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重生之情仇》作者:风沐雨淋【完结】 > 重生之情仇.txt

第 12 页

作者:风沐雨淋 当前章节:15015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21:56

之前呆在傅家辉身边没有见过其他人,所以这个问题一直没有被她认真对待。可一但接触他圈子里的人,难免会遇到之前曾遇到过的男人。这个廖倩对此一无所知,那些男人在她眼里看来,就是一个陌生人。

廖倩一步步往二楼走,可每走一步,脚步感到越发沉重。她有什么资格去质问傅家辉,就像夏羽婷说的,哪怕傅家辉真的两星期玩一个女人,那也与她无关。她不也是其中一个吗。还要不要去敲门……

廖倩停在楼梯口,全身僵住了。想想也对,这样依赖傅家辉确实不是个办法,不管是不是对他信任,总得为自己留条后路。就像之前想的,如果自己有工作,有收入,而非依靠着男人,自己赚钱自己花,那心理负担也会少些吧。

何沛泽就站在楼下看着她,看着她出神,看着她慢慢转过身下楼。何沛泽轻轻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怪笑。他拿出手机:“动手吧。”

廖倩呆呆地回到宴会厅,她听不到其他人的喧哗,看不到满桌精美的菜肴。心里所想的全是傅家辉一个人,所有的事物仿佛在围着她打转,她在事物中间一动不动。直到听到熟悉的名字叫了她一声:“廖倩。”她才惊慌地抬起头,看到傅家辉坐到了自己身边。

“你回来了。”廖倩感到口干舌燥,拿起眼前的饮料杯一口将杯中的水喝掉,喝下去之后才发现杯子里的红酒。虽然不是很多,但她的脸一下子泛成了红色。廖倩低下头,眼角的余光看了眼傅家辉,心里却想刚才傅家辉跟一女人进客房能发生什么事。

“我们走吧。”傅家辉站起来,“没必要再跟他们一起吃饭。”

廖倩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可傅家辉站起来时,有不少人将目光投到他身上。那些人的目光仿佛在说,就这样走掉不是不给主人面子吗?廖倩往主桌看,却发现那桌的人好像说好似的,无视傅家辉存在。

“你不是嘉宾吗?”廖倩小声问。

傅家辉沉着脸,拉起廖倩的胳膊:“回去再说。”

廖倩想不到发生了什么事,傅家辉让她走,她很听话地跟着走了。那怪,那些人为什么会有诧异的目光,就算是宴会中途中一位宾客要走,也不至于引起那么大的骚动。傅家辉离开时,那些人纷纷小声议论着什么。

廖倩不喜欢那些悉悉索索的议论声,和不友好的目光,不知道是针对她还是傅家辉。廖倩看了眼傅家辉,看得出来,他也在意这样的目光。

出了酒店,廖倩深吸一口气,外头的空气与宴会厅里的感觉完全不同。顿时头脑也清醒了很多,再在想来可能是傅家辉与那些人有些意见上的不合吧。“傅家辉?”廖倩问了他一声。

可傅家辉阴着脸拉起车门让廖倩进去。

看得出来他心情不好,廖倩决定不再多问。如果他想说,他自然会说。傅家辉什么也没说,而是开车驶出酒店。让廖倩没想到的是驶出酒店之后,马上将车开到对面一家酒店的停车场。

车子驶入停车场时,廖倩看到停车场的保安迅速保在前面,将一个停车位上放着的禁停标志拿开。傅家辉将车子停下。“下车。”他让廖倩下车,廖倩跟着下车。

两个人走进电梯,他按下最高层的数字。一路上他都是沉默。电梯停下之后,廖倩跟着他走出电梯。她以为是某个套房之类的地方,不想确是间宽大豪华的办公室。廖倩还在想这里谁的办公室,却见傅家辉推门而放,进去就将门反锁上。

“你的办公室?”廖倩意识这应该是傅家辉的办公室,这可是她第一次真实意义上的接触傅家辉的工作,第一次到他的办公室。她知道他有很多产业,想来这里只是众多办公室中的一间。

这间办公室宽大明亮,透过落地玻璃窗可以看到外面的大海和——“倪哲明的酒店?”廖倩没有看错,对面的酒店分明就是她刚出来的那家。倪哲明就在傅家辉的眼皮底下建了一家酒店,就像傅家辉在倪哲明地盘上开了一家赌场一样,这是对他庞大帝国的挑衅。

廖倩惊愕地回头看了眼傅家辉,想来倪哲明是故意将酒店建在对面,不但如此,还故意邀请他出席酒店的开业仪式。这不是明摆着让他难堪吗。怪不得傅家辉脸色不好,可不对啊——以廖倩对傅家辉的认识,不会仅仅因为这个原因阴沉下脸。他有足够的资本去抗衡,应该还有更严重的事……

“你不要紧吧……”廖倩不知该如安慰傅家辉,可看来,他不需要要她言语上的安慰。

傅家辉抱住廖倩的腰,将她整个人紧紧地贴在钢化玻璃边的护手上。正午的阳光照在他身上,可廖倩却感觉不到一丝的暖意。他的目光如是冰冷的深渊,他在害怕什么……唔!廖倩瞪大眼睛,因为他突然吮住廖倩的嘴唇,牙齿咬在她的下嘴唇,痛得她皱起眉头想要推开傅家辉。

他像个失去理智的疯子突然间对她索取,在她根本没有做出心理准备之前就被他扑倒。她向后靠在玻璃上,透明的玻璃,悬空高度带来的落差感让她晕眩。眼前的这个男人起了兴头,哪还顾得这些。他粗鲁地掀起廖倩的裙子,根本不会想到玻璃是透明的。

“傅家辉……”廖倩双手推到他的肩上。

傅家辉抬头看着廖倩,廖倩大概能明白他的心情。他很不爽,而且很生气,他有怒火需要发泄出来,可他不能会声吼叫,不能摔东西。多少有情同情他。下一秒,廖倩抱住他的脖子,她不敢敢到害怕了。她只希望能用自己的力量安抚他的怒火。

“傅家辉……”廖倩低头吻了吻傅家辉的额头,“我会永远在你身边。”

傅家辉愣了一下,抬头看到廖倩的脸。正午的光阳照在她身上,从她身后穿进来,她整个人如同淋浴在阳光中一般,全身泛起金色的光泽。她真的像是一个女神,带着无懈可击的微笑,一下子,他的心软了

傅家辉长舒一口气,双手撑在她身体的两侧,弯腰将脸埋在她的膝间。他的额头靠在廖倩的膝盖上,廖倩心量保待不动,她不想破坏傅家辉的心情。她同样弯好腰,凑到他耳边轻语:“没关系,我可以。你想要,随时都可以。”

“你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傅家辉直起身子,鼻尖碰了碰廖倩的鼻尖。“来,坐下来我跟你说。”

傅家辉说刚才在酒店里发生的事,让他很恼火。事情是因名单而起,廖倩知道傅家辉失去名单等于是失去保护伞。名单上的很多人都是政客和高官,没有他们的保护傅家辉的生意就会受到影响。

在酒店约见傅家辉的人是某个政客。傅家辉拿从茶几下拿出一本杂志,杂志封面上的人不是某个漂亮的模特,而是一个漂亮的政客。看照片大概三十多岁,头发经过精心的打量,妆容得体大方,面带微笑,眼神中充满了自信。

廖倩之前听说过这个女政客,她的爸爸也是一个政客,而且职位相当的高。可以说,她的爸爸在政界可有指手为云翻手为雨的能力。可想而知,这位女政客的政途可谓一片光明。

“你和政界也有牵连……”廖倩有不祥的预感,只要想到那个女人上前去搂傅家辉的样子,就让她感到一股寒意。

傅家辉抱住廖倩,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抬头看着她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问她:“你把名单给了谁。哪个人。”

廖倩一时没反应过来,为什么傅家辉要问这个问题。“名单……名单……”说起来,她把名单给了陈启天,原本以为名单会促使这起经济案被侦破,可事情过去很多天了,却失去了音讯。

想想,自己的努力应该是白费了。她叹笑,有些案子牵扯的人太多,就算证据十足,也不见得可以“侦破”,事在——人为啊。廖倩能明白为什么头儿不会在意,因为名单上的某个人的存在,使得名单永远不会被公布。

“给了陈启天警长。”廖倩一个字一个字回答他,廖倩算是想明白了,凭她一人之力根本不可能改变什么。这个社会已是如此的浑浊,她能做什么。到最后反而落得一个“死”字。“是,我知道,给了他,等于石沉大海。名单根本不会被公布,名单上的人不用再担心——”廖倩深一口气,“向来,都是官官相护。我懂。”

“你确定,你懂了吗?”傅家辉的双手握在廖倩的腰上,手指不断轻轻摩挲。廖倩感到有点痒,就动了动身子,她的小动作惹到了傅家辉。傅家辉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她来找我,说如果我不跟她合作,我的结果会很惨。”

“她是在勒索你吗?”廖倩动手解开傅家辉那碍事的领带,再来是一粒粒扣子,她想亲吻他感性的索骨,可傅家辉一句话让廖倩全身僵身。

傅家辉说那个她也想这样。

廖倩愣住了。“她想要你……”

作者有话要说:  

☆、居心

“不用担心。”傅家辉俯身,在廖倩耳边说,“我没有同意。”他用舌舔她的耳廓,湿湿的热热的让廖倩打了一个哆嗦,他把她从僵硬中拉了回来。“我只要你。”傅家辉的呼吸声加重了,手掌揉动的力量也在加大。他的手指夹住她胸前的果粒不断的捏搓,廖倩像是被按到了开关,一阵阵地酥软传遍全身。

可廖倩还是在担心:“像她那样的人,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她的眼里流露着惊恐之意。就算傅家辉在言语和行动上安慰她,都无法使她放心。“你是因为这件事才离开的吗?”

傅家辉掀起廖倩的裙子,直接一个挺身,在廖倩完全放松之前突然受到他的进攻。“啊,不要那么快,不要——”她向后缩,可她根本无路可退。再加上傅家辉拉着她的腰,一下下拉向他自己让廖倩尖叫出来。她伸手想要抓着什么东西,可没有东西让她可抓好,只好抓着傅家辉的背,指甲陷入他的背肌中。

可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廖倩抑起脖子,身体随着他的节/奏上下摆动。她不充许任何人分享傅家辉,不充许……廖倩闭上眼睛,紧紧咬住嘴唇。她在刻意地压抑吟叫声,正是她痛苦的样子让傅家辉越发用力的想要折磨她。

没那么简单的,没那么容易就脱身。那个人,可不是会轻易放手猎物的人。傅家辉明白这一点。他低头,看着两颊通红的廖倩,如果自己出了事……但愿一切能按着计划进行。虽然说政客的出现不在他的计划之内。

傅家辉掰转廖倩娇软的身子,让她趴在沙发边上,让她抬起一条腿搁在沙发的扶手上。而他则站在她的背后猛得攻入。

“嗯……不要……”廖倩的胳膊被他抱起,后背都贴在他身上。他的身子像着了火似的,热得发烫。

汗水沿着廖倩的额头流到脸上,脖子上,而他还能孜孜不倦在做着。每次他都能让她到达一个新的高度,拥有前所未有的体会。“嗯……”傅家辉甚至抓起了廖倩的头发,迫使她不得不仰起头,靠在他的肩上。她可以感到他同样是一身汗水。

傅家辉没有疯,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如果失去这个女人,那才会使他疯掉。不管是任何人,都不能抢走这个女人。哪怕让他失去一切,都不能……

思绪飘渺,越飘越远,仿佛回到了不久之前。倪哲明送来的请柬放到了他的面前,傅家辉抬头看了眼倪哲明,心里不爽,但他不能表露在脸上。看看倪哲明一脸轻松的笑意,他也只得笑着面对:“这么说倪先生的酒店开业在即,我是应该有所表示。”

倪哲明摆出老朋友的样子,双手拍了拍傅家辉的肩。“傅先生,实在对不住,我爸爸说非得开在悦豪对面,非得听信风水师的话,说那个地段好,旺财。到时抢了傅先生的生意,可别怪我爸。要怪只能怪那个风水师。”

说得那么好听,当傅家辉知道对面的地段被人拍下时就有不妙的预感。这么好的黄金地段他不是不想要,而是没办法到手。他不缺钱,也不缺人脉,可这次却没人卖他的面子。他在竞拍中屡屡受挫,地没有拍到,还赔了不少钱进去。关键时,那时他不知道地拍给谁了。

哪怕他派人去打听,仍是无果而终,那些人都像串通好了似的,能推就推,能躲就躲。那些人就不怕他手中的名单吗?可,真还没人听他的,好像那些人背后有了另一股力量在撑腰。傅家辉是从那时起预感到了不妙的行势,所以他开始着手准备一些事。

直到对面的酒店建成,他看到了倪哲明的身影才知道倪家是这家酒店的拥有人。原来如此,当初他在A市给倪家难看,现在倪家反过来到他头上摆了一刀。这些人,未免太小看自己了……

“怎么说得上是抢生意,有生意大家一起做。有钱大家一起赚。”傅家辉笑着拉开倪哲明的手,收下请柬,“放心,开业时我会送上大花篮。”

“记得一定要来,啊,也请带上廖小姐一同前来。”倪哲明厚颜无耻地笑着。

傅家辉当然明白他笑容中的含意,廖倩曾在倪哲明的身边呆过一段时间,这点两人都心知肚明。他如同在说我玩过的女人你也要玩,而且还玩得不亦乐乎了。

“我想她会乐意一同前往。”傅家辉大肚得笑着回应。“有劳倪先生关自送请柬。”

“不客气,我们两认识那么多年,多少称得上是兄弟,总有情谊在。我先告辞,到时恭候二位大驾光临。”

傅家辉和倪哲明从认识开始就保持了表面上的友好,彼此之间可以称兄道弟,可为了各自的利益却可以背后互相拆台。傅家辉认为,生意场上没有什么兄弟,伙伴,有的只有利益关系。

再者傅家辉与倪哲明彼此不喜欢对方的个性,有过结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只是之前一直被处理得很好,大家相安无事。可在傅家辉在倪哲明的地盘上建了酒店之后,两个人表面上这层“友好”的外纱被扯了开来。

圈中很多人都知道傅家辉和倪哲明不和,而两个人的势力总是在此消彼长之间起伏。可有一点,傅家辉没有像倪哲明那样的爸爸,也意味着他没有一个庞大的家族在背后撑腰。从他出道开始,他就在单打独斗。他能混得风声水起,全是凭着他一人之力。但他的好日子似乎要到头了。

随着傅家辉和倪哲明表面友好关系破裂,一些有利害关系人一个个转而投向倪哲明。包括名单上的那些人,也开始不再畏惧他。傅家辉知道,倪哲明的背后肯定有一个大人物在。那个人,会不会就是廖爷……

更让傅家辉感到可气的是,在倪哲明的酒店里会面的那位女政客。豪华的客房内只有女政客与他两个人,女政客的手下都被请到了外间。她的立场很明确,她可以帮傅家辉搞垮倪哲明,可前题是——

女政客很漂亮,身材苗条事业线外露。她像个妖精,而且还是一个背影有能力,头脑聪明的妖精。

她的手臂像嫩藕一般的白滑,绕到他的脖子上。她的腰像水蛇般的柔软,将乎之欲乎紧紧地贴到他的胸前。傅家辉低头眼了眼,料足但引不起他的兴趣。

她的指尖轻抚着傅家辉的脸,身上的香味让他越发反感。“知道吗,我仰慕你很久了,直到今天才找到机会和你独处,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做点什么。”

一男一女,如此明显的表态,难道傅家辉会不理解。可他的回答是:“这样不合适。”说着他拉开女政客的手。

她也不介意,反而假装无意间触到他跨间的东西。“身体有反应了,为什么嘴巴就不老实。”说着她蹲了下来,抬头看着他。而她的手则灵活地解开他的皮带,“这种事对你而言不是很平常吗。”她隔着薄薄的布料抚触里面的突起。“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你只有跟我合作……”

傅家辉拉住她的手:“你不怕被人知道。”

“我是女人,你是男人。”她抬头笑得妩媚,“就被人知道,我也是弱者。世人只会同情弱者。”她将脸贴以突起之上,轻轻蹭动。“你看你还要拒绝什么,跟着我不会让你吃亏。”

她不知道,这番话恰恰是对傅家辉的污辱。什么时候他的生死轮得着一个女人掌握,就算有,也不会是眼前的这个女人。

“有人说,你能让女人飘飘欲仙,生死不能。我想体验一次,是不是真像她们说的那样。”她用牙咬开他最后的一层布料,张开嘴凑上了去。可这时傅家辉却掰住她的肩。她抬起头。

“你不必自降身份,委求于我。”傅家辉用力推开她。

她跌坐到地上,一脸恼羞成怒地瞪着傅家辉:“别给你脸不要脸。得罪我,你不会有好结果。”

“就算不得罪你……”傅家辉同样蹲下来,勾着嘴角对她冷笑,“我也不打算有好下场。只是我的事,不劳烦吕小姐操心。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至于——”傅家辉盯着女政客的事业线,“就不必了,还是留着给有需要的人吧。”

她气得涨红了脸:“我会让你后悔。”

傅家辉已经走到门边,手握在门把上,听到她的话头也不回说:“跟你做才会让我后悔。”

砰!他甩门而去。他是羞辱了女政客,但他能得到的快/感只限于当时。当他身后的门关上时,他就知道将来的路不好走。

身前的女人香汗淋漓,两个人几乎是粘在了一起,如同他对廖倩的这份感情。压抑了那么久,一但爆发便不可收拾。他所作的一切,不都是不了她吗。“你是我的……”傅家辉轻声呢语,嘴唇不断落她的脖颈上。

“嗯……”她似有似无的应了一声,仿佛在肯定他的话。可她仍在担心,他爱的究竟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牵扯

阳光那么的刺眼,廖倩抬头看了看天空,低头时她感到一阵晕眩。眼前的白光在她紧闭眼睛之后才渐渐消失。

再睁开眼,她看到曾碧盈的墓碑。碑上有她的黑白照,照片上她笑脸温和。廖倩或多或少知道曾碧盈为什么会死,曾碧盈和曾经的吴景华一样,知道的太多了。那些人是如此的残酷无情,为了保住自己的利益不惜他人的生命。

廖倩不知道的事,是谁害死了曾碧盈。吴景华是被廖爷下命派人暗害的,难道曾碧盈也是?可廖爷怎会知道警署内的事,难道是有内鬼?不排除这种可能。廖倩弯下腰,将一束白菊花放到曾碧盈的碑前。

廖倩太想让那些为曾碧盈的死给出一个说法,可事情过去那么多天,连媒体也不再关注这件事。也是,想想有那么的新闻可以报导,再加上一些人为的因素,这件事被刻意地压制,不久之后就不会再有人记得曾经死过一个女警员。

除了曾碧盈的父母。廖倩在墓前看到另一束花,想来是曾碧盈的父母来过了吧。廖倩惨笑,还好,她自己无父无母,她死时,不会有那么些人为她伤心。除了曾碧盈。

廖倩跪在墓前,呆呆地看着曾碧盈的照片,晶莹的泪无声从眼眶中流了出来。

一道人影出现在廖倩面前,廖倩回头看到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头儿。”至今廖倩仍改不了口,称他一声头儿。

“我不是你的头儿,廖小姐。”陈启天没有穿警服,而是穿了件黑西装。他的手中也拿了一束白菊花。陈启天摘掉墨镜对着曾碧盈的墓鞠躬,并将手中的菊花放在墓葬前。

廖倩站起来,挺直了身子。

“忘了你曾经是个警员。”陈启天站直之后戴回墨镜,“你可以过得更好。”

“我曾经想过,既然老天给了我这个机会让我重新开始做人,我确实也想重新开始。可是有太多的事情牵扯在一起,让我无法撇开过去做一个新的自己。”廖倩低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陈启天。“不能重新开始……”

陈陈启天静静地站在廖倩身边,听她把话说完。可不想廖倩最后问他一句话,让他难以回答。

“陈警长,你对曾碧盈的死曾感到过愧疚吗?”廖倩看着曾碧盈的遗照问他,如果不是那天陈启天的指派,曾碧盈也不会临时调去出警。如果不出警,也不会遇到这样的意外。

“愧疚吗。”陈启天说,“只能说是这我在决策上的失误。”

“是谁想让曾碧盈死。”廖倩冷冷地说着,仿佛她已经知道了所有幕后的真相。可换来的仍是陈启天的处事不惊,他并没有因为听到她试探索性这句话而透露什么口风。相反的陈启天坚持说是当时署里人手不够。“难道不是上面,难道不是警——”

“廖小姐,你吃了一次苦还没有吸取教训吗?”戴着墨镜的陈启天比平时多了几冷冷硬,他平直的嘴角不带一丝笑意。此时的,可不是那个受过功勋表彰,受到警民爱戴的警署长。此时的他冷酷的让人不敢靠近。“知道就算了,何必还要追问下去。”

廖倩愤怒了,那些人都可以视别人的命无儿戏吗。想让谁消失,谁就得消失,是谁负与了他们生杀的大权,是谁可以凌驾于人命之上。“是廖爷吗。”

陈启天回答她说:“我不知道你说的这个人是谁。”

不是吗?听他的语气不像是在说谎,再者他也没必要说谎。廖倩咬了咬嘴唇,还想再问,可陈启天却说了一句让她惊愕地话。

“既然上面能让一个警员死,也不会在介意再多死一个。”陈启天笑着看了眼廖倩。

他的笑容让廖倩不寒而栗。他为什么笑得那诡异。“陈警长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还是好好过你舒坦的日子,不要再掺和进来。这里的水有深,你不是不知道。何必再跟自己过不去。”陈启天转过身,“再见,噢,不对。希望我们再也不见面。”

“陈警长。”

“如果再见,对你对我,都不会是什么好事。廖小姐。”陈启天挥了挥手,顾自走远了。

留下廖倩呆呆地在原地,确实有些事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可就是不能明说。有些事知道就好,没必要到处宣扬。可就因为这样而明明牺牲掉两个人命,值得吗。死得那么不明不白,为什么就不能给一个说法。

既然有第一个,那么也不会再有第二个,甚至第三个……廖倩全身一阵恶寒,难道还会有其他人。会不会就是——

她马上拿出手机给丁亚杰打电话,电话打不通。

怎么会打不通……

廖倩最后一次见丁亚杰是几天之前,那时丁亚杰给了她一个U盘。廖倩看过U盘中的内容,是吴景华死的那天在商场中的一些监控画面。廖倩不知道丁亚杰是哪得到的这些东西。

廖倩走出墓园,坐上车子。开车的另一个司机,从韩威离开之后就是这个人了。廖倩没在太意,一般情况下他和傅家辉外出,都是由傅家辉开车。只有傅家辉不在时,才会由司机开车。可她发现回去的路不对。

“是这条路吗?”廖倩记得来时没有经过海边。可现在回去时却在路的左边看到了大海。

“那条路堵车,我换条路走走。”司机是个年纪大概四十多岁的男人,长着一脸普通路人的脸。

廖倩对他的印象只停留在黑西装和白衬衣白手套上,突然之间换了一条路让她莫名的不安。“你怎么知道那边堵,来时不是好好的吗?”

“我开车多少年了,还会不知道吗。”司机笑廖倩对这方面的不懂,哪会知道她此时的担心。廖倩害怕这个人是否忠于傅家辉,更无法得知这个人会不会是潜浮傅家辉身边的人。如果他要害自己,此时不是绝好的机会吗。

车子停了下来,廖倩有些慌了。“为什么要停车。”

“廖小姐,红灯啊。”司机回头对廖倩笑了笑。

因为陈启天的一番话和打不通丁亚杰的电话,让廖倩觉得自己像是惊弓之鸟,一有风吹草动,都叫让她心惊肉跳。身边的人当中,除了傅家辉,她都无法辨别其他人是敌是友,是何居心。路口真有红灯,车子才会停下。

廖倩松了口气,恍然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之前没见过你。”廖倩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

司机笑着说他跟着傅先生开车有些年头了:“我内人就在傅先生家干活。”

“是玉姐吗?”廖倩在傅家辉家中的人当中只留停在玉姐一个人,他家到是还有其他的佣人,只是廖倩很少和他们说话,也没有打过交道。司机笑着说是,这么一说廖倩感到了放心很多。既然是玉姐的家人,总比是个陌生人好些。

“我们两夫妻跟傅先生做了很多年。”司机点头,像是在认同自己说的话。廖倩问他在他眼里傅先生是个怎么样的人。司机说他们两夫妻认识傅先生时,傅先生已经是个很成功的商人,只听说他的发家之路比无顺畅。另人做几年甚至几十年都未必能拥有财富,他却能在短时间内拥有。

“财富来得那么快,不见得是件好事。”廖倩见过这样事,或是说在她处理过的案件中曾见过类似的人。这些人的财富来得太快,往往伴随而来的就是风险。

“好事还是坏事,我看不出来。”司机憨憨地笑了出来,“可在廖小姐来之前我从没见傅先生真正笑过。我那口子也说了,自从廖小姐来了,这个家才像个家。”

说来也是,廖倩从没有听傅家辉说起过他的过去,更别提他的家人了。好像是世上凭空就出来他这以一个人似的,就像他没有过去,也没有将来。“那傅常五呢,他不是姓傅吗,不是他的亲人吗?”廖倩想到了那个胖胖的傅常五,自从在赌场见过之后就再也没看到过他。

司机说傅常五和傅家辉确实有些亲戚关系,所以关于傅家辉的过去,也是听傅常五的说。“傅常五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司机像打开话匣子,对廖倩讲傅家辉的过去,和他认为傅家辉很传奇的发家之路。

他说傅先生名下有很多的财富,什么股票,房产是数不胜数。听他讲得滔滔不绝,廖倩心中却升起莫名的担心,一夜之间撑起的庞大帝国,他的基座够牢固吗。失去的保护伞,已经慢慢显现。傅家辉的帝国岌岌可危。

好像一下子疲倦了,廖倩靠到椅背上,头脑晕晕沉沉的。她感到自己像被一层层薄薄的东西紧紧包裹住了,而在这层保护膜中又有股力量想在从里头钻出来。那感觉就像是被利尖的指甲抓过时发出的让人毛骨悚然的吱吱声,让她害怕。

心里面有什么东西,想要钻出来……不知不觉廖倩皱起眉头。好像在做梦似的,看到一幢漂亮的房子,她走进房子,看到一个陌生的家。不知为什么客厅中只放了一面巨大的镜子。

她站到镜子前,看到镜中的自己。可别她诧异的是,镜子里面的人是吴景华。吴景华对着她笑,开口说了两个字,“……”

顿时镜子裂成无数的碎片,耳朵听到一个女人尖锐高吭的叫声:还我,还给我——

廖倩猛得从梦中惊醒,才发现车子已经停到了傅家门口。她出了一身的冷汗,被噩梦惊得大口大口得喘气。眼前仿佛还能看到一个女人尖叫着冲向过来,那个女人,是她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忠告

一池的水冒出白白的蒸气,廖倩坐在水中。不知从何时起,焦虑感越来越强了,像是积在一起会把她压跨。她在担心一件事,更害怕这种担心会变成现实。

从浴池出来之后玉姐过来问她需不需要吃点什么甜品,廖倩即没心情也没味口。她一直要想刚才做的那个梦,究竟是什么含义。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有时不会无缘无故地做一个梦,一定是有什么象征性的意义才对。

“玉姐,傅先生还没有回来吗?”廖倩站在楼梯口问刚转身下楼的玉姐。

玉姐停下脚步回并头说傅先生没有回来:“傅先生要是回来了肯定会先找廖小姐的。”玉姐笑着走下楼,走时还轻声自语了,“这么般配的两个人,为什么不结婚。”玉姐是自言自语,可廖倩还是听到了。

是啊,为什么不结婚,可为什么要结婚。廖倩住在傅家辉家中,等于是和他同居没什么两样,差的也只是一张纸的问题。廖倩认为傅家辉不是不想给予她婚姻,而是有其他外在的因素在困拢着他。傅家辉是在害怕某件事的发生吧……

廖倩疑惑地转身要回卧室,可听到玉姐叫她:“廖小姐,廖小姐。”廖倩转过身,看到玉姐走过来,“廖小姐,外面有位太太说想见廖小姐。”

廖倩想自己好像不认识得什么太太之类的人啊。

“她说是廖小姐的妈妈。”玉姐有些为难,因为她已经请那位太太进了门。而且就在她说话时,那位太太走进了廖倩的视线。

驼色套装,棕色皮鞋,头发挽成一个精致的发FJ配得上她的年龄,廖倩在她身上如同看到了中年之后的自己。同样的眉毛,同样的鼻子,同样的嘴唇和下巴。廖倩与眼前的这位太太那么像,让玉姐不经她同意就让这位太太进了门。

看上去年纪有个四十j□j了,虽是个半老徐娘,却是风YUN犹存。可以想象她年轻是个多美丽的女人。廖倩与她,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她含蓄礼貌对廖倩点头微笑:“小倩。”就连她说话的声音也与廖倩有相似之处,只比廖倩多了些成经岁月之后的成熟与沧桑。

嘴里不由自主发出声:“妈妈……”就连廖倩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议,好像称她一声“妈妈”是发自内心的称呼,不必经过大脑的思考就会脱口而出。

说起来,现在的廖倩与眼前这位太太并不相熟,可不知道为什么,廖倩一眼看到她时就认出她的身份。廖倩曾听人说起过,在她的家庭破裂之后,她的爸爸因为躲债而跑路。而她的妈妈则改嫁了他人,说是改嫁,但没有名分也没有领证。就像外人说的,廖倩的妈妈在新家当中,只是一个小老婆。

这个廖倩不会去想这些原因,说到底她是廖倩的妈妈,而非吴景华的妈妈。这个廖倩对她没有什么母女之间的感情。所以廖倩对她的事不是很关心,只是出于身份的需要才会叫她一声。

可叫完之后廖倩觉得尴尬,据她所知,廖倩和廖妈妈之间的关系并不很好吧。“这里坐吧。”廖倩把廖妈妈带到客厅,请廖妈妈坐下之后又叫玉姐去倒茶,等玉姐走开之后廖倩才坐了下来。

廖倩不喜欢廖妈妈投过来的目光,带了那么一点点的欣慰。可廖倩却很不舒服,廖妈妈的目光如同是在说自己的女儿长了,有出息了。她这个做妈的,看到女人能跟着条件这么优越的人家,她很满意。

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好像都在等对方先开口说话。直到玉姐拿了茶水来,廖倩才说了句请用茶。

“小倩变乖了,也懂事了。”廖妈妈推说不用喝茶了,“我只是来坐一会儿就走。我知道小倩还没有原谅妈妈。妈妈做的那些事让小倩恨妈妈也在情理之中。”

虽然廖妈妈长得和廖倩很像,但却不知道这个廖倩是吴景华。吴景华对她没有母女之间的感情,只觉得廖妈妈的这番话多少有些虚情假意。让人不得不怀疑是事先背好的台词,拿到面前来表演一番。

“妈妈来有什么事吗?”廖倩想,既然离开那么久都不曾有联系,今天突然造访肯定有要事。但愿望不是自己想的,又会有什么麻烦的事发生。廖倩甚至想到了,会不会是廖妈妈在那个家里过得有些不如意的事,所以才会到找上门。看得出来,廖妈妈在极力掩饰内心的激动。这是怎么了。

“太长时间没听到小倩叫我一声妈妈了。”廖妈妈的目光从进门来开始,就没再从廖倩身上移开,“小倩是原谅妈妈了吗?妈妈当初抛下你,也有自己的苦衷。”

突然间觉得廖妈妈是个可怜的女人,可怜之人也必有可恨之处。抛下自己的女儿不闻不问,自己嫁到别人家去就算了。可也没听说过平时有个照应之处。

想想之前的廖倩应该过得不好吧,父母不在身边,连个可以说话的人也没有。然后应该是遇到了廖爷吧,她给了廖倩想要的一切,再加上之前的廖倩原本就是一个过惯大家小姐日子的人,怎么能过得了穷困的生活。

廖爷的出现,让廖倩又重新过了上大小姐锦衣玉食的生活。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廖爷让廖倩付出的代价,就是成为他手中的棋子。廖倩身边的男人满足了她的虚荣心,赞美之词和精美的礼物都会豪不吝啬的奉献给她。她付出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现在的廖倩知道这个事实,再想想,之前的廖倩会不会认为是因为家庭的原因才会让她沦落成为交际花。

之前的廖倩应该是恨廖妈妈的吧……“请问有什么事吧。”廖倩再次问。

“你的性格像你的爸爸。”

廖倩只好笑了笑,这话说得太假。

“妈妈是有件事想对你说。”不管廖倩什么态度,廖妈妈到是一直面带笑容。廖倩甚至想,廖妈妈在那个家里时会不会也是这样,像是戴了张假面具似的。“妈妈听别人说跟你好的那个男人叫傅家辉。”说着廖妈妈看了看客厅的四周,仿佛在评估这幢房子的价值。她市侩的眼神让廖倩不舒服。

“他对我很好。”廖倩的言下之间是请廖妈妈不必多操这个心,来关心这个几年都不关心的女儿。

廖妈妈依旧是同一副笑容:“妈妈知道傅先生对你很好。上次在倪先生那里我见过他。只是妈妈没有上前打招呼,我怕那么多人会让你难堪。”

到底是来说什么的,拐弯抹角的让廖倩恶心。“不是有什么事需要他帮忙吧。”

“不是不是。”廖妈妈否认,“我在那里过得很好,不需要什么帮助。我来是因为我听到一件事……”廖妈妈面露犹豫之色,仿佛在权衡这事该不该说出来。最后像是下决心,决定挺而走险将她知道的事说出来。“小倩,你劝傅先生这几天去外面避避风头,现在外面的形势对他很不利。我想你的话,他应该会听。”

这番话是什么意思?廖倩不明白了,廖妈妈应该是知道些什么的,可又不能明说。让傅家辉去避风头?外面是什么形势,对他而言有如此的恶劣?想想对自己的话,难以肯定傅家辉会不会听。可也得有个原因才可以劝他:“什么形势对他不利,是有人在暗中作弄他吗?”

想想傅家辉从商那么多年,有一两个敌手也不足为怪。更何况傅家辉本身有就有些盛气凌人,有得罪的人也很正常。再者还有像倪哲明这样的商业对手在,还有神神秘秘的廖爷,可以说傅家辉是腹背受敌啊。

廖妈妈为难地点了点头:“小倩,妈妈今天对你说的话,你不可以再对第二个人说起。现在有很多人想让傅先生消失,不是一个两个,而是一群人。”

可廖倩不情愿地缩回自己手,廖妈妈僵了一下松开手。“妈妈知道小倩还没有原谅妈妈。可妈妈是为了小倩好,让傅先生去外面避避风头。如果可以,小倩离开傅先生吧。妈妈想傅先生对小倩很好,可小倩呆在傅先生身对反而不见得是件好事。小倩——”

廖倩在廖妈妈微笑的中看到了绝望的眼神,如同她知道会有一件可怕的事即将发生。“这是妈妈现在唯一能为小倩做的事,离开傅先生身边,不然对你,对他都不好。”廖妈妈轻缓地说着,“听妈妈一句劝,跟妈妈走吧。”

“跟你走?”廖倩愣了一下,原因是这个?“我不会跟你走,你还是请回吧。”这就廖妈妈来的原因吗?

“小倩,妈妈是为了你好。”

“真是为了小倩好,你就不应该在离开她。”廖倩站起来,说话时不知不觉用了吴景华的语气,她的语气让廖妈妈一时反应不过来。廖倩发现自己的不应该这样说话,“对不起,我现在对你没有任何的感情,如果你的话说完了,还是请回吧。”

廖妈妈只好离开,廖倩没有想送客的意思,而是站在原地等着廖妈妈离开。

“小倩,你不跟妈妈走,妈妈也不会生气。可你一定要记得将妈妈的话转达给傅先生,这是对他的……忠告。”廖妈妈雕刻出来的笑容从始至终都不曾发生过变化,但她的眼神却有透露她的内心。

廖妈妈一瞬间在眼里流露出来的温情。那是妈妈对女儿的关心和爱。

“谢谢你的忠告。”廖倩没有回头,所以她不会知道廖妈妈的内心,就算离开女儿那么多年,可心中却充满了牵挂。之前的廖倩不想面对现实,所以不会知道。而现在的廖倩又没必要去了解,这个世上再不会有人会理解廖妈妈的心情。

廖妈妈转身离开。廖倩听到关门声,心里头不知哪来的一阵失落感,让她觉得空荡荡的。

作者有话要说:  

☆、陷阱

别说是廖倩,就单单说吴景华。她从小就没和父母,更没有体会过被父母关心的感觉。从孤儿院的院长妈妈再好,也不可能像亲妈妈那样。庆幸的是,吴景华很知足。她认为既然这是上天决定好的事,她无法改变,那么只好顺应天意。

一直以来吴景华都是个好强的人,可到了廖倩身上之后她发现自己有点变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副身躯在影响她的大脑,让她变得比之前多了矫情。她知道这样不好,可有傅家辉在,让她不知不觉想依赖他。

吴景华是个独立的女人啊,怎么会变成这样依赖傅家辉。“玉姐,玉姐。”廖倩告诉玉姐说自己要出去一下,不用司机,她自己会叫出租车。

玉姐没问她去哪,只问她几时回来。廖倩说很快就会回来。她回楼上换了身衣服就出门了。

想想也是,把名单交上之后,那边的反应让她很失望。不过多少也在她的意料之中,所以她并不抱太多期望。可有一点,不能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淡忘,曾碧盈不能白死,不能因为那些人的贪念而死。

好久没去看那些视频了,看看也找不出原因。想来那些视频早被人做过了手脚,早已是滴水不漏。

陈启天说死一个也是死,死两个也是死,也许还会有第三个……廖倩想到了丁亚杰,上次打他的电话不通。所以出门时廖倩又打了他的电话,还是那样,打不通。会不会是丁亚杰出事了。

她不知道丁亚杰家住在哪,打他电话又打不通。廖倩想到去警署问问,可她又不想迈进警署大门。那里怎么还能被称为警署呢,根本就是一个污合之地。廖倩想到了那家酒吧,兴许会有发现。想想既然丁亚杰约她在那里见面,说明丁亚杰对那里应该是很熟悉的,认为是安全的地方才会约在那里。

廖倩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不想还真的让她有所收获。只是这个收获不是什么好事。酒保真的认识丁亚杰,还说他也算是这里的常客。这么一想,廖倩能理解为什么那天丁亚杰会约自己在酒吧后面见面,而不是酒吧里面。

酒保说那个阿杰啊,常常一个人到酒吧里来喝一杯,喝完一杯就走人。不这这几天没看到他。“我知道他没有亲人——”酒保叹气,“我想他这几天为什么不来,后来持到这个新闻。”说着酒保拿出一份报纸。“上次有个客人留在这里的。”

廖倩表明想看看那份报纸,而酒保在看廖倩。廖倩很漂亮,男人喜欢看漂亮女人也不奇怪,可酒保看她的眼神让她觉得不舒服。“为什么看我?”廖倩问酒保。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