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清辰第一回听到‘惊梦’的说词,完全不懂,问到:“危险吗?”.32
古清辰的个子本来就高,他透过人群,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唐初九,黑眸紧紧的锁着她,眼里再也容不下其它。
人群让开,唐初九也看到了古清辰,一时脸上有些呆呆的反应不过来。
芸娘不是说,阿佛和他爹长得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么?这些日子,做的衣服都是往胖里做,可眼前之人,虽然十分高大魁梧,可哪有一分的胖?
古清辰目光灼热,声音哑哑的:“初九……”
唐初九被看得脸起羞红,低低的应:“夫君……”
人群中暴发出笑声,大嗓门的小胖娘笑到:“人家夫妻小别胜新婚,大家就别在这里碍事了,快散了吧散了吧……”
大家一哄而散,小胖娘走时还顺手把唐佛祖也给抱走了,原本挤了一屋子的人,一下子就空了下来。
古清辰长手一伸,把唐初九拉到了怀里,整整的抱住:“初九……”
用力太大,唐初九被勒得生痛生痛,而且房门没关,很多好事者回头相看,看到屋子中这亲热的一幕,全都暖·昧的哄笑。
唐初九真是恨不能找个地洞钻下去了:“门没关……”
话音刚落,门就‘啪’的一声关上了,身边的男人动都没动,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
唐初九脸色憋得通红:“夫君,我快不能呼吸了。”
古清辰这才放松了些手上的力道,失而复得,蔫能不喜。
闻着佳人身上熟悉的味道,古清辰空荡荡了四年的心,才找到了归宿:“初九,这些年,我很想你。”
唐初九脸上红通通的,虽然说二人是夫妻,可是没有了以前的记忆,有些不大习惯。
特别是听到古清辰说思念,更是觉得有些怪怪的:“夫君,你叫什么名字?我生产时大出血,醒来就把以前的一切都给忘了。”
芸娘怎么都不愿意告诉夫君的名字,唐初九又想了好久都想不起来,深感罪过。
古清辰身子一震,双手捧住唐初九的脸,慎重的说到:“我叫古清辰,初九,莫要再忘了。”
唐初九想,这辈子都不会再忘记这个名字了,非常贤妻良母的问到:“夫君,饿不饿?我去给你做吃的吧。”
古清辰也不知道自己饿不饿,只知道从听到初九的消息起,就不休不眠的赶了过来。
这一路上,吃了什么东西,有没有吃东西,都不知道。
抱着初九,再也不松手。就怕一松开,又是四年的别离。
这四年,古清辰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每一天都是煎熬,一遍一遍的画着初九的样子,越画心里越空洞。
最害怕的就是,此生再也见不到初九。
撒下天罗地网,翻地三尺的找了四年,都是音信全无,哪能不绝望。
如今,终于怀抱佳人,古清辰真怕这又是梦一场。
这些年,做了无数个这样的梦,梦里初九笑意盈盈的叫:“夫君……”
可是梦醒,又成了镜花水月,全是虚无。
此刻,古清辰急需证明,证明这不是一场梦。低头,覆上了红唇,非常急迫。
唐初九惊呼一声,虽然是夫妻,可是这青天白日的……
古清辰却趁机而入,动作充满了迫不及待,以及霸道和强势,不容抗拒。
唐初九柔顺相依,胸口“咚咚”直响,只觉又慌张又甜蜜,浑身漫上发软的感觉。
好一会后,古清辰才放开了红唇,气息也非常粗重。
唐初九身子半倚在古清辰身上,脸如桃花,眼波潋滟。
古清辰再次狠狠攫住红唇,恨不能将她碾碎了揉进自己身体,一双粗暴的去解唐初九身上的衣裳。
一时解不开,再也没了耐心,用力一撕,衣服成了破布。
唐初九脸上滚烫,美目盈盈:“夫君。”
古清辰眼里灼热如火:“初九,初九……”
再也不愿意等,大手几乎是粗暴地用力揉捏她的臀肉,一个用力,揽着往上一提……
唐初九双手圈着古清辰的脖子,双腿圈在他精壮的腰上,这个亲密无意的姿式,让她羞极了,俏脸红的滴血,眼神慌乱,都不知道往哪里看才好了。
古清辰压着唐初九的臀部,略往下一压,随即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声。
唐初九却是惊叫一声,许久不曾欢好,又来得这样突然,导致适应不良,有些干涩涩的痛。
这夫君,太性急了……
古清辰也痛,咬着牙,没有再动,给时间让彼此慢慢适应。
也知道太急了一些,可是所有的自制力在一这刻,都化为虚无。
只想要她。
直到被她紧紧包围,这一刻,才有了些真实感。
初九是真的就在怀里,这不是梦。
古清辰一手揽住唐初九,一手在她腰侧来来回回轻轻的揉捏。
一直都知道,腰间是初九最敏感的地方,以往只要一动她这里,就极其容易动情。
果然,火热的大手刚赐覆到那处,唐初九身子就敏感的颤抖了一下。
没一会,气息如兰,细碎的呻吟出声,身子绵绵软软。
古清辰知道初九已经缓过来了,这才开始欢好。
光天白日,喘息声声,微风夹了花香,拂进屋内,满室旖旎。
唐初九满面红霞,无力的依附着身上强壮的男人,柔顺的任他予以予求。
古清辰热血贲张,只觉自己要焚毁爆炸了……终于在她身子里得到了释放。
这场欢好,如狂风暴雨般,来得极其的猛烈,甚至古清辰连身上的衣衫都没来得及全部脱去。
而且,二人就站在屋子间,连床上都没有去。
平息下来后,唐初九觉得,都要无脸见人了。
被古清辰双眼灼灼看着,唐初九脸上更烫了,娇羞的低下头,把下巴搁在了男人的肩上,不好意思极了。
这样,他就看不到了。
看着美人如花似玉,久旷逢甘露的古清辰根本就要不够,只想抱着初九再次欢好。
可惜唐佛祖等不及,被小胖娘抱走,本来就不愿意,好不容易跑了回来,可家里的门又关上了,小小的身子推不开,急得他在门外大声的叫:“爹,娘……”
唐初九大惊,再也顾不上,从古清辰身上下来,急急的穿衣。
古清辰气恼的叹息一声,往屋外看了一眼,觉得有个儿子什么的,也不见得好。
唐佛祖叫门不见开,急得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唐初九慌乱的把衣服一拢,就要去开门。
古清辰却大手一伸,把初九拉住,仔细帮她把衣服弄整齐了,才自己虎着脸去开门。
220 倒是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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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佛祖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得正伤心。4
见门‘吱呀’一声开了,欢喜的从地上爬起来,迈着小肥腿往古清辰怀里冲去:“爹……”
尽管先前已经被叫过爹了,古清辰还是很震撼。
不知不觉中,就有了个三岁的儿子,真是神奇。
大手非常轻松的抱起那肥嘟嘟的小身子,板着脸说到:“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
唐佛祖立即拿着肥肥的小手把眼泪擦掉,朝着古清辰笑得见牙不见眼:“爹,阿佛以后不哭了……”
古清辰十分威严的说到:“记住你今天的话,男人说到要做到。”
唐佛祖滴溜溜的一转眼,古怪精灵的加了个条件,说到:“那爹以后不许再离开我,我就不哭!野”
话音刚落,就被古清辰拎到了院子中央,脱了裤子打屁股,‘啪’‘啪’‘啪’,三声非常响。
白嫩嫩的小屁股立即一片红肿,唐佛祖很痛,咬着嘴唇又不敢哭,眼泪在眼眶里不停的打转。
古清辰把唐佛祖放到地上,蹲下身一脸严肃:“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唐佛祖一脸茫然,可怜兮兮的摇头,却又邀功似的:“我没哭!”
古清辰虎目炯炯有神,慎重认真的说到:“男子汉大夫夫,应顶天立地,对于答应了的话,就要说到不到,不可以不应该给自己找无谓的理由!所有的理由都是借口!你要做不到就不要答应别人!懂了么?”
唐佛祖到底是年纪小,有些似懂非懂。
古清辰一锤定音:“不懂就记住!”
唐初九看着儿子被打得红通通的屁股,很是心疼:“夫君,阿佛还小。”
古清辰虎着脸训话:“慈母多败儿。我在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在练功了。”
唐佛祖骄傲的抬头挺胸:“爹,我也会。”
说完,小肥手提起裤子,蹲起了马步。
古清辰愣了一下,这个招式倒是有模有样,不禁·看上唐初九:“谁教他的?”
唐佛祖声音清脆又响亮的答:“霍叔叔!”
古清辰脸色变了,大手摸了摸唐佛祖的头:“乖乖练功。”
随后拉着唐初九去了一旁问话:“霍叔叔是怎么回事?”
被古清辰圈在怀里,唐初九有些羞赧,却又觉得甜蜜:“霍大当家的和芸娘是夫妇,他们一起照顾了我们母子三年。半年前他们去找神医了,因着芸娘一直婚后无子。”
古清辰听了直皱眉,芸娘?不可能是芸娘!
那是谁以芸娘之名?!
还有,不管怎么查,都只晓得那男人大家都叫他‘霍大当家’,古清辰剑眉皱得紧紧的:“能画出他们的画像么?”
唐初九虽然不知古清辰此举何意,却以夫为天,说到:“我试试看。”
去屋外拿了笔和纸,磨好墨后,提笔,勾画。
半柱香后,两张画像给到了古清辰的手中。
古清辰看了后,嘴角微动。
五年过去,初九这画功不仅一点长进都没有,反而退步了。
画像上的二人还真是……意境。
不管二人是谁,有恩于初九母子这一点,确是真的。
这一点,是要说感谢的。
可惜初九没了记忆,几年前的失踪都不记得了,但幸好现在人平安无事。
古清辰这就已经很知足了。
大手把探到佳人柔软的腰枝,一个用力就把人揽着坐在了腿上:“以后多吃点,太瘦了。”
其实现在唐初九已经长了不少肉,刚醒来的时候才叫皮包骨。
唐初九看着古清辰,目光流转,柔柔顺顺的笑:“好。”
到现在都有些感觉跟做梦似的,夫君真的回来了。
而且这个夫君比想像中的要好太多。
不说其它的,就感情来说,看起来他用情至深。
想到这里,唐初九的脸又红了。
看着初九羞红的粉红,古清辰心神一荡:“在想什么?”
唐初九实实在在,想什么说什么:“我感觉有些不真实,你都去参军几年没回了,现在回来了,还对我很好。言夹答列”
要说这种不真实的感觉,古清辰更甚。
他笑了笑,抓着唐初九的食指,在嘴里轻咬一口:“痛不痛?痛就是真的了。”
手指被湿湿热热的包围着,唐初九感觉的不是痛,而是酥麻。
水灵灵的大眼看着古清辰含了羞,雾雾的,特别的撩人。
古清辰本来没生心思,可是被这眼一看,几乎是立即就有了想法。
唐初九也立即感觉到了臀部处被硬邦邦的戳着,刚有过云雨,自是晓得这代表什么。
身子不禁扭动了一下,听得古清辰一声闷哼。
古清辰身上热气腾腾,滚烫滚烫的,声音也哑哑的:“初九……”
唐初九低低的应:“嗯。”
古清辰的手臂一紧,把人更往怀里带了几分,贴得密不透风。
夏日里薄薄的衣衫,让人二清晰的感觉到了男女有别的不同。
唐初九飞快的往屋外看了一眼:“夫君,别……”
古清辰也看到了儿子,叹息一声,看了看天色,太阳怎么还那么大?
怎么还不下山?!
唐佛祖在院子中央蹲得小肥腿已经酸极了,从打开的门,大声的叫到:“爹……”
唐初九动了动,要从古清辰身上起来,免得被儿子看到这一幕。
古清辰舍不得,真恨不能就这样抱着初九一辈子。把要起身的人儿一按,囚在了胸前:“再抱一会。”
唐初九没有再动,只低声说到:“阿佛该累了,汗湿容易生病。”
古清辰把下巴搁唐初九肩上,深深的吸了一口她的味道后,这才起身,往屋外走去。
唐佛祖小肥腿直打颤,看到古清辰过来,骄傲自豪的一挺胸:“爹……”
古清辰把小人儿大手一拎,去得屋子把他身上的衣服一脱,毛巾擦了擦后,套上干净的衣服:“带你去买糖吃。”
唐佛祖两眼亮晶晶的,大声欢呼:“好……”
唐初九在灶屋给阿佛烧洗澡水,看着父子俩出去,笑了笑,往灶里添了把柴火后,开始淘米做饭,夫君风尘仆仆赶回来,该饿了。
唐佛祖把头昂得高高的,就跟一只骄傲的孔雀一样,见谁都非常大声的说到:“这是我爹!”
特别吐气扬眉的样子。
在见到阿宝母子后,就更加趾高气扬了,耀武扬威般的说到:“阿宝,这是我爹。我爹带我去买糖吃。”
阿宝看着唐佛祖的爹比自己的神气多了,有些不高兴了:“娘,我也要买糖吃。”
阿宝娘是真的欺软怕硬,以前本来就和芸娘结下了梁子,芸娘走后,见唐初九性子好,就一直变着法儿的占便宜。
总是打着借东西的名义,借了却不还,全部成了羊入虎口,想着她男人说不定战死了呢,也没个撑腰的,不怕。
现在见古清辰回来了,长得高魁梧,又威风凛凛的样子,一看就不是好欺负的,而且他又是打过仗的,肯定也杀过人。
所以,不敢招惹,更是担心现在唐初九有了依靠,要她还以前借的东西。
一下子成蔫了的茄子一样,拉着儿子的手:“下回买,先回家去。”
阿宝不依,哇哇大哭了起来:“娘,不要,我就要现在买。”
阿宝娘气极了,扬起巴掌就打:“跟我回去……”
母子俩在哭声中渐行渐远,唐佛祖告状一般:“爹,阿宝娘最坏了,骂我有娘生没人养……”
古清辰皱了皱眉,随后举起唐佛祖,直视着他:“记住,男人不可说舌。”
唐佛祖有些茫茫然,不明白话中深意。
古清辰坚定,有力的说到:“男人志在四方,需要心胸开阔,要容天下,不可同妇人之言计较不休,那是没出息没本事的男人才那样。以后,你要做顶天立地的英雄!”
唐佛祖前面听得不是很懂,可后面两句听懂了,也很喜欢,笑答:“好,以后我要做英雄。”
古清辰这才放唐佛祖下来,父子二人一起去买了糖。
买完后,古清辰也不直接给唐祖佛吃,而是问到:“你想吃么?”
唐佛祖瞪着古清辰大手里的那把糖,口水直流,不停的点头。
没想到古清辰说到:“睡醒了,才有糖吃。”
唐佛祖眨巴着大眼:“爹,为什么要睡醒了才有糖吃?”
古清辰气定神宜:“刚才的李婆婆牙齿全掉光了是不是?就是因为她睡前吃糖了,所以长虫了。你想牙齿全部掉光光么?”
唐佛祖紧紧的抿着嘴,闷声闷气的答:“不想。”
古清辰一锤定音:“那就快点睡,睡醒了就有糖吃了。”
唐佛祖为了吃到糖,窝在古清辰的怀中心甘情愿的闭上了眼,没一会,睡着了。
古清辰抱着小家伙回到家里之后,把人往床上一扔,去了灶屋找人。
唐初九正在抄最后一个青菜,见着古清辰目光灼灼的进来,问到:“夫君,阿佛呢?”
古清辰一个箭步就到了唐初九身后,伸手抱住了她:“睡了。”
答着话,大手已经从衣裳的下摆探了进去,顺着嫩滑的肌肤一寸一寸的往上移。
没一会,就到了丰满处,五指收拢,再松开……
唐初九手里拿着锅勺,倒吸了一口气,身子微微的颤抖:“夫君,菜还没做好。”
古清辰呼吸灼热的含住了晶莹剔透的耳垂,声音含糊:“等会做。”
现在,哪还顾得上。
唐初九细碎的呻吟,有些不依的到:“夫君……”
先前在屋子里已经羞人一回了,难不成又要在灶屋里?那以后每回过来做菜都要疯了。
古清辰是真的等不及了,呼吸粗重的应着话:“嗯。”
随后,三两下就除去了身上的裤子,大手也探了过去。
唐初九双腿并得紧紧的,声音丝丝绕绕:“夫君……”
古清辰把面前的女人一个翻身,让她正对着自己,低头覆上了红唇。
大手揽住柔软的腰枝,抱着坐到了凳子上,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唐初九脸上红得都要滴血了,也消了声,只能由着他去弄。
细碎的呻吟声,粗重的喘息声,很快的在灶屋里响了起来。
等一切平息下来的时候,锅里的青菜早就发黄发黑了,半生不熟的,而且先前做好的菜,也已经全部凉了。
毁了一锅菜,唐初九看了自家男人一眼,叹气……这男人,真是不管不顾。
只得重新洗锅,再热菜。
古清辰这回终得舒爽了,眉角含了心满意足的笑。
坐在凳子上,往灶里添柴火。
好一会后,饭菜终于上了桌,唐佛祖也睡醒了。
立即记挂着他的糖,朝古清辰伸出了手去:“爹,糖。”
古清辰拿出一颗,放到了小手心里,威严的说到:“吃完饭再吃。”
唐初九不赞同的说到:“莫要再给阿佛买糖了,他不能再胖下去了,而且糖吃多了会坏了牙齿。”
古清辰应了一声:“嗯,好。”
唐佛祖非常失望,还以为会有一大把糖吃的呢,撇了撇嘴,委委屈屈极了。
人长得就俊俏,又生得白白胖胖,那样子看起来恨不能抱在怀里叫心肝,什么都依他。
古清辰夹了一大块肉放到了唐佛祖的碗里:“大英雄是不吃糖的!”
唐佛祖不敢置信的样子:“爹,真的么?”
古清辰慎重又严肃的点头:“当然。”
唐佛祖为了做大英雄,忍痛割爱把那棵糖也还了回去,并且立下誓言:“那我以后再也不吃糖了。”
唐初九叹为观止,阿佛一向都贪嘴爱吃糖,怎么戒都戒不了,不曾想这回他说以后再也不吃了。
抬眼柔情的看上古清辰,看来有个夫君就是好。
才说一句,阿佛就如此听话。
古清辰被唐初九看得心神一荡,最受不住她这样的眼神看人。
碗里吃饭的动作,就快了起来。
天已经快要黑了,良辰苦短。
已经许久不曾吃过初九做的饭菜了,还是熟悉的味道,古清辰这顿吃的很饱,很饱。
吃过饭后,唐佛祖缠着从天而降的爹爹,有问不完的问题。
唐初九拿着抹布把桌子擦了后,又去洗碗。
耳里听着院子中父子俩的对话,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
现在夫君也回来了,日子以后会越过越好……
天刚刚黑,古清辰也不知用什么法子,又把阿佛哄睡着了。
这么早睡,在以往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阿佛一睡,古清辰就迫不及待的把唐初九揽到了怀里。
唐初九说到:“夫君,我想和你说说话。”
分别这么多年,又对以前都没了印象,有很多的话想问。
古清辰只得按下所有的急耐,应到:“嗯。”
唐初九第一个问题,就是问:“夫君,我是怎么嫁给你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么?”
古清辰抬手,缓缓的抚上了唐初九的小脸:“不是,我们是两情相悦。”
这个答案出乎唐初九的意料,脸也红了起来:“那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啊?”
古清辰的眼神有些飘远,第一次对唐初九有深刻的印象,还是在东离寺里。
虽然以前也知道这么个人,也远远见过几次,可一向都没有上心。
而那次,古清辰终其一生,都再也不会忘记。
久别之后,夫妻二人相拥着,在床上说了半宿的话……
古清辰发现了一个最大的好,那就是没有记忆的初九也好,她的记忆中再也没有了宋兰君。
那个在初九的生活中占有非常重要地位的男人,也占有了初九很长一段时间的男人,现在她完全不记得他了。
这让古清辰非常的满意。
甚至想,初九就这样不记得也挺好的。
古清辰喜欢这样的初九,她的眼里心里只有自己一个男人,真好。
抿着嘴,想着京城里的宋兰君,其实他那样也未偿不是好。
他身旁,也有佳人相伴,不是么?
古清辰生了把初九藏起来的心思,想独自占有她的心思,再也不给宋兰君瞧见。
因为宋兰君瞧见了,那肯定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再也不想失去初九,再也承受不住失去初九的痛苦。
古清辰暗自思量着,要怎么安排初九的未来。
现在圣上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七皇子登基之日,指日可待。
宋兰君也已经为七皇子所用,他惊世才学,确实能很好的辅佐太平盛世。
而且现在边疆稳定……
古清辰生了等七皇子一登基,就‘告老还乡’之心。
想来七皇子应该也会应允,毕竟他收下了宋兰君为己所用,就应该会想到这个局面。
当初,也是七皇子暗中促成了将军府给唐初九一纸休书。
对于这个事,古清辰是求之不得,倒是外界之人,生了不平之音。
将军府更是在宋兰君和唐初九成亲之日,在府门外挂了七天七夜的白凌,以示愤怒之心。
古清辰整整一月没有上朝……
现在初九在京城的名声,已经是声名狼藉。
古清辰也不想再让她回去,在这世外的天地,也挺好的。
虽然这里没有以往的故人,但反正她也已经忘记了,不是么?
而且她要好的故人也就芸娘,芸娘她……
芸娘她对初九之情,倒是真心。
三年前,自从她发现臣相府那个初九被偷梁换柱之后,不仅特意到边疆相告,也暗地里一直在寻找初九的下落。
221
更新时间:2013-9-28 11:38:55 本章字数:6352
古清辰私心里是希望就和初九在这一片世外桃源,过一辈子的,不想初九再回京城去了。4
免得徒生风波。
每天守着初九,守着佛儿,在水谷村,古清辰过得非常的幸福,安宁。
觉得这样的人生,都圆满了。
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对于阿佛,古清辰只消一眼,就确定那是自己的儿子,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除了那小家伙太胖了些以外。
每天和娇妻佳儿粗茶淡饭,心满意足。对于京城那些事好像久远点就像是上辈子的事一样了。
以前古清辰对于带领着百万士兵上战场保家卫国,有一种近乎神圣的热血沸腾野。
可现在,骨子里只想安定。
只想守着初九和阿佛一家人在一起过日子,其它别无所求。
村民们对古清辰,大家都充满着好奇,以及崇拜。
这水谷村原本就是与世隔绝,有很多人这辈子都没有出过大山。
对外面的世界,总是充满着好奇的,更何况是从战场上回来的古清辰。
每天阿宝爹大清早就过来找他,一起去下地干活,要么上山打猎。
阿宝爹人很瘦小,也很精明,有些爱占小便宜,但本性善良,总是问不完的问题。
他向往着走出这片村子,走上更广阔的天地,可惜又没有门路。以前他也试过,最后颓然的又回来了。与其当人奴才,不如自己种地。
如今看到古清辰,阿宝爹的热情又被点燃了,一直不停的问:“阿佛爹,你还会再去打仗么?到时带上我可行?我身体很大力气的,常年干活……”
古清辰总是笑而不语。
但是,心里却是知道的,在这里陪初九,陪不了多久。
长久的安稳的陪着她母子,最少也得等七皇子登基后,才能辞官隐退。
这日,古清辰正在山上教阿佛设陷阱之时,沈从来无声无息的出现了。
古清辰就知道,这样美好的日子结束了。
沈从来看到围着古清辰叫个不停的阿佛时,难得震惊的瞪圆了眼。
千想万想都没想到,已经有了小少爷。
小少爷长得真俊,一看就是人中龙凤,真是大喜事。
唐佛祖眨着大眼,好奇的看着沈从来:“爹,这是谁啊?”
古清辰摸了摸唐佛祖的小脑袋:“乖,这是沈叔叔。从来,这是阿佛。”
沈从来激动极了:“小少爷。”
阿佛对这个称呼,极其的陌生。
古清辰朝小家伙笑了笑,说到:“乖,回去告诉娘,就说家里来客人了,要多做几个菜。”
阿佛应了声,蹦蹦跳跳的走了,边走边回头好奇的看沈从来。
直到小家伙的身影消失不见,沈从来才禀报到:“将军,皇上病重,李御医说已经是油尽灯枯之势,熬不了多久,七皇子让你速归。”
每次新皇登基之时,都是国家最动荡之际,特别是有些邻近虎视眈眈之国,总会趁机生事,所以古清辰必须回归其职,只要有了智勇将军在,军心才会安定,人心也才会安宁,也会让他国忌惮。
古清辰叹了口气,这一天终是到了,到了也好,快点了却这最后一桩心事,以后才能长久安宁。
真是舍不得离开。
禀报完公事之后,沈从来才问到:“将军,那夫人和小少爷?”
古清辰目光幽远:“我不想带她们母子回京,免得再生风波。”
只是,如果放她们母子在这里,离得那么远,以后事务繁忙,想看一眼,想跟他们团聚一回,都是不易,下回相见,不知要到何时。
沈从来沉吟了一会,建议到:“不如带夫人和小少爷到镜城?”
那里离京城不近,但也不是很远,快马加鞭,三天三夜,足埃。
古清辰其实也想过,带初九她们到离京城近一点的地方,只是……叹一口气,最终作罢。言夹答列
“还是留在这里吧,这里挺好的,她们母子也已经适应和习惯了这里的生活,邻里之间也是世代在此,非常纯朴。走吧,不是多年未见过你嫂子了么,去尝尝她的手艺。唔,她失忆了……”
二人回去时,初九的饭菜也已经出锅了,也不知道唐佛祖怎么传的话,唐初九见到沈从来就恭恭敬敬的叫:“小叔……”
沈从来的脸色一下子胀成了猪肝色,这万万受不得,赶紧毕恭毕敬的行礼:“少夫人……”
古清辰拍了拍闯祸的小家伙脑袋一下后,笑到:“从来,坐吧……”
一顿饭吃完之后,沈从来抱着唐佛祖去了院子空地上玩耍,而古清辰却把初九拉进了屋子里。
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叹息般的说到:“初九,你真香。”
唐初九面红耳赤,就怕这男人又不管不顾起来,外面可是还有客人在呢。
羞羞答答的到:“夫君,你别……”
本来古清辰还没生这个心思的,被唐初九这么一弄,还真撩起来了。
又想着这一走,短时间之内,肯定是见不了面,又得受尽相思苦。
大手隔着衣服,覆在了唐初九的圆浑之上,惹来一阵轻颤。
唐初九欲哭无泪……这夫君哪都好,就是在房事上,太过放肆。
每每他兴致一上来,就不管不顾,哄着诱着最后总能成事。
每次都闹不过他,真是羞死人了。
唐初九咬着红唇,不让叫出声来。
只是哪撑得住古清辰狂风暴雨般的热情,最后细碎的呻吟之声,在屋中暖·昧的响起。
沈从来跟古清辰一样,长年练武,耳聪目明,岂会听不到?
再说了,又不是少不经事的小年青了,当然晓得这代表什么。
一时满面通红,抱着唐祖佛远离这是非之地。
但心神不知不觉之中,就恍惚了起来。
犹记得在边疆之时,那天正在巡逻,突然有兵来报,说是小娘子来找。
沈从来云里雾里,这边疆之地,哪会有什么女子找他?
这是从未有过的事。
沈从来回营里之时,平时相好的将士全都挤眉弄眼暖·昧的笑。
镇守边疆,本就是苦寒之地,大家远离故土,远离亲人,平常都是些大老爷们在一起。
如今来了个水灵灵的女子,岂会不沸腾!
估计要是他们知道来的是个女诈尸,就会更沸腾了。
沈从来看到屋子中那个笑意盈盈的女诈尸之时,脑子都是木的,有些转不过弯来。
怎么都没有想过会是她找了过来。
和她交情……压根就没什么交情!
至于不远万里,来到这苦寒之地相寻?
沈从来疑惑的问到:“欧姑娘,你这是?”
欧小满坐在凳子上,把脱光了鞋袜的晶莹剔透的粉红小脚伸出来,可怜兮兮的:“沈从来,我的脚好痛,你看都长满水泡了。”
沈从来这是第一次看到女子的脚,立即君子非礼勿视的转过了身去,脸色起了层暗红,尴尬万分,身子紧绷绷的。
但脑海中却又神使鬼差的觉得,那双小脚真好看,有想把它捧在手心的冲动。
女子的脚,是不能随便给男人看的,看了是极为不妥的,毁了女子闺誉,是要负责任的,沈从来暗想,她不是一般女子,应该不用吧?
欧小满好不容易才把巫术练到最后一层,迫不及待的一路跋山涉水而来,是真吃尽了苦头,而且随着最后的期限越来越近,她的身子也越来越弱,脚上的水泡起了又破,破了又起。
那双脚还真是惨不忍睹极了,钻心的痛。
最主要的是,欧小满的身子很累,很累,她知道,需要尽快同沈从来圆房才行。
沈从来可不知道欧小满的这心思,他尴尬的说到:“欧姑娘,你等着,我让军医过来。”
现在虽然不清楚她的来意,但脚上有伤,先让军医上药再说吧。
欧小满哪敢让军医靠近,现在她的身子全是冰冷冷的一片,跟死人无异,若是让军医晓得,那还得了。
赶紧说到:“沈从来,不用,你拿点药给我就是了。”
沈从来以为是欧小满不好意思,怕羞,点了点头,出去了。
一路上受尽将士们的调笑:“呦,有了这么个水灵灵的小娘子也不跟大家说一声……”
“就是就是,嫂子长得真是好看呦。说说,什么时候的事啊?怎的从没听说过?”
“是嫂子受不住相思苦,寻了过来团聚么?”
“唉,我也好想要有个小娘子来找啊,漫漫长夜……”
………………
沈从来的脸被大家七嘴八舌说得火烧火烧的,明明清清白白的,经那些浑嘴一说,发现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再加上本就不善言词,而且欧小满不远万里找过来,要说没关系没交情不相熟,也说不过呀。
说了也没人信,否则她怎的不找别人,就指名道姓的要找你?
沈从来在大家的调笑中,去军医那里取了药,最后才回了屋里。
一回去,就见欧小满正看着她那双白玉似的小脚直皱眉,估计真是痛得狠了,她眼里都有些泪花。
沈从来尽量不去看那双娇嫩的小脚,把药膏递了过去:“欧姑娘,你上药吧。”
欧小满也不接药膏,而是嘟着粉嫩嫩的唇:“沈从来,你帮我上药,我怕痛。”
沈从来身上一下子起了团腾腾的热气,守礼的拒绝到:“欧姑娘,这不妥。”
男女有别,授受不亲。
虽说你现在是一诈尸,可好歹也是女的。
欧小满可怜兮兮的声音:“可是沈从来,真的很痛。”
见沈从来固执的守着礼法,欧小满悲凉的问到:“沈从来,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这倒没有!
何来的讨厌之说?
沈从来直摆手:“没有,没有。”
欧小满一锤定音:“你不给我上药,就是讨厌我。”
沈从来:“……”!!!
最后,终究是拿了药膏,给欧小满上药。
难怪她叫痛,原本不只脚底磨起了泡,还有些针刺扎了进去。
在边疆的苦寒之地,有一种果子上长满了尖尖的硬硬的却又细如牛毛的刺,能穿过鞋底,稍不注意就会被扎到。
但将军们在这样的地方生活久了,习惯了也熟悉了,也有了应对之策,大家的鞋底上都有钉一层铁板。
想来是欧小满没来过这地方,才会被扎。
沈从来满头大汗,才把那些小小的针刺给挑了出来,沈从来痛得脸色苍白,却咬着唇,一声痛都没叫过。
可她的手紧紧的抓在沈从来的肩上,抓得生痛生痛。
而且,手上一点温度都没有,冰冷冷的。
沈从来挑完所有的针刺时抬头,就见欧小满隐忍的样子,突然就觉得心疼。
这么痛,她都不叫,那么倔强,又那么坚强,而且她身世可怜,红颜命薄。
不禁就柔了声,说到:“上好药,过几日就会好了。”
欧小满抬起水汪汪的泪眼,看着面前高大壮实的男人,轻声说到:“沈从来,我痛。”
就这么一声,让沈从来突然就明了那句‘何意百炼刚,化为绕指柔’的个中深意和滋味。
大手上药的力道更是轻柔,就生怕再弄痛了她,更是恨不能替她受了这痛才好。
反正常年征战沙场,这点痛,还是受得住的。
上好药后,沈从来声音哑哑的:“肚子可饿?”
欧小满点头:“饿。”
早就饿了,随着身子元气越来越差,每天的食量也越来越大,只有多吃才能多些力气。
沈从来把药膏盖上盖子后,站起身来说到:“那你等会,我去给你拿吃的过来。”
在军队,纪律非常严明,吃饭,睡觉,都是非常统一的时间。
虽然沈从来身为高级将士,但一向都是严以律己,和军士同一待遇,从来没有特殊过。
这回,去得伙房,沈从来是第一次破戒。
幸好,军队里传播消息的速度一向火速,有个小娘子来找沈从来的小道消息,更是以战场上传播情报的速度,火速在军队里漫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