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清辰第一回听到‘惊梦’的说词,完全不懂,问到:“危险吗?”.4
宋兰君眼神痴痴,口干舌燥,胸口突突的跳,情动如火,喃喃道:“初九,你真美,初九……”
热血沸腾,欲罢不能,再次把红唇含在嘴内,狠狠吸吮,卷住丁香小舌,纠缠不放。渐渐往雪白的脖子下亲去,右手探进宋东离衣裳内。
眼神迷离起来,呼吸粗重间,已是把持不住,隔着衣裳,胡乱戳了戳,到底不能满足,只想更进一步。大手从胸口一路往下,停在腰际轻抚,一会儿探向腰后,稍稍上移,来到饱满处搓揉。
宋东离心里冷漠的可怕,身体却是热情相迎,美人媚音,婉转娇啼,气息如兰,绵绵软软。
宋兰君已经禁欲很久了,如今温香软玉在怀婉转呻吟,只觉全身火烫,血脉喷张,唇舌如火,恨不得把对方揉化在自己身体内,大手又从后悄悄移向前,一寸一寸移向腹下。
唇齿交流间,宋兰君试探着动了动,坚硬如铁戳在宋东离的大腿内侧,一面喃喃道:“初九,初九……”
宋东离咬唇细喘着,吐气如兰:“到床上去。”
这话,听在宋兰君眼里,如天籁之音。
半弯着身子,一把抱起佳人,把她的长腿盘在自己腰间,滚烫的上半身紧紧的贴在了一起,透过薄薄的衣衫,感受着胸前的丰满,那么柔软。
每走一步,蠢蠢欲动的地方四处磨擦,寻着缝隙待要钻进去。
终于走到了屋内,宋兰君把怀中佳人放到雕花大床上,呼吸急促,那渴望已久的娇躯上散发出一股滚烫的肉香热气,激发得潜藏在心底那股最原始的***,更是熊熊燃烧。
迫不及待的伏上身去,解了衣带,大手一寸一寸的移进衣内,悄悄向上,握住了温软处,轻轻搓揉。大腿也不闲着,早挨擦了上去。
“嗯……”宋东离若有若无地发着呻吟声,眼中水光流转,动人非常。
月光浅浅,喘息声声。雕花床上红色纱帐微微摆动,轻抚着垂在床边的红色床单,满室旖旎。
吻已从红唇落至肩上,逐步接近了丰满。
衣裳渐渐剥离,赤·裸强健的身体纠缠着柔白,一寸寸燃起烈焰。
当颀长的身体压下来,他的强悍抵着柔软,宋东离不由自主的颤栗。
莫名的畏怯袭来,宋东离突然害怕,冲口而出:“放开……”
“来不及了……”肆意抚弄着令人疯狂的娇躯,宋兰君的背上也渗出了汗,霸气又温柔的看入身下之人的双眼。“初九,我不会再放开你。”
用力挺进,尖锐灼烫的撕痛仿佛要把身体劈开。宋东离死死咬住唇,脸瞬间惨白,心,沉入了十八层地狱。
还有哪里,能比地狱更寒冷?
还有哪里,能比地狱更绝望?
还有哪里,能比地狱更煎熬?
既然已经入了地狱,那么,大家一起吧。
凭什么你们在天堂欢笑,只有我一人在地狱暗无天日!
宋东离脸上扬起了笑,抬起纤长的双腿环住了宋兰君的腰。
宋兰君按着细滑的香肩,又进了几寸,那柔嫩的包围和挤压,只觉得***欲死,再控制不住身体,一下冲进了柔软最深处。
宋东离紧闭着眼,轻摇着头,媚叫着,柔软的腰枝热情的配合,意识却像是飘离了身体一样,冷冷的看着身上不停侵袭,掠夺的男人,仿佛在看着别人的欢好。
宋兰君滚烫的大手搂着柔软的细腰,让身下人的身体托起,腰身驰骋,紧密而凶猛的侵袭,霸道的掠夺。
宋东离无力的扬着头,任由身上男人的摆弄。三千青丝如水一样流淌在鸳鸯被上,又有些许长长的黑色发丝蜿蜒披散在赤·裸的身躯上,衬得胸前若隐若现的丰满更是娇嫩无比。
狂野的律动,窒息般的抽搐,宋兰君在激烈的纠缠中彻底迷失了心魂……
宋东离的手,在身上男人宽广的背上,抓出了道道血痕。当***如潮水退下,只剩了恋眷情浓的肢体相缠。
雾气氤氲的眸子有欢好后的失神,长发贴在汗湿的娇躯,宋兰君爱恋环住不放。
宋东离完全没了力气,软绵绵的依在滚烫的胸膛,任大手轻柔的抚慰。
宋兰君看着怀中的佳人,揽在纤腰上滚烫的大手忍不住又加重了三分力道,心满意足:“初九,初九……”
宋东离垂下了眼眸,掩住了眼中的恨意。
恨透了唐初九这个名字!!!
可是人生多么讽刺,现在却顶着唐初九的脸,才能重见天日。
否则只能在那暗无天地的地下室中,人不人,鬼不鬼的,受尽折磨。
抬头看了看天色,不能再耽搁了,伸手来回抚摸着宋兰君背上的血痕,柔声问到:“痛么?”
手上的指甲,被钟无颜特意染过的,里面有轻微迷·药的成份,能让人昏睡,来回抚摸着伤口,更是催快药性发作。
宋兰君低笑,使得那惊世容颜,更是如日月星辰:“不痛。”
现在满满的感觉都是快乐,都是舒爽,那点痛,算什么。
宋东离这话,倒是真心实意:“可是,我感觉很痛。”指着心口:“这里痛,你为什么要那么狠心?你可知道,我有多绝望?”
宋兰君柔情似水,抓起洁白如玉般的柔胰,放到唇边轻吻:“初九,以前都是我的错,让你受苦了,以后,我保证对你好,只有你一个,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宋东离沉吟不语,闭上眼,枕在宋兰君的肩上,如睡着了一般。
宋兰君看了好一会怀中人后,嘴角含笑,今夜过后,一切都将不一样了。
伸手轻摸上怀中人平扁的腹部,如果这里有个孩子的话,就更圆满了。
………………
不知不觉中,宋兰君睡了过去。
其实一点都舍不得睡,就想这样,一直看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特意等了好一会后,宋东离才睁开了眼,坐起身来,咬牙切齿的看着宋兰君,眼里喷出火来,恨不得把他撕成碎片。
我受的苦,我受的罪,必定让你们痛苦千百倍的尝到。
要到地狱,大家一起煎熬,才好。
宋东离腰酸背痛的从床上爬起,下床,去把地上凌乱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捡了起来,往身上穿。
那大红的鸳鸯肚兜因着宋兰君的急切,已经被撕坏了,是没法穿了。
把最后的带子系好,宋东离再次恨意滔天的看了宋兰君一眼后,缓缓走出了西院。
因着欢好太过剧烈,脚步有些蹒跚。
没有直接出去,而是在臣相府里各处转来转去。
臣相府中奴仆,事前得了严令,无人不敢阻拦,无人敢出声。
不过,看着唐初九,胆小的还是直哆嗦,到现在也没得到话,这九姑娘到底是生是死?是不是冤魂?
熟悉的地方,一处一处走过,宋东离紧咬着红唇,都出了血来。
内心翻滚着,非常激动,自从被关在那黑不见阳光的地方后,这还是第一次,能随心所欲的行走。
164 各自心思
更新时间:2013-7-26 0:11:27 本章字数:6476
一步一步,走得缓慢。言残璨睵
走过一处一处又一处,最后走到了幽禁唐诗画的院子围墙外。
一切又在眨眼间,神不知鬼不觉的被换了过来。
宋东离真想就这样,从此取代了唐初九,过着她以后的人生!
唐初九的人生,再如何,也比自己的未来光明珉。
最少,还有人把她当宝。
而不是像自己一样,失败,糟糕到一败涂地。
可惜钟无颜不同意,主要是顾忌月寻欢恹。
仅凭一样的容貌,想骗过大夫,太难。
因为容貌,可以以假乱真,可脉像,却是无法模仿的。
月寻欢只要一把脉,就立即知真假。
所以,钟无颜不敢冒这个险。
反正那月寻欢,在唐初九身边也呆不久。
所以,守株待兔又何妨。
更何况现在的宋东离,也并没有做好十分的准备。
宋东离再心不甘情不愿,也只得服从钟无颜的命令。
如今,再也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其它异心,钟无颜就像恶魔一样,能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再也不想承受。
唐诗画看着唐初九渐渐远去,嘴里一声叹息。
应该说是惋惜。
多想就这样让唐初九永坠地狱,再不得翻身,没有出路,不见光明。
可惜却只能看着她离去。
唐初九,我等着你坠入阿鼻地狱的那一天。
唐诗画转身,看着眼前那唐初九的脸,满面桃红,眉梢含春。
尝过云雨,哪会不知这娇态是刚有过男欢女爱。
唐诗画心里竟然疯狂的妒忌!!!
妒忌眼前之人能承欢宋兰君身下。
她,是宋兰君的第三个女人。
尽管明明知道自己不是宋兰君唯一的女人,可唐诗画心里却还是感觉到难受,感觉到明显的……妒意。
虽然恨宋兰君,可他却也是唯一的男人,而且爱他,是真爱他。
所以,容不得有其它女人承欢宋兰君身下。
看着唐初九那张脸,唐诗画眼神就变做了锋利的刀子,直直的刺了过去。
“你是谁?”
宋东离看着唐诗画,不语,可眼神有些……悲凉。
这个女人,曾经众星捧月,踏在云的顶端,为天下所有女子羡慕。
出身好,长得又貌美如花,而且才情也好,琴棋书画,样样皆通,哪个女子不妒忌她不眼红她?都恨不得取而代之。
可如今呢,却幽禁在这一方天地,早不复当初的明媚姿容。
以前她眼中流露出来的都是甜蜜,柔情,满身高贵。
可现在,她眼中只有阴森和恨意,让人不寒而颤。
说起来,以前的日子,她倒是不曾亏待过自己……
宋东离的沉默,点燃了唐诗画心里那股火焰,刺激得她更是发了狂,猝不及防冲了上去,拉着宋东离的脸,想拉掉她的易妆,一睹真容。
可是,不管她怎么用力,怎么撕扯,就是拉不下来,好像她原本就是那张脸一样。
宋东离被拉得很痛,却又在痛疼中有了一丝丝的痛快。
这张脸,这张脸,那么厌恶,却没有选择!!!
顾忌着钟无颜的下令“这张脸若伤了半分,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天日”,宋东离伸手,把状似疯狂的唐诗画用力一推。
唐诗画被推倒在地上,眼里的恨意却更甚。
宋东离走到拿来一面铜镜,看着镜中的脸,幽幽的说到:“没有易容,也没有戴人皮面具,这张脸,挨了无数的刀子,才长成如今的样子。”
现在,都还记得那痛。
记得那刀割开肉的声音,记得那骨头被打磨的声音。
痛彻入骨。
可是,只能咬牙承受。
唐诗画震惊的看着宋东离,那张脸,和唐初九分毫不差。
还有那身姿,一模一样。
说话的声音,也听不出不同来。
一个人,脸再像,可是平常的言行举止,总归是不一样的。
可眼前的人,就好像是真正的唐初九一样。
如果不是非常熟识唐初九的人,绝对不可能如此……没半点破绽。
唐诗画再次问到:“你是谁?”
宋东离冷声到:“你不用管我是谁,你只要知道,我是地狱来的魔鬼,来拉他们垫背,一起下阿鼻地狱。”
唐诗画皱起了柳眉,没有再说话,却一直盯着宋东离看,恨不能一眼看出她真身。
宋东离抬头看着天上的半轮弯月,眼神带了贪婪。
一时,满院寂静。
过了好一会后,宋东离收回目光,去井里打来水,也不烧热,直接就洗。
每一处被宋兰君碰过的地方,都搓得很用力,皮肤都现出血痕来了,宋东离血红着眼,犹不罢手。
洗着洗着,却又突然停了下来。
这身体早就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红万人尝,早就脏得不能再脏了。
也不差这一次。
说起来,宋兰君可是当朝丞相,是以往所有的男人中身体最高贵的。
想爬上他床的女子,多如天上星辰数不数。
能在他身下承欢,也是造化。
想通之后,宋东离拿起毛巾,擦干身上的水滴,披上衣服后,寻了一间屋子,自顾自的睡了过去。
在那满是霉味,恶臭的地下室,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好好睡过了,睡得很是香甜。
唐诗画却是了无睡意,心绪难平,五味俱全。
但不可否认,心里升起一股嗜血的兴奋。
随着天色越来越亮,隐隐约约飘来些声响,天亮了,又是一天新的开始。
又是在同样的时间送了吃的过来。
虽然唐诗画被关在这里,可是一日三餐,却是做得非常丰富,而且份量也足。
在这方面,宋兰君从不苛待。
唐诗画细嚼慢咽,宋东离却有些……狼吞虎咽。
很久很久没有吃到如此美味的饭菜了。
唐诗画不屑的撇了撇嘴,粗鄙!!!
尽管现在唐诗画落魄了,可她骨子里却还是高贵的。
所以,看不起宋东离吃饭时毫不讲究,世井贱民的样子。
宋东离吃着一块排骨的时候,不经意间视线与唐诗画相接,看懂了她眼中的鄙视。
心里那股怒火,冲天而起。
宋东离一向心高气傲,特别是在做窑姐来到京城做了臣相之妹后,最受不得的就是别人这样低视她。
同样生而为人,你们不就是仗着出身良好命好么?!重重的把碗一放,看着唐诗画,宋东离冷笑着讥讽:“拔了毛的凤凰不如鸡!”
现在落魄成这样,以为还有资本俯身看人么?
唐诗画脸色一下子青惨,如被人戳中了死穴,难看至极。
宋东离觉得痛快了,又端着饭吃了起来。
吃完饭之后,两人各占一方,互不说话。
最后,还是唐诗画憋不住,想打探外界的信息,问到:“你可有听说过候爷府?”
宋东离冷冷的看了唐诗画一眼,候爷府当然知道,钟无颜把只要唐初九可能相关的信息做成了小册子,可是背得滚瓜烂熟,其中就有候爷府。
本来还在恼怒唐诗画刚才的高人一等,可是见着她眼里的渴望之后,宋东离轻启了红唇:“破败了。”
那种极度的渴望,宋东离深有感触,当初在地洞里被钟无颜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时候,眼中也有过这种渴望,渴望能逃出生天。
唐诗画闻言,身子一颤,明明已经猜到了这个结果,可是被证实,还是觉得痛苦,绝望。
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样:“那可有听说过小候爷?”
宋东离一脸嘲讽,恨恨到:“什么小候爷,不早就是罪身了么?!”
唐诗画像被人拿针在刺一样,心口痛得厉害。
恨宋东离残忍的撕裂开鲜血淋漓的伤口,隐忍着,深吸了一口气,再问到:“可有听说过他如今怎样了?”
宋东离脸上带着痛快的笑答:“委身他人身下!”
对于以前做窑姐的那段日子,宋东离是痛恨的,连回想都不愿,觉得是耻辱,那时日盼夜盼,就是能有一日脱离苦海,每天都是煎熬,如在地狱中油炸火烧。
每一天,都是漫长,每一次,那些恩客趴在身上发泄,都是恨不得能一口咬死他们。
可现在看着唐子轩有了和自己一样的遭遇,宋东离心里不是同情,也不是侧忍之心,而是觉得痛快,瞧,他身份生来就那么高贵,可到最后,不也趴服在别人跨下。
而且,他还是生为男人!被那些变态男人强上,更是……让宋东离觉得快意。
自己曾经受过的苦,看着别人来受,真的很是痛快!
唐诗画却是脸色惨白,不禁连退了几步,直到靠在一张椅子边上,才扶着稳住的身子。
自小就和唐子轩一起长大,又只有这么一个嫡亲弟弟,感情自是亲近。
他虽然顽劣了一起,风流了一些,可是一向心高气傲,如今这样的折辱,他如何受得住?
本来还有一丝指望,盼着他……已经脱离了苦海。
可是,却还没有。
唐诗画痛恨自己现在的无能为力。
宋东离看着唐诗画的痛苦,突然问到:“你恨宋兰君吗?”
唐诗画不答反问:“你呢?恨他么?”
“恨!”宋东离答得干脆利落,因为真的恨!
如何能不恨!
唐诗画说到:“我也恨。”
随后,不再说话,坐去了院子里的凳子上,怔怔出神。
在这漫长的白天黑夜,恨宋兰君,却也想宋兰君。
今早,他起床后,会是什么样子?
肯定是心喜的吧?唐初九是他念念不忘,一直想失而复得的。
确实没错,宋兰君是嘴角含着笑和满足醒来的,可是身旁佳人不在,枕侧成空,让他的笑意一下子就全都碎了,皱起了眉。
要不是身体得到满足后的舒爽,宋兰君都要忍不住怀疑,那只是自己的一场春梦。
从雕花大床上起身,宋兰君连早饭都没吃,就去了早朝。
因着昨夜的***,今早起床时,略有些晚。
站在威严的大殿,宋兰君却是心不在焉,浓眉不得舒展,初九她……到底还是走了,还是回了古清辰的身边。
为什么明明情蛊已经发作了,却变成了这样?初九只有在夜里‘惊梦’时才会对自己百般温存。
白天,却对自己避如蛇蝎。连续找过她几次,她都是那么的冰冷,疏离。
白天的初九,记得所有过往的痛苦,只有夜里的初九,才有杏花村时的柔情蜜意。
一想起昨夜的***,宋兰君心跳就忍不住的加快,那么的美好。
那么的想要长久。
神情忍不住柔软,初九……
在心绪万千中,终于退了早朝。
宋兰君立即出了宫门,朝长安街而去。
今天的长安街,热闹非凡,人山人海。
特别是越挨近‘神医斋’,越是被围得水泄不通。
凑热闹的人很多,可是来看病的人,也是排起了长龙。
要知道,今天‘神医’亲自坐堂。
这可是千载难缝的好机会。
所以,来的人是络绎不绝。特别是很多大户人家,都派了人来排队。
没有病,号号脉,要神医开开方子调养身子也是好的,反正钱么,也不差。
唐初九只恨店面太小,人手不够。
先前是幻想过,有可能会很热闹,有很多客人,可是没想到会如此的……空前绝后。
忙得团团转的同时,忍不住担心的看上了月寻欢。
就怕他嫌吵嫌闷,拂袖而去。
要知道,今天来的人,十有八·九都是冲着他来的。
好在月寻欢虽然面上不耐,可是,好底没有走人。
而且,很多人,他连脉都不号,直接一个药方拍过去。
唐初九留意到,那个药方月寻欢吩咐人连抄了一百份,一字不差。
这让唐初九有些胆颤心惊。
自从动了开药店的心思后,这些日子,可是也做足了功课的。
开药店最怕的就是弄出人命惹上官司什么的,那基本上这药店开得也到头了。
唐初九可不想才开张,就得关门,还想以此为生,还想赚大钱呢。
所以,寻着了个机会,小心翼翼的非常委婉的对月寻欢说到:“你这样只看一眼,就给药方会不会出事啊?”好歹是人命关天啊,一出可是大事。
月寻欢一瞪眼:“本公子愿意劳神看一眼,已经是他们八辈子的造化了!”那语气,好像他是高高在上的神一样:“要不,你来看?!”
唐初九被噎得半死,真是讨厌极了月寻欢的高高在上,但也只能默默的走开了。没办法,实在是惹不起月寻欢。
说到底,这个店现在还靠他来撑门面呢。
谁让他有那个狂傲的资本!
不管了,大不了到时出了人命,砸的是月寻欢那‘神医’招牌。
李大夫今天也坐堂,不过,他今天可是一个病人都没有,都找月寻欢去了,都只愿意找他。
要是别人,李大夫肯定会恼,可是面对强大的月寻欢,他只有心悦臣服。
每个月寻欢开的药方,都经他之手。
因为月寻欢不耐烦写字,所以只口念,李大夫执笔。
今天来的人,有很多身子都没什么问题,所以开的都是些平时喝着补气益神的方子。
但也有些病人是身患顽疾的,每次月寻欢看过之后开出的药方,都让李大夫激动万分。
不愧为神医,如此……让人大开眼界,叹为观止。
不过,当月寻欢再次报出个药方后,李大夫叹息了……
果然,神医脾气古怪,不是虚传。
只见月寻欢号脉之后,直言到:“药石无灵,一月之内亡,回去准备后事吧。”
李大夫执笔的手,微微颤抖,被崩溃的。
一生从医几十年,这样将死的病人,也不是没有遇到过,可是,从来没有哪个医者会如此……直言。
别说李大夫震惊,就是患者也呆若木鸡了,本来吃得好,睡得香,只不过是也在学医,却还未出师,是过来一睹神医风采的,却被告知‘快死’了。
晴天霹雳,也莫过如此。
下意识的把手搭上了自己的脉,脉像正常,无任何不妥,而且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哪里痛和不舒服。
可面前又是‘神医’,连师傅都当神一样供奉的神医,他说没救了,那肯定就如圣上的金口玉言。
面如死灰。
尚未及弱冠,尚未娶亲……洞房花烛的滋味都还没有偿过,就要死了。
月寻欢可不管别人心里难过,死一个人什么的,他从不放在心上。
唐初九摇了摇头,指望月寻欢能‘好言好语’一点,那是天方夜潭。
他本就没有慈悲为怀的心思。
日上中午,可是店里还是排起了长龙,而且……店里的药材卖光了。
药材卖出去,换回来的就是银子,这让唐初九喜不自禁。
唉,可惜现在,无银可赚了。
只剩下店里那棵千年人参,不是没人买,而是唐初九舍不得卖。除了放在店里做镇店之宝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也是私心,想留下来给古清辰,以备不时之需。
月寻欢看着店里的药材卖光了,果断的决定走人。
唐初九叹息。
月寻欢大骂唐初九头发长,见识短!药都卖完了,还开什么药方!不是便宜了其它药店么?
唐初九一想,也对。
165 胡月胡月
更新时间:2013-7-27 0:04:56 本章字数:6357
月寻欢一走,人群开始燥动。言残璨睵
有些人两天前就开始辛辛苦苦不休不眠的排队,可是快要轮到自己了,神医却走了,非常的郁闷。
性子暴的,甚至不满的大声嚷嚷了起来。
唐初九和同样一身男装的欧小满回了药店后院。今天,唐初九负责按方抓药,而欧小满,却是收帐。
一个诈尸在药店做帐房……幸好大家不知道,否则不吓得口吐白沫才怪琰。
把剩下那些暴动的人群,留给了店里原先掌柜的和店小二那群人去负责。
他们都是军营出身,尽管身有残疾,可是那种军威却是在的,很能威慑人。
慢慢的,失望的人群散开了去办。
欧小满在后院,把今天的盈利,本金什么的,全都算了出来。
看着那串数字,唐初九两眼冒红光的同时,感叹一声,以前觉得卖冰糖葫芦和豆奖,每天赚三两银子,就已经很知足了。
现在一对比才知道,那三两银子果真是……微不足道。
其实赚得更多的是月寻欢,因着今天第一天开张,为了讨喜头,每张药方八十八两银子……早就说好,开药方的钱都由月寻欢一人独得的。
看着月寻欢那一模一样的药方一拍出去就是百张,唐初九只想说一句,月寻欢的钱真好赚啊,难怪他说不差钱!
月寻欢其实已经很吐血了。今天的钱,是有生以来赚得最辛苦的!今天看这么多的病人,不如以前看一个!今天这是大贱卖!掉价!
把钱算好后,外面的人群也都散得差不多了,欧小满去了墓地,她现在每天都会去墓地好几个时辰,有时夜里还不回来,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唐初九买了六串冰糖葫芦回竹院,却在半路,被守株待兔了。
被早就等着的宋兰君截了道。
宋兰君笑看佳人,柔声到:“初九……”
唐初九身子一颤,咬了咬红唇,埋头继续往前走,当没有看到宋兰君。
宋兰君微叹一声,到底是成了真。本来还以为昨夜有过那样的亲密后,一切都将不同,却还是……如往常一样。
见唐初九绷着的脸,宋兰君没有再说什么,却始终跟在她身后。
唐初九心里乱得厉害。这些日子,特意去压制住身子里的那股冲动,已经很心有余力不足了。
可宋兰君偏还要过来,扰乱一池春水!
强烈的感觉到了宋兰君跟在身后,唐初九不能否认的是,心乱的同时,带了心喜。
可是,又厌恶这种心喜,非常的有负罪感。
怎么可以这样的……水性扬花!!!
已经和古清辰在一起了,为什么还想着十七,这是红杏出墙!这是不守妇道。
唐初九深深的陷入了痛苦之中,来回两面煎熬。
两人一路沉默着到了竹院。
看着唐初九推门而入,宋兰君心里难受至极,如有刀在割。
略站了站后,才转身离去。
没走几步,却和古清辰迎面撞上。
看到彼此,彼此脸色都变得很不好看。
以前二人虽然在朝堂之上意见不合,可好歹下朝后遇见时还会说客气话,一声‘古将军’,一声‘宋大人’。
现在,二人相看两相厌,一句客气话都不想再多说。
古清辰雄纠纠,气昂昂的进了竹院,以胜利者之态。
宋兰君眼里一片阴冷。
在回去的路上,宋兰君一直在盘算着如何能更快的更早的促成‘让古清辰去边疆镇守’的计划。
这些日子,早就一直在暗中动作了,如果古清辰带兵去了边疆,即使到时不能魂归它乡,也能……
空出初九来。
到时初九夜里过来,白天在竹院,也能勉强接受。
经过昨夜的肌肤相亲,宋兰君突然就特别想要一个孩子。
一个和初九的孩子。
有了孩子,以初九的性子,即使和古清辰之间以前再如何,她也会顾及孩子,和他断了来往。
越这样想,宋兰君心里越是狂热,要个和初九的孩子。
想着和初九的孩子,宋兰君眼里渐起温柔。
而古清辰,眼里却是痛意。
在院子里站了好一会后,才推门进屋。
唐初九正坐在铜镜前,魂不守舍。
见着古清辰进来,忙把那些心乱给压下,迎上去,柔声到:“回来了。”
古清辰神色如常的应到:“嗯。今天店里怎么样?”
说起药店,唐初九就是止不住的眉开眼笑,滔滔不绝:“药全部卖光了,才到中午,还有好多人在排队……”
看着唐初九的喜不自禁,古清辰眼里,也慢慢的染上了笑意。
唐初九在店里忙了一天,又连续这段日子没睡好,今天店里开张大吉,精神放松了下来,身子就感觉撑不住了,困了。
古清辰很不喜黑夜来临,很不想唐初九上床入睡……
可是又无可奈何。
难得的是,今夜唐初九竟然没有‘惊梦’。
在古清辰的怀里好睡到天亮。
臣相府里,宋兰君望穿秋水。
而禁圈唐诗画的院子里,却也不得太平。
唐诗画和宋东离,自是不睡的。现在二人的生活已经颠倒了过来,白天睡觉,夜里静候唐初九。
天一黑,二人就开始等着唐初九来。
夜越来深,没等来唐初九,却等来了府里的宋东离,又是穿金戴银。
躲在暗处的宋东离,看着原本属于自己的那张脸,心里满是恨意。
就是眼前这贱人,害得自己受尽了苦!
如今,她顶着自己的脸,顶着自己的身份,享尽荣华富贵。
真恨不得冲上去,打死那贱蹄子。
宋东离深深的吸气,紧紧的抓住凳子的扶手,才忍住了没有冲出去。
却是双眼冒火的瞪着那假货,她到底是谁?
能把自己扮得分毫不差。
唯一的破绽,就是对唐诗画的冲天恨意,自己没有。
唐诗画看着眼前的宋东离,嘴抿得紧紧的。
上次她带来的侮辱,到现在都是喉咙里的一根刺,卡在那里,不上不下,血肉模糊,痛苦不堪。
这次来,肯定也没好事!!!
果然,只见她狠狠的骂到:“贱人!你也有今天。连狗都不如的活着,滋味不好受吧?”
唐诗画脸上冷冷的,问到:“你为什么恨我?我以前没哪对你不好!”想了这些日子,唐诗画是真的一直没有想明白宋东离为什么会如此的恨自己。
对她,虽然骨子里不喜,但却因着宋兰君,最少做到了‘爱乌及乌’,基本上是有求必应,不曾亏待过。
“没有么?”胡月咬切切齿,至死都不会忘记那一棍一棍打在身上的痛苦,每一棍下去都那么痛,每一棍下去都是血肉模糊,全都是往死里打。
要不是福大命大,现在早就死不瞑目的长眠九泉之下。
那么,和他就再无可能。
还记得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忍不住的心如鹿撞,满面羞红。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他。
他就如天上的日夜生辰,那么高贵不凡,那么完美无暇,也那么的……遥不可及。
刚开始,只要能看他一眼,就是满足,看多一眼,就是幸福。
胡月至死都不会忘记那次,端着酒菜走到走廊时,突然感觉到肚子一坠,暗到不好,这是要来月假了。
每次月假来得都非常迅速,而且量又比较多且急,稍不注意,就是‘血流成河’的惨案,有好几次都把罗裙弄脏了,受了别人的笑话。
因此,脚步就加快了,急匆匆的,只想着赶快回房不要出丑,只顾着走路,一时没注意,一下子就撞上了人。
那些饭菜也全都洒到了来人的身上。
抬头一看,是日思夜想的他。
胡月那时整个人都懵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糟了,撞了贵客。
没想到他一点都没有责怪,反而关心的问到:“你有没有受伤?”
那句话,让胡月从此就死心踏地。
从此,每天都想他,念他,心里只有他。
为他欢喜,为他落泪,为他消得人憔悴,受尽相思的甜和苦。
可是,他生为皇子,还是圣上最受宠的七皇子,生下来就那么高贵。
而自己呢,出生贫民,现在更是孤女,要不是有初九的一片好心,能不能活到现在都是个问题。
两人这间,不管是身份,还是其它,何止天差地别。
根本就不可能。
只能日日夜夜单相思。
随着他到臣相府来的次数越来越多,胡月的喜欢也越来越多。
每当夜深人静,就会一遍一遍的回忆他的一举手一投足。
觉得不管怎样都是玉树临风,都让人……神魂颠倒。
若是府里没有宴会,看不到他,就会日日夜夜苦相思。天不老,情难绝。一寸相思千万绪,人间没个安排处。
胡月本以为这辈子都没有可能,只能远远的仰望着他。
可是那夜宴会,他在臣相府里喝醉了。
刚开始胡月也没有动心思,就是单纯的关心他,怕他醉酒难受,所以煮了解酒汤,想给他喝。
没想到他喝完解酒汤后,就用力一拉,随即高大滚汤的身子覆了上来。
那时,胡月在短暂的惊愕之后,有的就是狂喜。
胡月太渴望和他的亲近了,无人的深夜,红着脸在脑海中幻想过无数次,如果能和他有一次肌肤相亲,只要一次,也知足了。
可惜,却清楚的知道不可能。
胡月以为今生都不可能的。
却没想到一次酒醉,能圆了这心梦。
所以,那夜的酒醉,胡月认为是天赐的幸福。
一丝挣扎都没有,就顺从了他。
那夜很痛,很痛,很痛,可是胡月却心甘情愿承受那痛,痛得欢喜。
而且,在欢好过后,胡月强撑着虚软酸痛的身子,红着脸,把满室凌乱收拾过好,就离开了。
收拾得一切就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本以为那只是一夜的幸福,以为两人以后再也不会有交集。
可是在半月后,正在院子里凉亭刺绣的时候,他来了。
而且是笑意盈盈的看着胡月,一脸温柔:“你是胡月,对么?”
胡月又惊又喜,连话都忘了说,只会傻傻的不停的点头。
他叹息一声:“傻丫头。为什么不说?若是本王没有事后觉察出来,岂不是就这样平白污了你清白?”
胡月红着脸低下头,心里却是喜不自禁。本来这些天,都在为那夜魂不守舍。同时,隐隐的也有些失望,因为那只是自己一人的喜欢,他的一场春梦。可现在他到底是知道了。
他揉乱了三千青丝,问:“傻丫头,你是不是喜欢我?”
胡月羞得全身都红了,可还是点了头,轻应一声:“嗯。”
“傻丫头,怎么就这样傻。”他轻叹一声:“我府里养了很多女人,只有你对我是一棵真心,也只有你是最纯的。她们都是为了各自家族的利益勾心斗角,对我的好,都是必求回报的,即使是争风吃醋,也并不是单纯的为爱我,而是为了各自的利益,都次回府,看着她们,都是累……”
“我毁了你的清白,本应把你接回府去,做我的女人。可是,你这么单纯,又这么美好,府里就是狼虎之地,我真不想你被毁了,面对她们,你一点优势都没有,不管你是争取还是忍气吞声,日子久了,因着那样的环境,你都会改变。我很喜欢你对感情的单纯,对我最真心的好,我不想你改变。而且,你是臣相府的人,我若要带你回府,必定受人闲话……傻丫头,我该拿你怎么办?”
胡月整个人都热血沸腾了,为他的话,为他的敞开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