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到这里的时候我突然觉着要暂时离开我的电脑,因为我无继续给这个世界带来热的感觉,我觉着这个时候的写作已没有意义。如果没有太阳的温度,我将如何写作?是谁在制造悲伤?我的电话在响,而我没有能力成为职业作家,我想这就是那种叫做“命运”的东西。
我准备走了,回来时朋友可能都不在了,不过那时又会有新朋友。
我走的时候有人想念我,我回来时有人请我喝酒,这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