩,我也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在我包里,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能有什么误会?我看就是你偷的!不愧是那个贱人的儿子,她偷人,你偷东西!”
“云祌祾,你骂我就算了,不要侮辱我的母亲!”祺儿被云祌祾点着了火,不再和他讲理。
“好大的胆子,竟敢直呼小爷的名讳,我就骂你母亲怎么了?她是个狐媚子,不要脸,勾引父皇不成,反倒被打入冷宫,她是罪有应得,死的活该!”
“云祌祾!”祺儿气极,也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挣脱其他人的钳制就向云祌祾扑去。云祌祾没想到一向好欺负的祺儿怎么会突然转性,一个没留神被扑倒在地,两个人扭打在一处,其他人赶紧上前帮忙。
君羽在殿外左等祺儿不来,右等祺儿也不来,正寻思要不要进去看看,忽然从殿内跑出一个人给君羽通风报信,“怀宁郡主你快去看看吧,你们家祺儿被人打了!”
“你说什么?!”君羽一听这话脑子顿时炸开了,顾不上细问就向殿里冲去。一进门就看见一群人在打祺儿一个人。
“你们干什么?”君羽一声厉喝,但已经伸出的手来不及收回,祺儿不知被推的一个趔趄,站立不稳,跌倒在地,头正好撞到旁边的书桌上。
“祺儿!”君羽大叫一声,奔过去扶起祺儿,祺儿的额角破了,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稚嫩的脸庞滑落。
“羽姐姐,我没事。”祺儿冲君羽勉强扯了个笑容,就昏了过去。
“是谁?”君羽怒火中烧,目光凶狠的扫过在场的众人,大家都被君羽骇人的气势吓得往后退,把云祌祾显了出来。
“是你?”
“是小爷我又怎么样?”云祌祾看看左右,说话明显有点儿底气不足。
“我今天和你拼了!”君羽说着就扑上去和云祌祾扭打成一团,云祌祾虽然是男生,但毕竟年纪还小,比不得君羽人高马大又有股子蛮劲,很快被君羽骑在身上,对着他的脸左右开弓。
“你们都傻站着干嘛?想看我被打死吗?都给我上?”云祌祾急忙向周围求救。
众人回过神来,一哄而上,君羽也不怕,豁出去的和他们打成一团。
“都给我住手!”大殿里突然响起一声厉喝,声如洪钟,所有人为之一振,不由得停下手来,喊话的正是崇文殿的主管太傅薛承儒。得到消息的薛承儒马上赶来现场,及时制止了这场纷争,有人抱起祺儿去请太医,有人把君羽和云祌祾拉开。
“看看你们的样子,一个个身为公子王孙,聚众斗殴,成何体统,哪儿还有皇家的半点威严?此事老夫会禀明圣上处理,你们都回去好好反省吧!”薛承儒看了看君羽披头散发、衣冠不整的狼狈样不由得摇头叹气。
皇上知道此事后大为震怒,参与其中的王孙公子都受到处罚。当晚君羽一个人在佛堂罚跪,已经几个时辰了,晚饭也没让吃,君羽揉了揉酸痛的膝盖,她就不明白了打架的人那么多,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受到体罚?皇上说其他人是小孩子不懂事,君羽已经这么大了,不但不制止,还跟着胡闹,该当重罚。云祌祾只是被罚禁足一个月,闭门思过,看来皇上果然偏心,怪不得把云祌祾惯得那么骄横,还好祺儿只是皮肉之伤,并无大碍,服过药后已经歇下了,贤妃亲自为祺儿包扎伤口,直说是自己失职,对祺儿照顾不周,皇上也亲自前去探望。
君羽是故意把事情闹大的,只有皇上出面,贤妃才会重视此事,多加管教自己的儿子,不会让祺儿再受委屈,相信经此一事云祌祾也会有所收敛。如果真能达到这样的效果,自己受点儿委屈又算得了什么?不过这小子的拳头打在人身上还挺疼的!
君羽正神思着,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打在自己的背上,君羽吃痛的哼了一声,转头就看见一颗滚落的石子,听见嗤嗤的笑声,抬头就看见一张幸灾乐祸的脸。
“云祌祾,你不是被罚禁足贤福宫吗?不好好闭门思过,怎么还敢来这里?”君羽看见是云祌祾气得鼻子都要歪了。
“小小的禁足令,怎么能困住小爷我,我是来看看你有没有乖乖罚跪?”
“是你故意陷害祺儿的吧?”
“是又怎么样,我就是看他不顺眼!敢和我抢母妃!”
“他可是你哥哥!有你这么当弟弟的么?你太过分了!”
“比这更过分的都有,你看这是什么?”云祌祾从身后拿出一样东西,正是君羽给祺儿缝的书包。
“这不是祺儿的包吗?怎么在你手上,快还给我!”君羽说着就要去抢。
“父皇可没让你起来,这么难看的东西还好意思拿出来显摆?”云祌祾当着君羽的面把书包撕开。
“不要!”
云祌祾没有因为君羽的阻止停下手来,反而三下两下把书包撕了个粉碎,从君羽头顶洒落。云祌祾得意的看着君羽,但君羽并没有像他预料中的扑过来,只是呆呆的看着飘落的碎片。
“怎么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哇!”君羽突然放声大哭。
“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云祌祾没想到君羽会是这种反应,顿时傻了眼。
“我为什么不能哭?这是我辛辛苦苦好不容易绣出来的,你不珍惜人家劳动成果!”君羽不顾形象的坐在地上抹眼泪,像个撒娇的孩子。
“你多大了,丢不丢人?我都替你害臊!”
“我不管,我就要哭!我怎么这么倒霉啊!你为什么老是针对我?”
“这种东西不是到处都有吗?我再给你找一个就是了,别哭了!”云祌祾被君羽哭得心烦意乱,他最讨厌女人哭了,本来就是想气气君羽,没想到真把她给惹哭了,一时慌了手脚,不知该怎么办。
“找不回来了,全国只此一家,别无分号!”君羽哭得哽咽。
“我赔你还不行吗?”
“你要怎么赔?”
“你说怎么赔?”
“你亲手绣一个给我。”
“笑话!小爷我堂堂男子汉大丈夫绣这种东西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哇!”君羽好不容易止住的哭声又加大了分贝。
“行了行了,我绣还不成吗?求求你别再哭了!烦死了!”
目的达到,君羽满意的收起眼泪,看着云祌祾颇具喜感的两个红肿的脸蛋,忍不住破涕为笑。
“你是故意的吧?”云祌祾被君羽笑得有点儿窘,才发现自己中计了。
“答应了就不能反悔!”
“小爷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还有脸笑,有你这么打架的吗?不知道打人不打脸啊?”
作者有话要说: 看文不留评,没有葱花儿饼;看文不收藏,就不给糖糖~^o^y
大家的支持是我写作的动力!
☆、化敌为友
没想到云祌祾真的信守承诺跟君羽学起了古装版十字绣,每天都会准时到兰禧宫报到。
“哎呦!”云祌祾一声惨叫,白嫩的指尖被锋利的针扎了一下。
“你看看都出血了!”云祌祾把出血的手指在君羽眼前晃悠,夸张的提高嗓门冲她嚷嚷。
“活该!让你好好知道刺绣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儿,谁叫你不懂得珍惜别人的劳动成果!”君羽狠狠的瞪了云祌祾一眼。
几天下来,云祌祾原本比女子还要娇嫩的手指变得伤痕累累,不过也算他聪明,居然像模像样的缝制出一个新的书包,即使有碍观瞻。这几天最郁闷的人就要属祺儿了,云祌祾每天都厚颜无耻的来兰禧宫,霸着他的羽姐姐不放,搞得自己好像多余的一样,更令人郁闷的是君羽居然要他背云祌祾缝的书包。
君羽兴冲冲的把云祌祾刚完成的“杰作”挎到祺儿肩上,祺儿表示抗议,“羽姐姐,祺儿不要背这个书包,难看死了!”
“好看难看,书包就是用来装书的,能用就行!”
“就是就是,能背到小爷我亲手逢的书包你可是第一人,觉得荣幸吧你!”云祌祾附和道。
祺儿垮着脸,郁闷的想这两个人怎么站到了同一战线。
祺儿的事让君羽明白一个道理,落后就要挨打,也许她的自作聪明、自以为是可能会再次害到别人,但在这深宫中,没有权势就意味着死路一条,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又怎能保护祺儿不受欺负?兰妃的事已经让她消沉好久了,她不能继续任由自己在兰禧宫自生自灭,不能再做缩头乌龟,她要振作起来,这宫是一个人的宫,要得到什么必须重新获得圣宠。
君羽盯上了再过不久的皇上寿辰,宫中要举行大型的庆祝活动,她觉得这是自己翻身的一个好机会。此次活动由淑妃和贤妃全权负责,君羽去求贤妃,原以为以贤妃往日对兰禧宫的关照程度,一定会帮助自己,没想到贤妃却面露难色,说要考虑考虑,君羽明白这是她的推托之词,考虑考虑?一考虑就没戏了!难道连她都认为自己已无力回天,认定皇上不会原谅自己,不敢让自己参与活动,连她都不肯给自己机会,已经没办法了吗?
君羽浑浑噩噩的离开贤福宫,冬夜的寒风让她禁不住打了个寒颤,为什么现在会觉得特别冷?小章子赶忙帮她紧了紧身上的披风。君羽突然瞥见一个身影从寂寥的树丛后匆匆而过,那个背影像极了君羽熟悉的人,他怎么会出现在宫里,今日不是他进宫的时候,再说他现在已经离宫建府,按照宫中规矩,没有皇上的旨意是不得在宫中留宿的,必须在宫门落锁之前离开。君羽心中的疑惑渐深,脚步不由自主的追随着身影,那身影却仿佛发现了君羽的存在,在转过假山后就消失不见了。
“哪儿去了,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
“主子您找什么呢?”
“你刚才没看见一个人影往这儿来吗?”
“什么人影?奴才没看见,主子看错了吧,这天寒地冻、黑灯瞎火的,哪儿有人啊?咱们还是赶快回去吧!”
难道是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幻?怎么可能!正在此时,前方隐约传来微弱的声响。
“救命啊!”
“小章子,你听,好像有人在喊救命。”
“这次奴才也听到了,声音是从那边传过来的。”
君羽和小章子顺着声音寻到一处湖边,数九寒冬,偌大的湖面都结冰了,离得近了,听到的呼救声和水花声更加清晰。借着月光君羽看清了平滑的冰面上破了一个洞,有个身体正在其中起伏挣扎,声音就是从那儿传出来的。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具身体浮出水面的频率越来越低,呼喊的声音也越来越微弱,渐渐没有了动静,沉入水中。
“小章子,快救人!”
“是,主子!”君羽一声令下,小章子从破开的冰面一跃而下,上次因为自己不会游泳,不但没能救得郡主,还忙中添乱差点儿坏了大事,事后小章子做了深刻的自我批评,勤练游泳功,今天一定要在郡主面前大显身手,一雪前耻。
很快的小章子就找到了水里的人,他很轻很小,小章子没费多大力气就把他托出水面,君羽把他们俩拉上岸,待看清溺水者的面容时君羽大吃一惊,竟然是小霸王云祌祾!
“咳!咳!”多亏小章子抢救及时,云祌祾并没用昏厥,只是咳嗽了几声,把呛入的水全部吐了出来,君羽帮他拍打后背。
“小章子,快去换件衣服,找人来!”
“是,主子!”小章子飞也似的向附近的宫殿奔去。
“你怎么会在这里,又怎么会掉到冰窟窿里的?侍从们呢?”君羽问云祌祾。
云祌祾没有回答,只是愤恨的盯着一个方向,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他的脸色苍白,嘴唇发紫,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夜风吹来,止不住的剧烈哆嗦起来。
“这样不行,会感染风寒的。”君羽连连摇头。
“你干什么?”
君羽不由分说的把云祌祾身上的湿衣服脱掉,云祌祾刚想阻止,只见君羽又开始脱起自己的衣服,云祌祾目瞪口呆的看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脱到只剩一件缛衣,君羽将云祌祾紧紧的抱进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他的身体,又把披风围在两个人的身上。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温暖了云祌祾冻僵的身躯,四肢渐渐恢复了知觉,脸上渐渐有了血色,同时两朵可疑的红云浮上了他的脸颊。由于密不可分的贴合,君羽胸前的柔软也压在云祌祾的胸膛上,君羽虽然才刚发育,但突厥人的体质让她比同龄人更早熟,更丰满,压迫感也更明显,那种感觉对云祌祾来说是第一次,很奇怪,很特别,他不安的扭动着身子,想挣脱君羽的怀抱。
“快放开我!”
“小P孩表乱动!你不想活命啦?”
不一会儿,随小章子赶到湖边的众人,在看到君羽和云祌祾的样子后,一个个面面相觑,瞠目结舌。
几天后,君羽一睁眼就看见已经痊愈的云祌祾满脸怨毒的出现在自己床前。
“小爷有什么吩咐只管差人前来,哪儿用得着您金身大驾光临寒舍?”君羽没好气搭理一大早就跑来打扰自己清梦的家伙,他就是这么报答救命恩人的吗?
“还睡的着?小爷的名声都被你败坏了!”
君羽一听就笑了,这两天也听说了宫中的流言,说什么她和七皇子深夜幽会,j□j相拥,比这不堪、更下流的都有,君羽简直服了,这宫里的人是不是每天都闲得长毛?连她和一个六岁的孩子都能YY出事来,真是让现代那些同人女都自愧弗如。
“还有脸笑?不知廉耻!”云祌祾气急败坏。
“我一个姑娘家的都不怕败坏名声你怕什么?”君羽依旧没心没肺。
云祌祾看着君羽什么都知道却一点儿都不在乎的表情,就知道她把自己当小孩看,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这儿顿时就火冒三丈,他愤怒的瞪着君羽,目光却不由自主的下移,不知为何会突然想起那夜的情形,那种温软的触感一直萦绕在他心间,挥之不去。君羽见他突然不说话,狐疑的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就发现云祌祾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胸前。
“往哪儿看呢?打你个小色胚!”君羽捡起桌上的糖果就向云祌祾扔去。
“我不是!哎呦!”被逮个正着,云祌祾羞红了脸,抱头鼠窜,“我会长大的!”撂下这句话就转身出门,总有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 看文不留评,没有葱花儿饼;看文不收藏,就不给糖糖~^o^y
大家的支持是我写作的动力!
☆、偶得之机
自从君羽救了云祌祾一命后,他对君羽的态度就来了一个180度的大转弯,每天缠着君羽不放,原本势同水火的两人现在每天形影不离,更加肯定了宫中众人的猜想。这下可苦了云祌祺,以前君羽每天接送自己上下学,现在只要君羽一出现云祌祾就马上抢在自己前面拉住君羽的手一起走,完全无视自己的存在,君羽给他什么东西,云祌祾都要一份,还要求只能比他的好,不能比他的差。君羽顾及祺儿的感受,只好一手拉一个,同时接送他们俩上下学,两人行变成三人行,宫里又多了个传闻。
君羽也不在乎,从青冥回来的时候她就和薛文皓传过绯闻,后来又是云祌祎,到现在的云祌祾,不到五年工夫她已经换过三任绯闻男友了,这是否也算是一份荣耀?
有人不在乎,就有人很在乎,云祌祾一直很介意他的公众形象。
“你倒是想想办法啊?再这样下去小爷的形象就毁了!”云祌祾焦急的催促君羽。
“你还有形象啊?”
云祌祾把眼一瞪,摆出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办法倒是有一个,不过你得先答应我一个条件。”
“跟小爷还敢谈条件?”
“我先前救你一命你还没报恩呢!现在再帮你一个忙,我才提一个条件,就当是我买一赠一,亏本大放送!”
“什么条件?”云祌祾不耐烦君羽跟他算经济账。
“我要学武功。”
“就凭你?”云祌祾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不屑的说。
“我怎么了?我好歹还射中过靶子,你射中过吗?”
“……好吧,我教你!”君羽说中了云祌祾的痛处,他想反驳却发现她说的是事实,自己根本无力反驳,不得已的向君羽妥协。
“就凭你?”
“我怎么了?”
“就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少误人子弟了,我不用学都能打倒你!”
“……”云祌祾再次沉默,因为君羽又说出了一个事实。
“你不是有个专门教习武术的师傅吗?让他带上我一个。”
“好,小爷答应你,那你说说你的办法吧。”
“我的办法就是——什么办法也不用想,让他自生自灭!”
“什么?你耍我呢?”云祌祾把拳头攥得咔吧直响。
“不是,这宫中的流言,你越是理他就越来劲,你的每一个反应都会成为他们的下一个话题,你要是不管他,等人们的新鲜劲下去,流言就会不攻自破,就好像大禹治水,不能一味的堵塞,只能疏导,明白了吗?”
“好像有点儿道理。”云祌祾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这小家伙虽然霸道,但还算说话算话,没过多久就把君羽带到了自己的武术师傅面前。君羽算是悟出对付云祌祾的诀窍了,他这种人先天条件优渥,自尊心强,争强好胜,容不得别人比他好,什么事你越不让他干,他越要跟你对着干,牵着不走打着倒退,对付这种人最好用的就是激将法了。他其实心地并不坏,只是一个害怕寂寞的小孩,为了引起大家的注意而故意恃强凌弱,却使得大家都对他闻风丧胆、望风而逃,而他就变本加厉的恶形恶状,结果就变成了恶性循环。
云祌祾的师傅,是一个身形彪悍的突厥人。上身打着赤膊,只披兽皮护甲,下身穿马裤,膀阔腰圆,满身膘肉,光秃的头顶只留一小撮头发扎了个冲天辫,一副典型的突厥打扮,看样子像是有些能耐。听云祌祾说这个叫作埃克巴尔的突厥人,原本是突厥攻打魏国军队的一名副将,战败被俘,受尽j□j,却连哼都不哼一声,云祌祾看中他那种不屈服的高傲姿态,才把他带回来,收为已用。
云祌祾介绍君羽给埃克巴尔认识,而后者只是微微颌首算作见礼。
“我师傅对谁都是这样,就连我也不例外,你别见怪。”怕君羽误会,云祌祾赶忙向她解释。
君羽不在乎这些虚礼,只是没想到一向嚣张跋扈的云祌祾对他这个师傅倒是毕恭毕敬,维护的很,这埃克巴尔也算是一名血性汉子了,听完云祌祾的讲述,君羽对他多了几分钦佩之意,能得到云祌祾认同的可没几个!
埃克巴尔是个实在人,也没那么多客套,当下就直接开始教君羽,君羽想学武功不过为求自保,埃克巴尔让她从基本功练起,但是他对云祌祾就没有那么客气了,一上来就是一百个俯卧撑,不过这种严厉还是卓有成效的,云祌祾就要比同年纪的祺儿结实强壮许多,看来以后得找个机会让祺儿也学武。
一百个俯卧撑后,埃克巴尔又叫云祌祾绕着贤福宫跑十圈,君羽看着满头大汗、面红耳赤的云祌祾,心里暗挑大拇指,没想到他真能坚持下来,不过让一个六岁的孩子承受这么高强度的训练,会不会有碍身心健康?而云祌祾却不以为意的说这只是热身运动,他刚好可以活动开手脚,而君羽好像也没有余力多管闲事,她保持蹲马步的姿势已经快一个时辰了,再这样下去,她会有点儿想去那个五谷轮回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