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长欢,错惹兽将军》作者:半欢半爱【完结 番外】(2013.12.6补全缺章 更新番外) > 【书香门第】长欢,错惹兽将军.txt

古清辰第一回听到‘惊梦’的说词,完全不懂,问到:“危险吗?”.56

月太妃沉吟一会后,点头应允了。

这些年,姐姐一直在寻找兰珠的下落,吃不好,睡不安,整日以泪洗面,眼睛就是那样哭坏的。

现在这唐初九和兰珠那么相像,也许她们之间有什么关联也说不定……

原本月雅玉一直把初九的信息压下没有说,就是因着古家那场变故,让她心有担忧,怕生出变故,所以对外界把消息封锁得严严实实。

就连月太妃,也没有给她递消息,想等事情平息些了再说。

却不曾想,因着一念之差,招来了滔天大祸。

南长安立即派了人带着月太妃的亲笔信以及宋东离的画像去了卫家,而张子车因着在军营,对此事并不知情。

这些天,军营生变,连续好几个高级将领被神不知鬼不觉的接二连三的暗杀掉。

张子车和沈从来因此宿在军营,誓要把凶手揪出来。

274 结局倒计6

更新时间:2013-10-30 23:52:41 本章字数:3216

唯一注意到南长安动静的是宋兰君,但他持观望的态度,只派了人在暗中观察。言睍莼璩

从京城到卫家,需要一月左右的路程。

唐初九盼星星盼月亮一般,盼来盼去,没盼到古清辰,盼到的是南长安派过去的人。

宫中之人见着唐初九立即大惊,这和臣相夫人怎么的如此相似?

这其中必有蹊跷。

为了不打草惊蛇,因此只对卫家说是奉月太妃之命,过来探望二老。

暗中却立即派人快马加鞭回京报信,而且把卫家众人都监控了起来。

所有人的一举一动,都在掌握之中翥。

宋兰君最先得到消息,他欣喜若狂。

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意外之喜,会这样就找到了初九。

他毫不犹豫的下令,把南长安的人全部暗杀掉。

同时迫不及待的想见到唐初九,着人暗中把她送往京城。

直至此时,宋兰君完全肯定古清辰必须是早就知晓了初九的下落。

他辞官必是去找初九。

宋兰君忍不住笑了,幸好古清辰被暗杀了。

古清辰此时,刚刚醒来,因着受伤太重,失血过多,脸色十分苍白。

睁开眼就看到了夜秋艳,她已经恢复了正常,看起来娇小玲珑人畜无害的样子。

若是一般人,也许就这样被蒙过去了,可古清辰阅人无数,一眼就看出了夜秋艳的血腥。

她的眼里,太过阴沉。

夜秋艳看到古清辰终于醒了时,十分的高兴:“公子已经昏迷月余,醒来就好,奴家秋艳。”

“谢姑娘相救之恩。”古清辰猛然想起晕过去之前看到的人头,一时有些疑惑。

不动声色的打量夜秋艳,长得不像。

夜秋艳每晚降术出行时,都是易了容,和现在的样子,相差甚距。

夜秋艳笑到:“奴家在路边看到晕迷不醒的公子,之所以相救,是因着故人欧小满。”

欧小满?古清辰立即警觉,因为事关从来。

“奴家和小满情同手足,她曾经说起过住在郊区的竹院,曾受公子的恩惠。”

古清辰不动声色,看夜秋艳到底意为何。

夜秋艳笑得柔柔弱弱:“小满是我们族里的圣女,可一年前她消失不见,大家都在找她。不知公子可否见过小满?”

古清辰紧蹙着眉:“在三年前镇守边疆时见过她,后来再无相见。”

夜秋艳美目闪烁不明,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大夫说公子失血过多,需要多加休息,秋艳就不打扰了,公子好好养身子。”

古清辰道了身谢,夜秋艳关门离去。

强撑着下地,古清辰走到了窗前,举目四望。

随后大惊,此处竟然是独门独户,四周一户人家都没有。

这不正常。

古清辰眉头紧锁着重新躺回了床上,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就眼前发黑,眼冒金星之感。

开始思索那场暗杀,七分肯定是南长安所为。

黑眸中闪过冷意,他还真是要杀人灭口!

昏迷了这么久,也不知从来和子车他们怎么样了。

还有初九母子,久见不到人来,肯定很担心。

沈从来和张子车忙得昏天暗地,终于把凶手斩之后快,军营人心终于安定了一些。

可一直没有接到古清辰的消息,让沈从来生出一股不安来。

将军一向是稳妥之人,他没有消息传过来,那必定是出事了。

立即去找了古清阳。

古清阳这段日子都是醉生梦死,苏莫语的入宫为妃,对他来说打击不轻,一时觉得人生无趣。

特别是苏莫语一入宫,因着苏太傅的地位,立即侍了寝。

这让古清阳整日借酒消愁。

沈从来和张子车找过来时,他正在喝闷酒。

但一听沈从来的分析后,立即酒醒了大半,惊出一身冷汗。

这些日子,确实是没有忽略了大哥之事。

原本凭大哥的身手,是很放心的,没想到会出了意外。

张子车紧抿着唇,开始分析:“如果大哥真出现意外,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是被刺杀。而且肯定人数众多,经过精心安排。其中要么是敌国之人,要么是皇上,要么是宋臣相。”

对于第一种可能性,是有但可能性觉得极低,因为将军辞官归隐之事,是极其机密的,只极少数人知晓。

那么剩下的只有后面的两种可能了,张子车更偏向于南长安。

原本是没有想到,圣上会真对大哥出手,因着种种缘由分析下来,为顾全大局,不应动手才是。

三人分头行动,张子车回了宫中找南长安,沈从来暗中去查宋兰君,古清阳快马加鞭赶往卫家,还通知了月寻欢。

张子车一回宫,立即就注意到了一件事,连长好不在宫中,心中暗惊。

对于连长好的底细,张子车是知晓的。

南长安见着张子车,难得脸上有了笑容:“子车,辛苦了,现在军营动态如何?”

张子车不动声色,把军宫情况禀报了一遍。

从御书房出来时,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

南长安拉着张子车,非要喝酒。

这时宋东离寻了过来,南长安立即变了脸色,自从宋东离进宫后,就有意的隔离张子车与她相见。

宋东离这段时间在宫中,过得春风得意,风光无限。

特别是连长好消失不见后,再也无人往她心中添睹,日子更是舒心了。

连连吃着月寻欢开的药,气色越来越好,更是让她心喜。

张子车看了宋东离一眼后,告退,却在御花园时见到了月太妃。

脑海中立即灵光一闪,张子车脸色大变,卫家危险。

一时暗怪自己粗心大意,怎么就忘了月太妃!

立即传了消息给古清阳。

古清阳在路上看到消息时,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沈从来也是脸色铁青,心急如焚。

从种种分析来看,此时皇上肯定是不知晓夫人和小公子之事。

否则,宫中的臣相夫人,岂还能富贵!

现在只求古清阳能快些赶去卫家,希望一切还能来得及,能化险为夷。

沈从来衡量再三,和张子车商议过后,还是递了折子给南长安请假。

所凑缘由也直说,久没有收到古清辰的回信,担心身陷险境。

南长安收到折子时暗自心惊,沉吟许久后,准奏。

这些日子一直在暗中查找古清辰和连长好的下落,可惜却像是人中蒸发一样,都不见了人影。

沈从来心急如焚,月寻欢也收到了消息。

原本这些日子和芸娘在一起,过得不问世事。唐门小居的一切事务,都是胡不同在打理。

但事关古清辰一家三口的生死安危,只得亲自出马。

此时,芸娘的肚子已经很显了。

这些日子和月寻欢在一起,芸娘感觉过得前所未有的舒心。

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有月寻欢打理。

而且不问尘事,日子过得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年。

芸娘其它无所求,只要平安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就好。

摸着隆起的肚子,感觉腹中胎儿的胎动,一时芸娘对前尘往事有些过往云烟之感。

好像玉郎和以前执着的那些仇恨,很久远很久远了一样。

现在芸娘的生活重心,完全在月寻欢和腹中胎儿的身上。

一时月寻欢要走,有些难舍难分。

只是,事关古清辰和初九,也没办法,只得再三柔声叮嘱:“路上要小心些……”

月寻欢摸了摸芸娘的肚子:“要多吃些东西,现在变天,早晚温差大,注意保暖,千万不能感染风寒,我早去早回……”

二人依依不舍,最是离别苦。

275 结局倒计7

更新时间:2013-10-31 22:20:43 本章字数:3187

难舍难分,月寻欢在芸娘的目送中,快马加鞭而去。言睍莼璩

和沈从来一起全力寻找古清辰下落。

一路上,沈从来都是眉头拧在一起打了结,一路都求菩萨保佑,保佑将军平安无事,希望吉人自有天相。

月寻欢比较冷静,他分析到:“既然子车说连长好没有回宫,那么清辰应该还活着。无需担心,他身经百战,又心思缜密,肯定会留下线索……”

沈从来一路寻找得十分的仔细,终于在半月后,找到了古清辰出事之处……有将军留下的暗号,代表的是被刺杀。

虽然时日过去了很久,可现场还是能看出那日战况的惨烈,很多大树都被砍断或者被砍出大缺口,一些大石缝的泥土中还隐隐能看出血迹。

经过仔细寻找,终于在附近一个山洞里找到了二十几具尸体,叠在一起。

已经高度腐烂,臭气冲天,沈从来什么都顾不上,两眼血红青筋直跳,一具一具的翻找翦。

幸好,其中没有将军,倒是在十多具尸体上发现了他们的伤口,是将军的手法所致。

沈从来长吐一口气,脸色终于有了丝血气,那这代表恶战是将军最终胜利。

将军获胜,那他应该有留下交待,又开始仔细寻找四周。

却一无所获,什么都没有。以将军一贯缜密的心思,这不可能。

沈从来的心又悬了起来,这中间定是又生了大的变故!

否则将军不可能什么都不留下。

沈从来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这时月寻欢有了发现。

月寻欢把所有的尸体一字排开,终于从中发现了至关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其中十来具尸体,全是失血而亡的症状。

而他们身上并没有致命的伤口,那只有一种可能,他们是被吸血而亡。

月寻欢沉声到:“练血降之人,每天都需要吸食新鲜血液,特别是一到月圆之夜,需要大量血液……”

说到降术,月寻欢立即想到了两个人,欧小满和那个乱飞的人头!

沈从来带了丝喜色:“那将军是被人所救了?”

月寻欢毫不乐观:“只怕是被囚了!”

否则,没有道理到现在他还没有传消息出来。

沈从来大急:“会是谁?”

月寻欢想了想,到:“找欧小满!”

隐隐一股直觉,此事和欧小满有关。

二人立即动身往回赶,回到京城时,古清阳也赶到了卫家,可早已经不见了唐初九母子的人影。

唐初九此时,已经到了京城。

原本在中途时她好不容易寻了个机会,企图带着阿佛一起逃跑,但究竟是被抓了回来,还落了个头破血流。

而且从那之后每天的饭菜里都被下了药,吃完后就一直都在昏睡当中。

一到京,就被接到了宋兰君的别院,这是一处同西院一模一样的院子。自从宋东离入宫后,宋兰君就把臣相府的西院砸了个稀巴烂,后来建了这处别院。

再见到唐初九的第一眼,宋兰君就肯定这才是十七的初九。

她丰腴了一些,眉目如昨,却恍如隔世。

宋兰君颤抖的伸出手,抚摸上了昏迷中唐初九的脸:“初九……”

声音发紧,这声初九,带着无数的思念以及毁恨。

初九还活着,真好。

宋兰君上床,把昏迷中的唐初九揽入了怀里,抱得紧紧的,再也不愿松手。

这夜,有了唐初九在怀,宋兰君终于好睡好眠。

睡得前所未有过的沉,已经许久许久未曾这样好睡过了。

唐初九从药效中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头痛欲裂。

立即感觉到了腰间滚烫的大手,一抬头就看到了一张陌生的男人的脸,他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唐初九花容失色:“你是谁?”

宋兰君听到唐初九的问话时,心里一沉。尽管他已经查到了这几年初九在水谷村的生活,但心里还是十分的难受,初九忘了自己!

“初九,我是十七,你的夫君。”

唐初九义正严词到:“你休得胡说,休得毁我清名,我的夫君叫古清辰!”

这话,如万千利箭一样,直***宋兰君的心窝,千疮百孔血肉模糊的痛。

心中疯狂的全是妒忌!

宋兰君面上却不动声色:“初九,你这说的什么胡话?世人皆知你是我的娘子,从小我们就是青梅竹马,东历四七年我八台大轿娶你过门……”

唐初九闻言,震惊得眼睛瞪得大大的,惊疑不定的看着宋兰君,他说得那么言之凿凿,一点都不像是在撒谎。

可是,他说出来的,和脑海中的记忆,却完全不同。

宋兰君把婚聘文书拿了出来:“呶,阿九,你看。”

唐初九看着上面的白纸黑字,震惊极了。

怎么会?

明明记得夫君是古清辰,记得阿佛!想到阿佛,唐初九惊叫:“阿佛呢?我的阿佛呢?”

宋兰君眼里闪过杀气,那个孩子,古清辰的儿子!

若不是还有一丝理智存在,早就杀了他!

岂会还把他留在初九的身边!早就被安排在了别处。

宋兰君眼里全是关心:“初九,你这是怎么了?谁是阿佛?初九,怎的一夜醒来,就胡言乱语了?”

唐初九抱着头痛苦的呻吟,头很痛,脑海中完全混乱了:“这是哪里?我明明记得我生下了阿佛,芸娘说生产时大出血,昏迷了三年才醒来……”

宋兰君屏息着听唐初九说着她这些年的生活,越听心里越绞着的痛。

听完后,宋兰君的手紧握成拳,抿着薄唇说到:“初九,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你明明只是摔了一跤,昨晚喝了药睡下,到现在醒来。”

唐初九整个人都愣了,怎么可能?明明那些就是过去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一切记忆都那么清楚。

宋兰君问到:“初九,那除了这些,你还记得什么?我们自小在杏花村一起长大,情投意合你记得么?你为了我考取功名,江边浣纱十年你记得么?”

唐初九愣愣的摇头,这些一点记忆都没有。

宋兰君早就布好了天罗地网:“初九,这样好不好,先叫大夫过来看,我们稍后再说。”

唐初九点头,没一会大夫就过来了。

大夫诊脉后说到:“夫人头部有肿块,这可能是记忆出错的原因……”

唐初九脑袋很痛,被弄得完全凌乱了。

宋兰君拉着唐初九的手,温声细语:“初九,不要急,我们慢慢来,也许等再过些日子,头上的肿块消了就好了。唔,先喝药吧……”

唐初九喝了药,就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再醒来时,宋兰君不在,唐初九披衣起床。

立即有丫环过来,一脸笑容:“夫人,您醒了,感觉好些了么?”

唐初九问到:“你是谁?”

“夫人,你不记得翠兰了么?翠兰的名字,还是夫人恩赐的……”

唐初九眉头紧皱:“大人呢?”

翠兰上前扶着唐初九的手:“大人有事出去了,说晚些回。”

唐初九松了口气:“我想四处走走……”

让翠兰陪同着,唐初九把四处走了个遍,感觉即陌生,又隐隐的有股熟悉感。

翠兰是个多话的丫头,一路上都说个不停:“夫人,你要快点好起来才行,否则大人可担心了……唔,夫人,你就是在这里摔倒的,前日下雨你脚下一滑,就摔倒了,头磕在了这块石头上,流了好多血……”

唐初九把院子里转了一圈,遇到了许多人,个个都对她毕恭毕敬,对她的问话,知无不言……脑子里乱蓬蓬的,感觉很不好受,这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那些有关古清辰和阿佛的记忆,真的只是自己做梦一场么?可是却又那么的真实。

276 结局倒计8

更新时间:2013-11-1 18:50:32 本章字数:4231

如果梦中是真的,那眼前又是怎么回事?

唐初九正在怔怔出神时,一满头白发的老妇走了过来:“初九,你感觉好些了么?”

这是谁?唐初九看上了翠兰。言睍莼璩

翠兰在一旁笑到:“夫人,这是杏花村的吴大娘,旁边那是周大爷……”

这些人,确实是宋兰君从杏花村弄来的,都识得唐初九。

杏花村三字,唐初九听到就头痛得厉害。

吴大娘拉着唐初九的手,念叨到:“初九,你要快点好起来,快给十七生个胖小子才成……”

吴大娘眯着昏花的老眼,说起了往事:“初九,我看着你和十七一起长大的,你们自小就感情要好……赧”

吴大娘说起的从前,让唐初九更混乱了。到底哪个才是真的?

宋兰君回来时,就看到唐初九抱着头,一脸痛苦和茫然。现在脑袋不能想事,一想就痛。

“初九,别怕,我们来日方长,大夫也说了,等你头上的伤口好了,记忆也就恢复了,来把药喝了……”

唐初九想了想后,接过药喝了。不管怎样,先把身体养好,才是最重要的。

喝了药后,又开始昏昏沉沉,唐初九由宋兰君扶着,躺上了床,没一会后又睡了过去。

看着唐初九的睡脸出神了许久后,宋兰君去打开了房门:“进来吧。”

进来的是红樱,宋兰君跟花千古借来的人。

红樱把了唐初九的脉像后,去点了熏香,又给唐初九喂了一颗红色的药后,拿出银针扎在了她的头上。

扎得略有些痛,唐初九有了一丝的清明,不过人还是睡着的状态,手脚动不了,只刚好留有一丝意识够听清红樱说的话。

当初钟无颜抹去了唐初九所有的记忆,红樱在试着恢复,引导她去回忆起以前。

这个过程,十分的痛苦,因着要冲破钟无颜下的禁令,杏花村,十七,换血等等这些字眼都是不能提,一提就头痛欲裂。

看着唐初九抱着头痛苦的在床上翻滚,宋兰君看了十分的心痛,却毫不动摇。

药物的辅助及红樱反反复复不停的提起‘杏花村’,唐初九的记忆,终于冲砸而出。

宋兰君坐在床前,听着唐初九断断续续的说起了被钟无颜抓在库房之事,怀孕,换血,逃离,唐诗画,假冒她之人……

越听,宋兰君脸色越铁青,钟无颜!没想到竟然是钟无颜从中作乱!

也因此,对唐诗画之死,有了怀疑。

红樱听着唐初九说起这些惊心动魄的往事,脸上还是冷冷冰冰,依着宋兰君所说,把唐初九的记忆保留在了唐诗画之前的,之后的全部抹除。

唐初九再醒来时,还是在宋兰君的怀里。

她看着他,觉得陌生又熟悉。

此时她脑海中记得宋兰君的样子,是很多年前的。

宋兰君见唐初九目光愣愣的,急忙问到:“初九,怎么了?”

唐初九叫到:“十七?”

再听到唐初九叫这个名字,宋兰君眼里突然涌上酸涩,紧紧的抱住了她:“初九……”

唐初九眨了下眼:“十七,我好饿,我头痛……”

宋兰君立即传了饭菜过来,亲自喂唐初九喝了大半碗粥后,才传了大夫过来。

大夫把脉后,毕恭毕敬的禀报到:“夫人头上的肿块已经好多了……”

唐初九有些愣愣的:“十七,我怎么不记得我的头是怎么受伤的?”

宋兰君脸色现出惊讶来:“初九,你不要吓我。你不会连我娶了你,也忘了吧?”

唐初九偏着头想了想,却想不起来:“十七,我们什么时候成亲的?”

宋兰君又去把婚书翻了出来,看着上面的写得清清楚楚,以及官府的盖章,唐初九笑了。

此时在她脑海中,还是保留着杏花村的念头,最想要的就是嫁给宋兰君。

如今看着婚书,终于嫁给了他,如何不喜。

却也皱了眉:“十七,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我们成亲之事?”

宋兰君把头部受伤之事,做了理由。

抱着唐初九说到:“反正,现在你已经是我的娘子,我们要一起到老。”

唐初九温顺的依在宋兰君的怀里,笑意盈盈:“好。”

宋兰君也笑了。

唐初九在宋兰君的怀里抬头:“十七,你给我讲讲我们成亲后的事吧,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宋兰君顿了顿,才道:“好。”

说了半宿的话,直到唐初九的身子撑不住睡了过去。

宋兰君没有睡,他看着唐初九,目光灼热又狂烈,就像看着失而复得的宝贝。

初九,你现在终于在了我怀中,再也不会弄丢了你,再也不允许别人抢了你去。

天麻麻亮时,宋兰君下床,喝了半坛子女儿红后,满身酒气冲天的走了出去。

打开一扇门后,眼前的景象,竟然是臣相府的西院。现在这处别院原本就和臣相府相邻,主人是七皇子派系的人,但在宫变中身亡,宋兰君就把这处院子暗中要了下来。

现在,正好做了掩护之用。

此时的西院,已经是满目疮痍。

在宋东离入宫后,就连南长安都知晓,臣相府的西院被臣相大人砸得粉碎。

而且,从那之后,西院被列为臣相府禁地,谁也不得入内,违者鞭死……就连柳管家也一样。

臣相大人不许别人入内,他自己却差不多夜夜在西院喝闷酒,有时一醉就是两三天。

这回也是,再见到宋兰君一身酒气从西院出来时,柳管家赶紧上前:“大人,圣上召见。”

宋兰君脚步有些不稳:“更衣。”

这些日子以来,柳管家已经习惯了宋兰君的醉酒。

在宋兰君身边多年,亲眼看到了他对唐初九的用情至深,对于圣上横刀夺爱,柳管家一声叹息。

虽然是南长安的人,但柳管家对于宋兰君的才华,是非常敬配的。

对于圣上这样夺人之妻,柳管家的内心并不认同,只是那是君,他为臣,就如臣相大人一样只能无可奈何喝闷酒。

宋兰君回房更衣时发现侍候的竟然是太和公主,冷声到:“下去!”

太和公主委委屈屈的,眼中含泪楚楚动人的样子:“夫君……”

宋兰君连看都不看一眼:“柳管家自罚三十大板!若有下次,鞭死!”

柳管家叹息一声,认了,知道自己犯了宋兰君的禁忌。

是知道臣相大人对于太和公主视为蛇蝎,避之不及。

只是,君命不能违,更何况太和公主又苦苦哀求。

宋兰君去了宫中,留下柳管家领罚,以及太和公主泪如雨下。

对于宫中之事,宋兰君了如指掌。比如,宋东离在宫中活得越来越富贵,无人能及。

南长安把宋兰君叫进宫,商议的是古清辰之事:“不知宋臣相觉得如何?”

宋兰君声音带着酒气,分析到:“臣认为,古清辰凶多吉少。”

听到宋兰君说的是古清辰,而不是智勇将军,这让南长安听了极其的顺耳。

不得不说,宋兰君善于揣度人心,特别是圣意,难怪他能一直圣宠不衰。

宋兰君继续:“已经多日未有联系,以古清辰做事一向缜密,他不可能做如此莽撞之事……”

南长安听了后,点头认同,也安心多了:“那依宋臣相之见,会是何人所为?”

宋兰君早就有了答案:“以臣之见,有几种可能。一,有可能是敌国所为,探子探得古清辰归隐,借机除掉他,正好扰乱军意和民心。二,不排除是军中有野心之人所为,想让古清辰再也回不来军营,想取代他的位置。三……”

南长安沉吟了一会后,转移了话题,问到:“太和公主小产后的身子可好些了?南诏国派了使者过来,再两三日就到宫中了,到时会上臣相府登门看望……”

宋兰君答了两字:“甚好。”

一时御书房又沉寂了下来,其实南长安在等,等宋兰君写休书。

宋兰君早就猜出了南长安的心思,可他就是闭口不提。

南长安有丝恼怒,皱了皱眉后暗叹一声,罢了罢了,等古清辰之事了结后再说。

宋兰君一走出御书房,眼里就全是冷意。夺妻之恨,这样的耻辱,怎能消!也有丝看笑话。

不知他发现那个是假的时,会如何?

不知当他知道,他的江山全部因这个假的初九而亡时,会如何?

宋兰君嘴角带着痛快的笑意。

南长安可是一点都笑不出来,派去卫家的人,怎的还不见人回宫?

正在这时,派出去的领头人一身是伤的回来报信:“皇上,臣无能。在半路时遇上山贼,我们所有的人都被杀了。”

南长安闻言脸色铁青:“卫家二老呢?”

领头人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臣无能,卫家二老也被害了……”

南长安龙颜大怒:“留你何用!”

这要怎么跟水姨交待?

早知如此,悔不当初。

南长安想来想去,只得做了隐瞒,对月太妃说到:“水姨,去卫家的人回来了,卫家二老刚刚入土为安……”

月太妃一听,伤心极了。

宋东离陪着一起掉眼泪,这些日子的,因着看她长得十分的像兰珠,月太妃对她另眼相看。

对于卫家二老的遇害,宋东离心里一点悲伤都没有,不过是看月太妃在南长安的心中很有地位,才这番作态罢了。

南长安心里也很不好受,对于月太妃的感情很深,如今又是因着自己,她的家人才遇害。

南长安一点都没有想到,这一切都是宋兰君暗中所为,那领头人早就被胁迫。

宋兰君做事,从来都是滴水不漏,每一步他都安排好了。

如今,宋兰君最想的就是守着唐初九。

只不过是,要想和初九一世长好,那么必先找到一个人,钟无颜。

对于身上的情蛊,宋兰君是不放心的。而且,他也想知道,那个假初九究竟是何人!

竟然一点蛛丝马迹都查不出来。

宋兰君回到臣相府时,他去了以前唐诗画的院子。

这处院子已经被封了多年,里面早就是杂草丛生,屋子中满是灰尘,以及无数的蜘蛛网。

宋兰君直接去了唐初九所说的库房,里面早就已经被唐诗画给清理过了。

277 结局倒计9

更新时间:2013-11-2 12:11:52 本章字数:5322

宋兰君一想到自己把那假冒之人如珠如宝的疼着时,初九却在受苦受难,心里撕裂的痛。言睍莼璩

同时十分难堪,那么多年的同床共枕!!

越想越愤怒,聪明一世,却被人如此玩弄掌心!

本相必让你们付出代价!!!

宋兰君在库房站了许久许久之后,才走出去,着人把这处院子重建。

随后,去了柳管家的住处。

刚领罚的柳管家身上火辣辣的痛,正趴在床上闭目养神时,见着臣相大人推门而入,赶紧起身行礼。

若在以往,凭柳管家的地位以及跟随多年,此时又有伤在身,宋兰君肯定是不会让他身礼的纛。

可此时,宋兰君却受了。这个不寻常的举动,让柳管家的心提了起来,隐隐一股担忧,臣相大人到底是因着夫人之事喜怒无常,还是已经有所察觉?

待得柳管家行礼后,宋兰君负手站在屋子中央,问到:“你觉得圣上是个怎样的人?”

柳管家立即寒毛倒立,用词十分的谨慎:“明君。”

宋兰君听了,也不置评,而是再问:“你觉得古清辰的暗杀会是被何人所为?”

柳管家更是心惊肉跳,冷汗都流出来了:“有可能是敌国所为,也有可能是军营中心怀不轨之人所为。”

宋兰君‘哦’了一声,又继续问到:“那会是何人泄秘?”

柳管家一时语塞,知晓古清辰辞官的人极少,而且除了沈从来,每一个都是圣上信得过的人。

只得一咬牙:“属下实在不知。”

宋兰君沉吟了一会后,没有再就这个问题追问不休。

而是转而问到:“本相应写休书么?”

柳管家无言,被逼着写休书,不管于哪个男人来说,都是种耻辱。

更何况是臣相大人这样的天子骄子!

对于圣上夺人之妻这事,柳管家再也说不出只言片语来,因为他内心也不认同。

宋兰君抬头看着天边的日薄西山,说到:“本相不想写。你说,是不是处理了太和公主,她就愿意回来了?”

柳管家赶紧说到:“万万不可,太和公主可是关系到两国交好,如若因她生出事端,对臣相大人不利。不喜她,任她在府中自生自灭就是了。”

宋兰君声音阴冷:“有她在,初九就不愿回府!”

柳管家头痛,现在哪是愿意不愿意的问题,而是圣上的人,哪个臣子还敢染指?即使臣相夫人回府,再也回不到从前!不回来,反而为好,回来才是煎熬!才是祸害!

臣相大人那样聪明绝顶之人,却走不出一个情字。

究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宋兰君顿了顿,咬牙切齿的问到:“钟无颜的下落查得怎么样了?”

柳管家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在云城失踪后,就再也探不到下落。”

钟无颜此时,却已经是有孕在身。

月寻欢开的药方,十分神效,吃了段日子后,真的怀上了。

这让钟无颜欣喜若狂,终于有了玉郎的孩子,喜极而泣:“玉郎,你说会是个儿子,还是女儿?”

霍玉狼也很高兴:“唔,还是儿子吧,以后再生女儿,哥哥大,可以保护妹妹不受欺负。”

钟无颜听了笑逐颜开,想像着以后四五个孩子一起在院子里玩耍,想想就是幸福。

这些日子,原本因着玉郎心思重重,十分的担心他记忆恢复,可现在肚子中有了玉郎的孩子,钟无颜觉得不管以后是怎样的风雨,都不怕了。

不管以后玉郎如何,这都是他的孩子。

拨云见日,钟无颜笑得两眼弯弯,觉得生活十分的美好。

霍玉狼眉目间却有抹不去的阴霾。

现在他夜夜睡不好,梦中全是些过往的片断,可是醒后又想不起来。

越想不起来,他越去想,这让他的头越来越痛。但怕钟无颜担心,他只字不提。

这日吃过饭后,霍玉狼在院子中像往日一样认真聚神的做着兵器,钟无颜正在散步。

突然,小腹处一阵酸痛,没一会后两腿间感觉到了一股热流,钟无颜脸色大变,立即查看。

当真的看到是鲜红的血时,钟无颜吓得魂飞魄散,血,孩子……

立即失声大叫到:“玉郎,玉郎……”

听到钟无颜惊慌失措的声音,霍玉狼什么也顾不上,立即飞身过去问到:“芸娘,怎么了?”

钟无颜脸色惨白:“玉郎,血,找大夫。”

霍玉狼也是大惊,用最快的速度找了大夫过来。

大夫诊断到:“夫人有稍许的见红,是滑胎之症。”

钟无颜自己早就把过脉,只是她主攻毒,更因着对孩子的关心则乱,所以她现在更是六神无主。

这个孩子,好不容易才有的,绝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大夫开了药:“夫人需卧床休息静养,老夫先开三天的药……”

拿着药方,霍玉狼用最快的速度抓了药去熬。

钟无颜躺在床上忐忑不安,肚子的孩子就是她的命根子,是以后生活所有的希望,一定要保住它。

两幅药喝下去,也不见症状转好,钟无颜当机立断:“玉郎,我们去找师叔!”

此时,钟无颜并不知晓,芸娘大着肚子在唐门小居。

霍玉狼不赞同:“芸娘,大夫说你要卧床休养,我看给你师叔传信让他过来较好。”

对于月寻欢,霍玉狼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喜他。看到他的第一眼开始,就不喜他。

钟无颜摇头:“一来一回浪费许多的时间,我等不及。要是孩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想活了……

霍玉狼最终拗不过钟无颜,只得同意了,尽量把马车弄得舒适宽敞。同时兵分两路,送信的人在前面快马加鞭,他们也尽量往唐门小居赶。

一路上,钟无颜都躺在马车上,愁眉不展,手放在小腹处,满是担忧。

师叔,所有的希望都在你身上了。

而此时,月寻欢和沈从来一路风尘仆仆的赶回京,找欧小满。

月千浓对于二人的不请自来,十分的不喜,只是碍于月寻欢的身份,不敢赶人。

沈从来深深的看了欧小满一眼后,艰难的收回了目光。

月寻欢因着赶路,身子有些吃不肖,脸色透着苍白,可他身上的气势一如往常。

也不问欧小满,而是直接问月千浓:“你可识得修练降术的女子?”

随着问话,眼角余光不动声色的扫上了欧小满,非常仔细的的观察她的关应。

月千浓神色闪过紧张和慌乱,但态度还是十分的恭敬:“月公子何出此言?”

月寻欢不怒自危:“有还是没有?”

月千浓沉吟了一会,道:“有。”

月寻欢突然出手,如闪电般抓起了欧小满的手把脉。

欧小满吓了一跳,挣扎着无措的向上月千浓。

月千浓虽不解月寻欢何意,可是他知晓,不管这个男人要做什么,谁都阻拦不了。

只得放柔了声音跟欧小满说到:“别怕。月公子不会害我们。”

月寻欢摸到了欧小满的脉动,确诊了她已经不是诈尸。

不过,在月寻欢眼中,做为诈尸的欧小满比较有吸引力。

月寻欢放了手,问欧小满道:“曾经在你的坟上,有见到一个会飞的人头,可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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