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清辰第一回听到‘惊梦’的说词,完全不懂,问到:“危险吗?”.5
无怨无悔的做了决定,义无反顾的说到:“我就呆在臣相府里,哪都不去。你来,我就欢喜……”
既然做不了他的唯一,那就要做他最特别的存在。
他喜欢这样的纯真和美好,那就为他保留。
那时他很震惊,随即如日月生辉般的笑了:“你个傻丫头……”
后来,他再来府里,总是会在没人注意时,目光含笑的看上胡月,逢年过节时,甚至还会送礼物。
有时是玉佩,有时是发钗。
不过,在臣相府里,二人再也没有过肌肤之亲。
但是,却在府外,寻欢。
那次胡月去寺里上香,在路过一禅房时,门突然打开,一双大手把她拉了进去。
胡月本来是吓得尖叫的,可是,一闻到那熟悉的味道,立即心安了,知道是他。青天白日,佛圣之地,也由着他……无度的索要。
胡月从来没有那样大胆,没有那样荒唐过。
尽管觉得那样很羞耻,可是为了他,一切都愿意。
不管做什么,都愿意。
………………
情越来越浓,相处也越来越甜蜜。
有一日,他在欢好后,紧紧的抱着胡月说:“傻丫头,我想要你给我生儿育女,我不想你这样有实无名,你明明是我最宠爱的女子。我想过了,如果我做了……,你就能做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这样,世人只能仰视你……”
那时,胡月听到那话,非常胆颤心惊,心跳得非常之快。
但是,不可否认,被诱惑了,心动了。
能光明正大的和他在一起,一生相守,和他携手并肩。那是多么的美好,多么的幸福。
胡月背弃了所有。
把臣相府里的点点滴滴,事无大小,都会告诉他。
甚至,当臣相大人大喜之日,他说,必须要毁了大人的洞房花烛夜时,毫不犹豫的按着他的指示做了,把那被动了手脚的合欢酒送去了洞房,把新娘子迷晕了塞进床底下……
然后替代了新娘子,洞房花烛。
喜床上真正云雨巫山的,另有其人。
只是,事后,胡月脱光了躺在臣相大人的身旁。
胡月知道这样做,是惊天动地。
但是却没想到,会被下令杖责至死。
那时,非常心慌,也非常不甘。
和他的江山如画,携手并肩的美好未来,还没来得及开始,就要生命结束了么?
幸好命大,胡月在乱葬岗睁开眼时,虽然全身哪都痛,可是,却忍不住的狂喜。
得老天垂怜,竟然活了下来。
那时腰处,臀部,大腿被打得血肉模糊,胡月在乱葬岗最盼望的就是他能来带自己走。
真的很痛,这个到处散发着尸臭的地方,也真的很恐怖。
冷冷的黑夜,刺骨的寒风,乌鸦凄惨的叫声,声声吓人。
又冻又饿,胡月痛得都麻木了。
后来,在野狗就要把自己撕了入腹的时候,终于有人来救了,准确的说是来收尸。
他是太子身边的随从顾扶舟。
他说:“胡月,我喜欢你。”
就这样,胡月命大的活了下来。
元气大伤,养了大半年才恢复得差不多。
顾扶舟愿意相娶,胡月却不愿意嫁,因为心里只有他。
伤好后,胡月非常隐秘的见了他一次。
那时他颤抖着手,摸遍了每一处伤疤,咬着牙说:“傻丫头,我定不负你。”
于是,胡月觉得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痛苦都值了。
按着他的吩咐,缠着顾扶舟,在太子府里留了下来。
顾扶舟能做太子的随从,也是有几分本事的。
166 寻欢桃花
更新时间:2013-7-27 23:58:50 本章字数:6406
太子竟然特意为胡月的事,跟宋兰君说情。言残璨睵
后来,宋兰君默许了让胡月改名换姓的留在了太子府。
直到那次匆匆而来,胡月没得选择的被迫改头换面,做了宋东离。
再次回到臣相府这个恶梦般的地方,胡月从骨子里都感觉到害怕。
那次的被打,一棍一棍,是那么的痛琬。
越痛,对唐诗画越恨。
连带着,对未来的茫然和无知,也让胡月感觉到害怕。
做了宋东离,嫁去将军府。名义上为人妻,古清阳不大可能不……洞房钧。
胡月不想嫁。
可是,又没有得选择。
婚期越近,胡月心里的恐惧越深。
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可是又不知道能跟谁说。
睡不着,加上对唐诗画的恨意,所以,胡月再次夜里过来。
对唐诗画,胡月是从骨子里恨。
虽然因为心上人,背叛了初九,可是在感情上,胡月还是希望,是初九能做臣相府夫人。
对唐诗画是仇视,是痛恨。
“贱人!你看这就是报应!”
以宋东离的身份骂唐诗画,让胡月感觉到更痛快。这是这个身份,带给她唯一的一丝痛快。
唐诗画冷冷的看着胡月,鄙视到:“你以为你不贱么?我再贱,我也没做过窑姐!没有被千人骑万人压过!”
躲在暗处的宋东离听到这句话,血色尽褪,气得牙都咬得‘格格’响。
做窑姐那段不堪的往事,是宋东离内心最大的伤和痛。
好不容易结了疤,可现在唐诗画却这样撕裂开来,一片血肉模糊。
宋东离如何能不见。
胡月听得唐诗画这么一说,一时有些愣住,因为她并不知情宋东离做过窑姐这一段。
唐诗画斜视着胡月,就是看低她:“你有什么资格骂我?你不过是杏花村一个村姑而已!哦,是村妇!不是早就嫁给老男人做填房了么?怎么,那老男人不能满足你,所以就去做窑姐?张开腿,想要什么男人就有什么男人!而且,他们还给嫖资!做窑姐几年,你总共赚了多少钱呢?”
宋东离脸色气得青紫青紫的,眼里喷出了火来。
唐诗画站起身来,带着满身高贵一步一步逼近:“我只不过是犯了识人不明,所托非良人的错!才落得现在满身的输!而你,宋东离,你却是从骨子里低贱!贪图享受,爱慕荣华富贵,做窑姐是老天爷对你的报应!那是你的报应!”
“你以为你凭什么骂我?四肢不勤,好吃懒做!琴棋书画女红,你哪样拿得出手?你哪样比得过我?每次带着你去出席各种宴会,我都觉得丢脸!”
“你以为你穿上最贵的衣服,戴上最贵的钗花,就是高贵了么?你以为别人夸你几句,你就真是贵女了么?你就没看到大家看你的眼神么?那是嘲笑!笑你是俗不可耐!飞上枝头也做不成凤凰!因为你本身就是只鸡!骨子里就没有凤凰的高贵!”
“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若不是你有个做臣相的哥哥,她们连跟你站一起,都嫌掉价!你只不过是沾了有个做臣相哥哥的光!哦,错了,宋兰君是臣相,却不是你哥。也是,就说奇怪,他那样的人,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妹妹!原来本身就不是!只不过是你娘对他有养育之恩罢了。”
“说起来,你娘瘫痪在床,自身都难保,养活你们的是唐初九!可我观你对唐初九,却是一丝感恩都没有!别以为你背地里做的那些勾当,是人不知鬼不觉!找些地痞流氓想毁了唐初九的清白,这样忘恩负义的事,亏你做得出来!宋东离,你就是一白眼狼!”
“宋东离,你没有资格骂我!因为,你才是贱人!”唐诗画一口气说完,心里堵的那股气,终于出了,感觉非常的痛快。
唐诗画是痛快了,可躲在暗处的宋东离,却气坏了。
恨不得把唐诗画给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而且,最让宋东离恨的是唐诗画脸上那表情,那样的蔑视,那样的嘲讽!把人踩于脚底下的痛快!
宋东离在这一刻,恨透了唐诗画!比胡月还要恨!
这一刻,对唐诗画的恨,渗透到了骨子里去。
唐诗画,你等着,迟早有一天,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胡月震惊过后,冷笑到:“原来这就是世人眼中的第一才女!!!”
说完,唾弃的看了唐诗画几眼后,自顾自的走了。
唐诗画一下子俏脸胀得通红。
要在以往,绝对是骂不出‘张开腿’这种粗鄙的话,可是,刚才只顾着……打蛇打七寸,只顾着痛快,一时就冲口而出了。
胡月这反击,比一耳光打在唐诗画脸上,还让她心里难受。一向自认为高贵,从小出身好,受的教育也好,可刚才却像市井村妇一样的粗野,这让唐诗画心里感觉非常难堪。
宋东离从暗处出来,双眼像毒蛇一样的看着唐诗画。
要不是顾着钟无颜的下令,宋东离真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杀了唐诗画!
唐诗画脸上万紫千红,低着头,默默的走回了她自己的房间,一夜无眠。
直到东方日出,唐诗画心里还是堵了一口气,难受极了。
几家欢喜几家愁,唐初九却是一夜好眠后,神清气爽。
大清早的就起来,准备去弄药材。现在店里缺货,药材是关键。
这一忙,又是团团转。
白天忙得不可开交,夜里睡得也晚,早上清早又起。
连续几天没有惊梦。
这让很多人夜里不成眠。
食髓知味的宋兰君,更是难熬。
那么的想和初九在一起温存,可是,白天的她,冰冷冰冷。
夜里的孤独和对唐初九思念,让宋兰君在白天运作得更加频繁。
就想快点让古清辰去了边疆镇守。
迫不及待的想要他离开初九的身边。
想独占初九。
无法忍爱古清辰在初九的身边。
妒忌得都要疯了。
宋兰君的妒忌,古清辰的快乐。
这几天,和初九在一起的相处,好像又回到了以往的日子。
这让古清辰眉眼都忍不住的含了笑意。
一回院子就见初九拿着大铡刀切药材,切得认真,但也切得很辛苦。面前的簸箕篓里已经切了不少。
古清辰走过去,柔声到:“初九,我来吧。”
唐初九切得手都酸了,闻言,看着古清辰如看到菩萨下凡,叫那个欢喜:“好。”
让出位置,古清辰上前,却不是用大铡刀,而是拔出腰间的剑……
没用多长时间,那药材就切好了。而且,大小,厚薄都差不多。
看得唐初九叹为观止,就说会武功就是好。
再次后悔年少时,浪费了光阴。
和古清辰活的岁数都差不多,瞧瞧人家,再一对比自己,这就是差距!
切了大半天,切得累死累活,却扯不过古清辰的半刻钟!
如何让人不唏嘘不感叹!
把切好的药材放进簸箕后,古清辰问到:“还有什么我能做的么?”
唐初九仔细想了想:“没有了。”好不容易才忙完了,这几天,可真是累得够呛。可恨月寻欢,冷眼旁观,悠闲自在。
古清辰坐去了院子里的躺椅上,到:“初九,过来。”好久没有和初九在一起坐看夕阳了,今天难得天时地利人和。
唐初九看着手上的脏污:“我去洗手。”
古清辰:“……”如此不善解人意!!!
仔仔细细洗好手后,唐初九去洗了盘葡萄,才坐去了古清辰的身边。
对着古清辰一笑之后,捻起最大的一颗黑葡萄,剥皮后,喂到了古清辰的唇边。
美人如此盛情,古清辰顺意消受。
张嘴,葡萄连同唐初九的手,都含进了嘴里。舌尖一转,再轻轻一咬,满嘴都是甜……
没错,将军这是在***!
唐初九身子一僵,手指被含进一个温暖的地方,被轻轻的咬。
古清辰星眸染着情意,柔看着唐初九。
眉目传情,我们将军做得很好。
唐初九垂眸,低下了头,脸起羞色,淡淡的红,更是动人。
古清辰眸色愈渐,情不自禁的伸手,抚上了唐初九的脸,细细感受它的滑嫩。
唐初九忙虽忙,可该做的保养,一样没落。
所以,那手感,确实叫好,又细又滑还嫩。
哦,更正一下,少做了一样,唐初九已经很久不曾磨饺子皮了。
现在夜里古清辰在,实在是没那个脸去磨,怕被笑话。若是古清辰问,要怎么答?
估计要是芸娘知道了,肯定又要插着腰大骂‘死要面子活受罪,到时你男人跑去别的女人怀里,后悔死你哭死你’。世上亡羊补牢,都叫为时已晚!
古清辰的大手,缓缓移到了唐初九的红唇上,食指的老茧非常粗糙,来回抚摸着柔嫩的红唇,让唐初九感觉……刺刺痒痒的。
眼前这情形,很赏心悦目,相信再往下发展,会更加的……大饱眼福。
可惜月寻欢坏人好事了,此时清咳一声。
唐初九羞得用力的把手从古清辰的嘴里夺了回来,脚步匆匆的逃去了屋子里,实在是感觉无脸见人。要是地上有条缝,肯定毫不犹豫的钻进去。
眼见佳人远去,温香软玉没了,让古清辰非常恼怒的瞪着月寻欢,坏人好事,天打雷劈。
月寻欢无所畏惧,斜眼看着古清辰,唾骂:“禽兽!”
调你大爷的情!
以前因着距离隔得远,只要不脱衣‘实干’,月寻欢是感觉不到的。
可现在,就生活在一个院子里,感觉就两个字,强烈!!!
基本上,都感觉得到。
所以,月寻欢非常气愤的骂古清辰‘禽兽’,就像被非礼的良家妇女骂浪荡子一样,恼羞成怒。
古清辰已经很隐忍和克制了:“庸医!!!”
月寻欢生平最受不了的就是被人骂医术不精,所以,怒火高涨。
非常卑鄙无耻的威胁到:“你敢睡她,本公子就敢撒手不管!”
古清辰只想一剑砍了眼前这妖孽。
要不是一直顾忌着初九身上的毒,早就为民除害了。
怒‘哼’一声,古清辰视月寻欢如粪土,回房找初九去了。
君子不和小人不般计较,君子也不屑和小人同站一起。
月寻欢舒服的躺到了躺椅上,眯眼看着黄昏美景。竹院虽小,可是,景色独好。
这时欧小满推门而入,这段时间,欧小满有了尸香魔芋的滋润,比阴阳调和还要管用,脸上水嫩水嫩的,隐隐带着粉红。让人看了,就有咬一口的冲动。
再也没有了以前的一片阴森和惨白,现在谁要再说欧小满的是死人脸,就真正瞎了狗眼。
月寻欢看着欧小满,看的不是美人,还是诈尸。
在他的眼里,看天下女子看的都不是美,月寻欢压根就没有对女人的审美观!!!
欧小满看着月寻欢,难得的脸上带了笑,而且是那种诱惑人的勾魂的笑。
没错,欧小满确实在勾·引月寻欢,不过,勾得非常不动声色,如同春雨滋物细无声。
这叫境界!
倒也不是欧小满突然有多喜欢月寻欢,而是现在有了尸香魔芋,又有了鬼降棺材在手,以及正在修炼的巫术,一旦巫术修炼到第十层,只要再有男子的纯精·元,就可以摆脱现在的受制。
欧小满再三思来想去,月寻欢是最好的选择。
其实欧小满的审美观非常正常,看月寻欢一身花衣裳也非常的不顺眼,但是,看中了月寻欢的肉·体。
以这段日子对月寻欢的观察,是真的不近女色。
所以,欧小满想,月寻欢应该有纯精·元。
在这妻妾成群的男权时代,男子开荤真的很早,一般十三四岁就有侍妾了,就不是童子身了。
所以,要找一个纯精·元的男子,难度还真有点大。特别是要找一个年纪相当的,就更大。欧小满是真的没办法接受老牛吃嫩草。嫌那草太嫩了点……
虽然只要有心,也不是找不到年纪相当的。可是,月寻欢为神医,他自己的身子调理得真是很好,身上常年有股药味,不是衣服上有药味,而是他从身体里散发出来的淡淡药香味。
这是个极好的受体。
总而言之,欧小满看中了月寻欢的肉体!!等巫术修炼到第十层时,欧小满想和月寻欢云雨巫山一回。那样,就可以回族里去清理门户了。
这是最古老的一种巫术,采阳滋阴。
但是,必须要最纯净的精·元。对精·元的受体,有较高的要求,必须体健强魄,不能是歪魔邪道。
自从相中月寻欢做受体之后,欧小满对他,就不再冷冰冰的了。
举手投足中有了女子的美,媚,柔,娆。
月寻欢对于欧小满的转变,当然感觉到了。
不过,只当她是心情好转了,就不再阴阳怪气的了。
一丁点都没有想到,这种转变,叫诱惑。
欧小满的诱惑,到了极致,扬起精致水嫩的小脸半垂眸,柔声问到:“现在扎针么?”夕阳照在欧小满的脸上,再加上她脸上此时的神情,真是美得惊心动魄。
月寻欢一点都没为美折腰,无所谓的到:“行。”
欧小满半是羞涩半是媚态:“那我先去沐浴。”
一般男子,听到如花女子说沐浴,肯定是热血沸腾,忍不住的想入非非。
可月寻欢却是一点都没想。
欧小满轻移莲步,先回了屋子。放长线,钓大鱼,不能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月寻欢也回了房里,先把银针用烈酒消毒。
这段日子,有了欧小满这诈尸,月寻欢的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多了。
对于欧小满,月寻欢是喜欢的。
因为欧小满代表的是一片未知的医术领域,就如疑难杂症,让月寻欢很有探究的***。
银针消毒好后,月寻欢特意等了等,估摸着欧小满差不多了,才去她那敲门。
欧小满的声音带着让男人皆喜欢的酥:“进来。”
月寻欢推门进去,就见着欧小满轻披火红薄纱,包裹着她那前凸后翘的身段,若隐若现,天下正常男子观之,绝对是蠢蠢欲动,兽性张狂。
由此可见,月寻欢是变态!!!
因为,他的眼里一片清明,一点兽性都没有。
泰然自若的走到一旁,打开他的医药箱。
欧小满温泉水滑洗凝胭,娇若无力的步步生花,到床前,缓慢的把身上的薄纱一点一点的往肩下褪。
美人脱衣,非常的赏心悦目。特别是随着薄纱越来越往下,美景越来越多。
欧小满特意背对着月寻欢。
这是一种聪明。
男人么,给看裸背,比看正面更让他想入非非。
因为若是一下子看到前面全部看光了,反而少了想像的空间,看到后面就不同了,脑海中自动……浮想连翩。
有资本的女人,就连后背,都是美景,诱人沉沦。
欧小满的背影,美得叫心惊肉跳。
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每一处,都恰到好处。
随着屋子里的烛光跳跃,更增一份朦胧的美感。
若是平常男子见了,不化身为狼扑上去,也会口干舌燥,心跳加快。
只有月寻欢,眉眼不动半分。
一针一针扎在欧小满身上。
欧小满咬着红唇,低声,压抑的‘嗯’‘啊’叫个不停。
这叫声,让路过的杜大婶红了老脸。加快脚步,从窗外走过。!
167 芸娘回来
更新时间:2013-7-28 12:44:52 本章字数:6399
边走边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哪……!!!
如此生龙活虎,天还没全黑,就忍不住了,可好歹,收敛点吧?
这叫声,让人,如此的肆无忌惮……听了都脸红。言残璨睵
欧小满的叫声,看似痛苦,其实不只带了柔弱,还加了挑·逗。
轻锁了眉,梨花一枝春带雨,轻启红唇:“痛……轻点……柘”
请君怜惜,美人如此多娇。
任谁听了,都会怜香惜玉。
月寻欢手上的力道,却是半分都不曾减,又快又准,最后一根银针扎了下去熬。
欧小满忍不住高声“啊……”
其实这是一声惨叫,偏偏欧小满叫起来就如欲仙欲死时的放肆呻吟,似痛楚似欢愉。
恁是勾人。
却没能勾了月寻欢的魂。
他不动如青松,挺拔青翠。
不过,也有点疑惑,以前欧小满都跟面似的,无论怎么扎,都是一声不吭的。
扎得实在狠了痛了,身子最多忍不住轻颤一下。
可前些日子开始,她却叫上了。
这诈尸,是怎的了?
以前可是很耐痛的。
虽然疑惑,可月寻欢也没放在心上,拿起一旁的帕子,擦起了额头上的汗。
以前对着这诈尸随意扎,反正也不受影响。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她叫得地动山摇的。
叫得让人……不知不觉中,就没那么随心所欲了。
欧小满也是一身的汗,被痛的,使得那包裹住重点部位的薄纱紧贴在身上,湿湿的更透,更香艳,惹人暇思。
窗外的风,吹得烛水不停跳跃,忽明忽暗,更是平添几分艳色。
自从存了要月寻欢做受体的心思开始,欧小满就死活不让全裸来扎针了,重点部位要覆上薄纱,这是最起码的要求和底线。
月寻欢无所谓,在他眼里,半裸和全裸,没啥区别。实在是看得太多了。
等了一会后,把欧小满身上的银针拔下来后,提着医药箱,走人。
欧小满横躺在榻上,暗自叹息一声。
如此不解风情。
无半丝情动!!!
倒是禁得起那句谦谦君子。
传说中的坐怀不乱,柳下惠,也不过如此了。
唔,未成功,还需再接再励。
欧小满又去沐浴了一回后,才躺回床上。
一回扎针下来,很是疲倦,身上半点力气都没有。
不过睡不着,透过半开的窗户,看着月寻欢在院中的躺椅上,以手做枕,悠然自得。
突然欧小满就起了种心思,想撕破月寻欢的这种平静。
凭什么众人皆苦他独乐?!
此时月寻欢无端的打了个寒颤,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暗自嘀咕,这是怎么了?
以前可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无端有一股如被猎狗盯上的猎物。
正在这时,院子响起敲门声,杜大婶去开的门。
月寻欢在躺椅上,半眯起星眸,看上院门口。
随即看到了半死不活的芸娘被掺扶着进来,月寻欢眸子骤然圆睁,身子一冲而起。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到了院门口,手一勾,芸娘就到了他手上。
此时,芸娘勉强还有口气在。
在南诏国中的毒,来势汹涌,在那边又不能明目张胆的看医,此时新帝虽登基,但一切未稳,所以给耽搁了。
待得出了南诏国,再找来大夫时,已经晚了一步,身上毒性已经一发不可收拾。
芸娘当机立断,回来找月寻欢。
虽然也明白会被打击报复,但算准了月寻欢不会见死不救。
因为人死了,就秋后算不成帐了,不是么?
所以,让人护送着,快马加鞭,日夜不停的赶了回来。
见着月寻欢,芸娘难得的还有兴致,笑着打招呼到:“月寻欢,好久未见。”
自古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是吧是吧?
此时若是有面铜镜在跟前,一向注重美人形像的芸娘肯定宁愿被打死也不会笑。
因为这一笑,叫……不忍目睹。
面上黑紫浮肿,眼睛肿得更是只剩下一条缝,这一笑,就如……猪头在笑,还是个黑猪。
猛然相见,月寻欢心里一片波涛骇浪翻滚,瞪着芸娘,没作声。
芸娘见月寻欢没有动手杀人,放心的晕了过去。
晕在月寻欢的怀里。
月寻欢怒瞪着怀中的不人不鬼,手一松,往后连退几步,没有依撑的芸娘摔在了地上,四脚朝天。
就说月寻欢从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
月寻欢冷‘哼’一声,用脚踢了踢地上的芸娘,见没有反应,也不管,回房了。
欧小满在屋子里看着这一幕,原本先前因着月寻欢无动于衷而略受挫的自尊,一下子就恢复了。
唉,这世道,就连诈尸,都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月寻欢回房后,手上拿了条鞭子过来。
这鞭子,可是真正打马的鞭子,显得芸娘当初那鞭子,是小巫见大巫。
来到芸娘身前,月寻欢原本是想狠抽她一顿再说,不过,见芸娘昏迷不醒,沉吟一会后又改变了主意。
反正现在抽她,她也没感觉,不知道痛。
不如弄醒了再抽。
否则太亏。
而且上次,她可是有喂如狼似虎的情欢之药。
弄得身子亏空了大半个月。
所以,不能太便宜了她。
月寻欢用鞭子卷着芸娘一甩,从打开的窗户甩进了屋子,正好趴在床上。
随即脸上跟勾魂的使者一样,阴森森的,也进了屋子。
月寻欢先给芸娘把脉,随即皱了眉,此毒很烈,中者无不生不如死。
那种痛就如被人拿刀在割肉,一刀一刀的切。
而且再晚来个两三天,也不用救了,直接挖个坑,就可以埋了。
伤口在芸娘的胸口。
月寻欢三两下就把芸娘的衣服全都半裉到了腰间。
一时,满室春光……说不上。
虽然说胸前风光一览无遗,可实在是芸娘身上黑紫黑紫的,没有看头。
月寻欢难得的撇了撇嘴,难怪要丰胸!
太小!
这是阅胸无数的月寻欢有史以来,第一次以一个男人的眼光来看女人的胸。
而且还做了评价……太小!!!
尽管这评价很让人恼火。
芸娘此时的胸,已经没有以前的那么一马平川了,虽然不够波汹涌,可是,也是鼓鼓的了。
当然,若想和欧小满,唐初九的胸来比,还是挺有差距的。
不过一向都是如此,人比人,气死人,不是么。
所以,芸娘不比,她高兴的是,月寻欢开的方子真的有效,能丰胸,还有肥臀。相信局部丰满,整体苗条的那一天,指日以待。
月寻欢拿着锋利的手术刀,用烈酒消毒后,手起刀落,割肉。
把先前伤口上变色最深的肉,给切了下来。
幸好那伤口不是在丰满之上,否则就要被变成切乳了。
若真是这样,芸娘估计宁愿被毒死,也不愿变成独胸。对于女人来说,胸可是非常非常非常在意的。天下女子,估计无人能接受胸前风光,是一边山丘一边平原。那样有谁还有勇气在男人面前宽衣解带?相信也没有哪个男人会喜欢吧,特别是一边有胸,一边被割掉。相信不管哪个男人看了,再高的性致也会软掉。
这毒最歹毒之处就在于,不把伤口周围的肉切下来,就不能彻底的绝了根。
也就是说,如果当时芸娘就当机立断,把伤口上的肉切下来,那就无大碍了。
可惜,芸娘虽然做了一段时间月寻欢的药童,却到底是学艺未成。
所以,就变成如此这样了,半裸着身子,露于月寻欢眼皮底下,还被他嫌弃,胸太小。
月寻欢把解药洒在芸娘伤口上,随即又拿来解毒丹,喂她吃了下去。
可别指望月寻欢温柔,他是直接捏着芸娘的嘴,强迫张开,把药往嘴里一丢,再重重的往芸娘后背一拍……
此厮真的很粗暴。
不懂温柔。
喂完药后,月寻欢在床前坐了下来,恶狠狠的瞪着芸娘看。
随即嫌弃她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难看得紧。
这回倒也不是月寻欢鸡蛋里挑骨头,而是此时,芸娘真的很难看。
指望猪头好看,要求太高了点,是大错特错。
尽管如此难看,月寻欢却一看就是半宿。
直到芸娘三更半夜时,被痛醒了。
心口的这种痛,这段日子虽然很熟悉了,可是真的很痛。
芸娘忍不住轻喘。
月寻欢不愧为天下第一,经过半宿,芸娘身上的毒性解了大半,肤色已经恢复如常,不过,还略有浮肿。
尽管芸娘脸上不再是黑紫黑紫的肿了,可是,因着快马加鞭的赶路,以及毒性的折磨,基本上吃不下什么东西,所以,芸娘此时,憔悴得如开败了的菊花。
不过,好歹是醒了,而且,精神好多了。
而且,有了胃口吃东西,芸娘咬着唇,等着那一波痛意过去后,对月寻欢说到:“我饿了。”
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的吃一餐了。
月寻欢冷冷的看着芸娘:“关我什么事?”饿死算了!正合意。
形势逼人,芸娘能屈能伸,堆着笑:“月寻欢,麻烦帮我叫初九来。”是不指望月寻欢能帮忙张罗了,但幸好有初九在。
这话倒是提醒了月寻欢,在竹院里,唐初九在,她们蛇鼠一窝……此地不宜。
于是,芸娘这回,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失策。
因此月寻欢当机立断,点了芸娘穴道,然后去了……青楼!!!
而且是那种一般档次的青楼,随地可见的那种。
花满楼当然不愿去,因为那是花千古的地盘。
只要风吹草动,他都会有耳闻,岂能任他坏好事。
老鸨接客数十载,第一次看到有人逛青楼,是自带女人过来。
脸上的笑不禁就拉了几分下来,估摸着没钱赚。
月寻欢挑了片金叶子递过去:“要上好的房间,挑个伶俐的过来!若敢多嘴一句,乱葬岗就是你的归宿。”
看着那金叶子,老鸨两眼亮晶晶的,点头如捣蒜,哪能不答应。
不过,在挑手脚伶俐之人时,稍稍为难了一下。
是挑个手脚伶俐的丫环过去侍候人,还是挑个伶俐的姑娘过去侍候睡?
最后,一番衡量之后,挑了个丫环,但也是个快要开苞的,也就是说,两者兼顾了。
月寻欢让送来热水后,让秋月侍候芸娘洗澡。
洗澡前,总归是要脱衣的。
月寻欢可是一点避让的意思都没有,由此看出,此男不是君子!君子可是懂得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眼看着身上的衣服越脱越少,芸娘怒火越来越滔天。
恶狠狠的看着月寻欢,恨不能把他碎尸万段!!!
敢看光,就敢要他好看。
月寻欢用实际行动释译了什么叫敢,眼都不眨的,看着秋月把芸娘粉红色肚兜的带子解开了。
这回,芸娘可真是变成未着寸缕了。
月寻欢上上下下把芸娘看了一遍后,撇了撇嘴,脸上似笑非笑的,貌似嫌弃。
芸娘要是能尖叫,此时早就响彻九天云霄了。
气得都要疯了。
可是被点了穴道,只能任由折腾。
月寻欢眼都不眨的,看着秋月给芸娘沐浴。
这是他故意的。
就是想要芸娘难堪,羞愤。要是因此,自杀什么的,就更好了。
不得不说,月寻欢达到目的了,芸娘确实难堪了。
不过,寻死可是没想过的,此生恨未平,还不能死。
所以,只能闭上了眼。
当月寻欢是一陀臭狗屎!
自我安慰,反正看一下,也不会少块肉。
而且,也不是没有看过月寻欢。
倒是挺后悔当初给他留了块遮羞布,应该全脱光了来抽的。
妇人之仁果真不能有,就应该鞭鞭抽他腰腹间,抽废了他,让他此生不举,断子绝孙。
月寻欢的目光,满意的看着芸娘胸前的伤口,已经结了疤,但是,因着被切了不少肉,所以是凹进去的。
芸娘虽然闭着眼,可也感觉到了胸口的异常,以前可是火辣辣的很痛的,可现在完全感觉不到了。忍不住惊诧,伸手摸了过去。
摸到了结好的疤,这让芸娘心里稍微好受了点。
好歹这皮肉之苦,是不用受了。而且心口的那股痛,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不得不说,这厮虽无人品,可医术却真是名不虚传。
芸娘摸着胸口的结疤叹息,这么好的医术,却在是这么无良的人身上。
热气腾腾,凫凫雾雾,芸娘坐于其中,经过热水的侵泡,脸上起了层淡淡的红,加上此时,她自摸的动作,真个叫香艳***。
月寻欢突然撇开了眼,没有再看,垂眸喝着杯中的酒。
秋月仔细给芸娘沐浴过后,又按着月寻欢的吩咐,给换上了一身青楼姑娘的衣裳。
青楼姑娘的衣裳,那布料又薄又透就算了,还比较少。
以诱惑为主。
那嫩胸和那细腰,留了大截在外面,一片肉色。
芸娘对这衣服很有意见,不是不喜欢,而是认为,这样的衣服,只能穿在玉郎身前。
可是,现在却被强迫着在月寻欢跟前换上了。
情何以堪!!!
所以,那目光把月寻欢杀死了万万次。
此生,芸娘除了在霍玉狼身前全裸过外,还没在任何男人跟前露过。
可月寻欢……该死!!!
芸娘越恼怒,月寻欢越高兴,越兴奋。
看得芸娘气得都要疯了,却又受制于人,无可奈何的样子,让月寻欢热血沸腾极了。
就说,此厮的兴奋点和别人不一样。
秋月给芸娘换好衣服退出去后,月寻欢手指轻弹,隔空解了芸娘身上的哑穴,能说话,却不能动。
芸娘气急败坏,破口大骂:“月寻欢你大爷,老娘迟早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月寻欢笑意盈盈,走到芸娘身前,跟浪荡子似的,轻浮的以食指挑起了她尖尖的下巴:“嗯,现在是本公子想把你怎么着,就怎么着呢。”
芸娘也意识到了现在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镇定了下来,问到:“你想怎么样?”
月寻欢心情大爽,来回抚摸着芸娘细嫩小巧的下巴:“嗯,你说呢?”
下巴传来的触摸,滚烫滚烫的,让芸娘大怒,但也知道现在不宜硬碰硬,想了想,用激将法:“有本事把老娘放了,单挑!”到时打不赢,还可以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