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长欢,错惹兽将军》作者:半欢半爱【完结 番外】(2013.12.6补全缺章 更新番外) > 【书香门第】长欢,错惹兽将军.txt

古清辰第一回听到‘惊梦’的说词,完全不懂,问到:“危险吗?”.57

会飞的人头这几字,让欧小满和月千浓皆脸色大变。

欧小满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人名:“夜秋艳!”

恨之入骨。

沈从来看着欧小满,眸子里全是浓重的黑。

过目不忘的月寻欢立即想到了夜秋艳曾经是霍玉狼的贴身丫环,这其中会有什么关系?

不管如何,眼前得找到她人才是:“可知晓她下落?”

月千浓声音十分的尖锐:“不知公子为什么非找她不可?”

月寻欢干脆利落的给了答案:“救人!”

这时欧小满朝窗外招了招手,是小巴夫,她正眨着天真无邪的大眼,探出半个小脑袋好奇的看着屋中的众人。

小巴夫见被发现了,吐了吐舌头笑出两个深深的酒窝,可爱极了。

沈从来看着那笑颜,有丝恍惚。

欧小满指了指院子中正在玩毛毛球的小狗,小巴夫会意,跑过去和小狗玩了起来。

沈从来的目光好一会后,才从那一人一狗的身上收了回来,却又不知不觉投到了欧小满的身上。

欧小满感觉到了沈从来灼热的目光,她上前几步,到了月千浓的背后,隔绝了沈从来的目光。

沈从来心里空落落的。

月千浓脸色有些扭曲,喉咙发紧:“夜秋艳一直在追杀小满,想夺走巴夫,我们在躲她。”

沈从来一听追杀欧小满,立即冲口而出问到:“为什么?”

月千浓并没有详说,只简单的答到:“宿仇。”

月寻欢一针见血的问到:“夜秋艳为什么想要夺走巴夫?”

月千浓的眸子紧缩:“巴夫是天定圣女,她的血是最洁净之物,夜秋艳所练降术,只要有了巴夫的血,如虎添翼,而且以后她可以不用再出去吸食人血……”

沈从来一听,心揪了起来。

月寻欢沉思了一会后,问到:“在哪里能找到夜秋艳?”

月千浓摇头:“她修练之处,谁也不知。”

欧小满突然问月寻欢到:“要是能找到她,你能制住她么?只要能制住她半个时辰就好。”

月寻欢不答反问:“可知晓她有什么软肋?”

月千浓说到:“每到月圆之夜,是她法术最弱之时,需要吸食大量的鲜血。”

月寻欢浓眉紧蹙了一会后,非常坚定的回答欧小满:“能!”

欧小满缓缓说到:“那我能找到夜秋艳。”

月千浓意识到了欧小满的用意,激烈的反对:“小满,不行,我不允许这样做!”

“夫君,我不想再这样东躲西藏的下去了,每天都是担惊受怕,而且巴夫也需要正常的生活,族人也不能无人领导,他们会不安……月神医能制住她半个时辰,那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月千浓紧紧的抓着欧小满的手:“可是这样太危险了,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和巴夫怎么办?”

沈从来听欧小满这样说,生出一股不安来,担忧的看上了她,却被无视了。

欧小满非常慈爱的看上了窗外玩得正欢的小巴夫:“如果真若如此,那就是天意,那巴夫就交给你了……”

月千浓坚定的说到:“小满,我不同意。”

欧小满依入了月千浓的怀里,手圈住了他的腰,沈从来避开了眼去,看着窗外,全身紧绷。

这一幕,太过的刺心,沈从来看不下去。

月寻欢站着,不动于青松。眼里却是有一丝恼怒的,月千浓是他最得意的徒弟,结果……败在美人手上,月寻欢感觉脸上有些无光。

在欧小满圈住月千浓的腰时,月寻欢就知晓了结果。

果然,和他预想的一样,月千浓被暗算了,软软的倒下了身子。

欧小满把月千浓扶到床上躺好后,轻声到:“夫君,保重。”

这才去柜子里去拿了一个包袱出来,交到了月寻欢的手里:“如果此次我有什么不测,那你制住夜秋艳后,用这根针扎到她的心脏,再取下她脖子上不离身的玉佩,把她的生辰八字烧成符水后把我的血倒进去,把混合了符水的血涂在玉佩上,一起封印到这小玉棺里。”

说完后咬破食指,用一个玉瓶子接血。看着一滴一滴的鲜红的颜色,沈从来心惊肉跳:“欧姑娘……”要叫欧小满为夫人,沈从来是绝对叫不出口的。

欧小满的目光看上沈从来:“我想了许久,也想不起任何关于你的事。”

沈从来心里闷闷的难受,所有过去的记忆,只有他记得,而她早是他人的妻。

尽管如此,沈从来却还是不愿欧小满去冒这样的险,刚想想她有可能遭遇不测,就开始心口火烧般的难受。

欧小满说到:“我和夜秋艳之间,只有至死方休,才是了断。不是她死就是我亡。我愿意冒险一试,即使不为族人,也要为巴夫,她应该要有正常的生活,我的族人也需要她……”

月寻欢按住了沈从来:“她能做诈尸多年都不死,可以一试。”

欧小满后事安排得面面俱到,对月寻欢说到:“请帮我照顾好巴夫,你知晓我夫君他身子并不好,也不知能陪巴夫多久。如若我夫君不在了,巴夫就劳你多费心了。”

月寻欢点头,应允:“定护她。”

欧小满最后依依不舍的看了月千浓一眼后,她屈膝盘腿席地而坐,闭上了眼,如老僧入定一般。

没一会后,额头上开始冒汗,随着时间过去,欧小满脸上的汗越来越多,脸色也越来越青淡惨绿。

沈从来站在一旁,越看越着急。

月寻欢也是一脸凝重,等着欧小满的答案。

屋里气压低沉,屋外却是欢声笑语,一人一狗玩得不亦乐呼。

欧小满的嘴角开始流出血来,沈从来更是心惊肉跳。

0278 结局倒计10

更新时间:2013-11-3 11:25:39 本章字数:5359

看着欧小满的脸色越来越差,沈从来的心跳越来越快,脸上的神色越来越凝重。言睍莼璩

这一刻,沈从来宁愿拿自己的命来跟欧小满换。

只要她能好好的活着,其它别无所求。

欧小满的脸变成金黄之色时,终于说出了三个字‘凤凰山’,随后吐出一大口鲜红的血,人事不醒。

沈从来眼明手快,把失去意识软软倒下的欧小满接到了怀里,避免她摔倒在地上。

时隔多年,再次拥佳人入怀,沈从来的手隐隐有些颤抖:“小满,小满……”

伸手探入她的鼻息,已经是微弱之态,惊得沈从来更是魂飞魄散。

月寻欢早就已经预测到了,他出手如闪电,把银针一一扎入欧小满的体内,护住了她的心脉麸。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月寻欢又拿出一红色的药丸,让欧小满吃了下去:“从来,你输入三成真气入她体力……”

沈从来依言而行,盘腿坐到欧小满背后,把纯真之气缓缓输入欧小满的体内。

月寻欢坐在一旁,凝神把脉,过了半刻来钟,欧小满的脉搏终于有了起色。

松了口气,月寻欢这才说到:“从来,可以了,她已无大碍,休养一段时间就行了。”

沈从来松了闻言大喜,高提的心才放了下来,看着欧小满,千言万语柔情万种最后全部化成把她的一缕乱发轻挽到耳后。

月寻欢去了月千浓的身边,俯身解了他的穴道。

月千浓立即幽幽醒来,茫然了一下后,一跳而起,叫到:“小满,小满……”

沈从来看着月千浓脸上真切的担忧,心里有一丝的安慰。他对小满,是真心。

月寻欢恨铁不成钢的看了月千浓一眼,说到:“她没事,凤凰山在哪?”

月千浓三两步到了欧小满的面前,紧紧的抓住了她的手。一听月寻欢说起凤凰山,脸色大变。

“那是我们族人的禁地,也是历代圣女朝圣的地方,除非有圣女带着,否则入内的人都是有去无回。”

也就是除了欧小满,谁也不能入内。

月寻欢沉吟了一会,道:“带着她一起上路。”

月千浓有些犹豫,这个地方,他带着欧小满母子已经躲了许久,夜秋艳一直都没有找不到,让他认为很安全。

如果一旦出去,那么会遇到什么?

若是遇到夜秋艳,想想都是胆颤心惊。

月寻欢虎目一瞪:“你逃得了一世?”

若是依着月寻欢以往脾气,非剖了他不可。当年连灭师都不怕,现在却成缩头乌龟了。

月寻欢觉得丢人现眼!虽说现在月千浓被他赶出师门了,可在世人眼中,他却是自己的首席弟子。说起月千浓,世人第一想到的绝对是神医的弟子。

可看看他现在这畏缩的样子,月寻欢上火。

这诈尸什么眼光!看中的什么人!人品,血性皆无!

还不如跟了沈从来!

见着月寻欢动怒,月千浓不敢再有二话,去收拾了一些东西后,再到院子里抱了巴夫,沈从来抱着欧小满上了马车。

一路往凤凰山而去,在走到京城长安街时,和臣相大人的轿子迎面相遇。

因着月千浓带着巴夫,沈从来不放心欧小满,所以全都在马车内。

只有月寻欢骑在高头大马上,宋兰君看到他,立即眯起了眼,心里大喜,亲自下轿。

想询问情蛊之事。

月寻欢看到是宋兰君,沉吟了一会后,勒马停了下来。

居高临下,还是那么的不可一世,神色隐隐带了不耐烦:“何事?”

宋兰君最是善于揣度人心,自是看出了月寻欢的不耐,他不动声色:“本相身上种有情蛊,想请月神医出诊。”

这事月寻欢早就已经知晓:“情蛊,找到养蛊之人,以她之血方可解。”

这可是千真万确,钟无颜之血,确实可解情蛊。

只是,据月寻欢把过宋东离的脉,他早就十分的肯定宋兰君身上的蛊虫已死。

不过,为什么要说?

月寻欢对宋兰君,实在是看着不大顺眼。

在月寻欢看来,做事可以有手段,但却不能没有底线。

宋兰君亲手打掉唐初九腹中的胎儿,又弃她于东离寺不顾,这让月寻欢唾沫!

觉得不是大丈夫所为。

虎毒尚不食子。

男子汉大丈夫,应顶天立地,有可为,不可为。

宋兰君听得月寻欢这样说,心里一凉让出了路,紧蹙着眉,看来还是得找到钟无颜才行!

揉了揉眉心后,叫来罗东来:“去查马车内为何人。”

月寻欢一向独来独往,为所欲为不问世事,从来都是为我独尊。

那能请动他护送的,绝非一般人。据以往所查得知,月寻欢同古清辰尚有些交情。

马车内隐隐传出一股药味,莫非是古清辰受伤?

如果是古清辰受伤,宋兰君眼里冒出寒意,对着罗东来下达了‘暗杀’的命令。

现在初九好不容易才回到了身边,绝不会再把她让给古清辰。

唯有他死,才能彻底了结,才能彻底心安。

目送罗东来策马而去后,宋兰君回了府相府,在书房叫了柳管家过去:“着人去查月寻欢,本相怀疑古清辰已经为他所救。”

柳管家一听暗自心惊,若真月寻欢救了古清辰,那……想想都是场艰难。跟他要人,谈何容易。

这消息,得快些告诉圣上才行。

看着柳管家离去,宋兰君眯起了眼,留他在身边,太久了。

在书房里把所有事务处理完后,宋兰君去了西院。

一个时辰后,去找了唐初九。

已经有两三天没来了。

唐初九头上还包着绷带,穿着一袭烟红,正在院子中浇花,神情专注。

宋兰君进去时,看着阳光下花丛中的唐初九,只觉得人比花娇。

站在一旁,一直看着唐初九忙碌,目光追随着她,再也容不下其它。

脸上不由自主的带了淡淡的笑意,觉得就这样在一旁看着初九,都是幸福和知足了。

唐初九把壶里的水浇完,一抬头就看到了宋兰君,笑意盈盈到:“十七……”

宋兰君轻应了一声,走上前去把最红最大的一朵红花摘了下来,别到唐初九的耳边:“好看。”

唐初九娇羞的低下了头去:“累了么?饿不饿?”

宋兰君拉住了唐初九的手:“不累,可是很饿,初九,我想吃你做的红烧肉了,很想很想。”

唐初九抿唇而笑:“那我做给你吃。”

宋兰君也笑,跟着唐初九进了灶屋。

翠兰原本跟着进来打下手,但在宋兰君扫过一眼后,她立即默默的退了出去。

唐初九把药切好后开始腌味,宋兰君眯眼看了一会后,坐去了灶前,亲自动手生火。

看着唐初九忙碌的身影,宋兰君一时有些神情恍惚。

好像这些年的别离从未有过一样,好像还是在杏花村一样。

那时她天黑从江边浣纱回来后,也是这样。自己生火,她做饭菜。

因着失神,灶里的火爆了个火星出来,宋兰君也没注意到,没躲闪。

还是唐初九听得身响,边放下手中的菜刀边走过来查看:“十七,有没有烫着?”

那火星落在宋兰君手上,立即烫出红肿来。

唐初九立即打来一盆冷水,让宋兰君把手泡进去。

冰冷的水,立即去除了火辣的痛。

唐初九蹲在一边,关心的问到:“十七,痛么?”

宋兰君扭头,看着唐初九近在眼前的脸,突然就情动,一手探上她的脖子,略用力一压,两唇相贴。

再次感觉到它的柔软和温暖,让宋兰君身子一震。

唐初九却是身子一僵,不知道为什么,一种本能的抗拒。

她想要退开,宋兰君却手上用了力,他霸道强势的吻着她的唇,舌尖探入她甜腻的唇内,口沫纠缠……

那如暴风雨的吻让唐初九只有被动承受的份。

宋兰君好一会后停下来,目光灼热又柔情万千:“初九,叫我夫君。”

唐初九气喘吁吁,看着宋兰君,在他期盼的目光中,轻声叫到:“夫君……”

这声夫君,如同世上最猛列的情欢之药,让宋兰君立即热血沸腾,他灿烂一笑后,将脸凑近,再次吻上唐初九的唇!吻得很轻,只是将唇贴着她柔软的唇瓣,彼此可以感觉到对方的气息,温热的,很是撩人。

唐初九有些愣愣的,她思维一片空白,总觉得有什么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却又抓不住。

这一愣神的功夫,宋兰君已经是轻含住了唐初九的唇瓣,很轻很温柔又很贪婪的轻舔着,夹着模糊的叫:“初九,初九,初九……”

声声皆是情深意重。

唐初九看着这样的宋兰君,又想起二人在杏花村青梅竹马的过往,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手穿插在他浓密的头发中,脸上浮起羞涩的红云。

这一个简单的动作,让宋兰君心喜若狂,他的身体炙热,气息热热的拂在她的脸颊上,紧接着拂在她的脖颈上。

吻已经落至肩上,逐步接近了胸前的丰满。

他的身体很烫,紧紧贴着她,视线流连着美好的曲线,燃起情动的烈焰。

他指尖探入衣裙轻抚着柳腰,唐初九只觉得惶乱无措,无处可放的手抓住了宋兰君的手,直觉的想拉开。

宋兰君低哑的笑了笑:“别怕,初九,我们是夫妻……”

是啊,是夫妻,唐初九想到了那纸婚书,以及青梅竹马长大的情份。

她手上的力道放松了下来。

“唔……”

唐初九倒吸了一口气,鼓胀胀的胸被宋兰君隔着衣服噙入齿间力道不轻不重的咬着,她不由自主的弓起了腰,白皙的腿想踢开,被他一手的按住。

宋兰君眼里是翻山倒海的***,他想要她,想得骨子里都发疼。

被宋兰君的强悍抵着,让唐初九莫名的畏怯袭来,她突然害怕,冲口而出:“放开我。”

宋兰君身子一僵,他的额上渗出了汗,霸气又温柔的看入她的双眼:“初九,我不会放开你。此生,你都是我的妻,我们生同床,死亦同穴。初九,你是我的。”

听着宋兰君的话,唐初九有些失神。

宋兰君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懊恼,随即声音放得更轻更温柔:“初九,可是生气我这几天没有回来?不要生气好不好,我是太忙了。等忙过这段时间就好了。”

因着宋兰君的话,唐初九迷失了。身体上的抗拒,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反正就是它本能的反应。

“初九,以后我们回杏花村好不好,再生几个孩子,我们一辈子都在一起……”宋兰君的声音低沉沙哑,带了十分蛊惑的味道:“初九,给我,好不好?”

这样的画面,刚是想像,都是美好,唐初九身子的僵硬褪去,柔和了下来。

宋兰君感觉到了,他再次撬开她的唇,纠缠着她和自己共舞。

大手则肆意地隔着她的衣襟里,抚摸刮擦她的丰满。

唐初九意乱神迷,她瘫倒在他怀中,身体再也没有抗拒……

宋兰君听着怀中人急促的呼吸,缓缓笑了,大手探入她的裙内。

唐初九顿时身体一僵,抓住了宋兰君的大手,气息十分混乱的靠在他的身上,语气软而无力,“别……”

这里是灶屋!

而且是青天白日!

万一有人进来……

唐初九她不知道,她那软软弱弱的腔调,就像是一种的邀请,让宋兰君热血沸腾,情·欲叫嚣的厉害……

宋兰君瞬间觉得下身胀痛的厉害,某个地方都已经起了强烈的反应。

唐初九将裙内的大手拉出来,脸蛋红扑扑的,羞得不敢看宋兰君:“我给你做红烧肉。”

起身刚要离开,岂料,宋兰君从她身后握住她的手,带着她去关上了门。

而他的一只手臂,环紧她的腰,将她抵在门上。

热唇贴在她的耳旁,炙热的气息让她的腿都软了,由于是被他压在门上,她不能抵着他的胸口,只能趴在门上,被他圈在怀里,无处可逃……

宋兰君莞尔浅笑,咬着她敏感的耳垂,满足她的颤栗的反应,轻声道:“初九,这里没人敢进来的。”

能在臣相府留下来的人,岂会这点眼色都没有!

“初九,我想要你,好些日子我们没有亲热了,你看这里,它憋得好难受……”

那露骨的话让人脸红心跳……

可他的语气又带着几许抱怨,就好像那吃不到糖的孩子,委屈抱怨。

可手上的动作,却是羞死人。

唐初九面颊红扑扑的,心跳声阵阵如擂鼓般在耳边清晰的响着。

宋兰君的大手已隔着她的衣服在揉·捏她的柔软丰满,而那炙热的唇瓣寸寸吻着她的后颈,灼烧着她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她的手屈在胸前,紧紧的咬着唇瓣,气息混乱,闭上了水眸。

宋兰君呼吸十分粗灼,他手指急切的解开了唐初九的衣服,到最后只剩下一件遮羞的肚兜。

0279 结局倒计11

更新时间:2013-11-4 1:40:41 本章字数:14881

在宋兰君的手指拉住背后肚兜带子时,唐初九的双腿虚软,紧紧咬住红唇。言睍莼璩

正在这时,门外响起杏花村吴大娘的大嗓门:“初九,初九……”

唐初九从迷失中惊醒,猛然用力,一把宋兰君推开,手忙脚乱的捡起地上的衣服,低着头穿了起来。

门外的吴大娘已经用力拍起了门:“初九,初九……”

宋兰君的脸色铁青至极,看了唐初九一脸后,隔着门沉声问到:“何事?”

声音里带了压抑的恼怒。

从卫家收到唐初九失忆的消息后,宋兰君就着人去杏花村请了几个以前和初九相熟要好的人过来。

真是后悔死了请这没有眼色的吴大娘…邑…

原本是想打消唐初九的疑虑,却不曾想现在坏了自己的好事。

宋兰君岂能有好脸色。

吴大娘听到宋兰君的声音后,并没想那么多,年纪大了人老了,脑子没那么灵光,哪会想到屋里会是满室春光,更何况她守寡几十年了。对于这些男女情事,已经是太久远了。

所以,她隔着门缺了两颗牙的说到:“我眼睛不中用了,这线总穿不进针孔里,让初九给我穿一下。”

吴大婶说话漏风。

闻言,宋兰君脸色更不好看,就只是穿一下针孔而已!府里那么多人,死绝了么?!

这时原本躲得远远的翠兰赶了过来:“大娘,我给你穿。”

接过针线,不费吹灰之力,就穿好了,开始扶着人往远处走去:“大娘,我正好也在做针线,一起去那边吧,阳光好,光线足……”

吴大娘拿着穿好的针线,半驼着腰跟翠兰走了。

而此时,唐初九已经穿戴整齐,只除了头发还有些凌乱以及脸上潮红之外,和以前没什么异常了。

她用手拢了拢头发,坐去了灶前,重新生火。

宋兰君:“……”!!!到嘴的鸭子,就这样飞了。

只得压下所有的情·欲,也坐去了灶前。

唐初九低着头,认真的生着火,同时很是不自在。

宋兰君柔声叫到:“初九……”

声音里,还带着残余的***。

唐初九红着脸站起身来,故意避开:“我去洗锅。”

去洗锅前,把灶屋的门打开了。

这场未完欢好,此时彻底的没了再继续的可能。

宋兰君暗叹了口气,算了,来日方长。

于是主动慢慢引开了话题:“初九,头痛好些了么?”

唐初九边洗锅边松了口气的应到:“嗯,好多了。”

……

在二人的话家常中,一碗肉香味浓浓的红烧肉做好了。

闻着那熟悉的香味,宋兰君扬唇笑了。

拿筷子夹起一块吃到嘴里,就是这个味道。

不是它有多好吃,其实说起来,它太油腻,味道也只一般……

可是,它代表的却是回忆,以及代表眼前之人,就是初九。

星眸亮晶晶的看着唐初九:“好吃。”

这个味道,想念了许久,原本以为这辈子都吃不到了,没想到还有这一天。

原本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初九了,没想到还有再吃到她亲手烧的菜这一天。

宋兰君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突然他觉得就这样守着唐初九,吃着她做的菜就知足了。

宋兰君心念一动,如果像古清辰一样辞官,带着初九回到杏花村或是去其它世外桃源之地,从此不问世事,也挺好的。

对于宋东离的痛恨,对于南长安给的耻辱,对于现在的权势地位荣华富贵,宋兰君突然觉得都不重要了,都是浮云。

只要初九就好。

宋兰君这顿红烧肉吃得心满意足,也吃得心思重重。

他是真的认真在考虑,如果放弃一切,就这样带着初九远走高飞。

现在古清辰下落不明,极有可能身受重伤,那他无暇顾及初九。

而那假冒之人还在宫中,能牵制到连星辰,也是顾不上初九。

这样的时机,是再好不过,而且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如果此时走,只需要一个理由。

宋兰君想到了休书,如果一纸休书换来辞官……

倒是可以冒险一试。

宋兰君沉吟不语,一直衡量着其中的轻重极可行性。

最大的顾忌,就是身上的情蛊。

因着对宋东离并没有以往的狂热,此时宋兰君虽然有些怀疑身上情蛊应是出了问题,但他需要的是完全确定,是后顾无忧。

唐初九洗干净碗,边擦着手边问宋兰君:“这些年,有没有东离的消息?”

因着记忆的抹除,在唐初九的脑海中,宋东离还是嫁给那李秀才做填房,之后她随着夫家举家搬迁,再也没有消息。

宋兰君回过神来,东离?她早已处死。

但不能说,只得含糊的到:“唔,没有。”

唐初九感慨万千的叹息一声:“也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她最不喜欢进灶房做饭了,希望那李秀才能谋个好前程,能有好日子过,再过几日就是东离的生辰了,她最喜欢每年生辰都穿水红色的新衣了……”

宋兰君听着唐初九碎碎念的说着宋东离的以往喜好,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

这些日子,一直在想一件事,那就是那假冒初九之人会是谁?

不管怎么查,一直查不到她的半点消息。

可是仔细回顾这些年和她的相处,发现她对臣相府众人都是十分的熟悉,对初九以及自己的喜好更是了如指掌一般。

甚至对以往在杏花村的往事和邻里邻居,她也是十分的清楚。

所以也一直怀疑她是自己身边之人,可又总是想不出会是谁!

此时听到唐初九说起宋东离,才如拨云见月一般!

宋东离!

除了宋东离,还会有谁能如此清楚!

而且,钟无颜有那个本事,把她救回去死而复生。

仔细回想这几年,她喜欢穿金戴银,她热衷于被人众星捧月,她爱慕虚荣……

哪一点都和宋东离一模一样!!!

一想到是和宋东离同床共枕许多年,把她捧在手心如珠如宝那么久,宋兰君一口血横在了喉间。

宋兰君十分的震怒!

竟然是她!!!

同时觉得恶心极了!

刚才吃进去的红烧肉,一时没忍住全部都吐了出来,吐得死去活来!

吐得肚子里什么都没剩下了,又开始吐青水,连黄胆都要出来了……

还是吐个不停。

恶心,实在是太恶心了。

看着宋兰君突然吐个不停,唐初九吓了一大跳,也不嫌弃满屋自味,一手扶着他,一手轻拍着他的背:“十七,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宋兰君脸色一片青红柳绿,十分的难看,还在干吐不止。

吐得全身脱力,吐得面呈腊黄色,吐得他实在是什么都吐不出来了,才停了下来,奄奄一息之态。

唐初九扶宋兰君坐下,去倒了杯温开水过来:“十七,喝点水会好受一些。”

宋兰君有气无力的喝了半杯水后,说到:“初九,我没事。”

话是这样说,但拢在宽大的袖子里的大手紧握成拳,被这个发现震惊得五脏六腑都在痛。

心里火烧火烧的难受,此时,宋兰君无法平静的面对唐初九。

于是,他站起身来:“初九,我还有事,必须先走了。嗯,等我忙完这段时间了,以后天天陪着你。”

看着宋兰君腊黄金纸般的脸色,唐初九忧心忡忡:“十七,你身子没事么?要看大夫……”

“没事,只是一下子有些反胃罢了,我已经好多了。嗯,你要好好养伤……”

宋兰君从西院脸色阴沉沉的回书房,一路上众人非常识相的避开。

已经十分的有共识了,只要臣相大人从西院出来之时,就是最震怒,最暴戾之时,最好不要惹他,不要在他面前出现,方为良策。

宋兰君回到书房后,肚子里憋了一股熊熊燃烧的火气,横冲直撞得他难受极了。

从桌上倒了水喝,喝到嘴里又想起宋东离,气得连茶壶都给砸了,最后犹不解气,连同桌子也给掀了……

外面侍候的人听得里面的声音,更是胆颤心惊。

自从夫人入宫后,臣相大人脾气是越来越坏了。

宋兰君的脾气越坏,大家对太和公主就越讨厌,要不是她强嫁进来,这府里天天风平浪静的,过得多好。

太和公主也是一肚子气,好不容易那贱人进去了宫中,可是,却还是近不了兰君的身边。

嫁进来这样久了,就连一次同床共枕都没有!!!

以前肚子里有个孩子,她还不怕。

可现在,孩子没了,又一直没能同房,让她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最大的期盼最后的希望就是使者前来,以为会是个峰回路转的机会,可是……最后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就是不进房来。

他避之不及。

他的眼里除了那个贱人,根本就看不到其它的女人!

这让太和公主哭得眼都肿了。

原本以为嫁给宋兰君会很幸福,从第一眼见到他开始,就为他的绝代风华倾倒。

那时觉得,天底下最幸福的事,就是嫁给他,做他的妻。

可是从嫁进臣相府开始,才发现,那一切的美好都是自己的想像。

不管对他多好,他都是无动于衷,根本就是块捂不热的石头。

他从来都是冷着脸,没一个笑容。

特别是在经历丧子之痛时,他都没有一句温言细语。

这让太和公主哭了无数回。

但想着他娶时就是心不甘情不愿,又心系唐初九,再忍忍,反正现在那贱人也已经进宫了。

太和公主最高兴的事,就是唐初九进宫。

这让她看到了希望。

以为再努力一些,再靠近他一些,就能守得云开见月明。

可是这些日子,不管对他再好,他都是冷颜冷语相对,让太和公主越来越心灰意冷。

直到使者前来那天,才算醒悟,才算彻底的死心。

他绝情的说:“本相连看你一眼,都嫌脏了眼!这辈子,本相都再也不会碰你!”

这话,听在太和公主的耳里,如被千刀万剐,也终于心死。

听着书房隐隐传来的摔东西的声音,太和公主泪流满面,无尽的后悔。

如果人生真的能够重来,那么,她肯定会选择不嫁给宋兰君。

他根本就不是自己的良人!

他再好,不对自己好,有什么用?

身边的贴身丫环见主子掉眼泪,连连安慰说:“夫人,你别难过,你对大人的一片真心,迟早有一天他会看到的。”

太和公主嘴角勾起一抹苦笑,迟早有天?会是哪天?人老珠黄的那天再看到,又有什么意思?

突然就觉得以前太傻太天真,才会断送了一辈子的幸福。

如今,做了别人的小妾,哪还会再有良人来?哪还有资格。

原本生为一国公主,可以过得很好,却因为错嫁,毁了一生的幸福。

太和公主正默默的垂泪时,以往一直心心念念,盼望着的那个人竟然来了。

宋兰君进来,见着太和公主哭肿的眼,皱了皱眉后,问到:“为什么哭?”

太和公主擦了眼角的泪,看着面前俊逸如往常的人,他还是没变,还是那么风华绝代。

“眼睛里吹进东西了,夫君用过晚饭了么?”

破天荒的,竟然听到宋兰君说:“无。”

身边的丫环大喜着十分识趣的出去张罗了,看大人的意思,是要在这里用晚饭。

那接下来……就是留寝。夫人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太和公主也十分的惊讶,在她最绝望最心灰意冷的时候,没想到他竟然来了。

宋兰君坐去了桌子旁,顺手捡起太和公主写的字贴看了起来,全是些闺怨之词。

他眼角余光扫了太和公主一眼:“嫁入府中,过得如何?”

太和公主脸色透着苍白,小月子又气又哭,坐得并不好,身子伤了元气。

眼角犹有泪痕,迎着宋兰君的目光,太和公主幽幽的轻启红唇:“不如不嫁。”

这个答案,倒是让宋兰君意外。

以他的心思才智,宫中那夜醉酒醒来看到太和公主的第一眼,他就已经把其中的隐情猜得八·九不离十。

这太和公主定是相愿,否则哪会有那夜的酒后失了清白。

也正因为此,这太和公主嫁进府之后,宋兰君对她,并无好脸色。

这样的女人,让他不耻。

倒是没想到,她现在会说‘不如不嫁’!倒真有些一国公主的气节。

宋兰君并没有生气,反而表示赞同:“确实,你不应嫁本相。”

只可惜,为时已往。

所有的醒悟,都是在经历血淋淋的教训之后,才得到宝贵的经验。

这就是成长的代价,惨痛的代价。

宋兰君没有再说话,太和公主看着窗外,也没有言语。

她的心已经千疮百孔,说得再多做得现多,又如何,他本无心无意,再说再做只不过徒留一场笑话,那又何必再做跳梁小丑。

多么希望这场出嫁,只是一场恶梦。

那样恶梦醒来后,还能回到从前的生活。

可惜,却再也回不去了,欲哭无泪。

贴身丫环面带喜色,手脚非常麻利的端了饭菜进来,见着屋中的气氛后,心里一沉。

见自家主子脸上毫无笑容,以为她是在赌气,不禁寻了个机会,到她身边悄声提醒到:“夫人,男人都是需要哄的,如今大人来了,你千万莫使小性子,今夜留住大人才是好……”

太和公主却已经没有了心思,她已经从美梦中醒来,这个男人,留不住他的。

不再做幻想,宋兰君前来,绝无可能是来儿女情长。

他肯定另有所图。

太和公主挥手,摒退了身边的丫环。

亲自给宋兰君布菜,嫁给他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二人单独同桌吃饭。

因着以往花的心思,太和公主对宋兰君的喜好了如指掌。

所夹的每一个家,都是他喜欢吃的。

宋兰君根本就没有食欲,胃里还在泛着酸,翻滚着。

一想到是和宋东离同床共枕那么多年,他就想吐。

所以,太和公主布的菜,他都没有提筷子,只喝着点酒。

太和公主幽幽叹息一声,放下了筷子,没有善始,哪来善终。

宋兰君一口饮尽杯中的酒后,说到:“明天是老夫人的祭日,你准备一下。”

太和公主面色一动,大眼看着宋兰君,问到:“姐姐会回来拜祭么?”

顿了许久,宋兰君才说到:“会!”

太和公主最后的一丝念头也断了,果然。

这个男人,真的不是良人!

却醒悟得太迟了,真恨没能早早看清。

从太和公主的院子出来时,天色已暗。

宋兰君慢慢的走回书房后,叫了柳管家进去,语气冰冷:“磨墨。”

柳管家依言照办,宋兰君负手站在窗边,看着外面,身上带着浓浓的肃杀之气。

让柳管家看了暗自心惊,大人莫非是要……写休书?!

果然,等柳管家磨好墨后,宋兰君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字来:“休书……”

柳管家写得胆颤心惊,特别写到‘无子’二字时,更是心惊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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