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长欢,错惹兽将军》作者:半欢半爱【完结 番外】(2013.12.6补全缺章 更新番外) > 【书香门第】长欢,错惹兽将军.txt

古清辰第一回听到‘惊梦’的说词,完全不懂,问到:“危险吗?”.25

声音狠狠的:“那你转过身去!”

月寻欢这回,倒是好说话,非常干脆的转过了身去。

芸娘这才拧开了盖子,立即一阵清香袭来,非常好闻,让人精神一振。

挤了些药膏到食指上,冰冰凉凉的,非常舒服。

擦到背后的伤口上,更是……药到病除。

伤口处立即没了痛意。

芸娘叹息,眼前这禽兽,虽然渣了点,可是不能否认他的医术天下无双!

老天爷真是不长眼,这样的人渣,却对他得天独厚。

何等的惨烈!

芸娘尝到后背的甜头,当机立断挤了些,抹在了胸部,果然不出所料,痛意立消。

忍不住想骂月寻欢的祖宗十八代,大爷的,有此良药,却不给自己用。

胸前的烫伤,实打实的痛了近一个月,到现在都还只结了茧!

出血的伤口有了药膏,倒是好处理,可大腿根部却是骨头被压到,涂药也没用,只能硬生生受了这痛。

芸娘把没用完的药膏小心翼翼的收到了怀里,原本想据为己有的。

不曾想,月寻欢伸出了大手:“拿来!”

芸娘起了贪念,那么好的东西,不想拿出去,所以装傻到:“什么?”

月寻欢抑扬顿挫,声音清清楚楚:“把药拿来!”

大爷!不拿回去会死啊?!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芸娘一向又是个有骨气的,尽管心不甘情不愿,但还是把药膏拿了出来,恨恨的朝月寻欢扔了过去,那力道,让药膏化做了凶器。

月寻欢眼明手快,把凶器抓到了手里,收好后问到:“还痛么?”

芸娘无视了身后那禽兽的话,雄纠纠气昂昂的往出口走去。

月寻欢见着芸娘生龙活虎,笑了,不紧不慢始终不离三步远的跟在后面。

路过过牢时,又听到了吼声如雷,芸娘没有理会,从中穿过。

来到外面,见到耀眼的阳光,一时有些不适应,眯着眼站了会后,才继续走人。

走出好远后,芸娘忍不住回头看了地牢入口一眼。

一墙之隔,却是两个世界。

墙外,鸟语花香,阳光明媚,微风拂面,好个人间极乐。

墙内,不见天日,失去自由,漫长的岁月难挨,好个人间地狱。

可造成这一切的人,真是月寻欢么?

也不是。

就像他说的,那些人无恶不作,而且早就是该死之人,要不是月寻欢救活了他们,早就成一堆白骨。

即使月寻欢放他们出去,也很有可能继续为非作歹,祸害百姓。

也许关在这里,也算是功德一件。

月寻欢见芸娘脸色复杂,不禁问到:“你在想什么?”

芸娘冷瞧了眼前的禽兽一眼,不理他!和他无话可说!

月寻欢生平还真没有活人敢跟他甩脸色,曾经有这样的人,不过,都死了。

看着芸娘的冷若冰霜,月寻欢却觉得别有一番韵味。

笑意盈盈的到:“杜芸娘,我去杜府提亲可好?”

芸娘猛然停住了步子,回头冷冷的看着月寻欢,那目光让人遍体生寒:“你想娶杜家的小姐就去。”

这句话,月寻欢总觉得不对劲,明明从话意上来说,理解起来是没错的。

可是芸娘的表情,毫无娇羞,也没有不愿,有的是凶狠。

月寻欢虽然喜怒无常,但他并不是粗心大意的汉子,小心翼翼的问到:“可是杜家不好?”

芸娘有些阴阳怪气的:“好不好,你去杜家不就知道了?”

月寻欢当机立断,非常明智的住嘴了。

仔细回想芸娘以前的资料,上面只说她是杜家庶女,不受宠,因着声名狼藉,后来被退了婚。

但时隔两年,却传出她不和廉耻,未婚先孕。

杜家因此被人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月寻欢暗自决定,看来有必要着人查查杜家了。

以芸娘的怨气难平,好像是非常憎恶杜家。

月寻欢摸着下巴,苦恼万分,杜家到底是芸娘的娘家,她又说要个名份,那这名份要怎么给?

这亲要怎么成?

要怎样才算是给了她名份?!

芸娘恨之入骨,回屋后把门‘砰’的一声,给关上了,心里一股闷气,横冲直撞。

已经很久没有回想起那个十八层地狱一般的杜家了,如今月寻欢提起,那些不堪的往事,一下子像决堤的黄河水一样,汹涌澎湃而来。

让人招架不住。

心里更是把月寻欢恼个半死!

禽兽!

芸娘更气恼的是,月寻欢的动手动脚。

冥思苦想,却又找不到办法,让他安份守己。

芸娘真是气死了,也觉得难堪极了。

虽然一直自我安慰,就当是被恶狗咬了,可是,到底是吃了亏,被月寻欢占了便宜。

身为女子,哪会不在意!哪会不羞恼。

芸娘在屋里咬牙切齿,柳眉成锁。

而月寻欢,思考再三之后,他出了唐门小居。

找媒婆去了。

要成亲,要明名正娶,那媒婆必定不能少。

稍稍打听了一下,听说城西的顾大嫂子一张嘴,最是能说会道,月寻欢过去时,正好顾大嫂子要出门保媒。

一打开门,就看到了眼前的俊儿郎。

顾大嫂子的眼一下子就亮了,眯着眼,不动声色的上下打量完月寻欢后,此货极好。

做了二十几年的媒,顾大嫂子当然知道,儿郎越俊,姐儿越俏,亲事最是好做,而且得的赏钱也越多。

眼前这货,只要一把画像放风出去,那这城里的姑娘还不疯抢呀。

一看就气度不凡!而且气宇轩昂。

顾大嫂子看着月寻欢,就像看到了送财童子一样,两眼笑得眯成了一条缝:“公子,里边请,里边请。”

要依以往月寻欢的脾气,早就把放肆打量的顾大嫂子给剖了,可今天,他心情好,而且还需要顾大嫂子保媒,没作声,踏入了院子。

顾大嫂子这些年做媒无数,不管最后成了良缘还是冤家,但到底是得了媒婆钱,所以小日子过得还算红火。

去拿了最上好的茶叶出来招呼月寻欢:“公子请喝茶。”

这茶叶,顾大嫂子连自己都是舍不得泡来喝的,只是因着做这一行,有时会接到一些富贵人家的媒,所以不得不备一些好茶。

在顾大嫂子看来,那么一包茶叶,自己却得说破了嘴跑断了腿,辛辛苦苦大半年,才买得起一小包,这是浪费。

那茶当然是入不得月寻欢的法眼,一口都没有喝,直接说明来意:“本公子请你做媒。”

顾大嫂子脸上堆满了笑:“不知公子可有意中人?”

但愿没有,因为这样,就可以拿着画像,去招惹各好人家的姑娘。

做媒这一行,近来越发的不好做了,特别是北面的那个老不死的这两年抢了不少生意。

所以,要是手上有上等好货,那可是相当于财源滚滚啊。

想起芸娘,月寻欢脸上一荡,说到:“有。”

顾大嫂子虽然失望,但脸上笑容不减:“是哪家姑娘?公子但说无妨,老身定不负公子相托。”

月寻欢皱了皱眉,说到:“你先把步骤列个清单出来。”

说着话,手上拿着一锭金子,递了过去。

顾大嫂子这回,可真是笑得见牙不见眼了,菩萨保佑,这可真是碰上大主顾了,做了一辈子的媒,还真没有过这么出手大方的。

点头如捣蒜,一口应了:“好,好,好。”

去屋子里寻了笔和纸出来,顾大嫂子才想起,自己大字不识一个,那就更不用说写了。一时拿着笔,尴尬的笑:“公子,老身不识字,要不这样,公子等一等,老身去把胡夫子请过来。很近的,胡夫子就住在隔壁街,不用等多久的。”

月寻欢皱了皱眉,说到:“不用,你说,本公子写。”

顾大嫂子清了清嗓子,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确实是没读过书,要是上过学堂顾大嫂子就会知道,写字的速度比说话的速度要慢得多。

亏得月寻欢记忆好,才能一字不落。

坐在那简陋的院子,月寻欢非常有耐心的坐了两个时辰,写了两个时辰,脸上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207 两情相悦

更新时间:2013-8-29 9:26:13 本章字数:6502

前前后后写满了一叠纸,上面密密麻麻的记载了必需步骤。4

这一趟,月寻欢来得不后悔,果然是对的,虽然以前在书本上就有看过下聘,迎亲之类的描写,可是与媒婆的实际经验比起来,那个太简单了。

写完之后,月寻欢心里欢畅,于是又给了顾大嫂子一锭金子,喜得她以为这是在梦中,狠狠的掐了肥胖的大腿一把,真实的痛意让她忍不住的喜上眉梢。

果真是造化啊,竟然遇到了散财童子,这辈子赚的钱,加起来也不如今天的多,娘哎,两个金锭子,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

顾大嫂子拿着金锭子追出门去,却已经不见了月寻欢的人影,让她更是觉得恍然如梦,觉得是菩萨显灵了,真是祖上烧高香,冒青烟了榭。

立即转身回房,去了祖宗牌位前恭恭敬敬的上香,磕头,从来未有过的诚虔。

月寻欢拿着那叠纸,去了街上,依着上面写的,该买的全部都买了,而且非常大手笔,专捡最贵最好的买,有些地方,顾大嫂子在数量上说得含模,月寻欢就按店里的库存来买。

待他全部买完时,已经是整整一百辆马车堆得高高的了垅。

从来没有人如此大毛笔置办过,而且一看就是成亲喜事之用,惹得所有人议论纷纷。这是谁家要办喜事呦?

这新娘子果真是好福气,命好啊。

待得月寻欢报出送货地址‘唐门小居’时,所有人都震惊极了,倒抽冷气。

虽然当面不识神医,可是‘唐门小居’世人皆知,那是神医住的地方。

那是神医要娶亲了?

这个消息跟长了翅膀一样,随风扩散。

甚至有些胆大的问到:“公子,新娘子是哪家的千金小姐?”

月寻欢笑眯眯的答得抑扬顿挫:“杜家!”

一时大家猜测纷纷,到底是哪个杜家。

月寻欢喜不自胜的坐在最前头,终于到了府前。

他直接把送货人的马车买下,一人给一锭金子后,让他们速速离去。

大家都跟傻了是的,一锭金子的报酬哪,这辈子都不愁了,这是天降横财啊。

一时大家对唐门小居的神秘和传说更是多了一层。

月寻欢亲自赶着马车回到了府里,动静闹得有些大,把芸娘从屋里引了出来。

看着面前大红一片,聘礼无数,深感无力。

月寻欢脸上堆满了新郎的喜悦,欢天喜地:“杜芸娘,你看看怎么样?喜不喜欢?我保证让你风光大嫁。”

芸娘不想和此厮多说一个字,用力的狠狠的关上了门!

月寻欢在门外,隔门而问:“杜芸娘,我去哪提亲啊?”

芸娘权当自己失聪,懒得理会门外的疯子乱叫。

月寻欢苦恼,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是,看芸娘样子,有些悬啊。

当机立断,还是彻查杜府再说。

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果真不假。

前后也就三天的功夫,月寻欢就有了答案。

难怪芸娘提起杜家就要气愤难平,原来还有这样的过往。

芸娘才是正经的嫡女,却因为母亲出身低微,最后被迫由正妻做了妾室,最后落得抑郁而终。

而且芸娘以前被退亲,也是一场陷害。

就连她腹中胎儿,也被残忍惨烈的剖腹取出,当着她的面摔死了。

月寻欢看后,突然就感觉心口阵阵的痛,为芸娘心痛,第一次为女人心痛。

去得芸娘房前敲门,待门一打开,月寻欢就把芸娘抱进了怀里,慎重认真的到:“以后有我在,谁也别想伤你分毫,谁要让你痛了,我百倍奉还。”

没头没脑的承诺,让芸娘愣住,但不管怎么说,月寻欢的这一片真心,让人感动。

以至于最忌讳男女授受不亲的芸娘,在月寻欢怀里,都没有推开。

月寻欢火热的大手圈在芸娘柔软的腰枝上,抱着她心满意足。

夕阳斜照在二人身上,形成了一层淡淡的光,这一幕,难得的静好。言夹答列

而现在,宋东离一点都不好,这些日子真是见鬼般的,脑海中竟然总想着宋兰君。

从那天他在危难时刻挺身而出相救之后,就心心念念全是他了。

那种感觉,那种心动,那种相思,是宋东离从未有过的煎熬。

当时也让她惊慌失措,觉得好荒谬,这怎么可能?

明明心里只有古清辰的,不可能啊。

但想想之所以对古清辰心动,也是因为在最无助最绝望的时候,他出手相救。

宋东离这样一想,心里总算是安稳些了。

可让她有些想不通的是,为什么会如此夜夜苦相思宋兰君。

喜欢古清辰这样久以来,虽然很多时候,也非常想念他,可是却从来没有过像对宋兰君这样的强烈。

难道是因为古清辰一直可望而不可及,而宋兰君却是实实在在的碰触得到么?

两人之间有过好几回云雨之欢,现在肚中更是有他的孩子。

现在都还记得他的怀抱,他的情浓。

以前每次身下承欢时,心里都是恨恨的,充满苦涩。

可现在回想起来,宋东离却有苦尽甘来之感。

以宋兰君对这张皮的狂热,以及自己和他同一个屋檐之下长大,确实比呆在古清辰身边安全,更不容易露出马脚。

因为唐初九在古清辰身边有了哪些细致的变化,他也不知道。

而且,自己现在显然对他,更是心动一些。

与古清辰相比,宋兰君不管是身份地位还是其它,都是旗鼓相当。

做了臣相夫人,也是同样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越想,宋东离就越偏向宋兰君,芳心乱跳,如情窦初开。

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见到宋兰君。

在竹院越呆着,越是煎熬。

虽然白天才在街上有过‘偶遇’,可宋东离就是觉得心痒难奈,不解相思。

想他,想他,想他……

半月泼粪期已过,宋兰君早就搬回了臣相府。

皇上因着愧疚,给了无数金银珠宝的赏赐,此举虽然没有明说,但基本上文武百官都恍然大悟了,猜到了先前那胆大包天竟然敢往臣相府门前泼粪的行为,是皇命难违。

难怪呢,皇上这是在弥补。

就说嘛,怎么有这样的不怕死之徒。

最重要的是,非常嚣张的连泼半月,而臣相大人竟然毫不制止,没有让那作恶之人成一堆白骨!

原来是皇命难违!

有了这个苗头,以及一些看似只言片语的传言,大家十有八·九都猜到了,这是那喜怒无常的月神医在以牙还牙。

臣相府又恢复了往日的络绎不绝,一派荣华富贵。

甚至比往昔更甚,如此七皇子失势,太子正得圣宠。

宋兰君的人生觉得从来没有如此快乐过。

太子大难不死,逃过一劫,喜得君心,古清辰去了边疆,初九她……果真对自己越来越温柔。

宋兰君笑容满面,只要一想到这些日子几次偶遇初九,佳人那一次比一次温柔似水的眼神,以及她带着相思的欲语还羞,宋兰君就忍不住的神采飞扬。

果然,让古清辰去了边疆镇守是对的。

没有了他在一旁,初九对自己是越来越温柔,以前白天见着,都是从来没好脸色的,可现在,初九会低头轻轻浅浅的笑,那样的温柔。

一想到前不久夜里的几次缠绵,宋兰君更是笑容满面,使得容颜更是惊世。

这夜天刚黑,宋兰君就坐到了西院的秋千架上,眼里痴迷的笑,若是初九再来,该有多好。

真的很想再拥她入怀,真的很想再和她欢好,那样的感觉太***。

在后半夜时,宋兰君疑为看错,佳人竟然真的翩翩而来。

宋东离是偷偷的出来的,她实在是受不了对宋兰君的相思,想他,想得茶饭不思,心口都痛。

夜里入睡时,她往熏香里加了些药物,果然守夜的贴身丫环睡得跟死猪一样,毫无觉察。

宋东离心急火急的赶来了臣相府,一解相思。

刚入西院,就看到了那张日夜思念的俊颜,宋东离在月下都看痴了。

从来没有觉得宋兰君有这么好看过,略偏着头,学着以往唐初九的样,柔声叫到:“十七。”

宋兰君在这一刻,好像听到了身后满树花开的声音,那么的美。

从秋千架上站起身,快步上前,迫不及待的把宋东离拥到了怀里,声音微微的哑:“初九,我这不是在做梦么,你真的来了?”

宋东离贪婪的吸着来自宋兰君身上的味道,他的怀抱,这么的温暖和踏实:“十七,我想你了。”

宋兰君仿佛听到了天籁之音,激动极了,两眼亮晶晶的:“初九,我想你,每天都想你,吃饭的时候想你,走路的时候想你,睡觉的时候想你,就连早朝之上,我都会忍不住的想你无数遍。初九,我想你想到这里都痛。”

说着,抓住佳人的柔胰按在了胸口。迫不及待的想要她知道,理解那种浓烈的相思。

这是宋东离从来没有听到过的甜言蜜语,以前嫁给李秀才时没有,后来在窑子里接无数恩客的时候,也没有。就连呆在古清辰身边时,也没有。

这种被人想念,被人惦记,被人渴望的感觉真好。

宋东离突然就喜极而泣了,这种感觉来得如此强烈。

紧紧的依偎在宋兰君的怀里,吸取怀抱的温暖。

宋东离前所未有的渴望而及眷恋这个宽广的怀抱,不想放开。

抬起泪意朦胧的眼,第一次对宋兰君主动献上红唇,脸色羞如傍晚时分天边的红霞。

本就心心念念的美人娇弱在怀,勾住脖颈主动求欢,宋兰君便是大罗神仙转世也要坏了金刚之身,何况他只是一凡人?瞬间血液涌流,哪里还把持得住。

这个吻,浓烈得让人窒息,带着心喜,情急,紧紧缠在了一起。

以及二人的心甘情愿,二人的迫不及待。

淡淡的月光在眼前飞舞,宋东离仿佛看见了最美的极乐世界。

身下已经酥麻,一种眩晕袭来,双手用力攀住宋兰君的脖子,才没有身子瘫软在地。

宋东离感觉自己的脸越来越烫,有一种***慢慢在心底开始燃烧。

宋兰君也是,只觉得自己心跳加快,血液流动也加快。

压抑很长时间的那些需求突然被释放了出来,他不由自主地沉沦,想要得更多。

宋兰君声音有些低哑,带了几分蛊惑的味道魅惑地问道:“初九,给我,可好?”

宋东离红着脸儿,轻轻的心甘情愿的点头。

宋兰君心喜若狂,再次迫不及待的撬开佳人的红唇,纠缠着她的舌和自己共舞。

大手则肆意地伸进她的衣襟里,抚摸刮擦她的蓓蕾。

宋东离意乱神迷,一阵阵酥麻的感觉随着火烫大手的抚摸在体内四窜,瘫倒在宋兰君怀中。

踮起脚尖,主动勾缠,遵循本能追逐着感官的愉悦,唇舌互相追逐着,这是不需要武功的争斗,他一波攻击,她大胆的还击,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她得意地扬起唇角。

初九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热情和主动,宋兰君不堪这样挑·逗,狠狠攫住她的唇,大手移到她浑圆的臀部,提着往上一个用力,让她修长的大腿缠在了自己的腰上。

眼里亮晶晶的,闪着欲·望的火,抱着佳人快步回了房间,把她放到了雕花的大床上。这张床,这些日子,宋兰君一直都是独眠,今夜终于等来了初九。

欺身覆到了佳人的身上,恨不能将她碾碎了揉进自己身体。

带着她横着在大床上翻滚了数圈,直到顶了床头才停下来,一双手也再管不住,游入她裙衫之内,几乎是粗暴地用力揉捏她臀肉。

宋东离觉到被摧残的疼痛,只是伴随着那痛,很快便又有一阵仿似带了酥麻的快感随他手掌动作迅速席卷而来,她忍不住微微呻吟出声,似在拒绝,又似在表达欢快。

听到身下心心念念的佳人在自己耳畔发出的欢·愉的娇娇软软之声,宋兰君压抑数月的欲·念被这具快化作一滩春水的女人勾得彻底释放了出来。

她本就是他的女人,他爱的女人。现在他只想把她压扁揉碎,别的什么都顾不上了。

宋兰君终于放开了她的嘴,红唇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带着微微的肿,却更是诱人异常。

勾得宋兰君呻·吟一声,再次低头覆了上去,力道有些不知轻重,啃咬着。

许久之后,才舍得放开。

宋兰君微微撑起上身,低头望着距离自己不过半臂之遥的身下佳人。因着刚才的一阵纠缠,她衣襟松散,早泄出几许春光,勾心动魄的美。

再也忍不住伸出大手去剥那多余碍事的衣服,因着急切,耐心不好,最后干脆用撕的,把那上好的衣服撕成了破布,现出朝思暮想的傲然挺立。

喘息着,终于把手掌罩上了他思慕已久的地方,那么柔软,想要更多,头一低,覆上了唇,顿时尝到前所未有的香滑可口,吸·吮缠绕。

宋东离觉到胸口处肌肤一阵凉意,随即是奇异的伴随着快·感的疼痛,睁开了眼,见一边丰满被宋兰君一只手罩住了肆意揉捏,另边却被他含在嘴中咬·啮,有些不知轻重。

痛楚夹杂着奇异的快感再次随着身上男人的口·舌掌心卷来,宋东离绷直了身体,用力蜷起脚趾,等他再次力道没个轻重时,忍不住伸手揪住了他头发,在他耳边半是哀求半是责备地呢喃道:“十七……轻点好不好,我会疼……”

宋兰君被身下佳人从来没有过的语调刺激得更是热血贲张,只觉自己要焚毁爆炸了,只想快点埋入她身体好得释放。

在她半推半就之下,他几乎是粗暴地扯开了她最后的遮羞布。

眼前的这一切让宋兰君感觉不真实,跟做梦似的,定定凝视着眼前美景,疑为到了天堂。

这样暴露在宋兰君如狼似虎的目光之下,宋东离有些羞涩,转身朝里抱住胸口蜷缩了起来。

这样的一坨滚圆的羞臊姿势,比之前反倒更增了几分浪***惑。

宋兰君一把脱去包裹住自己滚烫躯体的衣物,伸手把佳人揽到了怀里。

宋东离落入那个几分熟悉又几分陌生的怀中,她被压在她肩背后的那双有力臂膀揽住,好叫她的胸前饱·满紧紧贴压于他的胸膛上。

二人肌肤相触之时,她只觉到一阵火般炙烫。二人四目相对,布满浓烈情潮。

宋兰君觉到了娇软身子袭来的再次诱惑,与她光裸肌肤相贴时传来的那种丝滑般柔腻给他带来了难以言状的快·感。

肿胀的疼痛已经到了极限,皮肤下如有虫蚁在噬。

再也忍不住,咬着她的唇,挤进了她的身体后满足地叹了一声。

宋东离失声呻吟出来,法阻止身体的愉悦,跟着他的动作意乱神迷地呻吟着,束发的发带早就不知道遗失在哪。

宋兰君极力隐忍着慢慢推送数下,觉到被她紧紧咬住不放,先前又憋忍了许久,且身下那扭动之人又是心爱女子,听她声声压抑着的似痛又欢的低吟,犹如服了情欢之药,怎能经得住这样诱惑,再不管身下人儿如何,抱住她用力驰骋,恨不得永世不放。

原本宋东离也是欢·愉至极的,这样的欢好,她一生之中,难得几回。更何况现在二人可以说是两情相悦,闭着眼呻吟着,享受着这样极致的快乐。

可是在宋兰君再次一个用力后,一切都不对劲了,腹部如刀在割一般的痛,忍不住惊叫一声:“啊……”

这样的叫声,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宋兰君当成了是佳人忍不住的极致快乐,感觉到无比的满足,更是一个用力的顶撞……

宋东离这回是痛得恨不能早死早投生了,神色扭曲,捶打着身上的人:“十七,我痛……”

宋兰君这才感觉到了不对劲,停了下来,问到:“初九,怎么了?”

宋东离一个用力把宋兰君从身上推开,颤抖着手一摸两腿之间,一阵湿滑,沾了一些就着淡淡的月光,看清了它们是红色的血。

208 寻欢成亲

更新时间:2013-8-30 8:44:01 本章字数:6509

吓得宋东离魂飞魄散:“血……孩子……我的孩子……哥,救救我的孩子。言夹答列”

人在最害怕的时候,一般都会是最本能的反应,比如说,宋东离叫的是‘哥’,而不是十七。

她叫宋兰君为‘哥’是习惯了,毕竟以前的二十来年叫的都是哥。

宋兰君从情·欲中清醒,因着眼前的血和宋东离说的“孩子”,吓了一跳,但一国臣相,处事都是临危不乱,当机立断:“东来,传大夫。”

暗卫罗东来领命而去榭。

宋东离这回是真的害怕了,小腹处坠痛极了,而且两腿间的血越流越多,一下子就染红了半边床。

宋兰君随意披了件衣服后,去点亮了灯,灯光下,看着初九捂着肚子,脸色惨白,而身下,已经是一片汪洋的红:“初九,不要怕,没事的,大夫马上到。”

阵阵剧痛让宋东离害怕极了,看着烛光中宋兰君脸上的关心和心痛,以及那句‘初九’,反而镇定了下来,这个孩子,不管留不留得住,眼前最需要保全的,就是要紧紧的抓住宋兰君,绝不能败露垅。

否则,到最后只怕会落得竹篮打水一场空,半夜在臣相府出事,将军府肯定会追问,到时要怎么答?要怎么面对?

现在,只有一切都依靠宋兰君了,让他去处理一切,宋东离哭得梨花一枝春带雨,楚楚可怜:“十七,我好怕。”

宋兰君紧紧的抓住了佳人的手:“不要怕,一切有我,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这样有力的承诺,让宋东离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感动极了,这一辈子最希望的就是有个人依靠,而现在,那个人,找到了。

眼中含泪,轻声说到:“十七,你对我真好。”

宋兰君抬起大手,把佳人额前凌乱的一缕青丝给拨到了耳后:“傻瓜,你是我的妻,我当然对你好。”

这时,罗东来扛了大夫过来,宋兰君用绣被遮住了佳人的春光后,退到一旁。

臣相府养的大夫都是医术有口皆碑,把脉过后大惊,这是小产之症啊,来势汹涌,而且这胎要是保不住,以后再生育,极其困难。但若是保胎的话,也极有可能一尸两命。舍胎不保,倒是母体无忧。

退到一旁,把情况低声报备给了宋兰君。

宋兰君一丝犹豫都没有:“一切以母体为先。”

大夫得了令,立即开药方。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一碗黑幽幽的药汗,端到了宋东离的眼前。

闻着药的苦味,宋东离心里也苦涩极了。

孩子,这一辈子,都想要个自己的孩子,原本都死心了,以为这辈子都没有可能了。

好不容易有了孩子,都三个多月了,可是,如今这碗药喝下去……

宋东离泪流满面,伤心极了,咬着红唇:“十七,我不要喝,我要我们的孩子,我想给他生个儿子。”

宋兰君一脸温柔,亲自端着药:“乖,初九,我们喝药,孩子以后再要,现在你的身体要紧。”

其实宋东离伤心归伤心,但是如若真的保胎,而极有可能一尸两命,她还真的不会干,因为她还不想死。

所以,对于这样的情况,其实她心里早就做了选择的,现在这样的闹,是……虚情假意。

以此,她是想博得更多的宠爱,以及想给宋兰君留下温婉贤良的印象。

而且若是依唐初九的性子,她肯定会选择保孩子。

“十七,我不要喝,当年也是你亲手端着药,打掉了我们的孩子,现在难道你还要那么恨心一次么,我会恨你,恨死你。”

闻言,宋兰君手里一个哆嗦,这辈子他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年的那碗药。

那碗药,直接毁掉了最美好的幸福。

多少次午夜梦回,都是悔不当初。

都是撕心裂肺的痛,以及悔不当初。

而且大夫也说了,因着多次打胎,若这一胎保不住,那以后初九再也不能生育了。

宋兰君是真的很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一个和初九的孩子。

只是如今初九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也极有可能是古清辰的。言夹答列

因着古家的后,而让初九去冒生命之险,还真是不值得。

声音嘶哑的说到:“初九,喝药。”

宋东离哭哭啼啼,却再也不敢拒绝,因为她已经看出了刚才宋兰君眼中的动摇,若他真决定保孩子,可怎么办?还不想死呢。

张开嘴,由着宋兰君把一碗药都喂进了肚子里。

药很苦,但喝下去后,感觉好受多了,小腹的痛意减少了些。

床铺已经换了干净的,宋东离身上也做了处理。

宋兰君上床,把佳人抱进了怀里,给她安慰,一起分享着痛苦:“初九,不要怕,你一定会没事的,睡一觉吧,睡一觉就好了。”

听着耳边的温柔,以及药效,宋东离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天色大亮,太阳多东边升起,越来越高。

而竹院,在一声惊慌的大叫之后,所有的人都被吵醒了。

“少夫人不见了。”

把竹院所有的地方以及周围都找过之后,还是找不到人。

大家吓得半死,也不敢隐瞒,立即报去了将军府。

一时,闹翻了天。

特别是老将军夫人,大怒:“少夫人怎么会不见了?”

大家胆颤心惊,特别是那两个体身丫坏:“昨夜奴婢侍候少夫人睡下后,就一直守在一边,后来……”

后来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而且一觉到今早才醒来,这可是大错。

只是却又不敢隐瞒半分,只得如实说了。

虽然震怒,但当务之急,还是要找到人才好。

古清阳眯起了眼,一直找不到唐初九,也许眼前的变数,倒是个机会。

将军府没乱多久,就有了少夫人的下落。

因为宋兰君亲自登门拜访。

虽说将军府和臣相府一向不和,但是最起码的礼数还是有的。

老将军非常慎重的接待了宋兰君,现在七皇子受罚,太子派系正如日中天,而宋兰君又是太子的人,不能掉以轻心。

否则一个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到时将军府就是一场灾难。

宋兰君非常干脆利落的直说来意:“初九在我府中。”

此言一出,让老将军夫人失态的一下子激动的站了起来:“初九怎么会?”

宋兰君不慌不忙的喝了一口茶,现在他是有持无恐:“初九原本就是我的妻,后来因着一些阴差阳错,才承蒙智勇将军照顾了一段时间,现在我们破镜重圆,特此过来说一声。”

老将军夫人一生处理过无数的慌乱,一针见血:“如今,初九肚中可是有我们古家的骨肉。”

此话,如一根针,直刺入了宋兰君的身边,唐初九跟了古清辰,而且有肌肤之亲,让他妒忌得发狂。

“昨夜,胎儿已经不保!”

至于原因,当然不宜公之于世。

老将军夫人一听孩子没了,脸都白了:“昨天白天大夫才刚瞧过,都好好的,怎么孩子就没了?是不是你喂了初九那狼虎之药?”

宋兰君倒也承认得干脆:“是。本臣相也就是过来告之一声,以后初九会留在臣相府,告辞。”

老将军夫人不死心,盼了那么久的孩子,说没就没了,心里撕心的痛:“让我去看看初九。”

宋兰君略一沉吟,同意了,倒也不是想给将军府一个交待,而是想让他们死心。

老将军夫人到得臣相府时,宋东离还在睡,因着失血过多,脸色苍白。

为了求证,老将军夫人甚至掀开被子,查看了宋东离的下身,看到那一片红,只觉得眼前发黑。

孩子真的没了。

怎么就没有了?!

宋东离睡得并不安稳,小腹处的阵阵痛意,让她在梦中,都是痛苦万分,睁开眼,看到老夫人,吓了一跳,神色慌乱。

对于老将军夫人,宋东离是恨的!当初嫁进去,受了那么多苦,她一句好句都没有!

她看着自己的眼光,就像刀子一样的。

如今,看着老将军夫人脸上的痛楚,宋东离感觉到了痛快,觉得真是舒心。

老将军夫人直问到:“初九,孩子怎么没了?”

宋东离脸上一怔,原因当然不能说,而且宋兰君早就说了,说他会打点好一切,所以干脆和稀泥一样的答到:“我也不知道,等我醒来时,就在这里了。”

听得如此说,老将军夫人把所有的过错记恨到了宋兰君的身上:“初九,跟我回府!”

宋东离当然不愿意,现在她的心全都在宋兰君身上,而且把后半生所有的幸福也押在了宋兰君的身上,只是,也不知要怎和说,才能很好的拒绝。

可不想落得个坏名声!毕竟现在名义上,可是将军府的少夫人。

宋兰君在一旁,沉声说到:“本相早就说过,初九以后会在臣相府,哪都不会去。”

老将军夫人气极了,欺人太盛!“臣相大人说笑了,初九可是将军府的少夫人,哪能在臣相府呢?”

宋兰君说到:“初九一直都是本相的妻子,从十年前就是,怎会是将军府的少夫人?管家,送客!”

这是被扫地出门!老将军夫人气得全身发抖,但眼前再呆在此处,也讨不得好去,只能先回府商议再说。

一身火气的回了府。

宋东离非常担忧,若是落个身败名裂可怎么办?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以后在那群贵妇眼前还怎么抬得起头来?

看着佳人愁眉不展,宋兰君安慰到:“初九,不要怕,有我在,没事的,我定能护你周全,只要你愿意留在我身边。”

宋东离当然愿意!现在除了留在宋兰君身边,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跟着宋兰君才会更有保障,才会有好日子过。于是,柔柔一笑:“十七……”

柔情蜜意。

这样乖巧听话的唐初九,已经许久不曾见过了。

自从有了唐诗画之后,初九就一直在闹着拧着,直到后来的视自己为洪水猛兽。

如今再见佳人的温柔乖巧,宋兰君觉得,真是死也愿意了。

臣相府里风平浪静,而将军府却是一片剑拔弩张。

宋兰君欺人太甚!

只是如今,明眼就能看出圣上的震怒,清辰镇守边疆还不知几时能回。

最主要的是,现在太子独大,而且以眼前的形势,很有可能太子就是下一任君王。

此时,七皇子派系所有的人,都非常低调,夹起尾巴做人,就怕惹祸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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