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长欢,错惹兽将军》作者:半欢半爱【完结 番外】(2013.12.6补全缺章 更新番外) > 【书香门第】长欢,错惹兽将军.txt

古清辰第一回听到‘惊梦’的说词,完全不懂,问到:“危险吗?”.18

月寻欢早就算计好了,气场十足:“拨两人过来侍候,丑的老的笨的不要!还有,我的住处,未经允许,不得入内!否则后果自负!!!”

敢这样狂妄的跟当今圣上说话的人,放眼天下,也只有月寻欢一人敢如此!

皇上虽然不喜,可也只能一口答应:“李公公,照着月神医的要求去办。”

月寻欢慢悠悠的,又加了句:“着人往丞相府,泼粪半月!”

果真是眦睚必报!

此话一出,众人瞠目结舌,往丞相府门前泼粪半月,这……这是要逆天哪。

可以想像,这肯定会成为京城大街小巷的笑谈!!!

皇上有些纠结,宋臣相是奉旨行事,‘不择手段,不惜代价’要请月神医入宫。

他确实也是不择手段了点,往月神医府中泼粪。

这是泼皮无赖才干得出来的阴损之事。

可是,不管怎样,此招效果很好,终于请动了月神医,却不曾想,后果是极其惨烈的。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现在月寻欢会提出此要求,让皇上下旨,光明正大的往臣相府门前泼粪半月!

半月之久哪!

估计到时受牵连之人,肯定不少。

要知道臣相府四周的邻居,个个非富即贵。

都可以想像,那是怎样的……天·怒人怨!

皇上纠结极了,这样的圣旨一下,真的怕列祖列宗在九泉之下指着鼻子骂昏君!!!

月寻欢也不急,摆明了,这是条件交换。

皇上一咬牙,吩咐李公公去办,但也只能‘口喻’下令——若是敢白纸黑字往圣旨里写,想都不用想,必定成为千古笑谈!

月寻欢满意了,这才拿出一粒药丸喂到太子嘴里,又拿出银针,给他扎了穴,半个时辰后,太子面上的死灰之色,褪了许多。但是还没有转醒。

把银针收好后,月寻欢挥笔,开了药方。

正好李公公也把人安排好了,果然,挑的人选中,有芸娘,还有另一个女官,叫罗彩芽。

芸娘看到月寻欢,脸色很不好看。

果然,他还是坏了好事!太子还是在他手里起死回生!早知道,就用那些能立即‘毙命’的毒药了。

虽然冒的风险要大一些,可是好歹,太子死了!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吃。

芸娘心里再气再悔再恼,面上也不敢露出半分,只能毕恭毕敬的对着月寻欢,虽然心里恨不能把他碎尸万段算了。

李公公可是发话了,一定要侍候好月神医,不管他提出的任何条件,都得无条件的服从,照办。

话里意思非常明了直白,即使是月寻欢看中了要谁暖床,都得乖乖爬上床给他睡!

芸娘咬牙切齿,月寻欢,你大爷!老娘当日在山洞里,就应该一刀了结了你这祸害!免得如今又出来害人!

李公公一退出屋子,月寻欢坐在桌前的凳子上,颐指气使到:“倒茶!”罗彩芽恭恭敬敬的去倒了茶,月寻欢喝一口后,把茶杯往地上一摔,立即成了四分五裂,茶水满地都是,有一些还溅到了芸娘和罗彩芽的手上,脸上,衣服上。

月寻欢一脸凶神恶煞的看着罗彩芽,就跟要吃人似的。

吓得罗彩芽‘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正好是跪在那碎了的茶杯碎片之上,膝盖立即见了血,痛得脸色发白:“神医息怒。”

月寻欢脸上阴森森的:“滚!”

罗彩芽连滚带爬的出了门去,被月寻欢吓得三魂丢了六魄。

芸娘低着头,看着地上那滩鲜红的血,心里暗骂:“禽兽!”

看着面前之人,月寻欢心里欢畅极了,不过,脸色可没好看,还是黑沉沉的:“倒茶!”

倒你大爷!坏了老娘好事!愿你喝茶被呛死!

芸娘面无表情的,倒了一杯茶,递到了月寻欢的跟前。

月寻欢没接,只看了一眼,就说:“此茶本公子不爱喝,换!”

芸娘深吸一口气,非常好颜色的问:“不知公子,喜爱何茶?”

月寻欢把手往凳子背靠上一搭,非常悠闲自在的说到:“本公子哪知道?”

芸娘怒,心中暗骂:“你大爷!”

端着屋里的茶壶出去,直接找李公公。

李公公跟前,已经有受伤了的罗彩芽,已经把刚才之事,说了一遍。

见着芸娘出来,李公公以为,这个神医也不满意。

因为怕招人注目,芸娘略低了头,说到:“李公公,月神医说不爱喝这茶。”

李公公皱起来老眉,问到:“月神医爱喝什么茶?”

芸娘面无表情的转述了月寻欢的原话:“月神医说‘本公子哪知道!”

李公公嘴角直抽!略沉吟了一会后:“去把宫里的茶叶,每种都取一些,看月神医爱喝哪种。”

芸娘领命而去前,说到:“奴婢需要有人帮忙。”

罗彩芽伤了脚,而且刚被月寻欢训斥了,是不能用了,李公公只得让李笑月顶替。

其实说起来,罗彩芽这个女官,在宫里最为出挑。

不管是容貌,才情,还是心思,及善解人意,都是最好的,却没想到不曾入了月神医的法眼。

一点怜香惜玉都没有!

李公公摇头叹惜,果真是……古怪之人。

被点到名的李笑月都要哭了,感觉是祸从天降。心里十分害怕,忧心忡忡,在一起去库房领茶叶的路上,低声对芸娘说到,:“我好怕。”

芸娘说到:“我也是。”

此言倒也不假,现在刺杀失败,最心惊肉跳的莫过于,如何全身而退。

或者是干脆挺而走险,再次刺杀!!!

二人拿了茶叶后,回了房去,月寻欢正在窗前奋笔疾书,也不知道在写什么。

芸娘和李笑月一起,一个泡茶,一个端茶。

李笑月泡茶技术登峰造极,这也是李公公选了她最为主要的原因。

芸娘就只好端茶了,走到月寻欢面前:“月公子请喝茶。”

月寻欢头也未抬,看都没看一眼,直接一句:“换!”

李笑月的手哆嗦了一下后,换了茶叶开始重泡……

当泡到最后一种茶叶时,芸娘手都已经端软了,月寻欢终于接过了茶杯,却在喝了一口后,跟雷公似的,横眉竖目:“想烫死本公子?”

芸娘心里叹息,若是能烫死,那就再好不过了。

李笑月已经战战兢兢的跪在了地上:“月公子请息怒。”

月寻欢脸上乱七八糟的怒意:“滚!”

芸娘和李笑月二人赶紧出了房去,但因着是过来侍候月寻欢的,也不敢走远,只得守在房门外,二人对视,眼中都是命苦。

特别是李笑月,感觉就像在鬼门关走了一圈似的,劫后余生之感。

芸娘眉头皱得死紧,看着那扇被关的门,眼里有了计划,等也只能等天黑。

二人在房门外站了许久后,月寻欢打开门来,寒着脸到:“去问问李公公,臣相府门前如何了?”

李笑月闻言,拔腿就跑。

这个是非之地,真是不想多呆。

芸娘:“……”!!!眼睁睁的看着李笑月眨眼间不见人,兔子也没跑得这么快。

月寻欢看了芸娘一眼,没好脸色的‘啪’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芸娘撇嘴暗骂,月寻欢你大爷!等天黑老娘再跟你算帐!

李笑月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去找了李公公。

李公公看到李笑月,直觉就没有好事,问到:“又怎么了?”

李笑月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月神医让奴婢过来问问,臣相府门前如何了?”

李公公的脸,黑成了锅底,还能如何!臣相府门前,现在已经臭不可闻!

路人不管谁,现在都得掩鼻而行。

众人议论纷纷,是谁敢如此胆大包天?臣相府门前也敢泼粪,活得不耐烦了吧?

猜测万千,到底是谁有这个肥胆?

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也敢胆在臣相府门前泼粪!

大街小巷,特别是那些说书先生,已经有好几个版本了。

宋兰君的脸色,难看极了。

但又无可奈何,那些正往门前泼粪之人,全是皇上的人!

这是奉旨行事!能怎么样?!

心里把月寻欢恼个半死!特别是想到李公公说的,要泼粪半月,就更是要吐血了。

这府里是没法住了,宋兰君想了想后,在长安街的一处宅子住了下来。

宋兰君不在府里,不用受苦,这可苦了臣相府的众家仆。

快要被臭死了。

空气中那一点都不讨喜的味道,无孔不入,只要呼吸,就全是臭味,让人作呕。

其实不仅臣相府里的人受罪,就连四邻五舍,都是叫苦连天。

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

柳管家连出门,都无下脚之地,因着脚下,都是那污秽之物。

最痛苦的地方就在于,这些东西,还不能着人去清理掉,这是臣相大人的下令。

其实说到底,这是月寻欢的要求!

众人生活在府中,叫满面菜色。

闻着这味,谁还吃得下饭?!

吃不好,脸色自然就不好了。唐初九在库房,也闻到了那味,直皱眉。

在杏花村生活过,每到农忙之时,大家种地,也是用粪便作肥,唐初九是知道这味的。

去得角落,把香料翻了出来,四周都摆上,这才感觉好受了些。

芸娘可是一点都不好受,在屋外一站就是两个时辰,腿早就酸了。而且,被蚊子咬了很多个包。

而月寻欢,正在屋里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年,好久没有这样好眠过了。

一睡醒来时,天色已经微微黑了,月寻欢肚子也有些饿了,伸了个懒腰,难得心情不错,去打开门,对着屋外二人吩咐到:“用膳!”

二女对望一眼,只得如了月寻欢的意。

把饭菜端到屋里摆好后,月寻欢也不动手,专指挥人:“糖醋排骨!”

芸娘夹了一块,放到月寻欢跟前,结果没落得好:“难吃!你滚!”

芸娘非常干脆利落的滚了。

剩下李笑月孤苦伶仃,都要哭了。

李公公过来时,就看到芸娘站在门外,压低声音问到:“怎么了?”

芸娘脸色勉强算风平浪静:“嫌奴婢夹的糖醋排骨难吃,让奴婢滚了。”

李公公脸上三条黑线:“……”!!!菩萨也没这么难侍候!

示意让芸娘好好侍候后,李公公轻手轻脚的往回走,给皇上复命。

刚走没几步,就听到屋子里有碗被砸的声音,随即李笑月脸上惊恐万分的被赶出了门来。

李公公只得又走回去,问到:“怎么了?”

李笑月身子忍不住的颤抖,可见刚才被月寻欢吓得不轻:“月神医嫌奴婢打的汤太没滋没味,把汤砸了,让奴婢滚了。”说完后,壮着胆子:“李公公,奴婢好怕,能换人么?”

李公公叹息一声:“侍候好月神医,有赏。”

这赏得再多,李笑月也不想要。

但在宫里五年,能做到殿前女官,李笑月也是很会察言观色,没有再说,知道即使再说,也是没用。只得留下来,继续受苦受难。

和芸娘在门外,站了许久之后,房门再次从里打开,月寻欢眼高于顶,毫不客气的奴役人:“本公子要沐浴!”

李笑月首先进房,先下手为强的选择了去收拾满地狼藉。

芸娘没得选择的,只能侍候月寻欢沐浴。

李笑月把屋子里的剩饭剩菜和满地碎碗片端走之后,就逃之夭夭了,留下芸娘一人在虎口求生。

把热水放好之后,芸娘原本以为就是功成身退了。

却不曾想,月寻欢把手一伸,摆明了让芸娘过去侍候脱衣。

芸娘有些愣住:“……”随即一咬牙,大爷,敢让老娘脱,老娘就敢脱!

面无表情的走到月寻欢跟前,开始一件一件的给月寻欢脱衣。

二人站在一起,挨得极近。

月寻欢几近贪婪的闻着那股熟悉的幽香,来自芸娘身上的味道。

明明很喜欢,可是,月寻欢的脸色却更冷了三分。因为他心里憋了口气,很是恼怒!

冷眼看着芸娘手上的动作,恶声恶气的嫌弃到:“笨手笨脚!”

一挥手,在还剩最后一件衣服时,撇开芸娘,自顾自的往浴桶走去。

芸娘咬着牙,只想一巴掌拍死眼前这妖孽!!!

低头,眼观鼻,鼻观心,免得看到一些儿童不宜的画面。

月寻欢跨进浴桶后,没个好脸色的喝斥到:“呆头呆脑的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过来给本公子搓背?”

芸娘连心肝都在颤抖!!

191 辣手摧花

更新时间:2013-8-17 11:09:11 本章字数:6435

被气的!

不是笨手笨脚,就是呆头呆脑!

这些都是芸娘生平最恨的话。言琊残璩

月寻欢你大爷!

压下心中的冲天·怒火,芸娘勉强还算平静的去得月寻欢后背,拿着搓澡毛布,用力的给他搓着后背棂。

这辈子,芸娘还从来没有这么侍候人过!就连玉郎,都没有过……不是芸娘不想,而是霍玉郎不给这个机会,每次防芸娘,就跟防火防盗一样。

芸娘用的力气,非常大,痛得月寻欢呲牙裂嘴,可嘴角,却又忍不住的扬起了抹笑意。

这人,果然是欠虐凹。

转眼间,月寻欢的后背,在芸娘故意的蹂躏下,成了一片惨不忍睹。

摧残成了红肿青紫。

就跟那采花贼,毫不怜香惜玉的辣手摧花一样。

月寻欢眉眼一挑,故意的嫌弃到:“就只会搓后背么?”

芸娘的手一僵,沉着脸,比后背绕到了月寻欢的胸前。

两手用力的在胸前一搓,月寻欢差点就一跳而起。

不是痛的,而是敏感的。那种感觉,来得即突然又猛烈,像狂风暴雨一样,瞬间血液涌流

月寻欢咬着牙,才把到嘴的呻吟之声,给咽进了肚子里。

身上一下子就跟着火了似的,滚烫滚烫。

芸娘从身后在月寻欢胸前火愤愤的,毫无章法的乱洗,边洗边心中暗骂他祖宗十八代。

月寻欢脸色暗红,咬着牙,半是折磨半是痛快,水深火热之中,身子僵硬紧绷,

其实按芸娘这样的侍候,是极其不合格的。

可是,月寻欢也没有喝斥,因为他……心不在焉。

现在月寻欢所有的心思,都用在腹下,那里,已经呈高昂火热之势。

芸娘的手,自动把那处列为了禁地,月寻欢倒也没有再得寸进尺。

到实在受不了的时候,月寻欢一把抢过芸娘手里的毛巾,没句好话:“粗手粗脚,侍候人都不会,滚下去!”

芸娘狠盯着月寻欢的后脑勺,一股杀人的冲动,呼啸而来,用了生平最大的自制力,才没有一巴掌拍过去,真的很想把眼前这妖孽给送上西天。

坏了老娘的好事,还敢如此嚣张!!!

芸娘两眼火愤愤的去了门外,就见李笑月在门口忐忑不安。

看到芸娘出来时脸色很不好看,李笑月暗自庆幸刚才逃过一劫。

月寻欢在里面,好一会后,才把那股忽如其来的非常强烈的欲求不满给压了下去,欲火平息之后,又开始强人所难:“进来更衣!”

芸娘抬头看天,充耳不闻。

李笑月只得胆颤心惊的推门进去,月寻欢坐在浴桶里,见着是李笑月,脸色立即成了阴森森的:“滚!”

凶神恶煞,十八层地狱来的恶鬼也莫过如此了。

吓得李笑月腿都软了,打开·房门,跌跌撞撞的出了屋子后,脸色苍白,无一丝血色,全身颤抖。

月寻欢在屋里过了好一会后,朝着屋外,存心折腾人:“铺床!”

李笑月手软脚软,在原地跟石化了般,脚上如有千斤重,迈不动步子。

芸娘看了李笑月一眼,看来是指望不上了,冷着脸,推门进去。

月寻欢看着进来的人,脸色虽然不见笑,可是,到底没张口就让人滚。

芸娘把床铺好后,退到了一边。

月寻欢往床上一趴,把衣服半褪到了腰间,裸出后背来,毫不客气的指使人:“捶背!”

芸娘黑了脸,捶你大爷!!!

把所有的冲动和杀气,都咽进了肚子里,芸娘才几步上前,侧坐到了月寻欢的床边,开始咬牙切齿的给他捶背。

真想捶死他!

月寻欢半眯着眼,颐指气使:“肩上用点力。”

芸娘这下把所有的怒气都化成力气,捏在了月寻欢的肩上,跟九阴白骨爪似的,立即就是十个手指印,触目惊心。

月寻欢的肤色本就偏白,如今芸娘这存心狠力一按,更是显眼。

辣手摧花,也莫过于此。

那力道,让月寻欢吃痛,偏头冷睨了芸娘一眼后,倒是没做声,复又把脸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呼吸开始不稳。

芸娘所不知道的是,她这一按,让月寻欢把刚才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那股蠢蠢欲动,又给抬了头。

月寻欢咬着牙,闷不作声,在***中煎熬。

芸娘咬牙切齿,恨不能把月寻欢五马分尸。

在同一个床上,两个人,两种心思。

芸娘按得手都酸了,见月寻欢一动不动的趴在那里,以为是睡着了,就给停了下来。

月寻欢立即到:“继续!”声音带了微微的哑,还有稍稍的颤音。

芸娘做低伏小,低声下气,但态度坚决:“手酸了,按个人。”

月寻欢阴阳怪气的一个字:“滚!”

芸娘干气昂昂,雄纠纠的走人。再不走,非捶死月寻欢不可!

李笑月胆颤心惊的推门进去,结果才探出个头,就得了一个字,怒吼着的:“滚!”

吓得李笑月胆都要裂了,哭丧着脸,马上做缩头乌龟一样的,又关上了门。

二人在门外面面相觑,脸色都不是很好看,李笑月是被吓的,芸娘是气的,最是恼月寻欢坏人好事。

想了想后,芸娘说到:“上半夜你守夜,下半夜我守夜。”

李笑月心里飞快的算计,上半夜月神医还没有睡,比较危险,下半夜虽然守夜辛苦了些,但月神医睡着了,应是要保险一起,高枕无忧一些:“我守下半夜。”

芸娘皱了皱眉,答应了:“但是明天就得换过来!”

李笑月应下后,一路飞跑着回了自己的住处,头都不回的,就跟后面有恶鬼在追一样。

二女在门外的商议,月寻欢在屋里,听得一个字都不落。

见李笑月的脚步声越去越远,月寻欢开始无事找渣:“天气闷热,进来给本公子扇风!”

芸娘黑着脸进去侍候,拿了一把扇子,在床前给月寻欢扇风。

月寻欢把手枕在后脑勺下,一脸享受,施恩似的问到:“你叫什么名字?”

芸娘闷声答:“妙玉。”

月寻欢嫌弃:“名字真难听!”

芸娘嘴角直抽,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妙玉’这是皇上亲赐的名字!宫里哪个不说好听?!妙玉在御书房当差,才情一绝,又善解人意,幸得皇上欢心,才特意赐了名。放眼宫中,能得皇上亲赐名字的,也就妙玉一人。可到了月寻欢嘴里,就没句好话!

月寻欢又问到:“你多大了?”芸娘对于妙玉的家世早就了如指掌:“刚满十七。”

月寻欢斜眼看着芸娘,到:“才十七就这么老,这么残!”

天下女子,不管什么样的,最讨厌的莫过于被人说又老又残了。

芸娘气得七窍生烟!老你大爷!

月寻欢半眯着眼,看上芸娘:“你可有许人家?”

“尚无。”芸娘当然不能答有,进宫的女子,哪个都必须是身家清白!这是最基本的,否则,就是欺君大罪。

月寻欢非常好兴致的:“可有心上人?”

芸娘沉默是金。

月寻欢步步紧逼:“那就是有了?”

有了就是掉脑袋的事!芸娘闷声到:“尚无。”

月寻欢似笑非笑的,‘哦’了一声后,没有再问。因为,对于这个答案,听得觉得很舒心。

在熟悉的幽香中,月寻欢睡了过去。

芸娘见月寻欢呼吸均匀,知他是睡着了,轻手轻脚的打算退出去。

可是,刚站起身来,月寻欢就纠缠不休:“扇风!”

芸娘:“……”!!!忍无可忍,老娘重新再忍!

月寻欢睡得非常香甜,芸娘扇风,扇得两手直发软。

心里恼怒万千。狠瞪着床上的月寻欢,憋了一肚子的火气,无处发。

硬是到了两更天,芸娘的脸,都已经惨绿惨绿的了,李笑月才过来接替。

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芸娘回了女官住处。

本来还想夜里行事的,想了想,还是观察一晚再说吧,而且明天后半夜值班,比较方便行事。到时,天时地利人和。

芸娘满面菜色,倒床就睡。

一夜无梦。

卯时,芸娘起床,李公公特意抽空过来,嘱咐到:“一定要侍候好月神医。”

芸娘容颜憔悴,轻咬着唇,请求到:“李公公,能换人吗?奴婢只剩半条命了。”

李公公拿了赏钱过来:“仔细侍候。”

芸娘欲哭无泪的看着李公公。

李公公挥了挥手:“去吧。”

芸娘这才把赏钱收起来,道了声谢后,去接替李笑月。

半夜过去,李笑月被月寻欢折腾成了昨日黄花,蔫极了。

看着芸娘过来,李笑月都差点哭了,把手上的墨递了过去,迫不及待的离开了这狼虎之地。

昨夜芸娘一走,月寻欢就起床了,让李笑月磨墨,他做画。

泡茶李笑月最拿手,至于侍候书房,其实也不差,可惜碰上了月寻欢鸡蛋里挑骨头!

左右都是嫌弃,而且,他一脸凶残!

后来,好不容易磨到让月寻欢满意的墨,可他画——死人!把以前剖尸过的男人,一个一个的画。

画一张,就问一次李笑月:“这张脸,你见过么?”

李笑月摇头,是真的没有见过。

在五更天时,终于有一个张,是李笑月见过的了,那是宫里的小太监,因着效忠的娘娘入了冷宫,他失了势,后来死了——死得不明不白。只是宫里死个无人撑腰的小太监,就跟死了只鸡似的,没人在乎。

月寻欢一听李笑月说是个太监后,立即没了兴趣,随意的问到:“你和妙玉感情很好么?”

李笑月小心翼翼的答到:“妙玉姐姐比我早三年进宫,她和我一个地方的,对我很是照顾。”

月寻欢‘哦’了一声后,比了比那小太监的画像,说到:“若是你也死了,我也给你画张像。”

李笑月这才顿悟,原来看了半夜的画像,都是死人!

瞪圆了眼,感觉全身鸡皮疙瘩都出来了,身子直打颤。

度日如年,好不容易煎熬到芸娘过来换班,李笑月双腿一软,差点栽倒在了地上。

幸好芸娘眼明手快,一把扶住了,这才发现,李笑月全身都汗湿了,就跟在鬼门关走了一回似的。

芸娘看着跟残花败柳似的李笑月,对着月寻欢撇了撇嘴,暗骂:“禽兽!”

打了十二万分的小心,芸娘去端了早膳过来。

月寻欢脸上似笑非笑的,难得他没有再兽性大发。

这顿饭,吃得风平浪静。

侍候月寻欢用过早膳之后,芸娘也松了口气。

因为整个上午月寻欢都在给太子针炙,只有李公公在一旁侍候。

因着太子尚未醒来,所以,七皇子也还是像以前一样‘侍孝病前’。

也就是那处地方,还是铜墙铁壁一样,谁也探不到半点消息。

急得所有的文武百官,茶饭不思。

现在,大家还在啄磨的一件事,那就是臣相府门前,大清早就又有人在泼粪!

这真是天下奇观!

以臣相大人的权势滔天,昨天被泼之后,那人就应该已经‘法网难逃,销声匿迹’了才是,怎的今天还在如此的嚣张!?

有些有眼色的,早就看出了此事不同平常。

一是臣相大人的态度,虽然脸色铁青,可是他却并没有阻止,也未着人去清理门前的污秽。

二是那些泼粪之人,看起来是‘有持无恐’。敢在朗朗乾坤之下,就如此的明目张胆,这背后撑腰之人,必定是不惧臣相大人或者是打算鱼死网破的。

想来想去,想和臣相大人鱼死网破之人,目前迹象看来是没有的。

一排除,那就是背后撑腰之人不惧当权臣相了……恍然大悟后,暗自心惊。

天底下不惧臣相大人的,能如今毫无顾忌的,只有一人——当今圣上!!!

于是,再也不敢妄言半句。

而有些猜不透其中玄机的,却还在议论纷纷。

古清辰就是那个猜透了的,而且因着心思缜密,连同皇上为什么要如此,都猜测到了。

定是因为月寻欢!

唐门小居前的曾经一度臭气冲天,古清辰早就收到了消息,所以,断定这是月寻欢的回击。

而且是借了圣上‘口喻’,让宋兰君吃了这个哑巴亏,有苦都说不出。

臣相府的臭不可闻,正好让古清辰借机夜探。

这段时间,暗地里天罗地网一般的查探,可是初九就是不见了踪影,凭空消失了。

古清辰几次明里暗里对宋兰君有过试探,而且,宋兰君也有几次纠缠于竹院的假冒之人,这让古清辰的眉头,皱得没有松开过。

本来在臣相府潜伏了探子,这些年以来,一次都没有动用过,就怕暴露,因着寻找初九,不得已,也动用了,可是送回来的信息是“无”。思来想去,古清辰决定夜探臣相府。宋兰君现暂住在长安街,他身边的暗卫,全都跟了过去。

臣相府里的防备,就比以前松了许多,不再那么的固若金汤。

做了万全的准备,古清辰才在三更半夜,潜入了臣相府去,希望能找出蛛丝马迹。

有惊无险的把所有的地方都搜寻了个遍,最后古清辰来到了囚禁唐诗画的院门前。

双足一点,就入得了院子里去。

唐诗画已经睡了,因着钟无颜应允了带她出去,那块压在心口沉甸甸的石头被挪开了些,这些日子,心里好受多了,夜里也能安睡了。

再见到唐诗画,古清辰有了一丝的惊讶,这个曾经名满京城,让无数男人竞折腰的女子,已经……凋谢了。

手指一弹,点了唐诗画的昏睡穴后,月寻欢才开始仔细搜寻。

唐初九因着有了身孕,越来越贪睡,这夜也是早早就睡了,可是夜里莫明的,突然醒来。

一睁开眼,就被钟无颜手指一弹,点了哑穴。

钟无颜手里拿了把锋利的刀子,凝神戒备。

在几天前,钟无颜无声无息的,唐初九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进来的,而且,她还带过来了一个男人。

全身冰冷,脸上呈死灰之色,就像死去多年了的男人。

钟无颜把他当珍世稀宝一样,呵护至备。

而且,钟无颜温柔似水,如情人之间喃呢的叫他“玉哥哥”。

唐初九猜这是钟无颜的心上人。

钟无颜把她的玉哥哥带进来后,就每隔两天都会放唐初九一些血,给她心上人——喝。

幸好放的血不多,唐初九还支撑得住。

半夜忽然醒来,又看着钟无颜的凝神戒备,唐初九明了,定是古清辰来救自己了,心急如焚,又无可奈何。

小半个时辰过后,钟无颜才解了唐初九的穴道。

见着唐初九脸憋得通红,眼里满是失望,钟无颜笑:“你不必寄希望,因为,即使今夜你被救走,下次我也还会不择手段的掳你过来。你看,你的血对玉哥哥有作用呢。”

夜里乌七八黑的,唐初九什么都看不到。

但是白天看过了,钟无颜情郎的脸色,还是那么的……跟死人一样。

钟无颜看样子是真的心情很好,展颜一笑后,问唐初九:“你知道玉哥哥是谁么?”

唐初九老实摇头:“不知道。”

这些日子跟钟无颜的相处,已经基本上七七八八的摸清了她的性子,不愧是跟月寻欢同出师门,同样的阴阳怪气。

但是呢,也有一个规律,那就是顺着她去,一般都会相安无事。

钟无颜的话,如石破天惊:“玉哥哥就是芸娘的玉郎!”

192 讨来做妾

更新时间:2013-8-18 1:08:47 本章字数:6427

唐初九震惊极了,芸娘的玉郎!心心念念数十年的玉郎!久寻无果的玉郎!怎么都没有想到,在这里得见。言殩齄玕而且,他还活着,没有死!

若是芸娘在这里,肯定会心喜若狂。

她寻了十年,却不曾想,玉郎已成了这般模样。

唐初九小心翼翼的问到:“他怎么成这样了?”

钟无颜避而不答,只说到:“我一定能把他身上的毒解了的。”

原来是中毒了。

难不成这些年,霍玉狼都是这样不死不活的,所以,芸娘才会上天入地,找了十年,也找不到人?

真恨不得能把这个消息立即告诉芸娘,只可惜现在插翅难飞先。

唐初九想了再想,问到:“你认识他很久了么?”

钟无颜好像陷入了往事当中,脸上神情难得一见的带了小女子的娇羞,却有些答非所问:“玉哥哥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

唐初九千方百计,想多打探些消息:“他中的是什么毒啊?”

钟无颜斜着眼,门缝里看人:“说了你也不懂!”

被看扁了的唐初九:“……”!!!

“那你可以找月寻欢啊,他是你师叔,又是神医。”即使那毒他不能解,但相信以他对疑难杂症的执着,肯定会深入研究,直到有解药为止。

钟无颜顿了许久后,才说到:“玉哥哥是我的。”

唐初九有些想不明白,这和月寻欢医治霍玉狼有什么关系,而且:“芸娘和他有过一个孩子!”私心里,唐初九偏心芸娘,觉得芸娘一片真心,霍玉狼应该是芸娘的才对。

这估计是钟无颜心中的一根刺,她怒目而视,咬牙切齿:“闭嘴!”

唐初九摸着肚子,消了声,免得钟无颜兽性大发。现在有了身孕,一切以活着为优先,否则可是会一尸两命。

随着天色渐明,库房里也越来越亮,唐初九细细打量躺在那里无声无息的霍玉狼。

不得不承认,芸娘果真威武,眼光很好,霍玉郎是个俊儿郎。

虽然他现在身上蒙上了一层死气沉沉,可是,五官就跟刀刻一般,自有一股霸气。

钟无颜伸手,摸上了霍玉狼的的脸,神情温柔似水:“玉哥哥,你要不要起床了?”

看惯了钟无颜的妖媚和笑里藏刀,一下子这么贤妻良母,唐初九还真有些……适应不良。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美人难过情关。

钟无颜力道适中的给霍玉狼全身按摩:“玉哥哥,你已经睡很久很久了,快点醒来好不好?”

………………

看着眼前这一幕,唐初九叹息一声,看来钟无颜对霍玉狼是真的上了心,动了情,爱他至深。

那芸娘怎么办?

和钟无颜钟情上同一个男人,这是一种不幸,无异于同虎争食!!!

芸娘现在是与虎同在!

月寻欢给太子扎针好后,就又折腾人:“过来捶背。”

刚得半刻闲的芸娘长叹一声,全神戒备去得月寻欢身后,给他捶背。

月寻欢舒服得眯起了眼:“妙玉,你捶背不错。”

芸娘手上一顿,懒得搭理眼前这禽兽,衣冠禽兽!

月寻欢的右手指在桌子上轻敲了几下后,又问到:“你是哪里人?”

芸娘暗自恼怒,老娘是哪里人,与尔何干!你大爷!

却又不得不低眉顺眼:“江南人氏。”

月寻欢果然没句好话:“传言江南姑娘多水灵,为什么你如此残花败柳?”

你大爷!你才昨日黄花!

月寻欢指着桌子上的一碟瓜子,毫不客气的指使人干活:“想吃。”

芸娘坐低伏小,一粒一粒的去剥瓜子皮。

剥一粒,月寻欢吃一粒,特让人上火的到:“很香,好吃。”

芸娘恨不能把那瓜子化做砒霜!

月寻欢忽然一句:“给本公子做个钱袋。”

芸娘再不愿意,也只得去寻了针线盒过来。

月寻欢看着芸娘垂首一针一线,难得的没有再恶言恶语,坐在一旁,看着芸娘穿针引线。

到得天黑时,芸娘终于把钱袋做好了,依着月寻欢的要求,上面绣了两只交颈而眠的鸳鸯,还压了针脚‘寻欢’二字。

月寻欢看着那钱袋,撇嘴嫌弃:“妙玉,你女红真差!”

芸娘咬牙切齿,有本事自己绣!

把钱袋给了月寻欢后,芸娘按了按有些酸痛的脖子和腰,退了出去。

上半夜好好休息,下半夜才有精神。

月寻欢拿着钱袋,看了眼芸娘的背影,从怀里拿了一叠银票出来,放了进去后,扬声到:“沐浴。”

李笑月心惊肉跳的进屋侍候,小心肝都在颤抖。

难得上半夜风平浪静,神医早早的就睡了。

李笑月双手合手,谢天谢地。

待到下半夜时,芸娘过来,李笑月逃命一般的拔腿就跑,一刻都不想多呆。

芸娘在屋外站了半晌后,轻手轻脚的推门而进,随后,把脸上的易妆去掉,现出本来面目来。

到了月寻欢的床前,却见他早就睁开了眼,好像是一直在守株待兔一样。

芸娘心惊,暗道不好,强自镇定到:“月寻欢,我想跟你谈条件。”

月寻欢脸上似笑非笑的,架子十足:“哦,杜姑娘拿什么跟本公子谈?”

这是芸娘第一次听到月寻欢叫自己‘杜姑娘’,微微皱了下柳眉:“你开个价吧。”

月寻欢就着窗外的月光,拥被坐了起来:“本公子不差钱。”

芸娘一咬牙:“那你差什么?”

月寻欢一摊手,状似非常无奈的,轻叹:“本公子什么都不差哪。”

芸娘低头沉吟了一会后,非常真诚的认错:“月寻欢,上次之事,是我的错,我道歉。”

月寻欢若无其事的,好像完全看开了一样:“杜姑娘说笑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这不算错。再说了,本公子心仪的,也只是那个虚构的知书达礼的女子,竟然她是不存在的,那也只不过是镜花水月一场,杜姑娘无需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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