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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风沐雨淋 当前章节:15009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21:56

廖倩认为想害傅家辉的人,除了主谋是廖爷,站在最前头的是倪哲明之外,一定还有其他人。韩威认同廖倩的观点:“老大,你认为还会是谁。”

傅家辉沉下脸,似乎在想那一张张的人脸,最后他说了几个人:“何沛泽。”还有几个就是名单上的人。

“果然他很可疑。”廖倩想到了什么马上说,“那天在倪哲明的酒店我看到他和倪哲明两个人鬼鬼祟祟不知在说什么,肯定没什么好事。而且那个何沛哲一下在看你。家辉,你看到他的目光了吗?”

说起这个人廖倩顿时起了一身的恶寒,就像倪哲明一样,这些人永远不可以貌取人。俊雅的脸相并不能代表他的内心,哪怕是一身儒雅,同样可以做出鸡鸣狗盗之事。“何沛哲是干什么的?”

廖倩这么一问,反而让韩威和傅家辉互相看了一眼。两人用眼神在商量由谁说出来比较适合。最后还是韩威开口说:“何沛哲是H市最大的黑帮头领。连A市也是,他在A市的说话分量超过A市当地的黑帮。”

这么一说廖倩想起来傅家辉是曾说过,他的赌场能够在A市建起来而且平安无事,全靠着给黑帮保护费。那么说,是指何沛哲。虽然廖倩没打算小看何沛泽,可听到威的话时还是让吃惊不小。

永远都不要以貌取人,别看何沛泽这个长得俊气儒雅,可他真正的身份却是在H市叱咤风云的人物。韩威说何沛泽在H市的能力可不能小视,“换句话说,不知道H市谁才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韩威说话时看了眼傅家辉。

傅家辉和何沛泽打过交道,何沛泽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他心里最清楚。“他虚伪程度可远在倪哲明之上。如果真如你所说,现在倪哲明和他合作——”傅家辉牵着鼻子冷笑,“说不定明天他就会在背后捅倪哲明一刀。倪哲明不够聪明……”

车子开到旧街,里面开不进去,韩威就将车停在路边。三个人下车走廖倩说的那家餐厅走去。旧街还是老样子,人来人往的都是些成群结对的男女,大概是现在放假了,人特别多。

街上人多,餐厅人也多。三个人还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才,门开时几个刚吃完饭的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个个脸上都是藏不住的兴奋,嘴里还说着什么。什么很帅啊,这家餐厅的东西又好吃,老板又帅,下次还要来之类的话。

廖倩听了觉得怪了,这家餐厅的老板不是女的吗?怎么会很帅?她抬头看眼餐厅的招牌,确实是海兰之迷,可招牌是换了新的,这么一来,可能餐厅的老板也换过了吧。就在她犹豫要不要进去时,里面的服务生推开门说有空桌他们可以进去用餐。

三个人跟着服务生走进餐厅,里面的格局到还是老样子,到是来吃饭的人多了很多。而且都是年轻的——女生。这些人是怎么了,廖倩看到一堆人围在吧台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里许里面的人就是刚才三个女生说的,长得很帅的老板。

服务生将三个人领到一张桌边坐下,上来问需要点什么。廖倩开口就问还有没有冰豆刨冰。她以为换了老板说不定会换菜单,可服务生却说:“有啊,这是我们这里最受欢迎的,需要几份?”

什么时候红豆刨冰成了这里的最受欢迎的?廖倩看服务生,才发现连服务生也换成了一脸俊气型的男生。怪不得那些小女生会围着这家店。

“两份。”廖倩说。

“两份。还需要点什么。”

“其他的我来。”傅家辉拿过菜单,随便点了几个菜。

“稍等,马上就来。”服务生转身离开。

廖倩笑着说:“以后还是不要到这里来了吧。之前不是这样的。好像突然间没意思了,原本我想让你们看看我最喜欢的一家餐厅,可不是——”她无奈地看了眼四周,“可不是这个样子。”

傅家辉点头表示同意。

“吃完就走吧。”廖倩开始不喜欢这家店了,已经没了原先熟悉的感觉,也没了和曾碧盈坐在这里一起吃刨冰的感觉了。就算朋友再怎么要好,可分开之后真的会淡忘。只会有一些特殊的日子才会被偶尔提及,毕竟生活是向前走的,而时光又是最好遗忘剂。

生活在继续,一切都会改变,廖倩低下头,一想到曾碧盈她就心有愧疚。如果不是因为她执意要追查死因,曾碧盈也不会被带入这滩混水。她想曾碧盈一个说法,可造现在这个形势看来,只会不了了之。

红豆刨冰是曾碧盈的最爱了。两刨冰放到桌上之后,廖倩拿到自己面前:“不好意思,不是给你们的,也不是我自己的。”她推刨冰推到对面的空位上,“这是给我的一个朋友的。”

“朋友?”韩威不解释地问。

“已经死了。你知道的吧。”廖倩淡笑着看了韩威。如果曾碧盈是因为廖爷的话而死,那么韩威极有可能知道这件事。

韩威点了点头。

“我朋友她,最喜欢吃这里的红豆刨冰。”

可这时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善自拿起放在刨冰上的小勺子舀起上面的红豆泥放到嘴里吃了起来。廖倩可不充许别人动她的有特殊意义的红豆刨冰,不管这个人是谁,对她而言这是极不尊重的行为。

就要廖倩要站起来,傅家辉却不动声色拉住她的手腕,让她不要以轻举妄动。那人越发大胆了,不但吃了红豆泥,还擅作主张拉开最后一把椅子坐了下来。他像个贪吃的孩子,将刨冰上的红豆泥全部吃完,这才笑着拿纸巾抹了抹嘴巴。

“我当是谁来了,原来是你们啊。”他的目光从左到右一个个过去,先是傅家辉,再是坐在对面的廖倩,最后才是韩威。“廖爷要是知道你在这里……”他拿起勺子轻薄地反指了指韩威,一脸幸灾乐祸的笑容。

要是之前廖倩早就开口了,可是现在她知道眼前的这个人不得罪,不管有多无耻的话都可以形容他——何沛泽。傅家辉说他可是个伪君中伪君子,背后伤人可是他的强项。

“放心,我对廖爷的事不感兴趣。我什么都——没看到。”何沛泽故意看着廖倩,“是不是,廖小姐。”他不等廖倩开口又接着说,“红豆刨冰嘛,可是我店里的招牌,廖小姐点了两份自己不吃,放在这里……难道是有特别的含意?廖小姐,我说得对吗?”

何沛泽的话,让廖倩头皮发麻。

作者有话要说:  

☆、暗示

红豆刨冰对廖倩而言确实有特别的含义,在廖倩眼里这个象征着曾碧盈,而曾碧盈的死会提醒廖倩不要忘了她的死,她为什么会死。廖倩不想看何沛泽,而是看着那两份红豆刨冰。

何沛泽轻笑了几声:“开个玩笑,廖小姐不要当真。今天的菜我请你们,不过不介意我一起坐下来吃吧。”何沛泽不等傅家辉同意就坐了下来,还转身叫来服务生添了副碗筷。“我这家餐厅怎么样。”他又回过身来问傅家辉,“以你的经验可以指导指导我,我才入行还不是很懂啊。”

傅家辉笑着说:“谈不上什么指导,不过我想何先生不会一时兴起开家店,说不定是何先生看了里面的商机。”他看了看四周来吃的人,“我看这里生意不错,何先生是个做生意的料,之前不做生意真是可惜了。”

“哈哈。”何沛泽听了傅家辉的奉承话笑了出来,“傅家辉有一点说错了,我做生意可是有些年头了,只是我的生意对象跟别人不同而已……”他看着傅家辉的同时说了句意深长的话,“这家店对我而言就是小玩玩,我也没打算指望从这里赚钱。”

“那是,何先生怎么样会看得上这里的小钱。”傅家辉应承何沛泽的话。“就算这里生意再好,也比不上何先生其他的收入。”

“我其他的收入?”何沛泽故意停顿了一下,随即笑了出来,“傅先生什么时候会开玩笑了,我还能有什么其他收入。我总不能吃家里的老本,我可不想坐吃山空。所以我得向傅先生多学习酒店的管理经验。你看看H市那么多酒店,傅先生都有参与,我什么时候也能够像傅先生这样啊。”

廖倩听着何沛泽的这番话听着怎么样那么怪异。她抬头看何沛泽,何沛泽同样看着她问道:“廖小姐,觉得我这里的菜肴如何。为什么菜上来了,你们都不吃?是嫌我这里的菜不好吃,还是嫌我坐在这里让你们没味口。”

廖倩内心想,知道还问。“不会了,只是听何先生讲话太有意思,一时忘了吃东西。”

“哈哈,这么一说廖小姐是明白我话中的含意喽。那,傅先生还不及廖小姐聪明。傅先生你说呢。”

傅家辉笑说:“对,何先生说得对。”

菜肴陆续上来,明摆着不是傅家辉点的那几个菜,何沛泽说是自己擅自改了菜单:“我想请你们尝尝我这边的招牌。你看这道菜,叫赌场风云。我们这里的厨师可是想了很久才取出这么一个名,你看上面的豆腐做得,像不是像是TOU子。”

这个人肯定别有用心,鬼才知道这道菜原来就叫这个名,还是现在他故意改了名。说什么“赌场风云”不是明摆着在指傅家辉在A市赌场出了事吧。可以猜出何沛泽的下一句话肯定与此有关,这个男人,别有用心……

廖倩不敢小看何沛泽,可她也吃不准何沛泽到底是什么用心。可以肯定他居心不良,可不知道他想把傅家辉怎么样。廖倩看了眼傅家辉,傅家辉知道何沛泽这个人不简单,他也不会小看何沛泽。可廖倩同样没有把握,傅家辉是否有足够的能力与何沛泽抗衡。

果然何沛泽下一句话就是傅家辉在A市酒店出的事,他尖酸地说那家酒店的事在A市的酒店业内弄得人JIN皆知:“傅先生的好名声啊,要被搞臭喽。”他说话时一脸幸灾乐祸的笑意,看得廖倩牙痒痒。

“那边的事情已经处理妥善,何先生不知道吗。”韩威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大概听到这样的话,何先生不高兴了吧。”

“哪里哪里,怎么会呢,我有什么可不高兴的,这说明傅先生实力强大啊,这么大的事也可以搞得定。只是嘛——这以后的事可不会这次这样容易搞定。啊?”何沛泽笑着说,“不过没关系,你可以来找我啊,傅先生是我的朋友,朋友有难我定当鼎力相助,你说是不是,廖小姐?”

廖倩知道何沛泽没安什么好心,而且他说的这番话肯定也有原因。在那些要对付傅家辉的人当中,何沛泽也是其中之一。

这餐饭吃得真当不是滋味,廖倩想,下次是决不会再到这里来的了。她看到那两杯红豆刨冰。何沛泽的每一句话都是别有用心,那么红豆刨冰呢?难道他知道这个刨冰意味着曾碧盈的存在,难道他知道曾碧盈这个人,或是就他知道曾碧盈为什么而死?

这些人城俯之深,太过可怕。他们有钱有权,一切都有了,却永不会满足。如同人性贪婪的一面,对钱对权对欲永远不会知足。得到了,只会想要更多。恐怕这时傅家辉宣布放弃一切,那些人也不会放过他。

有了权欲还不够,那些人还想掌控他人的命运。只凭着一个人的力量想要推翻那些人,根本不可能。殊不知,这个世界的美好都是被那些人粉饰出来的,人有意志被麻痹,只想活在哪怕是虚伪的美好世界之中。根本不会在意,在美好的角落里还有无数的肮脏与黑暗的存在。

吃完饭之后傅家辉没有执意要结账,何沛泽笑着说:“不用客气,我从傅先生那儿得到了这么多,请傅先生吃餐饭也是应该。”

“何先生客气了,我想这账,还是留着以后再算吧。”傅家辉伸手与何沛泽握了握,自然他的这番话同样也有喻义。

“哈哈,傅先生是想和我秋后算账吗?那好,我等着。”何沛泽松开手,“廖小姐,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尽管可以来找我,傅先生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会义不容辞帮助廖小姐。这个世上嘛,朋友总是不会嫌多。哈哈……”

就如同第一次听到他的笑声,他笑得很爽,但听的人而言却是一种压迫感。

傅家辉三人离开餐厅,廖倩回头看了眼,有件事她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何沛泽会盘下家店。他是在暗示什么吗?

“廖倩。”傅家辉见廖倩没有跟上来,回头喊了她一声。

廖倩快走跟上走到傅家辉身边,拉住傅家辉的手。他到没有要挣开的意思,反而握得更紧了。只是不知道他不会发现,廖倩的手冷得瑟瑟发抖。这种害怕是她无意识地从内心发出来的,连她自己也不能控制手的颤抖。

傅家辉用力握了握,将廖倩的手放入自己的口袋中:“跟我去走走。我从没有来过这种地方。”

是这样吗?廖倩疑惑了一下,她可不认为傅家辉会对这里的小商品有兴趣。该不会是有话要说吧。“韩威,一起吗?”廖倩回头问韩威,韩威说不用了,他会在车边等着。

韩威离开之后傅家辉搂了搂廖倩的肩,像是给了一个暗号似的,廖倩不由得贴到傅家辉身上:“傅先生,我可不觉得你真想在这里逛逛,按着你的思维,你只会认为这种逛街是浪费时间罢了,是吗?”她俏皮地看着傅家辉,换来的是傅家辉用食指刳了一她的鼻子。

“不要学他说话,廖小姐。在没有其他人的时候你可以我的名字,廖倩。”

廖倩可不会犹豫直接喊了他一声家辉:“那么家辉,你为什么愿意跟我在这里浪费时间。肯定有原因的吧。”

“聪明的女人。不过我真想逛逛。有他在,哪有胃口吃江西。”

廖倩笑了出来:“这到是真的。”

傅家辉不问,廖倩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两个像情侣那样在旧街逛逛,买些小玩意。一起嘻嘻哈哈,再买些小零食,烤鱿鱼或是贡丸,炒粉。两个人像是回到了十几岁的时候,趁着放学之后回家之前的自由时间,在旧街上和朋友一起玩闹。

廖倩看得出来,傅家辉很久没那么开心过了,廖倩也是。她喜欢这样,可以无忧无虑像个孩子似的。可她知道这样的景相不会长久存在,果然在傅家辉吃完鱿鱼串之后用纸巾擦了擦嘴巴。

应该是要开始了吧。廖倩坐在傅家辉旁边,一手拿着鱿串,一手拿着杯奶茶,她知道傅家辉要开始问话了。先发制人吧:“你想问什么。”

“你失踪那么,去哪了。”

廖倩不会觉得意外,该问的还要问的。她只能把这个当成是傅家辉对她的关心:“和唐荣在一起。”

傅家辉显然不知道唐荣是谁。廖倩解释说唐荣是廖爷的手下,为廖爷做事很多年。唐荣见她的原因——“是想把我关在哪里。他不想让我跟着你。我听他的言下之意是你会出事情,而且会是大事。”

傅家辉挑了挑眉毛:“大事?”

“就像你有A市酒店的事,也是他们那些人下的手。我看唐荣的意思是,那些人想让你从这个世上消失。如果我跟着你,说不定连我也会受到牵连。”廖倩吸了口杯中的奶茶,什么时候甜得让人腻味的奶茶变得苦涩难以下咽了,“唐荣不想让我因此而受到伤害,所以才想将我软禁起来。”

“那你是逃出来的?”傅家辉冷冷地说。

“不是。”廖倩低头,扔掉手中的奶茶杯,“我对他说,傅家辉是我爱的人,我愿意跟他一起死。然后他就同意放了我。”她干笑,“很离谱吧,你不信也很正常。”她抬头对傅家辉无奈地笑,可下一秒,她的嘴唇被傅家辉的嘴唇吻住。

她嘴里的奶茶香味和甜味被他吮了过去,两个人的舌搅在一起,让她唔咽着吞下口腔上残留的奶茶渍。

虽然不是第一次被他亲吻,可这次她却不知道该做出怎么样的反应。廖倩呆呆地,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而他早已按耐不住搂在她的腰上,将她紧紧地抱在胸前。

如同有只小鹿在廖倩心中蹦跳,她的内心即痛又甜,悸动感让她贪恋上他的嘴唇,配合着他的索取。旧街上的人对这种事司空见惯,这只是一对情侣在久别重逢之后的亲吻,仅此而已。

傅家辉的热情能把廖倩的心都融化,愿意跟着他一起,哪怕是死,也在所不惜。天空是美丽的晚霞,只等夕阳落下,等待他们又会是怎样的黑暗……

作者有话要说:  

☆、爆炸

廖倩问傅家辉为什么突然要吻她,是不是因为听了这番话而感动。傅家辉板着脸不肯承认。可就算他不说,廖倩的内心早就当他是默认了。“我去给韩威带点东西吧,我看他也没怎么吃,说不定肚子也饿了。”

“你关心韩威?”傅家辉说。

“大概吧,我看到他又能重新跟在你身边让我觉得很高兴。你是缺少一个像韩威这样能帮你的左膀右臂。对不起啊,我帮不上你的什么忙,说不定还会给你拖后腿。”廖倩有点撒娇的样子挽住傅家辉的胳膊,大概是呆在旧街的原因,让她的心也变得年轻了。

傅家辉搂了搂廖倩的肩:“你不是我的负担,没有你,我怕我会活不下去。”他凑到廖倩耳边轻语,“我爱你,宝贝。”

顿时廖倩的脸红成一片,这是她跟着傅家辉的这段时间来,他第一次说这三个字。对她而言这是多少的珍贵。“我会永远记得你的话,家辉。”她同样在他耳边回应,并吻了吻他的脸颊。

“我对你是绝对信任,可是……”傅家辉笑而不愿再多语,而是催着廖倩快些回去。

可是什么?廖倩知道傅家辉有些话没说,他想什么,难道是想说韩威不值得信任?怎么可能呢,韩威背叛了廖爷,只能跟着傅家辉啊。

此时的廖倩哪会想到不久之后要发生的事。她拎着买给韩威的小零食,跟着傅家辉走向韩威。

她看到韩威靠在路边疑神,而车子停在路的对面。经过的几个女人在对韩威指指点点。“韩威。”廖倩拎起塑料袋,“我给你带了好吃的。”

廖倩走到韩威面前,打开袋子:“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也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不吃的,所以我干脆买了各种各样的,刚才那顿没吃好,这个算是补上吧。”

韩威静静地看着廖倩,看着她过来,看着她扬了扬手中的袋子,看着她打开,就连她在说话都像在放慢镜头。他的心隐隐作痛,如果不在傅家辉身边,根本不可以再看到她。他看了眼傅家辉,脸上露出惨淡绝望的笑意。

“不饿吗?刚才根本没有好好吃,和那个人一起吃饭真让人倒胃口。早知道店被他盘下了,我也不会带你们到这里来。有机会重新请你吧,真对不住。”廖倩说着从塑料袋里拿出一个碗,从里面拿起一串东西要往韩威嘴里塞。

韩威对吃什么没兴趣,对廖倩热情塞过来的东西同样表示不感谢兴趣的样子。“不用了。”

“家辉,你说说韩威,他干嘛不吃。来啊,吃一个吧。”廖倩与傅家辉说话的样子,在韩威看来像是在打情骂俏,他知道一旦回到傅家辉身边不可避免会看到这样的场面。明知道内心无法抵制对她的喜爱,却不得不面对她和另一个男人——韩威张嘴吃了一个,对他而言这是自食苦果。他如同嚼蜡一般将嘴中的东西咽下去。

“给你,拿着吧。”廖倩把塑料袋都塞到韩威手上,“我们等你吃好再走吧,好吧,傅家辉,等等我,我跟你一起上车。”廖倩要走过去时,韩威突然抓住廖倩的手腕。

一切事物都在同步进行当中,就在韩威抓住廖倩手时,傅家辉已经走到车门边,手握在车门把上。

廖倩看了眼韩威,意思是在问有什么事吗?所有的事情都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韩威脸上一瞬间的表情无法用语言描述,有担心,有焦虑,有大势已去,也有如释重负。

可下一秒,韩威将廖倩推倒在地上,全力冲向傅家辉。而此时傅家辉的手已经拉开动了门把手,一切都被放大了,韩威抱住傅家辉转身,而傅家辉手已经拉开车门。

突然之间,时间空间都被静止了似的,车子爆炸。一股红色的火焰肯宰从身底盘升起,将车子炸得四分五裂,车子的碎片伴着升腾的热气流飞向四周,溅到周围的行人身上,还有商铺的店中,玻璃破裂,伴着浓浓的硝烟味。

时间又瞬间恢复运转,停在不远处的车子被爆炸声惊得鸣响报警声,刺耳的呜呜声让所人的都感到了惊恐。

到处都是爆发后留下的车子碎片残渣,廖倩艰难地睁开眼睛,她根本没弄清楚出了什么事。眼睛很痛,看到一切物都变得模糊。全身像散了架似的疼痛,根本不能站起来。出了什么事,傅家辉呢,韩威呢。她看有人影站在不远处,但没有想靠过来。

廖倩抬起头,只看到不远处的地方躺着两个模糊的人影。傅家辉,韩威……她想说话,可什么也说出来。头太痛了,痛得她晕了过去。

不知道发生事。廖倩醒来之后一直在看电视新闻,她想看新闻上关于这起车辆爆炸的报导。相关的可以说是铺天盖地,可在报导中都没有提到此次爆炸事件的受害者。然后又例举了一些车辆自然现象作对比,讨论车辆自己爆炸的可能性有多少。新闻中还说了四周的受到损失的商户,无辜的行人,经及爆炸事件的两名主要受害人,傅某和韩威。

其中韩某受势过重,目前仍呆在医院重症监护室进行。而傅某主要是皮外伤,并没有烧伤或是烫伤。“啪”傅家辉关掉电视,看到坐在病床上的廖倩,她在新闻中属于无辜的路人。

确实廖倩伤得也不重,只是衣服烧破了洞,头发也有焦了。廖倩干脆把烧焦的那部分头发给剪了。她觉得全身酸痛是因为爆炸时产生的气流将她抛到了远处。在病床上躺了两天之后她好了很多。

有件事廖倩不是很明白,就在她准备穿过马路时韩威拉了一下她的手,就是韩威这个小小的动作,让廖倩最大程度的不受到伤害。如果那时韩威没的拉她一下,那么她极有可能在爆炸中身亡,再不然,也不像现在这样,只是软骨组织的一些轻伤和皮外伤。

不仅仅是这点,还有他飞奔过去拉开傅家辉那一幕,同样在廖倩脑海中无法抹去。廖倩不能判断韩威过去时车子是否已经爆炸,还是韩威已经知道会爆炸似的。可这么一来的话,韩威就成了现在这样,他的伤势是三个人当中最重的。

在爆炸发生的一瞬间,他扑倒了傅家辉,将傅家辉压在身下,他伤得很重,身体背部有大面积的烧伤,还被一块汽车碎片砸到了后脑勺的位子。用医生的话说,韩威的伤势不容乐观。

傅家辉见廖倩呆呆出神,就问她在想什么。廖倩眨了眨眼睛,若有所思地说:“会不会我想的和你想的一样?”傅家辉愣了一下,轻声笑了几下。

“我以为,你没有发现。”傅家辉坐到沙发上,双手的十指交叠在一起,双眼注视着廖倩。幸好,她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不然,不然……傅家辉眸光一沉。他对韩威说要背叛廖爷的并不全信。按廖倩讲的,廖爷这个人对手下向来是用控制的方法,抓住软肋,逼迫听从。韩威不可能轻易就背叛廖爷。

虽然韩威回来绝口不提上次救了廖倩的事,可在傅家辉看来,那更像是一出自导自演的戏,为的就是演给廖倩和自己看。为了证明韩威的心愿意效忠于自己,不惜以命相救。廖倩到是信了,对归来的韩威深信不疑。可傅家辉会防着一手,在商场摸爬滚打也有些年了,总也吃不亏,吃一次总会长一智。

廖倩知道韩威是个很“忠心”的人,傅家辉知道,只是他的心,不知道忠于谁。或者说不得不忠于谁。

所以这次爆炸就更奇怪了。当然傅家辉的车子不会像是电视上说的,什么是因为汽车本身的原本。傅家辉认为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有人事先放好了爆炸,先且不管是什么炸弹。就在他拉开车门的一瞬间,韩威将他扑倒在地上,似乎是用尽全力保护了傅家辉。

这个时候的韩威是不是良心悔悟才过会救人。韩威是知道爆炸会发生的,还过来救。那么会是谁,在车上安了炸弹。傅家辉能想到的人,最大的可能应该是廖爷,不然韩威也不会知道。

廖爷这个人即强大,又可怕。他应该知道韩威不忍心看到傅家辉和廖倩受伤,更有可能知道韩威会出手相助。廖爷为什么还要导演这一幕,为了让傅家辉更信任韩威?可看看韩威现在的样子,难道这是在廖爷的预计之内吗?廖爷这人未来太过阴险了吧。

如果韩威没救傅家辉,廖爷也乐意看到傅家辉重伤或者死。韩威救了傅家辉,廖爷也许会认为傅家辉会更加信任韩威。就像韩威救了自己一样。廖倩靠在枕头上,轻声叹气。她不明白,廖爷做的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了。

“家辉,你是不是得罪过廖爷?”廖倩问。

傅家辉说他得罪的人岂止一个两个:“你认为廖爷会是我得罪的某个人中的一个?我不排除这种可能性的存在,但介于谁也没有见过廖爷,我甚至怀疑到底有没有廖爷这个人。”

廖倩愣了一下:“这是什么意思。”

傅家辉不肯多作解释:“你把身体养好,不用为我担心。我的事自有打算。”

虽然他说不要担心,可廖倩不可能不担心。“我能去看看韩威吗?”

傅家辉迟疑了一下,说可以。可廖倩没有去成,就在她跟着傅家辉准备走出病房时,看到了朝这边走来的一个人。来的,是个廖倩不想看到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探病

何沛泽在廖倩眼里,从来都不是一个好东西。廖倩眼里的何沛泽是个英俊的,会讨人喜欢的男人。他很会笑,而且还是高声的哈哈大笑,并不在意别人听到他的笑声时会做何感想,可见他是个极度自信,甚至可以说到了自恋地步的人。

最让廖倩反感的是何沛泽看她时的目光,像是静静盘卧着的一条腹蛇,时刻准备好了可以发动攻击。他的猎物会有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受到伤害,甚至到死都不知道会何而死。

廖倩很难将何沛泽与一个黑帮联系在一起。可以廖倩之前经历,黑帮里的人可并一定像是在电影电视里看到那样,个个长得凶神恶煞,面目狰狞。那些人都长相普通,甚至不起眼,有可能在街上遇到,也不知道他是个黑帮的人。

就像何沛泽,以他的外在来说,他更像是一个成功的人士,在圈子里混得如鱼得水,风声水起。看到他的人都尊敬他,有求于他的人都会在他面前点头哈腰。而他呢,更像是个高高在上的王者,可以藐视他人。

什么时候可以把他从王者的宝座上拉下来,让他摔得够跄。没来由得,廖倩想到了那份名单,不知道那份名单和他有没有关系。

廖倩最讨厌他的笑,假得让她在听到时会起一身的恶寒。不过比起他的笑声,廖倩更讨厌的是见到何沛泽这个人。可这人确像是阴魂不散,总会出现在她面前。这次不同,这次他是主动出现,不但如此,手里还捧着一束大让人觉得有些过分的玫瑰花。

大概是这束花太大了,以至于他在过来时旁人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也许旁人会猜想会是哪个病人能得这如此让人眼红的一束花。不知有多少朵的玫瑰,娇艳欲滴,一朵挨着一朵上面还有散上去的像是水珠似的东西。使得这些玫瑰看上去像是刚摘下来似的。

“廖小姐是知道我要来,特意出来迎接的。这我可是受之不起。”何沛泽见到廖倩时将手中的玫瑰塞了过去。

廖倩不想接,到是傅家辉板着脸生硬的接过何沛泽手中的花:“何先生来看望我们就算了,何必还破费买那么大一束花,还是玫瑰。”傅家辉不屑地瞟花,“不怕引起误会吗。”

“哎,傅先生这句是说错了。”何沛泽自视甚高地抬着下巴,根本没把傅家辉放在眼里。“我是来看望廖小姐的,并不是你。所以这花嘛……”他怪笑着,又从傅家辉手中把花拿了过来,递给廖倩,“廖小姐?”

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一瞬间廖倩想到了这句话,何沛泽就是这样的人,他这次来肯定有事。廖倩接过花:“谢谢何先生,我身体没什么大碍,今天就可以出院。何先生不用顾着店里的生意吗?”

“廖小姐记性差了,我说了那家店是我随便玩玩的,赚不赚钱都无所谓。”何沛泽笑着说,“廖小姐要是喜欢我那里的菜,我可以叫人送过来。”

“不用了,病人不能乱吃东西。”廖倩抱着花嫌累,就回了病房将花放下。何沛泽要跟过来,傅家辉伸手拦住他。

显然傅家辉不想让何沛泽出现在廖倩面前。“廖小姐需要休息,不想被人打扰。”

何沛泽双手插在口袋里,不屑地看着傅家辉,他的眼神仿佛在说傅家辉有什么资格跟他说话。“看来傅先生是真爱廖小姐啊,可惜——”

“可惜什么。”廖倩听到了。

“可惜,傅先生现在身处漩涡还不知情。今天我来就是提醒傅先生,做事要小心。有人看傅先生不顺眼……”何泽哲阴阳怪气地说话时将目光落在廖倩身上,“也不知傅先生得罪了什么小人。我在警署的一个朋友说,傅先生汽车爆炸并不是车子本身的原因。而有人放了爆炸物。可那个人神通广大,可以让警方不说出爆炸是人为原因。”

这点和廖倩想的一样,肯定是人为原因。廖倩也想到了,之所以新闻里没有提到这个原因,是有人不想让公众知道真相。“何先生,你应该是知道些什么的吧,你知道是谁在害傅家辉吧。”

何沛泽哈哈笑:“廖小姐真聪明,一点即通。不过呢,我的警署的朋友并不肯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并再三警告不要让我追问。我想也是,对我没好处的事,我何必搭上性命去追问。”

“你是来提醒我要小心的?”傅家辉冷硬地回应,“谢谢你的好心,如果没什么话要说,那请回吧。”

“不要急,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傅家辉态度不好,何沛泽也不气,“傅先生心情不好,我可以理解。要是在我身上发生了这样的事,我也会生气,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傅家辉冷冷地哼气,不过他现在确实没资格对何沛泽发火,就算火在大,也得忍着。

“看来傅先生身上的伤并不重。多亏了另一个人救了傅先生。我看新闻说那个姓韩,我想是韩威吧。我去问过医生,说韩先生伤得很病,还住在重症监护室……”何沛泽不怀好意看了眼廖倩。

顿时廖倩心头一惊,他的话是不是在说……

“哈哈,看样子廖小姐是明白了我的意思。”何沛泽说,“那么傅先生呢。不想想韩威对你可是有救命之思的人,要不是韩威,恐怕现在住在重症监护室的人就是你了。”何沛泽伸手搭了搭傅家辉的肩,傅家辉厌恶的瞟了眼。

“你想对韩威怎么样。”傅家辉几乎是咬着牙在说话。

何沛泽装出吃惊的样子:“傅先生这是什么意思。傅先生是认为我没安好心?我对韩威虽然不熟,但他也是傅先生身边的人。傅先生是我的朋友,那我也把韩威当朋友看。既然你这么不欢迎我这个朋友,我探病了也探了,花也送了,我想你也不会送我,我走了。何沛泽说完转身就走,可他刚迈了一下步子又折了回来。

他走到廖倩面前:“我这个人,不喜欢空手而回。”说着他吻了吻廖倩的脸颊,嘴唇张了张似乎说了句什么话。“拜拜,廖小姐。”

廖倩抹了一下被何沛泽吻过的地方,看到傅家辉脸色铁青。傅家辉正好也看到廖倩,二话不说关上病房的门,将她按倒在墙上。不由分说,他像烙铁般ZHI热的嘴唇覆盖在她的嘴唇之上。

怕是这个男人刚才起了醋意,廖倩会意地回抱上傅家辉的腰,以自己的行动表过自己的内心。她的蛇灵巧地滑到他的嘴中,与他的舌相缠在一起。而他而用力吮着她嘴是的甜味,像是在发泄心中的怒火,急燥中有了那么一点点的粗鲁。

傅家辉捧着廖倩的脸颊,手指穿过她的秀发,她抬着头闭上眼睛。她想全神惯注,可有什么东西扰乱了她的内心。再也无法平静,再也不能集中精神。

明明傅家辉的手捂在她的耳朵上,可她耳边还是能听到何沛泽落下那句话。他像鬼MEI一般说——

我在停车场等你。

这句话再也挥之不去,他在停车场等着,他为什么要在停车场她。好像他铁定廖倩会有事情去找他,那么自信地说了一句。

廖倩一时走不开,因为傅家辉抱着她不放。待他松开手时,她不得不喘着气,一手抵在他的胸口:“我累了,想休息一会儿。让我去躺一会儿吧。”

傅家辉没有怀疑,欣然同意让廖倩去休息:“我回自己的病房去躺会儿,我想我等会儿还有一个检查要做。好好休息。”他吻了吻廖倩的额去,催她去躺着。

廖倩没多想,乖乖地躺到病床上。等到傅家辉走出之后又过了一会儿,她才小心翼翼地走出病房。她老想着何沛泽那句话,像有只小猫在心里不停地挠着爪子,迫使她想知道何沛泽到底在说什么。

停车场就地下室,廖倩按了电梯按钮之后等在电梯外。她太专注想心事,没发现不远处有个身影注视着她。电梯门开之后,廖倩走了进去。

与地面停车场不同,医院的地下停车场显得冷清了很多。电梯叮的一声响,廖倩走出电梯。停车场里的静悄悄的,她不知道何沛泽会在哪里。不过在廖倩走了几步之后就在就到车子发动的声音,在她回身时看到一辆汽车急急朝她驶过来。

这一幕让廖倩惊恐万状,让她想到了在墓园停车场被雪佛兰撞过来的事。汽车的轰鸣她吓得不知怎么办好,脚像是生了根似的不知道挪一步。脑子中唯一想到的是会不会这是一个圈套。

眼看车子要撞到她时,突然是一记刺耳尖锐的急刹车声,车子突然一个拐弯,像是飘移一般调转方向,直笔驶来的车子就横在了她面前。车窗摇下,里头坐着人笑嘻嘻地探出身子:“廖小姐还真听话。”

廖倩这才意识到开车的这个人是何沛泽,她怒形于色想要大声质问,可嘴刚张开又把话给咽了回去。哪怕她被吓得双腿发抖,也不能让这个家伙知道。“这样的玩笑有趣吗?何先生。”

何沛泽看到廖倩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他这才抬头用轻浮的语气说:“怎么,曾有人开过这样的玩笑吗?”

廖倩瞪起眼睛:“何先生,你让我下来有什么事。”

“我有说过让廖小姐下来吗?廖小姐是病人,我怎么让一个病人到处乱跑。”何沛泽啧啧几声,眼看廖倩要走,他又追了上去。廖倩走到电梯前时,他堵住廖倩的路。“廖小姐还是急脾气。难道廖小姐不是想知道些什么事……才会下来?”

“谁是廖爷。”廖倩干脆地问他。

“你为什么认为我会知道。”何沛泽玩世不恭地将胳膊到在车窗上,一副吊儿郎当欠揍的样子。

廖倩瞪着他。

“如果说我知道谁是廖爷,可我有什么义务告诉你?你认为呢,廖小姐……”何沛泽笑嘻嘻的样子让廖倩极为反感,可他有资格讲条件。廖倩不是不明白这点,不然她也不会来会面。既然来,肯定是做好了心理准备。

“你想要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条件

看到何沛泽时,廖倩就知道他是有目的而来。虽然说他不是一个生意人,但他懂生意人那套,知道利用与要挟。他的出现让廖倩头皮发麻,甚至想到了,在车上放炸弹的人,会不会是他。

知道他是个麻烦,还不得不面对,廖倩厌恶地皱了皱眉头问何沛泽想在什么。可她心里有数何沛泽要的是什么。可这就像是一个心理游戏,她不能先说。

何沛泽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我想要的东西怕你给不起,这样的话未免显得我不进人情。好歹我也是认识傅家辉,又和廖爷有交情的人,何况你还曾是廖爷的干女儿。”他加重说了“曾是”两个字,像是故意在强调廖倩过去的那些事。

这个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廖倩过去是朵交际花,和很多男人都有说不清的关系。“你想说什么。”廖倩心里咯噔一下,不好的预感很强烈。在她眼里何沛泽是个狡猾的人,不管做什么事,不得到好处怎么会白白浪费一个信息。

“我说,廖小姐,你今天很喜欢问我要什么,想什么。”何沛泽抬头对廖倩说,“想知道廖爷是谁,跟我走,我可以带你去见廖爷。”

“我不会跟你走!”廖倩脱口而出否定这个提议,何沛泽安的什么心,如果跟他走,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不——”就在她说不时,何沛泽拉住她的手腕,将她往车窗里拖,廖倩急忙撑住车窗迫使何沛泽松开手。

“我很诚心邀廖小姐上车,廖小姐也不肯,是不给面子还是不想知道廖爷是谁。”何沛泽的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方向盘,轻轻地笃笃声让廖倩觉得很刺耳。

“不是。”廖倩觉得很烦,“何沛泽,你不就是想要我吗,为什么不直说。为什么非要逼我说,对你而言,这有区别吗。如果是这样,我宁愿不知道廖爷是谁。”廖倩怒气冲冲要走,可何沛泽拉着她的手不放。

廖倩挣开何沛泽的手,何沛泽失去了耐性,索性开了车门下车。见他下来,廖倩转身要跑,可何沛泽哪那么容易让送上门的人走掉。他几步追到廖倩抱住她的腰,将她掰过。

这时廖倩听到电梯叮的一声响,她想到的第一个人会不会就是傅家辉。廖倩想也不想拉着何沛泽躲一根柱子后面。她心慌得厉害,很怕会被傅家辉看到她跟何沛泽在一起。如果被他看到了,他铁定会火冒三丈。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廖倩屏住呼吸,可她忘了身边还有一个有企图的男人在。何沛泽看廖倩的模样就说:“你怕傅家辉?”

廖倩回头,不想嘴唇与何沛泽的嘴唇轻轻擦过,下一秒何沛泽的嘴唇落了上去。廖倩想要推开何沛泽,可他却抓住廖倩双手的手腕。“你想把他招来?”一句话正中廖倩软肋,她怕被傅家辉看到这一幕,这反而正中了何沛泽的意。

何沛泽肆无忌惮将廖倩的双手固定住,另一手则像掐似的卡在她的脖子上。廖倩一下觉得像是脖子要被掐断似的,嘴唇还被他咬住。他是没有感情,带着侵略性的,粗暴的吻着廖倩。

廖倩要被掐得喘不过住,拼了全身的力才将双手从他的控制中挣开。她乱挥着手,挥到了他的脸。她的指甲将他的脸抓出了两道浅浅的红印子。“唔!”反而是廖倩痛捂地推开何沛泽,就在她抓伤何沛泽时,何沛泽狠狠地咬了她的舌。

何沛泽摸了摸了自己的脸,手指上比了一条细细的血丝,他冷冷地看了眼:“廖小姐,听说你不是一般的女人,今天我到想见识见识,你与别的女人有什么区别。”

“你想怎么样。”廖倩握紧拳头,与他对峙。

“我这个人玩过的女人有很多,可没有一个像你这样烈性子,这样我就更想要得到你。我可不会在乎用什么手断,我劝你乖乖跟我走,不然傅家辉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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