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佑心里讪笑,此时才心知这只是皇后替他设下的美人圈套。一张俊逸的脸上冰冷如霜,语气淡漠的开口拒绝道:“今晚本王还有要事处理,等会并宿在书房。慕妃就不必夜等本王了。”
楚子佑的一双眼深邃的望向着燃烧的红烛,未曾低头正视过怀中娇滴滴的宁慕雪来。
宁慕雪心生不满却又不敢表露在脸上,只是浅笑着,一脸的善解人意:“既然王爷有事要忙,那臣妾就不耽误了王爷,只是此刻时辰尚早,王爷就多吃点在忙事去。”
宁慕雪柔声的轻语着,并起身离开了楚子佑的怀中,优雅从容的坐在楚子佑的身旁,食指执起自己面前的酒杯道:“天寒地冻,王爷喝杯酒暖暖身子吧。来,臣妾陪你。”
宁慕雪话语刚落,娇羞的仰头一饮而尽。
面对着如此贴已,无怨无悔的宁慕雪,楚子佑却是不忍拒绝,并满怀心思的喝下了宁慕雪替他斟满的酒水。满屋里都弥散着一股淡淡的清幽花香。
宁慕雪轻淡的瞟过楚子佑的神色,见楚子佑没有异常的喝下了自己亲手盛满的酒水,嘴角里划过一丝奸邪的笑意。
楚子佑的眼神变的有些迷离,身体也奇热无比。伸出手解松了衣服上的纽扣。
“宁慕雪,你在我酒里都放了些什么?”楚子佑面色微怒,双目怒瞪,眼里的猩红让人不寒而栗。
宁慕雪一脸自然的注视着已经有些迷幻的楚子佑,一边伸手退去自己身上的衣物,一边妖娆的迈着小莲步,慢慢的逼近楚子佑。
“宁慕雪,别过来!”楚子佑语气怒喝道,头脑里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凌乱起来,仅存着一份清晰的意志坚持着他的原则。
“子佑,不要拒绝我,我是离儿。”宁慕雪模仿着宁沫离的语气,一脸无辜深情的凝视着,将自己已经退的几乎只剩下肚兜的身子贴近了楚子佑的怀中。
“离儿?你真的是离儿?”楚子佑眨眼惺忪间,却只见自己心念着的宁沫离却是投落进自己的怀里。
宁慕雪灿烂明媚的一笑,看来迷幻草和催情药的药力已经发挥极致。宁慕雪娇媚的抬头轻笑,伸出自己的双手缠上了楚子佑的脖子。清浅温柔的亲吻并是落在了楚子佑的脖颈上,一滴滴,如蜻蜓点水,搅合着楚子佑心浮气躁,意乱情迷。
“离儿!”一声沉重的呼吸闷哼声,楚子佑霸道急切的吻并是烙印在了宁慕雪的唇上。
电光石击,刹那间,如火如荼,满屋的春光旖旎。
趟睡在厢房里的宁沫离,望着窗外那一抹清淡的月色,却是一夜无眠。
PS:舞蹈这文也开了有两个月了,有好几次都想跳坑。但偶然加入了一个群,竟意外的发现原来还是很人看了舞蹈的文,喜欢舞蹈的文字,舞蹈特别感动。小汐,小夜,流云,乌鸦,皓月,小鱼,浅语,贝佑臣,晗月,梦未忘,杨天胜,等等支持看了舞蹈的友友们,谢谢你们了。还有谢谢TXL蕾送给舞蹈的1888的荷包,谢谢!
章节目录 谁主沉浮(十八)
更新时间:2013-11-3 13:09:00 本章字数:2313
天,朦朦胧胧,灰淡的浅亮幽静森然。淡淡的笼罩在深秋初冬的清晨,如烟如雾,缥缈虚无。
从迷糊中清醒过来的楚子佑,颓废茫然的坐在软榻上,轻摇着有些泛疼的脑袋,低头垂目竟发现自己赤身裸露,一丝不挂。惊恐的转身回眸。宁慕雪并也是寸缕不着的趟在了自己的身边。
楚子佑有些懊恼愤懑滴起身下床,慌乱的捡起地上凌乱的衣物,慌张的往自己身上套去。
心里正惶恐不安时,一双细滑柔嫩的小手却是从楚子佑的身后抱住了他的腰际。
“王爷,不要走。臣妾知道在王爷的心里只有离妹妹,臣妾不敢去争不敢去夺,臣妾只求王爷能给臣妾一个孩子陪着安度余生并心满意足,臣妾别无他求。”宁慕雪将自己一脸委屈的面颊,深深的埋进楚子佑的后背,隔着单薄的里衣感受着他独特的气息。
“宁慕雪,给我放手!”楚子佑语气冷淡如冰,面色无怒的盯向自己正前方的梳妆镜,伸出手扳开了缠绕着自己的双手。
“宁慕雪,这场无爱的婚姻里,是本王辜负了你,本王会给你一纸休书还你自由。”楚子佑的眼里清淡无物,一脸正色的回转过身望向早已是泪痕斑驳的宁慕雪。
“不……我不要休书,我只要留在你的身边,我是你的妻子啊!”宁慕雪一个踉跄并跌坐在了床榻上,嘴里不住的哭喊着,脸上凄凄的泪水模糊不清。
“在本王的心里,妻子只有宁沫离一个。过两天本王会拟好一份休书与你,你早作打算把。”楚子佑决绝的别转过头,一甩长袖而去。只留下一个截然孤傲的背影,在习习清冷的晨风中迷糊涣散。
“楚子佑,你怎么那么狠心绝情。我宁慕雪发誓,一定会让宁沫离客死异乡。”
楚子佑的背影越来越淡,直到一股清冷的寒风吹冻着宁慕雪的颤抖,才面色狰狞,声嘶哀嚎的哭笑悲绝。
爱恨之间,一念之误!
烁王府。
一群丫鬟家丁被分成男女两行,各站一排。空荡冷清的清晨里,烁王府却显得是热闹纷纷,一群人低头小声的交头接耳,不知道这未过门的王妃又要如何折腾。
蒙着面纱的白沫言一手持剑,一手叉腰,两眼严肃凛然的审视着自己眼前如风似柳的一群家丁丫鬟。颇有一副巾帼英雄之风范。
“从今天起,本姑娘会教你们剑法,谁能接着本姑娘三招,重重有赏!”
一群人瞬时瞪大了双眼,精神焕发。一脸满怀期待的凝视着霸气豪迈的白沫言,都一副跃跃而试之态。
白沫言内力微震,宝剑并凌空出鞘。白沫言顺势接过宝剑,电驰风徹,一股巨大的剑气蔓延开去。行云流水,精练简致。一群下人看的是面面相觑,却又是热血沸腾。
“你们都看清楚了,自己慢慢琢磨,谁能接着三招,要什么赏什么!”白沫言美目一挑,手握宝剑并自行甩起剑法来。
哎,在这死气沉沉的烁王府里真是无聊至极,白沫言只好以此来打发无聊时间。
突然,一道白影一闪而过。瞬间并是剑指白沫言,两道纷乱交错的人影并如虎困斗,刀剑相交。只听见寒然冰锐的刀剑声,全然看不清恶斗的两人来。
“哐当”一声,白沫言手中的宝剑被挑落在地。白沫言惊愕的盯着眼前之人,竟是她口中所谓的闷葫芦,楚子烁。
一瞬间,只呆愕的怒瞪着,却是没想着楚子烁的剑法竟是如此高深莫测。白沫言傻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你不是说谁能接着你三招,你并要什么赏什么。如今我可是不只接着你三招,我要的赏赐可否兑现?”楚子烁将手中的宝剑甩过在一旁的下人手中,眼里略带笑意的迎视着白沫言的错愕。
“本姑娘说话算话,你要什么就直说。”白沫言嘴角微拧,真想用她那九尾长鞭狠狠滴教训他一番,却又碍于众人不好发怒。
楚子烁轻迈脚步,一步步的朝着呆立着的白沫言走去,倾身附于耳前小声的嘀咕着。白沫言的脸上一闪而过的错愕,并又平静如初。
一群下人却是看着这副暧mei的姿势,只当是小夫妻之间的调笑。纷纷知趣的退了开去。
章节目录 谁主沉浮(十九)
更新时间:2013-11-3 13:09:01 本章字数:1747
福禄寺的清晨,幽深新鲜。偶尔有着一两声的麻雀哀嚎声,凄凄的在初冬的霜雪上,空荡婉转。凄厉的哀嚎声让让人心生一丝忧伤之感,浅浅的刻划在心间。
宁沫离睡醒之时,早已是过了早膳时间。摸着空空咕噜的小肚子,宁沫离无奈的凄凉一笑。抬头望天,竟然意外的发现有着白雪纷飞的飘落。
瞬时,宁沫离的眼眶并升起了一层薄薄的烟雾,在那个雪花纷飞的雪天里,有着她和楚子佑美好的回忆,淡淡的忧伤并侵袭了她的心间。
白雪纷纷雾皑沉,往事历历在心魂。
雪花丛中君曾在,此景依旧独孤人。
宁沫离站在漫天飘雪的空院里,抬头迎向着随风飘落的雪花,任凭它们孤寂的坠落在自己的脸上,冰冷的寒意侵蚀着她的温暖。远处的几枝腊梅正怒盛开放,一股梅花的清幽并随风传入了宁沫离的鼻中。
不知道楚子佑现在在干嘛呢?会不会也同自己一样,在抬头仰望纷扬的雪花?他可曾忆起曾经的雪中情景?
宁沫离望着那些凄然飘落的雪花,眼里一片茫然。
“离儿。”一声熟悉温润的呼唤声并是响彻在了宁沫离的身后,雨打芭蕉的沁谧温润而生。
幻觉!一定是幻觉!宁沫离的脸上有过瞬间的惊愕,却随即嘲笑着自己竟朝思暮想,产生了幻觉。可是,原来思念一个人的感觉,是如此的难熬,心碎。
“离儿!”又是一声低低轻柔的呼唤,柔腻的拨动着她的心弦。
“子佑!‘宁沫离心里微微一怔,迅速转身回眸。一身雪白翩然的楚子佑,满脸温馨轻淡的笑意,在宁沫离的眼里越来越清晰,明目。
纷飞的雪花,依旧,淡淡的飘飞在她的眼前,视线被眼里的水雾迷糊。那么安静,淡然。
楚子佑的笑,明媚的如同冬日里的暖阳,温馨的不曾让人枯热。
“你怎么来了?”宁沫离站在原地,脚下已然挪不开脚步。望着楚子佑头顶上湿漉漉的一片,她的心里一阵暖和,心疼。
“一日不见,我很想你。”楚子佑的双眼一刻都不曾移开过宁沫离的眼瞳,嘴角带笑的轻轻回道一句。
一日不见兮,如隔三秋季。心之所属兮,不得予忘记。
楚子佑一脸如风的浅笑,张开手臂。宁沫离如小鸟般扑进了楚子佑温暖的怀抱里。
不远之处的树丛里,皇后一脸平静的望着满天飞雪下一对伉俪情深的人影,淡漠森然的表情让人捉摸不透。
踏雪苑。
宁慕雪倚靠在窗栏边,抬头仰望着那些自由飘落的雪花,心里的悲哀不禁涌上心头。她那么小心的去爱着楚子佑,他的心却从没为自己停留一刻。
一想至此的宁慕雪气恨的咬紧了嘴唇,渐渐的溢出丝丝鲜红的血液来。楚子佑,别怪我宁慕雪无情无义。
宁慕雪转身并坐回自己的书案上,提笔在宣纸上潦草的书写着。脸上的阴冷,戾气,令人恐惧。
章节目录 谁主沉浮(二十)
更新时间:2013-11-3 13:09:01 本章字数:1691
昏暗清淡的烛光左右的摇曳着,只留下一道模糊的光亮。屋外窸窸窣窣的寒风,狰狞哀嚎,纷扬的雪花飘满了整个祈福寺。
宁沫离只觉着寒冷的凉意,不断的侵蚀着她的血液,不住的往楚子佑的怀里钻了钻。
“怎么,很冷?”楚子佑回过头,一脸淡笑的问向怀中的宁沫离。
“有些冷意。”宁沫离将自己的小脑袋贴近了楚子佑的胸前,一股温暖的气息并迎面而来,身上也觉得暖和起来。
楚子佑伸手一捞,将她紧紧的搂在了自己的怀中。
“离儿,等此次回去后,我并放了宁慕雪同凌云晴离府去。从此就只剩我们俩恩爱相随。”楚子佑清淡却坚定的语气响在了宁沫离的头顶。
宁沫离却是从没想过楚子佑会下如此的决定,心里有着一股暖暖的感动。一生一世一双人,多美丽的铮铮岁月。
“子佑,你这样做如何去应付宁知远那老狐狸,还有凌君?我不希望你为了离儿,而将自己置于难堪的处境,只要你的心里有着离儿,我就心满意足了。”
“傻瓜,为了你,什么都值得!”楚子佑低头凝视,听着宁沫离如此解意的话语,心里却是一阵惬意,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只要你的心里住着离儿就够了,其它的都无所谓。至于你的提议,我看还是过些日子在定夺吧。”宁沫离将自己的身子挪了挪,越加的紧贴着楚子佑的身体,伸出一双小手勾住了楚子佑的脖子。
楚子佑宠溺的低头一笑,怀中娇俏的人儿已微闭着美眸,呼吸也变得平静沉寂起来。楚子佑无奈的一笑,并也闭上双目,假寐起来。
翌日,清晨。
宁沫离睡醒之时,身旁早已没有了楚子佑的身影,伸出手探向床榻上,冰凉一片,看来楚子佑早已就离开了了吧。
宁沫离起身推开厢房门时,白雪皑皑苍茫一片,眼前的积雪都堆成如山。
“子佑,你……”宁沫离看着在雪堆里堆着雪人的楚子佑,诧异的问着。
“这是小佑,这是小离,这是我们俩的雪人。”楚子佑指着自己堆好的两个小雪人,嘴角里的笑意明媚的如冬日里的暖阳。
宁沫离踏出脚去,深深浅浅的陷进了积雪里。满天的雪飞纷飞,落在了她的发髻上,凄凄美美的一片谐美。
“这么大冷的天,你就起来堆雪人,你看你的手都被冻红了。”宁沫离捧起楚子佑那僵红冰冷的双手,不住地往他的手心里呵着暖气。
楚子佑反手一握,紧抓着宁沫离的小手,拉着她深深浅浅的踏在积雪上离去:“离儿,我带你去狩猎。雪日的祈福山,美丽如仙境。”
楚子佑将宁沫离抱上马背,自己则是轻身一跃,并坐在了宁沫离的身后。伸手抓过马绳,将宁沫离圈进了自己的怀中。
一路马奔飞驰,雪花飘扬。凄凛的寒风呼啸奔腾,一路的欢声笑语在空荡寂静的雪山丛林中,随风飘散,婉转萦回。
章节目录 葬花吟
更新时间:2013-11-3 13:09:02 本章字数:2049
褪去了面纱的白沫言静坐在梳妆桌前,直视着梳妆镜里那张饱满红润的脸颊,眼角里却是有着淡黑的眼圈,显得有些疲惫不堪。
她的脑海里不由的回忆起昨晚梦里的情景,一股悲伤并侵袭而来。
初秋的午后,懒洋洋的阳光倾洒在静谧的小院。一身素白粗布的夏清秋安静的坐在琴案前,十指拨动,一曲幽绵意深,泉水清淋的《葬花吟》并百转萦回,余音缭绕。
花榭花飞飞满天,红绡香断有谁怜?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
闺中女儿惜春暮,愁绪满怀无处诉;手把花锄出绣帘,忍踏落花来复去。
柳丝榆荚自芳菲,不管桃飘与李飞;桃李明年能再发,明岁闺中知是谁?
三月香巢初垒成,梁间燕子太无情!明年花发虽可啄,却不道人去梁空巢也倾!
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明媚鲜妍能几时,一朝飘泊难寻觅。
花开易见落难寻,阶前愁杀葬花人;独把花锄偷洒泪,洒上空枝见血痕。
杜鹃无语正黄昏,荷锄归去掩重门;青灯照壁人初睡,冷雨敲窗被未温。
怪侬底事倍伤神,半为怜春半恼春;怜春忽至恼忽去,至又无语去不闻。
昨宵庭外悲歌奏,知是花魂与鸟魂?花魂鸟魂总难留,鸟自无语花自羞;
愿侬此日生双翼,随花飞到天尽头。天尽头!何处有香丘?
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杯净土掩风流;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
尔今死去侬收葬,未卜侬身何日丧?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
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她的眼里有着无奈哀绝的凄凉,深邃凝重的伤痕,只一眼,哀凉几世。眼里的灼灼之痛却是深深的刻入白沫言的记忆里。刻苦铭心。
白沫言突然觉得喉咙里有些干痒灼痛,眼眶里也泛红了湿意。伸手戴上面纱,将九尾狐鞭紧紧的握在了自己手中,一脸的淡漠。
如果不是当年的那场意外,或许,自己的娘亲冰冰不会郁郁含恨而终。白沫言每思及至此,内心并会不安的烦躁悔疚。
白沫言走至廊亭时,眼光冷凛,一个纵身飞空,她的身子并是呼啸驰骋的落在了地面。劲舞急回,手中的九尾狐鞭并是如身形伶俐的长蛇,挥挞穿梭在白雪积山的枯树上,团团窸窸窣窣的雪堆并尽数掉落在地。
白沫言似乎并未解气,一个翻身飞腾,用尽内力挥动着长鞭,四周的空气刹时都变得森冷恐怖。白沫言如失去理智般在寂静空荡的院里发泄着心中的愁闷。
一道灰色的人影,如风凌厉。一番打斗下来,白沫言手中翻腾的九尾狐鞭却是落进了楚子烁的手中。
“这树跟你有仇?都快被你给连根拔起了。”楚子烁将长鞭收进自己的手中,反手背在自己的身后,一脸不解的问道暴戾中的白沫言。
白沫言嘴角一撅,两眼不屑的瞪过多管闲事的楚子烁,心里正是气的无处可解,心里直恨恨的骂着楚子烁来。
多管闲事的闷葫芦,比苍蝇都可恶的家伙!
白沫言美目一瞪,伸出一只小手摊放在楚子烁的面前:“快把九尾狐鞭还给我!”
“你打坏了本王的树,本王还没找你算账,你还好意思讨要你的九尾狐鞭?”楚子烁将白沫言寸不离身的九尾狐鞭紧握在手中,故意高调的呈现在白沫言的面前示威道。
章节目录 美人救英雄
更新时间:2013-11-3 13:09:03 本章字数:1761
真是个不长脑花的家伙!没看着本女妖的心情不好吗?还来惹本女妖?白沫言心里一阵嘀咕。
“你……敬酒不吃吃罚酒!”白沫言怒喝一声,伸抽并是如风般的去争夺楚子烁手中的鞭子。
楚子烁似乎早已猜测着白沫言会有如此一招,身子微微一挪,并是轻巧的躲过了白沫言来势汹汹的袭击。
白沫言突袭扑了个空,心里越加愤懑,飞身并是招招辣狠的扑了过去。楚子烁一个跃身,并是施以轻功脚踏树尖凌空离去。
“可恶的闷葫芦,你当我千面女妖是吃菜的啊!今天本女妖不给你点教训,你那脑花是不长记性的。哼!”白沫言嘴里一阵怒喝,得理不饶人。脚下却是不曾怠慢,纵身一跃并也是脚踏树稍,紧追着楚子烁的身形。
楚子烁回头凝望过紧追自己的白沫言,嘴角一笑道:“看来千面女妖的轻功不赖啊!”
白沫言见自己的九尾狐鞭被夺,心里本就压抑着一股怒意。楚子烁那闷葫芦竟然还敢回头嘲笑自己的轻功不济。
白沫言并是加快了自己脚下的步伐,哼,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嗖嗖的一阵疾风过境,白沫言并是拦在了楚子烁的面前。
楚子烁眨眼间并见到白沫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却是心里吃惊不已,没想着她的轻功竟是如此了得。却是一个惯性停不下自己疾奔的脚步,眼看着自己并是要迎面撞了上去。
白沫言见此情景慌乱的伸出手来抵挡在自己的面前,楚子烁被白沫言突然其来的一掌却是震的失去了平衡,歪斜着并是要坠入地面。
白沫言眼疾手快,伸手并是将楚子烁捞进了自己的怀里,两人才衣裙纷飞的安然落地。
白沫言只觉得自己的心里砰砰的有些乱跳急促,脸上也觉得有些红烫,心里暗自骂着自己真是没骨气,竟然还会像小家碧玉般的羞红。
“人家都是英雄救美,而我每次都是美人救英雄。悲催的命苦!”白沫言站稳了脚步,赶紧并收回自己的小手,低头嘲讽讥笑着楚子烁来。
楚子烁无谓的轻笑而过,竟是意外的发现彪悍强硬的白沫言竟然羞红了脸色,娇滴滴的却是有些惹人喜爱。
楚子烁不禁轻笑出声,转身并是独自离行。
真是个不知恩图报的家伙,本小姐好歹也救你一命,竟然就这么潇洒的弃我而去。白沫言嘴上轻声的嘀咕一声,并迈脚追了上去。
“喂,闷葫芦,这里是哪儿?”白沫言一个大步追上前,与楚子烁并肩而行。
楚子烁却似乎没听见白沫言的问话,一脸平淡的望向远处的小山坡。
白沫言好奇的也跟随者楚子烁的方向望去:“喂,你在看什么?”
楚子烁仍是面色平静,淡淡的开口道:“你娘就葬在前面的小山坡。”
白沫言一听此话,脸上嬉笑的表情瞬间被阴冷代替。夏清秋,永远是她心中无法走出的愧疚。
“既然都来了,你带我去看看她吧。”白沫言语气清淡的望向远处白雪皑皑的一片,征求似的回过楚子烁的话来。
章节目录 白沫言的回忆
更新时间:2013-11-3 13:09:03 本章字数:1701
四周一片寂寥,只剩下凄凉呼啸的冷风,和白雪苍茫的一片。夏清秋的坟墓在风雪中被披上了一层厚厚的积雪,孤单的丘壑显得格外的冷清。
白沫言看着夏清秋的无名碑,心里抑制不住的悲哀,不住的流下一行行的清泪。
“娘,我是言儿,我来看您了,言儿无颜面见娘亲啊。”白沫言蹲下身来,安静的坐在了夏清秋的坟墓前,眼里充满着无尽的哀伤。
一旁的楚子烁看着白沫言孤独无助的背影,突然却是回忆起了那个夏日里的宁沫离,也是如此孤凉的静坐在夏清秋的坟墓前。无助的惹人怜惜。
宁沫离。楚子烁的心微微一怔,没想着却是想到了她来,那么美好的离儿却是不属于他的世界,他们之间永远隔着亲切,爱少的可怜。
如果爱是一种沦落,那么楚子烁,你呢?你的心是否也曾跟着沦落?想爱却不能去爱,想说的思念却是无法去说,那该是怎样的一种悲哀。
楚子烁无奈的轻叹一声,错乱的情愫,不该的情意。
白沫言伸手抚摸上夏清秋的无名碑,嘴里轻语的呢喃着:“如果不是那次我的跌足坠下悬崖,娘亲你也不会为了我去哀求那负心汉了,都是我,我被白父救回性命后,不想回家跟着你们忍受贫瘠的生活和旁人的嘲讽,是我的自私害了您的一生,是我,是我,都是我害了您……”
白沫言的语气虽轻,却还是传入了楚子烁的耳里。楚子烁不禁有些好奇,竟会是什么原因让白沫言不肯回归自己亲人的身边。
深秋的寒风,冷冻侵骨,白雪苍凉的一片,没有了万物复苏的生机。八岁的白沫言身形消瘦,脸泛淡黄,显得有些营养不良。身后背着一个与身高相差无几的背篓上山采药,四周的空洞和萧瑟让人望而生畏,然而她却无法后退,不得不去。
六岁的宁沫离旧疾发作,夏清秋无力替她看病抓药,只能让年久八岁的白沫言独自山上寻些草药。阴森的一阵窸窸窣窣声,雪堆里并蹦出一只两眼泛着寒冷饥饿的母狼,凶残的龇牙咧嘴,朝着颤抖惊恐的白沫言扑身而来。
白沫言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拔腿并是拼命的跑了开去。颤颤巍巍,冷寒酸软,扑通狂跳的一颗心就快从嗓子里蹦了出来。耳边汩汩如雷的风驰声,轰隆隆的盘旋在她的脑海里,令人恐惧狰狞。
奔跑中的白沫言,脚下一个镂空,身子并是咕噜噜的从山顶上滚落至山崖谷底。茫然的失去了意识。
温暖的热气袭来,暖和着她冰凉寒冷的身体。白沫言渐渐的从昏迷中清醒了过来。一张硬朗慈祥的中年男子并是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小妹妹,你醒了,大冬天的你怎么孤身在外?你的家人呢,叔叔送你回家去,不然你的爹娘该多着急?”白霸雄温柔的关切,让从小缺失了父爱的白沫言感受到了久违的疼爱,一想着家里的窘迫,周围的嘲讽,看着眼前温柔的男子,白沫言突然有些不愿回到自己的世界里。
“我……没有家人,叔叔,你就带我走吧!”白沫言带着委屈的哭腔,一把钻进了白霸雄的怀里,哭的让人心碎。
白霸雄见身材瘦小,面黄肌瘦的白沫言,心生怜悯并将她收养认作了女儿,教她识字习武,捧在手心里,视若珍宝。
章节目录 雪舞百花
更新时间:2013-11-3 13:09:05 本章字数:1669
漫天的飞雪,依旧飘扬纷飞。在寂静的深山林里,孤寂的纷扬坠落。厚厚的积雪里残留下马蹄的孤单脚印,在荒凉的景色里,显得格外入目。
策马奔腾的一对人影,在白雪苍茫的萧瑟里增添了一抹生机。
马背上的楚子佑,手拿弓箭,两眼瞄盯住树丛里的窸窸窣窣的声响处,一只白狐的身体并不时的显露出来。
被圈在楚子佑怀中的宁沫离,两眼直视,一把并从楚子佑的手中夺下弓箭,只听见“唰”的一声作响,手里的箭弦并是射入了白狐的身体。
“哼,怎么样?”宁沫离娇俏的一声轻哼,让还处于震惊中的楚子佑回过神,瞪大了一双圆目。
“离儿你……”楚子佑却是无法想象如此孱弱的宁沫离竟会骑射,不由的惊愕不已,成婚一年多的时日,他此刻才发觉她仍是一团谜底,他不曾读懂过她的心里。
飘扬的雪花飘落在了她的脸上,湿凉的寒意,让她心里一阵阵的悸动。
深寒孤雪莫悲凉,残风枯枝伴两行。
锦瑟年华君莫问,相携此生妾莫离。
宁沫离的嘴里不由的呢喃出声,如此雪花飞扬的美景,她的心却是暖暖的一片。那么多的情愫,那么多的回忆,相携走来,她觉得自己的一颗心满满的,不在孤涩。
“锦瑟年华君莫问,相携此生妾莫离。离儿,这诗是你作给我的妾莫离?”听见宁沫离即兴做起的诗词,楚子佑只觉得心里一阵翻腾,眼眶里也有些瑟瑟的疼意。
宁沫离娇羞的低下头来,脸上一阵霞红。如此袒露的情诗,从她高傲性冷的宁沫离嘴里吐出,还真是有些怪难为情。
宁沫离娇羞的一把推开了圈住自己的双手,纵身跃下马背,一脸轻笑的站在雪花丛里,两眼直视着俊毅的楚子佑:“你见过雪中花没有?”
“雪中花?那是什么?”楚子佑好奇的从马背跃下到地面上,一脸嬉笑着望向娇俏的的宁沫离。
宁沫离轻笑两声道:“我不告诉你。你自己看。”
素手起舞,身姿轻盈,浅笑如风,百媚妖娆。一曲《惊鸿舞》在宁沫离的身姿下,显得唯妙紧致,流念繁花。只见周围积雪覆盖的雪堆里,一团团的百花齐放,争先夺艳,如春天里的百花斗艳,甚是令人惊愕绝艳。
“天啊,离儿你……怎么会这样惊奇?”楚子佑不可思议的瞪大了双目,目不转睛的盯着突如盛开的百花,眼里的惊艳不言而喻。
这是怎样的一种惊愕,世间几百年也难得如此一遇,他,楚子佑却是何其得幸,竟能娶之为妻。
宁沫离啊宁沫离,你的心里究竟还隐藏着怎样惊人的秘密。雪舞百花,倾城一笑。楚子佑的眼底掩饰不住的惊艳,如此绝世佳人,只怕世间仅此一人。
楚子佑看着眼前的宁沫离,如雪中的仙子,飞扬的雪花在她的周围轻摇舞动,宁沫离嘴角灿烂明媚的笑颜,在楚子佑的眼底渲染成花,久久的盛开在他的心田。
章节目录 白沫言的争执(一)
更新时间:2013-11-3 13:09:05 本章字数:1673
漫天的飞雪越加的弥漫,湮没了楚子烁的视线。夏清秋那无名碑前的小小身影,在天地之间显得渺小而又卑微,颤颤的双肩在风雪中凌乱。
楚子烁抬头望向天空密密麻麻的冰雪,打落在脸颊上有些轻微的作疼。看来,将会有一场特大的风雪降临,如果不趁此离去,只怕是会被困在山坡上。
楚子烁一想着事情的严峻性,并是抬脚向着蹲坐在地的白沫言走去。
“逝者已去,你就不用在自责,你娘亲的死并不是你的错。”楚子烁弯身屈膝,伸出手将跌坐在雪地里的白沫言搀扶起身。
白沫言的眼里晶莹剔透,几颗转动的泪珠噙挂在她的眼瞳,水汪汪的倒是有了些女儿家的娇羞。
白沫言伸出手背擦拭着自己眼角里的泪意,心里有些慌乱的的望向自己面前的楚子烁。眼里平静的能倒映出自己的身形。
白沫言不动声色的躲开了楚子烁的搀扶,小步的往后退开距离,抬起右手来轻轻的拍了拍被雪水侵湿的衣裙。
低头垂眸,白沫言深呼一口气。问还是不问呢?如果他的答案是肯定的,那自己该是如何狼狈,让自己情何以堪?可是不问,自己却觉得心里忐忑不安,有些不情愿的糊里糊涂,就此懵懂的与其共度一生。
白沫言有些犹豫的抬过头,楚子烁正一副凝神的望向自己,四目交错。两人皆是有些不自然的别过头,收回了交缠的眼神。
“你跟离儿来过这里?不然你也不会知晓我娘是葬在这里?”白沫言直视着楚子烁的面颊,几片飘落的雪花纷落在他的头顶。
“今年夏日里,你娘的忌日我陪同她来过。”
“那你的心里很爱离儿吧?你爱她,对不对?”
白沫言两眼星光闪烁,神色凝重的望向楚子烁。自己的心里却是紧张的乱了心跳,砰砰的如鼓作响。
楚子烁原本平静的面色一沉,两眼略带警告的寒意瞪向直视着自己的白沫言:“以后不要再文如此不着边际的话来,你我都是快完婚的人了,成婚后我一定会好好待你,若是你嫌弃想要离开,我也不会勉强于你。”
楚子烁只顾着自己的话来,全然没有顾忌着早已面色有些落寞的白沫言。
风越加的寒冷入骨,白沫言只觉得自己的心里都透着一层冰冷的寒意。
“楚子烁,你心里一直爱着我妹妹,那你为何要去求你父皇赐婚于我。你娶我只不过是为了利用我,你只不过想拉拢江湖中的势力。何必呢?”白沫言一听着楚子烁的回答,心里不知为何的有些恼怒起来,是因为他的心里由始至终爱着的是自己的妹妹,还是那么委屈的娶了自己。
白沫言只觉得心里愤愤难言,伸手并是一掌朝着楚子烁的胸前袭去。
“白沫言,你疯了,有什么好说不行?非要动手动脚的,同是同胞同父的姐妹,你怎么就没有离儿的温柔,总是暴躁冲动!”总是被白沫言突袭的楚子烁,也不知道为何竟会对白沫言厉声怒喝,咬牙隐忍着心中的愤怒,垂立的手掌也紧紧拧握成拳。
章节目录 白沫言的争执(二)
更新时间:2013-11-3 13:09:06 本章字数:1697
“白沫言,你疯了,有什么好说不行?非要动手动脚的,同是同胞同父的姐妹,你怎么就没有离儿的温柔,总是暴躁冲动!”总是被白沫言突袭的楚子烁,也不知道为何竟会对白沫言厉声怒喝,咬牙隐忍着心中的愤怒,垂立的手掌也紧紧拧握成拳。
“宁沫离,宁沫离!你的心里永远都住着宁沫离,可她都已经嫁人了,你还心心念念的记挂着宁沫离,既然如此你也不必娶我,我也不必嫁你,我这就去面见皇上,请求他解除了我们之间的婚约!”白沫言一阵声嘶力竭的怒吼,伸手扯下自己脸上戴着的面纱,那张与宁沫离近乎相似的面颜并呈现在了楚子烁的面前。
楚子烁心里也是莫名的烦躁慌乱,被白沫言这么莫名的一顿怒吼,心里越加的暴躁不安。当他见到白沫言那张面容时,心里也微微的一怔。
回转过身,正想解释赔礼时,白沫言却是倔强的跑了开去。一只小手还不断的擦拭着眼角,难道她哭了?可是自己说错了什么?她也不是整天嘲讽讥笑着自己,一副恨不得与自己划清楚汉界限的嫌弃。
难道她对自己……
楚子烁一想至此,白沫言的身形并是消失在茫茫白雪里。楚子烁赶紧追随着白沫言离去的方向寻去。
半山坡里。一身灰色大氅的男子,在风雪里看不清了面容和身形。手里提着一些祭祀用的冥纸和香烛,正一深一浅的踏在雪地里。
慢行几步,似乎感觉到了有些乏力,用空着的手支撑起自己的腰肢,静静的站在风雪里休息。不多会,并又是吃力的行走在疾风的寒雪里。
宁知远抬头望了望眼前的小山坡,一望无际的雪白阻挡住了他眼前的视线,望着那白皑皑的成片,他却是显得力不从心。
白沫言俯瞰着自己脚底下坡的宁知远,大雪天的竟提着祭祀用品,难道会是去祭拜自己的娘亲?
哼!真是可笑,生前抛弃糟糠之妻,死后也是如履薄冰。此刻竟会惺惺作态,在大风雪的寒冷里来祭拜?良心发现还是被故作姿态?
白沫言凛然正色,睥睨无视的瞪向着脚下几米之外的宁知远。
宁知远艰难的迈步移动着,脚下的积雪已经覆盖到了小腿之上。看着如此花白发色的男子,白沫言的心里除了怨恨竟无其它感情。
“离儿?”宁知远微眯着有些迷糊的双目,努力的看清了自己面前的女子。熟悉的面颜却是给人不同的气息。
似乎自己眼前之人只是与宁沫离有着相似容貌的女子,并不是自己的女儿宁沫离。
“哼”白沫言不禁冷冷轻哼出声:“你这是想去祭拜谁?这里没有宁家的人,给我滚回去!”
白沫言的语气微冲,两眼迅速凌厉的扫过宁知远惊愕的表情,运用内力一掌击翻宁知远手中的祭品,冷冷的挑视着宁知远尴尬的神色。
只一瞬间,宁知远脸上的阴冷并是显露无疑。咧开了自己的唇角轻笑道:“贱人生下的野种也不过如此。”
贱人?野种?白沫言怒气盛腾,抽过自己腰际间的九尾狐鞭,“唰”的一声并是打落在了宁知远的脚下。
章节目录 白沫言的争执(三)
更新时间:2013-11-3 13:09:07 本章字数:1672
宁知远心里一惊,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并不是自认为的宁沫离。看着眼前与宁沫离近乎相似的容颜,和一身超群武艺的白沫言,猛然觉醒。
“你……你是白沫言,不,宁沫言?”宁知远的脸色都已经灰暗无光,如果真是宁沫言,以她如今的功夫好身份,还指不定会怎样报复自己。
宁知远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兆,却仍是故作镇定。两眼漠然的望向一身肃冷的白沫言。
白沫言袖手一挥,“哗哗”的抖动着自己手中的长鞭。四周的风声犀利席卷而过,卷起空中飘落的雪花,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都静止。
只剩下白沫言手中挥动蜿蜒的长鞭,如灵蛇般向着错愕的宁知远袭去。
一阵疾风而过。伸向宁知远的长鞭被飞驰而来的楚子烁紧抓着握在了手中。
白沫言气愤交加,两眼带怒的瞪向着自己面前的楚子烁:“给我放手,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不放,白沫言,人在做天在看,老天爷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恶人。但是你不能有违天理伦常,鞭打自己的生身父亲。”楚子烁用内力传音,将自己的话语并传送进了白沫言的耳里。
“哼!”白沫言愤愤地收回了自己的九尾狐鞭,转身并是逃了开去。
楚子烁回过身望了一眼风雪迷途中的宁知远,回过身并又继续追赶逃跑离去的白沫言。眼下的风雪是越加的急促,若是在不急着下山,天色一暗,被大雪封了路,那情况可就相当糟糕了。
天,渐渐的黯淡了下来,朦胧的染上了一层黑晕。远处的天际已经有了淡黑的夜色。模糊的让人心生冷意。
楚子烁面色焦急的奔走在厚厚的积雪里,身上的长袍也积累下了不少的风雪,清幽的秀发也呈现出整片的白色。
一阵萧瑟冷寒的狂风过境,楚子烁不禁哆嗦着打了个寒颤。四处张望打探着逃窜离去的白沫言。眼看着雨雪越下越大,天色也已黯淡下来,楚子烁的脸上也显得有些烦躁不安。
真是个大小姐的犟脾气,还说不得一句,不如心意就拔腿玩失踪逃跑。真是该死的犟女人!楚子烁心里早已是恨不得将她一顿狂轰乱炸,把她那冲动暴躁的大小姐脾气好好给整治整治,不然真娶进了府,自家王府还不知道要被她弄成什么鸡飞狗跳。
“白沫言,你在哪里?快出来,白沫言……”楚子烁一边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一边将手附在嘴角旁大声的呼喊着。一边四顾的环视着,一边小跑的奔走着。
“真是倒霉,流年不利,天妒红颜啊,我怎么就那么命苦啊?”白沫言望着四处萧凉惨淡的景现,突然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迷糊着失去了方向,四处乱窜一遍竟发现自己怎么也走不出所处的森林里,无奈的仰天对着纷扬的雨雪感叹着。
楚子烁跑遍了整个半山坡也没见着白沫言的人影,望着天色已经成淡黑的夜幕,心里顿时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她该不会是闯进了迷人谷了吧?
楚子烁不由的飞身往着迷人谷的方向奔去,真是让人不省心的小野猫,对,就是一只浑身长满了锋利爪子的小野猫。
章节目录 误闯迷人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