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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风沐雨淋 当前章节:15011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21:56

酒保憨笑:“小姐是不是来过一次。我记性很好,是不是。”

那天来见面时,廖倩就坐在这个酒保面前等丁亚杰。廖倩点头说来过一次。酒保这才把那份报纸给她。日期是前一天的,酒保替她把报纸翻到社会新闻一栏,指着上面有照片的一则新闻说:“你看,就是他。我认得。”

照片上的丁亚杰穿着正规的警服,一脸正气。可下面另一张照片和相关的新闻报导却能让人不高兴不起来。报导说,该警员在值勤时遇到黑帮交械火拼,该警员在交火中不幸身中流弹,在送往医院的途中不治身亡。该警员被授予警员荣誉勋章,并追加功劳。

酒保不满地说:“死了受勋章还有屁用。”廖倩抬头看眼酒保。酒保笑了笑说,“我也是实话实说。这年头,当官都只会坐坐办公室,真正累死累活的人却得不到什么好。人死了再个根本没用的荣誉,骗谁呢。”

新闻中除了对丁亚杰的生平做了一些报导之外,反而对黑帮火拼描写并不多。更没有提到是哪两个帮派在火拼。直觉让廖倩认为这其中有原因,丁亚杰和曾碧盈一样,是经犯科的人,不必去出警。像黑帮火拼的事,也根本轮不到他。可他怎么会出现在火拼现场。

会不会他的死因像曾碧盈一样,只是借口黑帮火拼身中流弹,其实却是死于自己人之人。廖倩惊讶地捂住嘴巴,丁亚杰和曾碧盈一样,是因为知道得太多而死的吧!

她为自己的想法感到震惊,难道事实真是如此。怪不得陈启天要说,有一个就会有第二个,有第二个也不排除再有第三个。那些装糊涂的人活了下来,而想弄清楚事实真相的人却不明不白死在自己人的枪口上。

“我啊是觉得怪。”酒保挠挠头,“留下报纸的那个人啊,我怎么叫也叫不回。他转身我就看到叫他,有东西落下了落下了。他像没听见一样,就走了,叫也叫不回。”

“什么样的一个人。”酒保这么一说连廖倩也觉得怪,不要一份报纸只要回头说声扔了就好,为什么酒保叫他,他反而不理会。

酒保自信地说他看到那个人时一定会认得出来。“高个子,穿着西装。我以前没见他来过。来了之后只要了一杯酒,不过他没喝。给钱到是大方,没让找零钱。以我男人的眼光来说长得不错,他进之后有几个女人还想上来跟他搭讪,不过他冷冰冰的,一个也没理。很臭屁。”

酒保讲的话让廖倩想到几个人,会不会是韩威,可韩威受了伤应该还在医院里躺着吧。那么会不会是陈启天。

“小姐,要不要来杯酒。现在还早,没什么客人。”酒保笑转身去倒酒,“这里没有了,我去里面拿一瓶,等等啊。”

“不用客气了,我要走了。”廖倩想既然没有其他可以打听的事,还是先回去吧。

“等等,我马上就来。我记得上次那位先生还留了张名片,我顺便去找找看啊。”酒保说着转身走进吧台后的小门,一进门,他就迫不及待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之后压低了几句,说话时他抬头看了眼放在酒架最上面的一瓶红酒。伸手将红酒拿了下来。

酒保说那个人还留了名片时,她也没多想,只想知道来的人是谁。“这杯酒我请。”酒保很客气地将一杯红酒放到廖倩面前。廖倩对喝酒没兴趣,一心只想看看那个人的名片。可盛情难却,让她不好再做推辞。

她看了杯中暗红色的液体,能闻到酒液中散发出来的酒香味,好像和一般的红酒不一样,香味很特别,沉深而且诱/人。让她忍不住浅浅地抿了一口,香滑入喉的味道没有其他红酒的酸味。廖倩抬头问酒保:“名片呢?”

酒保噢噢几声说:“差点给忘了,我去找找。”他一边翻抽屉一边说,“这酒是我们老板特意从波尔多带来的,非常特别。”

确实很特别,抿过一口之后有点喜欢上这股味道了。廖倩忍不住又喝了一口,这是什么感觉,能让人飘飘欲仙似的。

“小姐,我找到了,给你看看。”酒保拿出一张白色的卡片递到廖倩面前,可廖倩一下子没有接住。“小姐,你喝醉了吗?”

现在才说。廖倩抬头看酒保,只看到模模糊粗的两个人影不断重叠,她揉了揉眼睛,努必想让自己清醒。这酒有问题,怎么那么傻呢,廖倩费力拿出手机想要打电话,可号码拨通之后她还没来及发出声,就晕了过去。

“忘了说了,这酒很醉。”酒保拿起杯子,闻了一下之后赶紧将剩余的酒倒掉。他又拿起酒瓶自语,“不知道里面放了什么玩意,喝一口就会让人睡着。这有钱人搞什么也不知道。”他又对睡着的廖倩说,“小姐,你要怪也别怪,我只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是你自己得罪了人,还敢一个人跑到我这里来。”酒保咋咋舌,看了眼四周。

原本廖倩来得就有些早,酒吧还没有正式营业,连服务生也没几个。廖倩趴在吧台时也不会有人来问一下。酒保拿出手机打电话:“是我,事情已经办好了,你快点把你接走吧。”

在酒保擦了几个杯子的功夫,外头进一个穿着黑西装黑衬衣带着银色领带的高个子男人。酒保看到他之后冲着睡着的廖倩抬了抬下巴:“就是她。”

那人看了眼廖倩的脸,确定是自己要的人,这才从西装内里口袋里抽出一叠钱。酒保见钱眼开,马上伸手接住,他还想数一数,可刚数了一张又觉得自己太势利。“嘿嘿,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酒保将钱塞进自己的口袋,转身继续擦杯子。

那人抱起廖倩,她那么轻,就像一个娃娃。此时她的睡脸是如此的安祥,哪会知道即将发生的事。他打横抱着廖倩走时,酒保回头看了他一眼轻声自言自语:“都说你得罪人了,死了也别找我。”

酒保不知道就有那人抱走廖倩时,廖倩的手机掉到了地上,刚巧跌在吧台下的缝中,只露出一角在外面。

车子停在酒吧对面,他拉开车门,将廖傅放到副驾驶座上,并给她寄上安全带。还将椅背的距离调整好,放低椅背的倾斜度,以便能让她躺着舒服。做好这些之后他才回到驾驶座。砰的一声关上车门。

街边的行道树上有了几抹绿色,春的气息在慢慢靠近。可对廖倩而言,这将会是一个比寒冬更加阴冷的春日。此时的她无法得醒来之后会发生什么事,黑色的车子一路远去。只有那树枝上的新叶嫩绿可爱。

作者有话要说:  

☆、寻踪

劳斯莱斯幻影停到傅家门口,傅家辉从车中下来,他眉头深锁,嘴角下弯说明他此时的心情非常糟糕。就在刚才他得知一件事,他在A市的酒店因为被人举报有非法赌博而被停止营业。

停止营业对他而言不仅仅是收入上的损失,还有他的A市经营起来的酒店形象。他对A市的大人物提供的特殊服务也会因为酒店停业而受到牵连,这里的损失顶得上酒店好几个月的收入。更让他恼火的是他是从他人口中得知这是有人故意在背后搞他的生意,好让他从A市滚蛋。

傅家辉想想也知道会是谁在背后搞鬼,先是在他的酒店对面开一个酒店,在明里争生意,现在又在背后搞小动作。他不是没想过办法,所以才会匆匆赶A市,可结果却是那些人翻脸不认人,不是打哈哈拖时间,就是干脆说人不在。

想想也不会觉得可气,那些人是因为私利才会让在他的赌场里洗钱,现在他没有可利用的价值当然不会为他办事。原本名单在时,他还有可以要挟的东西,可现在那些人好像一个个都知道了他没了名单,对他的态度发生了很大的转变。

傅家辉刚走到家门口,还没按门铃,门就开了。玉姐站在门后看到来的人是傅家辉时脸上闪过一丝焦虑。“傅先生,您回来了。”玉姐说话时眼神瞟向傅家辉身后,仿佛在确定还有没有其他人跟着回来。

他看出玉姐神情不对:“玉姐,廖小姐呢。”

玉姐这才说廖倩出去有一会儿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廖小姐走时说了,很快就回来了,可天都黑了廖小姐也没回来。我想打电话,可不知道廖小姐的号码。我刚想打傅先生的话就听到车子开来的声音——”玉姐焦急地眼神仿佛在说怎么没见廖倩和傅家辉一同回来。

“她一个人出去的?”傅家辉拿出手机,“怎么没叫司机跟着一起去。”

“廖小姐说要一个人出去,不用司机。”玉姐看到傅家辉的盯着手机屏幕看,看到他皱起了眉头。

“行了,你先去做事吧。”傅家辉支开玉姐,拨通廖倩的号码。可他耳边听到的只是电话被打通的声音,可响了很长时间直到自动挂断都没人接起电话。怎么会这样,是没听到电话在响吗?傅家辉不依不饶继续打电话,这次电话被人接起,“你在哪。”傅家辉张口就问。

对方显然不认识傅家辉:“你是谁啊,这个手机是客人落在我们酒吧,你认识得手机的主人吗?”

酒吧?廖倩有什么事情需要去酒吧?“对,我是她先生,你们是哪家酒吧,我要过来拿手机。”听完对方报了哪家酒吧之后傅家辉马上就想了,这是上次廖倩去见一个朋友的那家酒吧。

傅家辉没有迟疑,马上开车前往。

夜间是酒吧的营业时间,此时的酒吧坐三五成群坐满了来喝酒聊天玩乐的人。傅家辉朝四周看了看,再次打通廖倩的手机号码。说了几句之后他找到了和他通话的人。他是个三十多岁的人,自称是酒吧里的经理。

傅家辉让他把手机还出来,可那个经理说是自己的员工捡了手机上交的,怎么样也得给员工一个表扬。“拾金不昧是个美得,如今能做到的人也不多了。我看你这个手机好歹也值个四五千,拿到黑市上去卖卖也值个两三千了。你看看我的员工多好……”

傅家辉面露恨恶之色,但他没有迟疑拿出几张钱给了酒吧经理:“拿去,就当是我给小费。”

“谢谢,谢谢,您是个明事理的人。”酒吧经理将手机还给傅家辉,“有空来这里喝酒,我给你打折。”

傅家辉瞪了他一眼,他到不觉得自己被人讨厌了,依旧恬不知耻地笑着。

可拿到手机有什么用,就算翻看里面的拨打的电话也看不出个什么来,短信上也没有可用的信息。手机只能说明廖倩来过这家酒吧——傅家辉转身折回到酒吧。酒吧经理一看这人又来了,还以为他是来喝酒的,马上热情地迎了上来。

“先生,你需要点什么,我们这里——”见钱眼开的经理还没把话说完就被傅家辉一把抓起领子按倒在墙上,“先生,先生,有话好好说,大,大不了我把钱还给。”这个人是典型的欺软怕硬,刚才以为傅家辉好说话,让他白捡了几百块钱的便宜又落得好人做。可这钱还没捂热呢,傅家辉又折了回来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他招架不住。

傅家辉不是屑于那几百块钱,这种势利的人他见得多了,这样的人就是怕别人凶。“听着,她在哪里。”他一手揪着酒吧经理的领子,一手拿着廖倩的手机晃了晃。眼看着酒吧经理的脚渐渐的离开地上,脸也涨得像猪肝一样红。

酒吧经理死命得想拉开傅家辉的手,何奈傅家辉力气大,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只有被揪领子的份。“咳咳,放手,放手。你不放手我怎么说。”他像条被捞出水面的鱼,作着垂死挣扎。

两个人的架式吸引了酒吧间里的其他客人,一些好事的人纷纷围绕了上来,还问出了什么事。

“你先放手,有事好商量。”酒吧经理嗓子里挤出最后几个嘶哑的字,傅家辉这才愤愤将他放下。酒吧经理几乎是贴着墙壁滑下来,旁边上来个酒吧的人将他扶了起来。他恼羞成怒地大叫某人的名字,人群里一个服务生穿着的人挤了出来。

“经理,你叫我。”

“你告诉他,该死的手机是从哪里捡来的。”酒吧经理骂了几脏话,把刚才在傅家辉那受的气发到了服务生身上。“他带去看看。我们是好心还了捡来的手机,怎么会知道她人在哪。”

服务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可被酒吧经理骂了个狗血淋头,还得战战兢兢带着傅家辉走到吧台前,说刚才手机就是那儿捡到的。“早知道这么麻烦我就不要捡了。”

“你有看到掉手机的那个人吗,她到哪去了。”

服务生不满地嘟嚷:“人家有手有脚,我哪知道会到那去。我又没有一直呆在吧台旁边,你要问,去问他好了。”服务生指向同样在看热闹的酒保。

“我?我知道什么,我就在这里擦擦杯子。我——”酒保的话被手机上的一张照片给硬生生的堵住了,傅家辉的手机里廖倩的照片。看到廖倩的照片酒吧愣住了,正是他的反应让傅家辉认定酒保见过廖倩。

“她在哪。”傅家辉恶狠狠地捏起拳头,他不会在乎打一架,再加上他心情本来就好,更想找个人出口恶气。

要说这个酒保个子和傅家辉也差不多,可气势远在傅家辉之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谁,谁在哪。你说清楚。”酒保还想给自己壮壮胆,虚张一下声势,这才昂了昂头理直气壮的反问傅家辉。

“你少给我装算,趁我还没有发火,快点我,我的耐性有限。”傅家辉咬着牙的样子确实很吓人,酒吧经理也不想给酒吧找麻烦,只好劝酒保知道什么说什么。傅家辉转向问酒吧经理,“你们酒吧有没有监控。说!有没有!”

酒吧经理只好说有,但只有大门口有一台。傅家辉说他要看监控,酒吧经理只好带他去看。两个人刚走开,酒保转身走进吧台后的仓库。

“是我,有个很凶的男人来找她,会不会有事啊——”酒保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挂了电话。“搞什么,好心告诉你,你还拽了。”酒保愤愤地收起手机走到外面,没过多久,酒吧经理又领着傅家辉过来。酒保心里有数,这两个人肯定在监控里看到一些事。

“阿文,她有来喝过酒吗?”酒吧经理真心不想把事情闹大,可傅家辉又说得那么吓人,他急于与自己扯清干系。从门口的监控里看到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女人走出酒吧大门,朝停在街边的一辆车走去。他对傅家辉说那两个人应该是认识的,不然也不会乖乖被抱着走。

傅家辉怎么会相信酒吧经理的话,说她会不会喝了洒,既然那个男的进来过,说不定里面的人看到他的长相。这才又回到吧台来问话。

酒保眼珠子咕噜一转,又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噢,是个这么一个女的,一个人喝了很多酒,喝醉了。过了一会儿就来了一个男的,把她接走了。”

傅家辉脸上的表情明显是在说不相信酒保的话。

“我把该说的都说了,我还劝那个女的少喝点啊,万一喝醉不好。可她不听我的劝,一个劲的喝酒,还说我们这里的酒纯,好喝。”酒保得意的笑了笑,大概真以为自己的谎话能骗过傅家辉。

“该项说的都说了,那么不该说的话,你要不要说出来。”傅家辉冷笑一声,“信不信我叫人砸了你们这家店。”说着他拿出手机装作要打电话的样子,他的样子吓人,把酒吧经理吓得够呛,连忙劝着让酒保把其他没说的话都说出来。

酒保这个人自认还有点小聪明,可又怕真惹来什么麻烦,只好把一份报纸放到吧台上:“她看了这个新闻就在喝闷酒了,我都说我劝过了。她不听我有什么办法,她要跟人走的,又不是让她跟人走的,是不是。”

就冲酒保那几句话,也够让傅家辉再发一次火的,可继续在这里纠缠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傅家辉拿了那份报纸愤然离开。

坐到车上之后开了车内的灯,廖倩是看了什么内容才会想不开要喝酒。傅家辉匆匆翻了几页,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可翻到娱乐版到是看到了一则某个人去世的新闻。难道会是这个原因……

作者有话要说:  

☆、囚禁

廖倩醒来时看到挂在天边的月亮,月光洒在房间,为所有的家具都镀上了一层银色。一时间她还在恍惚自己是到了什么地方,她可以肯定自己不是在做梦,只记得自己在酒吧喝了一杯酒,醒来之后就到了这里。

她走到窗前,看到远处有一处高高耸立的灯塔,灯塔上的强光慢慢地转动。这是哪里?借着月光看房间的布局无法得出结论,欧式布置与摆设让她疑惑。她走到门边,刚想拉开门时,门自己开了。

应该说有门外有人刚巧来开门。廖倩看到门外的人时吃一惊:“唐荣。”她万万也没想到会是唐荣。“我怎么会在这里。”

面对廖倩的质疑,唐荣不会作出任何回答。

“是廖爷要见我吗?是要杀了我吗?因为我不听廖爷的话,他要杀我?”廖倩连问了几个问题,换来的只是唐荣的一片沉默。“唐荣,你想让我怎么样你才肯说。到底是不是廖爷让你带我来这里的,要杀要剐随你的便,但有死之前你得让我明白,到底谁是廖爷,到他想怎么样!”

唐荣开口说廖爷不在这里:“这次的事,并不在廖爷的安排之内。”

“那么廖爷安排了什么,到底他想怎么样。”廖倩冲唐荣大吼,可唐荣一脸僵硬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再跟他多说下去也没用,廖倩见门开着,直接要走出来。可唐荣一回身,拉住廖倩的胳膊。几乎是用了大力将她拽了回来。

廖倩气呼呼地挣开唐荣的手,揉了揉自己的胳膊:“你想怎么样。”

“如果你不想死,最好老老实实呆在这里。”唐荣对她不讲任何情面,他甚至很讨厌眼前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也不想想也是在为谁卖命,难道她不知道背叛廖爷会有什么后果……唐荣闭上眼睛,想到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因为背着廖爷才会遭到不幸。他不想再看到有人因为这个原因而白白丢掉性命。

“凭什么我要听你的话。”廖倩抱起胳膊,老老实实坐在床边。可她的心却没老实过,逃跑会很难吗?只要等到唐荣离开,她肯定会找方法离开。只是一幢房子,就想锁住一个人,笑话。

唐荣盯着廖倩,在他眼里是个漂亮的女人,瓜子脸,漆黑的头发,在月光下她的脸色异常的白皙。唐荣打开光,廖倩不适应马上闭起眼睛。睁开眼时,唐荣已经将双手支撑到她身体的两侧。

“廖小姐,我再说一遍,呆在这里,哪也不许去。直到事面的事情平息。”

廖倩在唐荣的身上和话语间闻到了冰冷的气息,可以肯定他不是在开玩笑,必要时指不定他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原因呢,我需要知道原因,才能决定要不要呆在这里。”

“小姐,你还没弄清楚一件。我只是将决定通知你,并不用征询你的意见。”唐荣松开手,站直了身子。他没打算说原因,也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廖倩身上。说完这番话之后他准备走人。

廖倩跃起起来拦住唐荣的去路:“不行,你一定要告诉我原因,不然,不然——”她根本不知道不然能怎么样,可她的心是万心焦急,唐荣的话再加肯她妈妈的话,可以肯定会有事情发生。想来想去只会傅家辉不利,究竟他们是谁,他们想对傅家辉怎么样,廖倩不得到答案绝不会死心。“不然,我不知道不然能怎么样,可我不会让你离开这里,死也要拖着你,直到你告诉我出了什么事。”知道对唐荣耍无赖也没用,可她没辙。

“你想的没错。”唐荣冷冷地拉开廖倩的走,还不留情地将她从门边推开。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廖倩最恨像唐荣这样的人,她以为韩威冷酷,可相熟之后觉得韩威这人身上还有人情味的。至少他肯出手救自己。而唐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不管怎么样跟他说话,他都是同一副表情,会让人觉得他是一个没有生命只会执行命令的机器人。

廖倩甚至想,自己遇到意外时,唐荣绝不会出手相助。他真的是个无情的吧……廖倩盯着唐荣,在他要走时她再次拽住唐荣。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似乎都在等着对方先开口,两个人都在作思想斗争。廖倩知道如果这个时候唐荣还不肯说,那么他永远都不会说。至于唐荣呢,廖倩认定一件事,在上次见到唐荣时,她曾问过唐荣一件事,唐荣给了她答案。

由此点廖倩打算赌一把,她认定唐荣会说出原因。绝对不会错的,绝会……她看着唐荣的嘴角,一旦他的嘴角松动——就是现在。“唐荣,你并不像看上去的那么冷硬,你的心并没有死。我不知道你听丛廖爷的原因是不是和我,和韩威一样,可你并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告诉我,到底是谁要害傅家辉。”

廖倩的样子确实把唐荣吓了一跳,也许是在他总是摆冷硬,要让他用平常那张喜怒哀乐面对人时,他反而不知道该做出何种表情。唐荣仰起头,长叹一声。就冲着他一声叹,廖倩知道自己赢过了唐荣。

“你为什么执着地认为我会说。”唐荣望着廖倩,这个美丽聪明,但却很任信高傲的女人,她好像变了很多。“你是为他而变?”

“傅家辉?”廖倩愣了一下,唐荣不知道她不是廖倩,只是这点没必要多解释。就让他这么误会着吧。“对,是对他。”廖倩说。好吧,唐荣的眼神明摆着是不相信她的话,“信不信随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她无意识地伸手握住唐荣的胳膊。

唐荣看了眼她的手,廖倩这才反应过来不应该这样,她马上缩回手。

“对不起,我想我有点表达不正确。”廖倩笑了笑,将手别到身后,“可以说了吗?”

唐荣的经历和廖倩,和韩威有相似之处,但也有区别。唐荣说他曾是是一个犯人,他已经被判死刑。唐荣说他已经死过一次,唐荣只是一个假名,拥有真名的那个人已经有这个世上消失。

廖爷想要一个全心全意为他服务的人,不必对世上的任何事有牵挂。可以说唐荣是廖爷手中最听话的一个棋子,比起廖倩或是韩威,唐荣最大的优点是没有感情。可就算如此,唐荣也没有见过廖爷。从成为他的手下开始,就没有见过一面。

唐荣不知道廖爷有多大,不知道廖爷是男是女,甚至怀疑世上到底有没有这么一个叫廖爷的人,或是“廖爷”只是一个代号,某个组织或是机构。唐荣说每次都是廖爷通知在哪里见面,或是让他带什么人来。廖爷会给棋子戴上有定位器的手表,“除了我。”他看自己的手腕上,上面没有戴表。“你为什么会相信我。”他幽幽地看了眼廖倩。

“因为你给了我最好的提示。”廖倩晃晃手腕,示意上面也同样是没有手表。“被傅家辉扔了之后我才知道,原来廖爷是通过定位器知道我在哪里的。怪不得你能找到我。不过次,应该是你通过自己的方法吧。”

唐荣点了点头。

“你也想背叛廖爷。”廖倩能想到唯一原因只有这一个。

“从不曾忠于他,何谈得上是背叛。”唐荣冷笑,他的笑容让廖倩胆战心惊,他漆黑的眸子里不带一丝丝的温暖。如同是深渊不可见底。

这话是什么意思。廖倩刚想问,可唐荣却说自己没有时间再跟她多说了。“要害傅家辉的人,不止一个。有些人你已经知道,背后最大的主谋划是——”唐荣凑到廖倩耳边说了两个字,“廖爷。”

这点没让廖倩吃惊,主谋划是廖爷,可原因呢。廖爷想要傅家辉的命?还是因为其他原因。她问完之后,唐荣静静地看着她,仿佛在说你应该明白这个原因。

“因为……我?”廖倩惊愕了,“为什么是因为我?因为我不听话,不想做廖爷的棋子?”

“廖爷是个有仇必报的人,他的棋子一但不听话——”唐荣停顿了,正是他的停顿让廖倩明白,一但发生了这样的事,廖爷绝不会就此罢休。“不仅仅是你,还有你身边的人。”

“我身边的人……”廖倩愣住了。

“你到底是谁。”唐荣一把抓住廖倩的肩,“如果你是廖倩,你根本不会关心你身边的人,哪怕是你父母死,你也不会关心。你才是最铁石心肠的人,只要有人能满足你,你可以——”唐荣的眼神中带着不屑,目光轻薄地落在廖倩身上,“知道吗,我根本不相信你会爱上傅家辉。还是因为他能给你的,远比跟在廖爷身边能得到的要多很多。”

他的话让廖倩觉得不舒服,他说的是之前的那个廖倩,而非这个本质是是吴景华的女人。廖倩厌恶地推开唐荣的手,愤愤地盯着他,这个人嘴里可吐不出什么象牙来。

两个人又对视了一会儿,似乎在试探对方的反应,看谁能觉得住气。可这次,廖倩输了,因为这次换成唐荣把握十足。

“好吧,我不是廖倩,我是吴景华。不知道你有没听过这个名字,我曾经是个警员。”

廖倩的话,换来唐荣的如释重负。“那么你知道是谁受到了牵累了吗?”

“曾碧盈……”廖倩嘴里不由说出来。

唐荣以默不作声作为答案,肯定了廖倩的话。

“怎么会……”廖倩双腿发软,跌坐在地上,她捂着自己的嘴,克制自己的感觉,不管是愤怒,还是想尖叫,还是悲伤。她知道现在不是可以任她尽情发泄的时候。可有一点,不对啊——

陈启天曾经说过,曾碧盈的死和吴景华的死是因为同一个原因,因为她们知道了太多,又因为不够聪明而白白送掉性命。可现在,唐荣又说曾碧盈的死是因为她。照理说,曾碧盈和廖倩没有任何关系,难道廖爷知道这个廖倩是吴景华?

唐荣冷冷地看着廖倩:“你比廖倩聪明。”

作者有话要说:  

☆、纠缠

海边的路很黑,这里个地方好像是脱了现代社会似的,连路灯都没有。漆黑的四周,只有借着月光才能看清脚下的硬肩路面。视线的距离那么短,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往何处走。唯一可以知道的是可以离开身后那幢房子。

是什么样的人会在如此孤寂的海边建造一幢豪华的房子,可房子里死气沉沉,让人怀疑那里是不是死过什么人。远远看上去像块巨大的黑色石头,矗立在海岩边,在海浪的拍打声中,永恒不变。

多可怕的地方。廖倩回过头,继续朝前走。四周是如此的安静,静到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太安静了,脑子会不由回到想刚才发生的一切。

让廖倩震惊的事,廖爷知道她就是吴景华。可廖爷怎么会知道她就是吴景华。廖倩又开始在想到底有多少人知道自己是谁,可无论是哪边的人,都不可能人有廖爷有接触。也许是自己错了,廖倩停下脚步,不停地走路让她脚很疼。她脱掉鞋子,光着脚走在硬肩路上。

也许是自己错了,她怎么没想另一种可能性,万一廖爷就是那几个人中的其中一个呢?明明陈启天说过曾碧盈的死和吴景华相同,都是因为知道太多。而唐荣又说曾碧盈是因为廖倩的背着而死。

两个人之中是哪一个人撒了谎?廖倩惊恐地回头,只看到那幢房子就像一只黑色的大怪物蹲伏在海岸边。

她没想到唐荣最后会同意让她离开,廖倩在走时问他为什么想把自己囚禁在这里。“是不是因为你想保护我,”

唐荣仍是沉默。

“既然你不说,我总会认为你死你是同意我的说法。为什么你要保护我。”廖倩抬头盯着唐荣的眼睛,唐荣伸手将廖倩拉起来,“不要说是因为你不想再看到无辜的人死去。我可没发现你会有同情与怜悯。”

“你不是廖倩,你不知道廖倩以前的事。”唐荣闭上眼睛,“你是一个很漂亮很有魅力的女人,你不知道你有一种魔力,你的一个眼神都让人看到你的男人为你倾心。”唐荣叹笑,“可现在的你,已经没有了这种魅力。”

这话让廖倩听着不知是高兴还是无奈。“你的原因和韩威……相同。”廖倩轻笑,“韩威也知道。”

“廖小姐,你的嘴非常不严。”唐荣说。

廖倩问他:“我不知道以前的廖倩是个怎么样的人,但我想她一定是曲解了很多人的好意,我不会明白为什么她会自甘堕落成为交际花,如果她愿意,她可以不走这条路。可是她是心甘情愿在那些男人间来回,可我不是。我是我自己,按着我自己的思想做人。不要把我和之前的廖倩相提并论。我只爱傅家辉一个人。”

“出于什么,钱,性,还是满足了你的物质条件。他玩女人也不是一个两个。”

“你的意思是,我不会是最后一个。”廖倩牵了牵鼻子,“你说得没错,钱,性,男人,物质条件确实是我从没有享受过的。如果我说不是,那我就太虚伪了。是的,没错,这些是原因。可最重要的,我爱他。”廖倩瞪着唐荣,她可以理直气壮地说出这三个字,“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我会用我的生命保护他。”

廖倩的激昂并没有得到认同,相反的,换来的是唐荣的无情的嘲笑。他大笑的样子让廖倩厌恶:“你没有资格嘲笑我。你从没爱过一个人,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爱。”

唐荣低下头,肩膀颤动着压制笑意:“我没有爱过任何一个人,没有……”他依旧低着头,像在自言自语般地说,“你走吧。你会知道答案,如果你真以为能够保护一个人……”

廖倩没有迟疑,在唐荣说了她可走时,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她听到唐荣的声音从卧室里传出来——

尽你所能去吧,相信你有能力做到……

唐荣也曾爱过一个人吧,太不可思议了。廖倩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眼天上的月亮。再低下头时看到上路边上的指示牌,指示牌上清楚的显示这里离H市有多少公里。

走吧,走吧,人生就是一条漫漫长路,不知哪是开头,哪是结尾。廖倩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地平线。

睁开眼睛看到熟悉的床饰,让她想到的第一个念头是刚才发生的事都是在做梦吗?廖妈妈没有来过吧,她也没有去过酒吧,看到的报纸是梦中的错觉,去过海边的房子只是梦的一部分。

可全身酸痛啊,累得她爬不起来。“继续躺着吧,你走了很久才回来。”能再次看到傅家辉的脸让廖倩又惊又喜,她不顾一切伸出胳膊环住傅家辉的脖子。而他很自然地给出一个回应。

对廖倩而言这是一个漫长的夜晚,而傅家辉的出现是久别之后的重逢。傅家辉的嘴唇轻柔地落在她的嘴唇之上,慢慢以碾动着她的嘴唇。而她的嘴配合着傅家辉的嘴唇轻轻启合。

在她的嘴微微张开时,他的舌如鱼得水似的一下子伸入她的口腔中。温热湿滑的感觉让廖倩全身的触感被他唤起,就连最微小的细胞都在舒张开来,叫嚷着需要他的进入。舌与他的舌缠在一起,不断往来。

手臂离开他的脖颈,焦急地想要扯开他的衣服上有扣子和腰间的皮带。则傅家辉却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掀开被子,撩起她的睡衣。原本在发现她时,她像个垂死之人靠坐在在加油站的便利店外的椅子上。

廖倩早忘了她是怎么走到加油站的,也不记得身无分文的她是怎样说加油站的工作人员让她打个电话的。傅家辉在接到电话之后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加油站,接走廖倩。

他给她洗了澡,在那个大浴池里,她在浸了一会儿之后才缓过气,嘴里嘟嚷了几句,问他自己走了多远。傅家辉无奈地笑着将她抱回卧室,他一直坐在她身边,等着她睡醒,她睡了一天一夜。

“你饿不饿。”两个都要喘气时,傅家辉才有机会问她。

“我想先吃你。”她睡够了,除了全身的酸痛之外,已经恢复了体力。

傅家辉盯着她的脸,一字一顿地说:“别再离开我,我怕我会因为你不在身边而疯掉。”他的手盖在她的柔软之上,手指拨动果粒。

廖倩拱起身子,让胸前的柔软更加挺立。而他而一口含住果粒,用舌的尖端沿着果粒打圆圈。她的身体早已习惯被他拨动,可每一次都会让她情不自禁渗出涓涓细流。睡衣之下原本再穿其他,而睡衣也早被傅家辉掀起。他的火烫在她的洞口,只差他再用力——

“不要……你不要……”廖倩缩了缩身子,可傅家辉马上跟进。他在她洞口不断地打着圈,如他的舌,可就是不急于进入满足她被挑起的欲/望。他想继续折磨她,直到她全身都在叫着饥渴。

唐荣没有说错,廖倩要傅家辉,因为他有钱,他是个魅力十足的男人,而且这方面的功夫了得。而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任何一个女人都不可能抵挡傅家辉身上散发出来的雄性荷尔蒙。

她不想做个虚伪的女人,她爱这一切,她享受这一切。可有太多的外在原因让她受到牵制。她索性推倒傅家辉骑到他身上,有句话她一直没说。是人都会有贪婪之心,只是多少罢了。一旦给予,反而会要求更多。

“你太小看我了。傅家辉。”廖倩抓起自己的睡衣,将傅家辉的双手绑在一起固定在头顶上方,她凑到傅家辉耳边轻语,“你是我的,我不会让你跑掉,我不会……”她没有说出剩余的几个字,她原本想说,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

廖倩野/性/十足的样子让傅家辉倒吸冷气,这个女人是睡多了恢得了体力还是——还是……他不能思考了。就连工作上的事也被抛到了脑后。她支撑着腿在他的小腹上慢慢地前后移动,液体留在他的身上,让他低吼了出来。

可她还没完,趁着他的手不能动,她要使坏。她坐到他的腿上,低头含住他的火烫。好热好热,可感觉真的不错。她学着他的样,用舌的尖端在火烫的顶端打转。

“女人……”傅家辉倒吸着冷气,全身像是要被抽干似的叫了出来,“你是在挑衅我的耐力。”

“确实,傅家辉。”廖倩笑着抬头,“傅家辉,你爱的到底是谁,是以前的廖倩,还是现在的廖倩。我有廖倩的身体,可我的思想却是吴景华。”她用嘴唇包住牙齿,套在他的火烫之上缓慢地上下移动。

“廖倩,你——”

“告诉我答案,我的耐性同样有限。”她像吮棒冰那样,吮着他的火烫,不时还要舔一舔顶端。如果是吴景华,绝做不出这样的事,可她现在是廖倩。她可以更疯狂。“你爱谁。爱谁。”

傅家辉还没有给出答案,廖倩坐起来,坐到他的小腹小,将他的火烫夹到她下面的沟谷中,轻轻磨动。再之后,她趴到他的身上,像条蛇似的扭着身子。用她的点去触碰他的点。他身上的每个点都被她触到,他要发狂了。

傅家辉挣开手上原本就捆得不结实的睡衣,一下子拉住廖倩的肩,用力将她拉下。正确的地点让她尖叫:“不要——”

“你要答案是吗,我来告诉你答案。”傅家辉将廖倩压到身体下,不断送入他的火烫。深深浅浅,来来回来,不断不断……“你不会离开我,永远不会。”他的眼里有自信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廖倩的眼睛。

廖倩用同样的目光回应他:“你爱谁。啊……”在她说话时,他抬起了她的腿,狠狠地送入。

“重要吗?”

“对我而言,很重要。”廖倩咬住嘴唇,不想因为他的深入而尖叫。

“你。”傅家辉在廖倩忍不住的尖叫声中释放出全部精力,他贴到廖倩身上,两个人都在喘气。

就在门外,有个人影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  

☆、地盘

廖倩拉上百叶窗,这样她可以假装没看到对面的酒店。这种自欺欺人的做法可不是傅家辉的作风,在廖倩转身之后傅家辉马上拉开百叶窗。“你认为我会害怕?”傅家辉站在窗前,平静地注视着对面的酒店。

“你的对手不止他一个。”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傅家辉背后传来,就如韩威从不曾离开过傅家辉的身边,他回来时没有一丁点的陌生感。

就在不久之前廖倩跟着傅家辉下楼去吃点东西时,看到韩威坐客厅的沙发上。看到他时廖倩着实吃惊不小。自从在医院见过韩威之后,就没了他的音讯。在见到他时,廖倩对他突然产生“他是哥哥”的感觉。大概是两人曾有过相同的经历所致。

“倪哲明是站在明处的人。”廖倩认为倪哲明是傅家辉的对大竞争敌手,除此之外肯定还有其他人。“是吗?”

“倪哲明是那些人推出来的领头羊。”韩威抱起胳膊,“那些人自己不会出面,而年轻气盛的倪哲明成了他们最好的目标。名单上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老大的敌人,以一敌百,会有多少胜算。”

“多少胜算都不够。”傅家辉站在落地窗前,双手插在裤子口袋,不屑地抬起下巴,“等着瞧,看谁会笑到最后。”

廖倩很担心,可越是担心的事越容易发生。她无法说服自己不去多想,可她要想的太多。她静静地看着傅家辉,好像他会从她眼前消失似的。她想保护他,可谈何容易。廖倩看了眼韩威。

韩威说是他自己要回到傅家辉身边,因为除此之外,韩威无处可去。廖倩理解韩威的感受,因为她也是。“我们去吃饭吧,去海蓝之迷,我请客?”

廖倩这番话到还真引起了傅家辉的兴趣:“你请?”

“对,我请。我之前可是有工作有收入的好吗?虽然对你们这些人而言我的薪水只是杯水车薪。”廖倩看了看傅家辉和韩威,她很高兴,这两个人能像朋友一样并肩作战。不过此时的那二人是一脸不信的样子。“好吧,我之前拜托曾盈把我银行账户里的钱都取了出来。”

对廖倩而言这是她感到最轻松最快乐的一次外出。韩威开车,傅家辉坐在副驾驶座上,而她而坐在后坐。她看着韩威和傅家辉说话,好像在是梦境中。一切都太美好了,虽然那两个人谈论的话题并不轻松。

傅家辉问他A市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从韩威回来之后他就把韩威去处置A市烂摊子。在傅家辉知道韩威是廖爷的人之前,他极为信任韩威,甚至将A市赌场的一半交给韩威。那么多年,韩威从不曾让他失望。

突然间得知韩威是廖爷的人,让傅家辉一时不能接受,才会赶走韩威。事实证明他的做法是错误的。他在信任韩威的同时,早已将韩威视成了自己的左膀右臂。一下失去韩威让他一个人无力招架。

傅家辉不是神人,再加上这么些年只有韩威一个可信,导致韩威走后他根本找不到人可以代替韩威的地位。

可韩威救了廖倩,就在韩威离开酒吧没多久,接到了韩威的电话号码,说仍愿意跟着他做事。韩威说自己不想再跟着廖爷,而傅家辉相信他。在他说要回来之后,傅家辉马上让他去处理A市的事。

傅家辉不知道韩威用了什么方法让他在A市的酒店可以继续营业,甚至赌场也可以继续经营。为此傅家辉付出非常大的一笔钱。可以说,些人给了傅家辉映一个记响亮的耳光,让他明白不可以再A市为所欲为。

A市原本就不是傅家的地盘,现在,换到了H市。H市可是傅家辉的地盘,可以说他被人赶回了自己的地盘,而且在地盘上即将受到挑衅。那些人,可不会一笔钱而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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