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清辰第一回听到‘惊梦’的说词,完全不懂,问到:“危险吗?”.24
要不要笑得这么……心思荡漾?!
芸娘摇了摇头,要不是亲眼所见,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世人口中喜怒无常的神医,笑容会如此单纯。
只是答应给他举手之劳的做几件衣服而已,他却笑得跟好像得到全世界一样,如此的容易……知足。
芸娘真心觉得,此厮要是不诈毛的时候,也还算好相处。
月寻欢生怕芸娘反悔,人影一闪,消失不见,半刻钟后,他扛了数十匹布料过来,往芸娘跟前一放。
芸娘抚额,叹息,此厮果真……威武!
月寻欢又去寻了剪刀和针线,全都递到了芸娘的手上,随后赤足坐到了一旁,垂眸相看。
这架势,芸娘这衣服要是敢不做,他就敢不依不饶!!!
芸娘拿着剪刀,从一匹墨蓝色的布料中,剪下一大块,开始聚精会神的给月寻欢做衣裳。
月寻欢在一旁,静静相坐相看。
这一刻,岁月静好。
热气腾腾的温泉水池旁边,落花纷纷,一对郎才女貌的金童玉女,女子敛首做衣,男子凝眸相看,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真情,这一幕,赏心悦目。
204 被调戏了
更新时间:2013-8-27 2:31:39 本章字数:5151
芸娘花了三天的时间,给月寻欢做好了一件衣服,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最后满意的点了点头。言夹答列
在衣袖处用同色系的线绣了月寻欢的名字,这才把衣服递给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男人:“呶,给你。”
月寻欢欢天喜地的接过衣服,迫不及待的穿到了身上,站在铜镜前左顾右盼,细长的桃花眼,堆满万种风情:“杜芸娘,我很喜欢。”
芸娘很不喜欢月寻欢叫自己的名字,好好的一个名字,从他嘴里叫出来,总感觉变了味,多了几分亲密和暖昧。
但此厮向来禽兽,跟他不知抗议多少回了,都是左耳进,右耳了,根本就不见他听进去,全是对牛弹琴榭。
穿了新衣服的月寻欢心情很好,拉着芸娘到:“走,我带你去看好东西。”
芸娘满心雀跃,以为月寻欢的好东西又是珍世稀宝,能一睹为快。
千不想万不想,月寻欢带着来的,竟然是阴森森的地牢,而里面关着的……人兽皆有坨。
要说是人,已经有些勉强,早就不成人形,很多缺胳膊短腿!特别是他们的眼神,全是暴戾!跟野兽似的。
芸娘看上月寻欢的眼里,只有一种想法,果真是禽兽。
地牢里的人和兽,一看到月寻欢,眼里全都放红光,一时,地牢里吼声阵阵,跟天雷滚滚一样。
回声震耳欲聋,芸娘直皱眉,大爷,还说来看好东西!结果却是人间地狱!有什么好看的?!
有什么好看的?不堪入目,惨不忍睹,看了反胃得紧。
月寻欢虽然兴致高昂,可是也看出了芸娘的不喜,偏着头问:“怎么了?”
芸娘抿着唇,你大爷,只要是个正常人,见此人间地狱都不会欢喜吧?
还说是好东西,果真禽兽!!!
看着芸娘眼中的愤慨,月寻欢说到:“他们都是我救活的。”
芸娘质问,一针见血:“救活了你就要关着他们?”
在这地牢里,不见天日!有谁不会疯?!
月寻欢声音带了些委屈,往事不堪回首的样子,抿着嘴顽固不化的问到:“为什么要放他们走?”
芸娘:“……”!!!
看着月寻欢,不语。
月寻欢不高兴了,一扭头,往地牢出口走去,脚步非常快,也非常重,带着泄恨!
地牢里阴森森的,再加上里面众人的惨不忍睹,没个能看的,芸娘追着月寻欢而去。
到了外面,呼吸到新鲜的空气,终于感觉好多了。
月寻欢飞身上了大树的顶端,坐在树叉上,脸色很不好看。
芸娘原本是想随他去自生自灭的,但想想居在他人屋檐下,还是有必要关系融洽一点。
和月寻欢相处了这些日子,也有些摸清了他的脾气,如若他不高兴的时候,别人也休想好过。
还要在唐门小居呆一段日子,可不想度日如年,不得安宁。
于是,双足一点,也飞身上树,坐到了月寻欢身边,问到:“你不高兴?”
月寻欢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闷声说到:“以前我救了月千浓,让他做我的药童,可是他回报的却是让唐门小居烈火焚烧,要不是我命大,现在早就化成了灰烬,尘归尘,土归土了。4”
芸娘震惊的‘啊’了一声,难怪以前化身为月千浓的那段日子,受尽月寻欢的冷言冷语!
如今想来,他没有一颗毒药送自己下九泉,还真是仁慈了。
也许这段往事,于月寻欢来说,真的很惨烈,他全身紧绷。
芸娘等月寻欢平静些了后,才问到:“那月千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救命恩人,即使不能点滴之恩涌泉相报,但如此恩将仇报的,总归是有个理由,总不能是无缘无故。
月寻欢的目光幽黑,深远,神色有些难看:“你觉得他为什么要?”
芸娘猜测万千:“你们以前有夺妻之恨?杀父之仇?”
月寻欢神色不善的冷睨了芸娘一眼。
芸娘知道,这是没猜对,再接再励到:“那是你虐待他了?或者是他见财起贪心,想独吞了唐门小居?”
月寻欢冷哼一声,看芸娘的眼神有些……唾液。
又不对!芸娘脑海中灵光一闪,天马行空的想到了一种可能,惊呼到:“难不成是月千浓贪图你美色,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月寻欢神色一僵,突然伸手把芸娘从树上用力推了下去。
芸娘在空中特不淡定的想,月寻欢这肯定是恼羞成怒!!!
那月千浓肯定就是想和他有断袖之情了。
半空中芸娘翻了个身,稳稳的站到了地上,突然就想起了月寻欢总是穿一身花衣裳,该不会是他真有龙阳之好吧?否则穿那么花枝招展的干什么?!
极有可能,极有可能!
芸娘站在树下,抬头看着树上的月寻欢,难得起了如此强烈的好奇之心问:“是不是月千浓对你一往情深啊?我猜对了没有?”
回答芸娘的,是一片树叶化做利器,直射而来,欲置人于死地。
幸好芸娘身手不差,否则就得去奈何桥上喝孟婆汤了。
芸娘撇了撇嘴,暗骂禽兽。
月寻欢轻轻从树上跳了下来,没好气的说到:“月千浓死前他说,他不管再努力,都不如我。”
芸娘从这只言片语中,推测出:“月千浓他是因为妒忌,所以想烧死你?”
月寻欢冷着脸,硬邦邦的:“那你以为呢?”
芸娘失望的叹了口气,突然就觉得,有些事其实不要执着于答案比较好。
比如说月千浓纵火的动机,若是以自己的猜测,最后一种龙阳之好什么的,最是喜欢。
听着芸娘的叹息,月寻欢一脸的山雨欲来风满楼:“怎么,你有意见?”
芸娘当机立断,非常明智的和月寻欢保持距离,以策安全:“没有,只是感叹一声,人心难测。”
一个月千浓,害了无数人。
月寻欢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
眯眼看着芸娘远去的背影,月寻欢追了上去,有些别扭的解释到:“那些人,都是十恶不赦之徒,生前做恶无数,本就该死。原本地牢里不是这样子的,是他们自己争强斗恨,自食其果……”
芸娘看了月寻欢一眼,没有再说什么。反正说与不说,都是一个结果。
月寻欢非常郁闷的叹了口气,落寞的说到:“原本,我想带你去看鲛人的。”
而去看美人鱼的必经之路,必须通过那地牢。
月寻欢的声音很低,可是芸娘听到了:“鲛人?世上真的有?”
鲛人,也就是传说中的美人鱼,鱼尾人身。
芸娘从小听说书先生讲美人鱼讲大,曾经非常好奇地,特意大肆搜查过这方面的记载。
据《述异记》卷上且云:“蛟人即泉先也,又名泉客。南海出蛟绡纱,泉先潜织,一名龙纱,其价百余金。以为入水不濡。南海有龙绡宫,泉先织绡之处,绡有白之如霜者”。
据说海中鲛人的油膏,不仅燃点很低,而且只要一滴便可以燃烧数月不灭,古墓中常有以其油脂作为万年灯的。东海鲛人其性最淫,口顖嗜血,有人捉到活的鲛人,将其宰杀晾干,灌入它的油膏,制成长生烛,价值金珠三千。
《云荒异界》记载得更详细,更能满足芸娘的好奇之心。
一,鲛人为人首鱼尾,所以也叫美人鱼。貌美善歌,织水为绡,坠泪成珠。发色深蓝,深碧色的眼睛。
二,鲛人生下来之初没有性别,成年后性意识觉醒,身体产生变异分裂为男女,也有一辈子中性化的。至于性别的转折,取决于他们自身的意志。变身时间大约需要几个月到一两年,鲛人一生只能选择一次性别。
三,鲛人使用吟唱的语言,在海中用和歌般声调在传达信息,这样可以在海中传递很远。靠近时的语言交流也使用通过喉间骨振动发出的一种快速音频。其他种族是极难理解的。大多数不懂人类语言。
四,鲛人的眼睛挖出来后经过加工,被称为凝碧珠,价值连城。
只是,这些,都是书中所云或者是说书先生所说,可真正的美人鱼,却谁也没有见过。
如今,月寻欢一说,芸娘哪能不好奇,迫不及待的问到:“东海鲛人真的可活千年,泣泪成珠,价值连城?膏脂燃灯,万年不灭?所织蛟绡,轻若鸿羽?其鳞,可治百病,延年益寿?其死后,化为云雨,升腾于天,落降于海?”
一连串的问出来,芸娘连气都不喘的。
月寻欢见芸娘来了兴致,非常恶劣的到:“我不告诉你!”
芸娘:“……”!!!大爷!勾起人的好奇之心,又不让人满足,此等行径,最可耻了!
真是太不厚道了!
不过,此厮一向禽兽,跟他谈厚道,是有些强人所难。
芸娘撇了撇嘴,轻轻哼起了一首《鲛人歌》:“鲛人潜织水底居,侧身上下随游鱼。轻绡文彩不可识,夜夜澄波连月色。有时寄宿来城市,海岛青冥无极已。泣珠报恩君莫辞,今年相见明年期。始知万族无不有,百尺深泉架户牖。鸟没空山谁复望,一望云涛堪白首。”
声音轻柔中带着力道,唱起来别有味道,月寻欢听后,问到:“你从哪学来的?”
芸娘恨恨的以牙还牙:“我不告诉你!”
月寻欢抿唇笑了,此女还真是眦睚必报:“那你还要不要去看美人鱼?”
芸娘现在是恨不得插翅能飞,连连点头:“要,要,要。”
闻言,月寻欢眸光微沉,眼神不由自主的就看上了芸娘的胸,炙热十分,灿若星辰。
此时,月寻欢脑海中想的,全是儿童不宜。
芸娘因着迫切想要满足好奇之心,已经转过身率先往地洞走去。
月寻欢清咳一声,跟在身后。
再入地牢,芸娘非常淡定的视而不见了。
既然十恶不作,那就要为自己的所做所为负出代表,承担后果。
地牢里的人,嘴里像野兽一样的嘶吼着,已经许久未见有人来了,有些胆大妄为的,甚至朝芸娘伸出了手去。
但一看到身后的月寻欢,立即把手缩了回去。
在又走过一段路之后,已经不见有人,四周恢复了安静,但同时灯光也昏暗了下来,而且路面变得凹凸不平了起来。
月寻欢快步几步上前,伸手抓住了芸娘的手。
芸娘甩了几下,没有甩掉,月寻欢扣得紧紧的,而且呼吸也有些急促。
猛然想起此厮上次在山洞时,也是怕黑,芸娘咬牙忍了,想看美人鱼,总得付出一点代价。
越往前走越黑,直到最后,一点灯光都没有,幸好芸娘常年练武,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
紧扣着芸娘的手,月寻欢的心跳‘砰’‘砰’‘砰’,一声跳得比一声响。
得寸进尺,手指霸道的穿过芸娘的五指缝,形成了十指紧扣之态。
嘴角飞扬,形成一抹明亮的笑意,脑海中突然就想起了世人常说的‘执子之手,与子携老’。
芸娘也想到了,所以,很是抗拒,用力连甩了好几次,月寻欢就是不放手。
恼怒之下,芸娘用右手拧了月寻欢手背上一把,捏着一点皮肉,转一个圈,据说这种拧法最让人痛苦。
明明听到了那禽兽痛得闷哼,可他就是不松手。
不见黄河不死心,不撞南墙不回头,不见棺材不掉泪!
芸娘还真不信邪了,举着相扣的手,放到嘴边,毫不留情的对着月寻欢的手狠咬了下去,立即尝到了血的味道。
月寻欢在黑暗之中,双眼亮晶晶的,看着芸娘,说出了心底最隐秘的秘密,声音沙哑:“杜芸娘,每次你让我越痛,我就越兴奋,越有冲动,越有感觉,越想……把你压到身下一夜***!!!”
仿佛嫌语言还不够能表达清楚本意,月寻欢突然一步上前,身子紧贴着芸娘,密不透风,随后臀部用力,往柔软的腰枝顶了顶……
芸娘在黑暗中,脸起红霞,身子僵硬。
因为,非常明显的感觉到了腹部被月寻欢的坚·挺顶住了,硬邦邦的,热腾腾的……
芸娘又不是不经世事的黄花大闺女,自是明白这代表什么。
代表此厮在调戏良家妇女!
大爷!!!气得七窍生烟,想要躲开,可是月寻欢滚烫的大手揽在了后腰上,断了后路,根本就是无路可退。
芸娘咬牙切齿,怒目而视:“月寻欢,你放开老娘。”
月寻欢兴奋极了,低低的笑:“杜芸娘,你脸红了,我喜欢看你脸红的样子,好看。”
芸娘非常明显的感觉到了月寻欢胸膛震动,气急败坏,破口大骂:“月寻欢,你大爷!”
205 寻欢求欢
更新时间:2013-8-27 12:43:49 本章字数:5263
月寻欢暖昧的‘呻吟’了一声,更是孟浪:“杜芸娘,你再骂,我就真忍不住了……”
这可是千真万确的实话!!!
说着,腰部再次用力,往芸娘身上又顶了顶,呼吸更是粗重,真恨不得把芸娘就地宽衣解带,行那欲仙欲死的云雨之欢。言夹答列
黑暗之中,方寸之地,芸娘感觉到的全是月寻欢的气息,灼热万分。
芸娘伸手,抵在胸前,隔绝那禽兽硬邦邦又滚烫的胸膛不停的挤压着自己胸前的柔软:“月寻欢,你变态!榭”
不变态,怎的如此与常人不同?!谁的***是这样的?
竟然是越虐待越兴奋!
惊世骇俗圻!
不可理喻!
月寻欢炙热的视线在黑夜中紧锁着芸娘的容颜,脸上带着暗红,声音低低的,更是暖昧,话语却是控拆芸娘的罪大恶极,还带着自己的委屈和苦恼。
“杜芸娘,都是你。要不是你给我喂了情欢之药,又拿鞭子抽我,我也不会变成这样。那次,我很难受,这里难受……”说到这里,猛然抓住芸娘的手,按在了下腹的灼热如火之处:“你每抽一鞭,它就感觉到无数的痛快,又痛苦又快乐,最后,终于……”
特意奏到芸娘的耳边,低低吐出几字。
芸娘的凤眼瞪得极大,脸上神情三分震惊,七分跟吞了死苍蝇似的。
那次是抽得很爽,可是,如今知道了另一半事实,这让芸娘感觉憋屈死了。
手上触摸到的东西,更是让她脸上火辣辣的,凤眼恼羞成怒,恨恨的瞪上月寻欢,骂:“禽兽。”
用尽所有的力气,想要离开那‘是非罪恶’之地。
挣扎间的动作,时不时的碰触着它的敏感,这是在勾得圣人不信佛。
月寻欢叹息一声:“杜芸娘,你真学不乖,都说了你越骂,我越动情。”
俊脸上苦恼万分:“杜芸娘,我很要和你‘欢好’,怎么办?”
听着月寻欢轻易的说出‘欢好’二字,芸娘虽然久混青楼,都禁不住脸红心跳,感觉到羞耻和不自在!
果真是禽兽,非我族类,不懂做人的仁义廉耻!
芸娘挣脱不出月寻欢的掌控,更是气急败坏,可也不敢再骂,眼前这禽兽,越骂他越有情·欲,真是大爷!
闻着芸娘身上的如兰幽香,月寻欢心满意足又兴味盎然的轻叹到:“杜芸娘,你身上真好闻。”
不是胭脂水粉的味道,是一种淡淡的却又勾人心魂的味道,十分喜欢。
芸娘深吸一口气,努力淡定,全身绷得紧紧的。
月寻欢的一只大手下移,按在了芸娘引以为傲的挺翘臀部上,一个用力,二人之间的下半身,更是暖昧,亲密。
而且,它的高昂,因着这次的挤压,在芸娘的小腹上来回弹跳几下。
芸娘自是感受到了,脸都绿了,惨绿惨绿的。
月寻欢半是欲求不满半是心痒难耐,动情到了极致:“杜芸娘,我想要,怎么办?”
芸娘声音恼怒,又带了清冷:“后退,右转,任君喜欢。”
记得清清楚楚,刚才一路走来,里面女的可是有好几个!
而且,以月寻欢的喜好非常人,即使不是女的,应该也是行的。4
月寻欢顿了一会,才明了芸娘的话中意,眉眼一跳,咬着牙,一脸纠结:“怎么办?我就在你身上才有感觉。我去青楼试过了,它一点反应都没有。”
芸娘不曾想月寻欢还干过这样的事,不过,对于此厮的‘非你不可’,一点都没感觉到荣兴。
大爷!
又不是老娘的良人!
月寻欢感觉到小腹处的那股热气,汹涌澎湃,最后全部汇聚到某一处,更是情动如山,最后干脆双手捧住芸娘的臀部,猛的撞击了几下。
芸娘的双手终得自由,岂能再由着月寻欢放肆,一掌拍出。
要不是此时这个姿式不对,只能发挥出三分功力,芸娘一点都不戒意让月寻欢命丧黄泉,正好,可以霸占唐门小居,富甲一方!
月寻欢察觉到了芸娘的动作,却并没有躲闪,而是实打实的受了一掌,闷哼一声,痛楚夹杂着快意。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难怪自古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
月寻欢是色中恶魔。
猛的把芸娘往墙边一带,把她困在了怀里。
芸娘感觉到一凉,整个后背紧贴上了冰冷的墙壁上,而身前,月寻欢呼吸粗重,全身滚烫的紧贴着,形成冰火两重天之势。
这样的姿势是种劣势!
芸娘不喜欢,也不允许,可惜两手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月寻欢抓住了。
月寻欢强硬的抓着芸娘的手腕往上举起,按在了墙壁上,目光灼热而又侵略十足,霸道与强势,不容抗拒,想要她臣服:“杜芸娘,我痛。”
大爷,痛死算了!芸娘只恨刚才一掌,功力用得不够大!
月寻欢的下半身,死死的压住了芸娘,让她丝毫动弹不得。
芸娘恨恨的看着月寻欢,禽兽!
月寻欢被芸娘看着,更是血沸倒流,身下已经酥麻,一种眩晕袭来,终是忍不住,头一低,重重的一口咬在了芸娘脖子上。
芸娘受痛,身子一僵,感觉到被月寻欢咬破了皮,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后,开始吸血。
这新鲜的带着幽香的血味,让月寻欢欲罢不能。
芸娘闷哼一声,伤口处又痛又火热,月寻欢柔软的唇以及滚烫的鼻息打在上面,那种滋味……叫煎熬和不堪。
听着月寻欢喉咙里传来低低的‘咕噜’‘咕噜’之声,就像人渴极了喝水一般,芸娘气极,大爷,真当老娘盘中餐不成!!!
鼻间口间的滋味,熏得月寻欢着魔地昏了头,只觉得自己心跳加快,血液流动成万马奔腾,野兽一般,再狠力吸了一口,才停了下来。
嘴角带着鲜红的血,在暗夜中看来,跟妖孽一般,触目惊心。
月寻欢意犹未尽,伸舌舔掉了嘴角的血,声音低沉:“好喝。”
芸娘无数次想喝月寻欢的血,剥他的皮,抽他的筋,却不曾想,被他先喝了血。
脖间的痛意,让芸娘脸色难看极了,忍无可忍:“月寻欢,你大爷!”
月寻欢食髓知味……芸娘的味道,一想就热血澎湃,在诱惑着他,呼吸越发的粗重了起来。
现在他只想把她压扁揉碎!!!
粗浊喘息着,神色认真,沙哑着声:“杜芸娘,给我生个儿子吧。”
芸娘又羞又恼,盯着月寻欢,却不敢说出那个‘不’字,此厮的脾气是知道,若是激怒了他,就会不管不顾,肯定是万复不劫!!!
还不想死无葬身之地!
芸娘咬着红唇,突然朝月寻欢妩媚的一笑,风情万种:“月寻欢,你喜欢我么?”
月寻欢屏住了呼吸望着芸娘,只觉得她的笑容会勾魂,跟妖精似的,让人蚀骨沉沦,死也愿意:“喜欢。”
芸娘声音轻轻柔柔,悦耳动听,神情是前所未有过的和颜悦色:“有多喜欢?”
月寻欢本能的回答:“想睡你。”
对于月寻欢来说,入骨的喜欢就是这么简单,喜欢就是想扛上床,求欢。
他的喜欢,在行动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喜欢就是睡,不喜欢就是不屑一顾,连看一眼都是恩赐!一清二楚,没有其它的任何可能。
这种喜欢,对于月寻欢来说,是一种本能,也是他的本性。
他没有宋兰君的长歌善舞,更没有古清辰的顾全大局,他们,即使讨厌一个人到了极点,也不会撕破脸,最起码表面上会维持风平浪静,早朝上相见,会拱一拱手,道一声:“宋大人。”“古将军。”
月寻欢不同,他要是看一个人不顺眼得紧,没一颗毒药了结了眼不见为净,就算是他那时心情好,日行一善了。
细数月寻欢的平生,虽然性子不好,喜怒无常,但是有一点,却是最真实的,那就是他遵循自己的本心和本意,绝不委屈求全。
心情欢畅了,挺好说话。心情不舒坦了,不管是谁,即使是佛,都不看三分薄面,连圣旨都不放在眼里。
所以,月寻欢的喜欢,就是这么兽性而又真实,就是想睡了芸娘,想得骨头里都痛了。
芸娘:“……”!!!
月寻欢你大爷!你还可以再禽兽一点!
喜欢就是睡?!
什么禽兽逻辑!
芸娘勉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冲天,非常努力的想和眼前这厮说上人话,说正常人的思维:“可是,月寻欢,在我看来,喜欢就是给我名份,喜欢就是给我一世无忧,喜欢就是对我好,喜欢就是懂我的一切喜哀乐,喜欢就是尊重我,不为难我,一切凭我愿意。”
月寻欢就听进了前一句,两眼亮晶晶的看着芸娘:“是不是给你名份了,你就让我睡了?”
芸娘挫败极了,大爷,这是鸡同鸭讲,对牛弹琴啊!!!
重点是后面那句‘一切任我愿意’懂不懂啊?现在老娘不愿意让你睡!
月寻欢确实是个不懂看人眼色的,他神情飞扬,迫不及待的:“我现在就去找媒婆上杜府跟你爹提亲。”
语气兴奋伦比,说得又快又急。
芸娘这回,脸色真变了,杜府虽是她的根,可是,对于那个地方,却又是避之不及。张嘴想说话的时候,这时,突然传来歌声,说是歌声,也不对,听不清在唱什么,但又是轻轻吟唱,声调高低起伏,人间仙乐一般。
应了那句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月寻欢听了,眼前一亮,拉着芸娘的手:“美人鱼来了,走……”
芸娘以前只晓得美人鱼非常神秘,声音很好听,到今天才知道,原来,美人鱼还能有此功效……让月寻欢那禽兽忘了寻欢,本来刚才他那样子,还以为今天是难逃一劫了。
在黑暗中长吐了口气,芸娘暗自庆幸,对美人鱼的好感,又增添了一分。
跟着月寻欢东拐西拐的走了好长一段路后,突然眼前一亮,有了光线,太阳光。
越往前,光线越强。
终于走到了尽头,原来这是站在一个悬崖的洞口,而底下,却是汪洋大海。
此时的海水,平静无波,而在海水中央,有一块凸起的岩石上,正背对着坐了一位绝色佳人,披散着乌黑的长发,裸着上半身,肌肤玉骨,歌声正是从她嘴里轻吟出来的。
虽然没有看到她的正面,可是芸娘就看背影,都觉得此女倾城,皮肤吹弹可破。
芸娘特意看了她的脚,可惜下半身有穿罗裙,而且泡在水中,看不到到底是鱼身还是真的有脚。
扭头想问月寻欢,可是他的食指,却放到了红唇上,做了一个禁声手势。
芸娘只得把所有的疑问吞进了肚子里去。
月寻欢拉着芸娘轻手轻脚的后退了几步,两人隐身在洞口的黑暗之中,却又能看到岩石上的美人鱼,这个位置,恰恰好。
“美人鱼非常敏感,若是听到说话声,他就会跳入水中,消失不见。”而且,等上个三年五载,也未必能再上岸来。
芸娘也把声音压得低低的:“好想看她的脚,好想看她的脸。”
想想就兴奋!
月寻欢说到:“等。”
于是,二人坐在黑暗中,屏息等待。
以前芸娘很不喜欢等待,觉得这是一种煎熬,可这回,奇异的觉得时间竟然也不难过。
二人没有再说话,只静静坐在那里。
大概过了一个来时辰,那美人鱼终于停止了吟唱,而且非常缓慢的,转过了身来。
芸娘血液倒流了。
怎么都没有想到,她非她,而是他!
那平坦的胸部,那凸起的喉结,无一不在诉说中,眼前那美人鱼,是个男人。
是一个妖孽般的男人。
芸娘这些年,见过的男人千千万,要说相貌上佳者,也不是没有。
比如古清辰,比如宋兰君,比如花千古,比如眼前这禽兽,还有玉郎……而且他们各有各有风采,不尽相同,占尽风流。
可是,芸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男人。
每一处都恰到好处,美到了极致,不会让人觉得阴柔,也不会让人觉得霸道,那种美,叫老少皆迷。
芸娘不知不觉中,忘了呼吸。
这样的男人,幸好他是生活在与世无争的水中,若他真现世于人前,还不知会掀起怎样的血雨腥风。
美色害人,祸国殃民,自古以来,都是有的。
看着芸娘被美色所惑的样子,月寻欢不高兴了,两手用力的捧住了她的头,强制扭过来看着自己的脸,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芸娘被此厮忽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脖子被扭得轻微的‘卡嚓’一声响,随即感觉到一阵痛意,被扭到脖子了。
月寻欢凶神恶煞,又气急败坏:“他有本公子好看?”
芸娘觉得,此厮做人没有自知之明,已经不要脸到了神的境界。
206 找个媒婆
更新时间:2013-8-28 0:55:43 本章字数:6670
看着芸娘的不以为然,月寻欢更是脸色难看。言夹答列
芸娘痛得呲牙裂嘴,但还是觉得,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月寻欢是神医,当然知道芸娘为什么神色扭曲,而且能治,只是,他现在不高兴了。
此厮不高兴的时候,一向都是不管别人死活的。
冷着脸,拉着芸娘的手就要远离这‘罪恶’之地榭。
芸娘不干,用了千斤坠把两腿钉在了地上,特意来看美人鱼,还没看到他的鱼尾巴呢,岂能就这样归去!!!
月寻欢见芸娘不愿意走,危险的眯起了眼:“嗯?”
一脸的山雨欲来风满楼坨。
芸娘看脸色,就知面前这厮,已经是恼怒到极点了。
但是,芸娘的原则性一向都非常强,坚定不移:“我想看美人鱼的尾巴!”
否则,不死心的同时,叫死不瞑目啊。
这辈子,都还没见过鲛人呢。如今就在眼前了,若是不看,肯定会后悔终身。
月寻欢闻言,二话没说,把芸娘扛到了肩上,跟扛面袋似的。
突然的失重,让芸娘下意识的尖叫,刚叫出声,意识到了会吓走美人鱼,赶紧闭嘴。
可惜晚了一步,还是惊动了海里的精灵,他在眨眼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潜下水去,消失在了海面上。
平静的海水连丁点波澜都没起,冒冒也没见泡一个,一切就好像先前只是一场错觉一样。
芸娘心肝都痛!!!
现在好了,美人鱼走了,可以毫无顾忌的秋后算帐了:“月寻欢,你混蛋,快放老娘下来。”
月寻欢不但没有放人下来,反而扬起大手,‘啪啪’两声,拍在了芸娘圆浑的臀部。
那声音,在黑暗之中,在静寂的过道,显得尤其的响亮。
芸娘这辈子都没被人这样过,气得血液倒流,扬手一掌拍出,以牙还牙,重重的打在了月寻欢的屁股上面。
大爷!当老娘好欺负!!!
月寻欢没防备芸娘会下此狠手,而且……他那尊贵非凡的屁股,比来没有被人如此摧残过,一时不察和震惊以及受痛,连同芸娘一起摔到了地上。
姿势非常暧昧。
男上女下!而且芸娘的长腿,正好分开在月寻欢精壮的腰旁。
虽然说,眼前这景象,怎么看怎么销·魂。
只是,滋味并不好受。
芸娘被月寻欢健壮的身躯压下来,差点就去了黄泉路上。
而且腰部顶着了一块大石头,痛得叫那个想自我了断。
有芸娘做肉·垫,月寻欢倒是没摔着,但屁股火辣辣的痛。
刚才身下这个女人那一巴掌,毫不留情,力道十足。幸好那里肉多,否则只怕更是……
听到芸娘的抽气声,知她是受伤了,月寻欢关心的问到:“哪痛?”
芸娘牙咬得格格响:“月寻欢,你大爷,想压死老娘啊?”
一百多斤压下来,当老娘是木板床不成?!
本来腰下顶着个石头就痛,估计都流血了,月寻欢还压在身上不起来,更是雪上加霜。
月寻欢赶紧抽身起来,可手上的借力点,却是按在芸娘胸前的柔软上。
这原本是个错误,月寻欢刚开始并没有想做非礼良家妇女之事,可是一按之下,那手感太好。
一时随心所欲让大手做主,五指松开,又握紧,把那白嫩的肉变幻成不可思议的形状。
月寻欢力道没个轻重,胸前又最是敏感之处,芸娘痛个半死。
恼羞成怒,吼声如雷:“月寻欢,你大爷!”
再也顾不得腰间的痛间,运掌如飞,没头没脑,不管不顾的往月寻欢身上打了下去。
月寻欢再次牡丹花下死了,肩膀被芸娘击中,这才松了手,站起身来。
随后居高临下的朝芸娘伸出了手。
芸娘横眉竖目,就一个字:“滚!”
一手扶着老腰,一手撑在地上,借力站了起来。
后背火辣辣的痛,拿手从衣裳下摆伸进去一探,温热湿滑之感,果真是皮开肉绽见红了。4
芸娘恶狠狠的踢了面前的月寻欢一脚后,自顾自的往前走了。
而且走路的姿势极其的怪异,就好像是刚圆了房的新妇走路一样。
刚才月寻欢庞然大躯压下来,芸娘的大腿连同小腹处,被压得气都快断了的同时,也被压到痛得不行。
特别是大腿处,因着分开在月寻欢的腰间,压下来时,身躯有些歪大部份力气压到了一只大脚上,大腿根部被月寻欢一百多斤压下来,骨头里都痛。
月寻欢在后面,看着芸娘走路一瘸一拐,又扶着腰,以他的医术,只消扫一眼,就能断定是哪些部位受伤了。
快走几步,上前拦住了芸娘的去路,说到:“让我看看。”
芸娘虎着脸,视月寻欢如洪水猛兽般,一口拒绝:“不用!”
恨不得离眼前这禽兽越远越好,大爷的,此厮死后,必定会下十八层地狱。
月寻欢见芸娘气呼呼的,到底是解释般的说到:“我不是故意的。”想想是芸娘的错:“是你突然袭击我。”
又觉得尊严很是受损:“还从来没有人敢打我的那里!”
芸娘脸都绿了,只恨刚才那巴掌没有把眼前这禽兽给送上西天!一了百了。
月寻欢见芸娘倔强,现在她又受了伤,也强硬不得,从怀里拿出一瓶药膏,递了过去:“你擦上。”
芸娘迫不及待的接了过来。
世人皆知神医的药,叫千金难求。
而且,重点不是价格,而是药效。
如今月寻欢说给,芸娘哪会不要,又不傻!
拿着去卖,叫价值连城。
更何况,腰部和胸部,都是火辣辣的痛。
刚才那禽兽手上大力蹂躏,连带的把胸前好不容易结了茧的烫伤又撕裂开了,痛得抽抽的。
大爷的,想想就恼火。
虽说十年之前就已经不是清白之身,只是到底也只有玉郎一个男人,而且心里也是认定了他是良人。
而如今几次三番,都被月寻欢非礼!
要是杜府那家子知道了,肯定会指着鼻子骂,不知廉耻,水性扬花,要抬去浸猪笼了。
大爷的,眼前这禽兽,怎么就是不懂仁义廉耻?!男女授爱不亲,懂不懂啊!
芸娘火愤愤的,拿着药膏,收到了怀里。月寻欢抬眉问到:“怎的不擦药?”
芸娘看着月寻欢的眼神,叫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
撇了撇嘴,说到:“这点小伤,我受得住!”
这些年来,又不是没有受过伤,以往经验来看,普通的药就能治好,即使不上药,痛个几天,也会结茧。
所以,月寻欢的药膏,就不要用了,免得暴殄天物!
是会被天打雷劈的!
不只是芸娘,世上之人都坚定的认为,神医之药,只有到危在旦夕,万不得以时才舍得拿出来用。
否则,平常随便用了,去哪里买?
神医之药,不在于千金难求,而在于有价无市,没地方买。
曾经就有过三年,大家挖地三尺,拜尽了所有的菩萨,就是买不到药。
因为神医闭门三年不出。
所以,对于月寻欢的药,芸娘是习惯使然,珍重万分。
月寻欢不高兴了,明明有药却不擦,要生生受了那痛,怎么行!
斩钉截铁的,给了芸娘两个选择:“要么你擦,要么我给你擦。”
芸娘知道眼前这厮,是认真的,绝对是说到做到。
一咬牙,犹自垂死挣扎,说到:“等回房再擦!”
回了房,门一关,要怎么着,谁知道!
月寻欢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就这里!现在!”
芸娘:“……”!!!
大爷,老娘一向知书达礼,温良贤淑,可眼前这禽兽,偏偏要惹得老娘想杀人埋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