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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手指尖的舞蹈 当前章节:15445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22:09

“呵呵”宁沫离轻笑出声,真是荒唐。竟拿心智被人控制之说来推脱责任,宁沫离撇嘴不屑一笑:“既是心智被控,那如今你可曾记忆我来?”

“我,已经从少游口中得知了过去的一切,回忆并不重要,只要我心里的人是你就成。”楚子佑伸手,将阳光照耀下的宁沫离拥进自己的怀中,柔情蜜语。

“走吧,我累了,需要休息。”宁沫离不动声色的推开了楚子佑的怀中,退开一小步的距离。

“离儿……”楚子佑欲言又止。

“皇上,您在这儿啊,害的慕雪好找,文武大臣都在金殿等您,您赶快去处理朝中大事,离妹妹这有我来照看着。”宁慕雪急急的闯入了二人的中间,一脸柔情笑意,语气温和的对着楚子佑轻吐兰气。

“离儿,那我走了,晚上我就留宿在沁离宫。”楚子佑临走前,双眸依依不舍的望向一脸平静的宁沫离。

晚上会留宿在沁离宫?宁沫离眼里一闪的惊慌。自从进宫一月有余,楚子佑每日虽是大半时间陪在自己身旁,但却从微留宿在沁离宫,这明显的话语并不是在暗示着宁沫离做好侍寝的准备么?

侍寝?宁沫离一想到此前的种种,身体不由的一阵哆嗦。

宁慕雪的双眸里蹦出恨入骨髓的阴冷,站在原地的双脚不由地伸向了宁沫离的脚下。

“砰”的一声,宁沫离一头并是磕碰在了石凳上。

“哎呀,妹妹,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宁慕雪故作惊慌的提高了声色,伸出双手去搀扶跌倒在地的宁沫离。

宁慕雪一想着前些日子楚子佑在朝堂上提出立宁沫离为后一事,心里就是恨不得拔了她的皮抽了她的筋。

宁慕雪对着自己身后随即赶来的翠竹使了个神色,翠竹并是悄然无声的钻进了宁沫离的内寝。

宁慕雪将宁沫离搀扶着坐在了石凳上,回头望向了寝屋里的翠竹。

翠竹背对着门外,不知道将一包什么药粉掺进了茶水中,又从自己衣袖间取出两个小布偶,身子还扎满了细针,塞进了宁沫离的枕头下。

翠竹利索的做完这一切,才赶紧返回在宁慕雪的身边,声色急切道:“慕妃娘娘,您怎么在这儿,让奴婢好找,御医给您请脉来了,您还是赶紧回宫去。”

宁慕雪嘴角里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意,嘴里却仍是吐出柔腻的话语:“妹妹就好生休养,姐姐先行离去,改日再来看你。”

宁慕雪调转回头,一脸谨慎的低声问向自己身旁的翠竹:“你过来时有没被皇上撞见?”

“娘娘放心,奴婢过来时,皇上早已远去。您就放心!”翠竹低声安慰着宁慕雪,并是小心的搀扶着来,一步步轻移莲步。

宁慕雪的眼里这才露出轻蔑的狠意,高昂着头,一步步踏上自己的帝后之路。

章节目录 争夺帝后,慕雪设计铲除异己(二)

更新时间:2013-11-3 13:09:59 本章字数:4669

朝堂上。一片寂静严肃的气愤围绕。楚子佑离开沁离宫并先回龙焱殿换了一身明黄色的龙袍,才不慌不急的挪步前往朝堂。

“昨日朕不是说过今日不早朝吗?怎么大家都似联合好的,通通都赶了来,说吧,有什么事值得众位大臣如此上心?”楚子佑冷目凝声,冷冷的望向自己脚下的一群面冷之人。

脚下的文武大臣都面面相觑,皆是把这难题丢在一旁,不约的瞪向凌君同宁知远。宁知远凝目弯腰,恭敬的站出人列中道:“前几日皇上曾在大臣面前提议封设后位,微臣们都觉得立后应立贤立德,能辅助皇上之人。宁沫离虽是老臣之女,却是无才无德,三番四次却因美色陷皇上于生死之际,烁亲王被俘虏活捉,令边疆百姓声处战乱之中,流离失所。如此红颜祸水之人,切忌不可是帝后之人。所以老臣替众位大臣出面恳请皇上三思。”

宁知远以宁沫离美***人之罪,说的是言辞义正,衷心为国,动人情理。

“是啊,后宫之中宁慕雪仁心宽厚,嫁与皇上这一年多,却是并无任何过错不得体之处,却是皇后最佳人选。”人列之中不知是谁趁此接过话来轹。

“慕妃娘娘身怀有孕,不久并是诞下龙嗣,理因是皇后人选。”

“云晴娘娘娇俏可人,却也可考虑。”

楚子佑冷眼睥睨的望向自己面前的自顾举荐,眉目间虽是带着轻魅的笑意,唇角里却是扬起一抹讥讽嘲笑的韵味,高扬着自己那张魅惑俊逸的的面孔,眼底尽是丝丝温怒綦。

“立谁为后,本是朕的家事,诸位大臣连朕的家事都要参和着?朕前几日金口玉言,立宁沫离为后,难道朕的话大家是不曾听明白?”威胁警告的语气,不温不怒的神色,字字珠玑,却是令人有些心惊寒颤。

“虽说是家事,却是关系着一国之母,关乎着整个南菱国的母仪典范,老臣……”宁知远依旧贼心不死,试图劝诫道来。

“朕说的话都成耳边风了!”楚子佑两眼蹦发出烁光阴冷的神色,轻蔑的眉角微扬:“宁沫离为后,不容置疑,若是觉得其双目失明有失形象,那朕大可等她双目恢复,在行立后,在此此前,虚设后位!”

楚子佑龙袍轻扬,宽大的明黄色衣襟凌乱纷飞着,全身上下此刻都散发着一股凛凛冰寒的怒意。微扬剑眉,似笑非笑。

在朝众人,并是纷纷感受到了楚子佑身上的凌厉阴森,并是纷纷知趣的闭上了嘴里的话语。

沁离宫,风依旧轻柔吹拂着宁沫离得面颊,暖暖的春风停留在梧桐树上,沙沙沁谧作响。宁沫离依旧仰望着天空,虽是看不清的一片漆黑,却也是能感受着明媚的阳光。

白沫言一踏进沁离宫的宫门时,并是看见了阳光之下,一脸沉静在温煦下的宁沫离,暖暖的,也有了些昔日娇媚的韵味。

“离儿,怎么就你一人,宫里的丫鬟呢,落兰怎么也不在?”白沫言几步上前,将阳光下的宁沫离搀扶着坐在了石凳上,责备的问道。

宁沫离听着是白沫言的声色,并是露出一个清淡的笑意,顺着白沫言的搀扶,缓缓的坐落后才开口回道:“丫鬟都被他给打发出去了。”

“他?你是说楚子佑?”白沫言试探性的问过。

“恩。”宁沫离点头应过,并是沉默着不在说话来。

白沫言自是没想着楚子佑没告诉宁沫离实情,看着宁沫离不冷不淡的态度,活活的折磨着一对恋人。有些性子急冲的白沫言,有些隐忍不住心中的急躁。

“其实,离儿,楚子佑他情非得已,他……”

“他说被人控制了心智?这样胡扯的理由,你会相信?”白沫言的话语还未说完,并是被宁沫离抢先一步,堵住了白沫言的话来。

白沫言美目流转,尽显错愕:“你,离儿,这却是千真万确。”

千真万确?宁沫离脑子里一片混沌,真希望着自己听错了话语,如今伤痕已深,面对着突如其来的真相揭开,自己却是发现没有勇气去直视面对。

宁沫离的脸上一闪而过的心痛,随即面色却是平淡安宁,无奈的轻叹一声。

“过去的都已经逝去,如今我已是双目失明,今日的他,已是不同往日,我又如何能与他相配站在同一条水平线,或许,不知哪日,我并是香消玉殒,还不如……”

“离儿!”白沫言厉声止住了宁沫离口中的自暴自弃,伸出双手紧紧的握住宁沫离那双白皙纤细的小手。

“若是相爱何必去计较身份地位,只要他爱的让你是你宁沫离,你爱的人是楚子佑,身份又怎么样?你可是宁知愿嫡出的女儿,江南首富夏府千金的女儿,若是不够,那谁才够格?既然爱了就爱了,何必去争执着无谓的虚荣?”

宁沫离只觉得心里一阵暖暖的溢流,眼角里也有些疼痒,瑟瑟发抖的小手,心里止不住的翻腾。

“离儿,别再折磨自己,折磨子佑了,他可是不顾群臣反对,竭力立你为后,他的一片情,你难道真的感受不到?”白沫言见宁沫离心里有些触动,并是趁热打铁,劝说着宁沫离来。

宁沫离哽咽着声色,轻微一点头:“恩,我知道了,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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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雪宫。

“胎像健稳,娘娘大可放心。胎儿都已有五个月,娘娘只等安心养胎便成。“一太医替宁慕雪把过脉像,退身作揖道。

宁慕雪唇角一笑,勾起一段狐媚的弧度,柔声轻语:“多谢陈太医……啊,我的肚子……好疼!”

宁慕雪却是哀声一呼,面色极具痛苦狰狞,疼的是哀鸿惊魂。吓的还未离去的陈太医是面色惊慌,赶紧替着检查身子,生怕是一个闪失并是掉了自己的项上人头。

“微臣愚昧,并未发觉娘娘身子有不妥之处,不如请国师大人掐指算算,是否有小人宫中作祟。”陈太医束手无策,只好转移重点,却是正中了宁慕雪的心思。翠竹心领神会,并是令人差了国师大人前来。

“娘娘胎像健稳,却是没来由的疼痛难忍,以微臣拙见,并是宫中后宫妃子使用了巫蛊之术。”国师大人掐指一算才摇头道来,面色颇为担忧顾忌。

“巫蛊之术?就是针扎小人?是谁如此狠心竟下如此毒手,快去禀告太后,此等败坏宫中礼仪之事,得让太后老人家,亲自彻查。”宁慕雪一手附在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上,竭力隐忍住自己的疼痛,对着自己身旁的丫鬟翠竹吩咐道来。

“是,奴婢这就去通报太后。”翠竹略微一福身,并是弯身退了出去。

“巫蛊之术,哀家最看不得这些脏东西,来人啊,宫里挨着搜。”太后一脚踏进踏雪宫,并是瞧见了宁慕雪那痛苦难言的面色,对着手下的侍卫厉声吩咐道。

“雪儿,走,跟着哀家去看看,到底是哪个狐媚子赶在宫中使用巫蛊之术,若是被哀家找出,定是严惩不贷!”太后一脸的阴冷怒意,搀扶着略微好转的宁慕雪并是挨着去各个后宫妃子的寝宫搜去。

沁离宫里,安静淡然的似乎有些清冷的寒意。宁沫离正被落兰搀扶着踏进寝屋,欲行午睡时,一群侍卫并是横冲直撞的闯了进来。

宁沫离低眉敛目,仔细的辨听着屋重点的动静。落兰见来人凶神恶煞,并是跨前一步挡在了宁沫离的面前,厉声大喝:“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自闯进沁离宫,若是皇上知道,小心你们脑袋不保!”

“啪”一声清脆的耳刮声,并是响在了宁沫离的耳前。

“你这做丫鬟的竟敢颐指气使,太后的命令你也敢置喙。看来你这奴才是欠调教,来人啊,给我好好教训教训,让这丫头懂懂规矩。”太后凌厉森冷的话语并是随之又传入了宁沫离的耳里。

只怕是太后又趁此折磨自己身旁的丫鬟吧,宁沫离一手抓过落兰的胳膊,抬头瞪向太后的声援处。

“落兰只是护主心切,还请与太后开恩。”

“开恩?”太后冷哼失笑,对着自己身旁的嬷嬷眼神示意,并是强行从宁沫离手中拉过落兰,随即并是落兰隐忍哀鸣的哭泣声传来。

“你们这是做什么?难道皇上下的命令你们都给忘记了?”宁沫离双眼已是看不见,只得对着自己的正前方,厉声怒喝。

宁慕雪依旧捂着自己的肚子,一脸的疲惫之色,唇角里却是扬过一抹讥讽的笑意,宁沫离啊宁沫离,这后宫之中谁人不忌讳着太后对于皇上下旨软禁一事,你自己说这话来不是自掘坟墓么?

宁慕雪笑意璀璨,一副看戏之态。太后阴沉的面色,此刻已是铁青冷凛,对着自己面前的侍卫厉声怒吼道:“还不都给哀家搜去,只剩下这最后一处宫殿了,哀家就不信搜不出这小人来!”

章节目录 离儿宫中搜出针扎小人,被施以桚刑

更新时间:2013-11-3 13:10:00 本章字数:4564

宁慕雪笑意璀璨,一副看戏之态。太后阴沉的面色,此刻已是铁青冷凛,对着自己面前的侍卫厉声怒吼道:“还不给哀家搜去,只剩下这最后一处了,哀家就不信搜不出这小人来!”

搜小人?真是可笑?竟想从自己屋里搜出这东西?宁沫离双眼虽是看不见,却是一个身子窜道了众人面前,面色一冷,两眼泛着温怒的寒意:“谁敢搜宫来!皇上亲下圣旨任何人不得踏入这沁离宫,此刻你们却大胆敢来搜宫,你们是不把皇上的旨意放在眼里了!”

“一小小狐媚子,竟敢拿皇上的旨意吓唬哀家,哀家还偏不信这理,来人啊,给我搜,一定得把害群之马给哀家搜出来,到时看你还怎么嚣张!”太后一听宁沫离竟敢当着众人与自己叫板,面色早已是挂不住来,两眼猩红的对着侍卫吼道。

“妹妹,这后宫的妃子都搜了宫,太后并不是针对你一人,身在不怕影子歪,既然妹妹不曾做过,那何必担心他们搜宫了,如今后宫妃子中只剩妹妹这一处未搜,你执意不让人搜宫难免惹人怀疑,搜了也能还妹妹一个公道。”宁慕雪一手托着大肚,一手拉过宁沫离得一只小手,善解人意的开解道来。

“怎么?你们以为我会做这些无稽之事?我宁沫离没那么城府心机。”宁沫离不动声色的抽了自己的小手,一脸涣散的望向众人轹。

“做没做,就让人搜了来!”太后冷睨轻蔑一笑,调转过头,并又是神色凶狠的对着来搜宫的侍卫怒吼着:“来不给哀家去搜!”

瞬间,宁沫离并是听着屋子里的东西被翻动的声音,悉悉索索,音色虽小,却听在她的耳里仍是刺耳。

宁沫离摸索着坐在圆桌旁,摸索着替自己斟了一杯温茶,端过茶杯,轻轻的吹了吹,才送进自己的口中,却是还未来得及饮下,并是听见了一男子高亢激奋的声色綦。

“找到了,枕头下有两个针扎的小人。”

“砰砰”一声。宁沫离小手一颤,手中的茶杯并是摔落在地,破碎的摔碎声,在男子说话的瞬间一同想起。摔落在地的茶水瞬间却是哧哧的冒起了一阵热腾的白花。

这茶水有毒!

宁沫离却是不可思议的恍惚了,怎么可能会从自己的枕头下搜出针扎的小人,自己从未做过这些事来,嫁祸,栽赃嫁祸,一定是他们借搜宫之名,放进了自己的枕头下。

“宁沫离,现在人赃俱获,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想畏罪自杀?没那么容易!来人啊,既然是她亲手做的小人,那先给她上拶行!”太后从侍卫手中接过那两个挣扎小人时,脸色都恼怒的青紫不分。

两个雪白的针扎一人,一个自是写有宁慕雪生辰八字的针扎小人,另一个并是写有楚子佑生辰八字的针扎小人,顿时让太后心里一阵寒颤,恐惧。

拶刑,是旧时传下的一种酷刑,以绳穿5根小木棍(比吃饭用的筷子略粗)为刑具,名叫“拶子”或“拶”。行刑时,将受刑者手指分别套人木棍之间,用力紧收,叫“拶指”,简称“拶”。受刑者因十指连心,疼痛难忍,而屈打成招,更是易导致双手残废。

宁沫离自也是知道桚刑,一听着自己要被夹手指,全身都一阵寒栗,唇角颤颤蠕动出声:“你们不可以,我没做过,你们休想屈打成招。”

“哼,还敢狡辩,来人啊,行邢!”太后怒目凶狠,身后的几位嬷嬷并是手拿着桚刑具而来,一人一边站立在宁沫离身后,将她死死按着不得动弹。

龙焱殿,楚子佑正与楚子烁盘腿而坐,两人并无君臣之分的相谈甚欢。

“这棋局,自从南菱国建国以来,并是无人可解,迷迷糊糊,甚是搅人心智,咋兄弟二人数十年来,也未曾可解,真不知这天下还有谁人能解。”楚子佑望着这散乱迷糊的棋局,泄气的将棋子一仍,并是心思有些惆怅的恍惚起来。

楚子烁自那日新婚政变日见过宁沫离一面,这几个月也未曾见过她来,心里也是为其担心不已,却碍于男子不得随意出入后宫,楚子烁只得压下了自己心里的情愫。

“你和离儿……”

“皇上,不好了,太后带着一大推的人前去沁离宫搜宫,说是搜出了什么针扎小人,要对娘娘施以桚行,您快去沁离宫看看,迟了一双手可就保不住了。”跟随着的太监周公公,自是楚子佑的心腹,得知宁沫离被处行,并是不敢怠慢的小跑前来禀告过楚子佑。

“什么?”楚子佑同楚子烁皆是异口同声的问向周公公,两人一个翻身跃下,并是冲到了周公公的面前。

“皇上,您快前去,迟了就来不及了。”周公公面色着急的小声催促。

楚子佑怒甩长袍,并是如风般凌厉而去。楚子烁心里担忧着,却也是跟着楚子佑一同前去了沁离宫。

“啊……”楚子佑同楚子烁人还未踏进沁离宫,并是听见了宁沫离那一声声哀嚎凄厉的疼痛声,楚子佑拧眉切齿,一个飞身并是跃到了宁沫离面前。

宁沫离面色泛白,冷汗淋漓,唇角都被自己咬破,渗出丝丝的鲜血,白皙纤细的小手此刻在木棍中已是红肿颤微,虚弱的身子因钻心的疼痛已是无力的跌倒在地。

楚子佑看着自己心爱之人,竟是在自己的宫中受如此酷刑,眼里泛起阵阵的杀意,两手一挥,并是将施刑的几位嬷嬷推倒撞上墙角。

“离儿,对不起,是我来迟了,才让你受罪,对不起,对不起……”楚子佑蹲下身,将跌倒在地的宁沫离抱起身来,眼角里噙着颗颗晶莹的泪意。

太后没想着楚子佑来得如此迅速,眼里闪过一丝的慌乱,并是一副正义之气,对着楚子佑大声怒喝道:“皇儿,你怎可纵容如此蛇蝎女人,你看她使用巫蛊之术,竟想害慕雪同她腹中胎儿,更是想治你于死地,此等恶妇如不严惩,实难服众。”

太后将手中的两个针扎小人呈现在楚子佑的面前,面色一片冷肃。

楚子佑挑眉冷笑,唇角里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眼神却是一股冷冷妖邪的瞪向众人:“儿臣日夜与离儿在这软榻上欢好,儿臣怎么就没发现这小人,怎么今日你们一来这沁离宫,并是搜出了这东西?难不成是这有人故意陷害了来?要不要朕命人先对众人施以桚刑,屈打成招?”

冷目幽寒的神色,闪着令人寒栗的冷光,冷冷锋利如剑,直视着众人仓惶的神色。

“皇帝,你是被女色迷惑了心智,事实都已是摆在眼前,你还想替她开脱?如不是她来,那为何她却是要在搜出小人时要饮下这毒茶?”太后一脸不服的追问下去,一手指着地上那已是黑灰的水色痕迹。

楚子佑面色依旧是不屑的冷笑,心里却是略显责备,既然如此恨自己,那为何不一刀杀了自己,何苦做什么小人,服毒自尽。

“离儿眼睛已是看不清,试问她从未踏出这沁离宫半步,这毒药会从何得来?朕倒是怀疑有人借此滋事,栽赃陷害。朕自会令人调查此事,你们这群奴才竟敢无视朕的旨意,伤了朕的离儿,来人啊,把这些***才给朕拉下去砍了。”

楚子佑眼里尽是凶狠的残怒,面色狰狞的对着自己的人怒吼道。随即并是抱起宁沫离往自己的龙焱宫离去,留下一行人在瑟瑟寒栗中,愤怒灰色。

“太后,王爷救命啊!”一群嬷嬷此刻才是后知后觉的惊恐,对着呆若木鸡的太后求救道。

“自作孽,不可活。活该!”楚子烁挥袍一甩,拽着他衣襟长摆下的嬷嬷并是扑通倒地。

龙焱宫。

“幸亏皇上去的及时,娘娘骨指并未受到严重的迫、害,多休养些时日,并可痊愈,只是……”太医为难的望了望龙榻上昏迷中的宁沫离,有些语塞。

“直说无妨,她已是昏睡之中。”楚子佑望了一眼龙榻上呼吸平静的宁沫离,面色已是缓缓有了些血色。

太医这才退了几步开来,对着楚子佑恭敬的作揖:“娘娘她身子早已是日落西山,现如今虽是有些好转,但是,但是娘娘在世也不过一年时日,一年之后并是归天无力。”

“什么?一年?”楚子佑身子一个踉跄,并是险些摔倒在地。

楚子烁刚踏进龙焱宫内寝的脚,也是不由的一颤,险些因失去平衡而绊倒在地。

昏睡中的宁沫离,眉目却是微微紧蹙,依旧紧闭着双眼未曾醒来。

一年?怎么可能?如此活生生的美好年华,竟是只剩下仅仅一年的时日,还未来得及的幸福,如今只剩下惆怅的倒计时。楚子佑的心里一阵悲凉侵袭。

“下去吧,下去。”楚子佑无力的对着太医挥手示意,眼角里疼痛的凄凉,打落在床上消瘦的人儿,一颗无声的泪珠却是滴落在了宁沫离的脸上。

章节目录 沫离愤懑撒泼,哭泣相拥缠绵

更新时间:2013-11-3 13:10:00 本章字数:4450

一年?怎么可能?如此活生生的美好年华,竟是只剩下仅仅一年的时日,还未来得及的幸福,如今只剩下惆怅的倒计时。楚子佑的心里一阵悲凉侵袭。

“下去吧,下去。”楚子佑无力的对着太医挥手示意,眼角里疼痛的凄凉,打落在床上消瘦的人儿,一颗无声的泪珠却是滴落在了宁沫离的脸上。

楚子烁扬头微微的眨了眨自己有些湿意的双眼,并是转身离了出去。

楚子佑缘着龙榻边沿缓缓的蹲在了宁沫离的身边,一脸悲痛的神色,语气带着些许的责备:“既然如此恨我,那我这条命并陪给你。可你不能如此心狠,使用巫蛊之术来害人,宁慕雪的腹中毕竟是我的骨肉啊!”

“滚,给我滚!”昏迷之中的宁沫离却是突地起身坐了起来,两手对着自己身前独自话语呢喃的楚子佑推了开去,嘴里一副恨恨怒骂榛。

口口声声说爱着自己的男人,竟是会觉得自己是如此蛇蝎心肠之人,宁沫离怎能忍受如此的怀疑和侮辱,并是奋力一把将毫无防备中的楚子佑推开几步之外。

“离儿,你这是做什么?你双手都还带着伤,怎么可以乱动!”楚子佑不解的走回宁沫离的身旁,将怒气未消的宁沫离搂进了自己的怀中。

“你给我滚,我就是蛇蝎心肠的毒妇,我就是见不的别人怀了你的子嗣,所以我心狠手辣,就做了两个小人,我要诅咒你们,我要你们一同跟我下黄泉。”龙榻上跌坐的宁沫离,发丝凌乱,面色激动狰狞,一双包扎着白色纱布的小手不住的拍打在了龙榻上亿。

“离儿,别这样。你的手还包扎着,别再折磨自己,折磨我了。我求你,别这样了。”楚子佑近乎哀求的语气,一个大步跨上前,并是欲行将激动中的宁沫离抱进自己的怀中。

“别碰我,别碰我。走,给我走,我不想在见到你,不想在听见你的声音!”宁沫离依旧挥舞着自己的双手挣扎着,不让楚子佑靠近自己。

心里恨,怨。恨楚子佑的不相信,竟认为自己会是如此心狠之人,使用巫蛊之术来残害宁慕雪腹中的孩子。怨,怨上天对自己的不公平,自己不过双十年华,却已是走向生命枯竭的尽头。

宁沫离见楚子佑没做声,并是自行摸索着下床,踉踉跄跄的滚落在地,狼狈的站起身,歪歪斜斜的东碰西撞:“你不走,我走。我永远也不想在看见你!”

“宁沫离!既然你不想看见我,那你一刀杀了我,你何必如此折磨自己,折磨我!这有刀,你拿着,杀了我,杀了我啊!”楚子佑从书案上取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将匕首炳塞进宁沫离手中,反手握住宁沫离的小手,对着自己胸前刺来。

“不,不,疯了,疯了,我们都疯了。”宁沫离奋力的收回自己的手来,却是被楚子佑紧握着,无能为力。惊恐的一手捶打在自己的胸前,嘴里大声惊呼出声。

楚子佑也被宁沫离这惊恐的举措吓的有些失神,紧握着宁沫离的大手一松,随之一声清脆的“哐当”声,宁沫离手中的匕首也是重重的掉落在地。

“呜呜……”宁沫离蹲坐在地,双手环抱住自己双腿,将自己一张苍白泪痕的小脸深深的埋进了自己的双膝中,声色哽噎着呜呜哭出声来。

无助,孤单,凄凉,此刻的宁沫离呜咽着,如同没有了锋利爪牙的小野猫,瑟瑟颤抖的身子,甚是让人心生悲怜。

“别哭了,离儿,是我不好,我不该怀疑你,对不起,对不起。”楚子佑蹲下身,将跌坐在地,抱头痛哭的宁沫离搂进了自己的怀里,自己的声色也渐渐有了些哽噎。

“呜呜……”宁沫离靠在楚子佑的怀里,越是哭的悲恸起来,两只颤抖的小手紧紧的拽着楚子佑胸前的衣襟,瑟瑟发抖。

“一年?我只剩下一年的时间了,我……我不想离开你,我不想……”楚子佑怀中的宁沫离早已是泣不成声,自己同他历经如此多的磨难,此刻才得知真实情况,还未来得及诉说,来未有着他们俩的孩子,却是命不久矣。

可悲可怜?还是冥冥之中,上天早已注定,自己一无所有,红颜早殁。

“不会的,离儿,我们一定会好好的,我楚子佑的妻只能是你宁沫离,南菱国的帝后也只能是你宁沫离,我们一定会白首到老……”楚子佑抱着宁沫离,自己嘴里最后吐出的话来,竟也是哽噎着模糊不清。

楚子佑缓缓的抬起宁沫离那张泪痕斑驳的小脸,俯身低下头,自己的唇并是吻上了宁沫离眼角里瑟瑟清晰的泪痕,苦涩咸湿的瑟瑟感,并是传入了楚子佑的脑里。一路沿着斑驳的泪痕,楚子佑的双唇并是落在了宁沫离那薄薄柔软,有着腥血痕迹的小唇,灵动的小舌轻巧的撬开了她的贝齿,用力的汲取着她口中的芬芳,软滑湿舔的舌尖,纠缠着她的小舌,仿佛是用尽自己一生的时间来缠绵着这个旖旎的亲吻。

宁沫离被这如此甜腻的缠吻震住,傻傻的忘记了呼吸,只是任由楚子佑的掠夺,吮、吸,眼角里的泪水却是越加的凶猛。

是爱,是恨,是怒,是怨,都已经模糊不清,只是此刻只想任由着自己的心来,努力的回应着这个缠绵的吻来。

宁沫离的两只小胳膊也是不由的勾住了楚子佑的颈项,窜逗着自己的小舌,与自己口中温热的舌头,纠缠旖旎。

门口外,去而复返的楚子烁,望着地面上抱住一团缠绵的二人,嘴角里扬起一丝落寞,却又是开怀的笑意,深呼吸着才悄然退去。

“给我个孩子吧,即使一年后,我离开了,也有人陪着你。”宁沫离面色绯红,有些娇踹连连,嘴里凑进楚子佑的耳前,轻语呢喃。

楚子佑早已是热血上窜,小腹灼热,感受着宁沫离的故意挑、逗和那一翻话来,并是双手打横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平放在了明黄色的龙榻上,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轻轻的吻落在她的锁骨间,一双大手并是落在了她的胸前,悄然的解开了宁沫离身上的衣物。

宁沫离感到胸前一阵凉意,身子略微一个颤抖,并是主动的伸手勾上了他的颈项,当所有的衣物退去,楚子佑轻柔的进、入,宁沫离抑制不住的低低呻、吟出声。

一副郎情妾意的欢好旖旎,娇喘低沉的欢好声,并是活色生香的浪漫上演。

踏雪宫,一片烟硝无声的阴森。

宁慕雪一手抚摸在自己的肚子,一手撘放在桌椅上,眼里一片恨愤的怒意,狐媚的唇角轻扬瞥笑。

“没想着证据确凿面前,皇上竟是如此维护着宁沫离,娘娘,眼下该如何是好?”翠竹知趣的替宁慕雪揉捏着肩膀,面色凝视过宁慕雪的平静俏脸上,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过话来。

“就算是这次皇上有意替她开罪,但不保下次皇上还会如此?”宁慕雪娇俏浅魅,不慌不急的神色,稳操胜券,魅惑的小唇,轻轻上扬,在心里并是盘算着如何对付着宁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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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子烁魂不守舍的游走回王府时,白沫言正兴致极好的舞刀耍剑,打的一群下人是东窜西逃,纷纷逃命似的抱脚逃窜。见楚子烁回来,白沫言自是一个转身,手中滚滚的剑锋并是朝着心不在焉的楚子烁刺去。

眼看着自己手中锋利的剑刃并是深深的刺进了楚子烁的胸口之处,白沫言连忙在空中倒转回身,将原本刺向楚子烁的剑刃插进了一旁的大树干上。

“闷葫芦,你魂不守舍的干嘛?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死……死在我的剑下。”白沫言声色怒噪的几步跨上前,对着处于游离之中的楚子烁责骂道,却是自己嘴里的话还没有说完,楚子烁却是异常的俯下身,狠狠的吻住了她磨叽着的小嘴。

“唔……闷葫芦,你做什么?下人们都在看着呢。”白沫言有些羞涩的捶打着楚子烁的胸口,两只骨碌碌的大眼睛盯着各个角落里的下人,嘴里模糊的娇喝着楚子烁。

“离儿。”楚子烁却是伸出手擒住了白沫言那两只不安分的小手,眼里迷迷糊糊的尽是楚子佑与宁沫离相拥在地的亲吻,楚子烁一想着宁沫离竟是只剩下一年的时间,心里一阵惋惜和疼痛并是侵袭上来。

楚子烁看着眼前的与宁沫离近乎相似的人儿,却不知怎的竟是不住的唤了一声“离儿”。

原本还沉浸在一片欣喜和羞涩中的白沫言,一听着楚子烁竟是将自己唤做了“离儿”,心里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和羞辱齐齐涌上心间,狠狠的一脚并是重重的踩在了楚子烁的脚背上,疼的楚子烁“哎哟”一声,连忙放开了被自己钳住的白沫言。

“白沫言,你疯了,这么重的一脚,你想害我变残废啊!”楚子烁温怒的语气,轻睨的神色,并是深深刺痛着白沫言的自尊。

章节目录 丛林中的缠吻,假山里的邂逅

更新时间:2013-11-3 13:10:01 本章字数:4710

原本还沉浸在一片欣喜和羞涩中的白沫言,一听着楚子烁竟是将自己唤做了“离儿”,心里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和羞辱齐齐涌上心间,狠狠的一脚并是重重的踩在了楚子烁的脚背上,疼的楚子烁“哎哟”一声,连忙放开了被自己钳住的白沫言。

“白沫言,你疯了,这么重的一脚,你想害我变残废啊!”楚子烁温怒的语气,轻睨的神色,并是深深刺痛着白沫言的自尊。

离儿。原来他们之间历经如此,在楚子烁的心里依旧深爱着的是离儿,而自己不过是硬塞进他怀里的多余之人。白沫言凄凉自嘲一笑,并是接连退开数步。

“离儿,呵呵,在你的心里,你爱的人始终都不是我,是我自作多情,不顾廉耻的纠缠着你,是我太一厢情愿了。”白沫言的双眸,泪光涟漪,神色荒凉,一张失落的小脸不住的摇头浅笑,脚下却是不住的往后退去。

此时的楚子烁才猛然惊觉自己做了一件多么愚蠢伤人的事来,一脚踏上前,伸出一只手并是欲将白沫言带进自己的怀中榛。

“别碰我,我恨你。”白沫言怒喝一声,翻滚在自己眼中的泪水并是轰然落下,决绝转身,白沫言并是脚踏轻功,凌空飞去。

原以为自己同他在边疆被困,两人已是心明如镜,却是没想着在他的心里,依旧忘不了自己的妹妹。白沫言愤恨相加,赌气似的施展自己的轻功,不让自己被楚子烁追上。

不知道逃了多久的时辰,跑了多少的路程,白沫言只觉得自己全身酸软,并是靠在了丛林里的一颗古树下,抱着双膝,掩面痛哭起来役。

“楚子烁,闷葫芦,你这大混蛋,臭男人,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白沫言抱着自己的双膝,哽噎着哭泣着,嘴里还不住的骂着楚子烁来。

一双灰色的软皮男靴,并是悄然的出现在蹲身在地的白沫言面前,只是沉默着,看着眼前哭泣中的人儿,一言不语。

不知是哭泣了多久,骂了多久。白沫言只觉得有些困意袭来,并是强撑着自己的身子,低垂着小脑袋起身。

为什么自己眼前有一团灰色的阴影,白沫言无力的抬眸,楚子烁那张平静,却略显几丝歉意的面容并是清晰的出现在了白沫言的面前。

“你跟来做什么?”白沫言两眼一翻,掉转过头时还不忘的给了他一记白眼,语气冰冷不善。

“王妃当着众奴才的面都跑了,我这做王爷的当然的追回王妃了。”楚子烁唇角微微一扬,一丝清淡的笑意并是挂在了他的脸上。

白沫言咬牙一瞪,并是不在多做话来,愤怒转身,并又是欲行逃去。

“白沫言!”楚子烁眼疾手快,顺手并是抓过了白沫言的胳膊,一声怒吼,并是吓的白沫言一脸惊愕,一张小嘴也不住的惊张了开来。

楚子烁却是突地低下了头,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惊愕呆立中的白沫言带进了自己的怀中,重重霸道的并是封住了白沫言的小嘴。

“唔……”白沫言嘴里模糊不清的呢喃出声,两只小手并是挣扎着捶打在楚子烁的胸前,楚子烁一个转身,并是将白沫言的身子抵在了树桩上,两只手顺势滑下,钳住了白沫言挣扎的双手。

“死病态!”白沫言心里一声低骂,见自己双手被他钳住,并又是抬起自己纤腿,对着楚子烁的下身踢去。

楚子烁似乎早就料到白沫言有此一招,双腿禁锢住白沫言踢过来的玉腿,死死的钳住,让她抵靠在树桩上,不得动弹。

白沫言气愤羞辱交加,却又无济于施,只得任自己被楚子烁霸占着便宜,憋着一张脸,不敢呼吸。

楚子烁明显感觉到了怀中的人儿面色绯红,呼吸困难,这才松开了自己的双手双脚,退了一步,略带一丝玩味的笑意打落在白沫言的面上。

“你流氓,病态。呸!”白沫言这才狠狠的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嫌恶的一口唾液吐在地上,还不住的挽起自己的衣袖擦拭着自己的小嘴来。

楚子烁看着白沫言这一连窜的动作,不仅有些失笑出声,这才伸出一只大手,将赌气中的白沫言捞进自己的怀中。

“拿开你这咸猪手!”白沫言两眼直翻,一手打落搂住自己肩膀的大手。

“离儿只有一年的时间了,刚才是我太伤心,所以才情不自禁的的将你唤做了‘离儿’,对不起。”楚子烁无奈的轻吐一口气,眼神又蒙上了一层淡淡的伤感。

“什么?一年?”白沫言似乎也没曾想过宁沫离只剩下一年的时间,心里一阵赌闷的疼痛,眼角里不住的滚下热腾腾的泪珠。

——————

宁沫离在翌日的晨光中醒来时,身旁早已是没有了楚子烁的身影。宁沫离一想起昨夜的彻夜缠绵,脸上并是抑制不住的羞红了脸色。

宁沫离摸索着自己的衣物整理着,对着宫外门口处轻声唤了一句:“落兰”

这时早已守候在殿外的落兰才急急的走上前,替坐在龙榻上的宁沫离整理乱发。落兰的嘴角噙着一抹欣喜的笑意:“小姐,如今看着你跟皇上和好如初,落兰也替你高兴。皇上上朝前说让你就在这龙焱宫养身子,中午的时候会过来和你一同用膳。”

宁沫离清洌一笑,并是抬脚下榻,一手搭在了落兰的手上,轻语着:“这个时节的花香四溢,应该是最沁人心,你就扶着我去御花园走走。”

落兰见自家的主子终于主动提出要外出走动,心里自是一阵欣喜,嘴角里都掩饰不住心中的喜悦,语气欢悦的回了一声:“好咧。”

御花园的花草齐放,姹紫嫣红,一群多彩的蝴蝶翩然飞舞,成群的蜜蜂也在花蕊中辛勤劳作,暖和温馨的阳光就那么金闪闪的落在了每一株的花草上。

迎面而来的春风,夹杂着泥土的清新和花香的沁人。宁沫离突然觉得一切都回到了王府中的那些日子,心情也开阔明朗起来,嘴角里竟是弯弯的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阳光,花香,美人如斯,一副和谐眷美的画面,在御花园的百花争艳中卓然婷立。

“呜呜”的凄厉声,隐隐约约的传入宁沫离同落兰的耳里,宁沫离面色一沉,对着自己身旁的落兰轻声嘱咐着:“落兰,你去看看是谁人在偷偷哭泣。”

“是,小姐。”落兰嘴上应过宁沫离得话来,并是将她搀扶着坐在了石凳上,才沿着隐约的哭泣声寻去。

只见假山后一宫女装扮的女子,埋头低低的小声啜泣,颤颤的肩膀不住的起伏抖动着。落兰并是轻声走上前,蹲在了女子的面前,小声询问来:“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偷偷哭泣,是不是家里遇到了什么事情?”

哭泣中的女子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声色打断了哭泣,错愕的抬起满脸泪痕的小脸,惊恐的望向落兰。

“你,你是谁?你要做什么?我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有。求你别杀我,别杀我。”哭泣中的女子一副惊慌的神色,不住的往后挪动着自己的身子,嘴里还胡乱的说着让落兰听不懂的话来。

“我是沫离娘娘身边的丫鬟落兰,你放心我没有恶意,只是瞧你哭的这么厉害,我家娘娘好心让我来探探是怎么了。”落兰一副温和善解人意的笑颜,对着惊恐的女子,柔声安慰道来。

“扑通”一声,原本处于惊愕恐惧中的女子,却是突如其来的跪在了落兰的面前,一双手紧紧的拽住落兰的裙角,祈求哀凉的神色望向着落兰。

“求求落兰姐姐救救我,她们,她们要杀我灭口。”

落兰的神色也是大惊失色,她们?她们会是谁?连忙伸出双手搀扶起跪在地上的女子,开口问个明白来:“你叫什么?是在哪个宫当差的?她们?她们指的又是谁?”

“奴婢名叫翡翠,是云晴娘娘宫中的一小小丫鬟,昨夜,奴婢路经娘娘的寝宫时,听见了娘娘与慕雪娘娘在商议中怎么对付沫离娘娘,奴婢本想掉头就走,当做是没有听见,却不小心撞翻了屋外的花盆,被两位娘娘逮了个正着,说是非得让我想法除了沫离娘娘,不然,不然就让我立刻下黄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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