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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风沐雨淋 当前章节:15041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21:56

“什么时候我名下——”廖倩抬头看傅家辉,没来由得心突然酸了,其实这些东西都是他给之前的那个廖倩,而非是她的吧。“你打算怎么处置这些房产。”

“我有两条路可以选,卖掉这些房产东山再起,二就是你和我远走高飞,离开这里到国外去生活。”傅家辉悠哉地翘起腿,盯着廖倩。

“你问我的意见?”傅家辉哪会知道廖倩心里有多少的不是滋味。说到底,傅家辉爱的是之前的廖倩,哪怕他同样爱现在的廖倩,多少是因为这张脸,这个身体,这个名字。她笑自己,因为她弄不明白,傅家辉到底爱的是谁。

玉姐端了两杯茶,放到两人面前:“其实傅先生为廖小姐做了很多事,只是没告诉廖小姐。连我也知道,可傅先生不让我说。”

“是嘛。”廖倩凄迷地笑了出来,她的笑让傅先生目光一沉。待玉姐走开之后傅家辉坐到廖倩身边。廖倩下意识地往边一边挪,傅家辉拉住她的手将她拉过来坐到自己的腿上。廖倩有些不情愿地想要挣开,可傅家辉却将她抱得很紧。

“为什么突然间要生气。”傅家辉轻轻捏了捏廖倩的下巴。

因为,因为……廖倩蹙起眉头,这个原因让她很难开口。她很想问傅家辉到底爱的是谁,是之前的廖倩,还是现在这个廖倩。“你爱廖倩吗?”

她的问题让傅家辉愣了一下,但他马上就会意到了:“我爱的是你。”

随即他低下头,用嘴唇轻吻住廖倩的嘴唇,好像要告诉她不要这些不必要的烦恼操心。他温热的舌撬开她半张的嘴唇,他的牙轻吻她的唇/瓣。廖倩伸手环在傅家辉的脖颈上,嘴里发出娇滴滴的哼吟声。

按着傅家辉自己的想法,他取了两条路的折中。处理掉一些房产,但即不是用于东山再起,也不是直接出国生活。他要向那些人进行报复,他说他期待一场血雨腥风的战争,和那些权高位重之人宣战。

可当前还有很多问题,倪哲明说了,他要的是傅家辉的产业,可当他知道傅家辉签字的那些产业已经不值钱时,肯定不善罢甘休。而且还有何沛泽,他要的,可不是仅仅是傅家辉的产业,而是他的命。

或许何沛泽是想在傅家辉最落魄时再出手吧,那个心胸狭隘,诡计多端的无耻小人,让人防不胜防。傅家辉当然不会忘了这事,所以他要求廖倩至此之后必须天天呆在这里。他说至少这里现在还是安全的,没有人知道他和廖倩两个人会呆在这里。

知道他在这里的人只有玉姐一个,傅家辉对玉姐极为信任。相信玉姐会守口如瓶,世人绝不会想到一个刚失去一切的富豪,并不是两手空空。

傅家辉担心的还有韩威,他想为韩威进行转院,将韩威送到国外去治疗。可他不能自己出面,这样一来,他的行踪会被人知道。韩威在医院接受治疗,等于是落到了何沛泽手中。

“你很担心韩威。”廖倩听傅家辉的意思应该是怕何沛泽会对韩威动手,想想何沛泽这人什么都做得出来,这种事,只需他一句话韩威就可能性命不保。

“我更担心你。”傅家辉捧住廖倩的脸。“记住我的话,呆在家中,不要外出,有什么事玉姐会去做。”

“是啊,廖小姐,你要听傅先生的话。”玉姐笑着说,“傅先生会把事情处理好。”

廖倩笑了笑说:“我会听话呆在家里,到是你自己,也要小心。其实我更偏向于后者,去国外开始新生活。报仇的事……”廖倩抬头一脸无可奈何的苦笑,“永远没有一个头。”想来这番话傅家辉也听不进去,“当我没说过。”

没来由得,他捧着她的脸又吻了上去。廖倩的心突然猛烈一缩,心脏的悸动让她感到一阵阵的酸痛。和刚才温柔的吻不同,这次的吻像是狂风暴雨般的剧烈,廖倩握住傅家辉的手,他的无度的索取吮吻让她感到了窒息。她能感到他的吻中多少带了一些恼怒。

“傅先生,车在楼下等着。”玉姐上来通报了一声。

“你要出去?”廖倩问他。

“对,出去办事。”傅家辉松开手,廖倩在他眼里看到了依依不舍。“等我回来。”

他的话让廖倩莫名的悲哀,好像是在说临终的遗言,他的语气再平淡不过。可悲却从心升,廖倩看着傅家辉转身离开的背影。就在他要走出门口时,廖倩追了上去,从后面抱住傅家辉。

“我等你回来。”她闭上眼睛,感受他身体的温度。如同他会一去不复返似的,紧紧地抱着他不想将手松开。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成断线的风筝,不知会被狂风吹到何处。明明外头是风和日丽,她的内心却如同是波澜起伏的大海,无法平静。

傅家辉轻轻拍了拍廖倩的手,廖倩不得不松开手,她知道她不可能抱着他一辈子,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傅家辉吻了吻廖倩的脸颊:“我有样东西放在你的床头。”

“好,我知道了。”廖倩对他说。“路上小心。”

傅家辉说有东西放在她的床头,她走到床边看到床头柜上多了一只小小的盒子,方方正正从大小就可以看出是什么。

廖倩没想过傅家辉会有这方面的意思,这是她不曾奢望的。她看着盒子中小小冷冰冰的戒指时,无端的眼泪了出来。他不需要求婚,也不需要一张证,廖倩相信傅家辉只需要一个承诺。一个戒指所戴表的含义无需多问。

戒指很普通,没有钻石没有花纹,只是一个圈。廖倩将戒指戴到右手的无名指上,大小刚刚好。没来由的,喜悦与担忧一同涌上心头。她不知是哭是笑,只能呆呆地愣坐在床边看着手指上的戒指。

傅家辉他会回来的吧……

而站在卧室门口的玉姐皱着眉头,一副有口难开的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  

☆、玉姐

这里像个与世隔绝的地方,除了玉姐之外就没再见到其他人。廖倩看到玉姐在收拾,她便自个儿走到窗边的沙发坐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从傅家辉离开之后,她一直坐在这里,偶尔才换个姿势。

玉姐喊她吃午饭,廖倩说她没胃口:“玉姐,你放着吧,我不饿。”廖倩伸着腿,身上盖着玉姐拿来的羊绒薄毯,说是早春寒还是盖条毯子保护好膝盖。玉姐笑着往后退了几步,一不小心撞到身后的沙发上。

“没事没事。”玉姐干笑着揉了揉腿,“我先不做菜了,廖小姐要是饿了叫我一声。”

廖倩发现了,傅家辉家的佣人好像只有玉姐一个。“玉姐。”廖倩叫玉姐一声,玉姐好像是被吓着似的身子轻轻一颤。廖倩看出来了,“玉姐?”

玉姐回过头:“廖小姐有什么吩咐。”

“玉姐,你跟着傅先生多少年了。”廖倩想到了,傅家辉应该是很信任玉姐的吧,既然能把玉姐叫到这里来,足以说明这点。

玉姐说她跟着傅先生大概有七八个年头了:“那会儿傅先生才刚买了那边的房子,说是要找一个佣人,我是自己找上去的。玉姐笑着说,“那会儿傅先生很忙,经常每天到半夜里才回来,有时身上还是酒气熏天。”

玉姐说后来傅家辉在将产业做大做稳之后就不像以前那么常常半夜才回来,但傅家辉的性子也是从那时开始变冷的。玉姐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叹惜一般的说:“不过傅先生对廖小姐的心意从没有改变过。就是傅先生有时说话太冲,而廖倩小姐——”玉姐看了看廖倩,怕自己说出来的话廖倩会生意,可廖倩示意她可以继续说。玉姐这才说,“就是廖倩之前脾气很怪——”

廖倩只是笑了笑,那是之前的廖倩,不是现在的廖倩。“没关系,玉姐。你继续说吧,我想我是有点失忆了,所以记不起以前的事。就连家辉也说我像换了一个人。”

玉姐笑了出来:“还是这样的廖小姐啊。”她看到了廖倩手指上的戒指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哎呀,廖小姐终于把这个戒指戴上了。”玉姐惊喜要去拉廖倩的手,可想想这个动作不太适合,这才缩回了手。

“这有什么吗?”廖倩看了看手指上的朴素戒指,这个戒指难道有什特殊的含义。她问玉姐,玉姐一开始还支吾着不肯说,在廖倩的一再追问下,玉姐才道出原因。

玉姐说她无意听到的,她不喜欢打听消息,可那天傅家辉不知出了什么事,很失落地回来。回来之后又独自在家喝了很多酒。“廖小姐,我真不是有意要听的,是傅先生那天太伤心了,忘了我还在家里。”

玉姐一再强调她不是有意偷听,而是傅家辉那天太伤心了。不知道傅家辉受了什么打激,一回到家就开始喝酒。“廖小姐,傅先生喝了很多酒啊,我第二天还扔酒瓶时还数了数,有四瓶,都是洋酒,很醉的。傅先生酒喝多了,边喝边说,说什么是因为求婚了被拒——”

廖倩见玉姐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脸上,她不由得指着自己的脸说:“因为我?”

“廖小姐连这个也记得了吗?失忆很严重。可自那之后傅先生就没再喝醉过一次。”玉姐想了想,“好像也是在那之后,傅先生的性格变得冷淡了……”玉姐低下头,像是为什么逝去的事情感到了挽惜。

“我以前拒绝过他?”廖倩自言自语。这么说来,以前的廖倩是个性格高傲让人害怕,或是讨厌的人女人。而现在的她不是这样。“我为什么要拒绝他……”

到是玉姐说了:“好像是廖小姐嫌傅先生不够有钱——”玉姐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说了句对不起。

“没关系,我不介意。”廖倩说,“哪个女人不想嫁个有钱人,好让自己下半罪子过得舒服。玉姐,你呢,你和你先生结婚时也曾想过结婚之后的生活能过得轻松些吗?”

“我先生,全靠了傅先生。我先生以前在一个厂里给人工作,我给傅先生当了佣人之后得知他要一个司机,我就让我先生来试试。傅先生马上把工作给了我先生。直到韩先生来了。傅先生让韩先生开车,让我先生到另一个地方开车。”

“我见过你先生一次。”廖倩记得玉姐的先生,是个看上去很健谈的人。

“大概是傅先生要和韩先生谈事情。不过我先生在另一个地方开车也很好,很轻松,薪水也足够。比跟着傅先生还要轻松,傅先生经常在外,回来的时间也不定。所以我先生更喜欢一个上班固定时间的司机工作。”

看来玉姐会用一生念叨傅家辉的好了,廖倩笑了笑,其实傅家辉也有善良的一面。

“那个时候追廖小姐的人有很多,在说傅先生那时刚发家,虽然说小有成就可比起有些人来还是——廖小姐还看不想那时的傅先生,认为傅先生的钱不够满足廖小姐的所需。大概是其他人能给廖小姐的更多,廖小姐喜欢那些华丽的,交亮的,昂贵的,手工的东西。不像现在——”

现在的廖倩身上穿着一件很普通居家服,只看样子像个待嫁闺中的大姑娘,而非是一朵风流场上的交际花。

“我喜欢现在廖小姐。”玉姐自言自语地念叨,念着念着玉姐的情绪低落了。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愣愣地自语了一会会儿。直到廖倩叫她几声,她才回过神。“啊,廖小姐,你现在饿了吗?我去做饭菜给廖小姐。”

“好吧,我想我不吃饭,玉姐会不高兴的。”廖倩温和地笑着说,“玉姐,你做了什么好吃的,我现在感到肚子饿了。”

“都是廖小姐喜欢吃的。”玉姐转身去做菜,走时轻声说了然,“廖小姐的口味和以前不一样了……”

玉姐离开之后廖倩像失去了主心骨似的懒懒地靠在沙发上。她会听傅家辉的话,她也想乖乖呆在家中,可一天到晚都呆在家中她真的坐不住。骨子里还是有警员的血在流淌,她很想通过自己的原因去找到真相。

谁是廖爷。廖倩用手抚了一下前额的头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很快头发又垂下遮住额头。谁是幕后的黑手。廖倩和韩威的经历很想象,想来唐荣也是。廖爷做事的手法一直如此,善长控制自己的手下,迫使手下不得不听话……

或许要从廖倩身上去找找原因。廖倩脑中突然有道光闪过,怎么就忘了廖妈妈呢。她对廖倩的过去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啊。可到哪去找呢……廖倩将目光落在玉姐身上。

此时玉姐已经将饭菜放好,只等廖倩过来。廖倩坐到桌边只吃了一口饭就问:“玉姐,你知道我妈妈住在哪吗?”

刚好放下一个菜的玉姐明显愣了一下,她慢慢抬头看着廖倩,仿佛对廖倩的这个问题感到了极不可思议。“廖小姐想见何太太?”玉姐发现自己说漏嘴了,“我,我知道的不多。”玉姐想瞒也瞒不住,只好都说了,“傅先生交待我不要说起何太太的事。”

“为什么?”

“上次何太太来过之后傅先生很生气。傅先生知道廖小姐讨厌自己的妈妈,每次见面都只会争吵。还好上次好好的。为此我劝过傅先生,我说廖小姐没有和何太太争吵,两个人就好好谈了一会儿。可傅先生还是很生气,再三交待我不要再让何太太进门。”玉姐讲了这些就不肯再说什么,反而一味地说傅先生要是知道了,肯定会不高兴。

这么说起来,廖倩和廖妈妈的关系处得很不好啊。这两个人难道就没有一点点母女之情吗?吴景华没有妈妈,当她看到母女手拉着手经过时,她会出神得看着。她希望自己也能这样和妈妈手拉手走一程。

“廖小姐不吃了吗,还是我做得不够好吃。”玉姐见廖倩拿着筷子却不吃,就担心地问了。

廖倩放下筷子:“玉姐,你不告诉我,我就绝食。”玉姐显然没想到廖倩会来这一手,“你不想傅先生知道我没吃东西吧。他知道了肯定会不高兴的。”廖倩到没什么恶意,而是她知道只有这样玉姐才会说出来。“好嘛,玉姐,你告诉我吧。我不会告诉家辉,你也不要说。今天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好吗?”

玉姐这人心肠很热,又经不起这样的哀求法,只好会招了。看来玉姐是相信廖倩的失忆说了,不然怎么会连自己的亲妈妈也不会记得。玉姐说不知这样是好是坏,那天她还担心廖小姐和何太太会吵起来呢,幸好那天什么激烈的事都没有发生。

以玉姐对廖妈妈的认识,她说廖倩就是廖妈妈的翻版:“但现在廖小姐变了。我想傅先生更喜欢现在的廖小姐。”

有时廖倩觉得玉姐知道的很多,毕竟跟了傅家辉那么些年了,也许在感情上傅家辉就像是她的儿子。说起来,廖倩从不曾傅家辉讲过从前的事,也没有听他说起过父母:“玉姐,我要见我妈妈。”

最终玉姐拧不过廖倩,说出何太太住在哪里。廖倩匆匆吃了些东西之后披了件外套就要出门:“玉姐,我很快就会回来,不要把我出去的事告诉他,我想你也不想看到他生气。”

“廖小姐,你早点回来。”

“放心吧,我很快就会回来到的。”廖倩抱了抱玉姐,“玉姐,有你在真好。我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母女

这个廖倩见过廖妈妈一次,她理解为什么玉姐会说廖倩是廖妈妈的翻版,她和她的妈妈长得很相像。玉姐说但两人的性格上还是有差别,玉姐说廖妈妈为人稳重,而之前的廖倩的却是心高气傲的人。不过,现在的廖倩反而有些像廖妈妈了。

听到玉姐的这个结论廖倩干笑了一下,她可是吴景华,她没看出来吴景华的性格哪里像廖妈妈。

玉姐说廖妈妈住在一片富人区,之所以玉姐会知道是因为最近廖妈妈的曾在新闻上出现过。廖倩最近也没看新闻,所以不知道。玉姐就说是傅先生在关注,所以玉姐跟着知道了廖妈妈住在哪里。

廖妈妈,玉姐称她为何太太,因为她嫁给了一个姓何的人。前段时间上报纸登出来某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去世,说的就是何太太的先生。玉姐说到何太太时支支吾吾的,廖倩追问之下才得知,原来何太太是何先生的继弦。

说是继弦可两个人并没有结婚,只是摆了酒席。这一点廖倩曾听人说起过。但还有一点,玉姐说何太太其实是个第三者,原本何先生就已经结了婚,而且还有一个儿子。何先生的原配同样是个很漂亮的女人,但身体不好。

何先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和廖妈妈好上了,玉姐曾听傅家辉讲过廖倩家以前的事。那会儿刚好是廖妈妈和廖爸爸分开的时候,廖妈妈很失意。于是何先生出现了,和廖妈妈好上之后,要和何太太离婚。何太太不同意,可最终熬不过身子弱,死了。

外头说廖妈妈是狐狸精,克死了何太太。玉姐说她看廖妈妈不像是狐狸精,说廖妈妈是个很聪明漂亮的女人。

前几天的新闻上说何先生过世,他的家业都由他的儿子继承。但这个儿子不喜欢现在的何太太。玉姐叹气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现在何太太虽然还住在那个家里,但却有随时被赶出来的可能。

这也就是前段时间报纸上登的新闻,继弦和儿子的遗产之争。

出租车停在富人区前,廖倩下车之后看到玉姐说的那幢房子。玉姐说何家在这片当中是最好的,也是保卫最森严的。廖倩看到了院子围墙上装有红外线和监控仪,而且这家的围墙也比旁边那几户高一些。

从外面看只能看到一幢三层楼的房子。廖倩站到门前,按了上面的门铃。没人来开门,只有扩音器里传出问话声:“找哪位。”

“我找何太太,我是她女儿。”廖倩报上自己的名字,对方一时没了反应,就廖倩犹豫着要不要再按一次门铃时,旁边的门开了。没人来开门,门是自己开的。这是充许进门的意思吧。

廖倩小心穿过大门上开的一扇小门。里面的院子很大,草坪碧绿。还有一个游泳池,看上去就是一个有钱的人,再看看停在旁边的两辆车子,看来不仅仅是普通有钱。廖倩的目光从车子移到房门时,看到一个佣人打扮人从里走出来:“是廖小姐吗。太太在客厅。”

廖倩跟着佣人走进客厅,就算她看过了傅家的客厅觉得已经很大了,可比起这家来还是寒酸了很多。可想何家有多少的有钱,怪不得会有遗产之争了。想来两个人都不想放弃可以白白到手的钱财吧。

至少廖妈妈,虽说光是看样子是看不说她是个爱慕虚荣的人,可人不可貌相啊。玉姐都说了廖倩很像廖妈妈,说不定现在看到廖妈妈的样子,只是她的一层伪装而已。很完美漂亮的伪装,应该可以骗倒不少人吧,不知道何先生是不是其中一个。

“小倩。”廖妈妈十分意外廖倩会找到这里来。“你怎么来了。”廖妈妈请廖倩坐下来谈,还让佣人去倒茶。廖倩看到佣人有些不情愿地去倒茶,嘴里还嘀咕了一句。

那话好像是在说真当自己是太太啊之类的话。廖妈妈干笑着廖倩坐。看到廖妈妈脸上的尴尬廖倩多少能明白廖妈妈在这个家中的地位。如果廖妈妈不争遗产,等于是什么也得不到了吧。

“我不坐了,我只想问些事就走,不会打扰你。”廖倩看到佣人端着茶来,看得出来佣人在听自己说话。廖倩只好等着佣人离开,佣人只好悻悻离开。

“这样吧,和妈妈到外面去说吧,这里说话不方便。”廖妈妈见廖倩不坐,就提出去外面。廖倩还是说不用了,再次重申她问些事就走。廖妈妈便问是什么事。

廖倩要问的是关于之前廖家出的事。据说这前廖家称得上富有,又说因为廖爸爸的原因导致公司破产,家庭破裂。还说廖爸爸因为躲债跑到外面去了。“是爸爸投资失败吗?”

廖妈妈叹气:“我知道终有一天你会来问我,不这我没想到会这么早。一直以为你不关心爸妈的事……”

事情要从何先生说起,这个人非常的拔扈,一但看上的东西或是人都要得到手。事情也不像面外说的,说是廖妈妈失意时何先生走了她的生活,更不是廖妈妈勾引何先生。廖妈妈知道何先生有妻子,而她也有丈夫。“我根本不想出轨……”

廖妈妈的意思是何先生设计破坏了廖家,让廖爸爸投资失败,公司破产。“他这个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如果廖妈妈不同意,他要说——“要对你下手。小倩,你要原谅妈妈,妈妈无法保护你。他是个心狠手辣的人,说得出做得到。我以为走了绝路,可事情又出现了转机。”

廖妈妈说这个时候一个自称是廖爷的人出现了,说是想认廖倩做干女儿。算命的说廖爷要找一个八字好的人认做干女儿才有助事业,于是一挑二选的,选中了廖倩。

听到这里让廖倩疑惑了,不是说让自己家破产的是廖爷吗,怎么又成了何先生。“妈,是廖爷在背后指使何先生出面破坏吧。”廖倩得出结论,以廖爷这个人做事的风格,自己从不曾出现,向来都是他指使他人。而廖爷总是坐在幕后从不出面。

“都怪妈妈看错了人,错信了廖爷。才会放心让你跟着他做干女儿,可没想到他让你——”接下来的话让廖妈妈难以启齿,廖倩也知道,无非是廖倩成了廖爷手中的交际花,游历在各个男人中间。

“妈妈你见过廖爷?”这可是廖倩万万也没想到的。

廖妈妈点头说是:“那天廖爷说要见见我们母女俩,我想大概他是看看你吧……”廖妈妈又是一声叹息,“早知道跟着他是把你往火炕里推我死也不同意。”廖妈妈说着说着流眼泪出来。

廖倩无法确定这些眼泪是否真诚,可有一件事她可以确定,连廖妈妈自己也不知道,是廖爷在背后做推手,让何先生出面破坏了廖家的幸福。“妈妈,廖爷长什么样?”

“大概五十多岁,脸有些圆,第一眼看上去会觉得他很和蔼。他身上有种亲近感,他的话很有说服力。哎——”廖妈妈叹气,“只能说我看走了眼,活了那么大半辈子,第一次看走了眼。我原本以为他是个值得信任的人,才会将你托付给他。可后来,后来——”

后来的事廖倩也知道。廖倩认为廖妈妈确有做得不妥的地方,对方就算再怎么慈眉善目,可人心终究隔着肚皮。怎么能轻易就相信一个才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呢,大概是当时的环境把廖倩逼到了绝路,才会同意让廖倩认了廖爷做干爹。

廖倩还以人从没有见过廖爷,没想到廖妈妈竟然见过。可就算廖妈妈描述了模样,也无从得知他身在何处。

“对不起。妈妈自陷囫囵,帮不到你。妈妈已经听说了傅家辉的事——小倩,听妈妈一句话——”廖妈妈还想说什么,可是听到外面汽车开进来的声音时,顿时脸色惨白。“小倩,你快走吧,有事妈妈会来找你。”廖妈妈说着就要推廖倩出去,“前门不方便,你从后门走吧。”

廖倩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不过她也没有什么要问的,对她而方从哪走都无所谓。可她刚跟着廖妈妈要走时,门前开了。应该说有人走了进来,进来的那个人让廖倩大吃一惊。

“听说家里来了客人,我就来瞧瞧是哪位贵客。”何沛泽大步迈进家门,而那个佣人一脸狗腿相的跟在何沛泽身后。

廖倩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何沛泽,可他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何先生是何沛泽的爸爸?廖妈妈说什么何先生是个心狠手辣的人,难道如此,有其父必有其子,何沛泽不也是这样的人吗?

“原来是小妈的客人,怎么,这是要走了吗?”何沛泽笑嘻嘻地走到廖倩面前,“你是——”他明明认识廖倩却要装成不认识。

廖妈妈面有难色地说这位是她的女儿廖倩。“这是我先生的儿子,何沛泽。”

“原来是廖倩小姐啊。”何沛泽打算从头到尾都装作不认识廖倩,还很有礼貌地伸手与廖倩握了握。只是他轻轻晃动相握手时,犀利又别有用意的目光落在廖倩身上。“小妈还说自己女儿端不上台面,可看看廖倩小姐长得国色天香,小妈怎么就舍得让廖倩小姐藏得那么好呢。”

那么说起来,廖倩还要称何沛泽一声哥哥。廖倩可叫不出口,也打心眼的不想叫。廖妈妈听到何沛泽的话脸色越发难看。

“我想小妈把女儿叫来一定不是为了我爸爸遗产的事,是不是,廖倩小姐。”

何沛泽笑嘻嘻的样子让廖倩毛骨悚然。“不是。”廖倩摇头说。

“噢,原来不是为了这个原因。我想也是,小妈怎么会把女儿拖进来说要分遗产呢。”何沛泽说,“既然来了,那么多坐一会儿,好歹我还是你名义上的哥哥。”

“不用了,我要事有走了。”廖倩能明白为什么廖妈妈会有害怕的样子,何沛泽可不是一个什么好惹的人物。

“这么急,不如让我这个做哥哥的送你一程,小妈,你认为呢。”何沛泽阴阳怪气地问廖妈妈。

作者有话要说:  

☆、恶兄

玉姐说廖妈妈现在嫁的这个男人姓何,廖倩也没多想,更不可能想到会是何沛泽的爸爸。傅家辉曾说过何沛泽这个人是黑道上混的人物,在黑道上说话很有分量,而且何沛泽这个人黑白通吃,做事只看利不看人。

现在想起来就能解释廖妈妈为什么那天要通风报信了,想来廖妈妈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才会来警告廖倩。可惜那时廖倩没给廖妈妈什么好脸色看。某些地方,廖倩确实错怪了廖妈妈。天底下没有那个妈妈不爱自己的孩子,可有些时候很多往往身不由己。

怪不得廖妈妈要说出去说,她是怕何沛泽回来见到廖倩会心生歹意。虽然何沛泽装出不认识廖倩的样子,可这三个人彼此都是心知肚明。廖妈妈是极想保护廖倩,可已为时太晚。

“小妈,让我送妹妹回去吧。我还不知道妹妹离开小妈之后是怎么生活的,是不是,妹妹?”何沛泽话中有话廖倩也明白,想来是倪哲明已经发现傅家辉的签字的那些东西一文不值。廖倩可不想再重蹈覆辙,再次成为倪哲明手中的把柄。傅家辉是说过不要让她外出,可她还是偷偷走了出来,不但如此,还会那么巧,撞到了枪口上。

虽说何沛泽和倪哲明的目的不同,但这二人根本就是一YIQIUZHIHE,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看廖妈妈怕何沛泽的样子廖倩可以想到廖妈妈在这里的日子并不好过,廖倩同情廖妈妈,可当务之急是摆脱何沛泽。“不用了,我自己会回来。”廖倩坚持要自己回去,而且她是做好了准备,一出门就跑,不能给何沛泽机会。

“小妈不用担心,我会好好爱护妹妹,保证不动她一根寒毛。”何沛泽拉起廖倩的手,“妹妹,让我这个做哥哥地尽一次地主之宜,送妹妹回去。”

“我说过了,我会自己——”廖倩想要挣开何沛泽的手,可他抓得那么用力,力道大到想要折断她的手腕。

“妹妹,你也不想让小妈在这个家里为难吧。小妈,你说呢。”何沛泽仍就笑着对廖妈妈说,“帮我劝劝妹妹,我是她哥哥,又不是她仇人。我保证会把妹妹安全送到家。”

从廖妈妈脸部表情的变化可以看得出来,她不得不接受何沛泽的提议。廖妈妈在这个家里的发言权还不如何沛泽,廖倩感到了悲伤,既然如此,还何必呆在这里去争什么遗产。“那就麻烦哥哥了。”廖倩嘴上同意,可心里已经盘算好了,怎么样也要找个机会自己逃走。

廖倩跟着何沛泽走到门外,何沛泽请廖倩上车:“廖小姐,请吧。不给让小妈为难。”他站在一辆展新的奔驰车前,等候廖倩。

“你是不是想绑架我。”廖倩直白地问他。

她的话让何沛泽哈哈大笑:“廖小姐这说得是什么话,我对没有还手之力的女人从不会动粗。”何沛泽很绅士地拉开车门,请廖小姐上车,“我会安全将廖倩送到——任何一个廖小姐指定的地方。廖小姐,想去哪?”

廖倩不肯开口说话,脑子已经盘算着去哪才合适,她才不会傻傻地让何沛泽送到新家那里。

“这样的话,我就不管廖小姐了。我要回海蓝之迷,不如廖小姐同去?之后廖小姐想去都由着廖小姐自己,我就不送了。”何沛泽再次廖倩上车。“你是不肯相信我吗?”

廖倩拉下脸:“何沛泽,你有什么值得我信任,你和倪哲明联手对付傅家辉的事,难道我会不知道。你会那么好心送我?难道你不是想趁这个机会绑架我再以此去要挟傅家辉?”

“哈哈哈……”何沛泽大笑,“廖小姐说得这些都是什么话,未免太抬举我了。我想廖小姐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倪哲明要的是傅家辉的家产,我要的是——”

“你要傅家辉的命。”廖倩恨恨地盯着何沛泽,可惜她现在动不他一根寒毛。

“廖小姐,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我要是傅家辉的命,可不是你廖小姐。”何沛泽得意洋洋地抱起胳膊,“我可不会像何沛泽那样用卑劣的手段逼傅家辉就范。看看倪哲明的后果,结果是一无所获。还吃了哑巴亏,那些和他合伙的人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等着从他手里分一杯羹,可现实呢。却是他没从傅家辉得到一点好。他拿什么全那些人去分。”

何沛泽确实是个恶毒的不讲人情的人,对他而言只有利益没有人情。想来他和倪哲明联手,也只是为了利用倪哲明而已。廖倩到是觉得倪哲明是个可怜的家伙,被人利用了还不知道。

“傅家辉那些钱我根本没看在眼里。钱,我有的事,可傅家辉的命,只有一条。”何沛泽笑着说,“廖小姐,麻烦你转告他,出门要小心。保不准出点什么意外小命就难保喽。”

“上次的爆炸是不是你叫人做的。”廖倩怒了,她以为是会是廖爷叫人做的,可怎么没想到会是何沛泽。再加上何沛泽本身也是有关系的人,他也有能力让警方对这件模糊处理。

廖倩愤怒地冲上去质问,可何沛泽依旧优雅地笑着摇头:“廖小姐,你不要弄错了,我就算要做这种下三烂的事,也不会在自家门口,我嫌他的血脏。”何沛泽往后退了一步,“再说了,我想亲手要了他的命,怎么会有炸弹那么危险的东西,一把刀……足够了……”

这个人是何等的冷酷无情,可以不把他人的生命放在眼里。廖倩在他眼里看到狠毒、杀戮和他嗜血的本性。廖倩无端起了一个念头,像他这般没有人性的人,对家人也会如此吗?想到此,不由全身一阵恶寒,他的妈妈,他的爸爸,不会吧……

“廖小姐,请上车。”何沛泽一脸笑意,“我不喜欢对女人动粗。不过要是把我逼得急了,我也不知道会不会做出不计后果的事。”

廖倩知道,这车,她必须得坐上去。既然如此,只好先上车。廖倩上车之后何沛泽关上车门。他自己则坐到了驾驶室上。

车子往旧街开,廖倩认得路,这应该不错会。可就在她的视线落在车把门上时听到何沛泽说了句:“我劝你不用多费心机考虑跳车,这是一个很愚蠢的行为。”

“你怎么知道我要跳车。”廖倩到真是想过半途跳车,这个想法马上被她自己否绝。在上了内锁的车上她怎么可以有机会跳车。

“小姐,你的表情都写在脸上……”何沛泽轻松地说,“你不像你妈妈,小妈可是演技高超的人女人。对她而言,你还太嫩了点。”

他哼哼地笑声让廖倩打心眼里感到不舒服:“你对我妈妈了解很多吗?为什么说她演技好,她又不是演员。”

何沛泽听了廖倩的话哈哈大笑:“廖小姐,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小妈可以说是世上演技最好的演员,不,应该说她不去好莱坞发展是演艺界的损失。”廖倩可没听说何沛泽话是夸讲之意,根本就是在讽刺廖妈妈。可想而知,廖妈妈在何家确实过得不怎么好。

按着何沛泽的话,是廖妈妈勾引何先生。他说廖妈妈是个很风骚的女人:“有其母必有其女嘛。”廖倩听得出来何沛泽是在蹊落自己,可确实没什么好反驳的,以前的廖倩确实是个这样的女人。

“我妈还没死呢,小妈就暗示让我爸休了我妈。我爸不知道看了小妈什么好,竟然让她进门和我妈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看看把我妈气得归西,总算让小妈如愿。现在又把我爸克死还想和我争家产……”

“何先生,我对你的家事不感兴趣。”廖倩想得到何沛泽是故意把这些事说给自己听的,而且这些都是他主观讲出来的事。她在廖妈妈听来的过程可不是这样,虽然她不知道事实真相,但何沛泽不怀好意的话她听得出来。“你认为用言语蹊落我,有趣吗?”

“廖小姐误会了,我可没有要蹊落你的意思。好歹你还是我妹妹。”

这下子轮到廖倩冷笑了:“你是怕我跟你抢遗产吗?”

何沛泽又大笑:“你认为呢?”

廖倩没了响声,她看得出来何沛泽根本不怕廖妈妈跟他争遗产。廖倩开始担心廖妈妈会被何沛泽整得很惨。这个人,根本是个没心没猪狗不如的东西。“我对你家的事不感兴趣,对你家的钱同样不感兴趣。”

“说得那么有骨气,是因为底气十足?倪哲明说傅家辉那些产业一文不值,我说——”何沛泽回头看了眼廖倩,“傅家辉可是一个精明的商人,不然也会在商界混得那么好,他落得今天的下场,无非是他自取灭亡。”

他的话让人摸不透,他到底是知道傅家辉的现况呢还是不知道。难道他是在试探自己的口风?廖倩想还是少说为妙,免得被他套出话来。

车子开到旧街,何沛泽客气地请廖倩下车:“看在兄妹的情分上,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我想你知道到哪找我。”

“我想我没什么事会来找你。”廖倩冷冷地说。

“事事无绝对,廖小姐。”何沛泽关上车门,径直朝前走,可走了一步,又像是想什么似的回过头来走到廖倩面前说,“傅家辉可不是一个轻易被打败的人。廖小姐,我相信他肯会有所行动。替我转告他,让他小心。”

“谢谢你的忠告,我会转告他的。”廖倩情神肃穆地说。

到是何沛泽一脸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如果你还能见到他的话——拜拜了,亲爱的妹妹你要好自为之。有事没事都可以来找我,我的大门随时向你敞开。”

这知是什么意思,如果还能见到他?廖倩顿时心惊,难道,难道——

作者有话要说:  

☆、不归

让他小心——何沛泽对廖倩说,可何沛泽又是一句,如果你还能见到他的话。怎么了,难道见不到他了吗?

带着疑惑廖倩回到新家,开门的是玉姐。看到廖倩回来玉姐明显松了一口气。“廖小姐,你回来了。”廖倩将外套脱下挂到衣帽架上,转身问玉姐傅家辉回来了没有。“还没有,傅先生还没有回来。”

顿时廖倩心里咯噔一下。

“廖小姐,你不舒服吗?”玉姐看廖倩脸色变差就关心地问她,“我去做点甜品给廖小姐,等等啊。”

傅家辉还没回来,看天色是还没晚,而且傅家辉走时也没说几时回来。可何沛泽的话就像是魔咒一般缠住了她的思维。她想得越多越害怕。怎么办,难道真会像何沛泽说的,傅家辉不会回来了……

廖倩越想越担心,她愣愣地坐到沙发上之后无自觉得转着无名指上的戒指。转了一圈又一圈,就连玉姐把甜品端到她面前让她喝一点,她也有什么反应。廖倩心里想的,全是傅家辉,再不行,还是打个电话给他。

可手机拿在手里却在犹豫要不要给他打电话。傅家辉这人做事向来独行独断,不喜欢被人问东问西。他在走时又交待过不要随便打他电话,有事他会主动联系。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玉姐开了客厅里的灯,并问廖倩要不要先做晚饭。廖倩说不用了,她要等到傅家辉回来。玉姐转身嘀咕着:“不知道傅先生几时能回来……”

一鼓作气的劲头过去之后全身又软了下来,比之前更加累了。廖倩窝在沙发上,呆呆看着窗外,心里企盼着傅家辉快点归来。最后打电话给他,电话都是通了,可是他不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廖倩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坐到腿发麻失去知觉她才想起来还是再打他的电话。这次更糟糕,电话打不通。

打不通意味着什么,关机?还是没电了,还是其他原因。廖倩会往坏处想:“玉姐,他会回来的吧。”廖倩只想有一个肯定的回答,哪怕玉姐为了哄她高兴随口说说也好,可玉姐却支吾着说应该会吧。

“没事的,廖小姐,傅先生一定会没事的。”

突然间廖倩觉得玉姐脸上笑得很僵硬,仿佛这抹笑是硬生生的挤出来的。“玉姐,他会回来的,是不是。”

玉姐支吾着说:“应该吧,我想,可能……”

“玉姐,你怎么了?”廖倩站起来,她发玉姐神不守舍的样子,“不舒服吗?还是想回去休息。没事的,其他的事先放着,我也会做。饭菜放着好了,等他回来我会加热。”

“廖小姐……”玉姐言又欲止的样子让廖倩起了疑心,她追问玉姐,玉姐还是支吾。

“玉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廖倩问,“是关于家辉的吗?”

玉姐摇了摇头,可又点了点头,但马上又摇头。玉姐不想说,廖倩也逼不出来。只好让玉姐先回去休息。玉姐心不在焉地去拿自己的东西:“廖小姐,你不会赶我走吧。我为傅先生做了很多年,把傅先生当成自己的儿子看——”

“玉姐,你有孩子吗?”廖倩心里很急,可又不能表现在脸上。

“孩子!”玉姐心惊,“对我的孩子。我要回去看看我儿了回来了没有。”玉姐拿起她自己的包要走,可走到门口时嘴里碎碎念了几句,“廖小姐,你不要怪我们,我们也是逼不得已。”

廖倩不可能没听到的玉姐的碎碎念,她马上追了出去:“玉姐,你刚才说了什么。什么叫不要怪你们,为什么说你们是被逼不得已。你们是你和你先生吗?怎么了,是谁在逼你们。你有什么事可以说出出来,看看我和家辉能不能帮你。”

玉姐一脸CHENG恐地拉住廖倩的手:“廖小姐,不要怪我们,真的不要怪我们。我们是被逼得。”

“玉姐,到底什么事,不能说吗?你说出来,我和家辉才能帮你,是不是。”

“帮不了的,帮不了的。”玉姐害怕得连连摇头,“谁也帮不了的。”

“玉姐——”廖倩看到玉姐抓着自己手腕的手,这才意识到玉姐的不对劲。不对,应该说今天一整天玉姐都不对劲,可是自己想着自己的事没太在意。现在再回想,里面肯定有问题。“玉姐,家辉出去时是你先生开的车,是不是。”

玉姐顿时一脸惊恐万状,内资,羞愧,害怕全在她眼里底里闪现。“廖小姐——”玉姐带着哭腔,才将实情讲了出来。原来是她的儿子被人给带走了,那人说要让他们做件事,做成了,她的儿子会回来,做不成只能等着收尸。

“什么事?”廖倩追问,可就算玉姐没回答她能猜到了,怪不得傅家辉到现在还没回来。“是家辉吗,他出什么事了。”反而是廖倩抓住玉姐的手,“玉姐,家辉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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