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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重生之情仇
作者:风沐雨淋
警察重生之后成了赌场老大的情人。
内容标签: 都市情缘 重生
搜索关键字:主角:傅家辉,廖倩(吴景华) ┃ 配角:韩威 ┃ 其它:重生,警察,赌场
☆、医院
12月24日,平安夜。大街小巷处处弥漫着浓浓的圣诞气氛,广场上矗立着装饰着彩灯彩条和糖果棒的高大圣诞树,来来往往都是一对对戴着圣诞帽的情侣。还有一些三五成群的人进出商场。
商场里同样人满为患,商场借着过节大搞活动,顾客借促销血拼。商场正中间同样放了棵高高的雪松树,还撒上了人造雪衬托气氛。各种红色绿色的彩带将商场装点的很有节日氛围。
商场二楼电梯口围拢了一堆人,好像出了什么事情似的。那些人都成了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成了看客。此时电梯停止运行,有个人躺在电梯前一动不动。呢大衣,米色针织帽,黑色格子呢裙。很年轻的一个女人。
唯一让人不安的是她的针织帽下渗出来的红色血渍。
没有人敢上前来扶一把,只在一边围观。有人叫救护车吗?有人叫商场的人了吗?有人报警了吗?人和人之互相问了几句,还有些人拿出手机拍照,却不知道有没有人叫救护车。
直到两个穿着保安制服模样的人匆匆跑来,看到现场的情形之后又拿出对讲机说了几句。很快,两个穿着西装衬衣,类似于商场负责人模样的人同样匆匆跑了出来。询问了几句之后,其中一个拿出手机叫了救护车。
女人躺在地上,自始至终不曾动过。她的眼睛紧闭,表情没有发生过变化。
救护车呼啸着停在商场口,从车上下来抬着轮床的急救人员。三个人跑到二楼,围观的人终于让出一条道。“让让,让让,病人需要空气流通。快抬上轮床。”其中一个急救人员对另两个人发出指示。
另两个人将躺在地上的女人抬上轮床。
“谁是商场负责人,跟我们去医院,通知她的亲属……”急救人员简单讲了几句。大概是事情出在商场,商场总得有个人跟着同去。商场负责人,也就是当晚的值班经理忙不叠点头应是,他向另一个人交待了几句之后跟着急救人员一同下楼。
“让个道,麻烦让个道。”
旁边经过的人不由停下脚步,让道时同样好奇的伸长了脖子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看到躺在轮床上的人女人,脸上露出些许的同情。直到轮床被抬上救护车,医护人员关上车门,开车离开。
这些旁观者又恢复了常态。该购物的购物,该玩乐的玩乐。同情,也只在一瞬间。伤者离开之后,反到成了一种谈资。
留在商场的另一名负责人叫来保洁员到这里进行打扫。保洁员拎着水桶,开始清洁这里的血渍。
“怎么会出事的?”保洁员打扫时,两个保安仍站在旁边。其中一个问另一个。
另一个人说:“不知道,说不定待会警察会过来查监控。老大知道说不定还会训我们一顿。你说好好过个节,怎么会出这种事。还让不让人太平。”说着他很自然地摸了摸上衣外侧口袋,可转念一想还是把拿出来的半包烟给塞了回去。这里不能抽烟,况且还是上班时间。
“你说,是被人撞下去还是自己摔下去的?”
“谁想不开也不会到这里来轻生。”保安看了眼水桶,原本的清水变成了红色。再加上地砖上的拖下来的水原本就脏的,看上去桶里的水让人倒胃口。“算了,又不关我们的事。有事让她家人找商场去。”
“上回那个……”两个保安聊起了以前商场出过的事。
一会儿之后,再也看不出这里曾出过的意外事故。商场里依旧人来人往,谁会知道就在几分钟前,她们的脚下,曾有一个女人躺在那里。曾有血渍在地上流淌,没有人会留意地砖缝里的一点点暗红色。每个人都被快乐的过节气氛感染,忙着购物血拼。
那辆救护车开进夜色中,红蓝色的光不停闪烁伴着刺耳的鸣叫声穿过人群,向着医院的方向驶去。
天空,如很多人所愿,下起雪来。也许明天将会是一个白色圣诞节。
医院不分过节,总会有人前过就诊,白天,晚上。门诊,急诊。消毒水的味道,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只有护士台上放着的一棵小小的圣诞树,才稍显出些节日气氛。急救车在急诊门口停下。车上下的人将轮床推到急诊室中。
急诊医生马上给她量血压脉搏心跳。旁边的仪器显示她的心跳量渐渐偏弱,“进行过急救了吗?”
“来的路上就抢救了,没什么效果。”
仪器里传来长声的嘀声。
“急救,起搏器。起博器。”急救医生那生一叫,护士连忙拿来起博器,电压强力压在她的胸口。砰,砰,砰,几下之后仍没有起色。“加强电压。”砰,砰,砰。仍没有变化。仪器里一直都是长长的嘀声。
嘀——
她的手无力的摊在一边,手背惨白,指尖发青。像木偶的手臂,没有血色,没有热度。与她一帘之隔的病上躺着一个人。长长的,乌黑如丝般的头发披散在洁白的枕头上。她的睫毛又长又翘,嘴唇小巧红润,脸上还带着淡妆的痕迹。
她听到旁边有人说话的声音。
“看来是不行了,通知病人家属了吗?”有人问话,旁边就有人说没联系到家属,说话的人自称是某商场里的值班经理。说这个人是在商场里出的事。
有人问出了什么事。有人说不清楚,看到时就见这人倒在地上,脑袋后面全是血。“身上有没有什么证明身份的证件。有没有手机,电话。联系上她的什么人都可以。”那人说了几句。
“喂,你认识这个手机的主人吗?我们是某医院的急诊医生。我们联系不到她的家属,对,麻烦你通知她的家属。”
仪器的声音消失了,走动的脚步声也轻了很多。
怎么会那么累呢?她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的听到还是有人在小声说话。
“她没有家属,是个孤儿。”她听到仍是同一个人说话的声音,那人又说了一句,“她的同事会来处理后事。”
旁边有人在说真可怜,这么年轻就死了。
她想,世上又少了一个无牵无挂的人,和自己一样。她闭着眼睛,全身感到如同灌了铅似的,连手也抬不动。病床前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她听到两个女人小声在说话。
“一点点小事还占着病床,又不是什么急诊……”
“嘘,说话轻声点。”
“我刚才看过了,她睡着了。”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小了,大概是两个人走远了吧。
她不知道这两个人在讨论的对象是谁,这不关她的事。眼皮像粘在一起似的,怎么也睁不开。脖子里痒痒的,凉凉的,有什么东西吗?她伸手抓了抓后颈。可那么一抓她却僵住了手,手缩回到自己面前时指间还绕着一把长长的头发。
黑色的发,发质很好,闻着还有淡淡的洗发水的味道。可这是谁的头发。她知道自己是短发,那么这个长长的头发——转头,头发也跟着移到一边。这分明是她自己的头发,可怎么会。
她坐起来,越想越不对劲。自己不是在商场里吗?怎么会睡在床上,而且还是医院的病床。她看到三面是淡绿色的帘子,床边有一个仪器。周围一直有人走动的声音,还有人影从帘子前经过。
前面群人急匆匆地经过,一路小跑带起的风掀起帘子一角。她看到这里确实是医院,跑过的人穿着医生的白大褂,还有护士跟着朝同一方向小跑过去。轮床轮子滚过的地方留下长长一串血滴印。
她低头看到地板和自己的脚,这双脚看着很陌生。就像这头长长的头发。她摸摸自己的脸,没有什么异常,只是脸型好像不一样了。这是怎么回来。
这里有镜子吗?为什么会有长头发?还有这双手,她摊开手,看到一双漂亮白净的手,每个手指的指甲方还画了透明的指甲油。指甲应该是做过保养的吧,看上去很漂亮。手指纤细如葱白,左手的小拇指上带戴着一只刻有玫瑰花的戒指。
她不记得自己曾有过这种戒指,而且这双手也不像她的手。她的手上应该有老茧才对。可是看这双手,根本不像是做过体力活的人该有的手。
镜子,哪里有镜子。她走出帘子,想也没想向着左边走去。左边的帘子敞开着,病床上躺着一个人,那人全部被白色的被子盖住。看样子,像是过世了。不知道刚才听到的抢救声,是不是在抢救这个人。
她鬼使神差停下脚步,又想到了什么似的朝着过世的人走去。从身形看,应该是个女人。她站到病床边,犹豫之后伸手要拉起被子。可她只看到那人的短发时被人叫了一声,把好吓了一跳:“你是病人家属?”
她看到一个医生模样的人在问她,她连忙摇头。大概是医生认出了她是谁,又说了句:“你不是刚才送来的病人吗?身体好了,要去办手续?”
她又摇头。
“你的朋友或是家人没来?”
她还是摇头。
医生还想问什么,可那边护士叫有急诊。医生又急匆匆走开了。她觉得很怪,自己为什么会在医院。她看着医生离开,看到门上有两块玻璃,玻璃可以当镜子用吧。她走到门边,看到玻璃上一个模糊的人影。
长头发,大眼睛,脸庞娇小。就在她想仔细看时门后出现一道黑影。
作者有话要说:
☆、陌生
韩威接到电话,说她去了医院。家中的仆人说话又急又气,说她乱发脾气,还摔东西。都是因为他没有在平安夜陪她。韩威搁下电话,摇头轻声叹气,都怪那个人太宠她了。韩威看她除了人漂亮,身材好之处,硬是没瞧出来她还有哪个优点值得那个人喜欢。
那个她——韩威赶到医院急诊室,一眼就看到她站在门后。确实,她的美无人可比。皮肤白,眼睛大,头发乌黑,不施粉黛便能胜过明星。她站在人群中绝对的与众不同。只是她的脾气实在不敢让人恭维。
都怪他太宠她了,什么事都依着她。她说一,没人再敢说二。韩威说她美得像个妖精,可那个人也不是平常人,所以才会万般宠爱她吧。
就像今天,韩威跟着那个人出去办事,那人才没有在平安夜陪她,所以她就大发脾气,摔了家里的东西,割到了手上一点点的皮,硬是要来医院里。
“廖小姐。”韩威拉开急诊室的门,门后那人看了他一眼,好像没听到似的。韩威又叫了一声,“廖小姐是准备走了吗?”
她缓过神,细弯的眉毛轻轻蹙在一起,仍有些疑惑地问:“你——是在跟我说话?”
韩威心想这个大小姐不知又在搞什么花样,只好说:“廖小姐,你想让我怎样称呼你。”韩威对眼前的这个漂亮女人没多少好感,可对韩威而言,有没有好感并不重要。他只是执行那个人的命令,在那个人不在时照顾好她,听她的话,当她的跟班。
“不,我的意思你叫我什么。”她抬着头问。韩威眼中的她唇红齿白,头发色泽光亮,脸上更泛着健康的粉色,哪像一个刚从病床上起来的人。
韩威内心极为不屑,可又不能表露,心想这个大小姐又不知道在玩什么花样。“廖小姐。”
“我听到了你叫我廖小姐,可我叫什么,全名叫什么。”她急着问。
“廖倩。”韩威面无表情地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辉哥,廖小姐很好。是,我会带他回去。”那人走不开,所以才会让韩威赶过来处理廖小姐的事。“廖小姐,电话。”韩威把手机递给她。
她迟疑了一下,接过手机:“喂,你好——”她还没说完,就听到电话那头的人说晚上会陪她,让她乖,听韩威的话,快回家去。她莫明其妙把手机还给站在眼前的这个高大男人。短发,精神气好。全身的黑色,西装修身,同色的衬衣领带都很精致。“他叫我跟韩威回去,可他是谁,韩威是谁?”
“我就是韩威,廖小姐。”韩威在内心越发不满了,这个大小姐在玩什么鬼把戏。难道是想玩失忆?
“你的意思是,我叫廖倩?”她指着自己问韩威,韩威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是廖倩?”这不可能啊,她想,我明明是叫吴景华,怎么会叫廖倩?这个玩笑也开太大了吧。“你是在开玩笑吧,我叫吴景华,我不叫廖倩。而且我也不认识你。”她很肯定地说,“听着,韩威先生,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你一定是弄错人了。我根本不认识你,可能你要找的人和我长得很像,但我不是廖倩。”
韩威仍旧面无表情,甚至连眉头也没动一下。如果她在玩,随便她玩,韩威不会奉陪。她要装失忆就由她装,看她想玩到什么时候。“那么廖小姐,请问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去。”
她连忙摇手说不用:“我能自己回去,不用麻烦韩先生。”她想她又不认识韩威,怎么能让陌生人送自己回去。虽然说她自己也弄不清自己怎么会在医院,明明是在商场的人,怎么就到了医院。
她朝外走,韩威寸步不离跟着她。她停下,韩威也停下。她加快脚步,韩威同样加快脚步。迫不得已,她停下转身:“韩先生,你不是想说我们顺路吧。你想跟我跟到什么时候,你再跟着我,我可以报警的,知道吗。”她严厉地对韩威说了几句。
“廖小姐,你的医院的费用还没有结清,不是吗。”韩威掏出钱包,拿出里头的一张卡,“我想你应该身上没带多余的东西。”
她可不喜欢这种被人施舍的感觉,更可气的是眼前这个人说话的语气,分明是很不屑于她。“不用了,我有工作有收入,不需在你的钱。”
“廖小姐,我想你弄错了。这不是我的钱,这是——”韩威显然是被问得不想再多说,只说了句,“廖小姐,我去把费用结清,再送你回去。”不容她再说,韩威转身去付费用。她觉得怪了,她又不认识这个叫韩威的人,干嘛他那么巴结去付钱。
“我说,韩先生,你会不会真弄错人了。我真的不认识你。”她往身上摸,衣服上都没有口袋,“奇怪。”她想这件衣服也不是自己穿出门的那件啊。没口袋当然没处放钱了。“要不这样,钱你先垫一下,你把银行卡给我,我会还钱给你。”她追到韩威身边,韩威很优雅地转过身,左手胳膊还搁在收费口的台面上。“你——”
她惊讶地抬头,看着收费口的大玻璃。玻璃上写着挂号收费这几个字。可让她说出话的却是映在玻璃上的人影。因为里面不是很亮,这面玻璃就成了镜子。她一步一步走到玻璃前:“这个人……是谁啊?”
她看到玻璃映出来的人影,她伸手,里面的人也伸手。她晃晃手,里面的人也晃晃手。她转了个身,里面的人跟着转了个身。她可以确定玻璃映出来的人影是她自己,可这张脸又是谁的脸。
“廖小姐现在想去哪,回家?”韩威走到她身后问她。
“你说我叫廖倩?”廖倩回头,“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是廖倩。”她不知道出了什么,但她想总会弄清楚的。
“身份证在家里,你可以去看看。”
她咬了咬嘴唇,似乎在想反驳的话。可想来想去没什么话可说。这张脸,确实不是她自己的脸,她可以肯定自己叫吴景华,这张脸,这副身躯应该是叫廖可自己的思维怎么会到廖倩身上来?那廖倩的思维呢?吴景华的身躯呢?
她再看了眼韩威,这个人好像没发觉她身上有不对劲的地方。这是怎么回事?应该去弄个明白才对。正好,是本行啊。她暗中笑了笑,决定跟韩威走一趟。管它是刀山还是火海,她吴景华才不会怕。
作者有话要说:
☆、老大
姑且称她为廖倩,虽然她认为自己是吴景华。廖倩看了眼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男人韩威,心想他是干什么的,开来接人的车子是辆劳斯莱斯幻影,这可不是一般人会当成平常使用在开的车子。可他呢,普通的像是去菜市场里买菜。
廖倩自己去拉开车门,可韩威却在他之前为她打开车门。她愣了一下,反到是韩威说了句“请上车”的话。她坐到车时就在想,这个廖倩是什么人。还有韩威口中称呼的老大又是谁?怎么听着——
她有自己的直觉,应该说是她的工作经历所致。对所有事物都抱有怀疑的心。唯一让她想到的是电影《变脸》,可那是电影,她相信医学上还没有这种技术把廖倩的脸和她的脸交换,而且还——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处,没有什么特别的痕迹,皮肤很光滑。
在没弄清楚事情之前,廖倩不敢乱说话。她相信说多错多。
“廖小姐,玉姐问你晚上的甜点要吃什么。”韩威头也不回,开口问她。
玉姐?甜点?廖倩心想这个人过得是什么生活啊?难道真是上流社会的富家小姐?“随便啦。”她不知道廖倩的口味,只好说随便。
“随便……”韩威重复她的话。韩威说话时的语气让她觉得有是不是自己露出了马脚,就说了句随便不可以吗?韩威就说,“难得廖小姐有说‘随便’的时候。”
廖倩听说韩威说话的语气中明显带着不屑,这个廖倩到是个什么样的人?有那么让人讨厌吗?
劳斯莱斯一路往西开,她对这一带的地形都很熟,知道这片区属于哪个署的管辖范围。这片区域属于富人居住的集中区,这里说所的富人可不是一般的暴发户。而且身家上亿的富人,或是明星。每家每户都是独门独院,外墙很高挡住视线。差不多家家户户都装有报警装置,不过除了有狗仔来骚扰明星时接警之外,平时到是个安静的地方。
他带自己来这个地方,是因为廖倩住在这里吗?看不出来,上头这回是下血本了啊。她心里盘算着要不要跟韩威对个暗号,不知道他是不是自己人……
“韩——”廖倩刚要开口问时,韩威正好把车停下。
下车,看到一幢三层楼的洋房,围墙里的院子很大,铺了草坪。沿着通往主屋路两边都开了明黄的装饰灯,树上还灯带,很梦幻的一个院子。廖倩惊讶地看着这幢房子,里头的灯都亮着,整幢房子都透出暖意。
看上去,是个很温暖的地方。会让人留恋,愿意停下脚步,想住在这个家中。“这里是我住的地方?”廖倩轻声自语了一句,站在她旁边的韩威看了她一眼。
“这可不一定。”韩威说得更轻,可在寂静的夜廖倩听得一清二楚。她心想韩威这话是怎么意思?他说不一定也有道理,如是上头安排的,这个地方只能说是她临时住的地方而不是她的家。如此一想,韩威说的话也有道理。
廖倩发现韩威对自己的态度,听话的同时能察觉到他的不屑。他是打心眼底里看不起廖倩啊。真是奇怪的人。好像廖倩说什么话,他都会听似的。
两人走到门口时,廖倩见他没有要拿钥匙的意思,心想不如试试看:“愣着干什么,开门啊。”
韩威斜眼上下打量了廖倩,鼻子差不多牵了牵,不屑地轻声哼了一声这才按了门铃。他的眼神让廖倩知道,不可以跟这个男人比认真。还是少和他有牵连的好。
叮咚——门铃声很宏亮,很快里面的人开了门。
她看到一个四十开外的女人,人有些矮胖,头发短,穿着整洁的用人服。一看就是个做事勤快,手脚麻利的人。而且看着不让人讨厌,有点亲切感。这是廖倩的第一感觉。到是她看到廖倩时有点害怕的样子,战战兢兢地说了句:“廖小姐,您回来了。”
“嗯,回来了。”廖倩觉得怪,她为什么要怕自己。
“玉姐,把廖小姐的甜品送上来。”韩威说了句。
她趁机就打量了这间主屋,一层宽大明亮,头顶的天花板上镶了几面镜子,中间是圆形简洁吊灯。正对下是白色真皮发,看上去很松软,也可以想象价格的昂贵。黑白色的地毯铺在沙发下,前面还摆了张简单的玻璃茶几。沙发后放了一张长方形模桌,桌上放了些雕塑品。装修简洁大气,不入俗套。
与在外面看以的感觉不同。这样的客厅让人多少觉得有些生硬,都说装修能反映出主人的性格,不知道这间房子的主人会是什么样的人。唯一让她觉得有这里像是一个人住的地方的摆设,是放在墙角边的一棵圣诞树。
她以为会是一棵塑料树,可走近时才发现是棵真的雪松树。只是这棵雪松树好像受了什么伤似的,一些枝叶都折断了。上头的装饰灯也掉过几个。她走到雪松树跟前时,韩威跟着走了过来。
“廖小姐,甜品。”玉姐端着一只小碗送到廖倩手边。廖倩看到碗中的东西像是燕窝,她对这种富人吃的东西没什么兴趣。可她看玉姐仍是一副害怕的样子只得先接过来拿在手中
玉姐走开这后她问韩威这个家里还有什么人吗?韩威说只有你和辉哥住在这里。廖倩听后说了句:“这么大的房子,只住两个人。真是浪费。”
“什么浪费?”
廖倩身后传来另一个人说话的声音,那人挥挥手。韩威就向后退了几步,自觉离开客厅。此时客厅里只有她和身后刚出现的那个男人。听声音很好听,沙沙的淡淡的带着点沧桑的味道。不过,这个人又会是谁。
廖倩回头,看到站在身后那个男人。韩威离开时,曾称了他一声“辉哥”。那么说,他就是刚才在电话里通话的那个人吗?听声音应该是他。廖倩相信自己的判断:“辉哥?”
她眼前的这个男人大概有一米八二的个子,身材结实魁梧。一件贴身的银灰色西装,和韩威差不多的墨色衫衣贴身的包着他的身体。银灰色的西裤贴着腿型,可以看出这身衣服都是为他量身订做,能衬托出他的气质。
头发短而有精神,鼻子手挺直,双眸漆黑如夜空,嘴唇上薄下厚。他的五官端正,挑不出半点瑕疵。他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是个正处于壮年期的男人。正眼看,是个体让人看一眼就会过目不忘的男人。
过目不忘!廖倩心头一惊。怎么会是他!
男人向她走近一步,廖倩不由自主向后退了一步。他再进一步,她又向后退了一步。手中的碗没拿稳,里头的燕窝汤洒了出来。“小心。”他很自然扶住廖倩的腰,还将她手中的小碗拿过来放到一边。
他拉起廖倩的手,她的手上还带有溅出来的燕窝。他将她的手放到嘴边,舔掉上面的燕窝汤。廖倩顿时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可她马上又冷静下来。看来,这个人和廖倩的关系非同一般啊。
但让她不明白的事,这个人怎么会,怎么会是——廖倩应该和这个人是熟悉的人,而她,吴景华同样认识这个男人。虽然说只见过他的照片,但他英俊的相貌让她想忘也不能忘。
人怎么可以只看外貌。曾有人对吴景华说过这一句话。当吴景华看到他的照片发表了一句“这个人长得还蛮帅气”的话之后,那人就说了这样的话。
“傅家辉?”廖倩试探性地叫出他的名字,心想应该不会错的。那人说他叫傅家辉,他从他父亲手中接过集团的生意。
“我的廖小姐今天发的是什么脾气,你的性子那么急伤到了自己,是想让我心痛吗?”傅家辉吮着她的手指,如此的暧昧让廖倩一时不能接受。廖倩想她和傅家辉是什么关系啊,这个男人为什么会——
在她没时间细想之前,她的嘴唇早被这个男人的嘴唇封住。他要吸光她嘴里空气似地吮住他的舌飞快撬开她的嘴唇,滑过她的牙卷起她的舌。廖倩呆住了,要知道她吴景华还从没有被人如此炙热狂烈的热吻过。一时之间她无法接受眼前这个男人对她的热吻,她使力反抗,要知道她可不是个吃素的人,再说眼前的这个也没什么防备,还真给她推开了。不但如此,还打到他的脸。
傅家辉冷俊的眼情中带着一丝戏虐,指背抹了一下嘴角说了句:“怎么,还在生我的气。”
廖倩的手有些发麻,没想到真打到了,不知用了多少力。廖倩握了握拳头,要是他发怒了,她也有自卫的准备。
“看来,我的小野猫还没有消气。”傅家辉说,“我可是放着正事不做赶过来陪你,你怎么也得——”他眯起眼睛,脸色突然一沉。
糟了,他要过来了!廖倩做出防御准备,可不想——
作者有话要说:
☆、情人
她的名字叫廖倩,可是她在自我意识是是一个叫吴景华的女人。她之所以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叫傅家辉是因为她是个警察,她曾在一次会议中看过傅家辉的照片。漆黑的会议室,只有挂在墙上的投影灯是亮着的。
他的照片清晰醒目地出现在背投上,放大了那么多倍,想忘掉也难。上司说这个男人是傅氏集团的老大,目前处于监控范围内。上面的意思是想派一个卧底到他们内部做内应,吴景华没问这个卧底是谁。上司说他是个疑心很重的人,不会轻易相信陌生人,所以这个内应想要接近他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这次会议距现在才只有一个星期的事,相信就算有卧底也没那么快打到他身边。
廖倩在看到傅家辉时的一瞬间,脑子里马上蹦出一个念头。她现在的身体是廖倩的,而思想仍是吴景华。而看样子傅家辉和廖倩之间的关系又很亲密,可不可以由她来做内应。所有的想法只在一瞬间,因为不容她再去细想,傅家辉吻住了廖倩的嘴唇。
廖倩唔咽着反抗,打到了傅家辉的脸。他是谁,怎会容忍他人对他不敬。廖倩怕了,可至少吴景华学过擒拿术,格斗术,做过抗打击训练,她相信她和一个男人对抗不会有大问题。
她是做好了打斗的准备,而且自认为身手还是不错的。可是她忘了这个身体的娇小,手脚也不能按她的思维想的那般灵活。她还没出手,就被傅家辉拦腰给抱了起来。“啊——干什么!”急得廖倩要挣扎。
傅家辉二话不说扛着廖倩往二楼走。
“不要,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廖倩大叫,可傅家辉将她抱得牢牢的,让她无法动弹。
他眉头一挑,将她扛进卧室。
卧室很大,中间正对着露台的方向放了一张宽大的床塌。廖倩是倒着看到卧室的,那张大床大的超过她的想象,其他的东西她还没来得看,入眼的除了床还有通往露台的磨砂玻璃门。她能想到的是能不能从这里逃路。
可她没办法从这个男人身边逃离,他的双手一秒也不曾离开她的双手,如铁钳一般将她禁锢他的身体下。强壮的男人——廖倩被他扔到床上之后他马上就扑了上来,再次将她制服。
她瞪着眼睛,心里能想到将发会生什么事。不要,难道这也是卧底在做的事?这是她的底线,她不会同意。“住手!”廖倩想推开傅家辉,她的双手推在他结实的肩上,是那么无力。“你想干什么。”
傅家辉眯起眼睛,注视着廖倩。廖倩以为她的话起了作用,不想下一步,他的嘴唇再将覆盖了她的嘴唇。他用力地吻着,让她全身都想做出反抗。他拉起她的双手架到她头顶的止方,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腰退下她的底裤。
她顿时感到凉嗖嗖的感觉,不要。啊!他的动作如此之快,根本不给人说话的余地。她越挣扎,他越是兴味盎然。她知道身体是别人的,可是感觉却是她的。那真实感——手指划过她的腿部的娇/嫩之处,朝着幽暗的源头轻轻拨动。这副身躯大概是熟悉他的一切,只这一挑拨,那水如细流似的流了出来。
不要!廖倩叫不出声,只能在心中呐喊,住手!住手!可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只能是呜呜声。那些学过的擒拿术格斗术,此时根本派不上用常。
腿被他压制住,他空出来手一把扯开她的衣服,扯到她的BAR。两座小山峰显现在他面前,他低头咬住她可爱的果料。廖倩马上大喊:“傅家辉,住手!住手!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住手!”抗争不过,急得她咬牙切齿大声嘶叫。
此时的傅家辉正在兴头上,哪会停得了手。他一个挺身,直直进入她的身体。廖倩感到撕心裂肺的痛,这种痛她从没有体会过。可是痛过之后又来了另一种她没有感受过的感觉。他的节奏地前进后退,让她全酥麻。那种难以描述的的感觉贯穿她的全身。每一处被他触碰到的皮肤都像着起了火,让她想大声叫出来。
大概是见她的反抗弱了,傅家辉停下节奏,饶有兴致地盯着廖倩。她的双颊泛着诱/人的粉色,嘴唇因为他的强/吻而变得红肿,如同成熟的红色樱桃,娇艳欲滴,惹火上身。他再次吮住她的唇,不断的吮着吸着,发了疯似的在她全身留下自己的痕迹。
腰被他抬起,一次次任由他摆布。廖倩的反抗只能让他得加用力,体力在被他的折腾下渐渐耗去。这个男人在她眼里就是一个疯子,可她也知道在他眼里她是廖倩。他根本不知道吴景华这个人。
视线渐渐变得模糊了,廖倩看到窗外漆黑的夜色……
同样深沉的夜色下,位于市中的警署高楼仍有许多办公室亮着灯光。某间办公室的落地玻璃窗前一个穿着警察制服的男人站在那里。他双手抱在胸前,一副在沉思中的模样。俊气年轻,身材挺拔,只是他的眉头轻轻蹙起,大概他在想的并不是什么轻松的事。
“叩叩叩。”他身后传来敲门声,他头也不回说句请进。他身后的门开了,进来一个同样穿着制服的警察。
“警长。”
“说。”他叫陈启天,是这间警署里经济犯罪科的警长。年轻有为,破案神速,功章显赫。墙上还挂着各种奖旗将杯和奖章。
进来的小警察敬了个礼:“我从医院回来,吴警员已经过世。”小警察一脸的年轻稚气,看他的样子像是刚从警校里出来的,涉世还不深。就在刚才他接到自称是某医院急诊医生打来的电话,问他是不是认得这个手机号码的主人。
小警察叫丁亚杰,三个月前刚从警校出来进入这家警署,被派到陈启天的手下。他说他知道这个号码的主人,还说两人是同事。虽然说两人成为同事才三个月。丁亚眼里的吴景华是个兢兢业业,对工作认真负责的人。
医院里的人说这个人出事了,希望他能联系到她的家人前来医院。丁亚杰犯了一下难,虽然他和吴景华是同事,但他对她的家庭状况并不了解,更不曾听她说起家人的事。丁亚杰去问了其他同事,都说不是很清楚。
最后问到常和她一起办事的曾碧盈,曾碧盈听后先是不相信,还说丁亚杰是在开玩笑。说她刚和吴景华通过电话,吴景华还问曾碧盈要不要带点什么东西。因为她的逛商场。身为警员总是公务繁忙,越是节假日越是事多,加班是家常便饭。难得平安夜放了她的假,她怎么能不去逛逛。
丁亚杰说他不是在开玩笑,说是医院里打来的电话。曾碧盈见丁亚杰神情紧张,确实不像是在开玩笑,就向上头请示了意见。能否抽空去医院里确认情况。
在前往医院的同时,曾碧盈向报案中心的同事打听有没有人报警说哪里出过意外的之类的事。因为医院里的人说死者是在某商场里出的事。报警中心的同事说确实有,某商场刚才报过案。曾碧盈与丁亚杰互相看了眼,看样子,打电话来的人没有说谎。
一路上,曾碧盈都很不安。她和吴景华即是同事,也是要好的朋友。她对吴景华的一切都很了解。她还羡慕地说吴景华能在平安夜休息,上头也不知道开了什么恩了。明明走时还是开开心心,可不想却要阴阳相隔了吗?
警车开到医院,曾碧盈下车赶到急诊室。出来接待医生见来的是个警察,还心想这里没出什么事,为什么会有警察来。曾碧盈表明来意,说她的同事接到医院里的电话。医生马上把她和丁亚杰带到急诊室的病床边。
三面的帘子静止不动,医生轻轻掀开正面的帘子请他们二人进去。曾碧盈走了进去,丁亚杰跟在她后面。在曾碧盈来之前曾想过,说不定是弄错了,说不定是吴景华的手机被别人捡去了,而那个人出了意外。
可当医生拉开盖在逝者脸上的床单时,曾碧盈屏住了呼吸。那头短发,略瘦的脸,平静地闭着眼睛。曾碧盈倒只了一口冷气:“景华……”她捂住嘴。虽然她是个经济案件的警察,可她在见习时跟过凶杀组的人,见过不少死相甚惨的尸体。她只觉得死掉的人可怜,可当她平日里最好的朋友同事躺在面前没有呼吸时,她无法克制自己的感情。就算她有心理准备,但她仍无法在短时间内接受事实
“师姐。”丁亚杰同样认出逝者是吴景华,他和吴景华的感情没那么深,除了不敢相信之处,到还没有要哭的意思。
怎么会。曾碧盈走到逝者床前,吴景华的表情就像是睡着一般,平静安详。唯一让人觉得不正常的地方是她的脑后的枕头上有着一大片的血渍。那鲜红的颜色染到白色的枕套上,那么的刺眼。
回来之后丁亚杰向上头,也就是警长陈启天报告刚才的事。因为曾碧盈在去之前向陈启天进行了请示,现在丁亚杰证实说医院里的逝者确实是本署警员吴景华。
“警长?”丁亚杰在等陈启天的指示。像吴景华这样,不是因公殉职的警员,不能享受到一些待遇。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陈启天郑重点头,让丁亚杰先出去。等丁亚杰关门走开之后,陈启天拿起桌上的座机听筒。
犹豫一下之后陈启天在按键上按了四个数字,可想这是警署内部的号码。电话响了两声,对方接了。
“事情办妥了。”陈启天说了几个字,又点了点头,这才挂了电话。他长声叹息,双手抱在胸前慢慢踱步在玻璃窗前。他的人影倒映在玻璃上,身形挺拔。“别怪我,这是上面的意思,我是迫不得已啊。”
陈启天自言自语了一句,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人正是吴景华。他拿出打火机,点着照片的一角。照片受到火烧卷蜷缩着化成灰烬,火光中能看到陈启天凝结住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
☆、疑惑
廖倩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总之在她被傅家辉强/上之后,她再也无力反抗。早晨醒来时全身腰酸背痛,身上的红斑点让她恨不得把身上的皮都挖掉。如果手上有枪,说不定她会一枪打在他的头上。
他人呢?廖倩发现床边没有他,只有皱成一团的床单。她的手碰到时,床单上还有身体留下来的余温。廖倩咬了咬嘴唇,在她弄清楚事情之前,只得接受这一切。她可以肯定一件事,这副身躯觉不是自己是。可是自己的思想却是清清楚楚。
衣服被撕烂了,廖倩随手拿起毯子裹在身上。脚踩到地毯上,毛毯很柔软,光着脚不会感到冷。四周的灯都黑了,只有几盏地灯发出微弱的光。她借着灯光走出卧室。出去是二楼栏杆的扶手,外面一片亮堂。眼睛一时受不了,她眯了一下眼睛渐渐适应明亮的光线。
傅家辉坐在客厅中间的沙发上,韩威就站在他面前。韩威低着头,一脸听训的模样。廖倩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韩威发觉有人站在二楼,抬头看了一眼。此时的廖倩看上去就像是女神一样,乌黑的秀发直直地披散在脑后,娇小的身材一袭白色像是希腊神话中的女神。如果她不开口说话,如果她不发脾气,只是这样站着就发了。她确实是个漂亮的女人,怪不得他会爱不释手。韩威的视线落回到傅家辉身上,想来她有特别之处,不然也不会让他这么长时间还不把她换掉。
傅家辉察觉到韩威没在听他说话,回头看到站在二楼的廖倩。这个女人确实与其他女人不同,她的美味一旦沾上便不想再放她走。可依着他玩女人的定律,没有一个女人会超过两个星期。
还有两天,要不要甩了这个女人,还是打破定律再留两天。傅家辉转过头,过两天再做决定,先要把眼前的事情处理妥善。“韩威。”
“我知道了。”韩威是傅家辉的得力助手,要以说傅家辉的事韩威都知道个大概。刚才傅家辉冲他发了一通火,因为手下有个人没有将事情办妥,差还出了差错。
韩威哪管得着这些事,可既然傅家辉说了,他也不能反驳。傅家辉站起来走到韩威面前,低声问:“那件事办得怎么样了。”
“辉哥放心。那些人都很满意。”韩威低头回答,他眼角的余光看到她从二楼走了下来。
“很好。那东西呢。”
韩威拿出一个小小的U盘,傅家辉一个眼神的示意。韩威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他跟着傅家辉不是一年两年,早就会见机行事。韩威拿着U盘走向二楼的书房,就在楼梯口与廖倩擦肩而过。
她身上有淡淡的香味,她的头发擦过他的肩。那么的轻盈,那么的——瞬间,韩威想停下脚步回头再看她一眼。可是不能。哪怕是老大不要的女人,也轮不到他。韩威轻声嘲笑自己,自己可没那个能力应付坏脾气的小姐。
廖倩同样察觉到韩威有不对劲的地方,可她的脚步早已朝前迈了下去。如果抛开刚才的事,她对傅家辉很有兴趣。她知道署里其他的人同样对傅家辉有兴趣,不仅仅是指他的人,还有他的集团,和集团里在做的那些违法的勾当。
他的集团很大,旗下有餐饮,娱乐和赌博业。他像是一个钻石王老五,会有多少女人往他身上扑。可廖倩眼里全是恨意,她恨不得将眼前的这个人碎尸万断,千刀万剐。可惜,她不知道能不能就这样杀了他。
一切行动都要听指挥,听上头的安排。这是上头说过的话。廖倩闭上眼睛,仿佛看到那个一脸正义凛然。她还没有报告这桩奇怪的事。
“廖小姐。”傅家辉显然对昨晚的事很满意,他站起来,走到廖倩身边,一把抱住她的腰。“对我的礼物满意吗?”
廖倩看着傅家辉,如果仅以一个女人的目光来说,他确实是个吸引人的男人。全身上下挑不出一点丁的不足之处,有钱,有相貌,有权力。可她是个警察,她痛恨一切罪犯。不管是杀人放火,还是其他。
廖倩不知道傅家辉送的什么东西,只好说了声满意。不想傅家辉反而眯起眼睛,疑惑地盯着她的眼睛。他的眼神让廖倩心脏狂跳,一瞬间她以为自己被看穿了。他拽紧她的腰,贴在自己身上,沙沙的富有磁性的声音说了句:“难道廖小姐会有满意的时候。”
顿时廖倩一身冷汗,可她还是有担心的时候,万一不留神说了什么穿帮的话,不是会引起他的怀疑?她得先知道廖倩平日里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才好啊。可在此之前,她还有其他的事要去解决。问题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几时离开,她才能有单独行动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