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芸娘扭着小蛮腰,教跳那摆胸摇臀的西域舞时,艳绝天下。
一举手,一投足,都是风情。
那媚眼如丝能叫天下男子都心甘情愿臣服石榴裙下。
唐初九这辈子都忘不了芸娘。
特别是当她又语不惊人死不休时。
芸娘也独爱安雅公主手中的红花,每次都爱插一朵在发间。
安雅公主把发间的红花扶了扶位置,神情有些向往:“曾经,他总是会为我发间插上一朵红花……”
沉浸在过去的美好中,安雅公主一时沉默了下来。
唐初九心惊肉跳。芸娘说过,天底下最不能听的,就是别人的隐秘。
春日的暖阳,斜照在安雅公主的身上,使得发上那花,更娇艳欲滴,绽放着最后的美丽:“我以为,他会给我戴一辈子的花,可是,他突然就无声无息的,如人间蒸发了一样,怎么也找不到。”
说到这里,安雅公主不再继续,而是问到:“初九,为了和心中的他在一起,我们应该做尽一切所有的努力,对不对?”
唐初九沉默,不答。
安雅公主站起身来,指着角落一枝开出墙头的红花:“初九,你看这满园春色都关不住了,不如,我们也去外面逛逛可好?”
唐初九只得站起身来,舍命陪君子。
穿的还是一身男装,做为随从的样子,跟在安雅公主的身侧,其它还有三个随从,两个贴身丫环。
一到街上,琳琅满目,热闹非凡。
南诏国的大街与东清国最大的不同在于,他们以物换物。
比如说,拿一盆米,去换一只鸡,又拿鸡,去换了一本书。
遇见阿勒泰,唯愿莲心不染尘马上要升级了,求分分啦~
甚至有很多,在唐初九看来,一点都不等价交换,可他们愿意。
每个人脸上的笑容,都那灿烂。
安雅公主兴致勃勃,笑靥如花。
来到一个卖风筝的摊子上,聚精会神的看得目不转睁。
这些风筝,唐初九看得也是叹为观止。
每一个的造型和色彩,都是那么的……鬼斧神工,与众不同。
安雅公主挑了一个非常鲜艳夺目,图案却带了几分恐怖的大虫风筝,对它情有独钟,爱不释手。
摊主笑眯眯的用半生不熟的东清国话,相问:“姑娘,喜欢么?”
安雅公主笑容满面:“很喜欢。我要拿什么来换才好?”
胖胖的摊主笑得跟笑面佛似的:“随姑娘愿意。”
安雅公主俏皮的一偏头,把头上的那朵红花拿了下来,递给摊主:“可行?”
摊主接过红花,低头一闻,香味弥漫,好花:“可以。”
不但把风筝递给了安雅公主,还附送两张面具:“明天是‘月神之夜’,愿姑娘得月神眷顾,找到如意郎君。”
那面具是羽毛面具,一张白色,一张五彩,也不知是什么鸟儿的羽毛做的,非常漂亮。
迎着微风,飘飘散开,阳光之下,更是光彩夺目。
安雅公主打量过后,递给了身后的唐初九。
拿在手上,那柔软的手感,非常舒服。
看了看前头继续往下逛的安雅公主,再回头看了看那卖风筝的摊主,唐初九觉得,这亏本买卖给做的,不喝西北风才怪!!!
其实不然,天下商人,十个就有九个会算计,风筝摊主一双厉眼,早就从安雅公主与众不同的服装发饰中,看出了商机。
如今大街小巷百姓议论纷纷最多的,就是半月后的太子大婚,新娘可是东清国不远万里,跋山涉水而来的公主!
眼前女子,虽然轻掩着面纱,可是不管从言行举止,还是衣着打扮,以及出行气势,都是与众不同,十有八·九是异国的公主。
公主头上的红花,岂会不如一只风筝!!!
即使这红花立即凋零,那又如何?做成花干,一样价值千金。
贵的不是红花,而且红花经公主之手,染上了一层贵气。
东清国受宠的公主,到我国的太子妃,日后的母仪天下。
可惜,初九不懂这样的商机,还暗自为摊主叹息,做了亏本买卖。
随着安雅公主一路从街头逛到街尾,但除了手上的风筝之外,并未再换一物。
其它的东西,安雅公主都只是看看,然后就走开。
走到街尾一转角,就是一家非常气派的‘万兽楼’。
那楼的牌匾书写了两国的字,南诏国写的‘万兽楼’非常大,看起来是狂草般的……反正不认得。
倒是下面工工整整用楷书写的东清国汉字‘万兽楼’三字,唐初九识相得。
看到那个兽字,就忍不住会心一笑,因为想起了古清辰的传言‘将军威武,万兽臣服’。
安雅公主看了看后,道:“走乏了,进去坐坐吧。”
说完,率先走了进去。
长得非常俊俏的店小二笑容满面的迎了上来,非常热情洋溢,说的也是半生不熟的东清国语言:“客官,需要什么?”
公主身边的贴身侍发上前说了几句后,店小二到:“请跟小的来。”
一行人,跟着去了二楼。
二楼为雅间,不仅风景独好,而且,没有一楼的吵闹。
四面都是窗户,还都是打开通风的,非常宽敞,只寥寥无几的摆了十来张桌子。
已经有客人在,杏花树下一桌,桃花树下一桌。那树都栽在大大的花盆里,开过了花,结了青青的果子,还未成熟,一层毛茸茸,在树叶的遮挡下,有些不注意,还看不大出来。
安雅公主走到一盆花丝粉红的夜合欢树下的桌子前坐下,树姿优美,叶形雅致,绒花满树,有色有香。
粉红的花,配着美人,更是相得益彰。
安雅公主特意到:“初九,坐。”
唐初九上前,在安雅公主的对面凳子上做了下来。
店小二非常机警的拿着菜牌过来,双手恭敬的递到安雅公主的手里:“客官,想要什么?”
安雅公主漫不经心的翻着手中的菜牌。
唐初九柳眉轻锁,因为一落座,就立即感觉有火辣辣的视线从后背传来。
忍不住微微侧身,看了过去,只见杏花树下,坐有三个一看就非富即贵的公子。
三人的视线都齐齐看了过来,透过唐初九,看上安雅公主。其中有一人,最为炙热。
唐初九默默的又坐正了身子。
安雅公主放下手中的菜牌,抬头看到杏花树下的男子后,笑靥如花,整个人,就如……用芸娘的话讲,就是被情欢滋润过后的桃红满面。
坐在对面的是南君非,太子,以及二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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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 酒后乱性
这三人唐初九都是第一次见到,但独独对南君非感觉较好。..
可能是实在受不了南诏国的男人发式,在唐初九眼里看来,有些……奇形怪状。
还是觉得像古清辰一样把头发高高挽在头顶就好,即使只用一根带子系住,看着也是好看,舒服。
可南诏国的男人,却是编了好多小辫子。编那么多,洗头岂不麻烦?每天编也要半天功夫吧媲?
唯独那南君非没有编小辫子。
所以,看着顺眼些。
果真是物以稀为贵。
安雅公主两眼亮晶晶的问初九:“你觉得,他们三人之中,谁最好看?”
唐初九囧:“……”!!!
问得如此直白。
闹不过安雅公主的再三追问,无奈的含糊的道:“穿白衣服的。”
安雅公主脸上的笑容,就跟得了世上最好的宝贝一样:“初九,他是南君王。”
皇亲贵戚,难怪有那份气度。
安雅公主低声到:“初九,你知道南诏国公认的第一美男是谁么?”
唐初九好奇的问:“谁?”
安雅公主小小声的:“就在那三人之中。”
唐初九以为就是那南君王。
结果,答案让人崩溃,安雅公主说:“就是那个紫衣公子。”
啊……!!!
耳朵上带了个大大圆圈的紫衣公子。
唐初九只想说,这南诏国人的口味是不是太……重口了点?
恕无法认同。
好好的男人,带个那么大的耳环干什么?!
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一大口,压惊。
安雅公主眯起美目,到:“他是南诏国太子。”
唐初九被呛得死去又活来。
南诏国太子,那岂不就是安雅公主的夫君?
难怪!
那身份地位摆在那!
忍不住又微侧了身,看过去。
那太子南陌扬已经走过来了……
唐初九这次特意忽略了发型,只看南陌扬五官,一双剑眉浓黑,飞扬入鬓,凛然生威。不愧为一国太子,那份气势磅礴,确是不凡。
南陌扬越走越近,唐初九收回了目光,坐正了身子。
来到桌前,南陌扬含笑到:“长好。”
自从五年前,南陌扬一趟东清国之行后,对安雅公主长好见之不忘,相思入骨,其它女子再也入不得眼。
为了长好,不惜不择手段,千方百计,用时三年,终于扳倒双胞胎的哥哥,取代做了太子。
为了长好,遣散身边所有的侍寝,就连贴身侍候的都换成了男奴。
如今,等到最后,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半月后和长好大婚。
安雅公主优雅有礼到:“太子殿下。”
南陌扬笑得欢喜万分,小心翼翼的问到:“长好,我们可以同桌么?”
安雅公主往杏花树下看了一眼,顿了顿后,才到:“好。..”
南陌扬喜上眉梢的走了回去。
今日出行,原本不想来的,非被拉了出来,却不曾想有意外之喜。
真庆幸来喝了这趟早茶。
安雅公主的脸上,不由自主的爬上了层桃红,虽然轻纱掩了大半,可那粉红的耳,还是泄露了美人心思。
没一会,三人一起走了过来。
南陌扬坐到了安雅公主的左手边,二皇子南陌姬坐到了右手边,而南君非则坐在南陌扬的旁边,也就是坐在唐初九的身边。
在座的都是皇亲国戚,唐初九有些紧张,挺直了背,绷得紧紧的,正襟危坐。
一落座,南陌扬就讨着安雅公主的欢心:“长好,你可有想吃的?”
安雅公主扬了扬手上的菜牌:“太多了,不知吃什么好。”
南陌扬接过菜牌,到:“那不如让我作东可好?”
安雅公主漫不经心的轻应:“嗯。”嘴里跟南陌扬说着话,眼睛却是看着斜对面的南君非。
南君非温润如玉,脸上含了浅笑,对着安雅公主轻点了下头。
唐初九眼巴巴的看着安雅公主,特想起身离开。
安雅公主视而不见。
这时,店小二毕恭毕敬的过来上茶,倒到一半时,突然失手,滚烫的茶水就这样泼了一些到唐初九的衣袖上。
店小二吓得脸色惨白,在这店里做工十五年,从来没有出过错,今天中邪似的,神使鬼差一样就闯出这天大的祸事来。
遇见阿勒泰,唯愿莲心不染尘马上要升级了,求分分啦~
上有八十老母要养,下有三岁小孩嗷嗷待哺,这可如何是好?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公子饶命,小的不是故意的。”
话音未落,南君非揽着唐初九的腰,从二楼右边窗户一跃而下。
突然的从高处跳下,让唐初九下意识的抓紧了南君非,依赖着他。
一眨眼,就落了地,南君非双足一点,来到水池边,这才放下唐初九。
唐初九蹲下身来,挽起袖子,把雪白的柔胰泡到了池水里。
冰凉舒服的感觉,立即替代了手上火辣辣的烫痛。
唐初九长吐了口气,好受多了。
看着泡在水里纤纤白玉,南君非星眸里,浓墨般的黑,声音低沉,带了些哑:“还痛么?”
唐初九抬头,感激的一笑到:“谢谢,已经好多了。”
南君非眯了眯眼,未再说话,可宽大的袖子里,紧握着的拳头上青筋直冒。
泡了会,唐初九抬起手一看,没有起水泡,但还是红了一大片,一离开水,就又开始阵阵作痛。
看来得上药才行,可惜身上带了止血药,却没带烫伤膏。
人生,果然是防不胜防啊。
南君非从怀里拿出一个翠绿的瓶子,拧开盖子后递了过来。
唐初九立即闻到了一股清香,这味道,非常熟悉,有月寻欢的味道。
接过后抹了一些在伤口上,清清凉凉的,舒服极了,那种被烫伤的灼热立即无影无踪。
抹好后把药递回去,唐初九真心实意到:“谢谢。”
南君非接过药,把盖子拧紧后,眼角余光扫到了楼上的人影,未说话,举步往前走。..
唐初九跟了上去。
南君非头也未回,唐初九却听他说到:“我叫南君非,字长安。”
“长安?”这让唐初九想到了南长安。
南君非高大的身子一顿后,继续往前走,一直到上了二楼,未再说一句话。
唐初九想起了南长安,也未再说话。
很久未回竹院了,南长安他,肯定会挂念的。
后院凉亭练琴的那段日子,有南长安的相伴,过得不那么沮丧,甚至多了丝快乐。
因为每次琴琴给芸娘听,琴音刚起,她就会咬牙切齿:“初九,你这叫魔音穿脑!!!”
特打击人。
只有南长安,能从头听到尾,还从来都是含笑相对。
会指出弹错的地方,但不会打击人说‘哀鸿遍野,生灵涂炭’。
南长安若是腿没有不良于行,该有多好。
陷在沉思中,直到上了二楼,唐初九才稍回了神,立即感觉气氛不对,一片肃杀之感。
唐初九默默的和其它随从站到了一起,却不曾想,安雅公主笑到:“初九,过来坐。”
真的不大想过去坐,觉得压抑得慌,那感觉并不好。
安雅公主一开口,众人的目光全都投到了唐初九的身上,带了打量。
唐初九只得走了过去。
安雅公主关切的问到:“初九,可有烫伤?”
唐初九答到:“谢公主关心,并无大碍。”
“那就好。”安雅公主说着话,拿眼瞧上了南君非。师徒一起多年,自是知道他性子一向冷淡,处事不惊,可刚才……他本能反应揽着唐初九就去了水池。
这不是他的行事作风!
其中必有苦怪!
南君非修长的手指,端着酒杯缓慢的摇晃,脸上带了若有似无的笑,迎着安雅公主目光里的探视,不躲不闪。
堂堂正正,坦坦荡荡的样子。
安雅公主眼里的疑惑散了七分。
坐在初九左手边的二皇子南陌姬,拿眼打量完唐初九,问到:“你是公主的随从?”
唐初九只得点头,应到:“是。”这打扮,就是随从的样子,一眼就看得出来。
南陌姬疑惑,随从是不能和主子同坐一桌的。
安雅公主笑到:“初九是大夫,在路上对我有救命之恩。”
南陌扬闻言,非常豪爽,端起酒杯敬唐初九的大恩大德。
唐初九只得喝了眼前那酒。
南诏国的酒非常烈,而且劲头足,喝下去后,肚子里感觉跟有团火在烧一样。
嘴里也是苦苦烈烈的。
真心喝不惯。
安雅公主娇笑到:“初九,我也敬你一杯,要不是你,现在我可就成一堆白骨了。”
唐初九有些迟疑,最后到底是没有推迟,喝了下去。
一向甚少喝酒,两杯下肚,感觉身子有些飘飘欲仙。
南陌姬大笑着赞了声爽快后,到:“本王也敬一杯。”
有心推迟,可又没应付过这种场面,怕出错,最后硬着头皮,把那杯敬酒喝了下去。
放下酒杯时,立即觉得头重脚轻之感。
手指用力强抓着凳子边沿,才坐得笔直了。
头昏眼花中,只见南君非也缓缓倒了一杯酒,推到了面前,不说话,可其意自明。
唐初九非常有自知之明的,这杯酒要再下肚,那今天非倒这里不可:“……”!!!
今天出门未看黄历。
到底是推迟到:“真不能再喝了。”
南君非无声的叹息一声。
南陌姬哈哈大笑,带有几分戏谑的说到:“君非,你也有被人拒绝的一天。”
真心觉得如果是被女子拒绝,那就更大快人心了。
现在的女子也不知怎么了,全都疯狂着了魔一样的,对着南君王竞相追逐。无数女子誓言,非君不嫁。
女子这样就算了,就连男子见到南君王,也是心甘情愿的臣服。没办法,谁让他头上顶有得道高僧的光环呢。
大家对他的话,都当佛口佛言。
就连当今太皇太后,对南君王的话,都是奉若神灵。
太皇太后六十大寿那天,南君王亲言:“不宜大办,否则会有血光之灾。”
就真的没有办。
对于南君王的受宠,在皇室子弟中,一向都是眼红的。
南陌姬的话中带有几分幸灾乐祸,端起酒杯,坐等看好戏。
就连太子南陌扬都带笑看上了南君非。
遇见阿勒泰,唯愿莲心不染尘马上要升级了,求分分啦~
南君非缓缓把那酒杯拿了回来,一饮而尽后,摸着俊颜,到:“本王果真是人老珠黄了么?”
此话一出,南陌姬口中的酒一下子全都喷到了桌上,坏了一桌好酒好菜,还有一些星子喷到了安雅公主的衣襟上,覆面的薄纱上也溅到了一些。
安雅公主立即锁了柳眉。
南陌姬痛苦万分,被呛到了还得赔罪:“咳咳……真是……咳咳……罪过,罪过……咳咳……”
南陌扬立即到:“长好,我带你去更衣。”
安雅公主看了南君非一眼,到:“算了,还是回行宫吧,逛了半晌,也乏了。”
南陌扬依依不舍。
唐初九求之不得。
谢天谢地,终于回来了。
头重脚轻的喝了杯浓茶后,躺去了床上。
也不知睡了多久,只觉得口渴得慌,全身无力,屋子里黑呼呼的。
用了所有的力气挣扎着爬起来,鞋也没穿,去倒水喝。
好不容易摇摇晃晃的的摸索着到了桌前,却手软无力,把茶壶打翻了。
听得‘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片。
唐初九刚想动,就感觉被人揽到了怀里。
黑夜,加上醉酒,看不清来人的脸。
可唐初九就是知道,是古清辰。
熟悉的味道,就是他。
扬起小脸,脸带潮红,笑得两眼弯弯:“古清辰,我口渴,想喝水。”
古清辰马不停蹄的忙了一天,刚回来,就见着美人要自残,那满地碎片,一脚下去,那估计这脚有得苦受了。
怀中佳人,醉眼朦胧,两腮桃红,而且一股刺鼻的酒味,扑面而来。
古清辰皱了浓眉,把唐初九抱到了床上坐好,才去倒了水过来。
唐初九如饮干露,喝完一杯,举着空杯,一脸醉态:“古清辰,我还要。”
古清辰沉着脸,又倒了一杯。
唐初九喝到第三杯时,剩下半杯,喝不下了,水眸雾雾的嘟着红唇看着古清辰:“你喝。”
说着,把杯凑到了古清辰的唇边。
古清辰看了醉生梦死的初九一眼,喝下了那半杯的茶。
唐初九把那空了的杯,扬手一摔,成了碎片。
此女,确实是醉得不分东南西北了,否则,不会摔杯,否则,也不会看不出古清辰眼中显明的风暴。
唐初九格格的笑,站起身来,却一个不稳,倒在古清辰臂弯里两颊绯红,眼睛半睁半闭,酒气扑鼻而来。
古清辰叹了口气,夹抱起唐初九身子将她放在了榻上,见她一动不动的,知道她爱干净,起身叫打了盆热水来。
将唐初九扶了半靠在枕上,湿了毛巾替她擦了脸和手,再替她拭脚……
忙过一通,抬眼见初九水眸带了醉意,半睁半闭,一张樱唇红艳艳的,神情极是撩人,古清辰心一跳,口中却道:“不会喝酒还喝那么多做什么?酒最伤身……”
没说完,唐初九微微蹙起眉间,翘嘴道:“古清辰,我想小解。”
古清辰无奈,只好抱着唐初九,去了内间。
唐初九舒服的长吁了口气。
古清辰又把佳人抱了回来放到床上,伸手抚平沾住她眉梢的一绺额发,道:“你醉了,睡吧……”
唐初九酒品恁不好,牛头不对马嘴的折腾人。
从床上一坐而起,要去寻剪刀,嘴里道:“好些天没剪指甲了……”
古清辰没办法,只得去拿了剪刀过来,把烛火挪得近了些,望着初九柔声道:“我帮你。你靠着就是。”
说着往她后背塞叠了两个枕头,小心翼翼扶她靠了,这才坐到她外侧床沿上,拉过她一只手,低头仔细给她剪起了指甲。
一只手剪完,换了只手。等两只手都剪好,坐过去再检查下她的光脚丫。
搬了她一条腿到自己的大腿上,再低头给她剪起了脚趾甲。
唐初九舒舒服服地靠着,脸上还是七分的醉意。
古清辰伺候完了一只脚,再换另只脚。怕剪到肉,聚神会神,心无旁骛极了。
正专心着,忽然觉到腰间仿佛爬上了什么东西,挠着有些痒,微微侧头看去……只见是初九伸了另一只白嫩嫩的小脚丫过来正在一上一下地蹭着他的腰。
唐初九咬着唇望向古清辰,一脸的笑。
古清辰笑着摇了下头,也不拿开那小脚,只任她闹。
不想初九却越来越放肆,渐渐竟把脚勾到了他身前两腿间,寻到了个小山包,轻轻踩了下去。
立刻有了反应,噌一下便抬了头。
古清辰心中一阵鹿撞。
这些日子,每到夜里,被初九撩拨得叫欲求不满,熊熊大火一直都在烧着,格外的旺盛。
偏她又这样故意捉弄。手一动,苦笑了下,扭头看着那作乱的女人道:“初九,莫要再胡闹动来动去,小心我剪到了你脚上的肉。”
唐初九不理会。不但不收敛,反而从他手上抽回自己的另只脚,一齐交叠在他大腿根上,嘴里胆大包天‘格格’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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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 令人发指
竟然长踩着不放,两颊嫣红的朝着古清辰笑得春花满山绽放。..
那异样的触感,带了微微的压迫,混合着欲仙欲死,让古清辰倒抽了口冷气。
伸出大手,把那作乱的欠揍的东西给挪开。
酒醉中的唐初九非常识时务的:“古清辰,我跳舞给你看。媲”
话落,自顾自的跳了起来。
古清辰:“……”
挫败的一抹脸,无奈极了。
唐初九弯腰挥袖,眉目流转……
在古清辰的虎目圆睁中,跳的是那脱衣舞……
芸娘教的!!!
教这舞蹈时,芸娘说是闺房情趣。
还说,此舞堪比烈性春药,遇男都会化身为狼……色中恶狼。
如若还是坐怀不乱,那不是柳下惠,而是不举!!!
当初学的时候,唐初九就觉得脸红心跳,觉得羞煞人了。
可现在跳的时候,唐初九只有身姿嫣然,媚眼如丝。
不得不说,酒果真是个好东西,壮胆。
难怪武松上山打虎前,要喝三大碗。
唐初九现在,胆大包天。
手指一挑,最后一件衫衣被扯落,一扭腰,一摆臀,把那衣裳丢出老远,一半挂到了凳子上,微微晃动。
丁香小舌在红唇上舔了一圈后,纤纤玉手上移,拉住了肚兜的带子,轻轻的往下拉,拉到一半时,顿住。
勾着媚眼儿,酥麻入骨的叫:“古清辰……”
古清辰从震惊中回过神,喉结滚动,闭了闭眼,抵制住了诱惑:“初九,快点穿好衣服,莫着凉了。”
唐初九水蛇腰摆动着,到了古清辰的面前,双腿一跨,坐到了他修长结实的大腿上,吐气如兰:“古清辰,人家还没跳完呢,你还没化身为狼呢……”
说完,手指轻动,带子拉开,鼓鼓的白嫩嫩的胸部就这样晃荡着映入了古清辰的眼中。
面对如此良辰美景,古清辰星眸骤然紧缩。
唐初九略前倾了身子,拿鼓鼓的胸部,若有若无的在古清辰坚精壮的前胸上撩拨了一会后退开,水眸里荡漾着一泓一泓的水光
,食指置于红唇复又压到了面前男人的唇上,嘴里非常响亮的‘啪’了一声,以示亲吻。
不等古清辰反应过来,唐初九摇着肥美的臀部,从古清辰的大腿上退开,小蛮腰一扭,胸前的丰满就晃荡不止。
春色无边。
温柔婉约,端庄贤淑成了天边的浮云。
魅惑,风***,入骨。
古清辰的呼吸,越发粗重。
唐初九轻咬着红唇,那如玉的小手顺着细腰往上,覆上了柔软,握紧,变形后,又松开。
古清辰无意识的吞了口口水。
唐初九扭腰,旋转,把鼓鼓的诱人的胸送到了古清辰的面前,贿赂到:“古清辰,给你摸,就不要打屁股了好不好?”这个一笔勾消……完全是亏本买卖。
古清辰坐得笔直,绷得紧紧的,看了眼前的妖孽一眼后,反手拿起床上的被子,把所有的春光包了个严严实实。
唐初发像蚕蛹一样的扭动着挣扎,想要破茧而出,可惜被古清辰无情的扼杀了。..
古清辰眼里虽然有着欲念,可风暴更甚,大手扬起,毫不留情的落了下去。
虽然隔着被子,可是‘啪啪’之声,在静寂的夜中,非常响亮。
伴随着挨打,还有古清辰的喝斥:“让你喝醉!!!”
无法想像,这要是在外面哪个男人面前耍酒疯,那……这念头一起,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三分。
唐初九委委屈屈的送上红唇,企图再次牺牲色相换太平。
古清辰的唇抿得紧紧的……
不得其入的唐初九化身为狼……野兽般的啃咬。
唇上剧痛,肯定见了血,古清辰轻‘嘶’了一声,唐初九趁机而入。
勾勾缠缠,折腾得很……
古清辰最后,轻叹了口气,到底是从了。
唐初九嘴没空着,手更没歇着。
渐渐便把古清辰衣衫剥开,胸腹袒露,每一处,都是恰到好处的肌肉,充满着无穷的力量。
小手若有若无的四处圈圈点点,随后香唇覆上,亲得到处都是带着酒味的口水,微微带了醉人。
古清辰被红唇碰触过的身体皮肤立即起了反应,被肆虐过的地方仿佛点燃了火焰,呼吸粗浊如野兽般……
唐初九细细亲吻过宽壮的胸膛,渐渐挪移到了腹部,竟还慢慢往下。
古清辰身体渐渐便紧绷了起来,想阻拦那妖孽继续往下,却又有些期待,最后干脆不做为,任唐初九为所欲为。
唐初九亲到了古清辰的肚脐之上时,好像发现天大的宝贝似的,围着它直转圈……
此处,敏感至极。
古清辰两边耳鼓被轰鸣而来的血液冲刷不停。
极想令那妖孽停止这种诱惑与折磨,却又张不了口,反而希望她不要停。
唐初九含着那凸出,雪白贝齿略用力一咬,痛感中的***让古清辰健壮的身子紧绷得跟拉满的弓一样。
那作乱的妖孽却突然停了下来,抬眼望着古清辰。
古清辰的神色绷紧,星眸满是***,看着唐初九,不语,一脸严肃。
唐初九忽然朝古清辰妩媚一笑,一只手搭到了他的裤腰之上,小指钻了进去勾住,慢慢地要往下扯。
古清辰口干舌燥,见她越拉越下,自己那处也越顶越高,眼见就要被扯脱,猛地抬手按住那作乱的东西,摇头道:“初九……”
唐初九水眸一挑,用力一扯,早怒胀而起的那东西便从裤子里猛弹了出来,没提防,又因靠得近了些,加上醉酒反应比平常慢了三分,初九一侧脸颊被滚烫的东西‘啪’的打了下。
坐起身伸手擦了下脸,唐初九偏着头看着那打人的还在微晃着的东西,有些恼怒。
古清辰没想到会这样,一时脸涨得快滴出血了,大手扶着裤腰要往上拉。
唐初九却忽然笑靥如花,轻轻搬开了滚烫的大手,微凉的小手沿着窄腰往腹下滑……
随即停住,食指打着圈缠绕,手背时不时如蜻蜓点水般擦碰着。
古清辰哪禁得住这种挑·豆,手心相触之处,热得像隐燃的火。
一阵透骨蚀心般的酥麻之感顿时如电流般传到全身四肢百骸,禁不住微微跳动几下。
唐初九慢慢俯身下去,越来越近……
遇见阿勒泰,唯愿莲心不染尘马上要升级了,求分分啦~
古清辰屏住了呼吸。..
盼来的不是***,而是痛苦……
唐初九像铁坨一样的砸了下来。
两腿之间,又是最脆弱之处。
古清辰痛得腰一挺,直直直的坐了起来。
唐初九在最***的地方,睡得香甜。一脸无辜,丝毫不知刚才的罪大恶极,差点让人断子绝孙。
古清辰拳头握紧又松开,如此反复,好半晌后,才平息下了那种痛彻入骨。
看着两腿间的三千青丝,真正叫咬牙切齿。
深吸一口气,把那妖孽扶着躺好,严严实实的盖好被子,古清辰起身,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裳。
神情满是无奈,还带了丝幽怨。
欲求不满的男人,肯定幽怨。
整理好衣裳之后,古清辰看着床上睡得犹自香甜的罪魁祸首,那因喝多了酒红通通的脸颊,看着就上火,忍不住伸出食指和大拇指捏了上去,用力的拧了一把解恨后,去了外间,处理公文。
唐初九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年,芸娘却忙得昏天暗地。
全是月寻欢造的孽!!!
今天清早他出门一趟回来后,就不得开心颜,活像别人欠债不还,脸上阴沉沉的,带着煞气和暴戾,寒气阵阵……
欧小满可不管月寻欢脸上阴得能不能滴出水,她一样若无其事,横躺在院子里的美人榻上,眯眼晒着春日的暖阳。
月寻欢走进院子,看着树上那鸟儿‘叽叽喳喳’的叫得欢,觉得不顺眼。
一扬手,那棵大树被连根拔起了,轰然倒地,把半面墙都给砸毁了。
原本在树上高唱的鸟儿受到惊吓,展翅高飞,拍着翅膀没飞几下,受到月寻欢暴力袭击,坠落,抽搐几下后,死了。
芸娘看了看那死不瞑目的小鸟,再看了看眼都不眨的月寻欢,只想说一句:“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月寻欢冷‘哼’一声后,去得书房,提笔挥豪。
欧小满蹲下身,看着那只死鸟,目不转睛。
让芸娘生出一股她们才是同类相惜的错觉。
看着欧小满身上那身丧服,芸娘忍无可忍,问到:“你为什么穿这样的衣服?”
欧小满看着地上的死鸟,头也不抬的答:“人鬼殊途!!!”
芸娘云里雾里:“……”什么意思?!
欧小满抬头,对着芸娘笑得唇红齿白,配着她没有丁点血色的惨白小脸,无端就多了几分阴森,问:“你听过鬼故事么?”
芸娘点头:“听过。”相信世上,没有听过鬼故事的人,少之又少吧?
欧小满继续问:“那害怕么?”
芸娘如实到:“小时候听着时害怕,等长大了后,想来也没什么。”
欧小满难得兴致勃勃:“我给你讲个吧。”
芸娘一摊手,示意随便,反正坐在院子里,也是闲着。
“有个姑娘,非常爱慕一墙之隔的杨郎,无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后来,因着种种,那姑娘做了杨郎爹的宠妾。”
“杨老爷非常宠爱那姑娘,杨郎他老娘深以为恨,时常闹得家里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杨老爷突然一命归西,那姑娘哭得是死去活来肝肠寸断。”
“没承想,杨郎他老娘真的下了狠手,杨老爷的坟墓一修好,杨郎老娘就下令将这姑娘活活封闭在坟墓里,活埋。”
“饱含醋意地说:‘你不是伤心欲绝吗?下去陪这个老东西吧’!!!”
“没几年功夫,狠心的杨郎老娘寿终正寝。”
“按照当地的风俗,杨郎必须将他爹的坟墓扒开,把老娘的尸骨也安葬进去,好让这对原配夫妻合葬,在地做连理枝。”
“杨郎令人扒开坟墓,却赫然发现,几年前被迫陪葬的那位姑娘居然伏在他老爹的棺材上,还没有腐烂!”
“更加令人咋舌的是,杨郎大着胆子翻开姑娘后仔细察看,却发现,她还秀色如生呢!”
“非但如此,片刻功夫,那姑娘居然……”
说到这里,欧小满停了下来,不说了。
芸娘好奇,追问到:“居然怎么了?”
欧小满阴气阵阵的到:“诈尸了!!!”
芸娘兴奋得‘哇’了一声。
月寻欢如鬼魅般的突然出现在身后,寒着脸,递了张纸给芸娘:“去熬药!!!”
芸娘:“……”!!!
月寻欢拧着眉头,杀气腾腾的问:“怎么,不愿意?”
芸娘果断的做了俊杰。
识时务者,俊杰也。
低头一看,那纸上密密麻麻的写满了药材和用量。
可要命的是,那些药材,十有六·七,不识得。
看了眼月寻欢的阴森森,芸娘当机立断,先把知道的药材抓出来。
等从药房出来时,月寻欢的脸色……一如既往。
而且院子中的石桌,石凳,已经成了一片狼藉。
想都不用想,罪魁祸首肯定是月寻欢。
芸娘抬头,望天,良久后,走到了欧小满的面前,问:“王不留行是什么东西?”
欧小满去院子角落抓了株带有种子的杂草到了芸娘的手中。
芸娘两眼亮晶晶的看着欧小满,觉得她那大胸,也没那么让人生厌了。
看着手中那杂草,芸娘叹息一声,原来就是这东西,见多了,在低山、麦田内或农田附近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