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上海后猫给我来了电话,我们讨论了我的这次拍照,我告诉他我没有结婚,我现在和以前一样。我向他道了歉,我说在南方的时候我有点失控,其实我也不爱你,我说我认为你是个毫无人情味的绝对的功利主义者,但是在我们的关系里我有问题你没有问题。
我说完了他就笑,他说你比以前聪明了些但还是那么傻。
我们又恢复了以前的关系,他依然可以给我奇妙的感觉,并且是更强烈,我终于知道这种感觉和他无关。我们的每一次约会就像是一叶浮萍对另一叶浮萍的一次苍白的遥望。他把我当成一个对他痴情的笨女人,或者一个不需要他去动脑筋的性机器,每次我都可以看到他是那般满足,当然他对我也很“敬业”。
我从不试图改变他的这种看法,我只想获得我要的,我只是在享受他的存在,他再也左右不了我的情绪。他的心我不会接近,我也不会在他耳边喃喃细语,我不需要美丽的谎言(事实上现在任何男人的任何甜言蜜语都会让我恶心,这是谈谈给我带来的障碍),我是一只红色气球,我善于幻想,幻想自己在莫斯科弹钢琴,在兔兔餐厅跳扭扭舞。
我又开始在酒吧唱歌,我总想在各色人种的人群里找出一张令我惊奇的中国男人的脸。在酒吧和男人聊天,只要他喝酒超过四杯或者越喝话越多,或者干脆说了句谈谈说过的话,我就会抖,我会索然寡味,我那张矫揉造作的脸上就会立刻飘过一片小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