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长欢,错惹兽将军》作者:半欢半爱【完结 番外】(2013.12.6补全缺章 更新番外) > 【书香门第】长欢,错惹兽将军.txt

古清辰第一回听到‘惊梦’的说词,完全不懂,问到:“危险吗?”.10

只能将就着擦一擦了。

倒是头发可以洗。

拔下头上的发钗,芸娘仔细梳理着三千青丝。

月寻欢从窗户,看着月下梳头的芸娘……感觉很新奇。

这是第一次看女人梳头。

原本,花前,月下,美人,是真的有些赏心悦目的。

可是立即,美人脸色大变,有些扭曲变形。

芸娘梳着头发时,特郁闷的发现……啊!啊!啊!老娘刚刚二八年华,竟然有白发了!!!

天妒红颜!天妒红颜啊!

对了,芸娘的年华,是真的二八。

不过,不是常言中的二八十六。

芸娘一个用力,把那根白发拔了下来,让它随风飘走了。

眼不见,心不烦啊!

否则,会真的很忧桑。

做人,有时是真的需要自欺欺人才开心的。

所以,芸娘当作那根白发从来都不存在过了。

掩耳盗铃,从来都是种境界!

不过,芸娘还是决定以后好好补补身子,必须得恢复早睡早起。

生活不能再严重失调,不能再营养不良,否则,女人红颜易老。

把头发梳理清后,芸娘摸了摸水,略有些烫手。

把盆架高,寻了条凳子后坐下试了试,架子略有些高,坐下后洗头有些不大协调。

可这老人家屋里,一穷二白,也找不到更好的了,只能先这样了。

仔细把头发洗好后,芸娘拿来毛巾,擦得半干后,回屋。

见着月寻欢,猛然记上心头,眼前这可是传说中的神医啊神医!

有求于人时,芸娘脸上堆满了笑,声音酥麻麻的叫到:“月寻欢……”

月寻欢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叫起来时,这些的悦耳动听。

抬眸看着笑靥如花的芸娘,没作声。

实在是以过往的相处,对这女人的理解,这笑容,叫不怀好意。

芸娘看到了月寻欢眼里的防备和冷意,心里只有一句:“你大爷,老娘这叫有求于人,能屈能伸!”

非常非常的后悔,跟着月寻欢在太子府的那段时间,没有好好的用心学医。

那时,对着那些药材,心里想的是应付,能应付不让人看出破绽就好。

唉!可惜世上从来就没有后悔药,时光也不能倒流。

芸娘嘴角的笑意,弯了弯后,才悲愤七分心闷三分的说来意到:“月寻欢,我才二八,却有白发了,你给我开个药方可好?”

月寻欢的眼,来来回回上上下下的看着芸娘。

那目光里,十足十的怀疑。

芸娘双手抱胸,误读了月寻欢的目光,觉得那是登徒子的孟浪。

月寻欢挑着眉,毫不留情的戳破了芸娘的自欺欺人,天底下所有的女人,在年龄上都是愿意自欺欺人的:“你才二八?”

芸娘倒抽一口冷气后,忍无可忍,重新再忍,一挥手,自动忽略了那个摧人心肝的问题:“哎呦,月寻欢,你就给我开个药方嘛,人家真的不想华发早发。”

这句话不长,可是,芸娘却用了世上最厉害的武器,那就是女子的撒娇。

天底下的所有男人,对此,都是毫无抵抗力的。

月寻欢当然是男人!

所以,说了药方:“何首乌6钱,红枣5枚,红糖适量,粳米6钱。先将何首乌放入小砂锅内,煎取汁液,去渣后放入淘洗干净的粳米和红枣,加水适量煮粥,粥熟后加入红糖即成。每天一剂,分两次食用,连食7-10天为一疗程,间隔5天再进行下一疗程。”

芸娘闻言,大喜,如获至宝。

可在下一刻,从天堂入了地狱。

因为月寻欢慢悠悠的又加了句:“大便溏泄者不宜食用。”

做了段时间的月寻欢的药童,对于‘溏泄’此医用术语,还是懂的,病名。又叫濡泻、濡泄、鹜溏等名。通常泛指水泻或大便稀溏。“岁木不及,燥乃大行,民病中满,胠胁痛,少腹痛,肠鸣溏泄。”

很不幸的,芸娘近段时间,都有些这个‘溏泄’!!!

芸娘咬牙切齿的:“换个方子!”

月寻欢难得如此好说话:“胡麻6钱,粳米12钱,先将胡麻淘洗干净,晒干后炒熟研碎,用时与粳米兑水煮粥即,也可与海带放在一起煮食,每天一次食用。”

芸娘脸上这才有了笑意:“还有没有要注意的。”

月寻欢四平八稳的声音:“主食可常食紫珠米,黑豆,赤豆,青豆,红菱,胡麻,核桃;蔬菜类常食胡萝卜、菠菜、紫萝卜头、紫色包心菜、香菇、黑木耳,动物类常食乌骨鸡、牛羊猪肝、甲鱼、深色肉质鱼类、海参。水果类常食大枣、黑枣、柿子、桑椹、紫葡萄……”

亏是芸娘记性好,一一都给记住了。

这一刻,芸娘看着月寻欢,特顺眼,眉眼满是笑意:“月寻欢,你真是救苦救难的菩萨,大恩不言谢。”

这句话的重点,就是后面五字。

对于月寻欢的身价,芸娘还是有耳闻的。

大爷,那叫价值千金。

抢钱庄都没那么来钱快。

有了药方,芸娘心安了,同时,睡意袭来。

身子骨近来遭大罪了,有些撑不住。

芸娘看了看坐在床上的月寻欢,打着呵欠到:“我想睡了。”

月寻欢一向不知什么叫君子,所以,一点都没有起身相让的想法,到:“哦。你睡你的”

芸娘满条黑线,你大爷,你在床上跟菩萨似的坐着,要老娘怎么睡?

同床共枕不成?

呸!老娘宁愿去睡猪圈!与猪同眠也好过你这禽兽。

可惜,当当才占了月寻欢的便宜,也不好太翻脸,做人不能如此……不厚道。

一向自认厚道的芸娘,脸上带着羞赧,声音拖得有些长,一副小女儿姿态:“你坐在床上,让人家怎么睡嘛。”

月寻欢足足看着脸起羞红的芸娘好一会后,才从床上下来,让出了地儿。

对于以前针锋相对的芸娘,月寻欢治她的法子,叫信手拈来。不用暴力,就用惩罚,反正样样管用,样样好用。

可是对着这个小女子撒娇的芸娘,月寻欢叫毫无办法……!!!

芸娘趴上床,盖好被子后,对月寻欢笑了笑后,闭上眼,睡觉。

那轻轻一笑,于芸娘是不经意间的随意一个笑容,可是在月寻欢心里,却是久久不散。

比起张牙舞爪的芸娘,这样略带温柔婉约的芸娘,让月寻欢觉得……不可抗拒。

月寻欢的目光胶着芸娘的睡颜,久久挪不开。

而且,竟然有了越看越耐看之感。

月寻欢皱着眉,看着芸娘,心思百转。

芸娘入睡后,做了一个梦,一个非常血腥的梦。

竟然梦见了玉郎,拿着他经常在院子里练功的那把剑,直直的***了自己的心口,毫不犹豫,毫不留情,眉眼都不皱,丝毫没有往日的情份。

血流如注,芸娘感觉到很痛很痛,不只是伤口处的痛,更多的是心痛,咬着牙,不甘心的问到:“玉狼,为什么?”

霍玉狼一刀把剑抽了出来后,面无表情的在芸娘的衣服上擦了擦,随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芸娘撒心裂肺大吼:“玉郎……”

月寻欢听到这声玉郎,眼中带了厉色。

伸手,压住了芸娘挥舞不停的手,可是芸娘是带了绝望,所以用尽了生平所有的力气,挣扎不停。

月寻欢一皱眉,一指点在芸娘的痛穴上,人终于醒了。

芸娘看着月寻欢,眼神有些呆呆的,突然间无声无息的流下了眼泪,压制的哭。

悲痛欲绝,却又不哭出声。

月寻欢看着芸娘一滴一滴掉落的眼泪,突然就觉得心烦意乱。

觉得这个女人还是提剑砍人时,比较顺眼。

此时的月寻欢完全忘了,芸娘提剑砍人时,他定位的可是‘恶妇,泼妇’!

月寻欢看着那泪,划过眼角,落入棉被,稍一会后,消失不见,打湿了棉被。

芸娘生平很少哭,在人前哭,那更是少之又少。

刚才实在是心疼得狠了,惊着了,才不由自主的就落了泪。一会后,就恢复了一贯的坚强,隐忍。

早在很久之前,就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世上唯一可靠的,从来都只有自己,流泪从来不会改变什么!

抬着泪眼,看上月寻欢时,看到了他眼中的……貌似复杂?

芸娘心思一转,计上心来,声音沙沙哑哑的,带了些微的哽咽:“月寻欢,我刚才做了一个恶梦,梦中,我被玉郎一剑杀死了。”

说着,拿手指了指心口:“那把剑是他常用来练功的,就刺在这里,他一点都不顾以往情意,就刺了过来。月寻欢,我真的很痛很痛,痛得要死掉了。”

此时的芸娘梨花一枝春带雨,楚楚可怜,万分惹人怜惜。

月寻欢的眼神越渐深幽,生平第一次安慰人:“那只是个恶梦。”

芸娘颤抖着身子,咬着红唇:“可是月寻欢,我真的觉得很痛很痛,痛得要死掉了一样。”

对于男人,芸娘一向最有研究,男人么,比较有英雄情结,你越弱,他就越有怜惜之心。但是呢,也不能太弱,有种弱,叫废材!除了得人一声叹息后,是不会有任何改变的。

弱的最高境办,叫柔中带刚,也只有这种弱,才能以柔克刚。

此招一出,天下无男能逃。

不得不得,芸娘的境界,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登峰造极。

就连一向冷硬如月寻欢,都觉得此时的芸娘,惹人怜惜。

而且,对她口中的玉郎,不喜到了极点。

月寻欢虽然一向脾气阴阳古怪,但骨子里,却还是顶天立地的,觉是男人,是不应该让女人哭的,否则枉为男人。

这话,是小时候月寻欢他爹说的,对月寻欢影响至深。记忆中的爹爹,对娘亲一直都是温柔相待,从未有过重话。

眉头皱得死紧,看着芸娘的泪眼婆娑,不知说什么。

心里闷火闷火的,为芸娘为玉郎流的眼泪。

许久后,月寻欢憋出一句:“转过脸去,哭得丑死了!看了本公子眼痛。”

声音带了火愤愤的,更多的是嫌弃。

芸娘凤眼骤然收缩,月寻欢你大爷!!!

老娘这叫风情,风情,风情万种懂不懂?!

芸娘忍了又忍,才没有破口大骂,不过,在心里,月家的祖宗十八代,又被芸娘鞭尸了无数次!

谁让你们生出如此不解风情的儿孙!

造孽啊!

Ps:是真的造孽,吾掉进了一个万年大坑里,爬也爬不出来……昨晚挑灯夜战到凌晨五点,摧心肝至极。

176 欲擒故纵

更新时间:2013-8-3 1:15:32 本章字数:6338

芸娘抬起纤纤玉手,略翘起莲花指,擦着腮边的泪水。言残璨睵

时不时的还抽咽一声,那小模样,叫犹见犹怜。

月寻欢咬着牙跟,斜眼瞧着芸娘,不作声。

芸娘把被子盖这头顶,在黑暗中,原本一脸的楚楚可怜,立即变成咬牙切齿,杀气腾腾。

月寻欢你大爷,还就不信邪了,老娘这千年的道行就不信跟你说不来聊斋枳!

看着破旧棉被里的那团久久不露脸,月寻欢终是伸出大手,把棉被给遮开了,现出芸娘咬着红唇,一脸倔强:“你想闷死自己么?”

芸娘闷闷的到:“不用你管。”

声音里带了些微委屈和赌气直。

没错,这就叫欲擒故纵。

芸娘又把被子全都蒙住了头,声音有强装的坚强:“反正这十多年,我早就习惯了这样。”

月寻欢本来是不爽的,可是,听着芸娘后面这句话,却感觉到了‘兵败如山’,一溃千里。

皱眉瞪着床上的那一团,好一会后,把钱袋拿出来:“唔,给你。”

芸娘在被子里虽然看不到月寻欢要给自己什么,但是,对男人么,有一点非常重要,‘见好就收’。这样,才能成功的引君入瓮。

男人这东西,在他没有对你生情之前,耐性是巨差的。所以,一定要注意好度。拿乔什么的,在情深之后,再来。

芸娘非常庆幸自己掀开了被子,真是太英明了。

因为入眼,就是那个让人热血沸腾的钱袋!月寻欢的钱袋!有了它,在京城就可以称王称霸,横着走!

忍不住吞了口口水,这是个好东西。

芸娘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艰难的从那钱袋上移开眼,看上月寻欢,眼里满是探究:“干什么?”

月寻欢声音平平,未起一丝波澜:“给你。”

好像是送人个肉包子般的,毫不在意。

芸娘凤眸眯了眯:“为什么给我?那可是很多钱!”

月寻欢看着芸娘,静问:“你不想要么?不喜欢么。”

你大爷,老娘怎么会不喜欢?!怎么会不想要?!老娘辛辛苦苦数十年,赚的钱和你这一比,简直就是蚂蚁被大象踩死了。

芸娘有了些郁郁寡欢:“想要!喜欢!”天底下有谁不喜欢钱?谁说它是满身铜臭,可是无论谁的衣食住行,都离不开穿衣吃饭,可这些,哪样不要钱?

但是,人活在世,还有一种凌架之上:“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无功不受禄。”

因为,无数的事实说明,天降横财都是等于天降横祸。

芸娘紧紧的锁着月寻欢的眼眸,想把他看穿般的:“为什么送给我?”

月寻欢眼里风平浪静,却又掷地有声:“君子一言,重于九鼎。”

幸亏芸娘博览群书,脑子又转得快,明了月寻欢此话指的是在灶屋说得那句‘以后给你管,给你花’,否则要是碰上唐初九那种榆木疙瘩,肯定会云里雾里,不知月寻欢此话意指哪里。

芸娘闻言,只想对月寻欢说一句话,‘老娘对你刮目相看’,那么阴阳怪气的主,没想到骨子里还是个重诺的。

现在背信弃义的小人满街爬,难得碰到个信守承诺的。月寻欢这渣,原来也不是一无是处!

芸娘略一想后,接过了那钱袋,管它以后月寻欢反悔不反悔,实在是爱极了有它在身上的那种感觉,腰杆子都挺得直三分!!!

有种人的骨子里有一种‘霸气侧露’,叫得寸进尺,芸娘就是此类人也,她笑眯眯的,看着月寻欢,问:“以后赚的钱也给我管给我花么?”

月寻欢看着芸娘,足足有半刻钟后,才铿锵有声的答了一个字:“好。”

芸娘爱极了这个答案,看着月寻欢,如看到了救苦救难的观士音菩萨,满是欢喜,不过,该问的话,可是一句也不落下:“那以后你娶妻了呢?你娘子肯定不让你把钱给我的。”

月寻欢又喜怒无常,阴阳怪气了:“闭嘴!!!”

芸娘看在那袋钱的份上,如了月寻欢的意,没再说话了,也没有和他计较,没骂他祖宗八代。

做人么,被狗咬了,难不成还咬回去不成?!

所以,芸娘非常大度的看了月寻欢一眼,当他是迷途知返的羔羊。

嗯,羔关到最后,都会被大灰狼吃掉,尸骨无存!

芸娘把钱袋抱在胸前,闭上了眼,这一觉,睡得特踏实。没有做恶梦,也没有做春梦,做的梦叫那个……让人从骨子里的喜欢。

在梦里非常肆意张扬,随心所欲的摧残着月寻欢,指东他不敢西,说南他不敢北,不听话了,就一鞭甩出去,然后在泪流满面中,月寻欢屈服了,臣服了。

在梦里,芸娘蹂躏月寻欢,非常痛快。在白日里受的闷气,全都发泄在鞭子里了,得意洋洋的:“月寻欢,过来!”

月寻欢一时没想到这是芸娘的梦话,以为是叫他,所以,还真探身了过去。

探身过去,芸娘犹自睡得香甜,嘴角含了笑意,痛快的笑意。

月寻欢看着那朵笑,一时有些失魂,神手鬼差的伸出了手去,想把那笑,抓到手心似的。

手刚刚触摸到,就被芸娘非常用力的‘啪’的一声,给打掉了。

芸娘睁开眼,眼里带了惊吓,就如深闺女子见到了采花大盗,声音颤抖:“月寻欢,你想干什么?”

自从十年前被剖腹之痛后,芸娘睡觉就非常警觉,对月寻欢的魔爪岂会不知,但是,以芸娘之境界,早就知道如何化不利为有利,所以,才有了这一番惊吓。

月寻欢做贼心虚,被芸娘问得哑口无言,不知如何回答,一时愣住了,被芸娘打到的手心,火辣辣的。

对于痛意,月寻欢一向很能忍耐,可是,今天手心上的感觉不一样,不是很痛,可就是感觉火烧火烧一般。

芸娘声音非常落寞:“月寻欢,我在等我的良人。”

说完后,芸娘侧躺,背对着了月寻欢。

月寻欢心绪难平,眉头紧锁。

芸娘睡到第二天太阳高挂之时,才醒来。

这一觉,睡得神清气爽。屋里月寻欢已经不在了,芸娘也不以为意。

反正,来日方长,不是两情相悦,也不在朝朝暮暮。

老人家已经把茅房清理好了,把木板洗过之后,还在上面撒了一层灶层里烧火的灰。

芸娘慢慢的,自我卫生做好之后,到了院子中坐下。

老人家从灶屋出来,端了几样小菜和粥过来,笑得慈眉善目:“小娘子,起啦?感觉好些了么?”

芸娘礼尚往来,也是笑容满面:“老人家,我好多啦,多谢你呢。”

拉了条凳子,老人家坐在了芸娘身边,问到:“小娘子,你那夫君对你还好么?”

听到‘相公’二字,芸娘差点就满脸黑线,对于月寻欢的这个和自己息息相关的身份,是不喜的。一直坚定不移的认为,人生是要有多倒霉,才会做月寻欢的娘子!

芸娘勉强维持住了脸上的笑意,咬牙认了月寻欢的身份:“还行。”

老人家看着芸娘脸上一僵,回答得也勉强,还以为她是‘家丑不可外扬’,叹口气,多贤良的娘子啊:“小娘子,苦了你了。当初你双亲怎么就给你相中了这么门亲事,先前没有打探清楚么?”

芸娘神情哀凄:“我早就父母双亡。”

其实芸娘那爹,还活着呢,而且刚又娶了一房小妾,只不过在芸娘心里,那爹早就死了!宁愿他死了。

要不是他,这些年,岂会吃这么多的苦。

老人家长叹一声:“可怜怪见的。难怪如此,没有娘家的撑腰,在婆家日子哪能好过。你那夫君,屋里可还有其它妾室?”

对于月寻欢有多少女人,芸娘还真不清楚,唯一晓得的就是欧小满和他走得极近,有奸尸之嫌疑,但并不确定,:“我……我……我……”不知道!

后面三字,芸娘含在嘴里,未说出来。

老人家误以为芸娘是伤心欲绝,难以启齿。看来家里是肯定有宠妾了,说不定还跟那张屠夫似的,经常醉宿构栏!

“我们这村子里,有个张屠夫,跟你夫君一样,他家娘子受尽了苦。后来她实在受不了了,趁着张屠夫从构栏院满身酒气的回来,用绳子把那张屠夫给绑在了床上,再拿来平时做针线活的剪刀,把那张屠夫的祸害根子给剪了。”

此时是发生在天色将明之明,张屠夫的惨嚎直冲九天云霄,把好多人都吵醒了,去一探终究。

就看到了张屠夫的娘子脸色惨白着,手里拿着那染血的剪刀,神色呆呆,带着痛快,带着解脱,还有害怕。

而那张屠夫却是痛得死去又活来,酒意退得干干净净,却因着被麻绳绑着,动不得。

床铺上,血淋淋的一片,触目惊心。

那一幕,见者此生难忘。

芸娘听了,有些吃惊,问到:“那后来那张娘子呢?”

老人家叹息一声:“投井自尽了。她已经是不想活了,也活不成了,张屠夫的家人,都闹着要把毒妇沉溏呢。”

芸娘唏吁一阵后,再问:“那张屠夫后来呢?”

老人家拐了个弯,说了这么多,目的也就是这一句:“现在那张屠夫搬去了山上住,因着变成了太监,所以在村子里都是受人指指点点,让他觉得抬不起头来。小娘子脚好些了,可以带你夫君去看看他。”

看看什么叫前车可鉴!

看看能不能浪子回头!

芸娘听出了老人家话中意,抿嘴,忍住了笑意,说得真心实意:“我也时常恨不得能手刃了他!”

这可是千真万确!

芸娘想灭了月寻欢之心,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老人家劝到:“小娘子,万万不可,为了这么个男人,不值得啊。那张娘子,可是死后都被鞭尸了的。”

看着老人家脸上的关心,芸娘笑了笑:“我知道分寸的。”

现在敌强我弱,不知道分寸也不行啊。

月寻欢可不是个吃素的,在他手上,想讨得好果子吃,叫异想天开。

所以,才要放长线,钓大鱼。

把大鱼钓上来后,必定用油炸了吃!骨头都不给剩!

在和老人有的闲聊中,芸娘吃完了早饭。

至于味道,芸娘只能说,吃饱了。

刚刚放下碗,月寻欢就推门回来了。

看来是去山上了,他手上采了些药材回来,手上还拎着两只山鸡。

那药材中,有几样芸娘还识得,特别是那树红艳艳的枸杞,特显眼。

“枸杞,二树名。此物棘如枸之刺,茎如杞之条,故兼名之。”

“千载枸杞,其形如犬,故得枸名,未审然否?颂曰:仙人杖有三种:一是枸杞;一是菜类,叶似苦苣;一是枯死竹竿之色黑者也。”

芸娘之所以把枸杞的药性记得如此清楚,还是因为一则山里小趣。

据说有一天,丝绸之路来了一帮西域商贾,傍晚在客栈住宿,见有一女子斥责一老者。

商人上前责问:“你何故这般打骂老人?”

那女子道:“我训自己的孙子,与你何干?”

闻者皆大吃一惊。原来,此女子已200多岁,老汉也已是九旬之人。

他受责打是因为不肯遵守族规服用草药,弄得未老先衰、两眼昏花。

商人惊诧之余忙向女寿星讨教高寿的秘诀?

女寿星见使者一片真诚,便告诉他自己四季服用枸杞。

所以,对于枸杞这东西,芸娘是喜欢的,天下有哪个女儿不希望容颜永柱在貌美如花之时?

看着月寻欢拿进来,芸娘笑逐颜开,就似一个贤良妻子迎接外出辛苦上工回来的夫君一样:“你回来了?吃早饭没有?”

老人家看着温柔贤淑的芸良,摇头直感叹,如此好的小娘子,却所嫁非人,真是老天无眼啊。她值得更好的男人。

月寻欢看着笑意盈盈的芸娘,一时有些受宠若惊之感。要知道,此女一向是不假颜色的,虽然这两天略有些好转,可是如此婉约之态,却是绝无仅有的。

一时,月寻欢脸上神色有些僵,硬碰硬的:“吃过了。”

在老人家的看来,月寻欢的脸上神情却是‘没好颜色’,叫不知好歹。

月寻欢把手上的东西放下,然后去井里打来水,又去灶屋拿了盆过来,把从山上挖的草药仔细洗了后,开始配药。捣烂成糊糊后,递给芸娘,说到:“换药!”

芸娘受气小媳妇般的,拿过草药,自己换,一圈一圈的把腿上的绷带拆开,有时力道用得不当,便痛得啮牙裂嘴。

老人家直摇头,这公子果真跟张屠夫一样,自家娘子摔断了腿,还不怜惜点,让她自己换药。

听着芸娘轻轻浅浅的抽气声,月寻欢脸上青筋跳动:“……”!!!

觉得一世英明毁在了芸娘手上!

好歹跟在自己家边那么长段时间,竟然如此……不中用!!!

月寻欢看上芸娘的眼神,透出几份恨铁不成钢来。

芸娘挑了些黑糊糊的药膏擦到伤口处,随即痛得恨不能早死早投胎,那伤口火辣辣的,直差没冒青烟了,抬着头:“月寻欢,真的很痛!”

要不是顾忌着形像,芸娘早就跳起来大骂月寻欢‘庸医’了!!!

月寻欢你大爷,亏你是天下扬名的神医,配的这叫什么药!要痛得人绝经么?

老娘本来就已经月信不调了!

月寻欢看着芸娘一脸强忍着的痛意,在她现前蹲下身去,随后接过她手中的药膏,眼明手快的直接全部贴到了芸娘的断腿处,觉得长痛不如短痛!与其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抹,不如来个干脆!

月寻欢是干脆了,可芸娘却痛得要老命了。

感觉好像被万箭穿心一般,痛得一声凄厉的惨叫:“啊……”

跟鬼哭狼嚎似的。

传遍了村子里的每一个角落,不知道的,还以为老人家家里今天杀猪!!!

老人家年纪大了,被芸娘突来的这声大吼,吓了好大一跳。

芸娘痛得脸色惨白,手里抓着月寻欢的手臂处,用力叫那个狠。

就跟九阴白骨爪似的,立即见血。

月寻欢:“……”!!!

若在以前,早就把芸娘给剖了。

可看着她痛得额头上大滴大滴的汗水,到底是手下留情了。

好一会后,芸娘才抽着气,平息了身上的痛意,最主要的是才平息了肚子里的杀气,看着月寻欢,眼里满是控诉,心里全是想把他碎尸万段。

深吸一口气,暗自告诉自己,越王勾路,还尝胆卧薪十年呢!

老娘忍了!!!

否则非把这厮给废了不可。

芸娘慢慢的松开了抓在月寻欢手臂上的手,有些过意不去的到:“是不是抓痛你了?”

月寻欢干脆利落的给了两字:“废话。”又不是铁打的,也不是死人,都十个血洞了,怎么可能不痛!

芸娘神情一僵后,把怒意转换成了赔罪:“那你把衣服脱下来,我给你缝好吧。”

反正,早就看那身花衣裳不顺眼很久后,不穿会死啊!

月寻欢眉眼一动后,还真的依着芸娘,把衣服脱了下来。

芸娘跟老人家借来针线后,低头,垂眸,一针一线,认认真真的缝着。

久不拿针线,手有些生疏了,但功底还是在的,芸娘把破了的地方,缝成了巧夺天工,真正是天衣无缝一样。

老人家见了,直夸:“小娘子,你手可真巧。”随即意有所指的看了月寻欢一眼:“娶到你,可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芸娘把最后一针落下,不好意思的笑。

177 诱郎深入

更新时间:2013-8-4 1:18:00 本章字数:6351

芸娘笑得特贤妻良母。言铪碕尕

月寻欢看着这样笑容的芸娘,鬼诡的认同了老人家的话,觉得娶了她,确实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老人家这次的眼光很准,芸娘女红确实不错,在很久很久以前,芸娘其实是非常纯良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女红更是一绝。

只是,后来……造化弄人。

芸娘被有心人毁了名声,后来被逼着,越来越彪悍,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好好的活下去柝。

不过,在骨子里深处,芸娘还是留有一丝温柔情怀的。

如今,这分温柔,被她放大了百倍,只为引月寻欢入瓮。

把手上的衣服递给月寻欢,抿嘴一笑到:“唔,月寻欢,你看看,可还好?胧”

月寻欢把衣服接过,确实是天衣无缝,要是不知情的,还以为这衣服,就是这个样子的,浑然一体。看了芸娘一眼后,沉默着穿到了身上。

这时,从山上抓回来的野鸡在院子里扑腾着翅膀,想逃,却脚上被绑了藤条,不良于行,只得拍着翅膀,‘格格格格’的叫个不停。

老人家一辈子生活在乡下,眼力很好,一眼就看出这是山上抓的野鸡,到:“这拿到镇上去卖,可是能卖个好价钱呢。”

尤其它们还是活的,肉更是鲜嫩,比院子里养的家鸡口感要好,有钱人爱吃,也就舍得花钱买。

芸娘看着鸡有两只,笑到:“那不如卖一只,留一只吃。”反正,以月寻欢的身手,别说抓鸡了,抓只老虎回来,都是没问题的。

月寻欢不差钱,对于卖鸡,反而觉得麻烦。一只山野而已,即使能卖个好价格,能值几个钱?

老人家赞许的看着芸娘:“还是小娘子会过日子。”看了看天色到:“我要帮李大嫂子去带孩子了。”

一般每天到这个时候,就去帮忙。那孩子生得虎头虎脑,聪明伶俐,非常讨人喜欢。

于老人家来说,帮李大嫂子带孩子,是个安慰,有些儿孙绕膝的幸福,日子也就过得没那么孤寂,难熬,生活有了寄托一样。

正好李大嫂子的男人因着去山上采药,再也没有回来,李大嫂子一个人又要带孩子又要顾着地里的活,忙不过来,有老人家帮她搭把手照看,就好多了。

老人家一走,芸娘就看上月寻欢:“去镇上卖鸡么?”

月寻欢眼高于顶,不屑一顾:“你自己去!”

堂堂一能日进千金的神医,去街上卖鸡,就只为赚那几个铜板,是丢人现眼!当然不去。

芸娘也不强人所难:“哦,那就留着明天再吃一只吧。”

一直都坚定的认为,聪明的女人,永远都不会明着去强迫男人,因为这样,只会让男人起抵触思想,日子久了,那欢心,宠爱,也就没了。

这叫得不偿失。

条条大道通罗马,没有必要强按着牛钦水。

芸娘摸了摸还有些隐隐作痛的断腿伤口,说到:“月寻欢,明天是我生辰呢。突然好想吃桂花糕啊。记得有年生辰,我娘给我吃了一块,那味道,真好吃,甜甜的,回味无穷,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至今都还记得。”

东清国因着天气和地理位置,那桂花可是极其稀少的,所以连带的,那价格,就有那么些高。特别是于平常老百姓而言,就更是了不得了。

但桂花香飘十里,那香味做出来的桂花糕,也确实好吃,引人嘴谗。

月寻欢脾气虽然不好,可记忆是很好的,明明记得芸娘的生辰不是明天,还有一个来月呢,皱着眉:“你不是下月十五过生辰么?”

芸娘心里一惊,月寻欢怎的知道自己生辰是下月十五?这个暂且不管,先顾眼前的,眼眸一转,信手拈来。

幽幽的叹了口气,带了几分低落:“一言难尽,反正,明天是我真正的生辰。”

月寻欢见着芸娘神色悲凄,以为她是有难言之隐,于是,也就没再问,接受了明天是芸娘生辰之事。

芸娘双手撑着腮,看着远处悠悠蓝天白云,青山绿水,道:“月寻欢,我已经十年未过过生辰了,每年都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也没人记得我生辰。”

声音里带了些寂寞和孤苦怜丁,挺是让闻者落泪,见者伤心。

这样的柔柔弱弱的芸娘,特招人……怜香惜玉。

可以说,只要是个男人,不管再刚,都能成为化指绕。

可要是唐初九在这里,就知道芸娘这是在睁眼说瞎话,不说以前九年,单说去年,唐初九就给芸娘做了长寿面,给她过了生辰的。而且,是在下个月十五的那天。

由此可见,芸娘这是在忽悠月寻欢。

月寻欢眼眸深幽,顿了一会,有些别扭的说到:“那明天给你过。”

这些年,月寻欢自己都没过生辰,确实是也没人记得他的生辰,也正因为此,芸娘她一说,才让他很感同深受。

芸娘闻言,一脸欢喜,两眼亮晶晶的看着月寻欢:“真的?月寻欢,你真给我过生辰啊?”

月寻欢只‘嗯’了一声,脸上慢慢的升起一些火烧火烧之感。

芸娘笑得两眼弯弯,存心到:“为什么啊?以前你不是很讨厌我的么?每次都没给我个好脸色看!”

活像老娘欠你钱没还似的,弄得老娘见你一次就有冲动揍你一次!

月寻欢别扭了,傲娇了:“罗嗦,给你过就是了。”

芸娘:“……”!你大爷的,老娘现在还是想揍你!揍到你满地找牙!

要过生辰,那就涉及到一个很重要的很现实的问题,那就是‘钱’!

当然,这也是芸娘此番的目的。

月寻欢身上现在已经是身无分文,看他怎么弄钱,就不信了,他还能伸手要!

不得不得,芸娘很有先见之明。

月寻欢骨子里就认为,没有男人伸手跟女人要钱花的道理,那样的男人,不叫男人,叫无能。

所以,月寻欢略一想后,到:“我出去一趟。”

芸娘特贤妻良母的:“路上小心些,唔,带把雨伞吧,以防万一。”

月寻欢摆了摆手:“不用。”芸娘笑眯眯的,看着月寻欢走远,猛然想起了,把手放在嘴边,大声喊到:“月寻欢,买瓶女儿红回来,好不好?”

好不好三字是顿了一顿后才加上去的,以询问代替直接要求,虽然字只差了三个,可是给男人的感觉却是完全不同了。

前者是直接要求,会让他们不喜,心生抗拒,后者却是询问,好不好,可以是好,或者是不好,让他们自己做主,足够满足男子内心的自我问题。

不用担心不会买,男人绝对会买回来的,这是面子问题。

不得不说,芸娘把男人的心里抓得非常准,研究得非常透彻。

果真如此,下午过大半时,月寻欢买了一大包东西回来,桂花糕,女儿红一样没少,连同长寿面都买回来了……

老人家看着那一大堆东西,摇头直叹气,觉得败家。

芸娘看着,却是眉开眼笑,不过,也很好奇月寻欢从哪来的钱?难道是他身上还留有钱?

好奇归好奇,芸娘也没有问出口。

倒是很快的,就有了答案,村长带着一队人敲锣打鼓,过来感谢月寻欢:“真是多谢公子把山大王收了,这是为民除害啊。”

原来是月寻欢去山上打老虎去了,这老虎在这山上占山为王好几年了,为害一方,没少人送命,那李大嫂子家的男人,就是葬身虎口,村子里的人对它是恨之入骨。

可是又拿它无可奈何,大家也发动过几次大规模的去山上剿灭它,可它异常的凶猛和狡猾,每个陷阱它都能躲开去。

每次大家都无功而返,而且次次都有人伤亡,渐渐的,大家也就不再敢去招惹它了,那山上完全成了老虎的地盘。

月寻欢和老虎之战,其实异常艰难,要是单凭武力,谁灭了谁还真难说。

不过,月寻欢做了麻沸散,最后,虎死,人活。

不但卖了个好价钱,还得到了全村人的爱戴。

一时倒成了英雄。

等村里众人走后,芸娘两眼非常崇拜的看着月寻欢:“哇……月寻欢,你好厉害。医术那么好,还能打老虎。”

聪明的女人,会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满足男人的英雄情怀。

月寻欢听了芸娘的话,脸上难得的有些赧然,但是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芸娘笑,更进一步,说得真假掺半:“月寻欢,以前我以为做你的娘子肯定很受罪,你脾气那么不好,老是鼻子朝天,觉得做你的娘子肯定会战战兢兢,很辛苦。可现在看来,其实做你的娘子也挺不错的,你又会挣钱,还会做饭,还能打老虎……”

最后,加了句:“要是你能脾气不那么喜怒无常,就更好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