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清辰第一回听到‘惊梦’的说词,完全不懂,问到:“危险吗?”.60
“哪里像了?”月寻欢还真没看出来,这巴夫长得跟欧小满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五官轮廓较深,带了异域风情,以后长大肯定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坯子。
而沈从来,是那种长相非常大众的,你看他的长相第一眼后,转眼就会忘了他。当然,这指的是他的长相。事实上,沈从来是那种让人一见之后,就印象十分深刻的人。
因为他一是身材非常高大魁梧,二是他身上的气场,多年沙场征战,带了肃杀之气。三是他老实,稳重,一看就是那种十分让人有安全感的人,觉得可靠,能让人放心相托。
沈从来的种种,都能说明一点,那就是实在和俊俏沾不了边!!!
如今,古清辰说巴夫有沈从来的影子,月寻欢觉得这影子太虚幻了点。
古清辰说到:“这孩子骨子里就是随从来!”
好吧,月寻欢什么也不说了……
Ps:本大婶在心惊肉跳中,头顶锅盖过来弱弱的说一句,心疼从来的菇凉们,请手下留情。砸鸡蛋什么的,太有损淑女形像和女神气质了,送花送钻什么的,才是好菇凉应该干的事啊……
284 芸娘大肚
更新时间:2013-11-8 2:21:42 本章字数:5337
当务之急还是先离开这里,月寻欢把巴夫抱在怀里,快马加鞭扬长而去。言睍莼璩
半路时,收到古清阳的消息,初九母子下落不明。
古清辰的脸色立即变了,会是谁下的手?!
竟然是南长安着人去卫家,那不可能是他,最大的可能就只剩下宋兰君了。
莫非是他已经知晓初九之事?
古清辰的剑眉皱成了一团,如若是宋兰君……拳头紧握,心里满是担忧。
宋兰君对初九的执念,可是很深的。
月寻欢拍了拍古清辰的背,说到:“最少初九平安无事。忆”
古清辰闷声到:“我担心阿佛。”
阿佛长得完全就是古清辰的翻版,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更何况宋兰君见到阿佛,肯定会对他的身份做确认。
古清辰担心宋兰君对阿佛不利。
月寻欢沉吟了一会,说到:“不至于,阿佛应无性命之忧。宋兰君做事一向滴水不漏,他不会不留退路。”
尽管如此,古清辰的紧皱的剑眉一路上就没有松开过。
恨不得插翅能飞!
月寻欢明白古清辰的心情,原本是想随他一起回京的,却收到了胡不同的消息,说钟无颜和霍玉狼正赶往唐门小居。
按着日子一算,月寻欢惊出一声冷汗,不行!得立即赶回去!
此时芸娘正大着肚子,绝不允许霍玉狼出现在她的现前,连一丝的可能都不行!
现在和芸娘之间,好不容易感情好些了,如若霍玉狼此时掺进来,月寻欢没有把握,没有信心芸娘会做出怎样的举动。
如果她再次决定不要肚子里的孩子,月寻欢连想都不敢想像,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已经失去过一个孩子,不想再经历那样的痛苦!
月寻欢跟古清辰说了一声后,以最快的速度往唐门小居赶。
一路上月寻欢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日夜赶路。
原本最少都要半个月的路程,硬是让他九天就赶到了。
等不及叫人开门,月寻欢飞身而起,翻墙入内。
此时,正是三更半夜。
到了后山,见着躺在床上的芸娘,见着她的肚子还是高高隆起后,月寻欢腿上一软,坐倒在了地上。
脸上却露出了笑容来。
一种心安的笑。
真好,肚子里的孩子还在。
芸娘因着肚子越来越大,睡眠本就很浅,睁开了眼就着明亮的月光,看到地上的人时,有些不敢置信:“月寻欢……”
因着赶路,月寻欢头发乱了,胡子长了,他都顾不上,因此成了野人一样。
以往月寻欢可是非常注意这些的,芸娘从来没有看到月寻欢这样不修边幅过。
月寻欢一路上只在马背上吃了些干粮,连夜赶路的劳累,以及此时心里的狂喜和放松,让他有些手脚发软,起不来。
朝芸娘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嗯,是我,回来了。”
芸娘身子有些笨重的下床:“你怎么了?”
月寻欢指了指桌子上的茶水:“倒一杯给我喝。”
芸娘依言去倒了满满一杯,月寻欢喝过之后,才感觉好多了,手撑地起来,点亮了灯后,拉着芸娘坐到了床上:“让我看看我儿子。”
说着话,大手迫不及待的就从芸娘的衣服下摆探了进去。
月寻欢的大手毫无障碍的摸到了芸娘的大肚子,他才有了些真实感,但远远不够。
最后干脆把芸娘的衣摆全部堆到胸口,把白花花的大肚子露出来,眼眨也不眨的看着。
看着它,就是心喜。
芸娘:“……”
这什么人!!!
月寻欢看够了,摸够了后,把嘴凑了上去。
热热的呼吸,打在肚子上,芸娘不淡定了,捧住了月寻欢的脑袋。
月寻欢抬起黑眸,亮晶晶的看着芸娘:“嗯?”
芸娘特威武的说了句:“你身上臭!”
被嫌弃的神医,心碎了:“……”!!!
已经很久不曾洗过澡了,是有味了。
可是,怎么可以嫌弃呢。
月寻欢霸气的对着芸娘的红唇一顿狂啃。
芸娘:“……”
任月寻欢为所欲为了。
眼角含了笑。
这些日子,随着肚子越来越大,对月寻欢的想念也越来越多。
很想要他陪在身边。
很想和他一起散步。
很想依在他怀里,一起入眠。
想得更多的是,他现在怎么样了?不会有危险吧?
如今,月寻欢终于回来了,芸娘感觉心都满了。
吻着红唇,柔软,温暖,甜美的滋味,让月寻欢欲罢不能。
再加上禁欲许久,几乎是立即就有了反应,胀痛胀痛的。
月寻欢食髓知味,欲罢不能的好不容易才放开芸娘,他目光灼热,呼吸粗重。
芸娘脸上潮红,红唇水嫩嫩的,微张着,凤眼迷离的看着月寻欢。
这样的娇态,看在月寻欢眼里,真恨不能立即化身为狼。
他再次捧住芸娘的脸,在她红唇上轻咬一口后,声音低沉:“等我。”
飞身而去,去了外面的温泉泡澡。
芸娘听着屋外‘扑腾’一声响,嘴角不由自主的就扬了起来。
披衣从床上下来,在窗口看着月寻欢在温泉池里脱衣。
刚才太心急,月寻欢连衣服都没有脱,就跳了进去。
芸娘摇了摇头,去拿了新做的衣裳出来给月寻欢准备好。
月寻欢很快的就上来,月光下,他未着寸缕,往屋子越来越近。
芸娘:“……”默默的转过了身去。
月寻欢推门入内,长手一伸把芸娘揽腰抱起,往床上而去。
到了床上,几乎是立刻,月寻欢的大手,就包裹住了芸娘的丰满。
芸娘:“……”!!!
月寻欢揉·搓了一阵后,很满意的笑着点评:“变大了些。”
芸娘当然知晓,郁闷的也就是在这里,不只胸部大了,全身都大了……越来越胖。
同上次不同,这回的胖,整个人就跟蒸包子似的,尤其是这段日子,胖得厉害。
月寻欢觉得身上肉肉的芸娘,手感正好。
他的大手,又抚·摸上了腹部,感觉到了她们母子的心跳后,嘴角不由自主扬起笑意。
这回,月寻欢再亲吻大肚子时,芸娘没有阻挡。
就是他的粗渣,有些刺痒刺痒的,忍不住的笑。听着芸娘快乐的笑声,月寻欢心情大好。
把芸娘枕入怀中,细细问到:“近来胃口怎么样?”
芸娘捏了捏双下巴:“吃嘛嘛香。”
月寻欢很满意。
把芸娘的手握住,黑眸灼灼:“有没有想我。”
芸娘性子一向不拖泥带水,十分干脆的承认:“有。”
月寻欢听了,心花怒放,脸上的笑容,如日月星辰一般的灿烂。
芸娘抬眼,目光盈盈的看上月寻欢:“那你想我没有?”
月寻欢笑而不答,却抓着芸娘的手往某处按去。
手中按到某硬邦邦的滚烫滚烫的东西,芸娘:“……”!!!
要不要这么直接!
不过,再想也没有用,只能空想了,现在肚子大了,不宜情事。
月寻欢当然知晓,否则哪还会有现在的聊天,早就化身为狼了。
搂着芸娘,闻着她身上的体香,月寻欢嘴角含笑,睡了过去。
睡得很沉很沉。
芸娘睡了一个来时辰后,起夜。现在肚子大了,起夜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
无奈月寻欢的手紧紧的抓着不放,芸娘只得推了推他:“月寻欢,月寻欢……”
月寻欢睁眼,紧张的问到:“怎么了?可是哪不舒服?”
嘴里问着,手已经搭上了芸娘的脉。
芸娘哭笑不得:“我只是要你放手,我要……如厕。”
月寻欢这才松了口气:“我陪你一起去。”
芸娘轻点了点头,有月寻欢陪着,真好。
再次躺回床上时,芸娘说到:“你别抓着我的手睡了,免得我等会起床又叫醒你。”
月寻欢不由分说,就和芸娘十指紧握:“无妨。我喜欢,我愿意,我想要抓着你睡。”
芸娘:“……”只得由了月寻欢。
因着已经许久不曾入眠过了,月寻欢很快的就又睡了过去。
芸娘却睡不着了,她仔细看着月寻欢,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
以前看他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可是现在,看他却是怎么看怎么好看。
明明还是一样的五官,明明还是同一个人,怎么会这样?
芸娘想了许久,也未曾想明白。
最后索性不想了,反正多想无益。
就像玉郎一样,芸娘现在也不想了。
在天亮时,芸娘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
因着夜里没睡好,早上就贪睡了,再醒来时,身边已经不见了月寻欢。
让芸娘不仅有些怀疑,难道昨夜只是自己的一场梦?
但在看到温池水边的衣服时,笑了,月寻欢是真的回来了。
此时他不在,定是去找胡不同去了。
芸娘猜测的没错,月寻欢确实去找胡不同了。
早上一醒来,见着芸娘在睡,没有吵醒她,轻手轻脚的起床。
要不是因着挂心着钟无颜和霍玉狼之事,月寻欢是真不想起床的。原本就没有睡够,更何况还有娇妻在怀。
但那二人是麻烦,越早解决越好。
胡不同大清早看到月寻欢时,有些惊住。
昨夜就回来了?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月寻欢直接开门见的问到:“他们到哪了?”
胡不同翻了最新消息出来,递给了月寻欢。
原来芸娘和霍玉狼半路到云城时,因着出血量增大,再也不敢强行赶路,在云城住了下来。
正望眼欲穿的盼着月寻欢过去。
月寻欢看过信息后,直皱眉。
刚刚和芸娘团聚,根本就不想分开。
不想去云城!
没有说什么,回了后山。
芸娘已经起来,拿了个苹果在吃得正欢。见着月寻欢进来时,笑问:“饿不饿?”
看着芸娘的笑脸,月寻欢眉目舒展开来:“饿了么?我马上去做饭。”
芸娘摇头,拉着月寻欢坐了下来:“锅里已经煮上稀饭了。唔,你都成野人了……”
说着话,拿了梳子,给月寻欢仔细打理他的头发。
月寻欢享受着这一刻的温存,任由芸娘梳发。
边给月寻欢的打理头发,芸娘边问到:“古清辰怎么样了?人没事了么?”
月寻欢从铜镜中看着芸娘,只觉得百看不厌:“嗯,他受了伤,但无性命之忧,可惜了沈从来,初九母子可能落入宋兰君手里了。”
芸娘一听初九母子落入宋兰君手里,一时着急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就重了,把月寻欢扯得生痛。
“那阿佛不会有危险吧?”
月寻欢闷哼了一声,说到:“应无大碍。宋兰君再不喜,不管是从唐初九考虑,还是从他做事手法来讲,应该不会对阿佛下手……”
芸娘这才心安了一些,但一想到沈从来,就觉得十分的遗撼:“他真的死了么?”
对于沈从来的印象,芸娘一向都挺好。觉得那是一个可靠之人,虽然有些言词木纳,可是他为人挺好,行事沉稳。
月寻欢叹了一声:“几乎是被拦腰斩断,已经没有了心跳。”
芸娘心存了一丝妄想:“那你不是再找回去时,已经不见了他们的人么?你想夜秋艳都能人头到处飞,欧小满曾经也是诈尸,那沈从来应该也能死而复生吧?”
月寻欢倒是宁愿这样,要是沈从来能活下来,最好不过了。
只是觉得很悬,夜秋艳和欧小满,她们的异于常人,都是因为降术。
修练到一定的程度,是能做到她们那样的。
沈从来却是不一样了,他那是致命伤!!!
如果真能活下来,只能说是奇迹。
希望有这样的奇迹发生。
这样巴夫就会有父爱了。
看到巴夫哭得伤心欲绝,月寻欢觉得心酸。那样小的孩子,她应该笑口常开。
芸娘说到:“那孩子你要是带回来就好了。”
月寻欢原本也是想把巴夫带回来的,只是一接到钟无颜和霍玉狼要来唐门小居的消息后,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要是带着巴夫,那就赶不了路。
她年纪小,哪会受得住日夜兼程的辛苦。
“放心,古清辰会安顿好她的。”沈从来的孩子,古清辰肯定不会薄待。
这一点,是能肯定的。
芸娘闻言,点头。相信古清辰会对那孩子好,想着欧小满和沈从来,叹息了一声,造化弄人。
希望沈从来好人有好报。
285 结局倒计
更新时间:2013-11-9 8:43:28 本章字数:4263
更希望那些作恶之人,得到应有的报应。言睍莼璩
月寻欢抓住了芸娘的手,笑:“你好好养身子就是。唔,我还要出门一趟……”
芸娘闻言,皱起了眉,好不容易盼得人回来,就又要走,闷闷的“嗯”了一声。
月寻欢也舍不得走,比芸娘更不想分开,恨不能时时刻刻和她在一起。
见芸娘不高兴,月寻欢拥着她:“怎么?不舍得我走?”
芸娘没有答是,只说:“早些回来。”
月寻欢承诺到:“嗯,我速去速回。事情一处理好,就回来。”
吃过饭后,月寻欢就动身赶往云城易。
一路上,脸色都臭臭的。
钟无颜望眼欲穿,才把月寻欢盼了过来,她差点就喜极而泣:“师叔,你终于来了……”
这段日子,都是提心吊胆的,害怕极了。
每天躺在床上,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霍玉狼心也是提起来的,担忧极了,好久不曾好好的合过眼了。看着芸娘痛苦,心里跟着难受。
月寻欢凝神给钟无颜把脉后,眉头越皱越紧。
钟无颜胆颤心惊:“师叔,怎么样?”
月寻欢开了药方:“先吃药看看效果。”
霍玉狼立即拿着方子去抓药。
从药店出来时,刚好轩儿因着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手臂受了伤,二人擦肩而过。
钟无颜连喝了三天的药,终于不再见红了。
她高提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对着月寻欢千恩万谢:“师叔,谢谢你。”
月寻欢看了眼霍玉狼,说到:“你好生养胎。”
是真的希望钟无颜能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见钟无颜情况稳定下来后,月寻欢迫不及待的赶回唐门小居。
芸娘肚子越来越大,他放心不下。
月寻欢前脚刚离开云城,后脚宋兰君的人,就顺着蛛丝马迹找了过来。
钟无颜大惊失色,因为宋兰君所带之言非常强硬:“如若不把情蛊之事说清楚,那么就把芸娘另有其人之事,告诉霍玉狼!”
不得不说,宋兰君捏住了钟无颜的死穴。
这是她最害怕的,最怕失去霍玉狼。
若在以往,钟无颜无惧威胁,只是现在不行。
需要好好养胎,每天连床都不敢下。
钟无颜老老实实的把情蛊已解之事,回了贴子给宋兰君。
收到快马加鞭的消息,宋兰君一看之后大喜。
唐初九端了一碗清粥出来,见着宋兰君脸上的笑意,问到:“十七,什么事这么高兴?”
宋兰君眉目含笑:“嗯,初九,我很高兴。”
唐初九趁机把勺子递过去:“那吃些东西吧。”
宋兰君脸色白了白,自从知晓宋东离假冒初九之后,他就吃什么吐什么。
总觉得恶心,胃口越来越差。
现在厌食了。
看到吃的,就胃不舒服。
这段日子瘦了不少。
看了御医,也吃了不少药,可是一点用都没有。
就是一吃东西就想吐。
唐初九看着着急,变着法儿的给宋兰君做吃的。
宋兰君也知道,不知东西不行。
这样下去身子会跨掉的。
而且也不忍拂了唐初九的好意,接过勺子,勉强吃了几口清粥。
每吃一口,就是一场受罪。
胃里在翻滚着,难受。
实在吃不下了,宋兰君把碗推开。
唐初九看着基本上没动几口的粥,忧心忡忡:“十七,你要多吃些,身子会受不住的。”
宋兰君喝了口滚烫的茶,压了压胃里直往上冒的酸水:“嗯,我知道。御医说再调理些日子,就好了。”
到底是没压住,宋兰君又是吐得死去活来。
唐初九轻拍着宋兰君的背,希望他能好受些。
宋兰君吐得胃里什么都没有了,才停了下来,由着唐初九扶着去了床上躺着,身上一丝力气都没有了。
一直恶心,吃不了东西让宋兰君困扰,更让他痛苦的是,在床上有心无力。
即使和初九同床共枕,即使她就在怀里,可是宋兰君就是没有办法。
一想到和宋东离在一起睡了那么多年,宋兰君就痛苦,就没办法再对唐初九做出亲密之事来。
这让宋兰君很着急。
只是越着急,越有心无力。
就更让宋兰君生出无数的恐慌来。
唐初九倒是没想这么多,只希望宋兰君身体能快些好。
宋兰君却在想着,是不是只要宋东离死了,这痛苦就能结束了?
竟然钟无颜说蛊虫已死,那也无需顾忌了。
越这样想着,宋兰君就越恨不能现在就让宋东离死无葬身之地。
在床上躺了会后,宋兰君起身:“初九,还有很多折子没有看,我先走了。”
唐初九咬了咬红唇,还是说到:“十七,我头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要不我就搬回府里去吧,免得你来回跑得辛苦。”
宋兰君皱了眉头,初九现在绝不能露面:“再休休吧。唔,我先走了。”
回了臣相府后,宋兰君关在了书房里面,好半天才打开门,习惯性的叫到:“柳管家……”
叫到一半才想起来,柳管家已经死了。
虽然他另有主子,可是这些年,用他办事,十分的省心。
现在还真有些不大适应。
第二天清早,宋兰君上了早朝。
早朝之上,圣颜不展。
南长安为宋东离的卧床不起,甚感忧心。
自从上次小产过后,好不容易醒来,却身子一天比一天虚弱。
宋东离自己也十分的害怕,这回她自己都能感受到精神不振,四肢虚软无力。
就连说话,都没什么精神。
还这么年轻,还没有母仪天下,还没有做成那天下间最尊贵的女人,宋东离不想死。
南长安看着宋东离的娇弱无力,心疼极了:“初九,你一定会没事的。”
宋东离靠在南长安的怀里,说到:“长安,去找月神医过来好不好?他一定有办法的……”
南长安一口答应:“好。”
不过,对于能不能请动月寻欢,可是没有什么把握。
想来想去,把宋兰君召进宫里,着他去请。
南长安最相信的是张子车,只是现在需要他在军中稳定局势。
而宋兰君就不一样了,一是以前他请动过月寻欢,他的能力是肯定有的。二是把他调离朝中,可以隔绝他对初九之心。
尽管已经有了休书,可是南长安始终不放心宋兰君。
宋兰君领了皇命从宫中出来时,脸色是阴森森的。
请神医来救?痴心妄想!
恨不得她死!
不过,此时离宫也好,正是下手良机。
宋兰君已经着手安排人从对宋东离下手,症状如同被臭虫咬到,先是开始身上长红疙瘩,再越来越痒,过得一阵后,会全身流脓,散发出阵阵恶臭,全身都腐烂了,最后才身亡。
要去唐门小居,宋兰君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唐初九。
有心想把她带到身边,但又有些犹豫,此次去唐门小居人数众多,有很多都是南长安的人,怕生出事端来。
想来想去,还是把她留在别院最好。但也不放心,因为古清辰。
只要一天古清辰生死未知,下落不明,宋兰君就不能安心。
希望东来能完成任务。
此时,罗东来已经是一堆白骨。
他奉宋兰君之命,一路跟在月寻欢和沈从来的身后。一路上形踪隐藏得很好,可惜遇到的人……是月寻欢。
罗东来在查清马车内之人不是古清辰后,有给宋兰君回过消息。
但宋兰君的命令是继续跟着,因为他直觉能让沈从来和月寻欢一同出动,肯定同古清辰有关。
罗东来连汤山族都没跟到,就已经中毒。
月寻欢在查觉到罗东来的跟踪时,早就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动了手。
毒药。
猝死之毒。
月寻欢是知道罗东来的,宋兰君的人一路跟踪,肯定心怀不轨,岂能放过!
宋兰君前脚才出了京城,后脚古清辰和古清阳就已经赶回了京城。
古清辰出于种种考虑,他回京时易了容,这样最为方便暗中查探。
也没有回将军府,回的竹院。
古清阳十分的自责:“大哥,都是我不好,要是我一路护送你,就不会……”
古清辰说到:“清阳,事情已经发生,我现在也好好的,你无需自责。”
古清阳紧握着拳头,两眼火愤愤的:“那昏君,我杀了他!”
大哥立下无数功劳,现在也辞官归隐,他竟然还不放过!
这算什么明君!!!
古清辰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清阳,切莫冲动。”
张子车从宫里赶了过来,看到古清辰安然无事,他难得的激动。
还活着,真好。
对于南长安的刺杀,张子车很愤怒,也很痛心……
古清辰最为担忧的却是初九母子,至今她们下落不明,希望能平安无事。
特别是阿佛,他还那么小……
张子车和古清阳其实已经着人在暗中查探,只是不得不说宋兰君手段了得,硬是滴水不漏。
倒是卫家二老已经找到了,他们并无大碍,只是受了惊吓,以及伤心过度。二老最怕的就是初九母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如今最紧要的,就是初九母子下落了。只是宋兰君去了唐门小居,就更难着手了。
古清辰沉吟一会后,说到:“初九若是在宋兰君手上,那他不可能把初九放在离他太远的地方!我想再夜探一次臣相府。”
对于古清辰的分析,张子车和古清阳都认同,但对于夜探臣相府却有些不同意。
“大哥,你现在身子未全愈,还是先好好休养些日子,嫂子要是真在宋兰君手里,想来性命无忧……”张子车说到:“那臣相府我已经明里暗里去过几次,并无异常,想来嫂子应该不在那里。”
古清辰特别问到:“西院有去看么?”
张子车一脸凝重的答到:“有。只是那里早就成为一堆废墟,不可能住人……”
那初九会是被暗中藏在哪里?
286 结局倒计
更新时间:2013-11-10 19:15:55 本章字数:5199
古清辰心急如焚。言睍莼璩
却又只得按耐住心中的着急,冷静才能解决问题。多年的沙场征战,让他很明白一个问题,遇事则慌只会坏事!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而且着急也没有用!
张子车把宋兰君杀了柳管家之事说了一遍后,说到:“大哥,我总觉得此事不同寻常。”
这事,张子车在心中已经啄磨有很多遍了,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因为按着来说,不管柳管家是谁的人,宋兰君都不应杀他。
柳管家在臣相府里,这些年一直都是宋兰君的左膀右臂,很受重用,不应这样轻易就杀了他,即使有错,即使要给圣上一个交代,但并不至死。
退一万步讲,即使宋兰君察觉到了柳管家是皇上安插的人,也没道理直接杀了他!从以后长久的君臣平衡关系来讲,不应这样。柳管家被杀,绝对会是皇上心中的一根刺。宋兰君他那样聪明绝顶又善揣度君心的人,他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
莫非是因为夺妻之恨?可想想现在真的大嫂明明就在他手里。宫里那个按着来说,更为他免除了后顾之忧才是。
张子车在得知柳管家被宋兰君所杀之后,就一直在想这件事妪。
古清辰也皱起了眉,确实宋兰君此举,耐人寻味。
沉吟了好一会后古清辰吩咐古清阳到:“你暗中查探近两个月以来宋兰君和花千古之间的所有来往。”
转身又叮嘱张子车:“时刻注意军营中将士的动态。”
古清阳和张子车同时一震:“大哥,依你之意是宋兰君要……谋反?”
古清辰没有给予肯定的答复,只一一分析说到:“太子一亡之后,党派之人就唯宋兰君为首,他就是他们的方向。如果宋兰君揭竿,那么他们肯定会拥护,跟着新帝他们并不安心,担心前途不顺。新帝手中同时纳入了七皇子和太子派系的人,以前两派系就是死对头……”
“当初宫变之时,其中新帝能登基最重要的原因也是宋兰君,他从中出力不少,也对新帝手中的人脉多少有了解,再加上这些年他在宫中的势力渗透,他早就已经成了参天大树……”
“夺妻之恨只怕是个源头,二人利益,政见本就相冲,矛盾是迟早要暴发之事。除去安插在身边的柳管家之事,就是宋兰君很明确的态度,明知他是皇上的人,也敢下手……”
果真是智勇将军,威武不凡,分析得很深刻,一针见血。
张子车眉目间全是忧心:“那如果真的谋反,依大哥之见,谁胜谁负?”
“从舆·论来看,新帝略占先机,毕竟他原本就是太子,是认定的皇位继承人。而且此次继位,不管宫中如何血腥,但他是依先帝圣旨传位于他,名正言顺。若是宋兰君夺位,难免落人口实……”
“但是,若宋兰君真夺位成功,那以他的能力,要扭转局势也不是难事,从七皇子之死身上大做文章,就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还有南长安现如今把那假冒之人接入了宫中,除非一直见不得光,否则只要显山露水,必定惹来轩然大波,霸人臣子,这有失君威,更失民心……”
“以现在朝中局势,手中握有势力和人脉来看,二人各平分秋色,新帝登基时日短……”
古清阳听这样一分析,也豁然开朗了起来:“大哥让我暗中查探花千古,是认为宋兰君会和他有所勾结么?”
古清辰点头:“花千古他能忍下在青楼卖笑十来年的屈辱,并且能暗中建立起他自己盘大的关系网,此人绝不简单。更何况现在他绝地反击做上了西塘国君王之位,他的野心定不小。”
“他虽然坐上了君王之位,但他在青楼卖笑多年的身份,不管是自愿还是被逼,都是他身上的一种耻辰,肯定会有人不服,更何况他的君位来得血腥,他若想得民心和朝中百官拥戴,那必要做出大快人心的政绩来,才能让人刮目相看,以及彻底稳定他的君王之位……”
“而最好的政绩莫过于扩疆领土。西唐国地处偏远,物质缺乏,也才会这些年屡屡发些战乱,早就窥视我国领土多时。如若宋兰君和花千古勾结,为得江山,划边疆几城于花千古,那于他们二人来说是双赢。”
听到这里,张子车提出异议:“如若宋兰君真这样做,必定招来我国将士及百姓的反对。”痛失国土,可是巨大的耻辱,不管是百姓还是将士,都不能容忍!
古清辰摇头:“未必。一是让出几城与皇位相比,于宋兰君来说,自然是后者更重要。二是子车,你行军时日甚短,边疆之事你知之甚少。我国边疆防线长,每年消耗无数的将士在上面镇·守。”
“那些地方,很多都是不毛之地,条件非常艰苦,更因着恶劣的天气,每每有人丧生,早就招来很多将士的反感。因着气候和地理位置,这些地方成了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
说到这里,古清辰把军事地图打开,指着边疆旁边的地段说到:“还有这一带,虽是我国领土,但因着是海中独岛,强有台风海啸,一直无人居住,如果宋兰君应允把这些地方给花千古,那么招来的反对之声肯定不会很大。而且西唐国的战马非常彪悍,我国最弱的就是战马,每每征战沙场,我军将士对西唐国的战马垂涎已久。如果花千古用马匹相换,那么阻力就更少了……”
古清阳摸着下巴,问到:“大哥,竟然你说这些地方都不好,花千古也不傻,他愿意要吗?”
古清辰肯定的代为回答:“他肯定会要。这些地方于我国来说,是鸡肋。但西唐国每一处都是这样的地理环境,于他们来说,却不尽然了。如果宋兰君和花千古真真有协议,那么这样可以说是皆大欢喜……”
张子车眉头都要打结了一般:“那大哥的立场呢?”
古清阳抢先答到:“我们就隔山观虎斗好了,让他们狗咬狗,一嘴毛!最好是两败俱伤。”说到这里,古清阳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有了个逆天的想法。但因着太过骇人听闻,他还没想好,不敢轻易说出来。
听了古清阳的话,张子车神色一沉,眼里更是浓重的担忧。
古清辰看了张子车一眼,叹了口气说到:“我现在只想要初九母子平安,守着她们母子度日就足矣。”
对于南长安的刺杀,古清辰是真的十分痛心。
……
张子车心思重重的回宫,却在半路被古清阳给硬拉去了他的居处。
一时觉得诧异:“清阳,怎么了?”
古清阳脑海中有些拿捏不定,说还是不说?
张子车虽然一向沉默寡言,但他心思一向敏锐,见此问到:“清阳,可是有话要说?”
古清阳一咬牙,心一横,问到:“子车,你觉得大哥以后会是什么样?”
张子车一时没有弄明白古清阳话中深意,疑惑的看上了他。
古清阳只得说再直白点:“子车,这次大哥被刺杀,已经很明显的摆在这里了。以后竟然是宋兰君得了帝位,你觉得他会放过大哥吗?”
张子车心中一惊,确实如此,大哥这样的人才,不管谁是帝王,只要不能为他所用,那么就是损失和顾忌,特别是不管是新帝还是宋兰君,都和大哥之间有隙细,更何况中间还夹着大嫂。
现在新帝已经派人刺杀大哥了,若不是大哥福大命大吉人自有天相,早就已经成一堆白骨了。而那宋兰君,和大哥之间更是多年明争暗斗,他对大嫂又是誓在必得,若是登基,只怕对大哥也不会手下留情。
竟然现在清阳提出来,那他定是有想法,张子车凝神说到:“但说无妨。”
古清阳没有说,而是以手指沾了茶水,在桌上写到:“大哥为帝如何?”
只有这样,才能一劳永逸!
更何况以大哥在民间和将士之间的威望,完全可行!而且大哥文武双全,又十分的爱戴百姓,如若大哥称帝,相信是水到渠成之事。
利用‘将军府满门抄斩’来造声势,是最好不过。
而且七皇子已死,派系之人就都是看大哥意愿行事。如若大哥真有心称帝,相信他们衡量之后,绝对大部份都会支持。毕竟现在的新帝于他们来说,就跟过河摸石一样,正战战兢兢之中。
如若大哥称帝就不一样了,大家知根知底,他们也不用那么胆颤心惊。
而且现在新帝和臣相之间,如果真来一切血腥夺宫的话,就再好不过,正好坐收渔翁之利。
就连大嫂之事,都想到了解决的办法,到时让真假二人一起面对世人,一切就会真相大白于天下。
还有一点,大哥称帝,也算是古家九族,在泉下也能安息了。
否则就这样血流成河,连个说法都没有,死不瞑目!!!
明眼人都知古家的被灭族,是因着新帝要登基的必然,可是现在对外的说法却是古家被奸人陷害,先帝震怒,才古家有此一劫!
想到这个,古清阳就愤怒!如此云淡风轻的一个牵强的理由,却让古家血流成河!
听古清阳说到古家被灭族,张子车黯然,这其中的内幕,他再清楚不过了,因此更有罪恶感。
不过,对于大哥称帝之事,因着太过震惊和骇人,张子车脑子里一时有些乱蓬蓬的:“清阳,你让我好好想想。”
古清阳慎重点头:“嗯。”
改朝换代此等大事,确实是应该好好想想。
古清阳其实自己都是心跳十分的快,毕竟这闹个不好,可是掉脑袋的大事!
张子车回到宫里后,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古清辰的话。
如果真的宫变……那么长安肯定没有活路。
想到此,张子车心里就沉甸甸的难受。
自从知晓真正身份后,张子车的心里就一直都不好受。
原本这些年跟着南长安,步伐都非常的坚定,心里也从来没有动摇过。
却无奈……
世事难料。
称帝,于大哥来说,是最好的出路。
否则不管是长安还是宋兰君登基,大哥若想过安稳的生活,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