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长欢,错惹兽将军》作者:半欢半爱【完结 番外】(2013.12.6补全缺章 更新番外) > 【书香门第】长欢,错惹兽将军.txt

古清辰第一回听到‘惊梦’的说词,完全不懂,问到:“危险吗?”.3

“开了,香味很浓。”也很要人命。

月寻欢看了唐初九一眼,似叹息着的说了一句:“祸害遗千年。”

唐初九:“……”!也不知谁更祸害天下苍生。

月寻欢看着唐初九手上的人参,问:“山上挖的?”

唐初九笑靥如花的把人参递了上去:“你给看看,是不是千年人参?”

月寻欢捏下一小戴根须,放嘴里嚼了嚼后,风马牛不相及的问到:“你哪里人?”

唐初九觉得月寻欢问得古怪,却还是答到:“江南杏花村。”

月寻欢把人参递回去,指了指房中凌乱的药材,颐指气使:“收拾好。”

随后,伸着懒腰,打开门,出去了。

唐初九追到门口问:“是不是千年人参啊?”

月寻欢理都没理,走人了,也不知道去哪。

剩下唐初九纠结万分。

把屋子里的药材收拾好后,拿着人参去书房找古清辰。

见沈从来在,只得又退了出去,把竹篓里的药草倒出来,打来一桶水,仔细清洗着药草上的泥土。

边洗边在夕阳西下中,由衷的感叹,要是芸娘在就好了。

她肯定能懂月寻欢话中的深意。

初九,其实你错了,要是芸娘在,这竹院肯定会是一片刀光剑影,血债累累,不得太平!

把所有的药草都洗好后,摊开放到竹箕上摊好后,看了看书房的门,还是紧闭着。

唐初九叹了口气,学着月寻欢,拿了一小截人参根须,放到嘴里嚼了起来,不苦,但味稍微有些涩。

嚼完后,唐初九更加失落了。

因为嚼不出年份。

不愧为妇孺老幼皆知的好东西,唐初九就只嚼了点根须,那鼻血就被补得流了出来。

赶紧扬起头看天,好一会后,才止住了血。

拿来毛巾,把鼻血洗干净后,刚好沈从来从书房出来了,神色有些凝重。

唐初九拿着人参去找古清辰,问到:“可是有什么事?”

古清辰揉了揉眉心,避重就轻:“一些公务。唔,你问出来没有?”

唐初九泄气:“月寻欢没说。”

想想又不确定,于是把月寻欢的话复述了一遍,问到:“还是说了?”

古清辰沉吟了半响后,肯定到:“初九,月寻欢说这是千年人参!”

唐初九疑惑:“真的?”哪句话说了?

古清辰抽丝剥茧:“月寻欢问你哪里人,其实问的是你祖宗。”

唐初九这才恍然大悟!

月寻欢说过,要是挖到千年人参,就是祖坟上冒青烟。

撇了撇嘴,说话简明扼要点会怎么样?非要弄得跟暗号似的,谁猜得到!又不是肚子里的蛔虫。

虽然鄙视月寻欢的人品,但是,对于他的医术,还是膜拜的。

他说是千年人参,那肯定就是了。

唐初九眉开眼笑,这可是价值千金。

突然就觉得以前在杏花村的苦白受了,要是以前就晓得去山上挖草药,那肯定早就家财万贯了。

可惜,以前不懂识药。

说起来,这贵人还是月寻欢,有了他的医书,才开了眼界,活得不同。

囧,对这贵人,实在是……不知说什么好。

古清辰看了看夜幕低垂的天色,微叹了口气,长夜漫漫。

“初九,突然想吃你做的面。”

唐初九笑容满面:“我这就去给你做。”

古清辰跟着一起进了灶屋。

唐初九拿了面粉出来,开始揉面。

古清辰看着唐初九的忙活,心里满满的,全是……欢喜。喜极了看初九这样为自己张罗。

唐初九回眸说到:“你去忙你的吧,还要会才能做好。”

“没事,我空下来了。”说着话,古清辰把袖子挽了起来,跃跃欲试到:“我给你揉面。”

唐初九笑着让了出来,去了灶前生火。

两人一起,说说笑笑的,做了一大碗西红柿鸡蛋面出来,味道……也就那样吧。

最多只能算家常便饭。

刚好月寻欢和欧小满回来,毫不客气的坐上桌,吃面。

一筷子入口,月寻欢就嫌弃了:“难吃!”

古清辰面无表情的看了月寻欢一眼后,再看了看他面前的碗,说到:“初九,等会拿去喂猪!”

月寻欢不爽,冷‘哼’一声后,扬长而去。

但是,那面却是吃不成了。

被下了毒。

只有欧小满不受影响,继续吃面。诈尸就是这么的百毒不侵。

古清辰隐忍着没有追上去把月寻欢一剑劈成两半,君子不与小人同。

唐初九哀叹,如此随心所欲的浪费粮食,月寻欢也不怕天打雷劈。

看着那变了颜色的面,到:“我再去做一锅。”

等吃饱时,已经天黑很久了。

洗澡出来,唐初九呵欠连连,想睡。

古清辰拿了笔墨,板着脸:“初九,画画。”

唐初九哀嚎一声,又被一夜折腾。

而且连着几夜,都是如此。

唐初九满面菜色,这黑白颠倒的日子,过得……凄风苦雨。

月寻欢把了唐初九的脉后,非常不认同,私下找到古清辰:“你这样不是长久之计。”

古清辰脸色非常不好看:“解药什么时候会有?”

月寻欢直皱眉,这些日子,把七毒所有的药性都再次钻研了个遍,可是一无所获,对于唐初九出现的半夜惊梦,觉得匪夷所思:“只能等再次毒发,有些药性并不确定。”

却不知道下次毒发时会是什么时候,至今总共发作了三次,每次间隔时间都不同,也没有诱因,只能再等,苦等。

古清辰对着月寻欢怒目而视。

月寻欢无视之!当初试药,是你情我愿!

看着药架上的迷·药,对古清辰说到:“也不是没有办法,睡前迷·药一包,保证起不来。”

不过,得忽略后遗症这个问题。

迷·药偶尔一次,只会头昏眼花,四肢酸痛,调养段日子就会好。

但要是长期使用,只会成为白骨一堆!

月寻欢是不介意世上多一堆黄土的,就看古清辰愿意不愿意了。

古清辰拂袖而去。

月寻欢摊了摊手,去找欧小满,一同去她坟前了。

上次欧小满把那株尸香魔芋移植到了她坟墓里,嫣了几日后,居然活了。

对于这株尸香魔芋,欧小满侍候得非常用心。

月寻欢以前早就深入研究过尸香魔芋的毒性,所以,早就过了走火入魔之期。

见着欧小满这样小心翼翼,不同寻常,难得起了好奇心,问到:“你拿它做什么?”

欧小满面无表情到:“招魂!”

月寻欢猜测到:“是不是招你那鬼降之魂?”

欧小满又视月寻欢如无物了,不回话。

月寻欢已经习惯了,自从上次七月十五误了欧小满的好事后,就一直是这待遇。

想想就憋屈,若不是芸娘,若不是芸娘……!!!

芸娘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了结了手上之事,迟早去了结了她!

以为去了南诏国,就山高皇帝远,能逍遥无事了么?

休想!

躲得过初一,还有十五!

月寻欢火冒三丈,冷哼了一声。

迟早让你悔不当初!

此时,一身宫衣的芸娘打了个寒颤,身上起了层鸡皮疙瘩。

来到南诏国已经半月有余,受的是花千古的密令,扶持南诏国新帝登基。

不过,此时的新帝还是太子。

明天,将是约定的太子逼宫之日。

太子从暗中刺探到的信息得知,当年之事有人从中作梗,导致东窗事发,圣上有意废太子重立。

所以,逼宫!

芸娘化做宫女,正在宫中,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自古每一任帝王登基,脚下踏着的,都是无数尸骨成堆。

无数的冤魂。

就如芸娘现在冒做‘绿枝’之名的宫女,已经是香消玉殒。

而南诏国当今圣上,也已经是人为的病入膏肓。

不知是不是预感到大事不妙,连夜诏了南君非入宫,而且摒退了众人。

芸娘做为一等宫女,皱起了眉,就怕好事多磨。

不仅看上了南诏国太子,太子微摇了摇头。南君非虽有圣宠在身,但在朝中根基未稳,且手中并无兵权,不足为惧。

半刻钟后,南君非退了出来,神色悲凄,和太子妃夜长好擦肩而过。

芸娘特意用眼角余光,锁定了太子妃。

看到了太子妃纤纤玉手抓着绣有牡丹花的手帕,擦了擦额角。

芸娘面上不动声色,但却柳眉微皱,觉得太子妃这个动作耐人寻味。虽然她做起来,是不胜娇弱之态,好像情人间的诉相思,可芸娘却总认为,没这么简单。

自从第一次见到这南君王和太子妃共处一室后,芸娘就直觉的认为两人之间不对劲。

尽管太子妃身边有太子相陪,而且室中也还有其它人,二人之间也没有其它任何的亲密交谈,每次即使说话,都是中规中矩,可芸娘就是感觉二人之间不同寻常,有……奸情!

其实有奸情芸娘不怕,毕竟绿云遮顶的是他人。最多为南诏国太子叹息一声,看得出来,他对太子妃一往情深,宠之入骨。

芸娘怕的是奸情之中,有阴谋。皇室之间的奸情,牵扯的大都是天翻地覆,改朝换代!

所以,芸娘每次只要南君非和太子妃见面,就会非常注意,暗中观察。

芸娘的不动声色,南君非全都觉察到了。对于芸娘的生平所有信息,南君府中有一份非常完整的卷宗。

刚才太子妃传递出的信息是‘今夜动手’,其实南君非从蛛丝马迹中,已经推算出来了,不过,不管今夜是怎样的血雨腥风,结果都不会变,都是明哲保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看着南君非出宫回府,芸娘松了口气,但同时,心也提了起来。

随着夜越来越深,宫中气氛也越来越凝重。

这夜,注定血流成河。

当天边第一缕阳光照耀皇宫时,太子做新帝。

而芸娘,却是身受重伤。

162 平添风情

更新时间:2013-7-24 14:01:04 本章字数:6342

伤口处隐隐带了黑色,看来是中毒了。言残璨睵

好在任务圆满完成,芸娘长吁了口气。

唐初九却是在叹气,看着笔下的将军,还是画不好。

抬起水眸看着古清辰,郁闷极了:“为什么就是画不好?”

古清辰看着纸上的画像:“……”!!!真的画得很难看。不要说画出气势,就连容貌都没画出半点来栉!

以前,古清辰真的觉得生为男子,对于容颜无须在意。

可自从看了唐初九画的无数个不堪入目丑到不忍目睹的自己后,突然就介意了起来。

真的希望初九能画得……像一点至。

默不作声,大手包裹着小手,重新沾墨,起笔……

一柱香后,笔下将军威武不凡。

古清辰看了看后,满意了:“唔,不早了,睡吧。”

唐初九轻掩着嘴,打了个呵欠,刚起身,就一头往地上栽去。

古清辰眼明手快,立即揽住了纤腰,这才避免了摔倒。

见着唐初九脸色苍白,双眼紧闭,古清辰大惊:“初九,初九……”

唐初九无声无息,已经没了知觉。

古清辰赶紧打横抱起,双足一点,人已经出了房门,去得月寻欢门前。

连门都没有敲,就直闯了直去。

此时,月寻欢好梦正浓。

又被扰了清梦,脸上神情非常不好看。

捏起唐初九的手,把脉后到:“早就说过,你那不是长久之计!现在人无大碍,但如果你再一意孤行,可就说不准了。”

古清辰神色凝重,带着肃杀。

月寻欢给唐初九扎了几处穴道后,到:“行了,好生休养几天。”

看着古清辰抱着唐初九走后,月寻欢脸色铁青,因为睡不着了!!!

三更半夜才从欧小满的坟墓回来,刚刚入睡,就被吵醒。

现在丁点睡意都没有了。

月寻欢去了院子中的美人椅上,看着天上的半边弯月,神使鬼差的就想到了芸娘。

她寻了霍玉狼十年。

想来,那霍玉狼在她心中,是极为重要。

想到唐子轩那张脸,月寻欢冷‘哼’了一声。

也不过如此!!!

等到天明时,月寻欢才惊觉,乱七八糟的想了半宿的事,全和芸娘有关。

咬牙切齿,那个恶妇,迟早要她好受。

月寻欢带着一脸阴森,却了欧小满的房间。

欧小满这段日子,身上渐渐的散发出一种清香。

脸色也不复先前的惨白,隐隐现出一层水润来。

给她平添了几分风情。

惹得月寻欢兴趣大增,看来那尸香魔芋还有其它没有发现的药性。

欧小满从坟墓回来后,并没有睡,而是盘膝坐在床上,手指捏了个决,老僧入定的样子。

月寻欢问出心中的猜测:“你这是在修习降术?报血海深仇?”

欧小满仿未听闻。

月寻欢耐性十足,兴致勃勃:“你修炼的是哪一种?”

欧小满全当月寻欢是和尚念经,由着他去。

直到小半个时辰后,屋里满地阳光之时,欧小满才睁开了眼,看上月寻欢,一针见血哪壶不开偏提哪壶的问:“有芸娘的信息了么?”

月寻欢的脸色,一下子满是暴戾,拂袖而去了,把房门甩得震天响。

欧小满无所谓,走过去,把因为余力还在‘吱呀’作响的房门掩上,随后走回屋子坐于铜镜前,伸手抚上了境中美人的眉眼。

怔怔失神了好一会后,欧小满起身,把身上那带着浓浓阴森之气的丧服脱下,一时满室皆春。高耸丰满的胸,盈盈不堪一握的细腰,修长白嫩的长腿,无一不诱人。

屋里的春色,全被房门掩住,未泄出分毫。

倒是那清香,越发的浓郁,从门缝中钻出,随着晨风,飘散开来。

这香味,连在后院一墙之隔的南长安都闻到了,浓眉拧了起来。

初九又有几日未曾来过了,不知她店铺之事,可有眉目了?

久久的望着面前的那堵墙,恨不能看穿它。

南长安叹了口气,时辰已过,初九是不会来了。

花枝招展的钟无颜却来了。

每隔段时间,钟无颜都会过来。

南长安很是不喜钟无颜,总觉得她看出了端倪,言语中诸多试探。

每每都让南长安应付得颇为心力交瘁,就怕露出蛛丝马迹,坏了大事。

钟无颜似笑非笑的看着南长安,妖娆如花的问到:“在等唐初九?”

南长安正了神色,不语。

钟无颜弯腰折了花中最红的一朵,戴到了耳边,问:“可是人比花娇?”

南长安冷着脸:“在下失陪。”

钟无颜一扬手,那原本怒放的花朵,立即零落成泥。

脸上妖媚的笑意却是更浓了几分:“那唐初九我倒是真没看出哪里好,值得你们一个一个如此神魂颠倒。”

南长安沉吟不语,眼眸低垂。

钟无颜拍了拍手:“我生平最见不得的是别人活得比我痛快,越美好的东西我越想毁去。”

说完,飞身而起,眨眼间,消失不见。

回到居处,钟无颜去了地牢,牢中一女子衣着破烂的伏在地上,一动也不动,长长的黑发披散下来,遮住了脸,也不知多久没洗澡了,全身散发着阵阵恶臭,让人闻之作呕。

钟无颜脚上用力踢了踢后,居高临下的问:“可还痛?”

地上那身影动了动,倦缩着跪了起来,低着头答到:“不痛了。”

钟无颜用脚勾起那小巧的下巴,迫得她抬起头来,黑发散落在耳旁,现出了容颜。

仔细看了许久后,钟无颜才放开,撇嘴不屑到:“长得也不过如此!”

话落,手一勾,抓出一面铜镜,连同一本厚厚的册子,掷于脚下:“想要好好的活着,就给我一个字也不落的背下来。还有,收起你以前的嘴脸,莫要再有一丝一毫的神态,否则别怪我又把你扔回那毒窝去。”

说完冷‘哼’一声后,钟无颜走出了地牢。

许久之后,牢中的女子才动了身子,手指颤抖着拾起地上的铜镜,看清镜中人的脸后,疯狂的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声音里满是悲愤和凄凉。

笑着笑着,眼中流出了大滴大滴的泪水:“唐初九!唐初九!唐初九!……哈哈,哈哈……”

唐初九此时正在梦中惊叫:“十七,十七……”

本就浅眠的古清辰坐起身,抓住了唐初九胡乱挥舞的手,垂眸相看,不言,不语。

唐初九慢慢的平息了下来,又睡踏实了。

再醒来时,已经是半下午了。

这一觉,睡了很长时间。

可唐初九却还是感觉没睡好,近来觉得睡觉是件辛苦事,每次醒来,都不好受。

古清辰不在屋子里,找去书房,也不在,特意去问了杜大婶,才知道他留了话,回将军府了,说是会晚些回来。

唐初九想了想,去得灶屋,做了几个菜后,提着去了后院,这回,一同抱过去的,还有琴。

把琴置于凉亭之中后,才走到墙边叫到:“南长安,南长安……”

墙那边传来的声音带了笑意:“初九,我在。”

唐初九用麻绳绑好篮子后,爬上墙头,收缩麻绳把篮子吊到了隔壁院子后,也跳下了墙头。

把篮子中的饭菜麻利的拿了出来,一一摆到石桌上,才到:“看看合不合口味。”

南长安执筷夹起最身旁的红烧茄子尝了一口后,到:“挺好。”

唐初九盛了两碗饭,一碗递给南长安,一碗自己吃了起来。

今天的菜,因着南长安的口味,特意做得味偏重,每个菜里,都加了那种又红又小个的朝天椒。

唐初九额上辣出了一层细汗,原本是能吃些辣的,可是跟着古清辰在一起吃久了,对吃辣也越来越不在行了。

一抬头,就见南长安更甚,辣得嘴唇艳红艳红,比女子染了胭脂还要红,额头上也是一层汗。

唐初九有些讶然。

可是亲眼见过南长安吃辣的,无辣不成欢。

南长安唇上火辣辣的,都感觉要烧起来了一样,见着唐初九眼中的讶色,苦笑着解释:“自从上次风寒发作后,江麽麽就全是清淡为主了,久不吃辣,有些受不住。”

唐初九非常理解,笑了笑:“和我一样,久不吃辣,也是不行了。”看着盘中一片红艳艳的几个菜,叹气:“白做了。”

南长安认真到:“不,我很喜欢吃。”

几个菜,都被南长安吃光了。

唐初九抱着水猛喝,实在受不住一波又一波的辣味。

南长安放下筷子,顿了顿后,终究是问到:“初九,有酒么?”

唐初九见着南长安整个脸都是通红通红的,看起来有些……狼狈,忍不住嘴角上扬,从篮子里拿了壶竹叶青出来:“呶,你爱喝的。”

打开盖子,南长安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喝了起来,一下子半瓶就见了底。

唐初九急到:“你慢点喝,少喝点。”喝多了,那江麽麽的脸色,可是会非常不好看。

南长安这才停了下来,问到:“初九,店铺的事,可有眉目了?”

苦恼的叹了口气,唐初九有些郁郁寡欢:“我倒是去山上挖了不少药材,可是,合心意的大夫还没有找到。”

古清辰倒是有建议过,说要因为年事已高退下来的老军医去店里坐堂,唐初九想来想去,犹豫着没有答应。

其实那不失为最好的办法,只是不知为什么,唐初九就是有些不乐意。也说不清那种感觉,就是觉得……不合心意。

可能是下意识的,想要一方完全属于自己的天地吧。

芸娘说过,女子可以依附男人,却必须要独立,要有一方完全属于自己的天地,因为那是绝望入骨时的退路。

芸娘说世间最不可靠的就是男人的恩宠,情意在时,掏心掏肺的对你好,你不管做什么都是对的,即使错了,也会笑着包容。可一旦当情意不在,那么你不管做什么,即使什么都不做,也是错的,而且是不可饶恕的错。

所以,女人最少要做到,要有退路,没有了男人,依旧能活得精彩。

更何况,天下男人皆劣根性,如果你什么都在他面前透明了,日子久了,他就会觉得你同鸡肋一般,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所以,时刻要在他面前保留一层神秘,保留一处他无法探知的地方,这样才能恩宠长在。

所以当古清辰一片好意的提出,让老军医来店里时,唐初九犹豫了。

只是,合心意的大夫,真的不好找。

其实说直白点,唐初九还是最属意月寻欢。可惜,不管怎么死缠烂打,他就是不为所动。

正因为此,唐初九苦恼无数。

南长安沉吟了会,说到:“初九,店里可以有两个大夫,一个长在店里坐堂,一个偶尔去一回就行了。”言下之意,月寻欢偶尔去一回就行了,而店里坐堂的大夫,以月寻欢做饵,何愁没人,到时肯定想来的大夫不只一两个。

唐初九如葫芦灌顶,这确实是个好主意。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要怎样才能让月寻欢偶尔去一两回?

唐初九抱头苦想,月寻欢那人如顽石般的,威逼利诱,对他都无用。

南长安想了想后,问到:“月寻欢最喜欢什么?”

这个,唐初九想都不用想,月寻欢最喜欢钻研稀奇古怪的疑难杂症。

南长安也没法了:“……”!!!

唐初九再次强烈的想念芸娘,要是她在就好了,一向她最有办法,肯定能找到治住月寻欢的法子。

叹了口气后,决定不再愁眉苦坐,唐初九站起身来,说到:“南长安,我弹琴给你听吧。”

南长安笑容满面:“好啊。”

翻墙回了院子那边,唐初九坐于凉亭,静了静神后,食指挑琴,泉水叮当。

许久不弹,手法有些生疏了,弹得不是很顺。

弹完后,问南长安到:“怎么样?”

隔壁的南长安,好一会后,才答了两字:“尚可。”

唐初九两眼弯弯,就说弹琴,还是得找南长安听,其它人都是避如蛇蝎,笑言:“我再弹一遍给你听。”

南长安没了语言:“……”其实很想说,初九,不弹一遍,也是可以的。

《高山流水》连弹三遍,唐初九才觉得顺了。由衷的感叹,芸娘说的果真没错,得持之以恒才行,否则不进则退。

看了看天色,说到:“南长安,我先走了。”

唐初九走后,南长安忍不住揉了揉耳朵,现在还是一片金戈铁马之声,颇为难受。

举壶,把那剩下的半壶竹味青全都饮尽,才感觉略微好受了些。

不过,肚子里还是火烧火烧的。

那辣味,久久不散。

唐初九回到前院后,就见月寻欢和欧小满在院中,夕阳西下的并肩而站,隔得极近,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不过远远看起来倒是有几分金童玉女的味道。男的俊,女的俏。

原本是想去找月寻欢说说话的,想了想,还是作罢,去翻了刺绣出来,继续绣百福。

绣着绣着,不知不觉中就走了神。

这些日子,每时每刻都不闲着,又和古清辰呆在一起,特意忙碌,压制着不去想宋兰君,可此时不知怎么的,就又想起了他。

而且念头一起,就一发不可收拾。

唐初九心里有些烦燥,不安。

最后干脆收了手中的针线,走出了屋子。

走向院中二人,问到:“你们说什么呢?”

被月寻欢怒目而视了,被欧小满冷眼相待了。

唐初九叹息,看来来得不是时候!

但是也不想回屋子去一个人呆着,所以,只得蹭着脸,无话找话说了。

“月寻欢,喜脉最早要多长时间就能诊出来?”

月寻欢瞪了唐初九一眼,不过还是做了回答:“一般45天左右才能诊出喜脉,但也不泛有人三月后才有明显的喜脉,一切全因个人体质。”

唐初九右手把着左手的脉,沉默不语,微皱起了眉。

伸手摸上扁平的腹部,是真的希望这里能有一个古清辰的孩子。

古清辰怎么这样晚了还没过来?今晚不过来了么?

唐初九等到夜深,才等回了一身疲惫不堪的古清辰,而且穿着的是官服。

古清辰捏了捏眉心,解释到:“圣上急召。”

朝堂之事,唐初九不懂,也不问,非常贤妻良母的给古清辰宽衣解带:“饿不饿?”

古清辰眉间不展:“不饿。”

去打来了热水,侍候着古清辰洗刷后,唐初九说到:“那早些歇了吧?”

古清辰似微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躺上了床,却了无睡意。

白天睡多了,唐初九也没什么睡意,干脆去拿了今晚的画,献宝似的给古清辰看:“是不是画得好多了?”

古清辰勉强点了点头。

唐初九眉开眼笑,来了趁胜追击的兴致,又挥毫一幅。

别说,还真画得有了几分古清辰的威严。

这是至今为止,画得最好的一幅。

古清辰脸上也有了丝笑意。

唐初九仔细把那画像放桌前压好,把笔墨洗好后,打了个呵欠,困了。

此时,正是月满西楼。

古清辰看着那熟悉的睡颜,伸手抚上了佳人红唇,来回抚摸着,感受着它的柔嫩,久久不愿离开。

163 一夜春宵

更新时间:2013-7-24 23:53:34 本章字数:6337

直到半个时辰后,唐初九从床上翻身坐起来,有条不紊的穿衣,穿鞋,打开门,走出院子,走上了那条熟悉的道路。言残璨睵

古清辰默默的跟在唐初九身后,一路相随着,去到了臣相府前。

抿着嘴,站在暗处,看着唐初九通行无阻的入得了府去,心口一阵一阵的闷痛,闷痛。

这回唐初九半夜再来,臣相府里再也没有了上次的兵荒马乱,因为早就得了严令,谁要敢大声喧哗,棒杀!!!

唐初九还是直接去了西院,一进去,就见宋兰君低着头坐在秋千架上,淡淡的月光照在他身上,徒生了孤寂之感柝。

听着推门而入的声音,宋兰君抬头看到佳人,原本一片荒凉的眼里生了万丈光辉,猛的站了起来,狂喜:“初九……”

唐初九含笑:“十七。”

这声十七,于宋兰君来说,就是甜蜜枧。

唐初九坐到了秋千架上,抬起水眸:“十七,推我好不好?”

宋兰君一口答应:“好。”

退到唐初九身后,大手稍微用力一推。

一时,笑声满院。

“十七,高点,高点,再高点……”

看着笑靥如花的唐初九,宋兰君眼里也满是笑意。

一种久违的幸福之感。

就如当年在杏花村一样,那时二人每到夜里,也会在秋千下如今这般。

一个坐秋千,一个荡秋千,说不尽的高兴。

古清辰身处的暗处,隔着西院只有一墙之隔。

听着那熟悉的笑声,古清辰的手紧握成拳,星眸低垂,掩住了眼里的苦涩。

宋兰君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开颜大笑过了,原来和初九即使只是随意的说着话,也是快乐。

初九叫十七的声音真好听。

初九叫十七的感觉真好。

宋兰君贪恋这种和睦相处,没有仇恨,没有痛苦。

更加贪恋初九的笑颜相对,特别是她叫‘十七’之时的样子,真让人恨不得……把她揉进骨子里去。

这样,永生永世都不会分离了。

宋兰君忍不住伸手,把唐初九揽入到怀里,月下二人静静相拥着坐在秋千上,即使什么都不说,感觉都是欢喜。

臣相府外的古清辰,抬头看着天上的半轮弯月,久久没有移开眼。

当天边第一声鸡叫声传来时,唐初九像是被惊醒一般的站起身来,执意走人。

宋兰君念念不舍,却又阻拦不得,只能相送到门口,见着古清辰后,莫做多言,但却止了脚步。

如果可能,如果可以,真的想就这样留下初九,不要走,永远留下来。

古清辰默默的一路跟随着唐初九,又回了竹院。

唐初九脱衣,脱鞋,上床后躺下,立即睡得香甜。

古清辰却无一丝睡意,星眸里,满是痛意。

待到日头高照时,唐初九才起床,古清辰又不在。

倒是一睁开眼,就见着月寻欢似笑非笑的相看,看得人毛骨悚然,不仅问到:“怎么了?”

月寻欢挑了挑眉,一派悠然:“不是说,你想开家药店么?”

“是啊,怎么了?难不成你同意去店里偶尔坐堂了?”

本来唐初九是随意一说,却没想到月寻欢说:“未尝不可,走吧,带我去你店里看看。”

唐初九喜出望外,眉开眼笑:“好。”

不禁抬头看上窗外,有点怀疑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生怕月寻欢只是突然心血来潮,最怕他反悔,早饭也没吃,就带着月寻欢直奔长安店而去。

到得店里,月寻欢里里外外走了一圈后,嫌弃到:“就这么个小店?掉价!!!”

唐初九听了心里着急,满脸堆着笑:“酒香不怕巷子深嘛。”

月寻欢鼻子朝天,‘哼’了一声后,没有再说什么,大步往前走去。

唐初九跟在身后,小心翼翼的问到:“怎么样?”

“不怎么样!”月寻欢慢不经心的问到:“可看好日子开业了?”

唐初九眼前一亮:“不如你看个?”

月寻欢一锤定音:“我看三天后的日子不错,大吉大利。”

唐初九沉吟,三天后就开业,日子确实有些赶。

不过,再赶也得开业,趁热打铁,免得月寻欢反悔。

因着月寻欢看的黄道吉日,唐初九一下子忙成了陀螺,转个不停。

白天忙得吃饭时间都是急匆匆的,晚上夜深才睡,清早又起,倒是没有再‘惊梦’了。

果然,如南长安所说,有了月寻欢这块金字招牌,再找大夫的时候……差点被踏破了门坎。

连不要工钱的都有,只求能一瞩神医的风采。

唐初九看着身穿一袭花花绿绿衣裳的月寻欢叹息,不愧是天下第一,不愧是传奇……

膜拜他的人,当他是神的人,还真不少……而且,这些人,都是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而且相信,若是时间能长点,慕名而来的人会更多。

正因为来的人太多了,唐初九反而犹豫不决了,征求过古清辰的意见后,想了想,又去后院凉亭找南长安一起商量。

南长安看过名单之后,说到:“这个李大夫我看可行。”

李大夫行医多年,医术有口皆啤,而且年龄四十五岁,正好。

唐初九也觉得李大夫不错,特别是他长得慈眉善目的,心地也还不错,而且古清辰对他也是赞誉有加。

于是,坐堂大夫就定了下来。

终于,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明天就要开业了。

唐初九心里的大石落了下来,夜里,难得早睡了。明天开业,得早起呢。

古清辰又是无眠,每到夜里,就是一场煎熬。

夜半时,唐初九又走了出去。

古清辰轻叹一声,跟在了身后。

一路跟随着,看唐初九又走进了那扇大门。

月亮躲进了云里,没有了月光,夜里全是黑。

黑夜,总是罪恶横生。

唐诗画兴奋的看着唐初九越走越近,眼里冒着的红光全是疯狂。

亲眼看着唐初九被取而代之,唐诗画觉得痛快极了。

唐初九,来地狱吧,来地狱吧,我等着你呢。

钟无颜抱着晕过去的唐初九,神不知鬼不觉的闪身进了唐诗画的屋子。

唐诗画伸手摸着唐初九的脸,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在静寂的夜里,显得很是恐怖。

唐初九,当你的人生不再属于你,会是什么感觉?而已经拥有唐初九一模一样脸孔的宋东离,走到西院门口时,野兽般嗜血的眼神盯着那扇门,好一会后,眨了眨眼,眨去眼里的恨意,调整好表情,推开了院门。

宋兰君早就已经在等着了,笑脸相迎。

看着那张笑脸,宋东离恨不得把它撕成碎片,心里疯狂的冒着恨意和怒火,这段日子受的苦,这段日子非人的折磨,都拜他所赐,是他绝情舍弃!是他一手造成的!

心里越恨,宋东离眼里的笑意就越浓,叫到:“十七……”

宋兰君上前,把唐初九拥到怀里,拿出两块翠绿的玉佩:“初九,还记得么?上次我们猜谜得来的,我们一人一块。唔,我给你戴上。”

宋东离看着玉佩上的字,‘今生今世,初九和十七,相亲相爱,永不分离’,抬头柔柔一笑:“十七,我很喜欢。”

月下佳人,乌云叠鬓,梨涡浅笑,娇柔柳腰,娇滴滴万种风情,真似海棠醉日,不亚九天仙女下瑶池。

此情此景,叫宋兰君如何不动情?喉咙不由“咕”一声,吞一下口水,宋兰君看着呼吸加重:“初九,我想要你。”想得都要疯了,想得全身都痛。

宋东离满面羞红,脸如桃花,眼波潋滟,唇色艳红,妩媚无双,身子软绵绵的,把头埋入了宋兰君的怀里,一切尽在不言中。

宋兰君双眼灼灼,伸手捧起唐初九的脸,覆上了红唇。

宋东离欲拒还迎,身子微微轻颤一下后,咬着红唇不松开。

宋兰君声音低沉嘶哑,循循善诱:“初九,给我,乖,给我……”

一下一下的轻舔着柔软,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夜风夹了花香,院中两人唇舌纠缠,情热如火。

宋东离呻吟出声,有幽香暗转。

宋兰君她不再抗拒,反伸了手来搂在他腰际处,心里一喜,只觉佳人滋味,更加甜美。好一会后,才气喘吁吁的放开。

宋东离轻喘着,双颊染上了淡淡的粉红色。一双美目水光粼粼,迷离的,充满了春情的看着宋兰君,带着隐隐的挑·逗,散发着一种诱人犯罪的妩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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