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进厨房拿出那把德国钢刀。
我对着谈谈的光头说告诉我我能为你的痛苦做些什么?
我哭了。一团火焰穿过我的身体,突然的欲望和改变让我如些晕眩,我又回到1996年的北京,我愿意和这个男人同归于尽。
我说请你别再表演你的冷酷和你的冷。有人说失去的再也无法挽回。
我在你身上失去过什么?我现在想挽回什么?
你失去的是机会。而你不可能再有机会利用我。你来找我干什么?我们之间可能会有什么新的麻烦?你又痛苦了吗?
我为什么会痛苦?
因为你的名字叫痛苦。你享受痛苦。痛苦是你的毒品。我不知道这个世界怎么把你给得罪了。你从不懂得快乐,你是可怜的。
你可以现在砍死我。明天也许永远不会到来。我们都喜欢这种感觉。砍死我你一定自杀。你会选择切腕或者安眠药。然后你的书会突然卖得很好。你就是个上海女人。你喜欢被注意,你愿为此付出任何代价。你愿像个传媒的小丑一样带着谎言向着世界死去。
随便你说什么吧!我只想告诉你你每恐吓我一次,我会砍你一刀,我们可以彼此砍来砍去。我男人的长发也得罪你了吗?我离开你,你剃了个光头,你继续表演,让这个世界为你对我的爱情感动。可你为什么偏偏选择我?
因为你长着一张任何人一看就知道你从来没碰上过好男人的脸。因为你有一张被打击的脸。
你怎么知道我从来没碰上过好男人!
你看看你都写些什么?你在《九个目标的欲望》里把我给谋杀了,你为我设计了一块玻璃板,你为我设计了一种番茄三明治的食品,你还为我开了雨天的追悼会。而事实上我不活不活也活到了30,我“为了爱梦一生”。你说“他的脸像一张永远没有整理过的大床”。你说“他做爱简单得像一条T恤标语”。而你的那个《香港情人》呢?他好得像天使。他是孩子,所以他会被改变。孩子气的男人恰恰是最不安全的,你这个笨女人。
你在暗示什么?
我在暗示什么你自己去想。我不会告诉你。你有没有想过“真相”这两个字?你有没有思考过?你有没有用你的女人的猪脑想过“真相”这两个字。
谈谈不停地吼叫着你有没有你有没有。我被吓着了。
你这么说是因为你怕了。你总为自己的不自信寻找谬论。你把真相放在了哪里?我做爱真有那么糟吗?既然你在小说里说你从没有爱过我,那么你和我在一起一定有目的,那我也是被利用的。我知道我为什么会被利用。而你呢作家?你了解你真正的一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