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卑鄙!”廖倩一个拳头挥了出去,可以她现在这副身子骨哪是一个大男人的对手。何沛泽不费吹灰之力抓住廖倩的手。
“这是我的优点。”何沛泽不耻得笑着,就要这时廖倩的另一只手抡起新头出其不意打在何沛泽的肚子上,让没有防备的他受到一记重拳。
“这是我的优点。”廖倩不客气地推开何沛泽,她是估算错了,像何沛泽这种人,根本不能抱什么期望。她要跑了,要回傅家辉身边。可何沛泽哪那么易让送上门的人猎物跑掉。
廖倩往楼梯的方向跑,可没跑几步就被何沛哲捉到了。“放手,我叫你放手。”廖倩想要推开何沛泽,他恼怒的扬手朝着廖倩的脸挥了下去。
眼看何沛泽的手要打到廖倩的脸时,另一只紧紧地拉住何沛泽的手:“我的女人你也敢打!”傅家辉一脸愤怒地瞪着何沛泽,“你这样别怪我翻脸。”傅家辉狠狠地甩开何沛泽的手。
何沛泽不耻地笑:“傅家辉,你有什么脸可跟我翻,也不看看目前的形势,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讲条件。啊——”何沛泽啊了一声,别有用意的目光落在廖倩身上,仿佛无声在说傅家辉现在手中拥有的有价值的东西,只有一件,就是这个女人。
傅家辉看得出,也听得出何沛泽话中的含意,可有一点何沛泽没有说错。就拿他受伤之后却没有一个人来看望过,说明那些人已经知道傅家辉身上已经无利可图。人间冷暖就是如此,再加上傅家辉也没有什么深交的朋友,所以没人来看望也属正常。
再看看电视新闻里的报对,很多事情被刻意隐瞒也说明有人不想这件事传得人人皆知。在过几天,这件事又会被一些娱乐新闻代替,没有人记得有车子爆炸,更不会有再追究原因。
傅家辉当然看得出来何沛泽在打廖倩的主意,可廖倩的态度……傅家辉看了眼廖倩。廖倩紧紧地抓着他的胳膊,傅家辉长舒了一口气。他应该信任廖倩。可信不过的,是眼前的这个无耻男人。
他得想明白,一但何沛泽动了念头,就不会那么容易消除。按着何沛泽的性格,不达到目的绝不会罢休。
“想了这么长,应该是想明白了。那么,是由你说服廖小姐上我的车,还是我请廖小姐上车?”何沛泽就是厚颜无耻,伸手去拉廖倩。
傅家辉彻底被无耻的何沛泽给激怒了,他出手一拳打中了何沛泽的下巴。何沛泽吃一记拳头,怎么可能就岂罢休。对男人而言,打一架是最不需要用脑子的行为,出于男人之间的本/能,两个人打在一起。
廖倩看得急了,她怕傅家辉吃亏,又怕何沛泽会加倍报复。她算是看透了,何泽哲这个人有多卑鄙,多下流。他就是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
“家辉,不要打了。家辉。”廖倩去劝架,可那两个男人早就看彼此不顺眼,还不得不装出客气的样子,而现在这层关系被捅破,两人之间不需要再留情面。一番乱像之后傅家辉占了上风,他的身形要比何沛泽高大些,何沛泽被他打得趴在地上。
可何沛泽也不求饶,反而是嘴硬着叫嚣:“你打啊,有本事你打死我。”他被打得鼻轻脸肿,嘴角破皮流血,样子吓人。可他的嘴依旧不饶人,“我就是记仇,你打我,我会十倍百倍还给你。要么你让我死,不然,有你苦头吃。”
“你!”傅家辉抡起拳头真要把他往死里打,可廖倩拉住傅家辉的手。廖倩相信何沛泽的话,他肯定会加倍报复。
何沛泽怪笑,“呸”一口血水吐在傅家辉的鞋子上:“还是廖小姐识相。趁现在跟我走还不晚。”
这次廖倩拦不住傅家辉再给他一记重拳,眼看傅家辉的拳头要打到何沛泽时,何沛泽说了一句话顿时让傅家辉全身僵住:“你想让韩威死吗……”
傅家辉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何沛泽冷笑着从地上爬起来,“你想跟我玩,还太早了。傅家辉。”他拉正衣服,拍拍身上的灰。“想发火也要找个对象,傅家辉。”何沛泽坐上车,扬长而去。
连廖倩也愣住了,何沛泽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说傅家辉不听话,他就有能力让韩威死吗?
“走。”傅家辉拉起廖倩的胳膊,急匆匆带着她离开。
上电梯时,廖倩都不敢跟傅家辉说一句话,因为他的脸色极为难看,再加上嘴角同样破了皮,样子也好看不到哪去。更可怕的他一语不发时的沉默样,让廖倩全身紧张。他的手,从抓住她的胳膊开始就再没松开过。
他抓得很紧,力气大到不受他控制,可廖倩不敢说话,不敢让他松手。直到出了电梯,傅家辉拉着廖倩回到病房产才松开手。廖倩看了看手腕,一个红红的手印非常明显。
“你不是去看韩威,为什么会到停车场去。”傅家辉冷漠地质问廖倩。
“呃……这个,因为,他……”廖倩不知道该怎么向傅家辉解释。因为她想知道谁是廖爷。“因为……他的意思,好像是说他知道谁是廖爷。”
“你是笨蛋,还是傻瓜,何沛泽这种人的话你也会相信!”傅家辉有多少的恼怒,他气廖倩不明白。可他又不全怪廖倩,廖倩这几天晕迷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傅家辉是有一肚子怨气无处可以发泄劲。
车子被炸,自己受伤,手下伤得更重。更让傅家辉气的是,连他心爱的女人也受了伤。在此之前,傅家辉认为自己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一个女人,可现在呢。怪不得何沛泽要说他还有什么资格说话。
现在的傅家辉确实没有任何资格讲条件。他拥有的一切很有可能会在一瞬间全部消失。可那又怎么样呢……傅家辉暗笑。笑得最好的人未必能笑得最后。有没有资格说话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眼前这个女人,她不明白。
聪明未必是好事,糊涂未必是坏事。傅家辉伸手轻抚廖倩的脸颊:“对不起,我说话语气太重,别放在心上。”
廖倩疑惑了,她能感到傅家辉的心情在一瞬间发生了变化,就连他脸上的阴沉也瞬间消失。有什么事能让他在短时间内改变了心情。真怪……
作者有话要说:
☆、要挟
廖倩认为傅家辉现在陷入了很被动的局面,通过车子被炸那件事会让傅家辉认识到那些人有多可怕,那些人不惜伤到其他的人。那些人一心只想让傅家辉死。
几天之后,廖倩出院,傅家辉与她是同一天出院,只有韩威留在医院。廖倩担心韩威会不会有问题。傅家辉摸了摸她的头说:“不用担心,他们要对付的人是我,不是韩威。如果我——”说话时傅家辉走到马路上,他停下脚步看了眼身边的廖倩笑着说,“我爱你。”
两句话明明不是接在一起的,他原本想说的不是这句话吧。廖倩静静地看着他的眼睛,在他说“我爱你”三个字时,她在他眼里看到无尽的温柔与爱意。他是发自内心的,说了这句话。
她牵起傅家辉的手:“我也爱你。”
时光在刹那间停止了运行,周围的车,行人,甚至树叶都静止不动。一切都变得朦胧,美好。她有了初恋般的感觉,和这个男人手牵手,牵一生牵到老。廖倩会意地笑了出来,爱一个人,和被一个人爱,她想到了和他结婚,想给他生一个孩子,那会是件多美好的事。
“走吧。”傅家辉牵着廖倩的手一起穿过马路,可走到中间时,红灯了。两人只好站在中间的安全岛等着下一个绿灯。
红灯转绿之后,傅家辉迈开脚步要穿过斑马,可就在这时,一辆面包车像疯了似的开了过来,一个急刹车停在廖倩面前。廖倩还没弄清楚出了什么事,面包车的侧门突然打开,从里面蹿出两个人,将她架到车上。
“廖倩!”傅家辉连忙从另一侧绕过来,可是等他绕到时,面包车的车门已经关上。他可以看到廖倩在里面叫喊着拍打车窗。面包车也不管旁边有没有人,踩了油门以最快的速度离开。
傅家辉拔腿去追,可他怎么能跑得过车子,在跟了一段路之后,他被甩开。他发疯似的仍一直向前跑:“廖倩,廖倩——”可哪还有那辆面包车的影子,哪还能看到廖倩的身影。“廖倩——”跑到最后没了力气,摔倒在地上。
事情来得太快,傅家辉气喘吁吁双手支着地,他的额头上滴下汗水落在地上,形成一个小小的深色圆印子。“可恶!”他握紧拳头一拳砸在硬肩路面。“我不管你们是谁,要是伤到她——”
廖倩只感到天旋地转,等她睁开眼睛时,大脑竟是一片空白。只等她慢慢适应之后才明白自己是遭人绑架了。
这种事没什么好习惯的,廖倩也想到了,这次出手的人不会是唐荣。她看了看四周,一眼就能断定这里家宾馆。一个房间,床,一组沙发,房间内有卫生间。她没有绑住,可见绑架她的人只想软禁她。
可软禁有什么用。廖倩又想跑了,房间有窗。她走到窗边。放弃了跳窗的想法,这是幢现代的大厦,表面都是光滑的玻璃,就连窗子也只能开大约十来厘米的一条缝。如果说往下扔东西引起他人的注意也不太可能,这里太高了,掉下去不知会掉到哪里。
即来之,则安之。廖倩坐到沙发上,看茶几上还放着茶壶,她倒了杯水,水还是热的。这说明什么,有绑匪会提供这么好的宾馆,还有热水可以喝?这个绑匪出手很阔绰,廖倩看了眼门,她不用去试也知道外面会有人在。
果不其然,门开时,她看到门外站着两个人。而进来的人则是倪哲明。廖倩冷冷地哼气,果然是这个人。他绑架自己能安什么好心,无非就是冲着傅家辉而去。“倪哲明,你想利用我达到目的,那么你想都别想。”
“哈哈,廖小姐,我还没开口说话你就知道我要什么,你真是聪明的女人啊。”倪哲明哈哈笑着将手里的一叠文件扔在廖倩面前,“我建议傅家辉以后得给你找个保镖,24小时跟着你才行。他太粗心大意。不过嘛,他现在可能没钱请保镖。”倪哲明像是在自言自似的说着,“没关系,这点我还是会给他留着的。我不是他,不会做赶尽杀绝之事。”
廖倩看到那些文件都是一些公司合同,从上面可以看出公司最大的股东都是傅家辉,而这几份都是股权转让书,那么就是意味着——廖倩翻到合同的最后一页,万幸,上面签字的地方还是空白。
“你想拿我做要挟逼他签字。”廖倩扔下合同。
“聪明。”倪哲明笑着坐到廖倩身边,恬不知耻地搂上廖倩的腰,“他还不知道你在我手里的事,我想就让他干着急几天,看他有没有能力找到你。”倪哲明的另一手捏住廖倩的下巴,“这几天,你就好好陪陪我,看看我会不会发善心放你回去。”
“我不指望鳄鱼的眼泪。”廖倩可以肯定倪哲明没那么放她回去,“你和何沛泽为什么要联手针对傅家辉。”
“哈哈,这也被你看出来了?”倪哲明大笑,“我和他不是联手针对傅家辉,而是你。”
什么……廖倩愣停住了。
“廖小姐,你才是我和倪哲明想要的人。可现在与之前不同,必须把他除掉才能高枕无忧。我可不会急于一时,就先对你——”倪哲明不怀好意地打量廖倩,“我不主张用武力,廖小姐。我相信两厢情愿会使你我更享受做/爱时的愉/悦……”
倪哲明的直白让廖倩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讨厌这个男人,打从心眼里对这个男人的嘴脸感到恶心。她厌恶地撇开倪哲明的咸猪手,坐到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你想告诉傅家辉我在你手上,你认为他会同意签了这些合同?”
“他是不签也得签。”倪哲明笑嘻嘻地拿起合同,交给跟在他身后的一个人。“只要他签字,他所有的一切都会属于我。当然,我会留一笔钱给他,他得给你雇个保镖。哈哈,也许他不需要雇保镖,他应该关心还不能有吃有穿,哈哈……”
“傅家辉怎么会认识你这样的朋友。”
“我可从没有说过我是傅家辉的朋友,我想他也不会承认我是他的朋友。廖小姐,你就乖乖等着变天吧。”倪哲明拍拍廖倩的脸,“等着吧,再过几天,你看到的会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傅家辉。”
廖倩的手握紧了拳头,倪哲明笑着拍拍她的拳头:“说他一无所有还算是最好的结果。”倪哲明轻吻廖倩的脸颊,“我很期待和沛泽一起享用你。”话音刚落,他的手全部握在廖倩的拳头之上,他面带笑容,可手却在用暗暗用力。
廖倩的目光从倪哲明的眼睛移到他的手上,她能感到电闪雷鸣。“我不会让你们得逞!”廖倩瞪大眼睛,她恨不得跟倪哲明拼命,可她知道,此时的她不是倪哲明的对手,硬来不是什么好主意。
“我要走了,不给我一个吻别吗?”倪哲明站起来,廖倩没何表示,到是倪哲明自己去吻廖倩的嘴唇。廖倩往后退,可被他重重地掰住后脑勺被他强吻。
“我不想看到你。”
“有些事,不是你说了算的。不要搞错了,廖小姐,我可不会给你什么人情。必要时,就算是用强迫的手段我也不会在乎。回见。”倪哲明不耻的挥挥手,走出房间。在他走到房门时回头说了一句,“等我的好消息。”
强作精神的廖倩整个人突然一软,像是被抽去了主心骨,在瞬间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和意义。怎么办,她现在呆在这里,什么也不做,而傅家辉会失去一切。只因为她在倪哲明的手上,怎么办……
此时的时间对廖倩而言是度秒如年,她坐立不安。几次想出去可又折了回来,门外站着两个彪形大汉,她想要硬闯出去根本不可能。怎么办,难道只能眼睁睁看着傅家辉失去一切。那两个大汉看着可不像是好说话的人,廖倩想来醒的基本不可能。
房间里应该是被刻意收拾过了,没有电话,没有电脑。总之,没有一样可以和外界联系的工具。廖倩抱着胳膊在房内不停地走来走去,一个人还好办,可两个人就难办。
又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两个人都走了进来,其中一个手里还拿着电话。“倪先生让你听电话。”
廖倩疑惑着接过手机。“喂。”可她听到只是一片寂静的声音,再之后才是倪哲明说话声,“做得好,廖小姐。”
“什么,你说什么。”廖倩还想问,可倪哲明早就挂断了电话。他为什么要说做得好,廖倩想到了唯一的原因就是倪哲明正在和傅家辉谈那些合同,傅家辉不相信廖倩会在倪哲明手上,提出要听到她的声音。
廖倩大骂自己是个笨蛋,怎么就轻易发声,傅家辉肯定听得出来是她的声音,不正好证实她在倪哲明的手上。“吴景华,你怎么变笨了!”廖倩焦虑不安,不知所措。可她根本不可能在现在抽身到傅家辉身边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门外那两个人——廖倩打开门,这是老天要帮她了吗?竟然只有一个人,而另一个人不在。得想个办法把那个人引到房间里来。廖倩抓起房内里扔的东西,砰的一声将那只热水瓶扔到地上,不但如此,她还大声尖叫要把门外的那个人吸引到房间里来。
廖倩的目的达成了。门外的人被她故意弄出的声音吸引了进来,他一看房里没有人,而地上是一大滩水和摔在地上的热水壶,而窗子开着就朝窗子。此时站在门后的廖倩马上闪出门外。
连她自己也没想到,能逃得那么顺利。可她想得太简单了,以为这样就算逃脱。她跑到电梯门,焦急地按着电梯键,可电梯迟迟不到。廖倩急了,再这样那个人马上会追上来。可就在她决定走楼梯,电梯开了。
与此同时廖倩看到那个彪形大汉从房间里追了出来,没有时间容她细想,她迈进电梯,拼命按关门键,可她还是晚了一步。眼看还有一条缝时,一只手伸进电梯门中间,迫使电梯门再度打开,彪形大汉冲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末日
彪形大汉进入电梯之后并没有马上去架住廖倩,大概是他考虑到电梯里还有一个在的原因。可电梯到了一楼怎么办,恐怕还走出电梯门就会被拖回去吧。怎么办。
眼看显示的数字一个比一个小,这次竟然中途都没有停。怎么办,廖倩焦急不安,怎么才能逃得出去。
可就在这时,电梯停了下来。有人要进来。廖倩万万也不会想到,进来的人会是唐荣。看到他时就好像看到了救星。虽然说唐荣也曾动过软禁她的念头,可唐荣是出于善意。廖倩朝唐荣使眼色,可唐荣却装出不认得廖倩的样子,顾自站在电梯中间。
为什么要装出不认识。廖倩只能孤注一掷,她伸手拉住唐荣的手。如果唐荣甩开她的手,那么一切都完蛋了,她不敢说话,不敢抬头看。
数字一个个减少,她只能在内心乞求,唐荣,不要装作不认识我,帮帮我,帮帮我。
唐荣看了廖倩的手,唐荣的手指动了动,而此时,电梯到了一楼。
叮。电梯门徐徐打开,唐荣没有松开廖倩的手,反而抓得更紧了。看样子,唐荣没有想走出电梯的意思,廖倩这才抬头看了看上面的按钮,唐荣按的是地下一层,他要去停车场。
只有电梯上的另一个人走了出去。这下子只留下他们三个人了,唐荣看了眼大汉,意思好像在说一楼到了,你怎么还不下去。
大汉看了眼廖倩,等着电梯自己关上,电梯继续往下降。
这个廖倩对唐荣不是很熟,只见过几次面,每次都不是什么愉快的会面。可此时廖倩看到唐荣时,如同看到了救世主。这个时候没人可以相助,除了唐荣。
以前几次的接触来看,廖倩觉得唐荣并不是一个绝情无义的人,他一定会帮自己的。抱着这样的心态,哪怕是唐荣装出不认识的样子,她仍要向他无声的喊出救命。唐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让廖倩幸喜的事,唐荣会意到了。
他用力握了握廖倩的手,在电梯停到地下一层门开之后,他迅速带着廖倩跑了出去。同在电梯里的大汉当然不会眼睁睁看着廖倩跑掉,不然他就无法向倪哲明交差了。他马追了出去。
同一个起跑线出发,唐荣又带着廖倩显然没有优势。唐荣马上松开廖倩的手,突然一个转身对着正跑来的那人挥出拳头。那个竟然被结结实实打倒在地主,廖倩惊讶地捂住嘴,她可没看出来身形有些显消瘦的唐荣,一记拳头就能把对方打倒在地。
那人捂着下巴要爬起来,可唐荣一点也不收力,一脚狠狠地踩在那人的肚子上,那人捂着肚子在地上哼哼,楞是站不起来。
“快走。”唐荣让廖倩跟着快走,他开了车子,让廖倩坐到车上,他迅速将车开走。
直到唐荣的车子开得远远的,廖倩再回头看不到这家酒店时才松了一口气。可当前问题是,她要去哪才能阻止傅家辉签字,廖倩叹笑,就算能赶得到,恐怕也不为及了。
廖倩不安地握紧双手,所有的一切都让她不知如何是好,她很迷茫,看清脚下的路,更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有何方。
“谢谢你,救了我。”廖倩对唐荣说,要不是唐荣正好出现,她不敢想象会出什么事。
唐荣没有对她的谢意做出表示,而是顾自认真开车。
“能借你的手机吗,我想打个电话。”廖倩想到了,自己逃出和必需要告诉傅家辉,如果他接了电话,说不定就可以不用签字了。可电话打不通。最大的可能性是倪哲明已经知道她逃了出来,而强行收了傅家辉的手机。电话不通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廖倩只好不再说什么,靠到椅背上休息。就算她离开了倪哲明的控制,她认为自己是安全了,可她发现自己的手,自己的脚仍在止不住的颤抖。轻轻的小频率的,不受身体控制的颤抖,那是发自她内心深底的,潜意识中的害怕在发作。
“为什么肯帮我,你进来只是装出不认识我的样子。”廖倩咬了咬牙,问唐荣。
唐荣很平静地回答她:“因为你在害怕。请不要弄错了,廖小姐,我帮你,并不是出自我的本意——”
“你只是不想再看到我,或者说是和你有相信经历的人再受到伤害。”廖倩点了点头,如果唐荣不说,她永远不知道唐荣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你不打算告诉我出了什么事。”
廖倩说是倪哲明绑架了她,以此要挟傅家辉签字,让傅家辉放弃手中的一切。一句话,就是让傅家辉一无所有。“他和何沛泽联手在害傅家辉,还说他和何沛泽的目的不同。”
“不同?”显然唐荣对这两个字感兴趣。
“倪哲明想要傅家辉的东西,而何沛泽……”廖倩认为自己猜得不会错,何沛泽想要的是傅家辉的命。“他想让傅家辉死。至于我——”廖倩知道,她只是这场战争中的战利品,对倪哲明和何沛泽而言,廖倩的意义就是宣布谁才是最后的胜利者。“他们是把我当成玩具,没抢到手之前是个好东西,可一但抢到手之后……抢到手之后——”廖倩叹气,“我也不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
“廖倩。”唐荣对她说,“我劝过你,离开傅家辉身边,而他对你而言都是一件好事,可是你不听我的话。”唐荣将车停在一幢大楼前,廖倩抬头看到这是一幢写字楼,看来是属于某家公司的。
“为什么带我到这里?”廖倩不明白。
“我想他们会在这里谈判。”唐荣说这幢大楼是属于倪哲明家的产业,廖倩知道倪哲明的老巢是在A市,没想到这里除了那幢酒店之处还有他的其他产业。“你太小看倪哲明的了,他要对付傅家辉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这么说来,倪哲明和傅家辉是积怨已久。唐荣说那两个人的问题就像是一座睡眠中的火山,总会有爆发的一天,哪怕平时的友情被粉饰得再好,也会撕下面皮的一天。表面的友好荡然无存,人心的阴险暴露无遗。
唐荣说倪哲明早就开始在H市有所行动,只是这一切被隐瞒得很好。连倪哲明酒店在开业的事也是倪哲明故意透露给傅家辉的,不然傅家辉不可能知道。廖倩问唐荣怎么会知道这些事,唐荣说:“这个圈子里每一件事,我都知道。”
“除了廖爷是谁。”廖倩回了他一句,唐荣愣了一下,说是的。
不过现在没时间多说话,廖倩跟在唐荣身后一路小跑走进大厦,等等电梯一直不来,廖倩二话不说要走楼梯。唐荣拉住她,劝她还是等电梯吧,因为电梯马上就来。“20楼,再怎么样,还是电梯快。”
唐荣是正确的,电梯已经到了一楼。廖倩先走进电梯,唐荣跟了进来。电梯很快就到了20层。电梯门开之后,廖倩左右看看,看来还得唐荣带路。刚才在电梯里时,廖倩曾想到一个问题,为什么唐荣对这里的一切好像很熟的样子……
看唐荣的样子应该不是第一次到这里来,他之前来做什么的。这次带自己来——廖倩突然停下脚步,惊恐万状地盯着唐荣,这不是一个圈套吧,廖倩突然觉得自己太容易逃出倪哲明的控制了。还会那么巧在电梯里遇到,太巧是不是。
唐荣发现廖倩停止不前,他回头:“快,再不快就会来不及。”
廖倩犹豫了,在最要紧的关心她却犹豫不前。
唐荣看出了廖倩的犹豫,他跟着停下脚步。他什么也不说,这些事必需由廖倩自己定决。犹豫可以,可在要紧关头犹豫可不是什么好事情,这个时候她需要的是断敢大胆,勇往直前,有时任着性子按着直觉并不见得是坏事,廖倩知道自己想多了。
这个时候可没有回头的路:“你知道他在哪间办公室,是不是。”唐荣点头,廖倩不再多想,跟着唐荣朝一间办公室走去。两边都是用玻璃隔开的房间,能看到里面的房间都是一间间的办公室,只是办公室里都没人。
办公室里的家具看,像是大人物的办公地。那些大人恐怕此时都在一起,还有傅家辉。
唐荣停在一间对开门的房间前,廖倩看了他一眼,他点头。这次廖倩没有再犹豫,她推开房门,用最快的可以说是秒速的时间看清这间屋子里的状况。看来除了傅家辉,其他都是倪哲明这边的人。
“不要签字,家辉不要签字,我在这里。”廖倩冲着傅家辉大喊,那些人也因为听到开门都回过头来,看到她出现在门口。
廖倩冲到傅家辉身边让他不要签字,可她看到的确是白纸黑字上清清楚楚的写了“傅家辉”三个字,那么,那么就是说一切都晚了,傅家辉失去了一切,这是廖倩最不想看到的。因为她而不得不放弃全一切,“晚了吗……”
“不晚。”傅家辉淡然地看着她。
怎么会不晚,字也签了,意味着傅家辉失去了一切,怎么会不晚。
“至少我还有你。”傅家辉拉住廖倩的手。
廖倩想说她是自己逃出来的,根本不是倪哲明放了她。而且如果不是能逃出来,就算他签了字,恐怕倪哲明也没有打算会放她走。
“对,不晚,怎么会晚呢。”倪哲明搓搓手,从廖倩手中那几份合同拿了过去。“这才是刚刚开始,我原本还计划着和你一起庆祝,你怎么就不听话呆在房间里。”
在倪哲明走过来时,廖倩往后退了一步,傅家辉紧接着起身站到廖倩身边。
“噢噢,我可不会在这里动手。”倪哲明挥挥合同,“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至于你嘛——”他不怀好意地看着廖倩,“我不是个性急的人。我的是时间等。再说,我也不傻,你带了个朋友来我这里。你看,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怎么能当着朋友的面不给你面子呢。是不是,唐荣。”
倪哲明认识唐荣,这么说刚才的犹豫是正确的,唐荣来过这里,唐荣和这些人……
作者有话要说:
☆、新生
在廖倩眼里唐荣是个神秘的人物,一向如此。话不多,或者说他是个不喜欢多说话的人。但并不代表他不知情。或许他知道很多,但不能说。当倪哲明向唐荣打呼问好时,唐荣没有给出任何没应。看来,唐荣是有资格不把倪哲明放在眼里。
倪哲明只好干笑着叫身边的人收起合同:“那么,我们可以开始庆祝了,唐先生想和我们一起庆祝呢,还是——”他奸笑着看了眼傅家辉,意思是在说现在傅家辉可是一无所的人,唐荣如果识相会选择站在哪边。
唐荣就算是听出倪哲明的意思,可他的态度很明确:“廖小姐,傅先生,我看你们还是先走吧。”
这里可不是什么让人愉快的地方。傅家辉拉起廖倩转身就走,而那个小人倪哲明早已在背后怪声嘲笑。
廖倩听着就来气,用这种卑鄙手段得到了东西算什么男人,有能力凭真本事去得到手:“家辉——”廖倩气,可她也知道再气也是无事无补,现在的傅家辉是个一无所有的男人,除了她。
“不要回头。”傅家辉拉着廖倩走进电梯,唐荣以随其后。
直到电梯门关上,傅家辉紧崩的脸部肌肉才有了稍许的放松。他看上眼唐荣:“你怎么会和他在一起。”
“多亏了他。”此时廖倩对唐荣仍是心存感激。“不然我可能会见不到你。”让廖倩意外的是,当电位停在一楼时,傅家辉对唐荣说了一声谢谢。
廖倩可从没有听傅家辉说过一个“谢”字。可当他迈出电梯之后就说:“桥面归桥,路归路,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刚才还在谢他,转瞬就说了这么一番无情的话。傅家辉对唐荣——好像是认识的吧。廖倩刚想问,唐荣就朝她扔过来一样东西。廖倩接到手中一看,是把车钥匙。
而唐荣则走到马路边自己叫了辆出租车离开。廖倩把手中的钥匙朝着傅家辉扬了扬:“他是想把车子借给你开,是吧。你现在出门可没有交通工具了。”廖倩为傅家辉担心,可傅家辉却是一脸风轻云淡的样子抬头看了看天空。
一瞬间,有道光仿佛照耀在他身上似的。让廖倩一时间产生了错觉,如同回到了被绑走的那天,两个人正要穿过马路。刚才发生的一切恍若成了一个已经醒来的梦镜。事物根本没有发生改变,他的身上披着淡淡的金色,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一个男子。
他的眼神那么专注,让看到他的无法将目光移开。廖倩认识的傅家辉是个做事稳重,而且有远见的人。今天发生的这一切,会不会同样在他的预见之内。这是廖倩脑中突然蹦出来的观点,会不会?
傅家辉淡然的样子让她不得不怀疑,她对傅家辉到底了解多少……
廖倩把车钥匙给了傅家辉,她认为这是唐荣一片好心。可傅家辉接过钥匙之后将钥匙圈套在食指上转了一圈之后握住问:“唐荣的车?”
“嗯。”廖倩点头。
“唐荣带你来的。”
廖倩听他说话的语气有点……让她听着感到了舒服,既然是在温和的阳光下,他的话语仍透着坚硬的冷冽。“什么意思?”
“你相信唐荣?”傅家辉似乎在掂量车钥匙的重重似的晃了晃手。
“是他带我来这里的,我相信——”廖倩是想说下去的,可傅家辉却的眼神却硬生生的阻止了她的话。
“我说过吗,这个世上没有一个人值得你信任——”
廖倩跟上他的话:“除了你自己。”她知道傅家辉的用意,是让她不要轻信唐荣。可廖倩愿意相信,而且十分信任。“那么你呢。我能相信你吗。”
傅家辉定定地看着廖倩,看了很久才说了一句:“不能。”说完,他将手中的车钥匙扔进了脚下的窨井中。“我怕他的车上有定位器,有炸弹。”
这话是什么意思,廖倩还没想明白之前就被傅家辉搂上腰,朝马路对面走去。廖倩缓缓的看了他一眼,她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现了幻听,她听到傅家辉似乎很轻声在地说,这次,他不会在松手……
突然没有来由得的,打从心底里愿意相信傅家辉。廖倩握上他的手,不会再松开了,绝不。
好像整个人焕然一新,又获得了重生,不仅仅是廖倩,还有傅家辉。她能感到他整个人的气场发生了变化,是什么原因促使了他的改变。傅家辉伸手叫了一辆出租车,他对廖倩说这是他兜里仅有的一张百元钞票。
傅家辉扬了扬手中的钞票,递给出租车司机,然后他报了一个地址问司机钱够不够。司机点头说够了,足够了。“多余的钱都给你,不用找无论。现在,尽快带我们去哪里。”说完之后他靠到椅背上,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好像身上所有的包袱,所有的重担都已泄下,他可以一身轻松的上路。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傅家辉搂上廖倩的肩,“你不用为我失去的感到可惜。”
“我可不认为你像是会说钱财是身外之物的人。”廖倩握住傅家辉的手。
“我给你的钥匙,还在吗?”
廖倩一直把那把钥匙当成吊坠挂在脖子上,因为傅家辉说过让她保管好这把钥匙。当时她没问这把钥匙是干什么用的,想必那时问了他也不会说。只等到时机到了,他自然会说。那么,是现在吗?
出租车一路风东,开到一幢大厦前,看得出来,这是一幢高级写字楼。可看上去,这里像是没人租,或者说租的人还非常少。地面停车场上稀稀拉拉只停两辆车子,但可以看到有管理员坐在值班室。这么说这是一幢使用中的办公楼,可怎么像个鬼城似的。
“我知道你的疑惑。”傅家辉下车时,廖倩跟着傅家辉走进大厦。
两人走进电梯,直到电梯再次停下。傅家辉将廖倩带到一扇门前。“你来开门。”傅家辉让廖倩开门,廖倩去推门,可门是锁上的,打不开。
廖倩看了眼傅家辉,傅家辉将目光落在她挂职在脖子上的钥匙吊坠上。廖倩取下吊坠,对着锁眼,只听到咔哒一声,门开了。
廖倩面前出现的,是通体一大间的客厅,很难想象这里有多大。这里宽敞明亮,日照充足。不像是没人住的地方,很干净,像是经常有人在打扫。装修简洁,却能让人感到愉悦。
特别是放在窗边的组合沙发,看着就能想象坐上去时会有多么的松软舒服。坐在沙发上可以鸟瞰底下的建筑,眼界如此的开阔,让人惊叹。“这里是什么地方?”廖倩刚要回头问话,傅家辉已经走到她身后搂住她的腰。
顿时一阵麻意传遍廖倩的全身,这是一个信号,意味着她的身体感受到了他的需求。不管是肉体上的还是精神上的,廖倩握住傅家辉搭在她腰间的手。能感到两人身体接触的地方在渐渐发热。他的温度一点点向她传递过来。
“我们重新开始的地方。”傅家辉低头吻住廖倩的脖颈,“当我知道你在他手上时,我快疯了。”
“谢谢你。”廖倩靠在傅家辉身上,发自内心的感谢他。
“用你的实际行动感谢我。不要说话,不要说不。我现在只想做一件事。”傅家辉的手落在廖倩衣前的扣子上,解开扣子。
廖倩知道这很疯狂,玻璃一片透明,视野极佳,悬空感让她能到许些的晕眩。而另一方面,她不得不承受来自身后这个男人。她能感到傅家辉沉重的呼吸声和渐渐加大力道。
廖倩仰起脖子靠在傅家辉的肩上。她有太多的问题,可她也知道傅家辉只会在他想回答才时才说。而此时的傅家辉早已放身放松专心到只想做一件事,爱这个女人。为了她,他可以放弃一切。可一切并不是他的所有……
傅家辉闭上眼睛,双手沿着她的腰拉下她的裙子。一阵冷意让廖倩打了一个哆嗦,傅家辉掰过她的身子,迫使她面对自己。
凌乱的衣着让廖倩羞涩地想去掩盖,可她的动作在傅家辉看来更具挑衅性。傅家辉抱起廖倩将她置于沙发上,沙发就如廖倩想的那样,松软的整个人几乎能都陷入其中。她还来不及多想,他的重量覆盖上来。
他那么的心急火燎,甚至不愿再有更多的前戏,他早已迫不及待地进入。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傅家辉长舒一口气,似乎在酝酿接下来的动作。能感到他即将的爆发,廖倩屈起腿,尽量放松全身。
两个人的都知道彼此接下来的动作,廖倩仰起脖子,可傅家辉把把持着不肯进入。他看了眼身下的廖倩,多美的人女人。乌黑的头发,乌黑的眸子。皮肤光洁如洁如雪,触感细腻让人爱不释手。她的一举手一投足都会让他为之倾倒,为了她——
傅家辉吻住廖倩的嘴唇,那么轻那么的柔,仿佛用尽了一生的浓情爱意,想要与之缠绵。谁也不要以将她从他的身边抢走,谁也不能。
他的吻点燃了她全身的每一处,廖倩闭上眼睛。这是她的契机,傅家辉一个挺腰,而她的手刚好紧紧地按在他的盆骨上。思绪有些模糊了,让她不能集中所有的精神。大脑中一直有问题在盘旋,她有这里的钥匙,意味着傅家辉早就有了这里的房子,那么这是他给自己留的后路吗?他那时已经知道将来会发生的事,远见,预谋,还是未卜先知。
“嗯……”廖倩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有规律前后,此时她的手已经抓到了傅家辉结实的背肌了。细细的汗水渗出她的额头,耳边听到的全是他的呼吸声,粗犷沉重,像是山间吹过风。
风越吹越猛,将她的意识吹得灰飞烟灭。她忘了自己是谁,即不是吴景华,也不是廖倩。她不知道自己是谁,只知道她正和一个男人欲死欲生。
这是新生,不管是对廖倩,还是傅家辉,都意味着一个新的起点。
作者有话要说:
☆、黎明
廖倩是带着疑问醒来的,甚至一度很迷茫。她在想之前发生的事该不会都是做梦吧,傅家辉还是那个傅家辉,她在倪哲明那里看到一切只是梦境。
睁眼看到陌生的卧室,陌生的家具。伸手摸到身边另一边的床铺,空空的,但仍带着体温。他应该才起床没多久吧,廖倩坐起来,听到浴室里传来淋水的声音,想来他是在洗澡。
她坐到靠窗边的沙发上,上面似乎还留有两个人昨夜温存缠绵的残像。廖倩缩在沙发一角,望着远处的景色。远处的那些高楼大厦如同是在梦境中似的,那么的不真实。
“你起来了?”傅家辉坐到廖倩身边,搂了搂她的肩,还在她的肩上留下一个吻。
“嗯。”廖倩落莫地应了一声。傅家辉当然听得出来,她的语气和眼神无非是在说他有事在瞒着她。
“你去洗个澡,出来吃早餐。”傅家辉说完之后起身离开去了客厅。
廖倩洗好澡,换了身衣服走到客厅时,看到餐桌上放着几道早餐。傅家辉可不像是会做早餐的人,难道会是——“玉姐。”廖倩看到玉姐正拿着两个碗出来,她顿感一阵亲切。“玉姐,我来。”廖倩上前帮玉姐拿碗,玉姐推辞着说不用。
“廖小姐只管坐着吃饭,这些事都由我来。”玉姐将碗放在桌上,转身又回了厨房。
廖倩这才不解地问傅家辉玉姐怎么会在这里:“不,应该说我有太多的事——”
傅家辉少她一个解释,这话可长可短,傅家辉说:“我还是长话短说。”傅家辉说很早之前他就预见会有今天,只是那时的假想敌并不是倪哲明。傅家辉说按着自己做生意的方法肯定会得罪不少人,所以给自己留个后路也在常理之中。
廖倩一度担心的事确实发生了,可傅家辉却不以为然,他说他签的那东西原本就已经不值多少钱了。“不是经济形势不好,而我在之前就已经将财产进行了转移,我给自己留了后路,就不怕他逼我。只是我没想到的是,他会用你来要挟。”傅家辉吃完之后坐到客厅的沙发上,打开放在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我可不是一个会轻易被人打倒的人。”
“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廖倩坐到傅家辉对面,她心傅家辉的这条后路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铺好的,他失去了一切还能如此淡,说明他的后路让他有足够宽敞。说明他准备了很长时间。
“在我进入这个圈子打拼之前。”傅家辉对自己的远见略有得意,他勾着嘴角笑时似乎在嘲笑倪哲明那些人做的无用之事。“还是你提醒了我。”
“我?”廖倩想,应该是之前那个廖倩吧。“你说的是以前的廖倩吧。”
傅家辉说是的,看看廖父的事就知道在商界上打拼没有绝对的事,今天的亿万富翁明天也可能变成一个穷光蛋。“所以说,什么时候都得为自己留好后路。不过,我的后路并不在我的名下。”他淡然地望着廖倩,仿佛在说你应该猜到了吧。
廖倩惊讶地瞪圆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是我?”
“对,你现在可是身家过亿的女人。高兴吗?”傅家辉饶有兴趣把电脑推到廖倩面前,让她自己看自己的身家,廖倩能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现在一些文件上。虽然没细看文件的内容,但是看看文件名称就知道了,她的名下竟然有多套房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