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小姐,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是我儿子在他们手上,不得已才,才——”玉姐的神精几近崩溃,不得不说出是她的先生将傅家辉带了那个人指定的地方。玉姐根本就是知道傅家辉不会回来,“小姐,你不用再等,傅先生不会回来了。”
“他去哪了,你知道他去哪了吗?”廖倩快要疯了,这是什么事道,为什么连身边她认为最亲近的人也不能信任。
砰!突然有风将房门重重地吹上,那声音让廖倩心惊肉跳。在她心中的不祥预感眼看着就要变成现实,可她却不知道如何应对。
“玉姐,你先生呢,带我去见你先生。”
玉姐连连点头,并说她是想回去。那些人说好的,由她先生将傅家辉带到指定地点,他们就会放了她的儿子。可是到现在还是没有音迅,她也很担心。廖倩二话不说跟着玉姐出去。
玉姐家住在一幢很普通的民房,两个人出从出租车下来之后奔而去,玉姐哆嗦着拿出钥匙,可几次都对不准锁眼。廖倩拿过钥匙开门,进门就看到了玉姐的先生。
“儿子呢,儿子呢?”玉姐没看到小孩,连声追问。
“小佳没事,他在里面睡觉。”玉姐的先生,也就是傅家辉的司机老章。老章看到廖倩时吃了一惊,说玉姐怎么把廖小姐带来了。
“我把事情都告诉了廖小姐”玉姐满脸欠意地对廖倩说,“对不起,廖小姐。我只想着自己的儿子,我和我先生好不容易才有一个儿子——”
“别说了!”老章让玉姐少说,要说也由他来说,“廖小姐,我们只是普通人,不想失去唯一的儿子——”
廖倩想发火却发不出来,她能理解玉姐和老章的苦,可她无能原谅他们的做为:“家辉呢,你把他带到哪去了。他还会回来吗,老章,他在哪!”面对一脸无奈的老章,廖倩只恨自己当时为什么不劝他不要去报仇,有些钱一起离开这里不是很好吧。也不用像现在这样,他被带到哪去了也不知道。
老章只能摇头,说他只负责把傅家辉带到他们指定的那个地方,后来傅家辉会被带到哪去他也不知道。廖倩说要去找他,可老章却说不用,老章说没可能找到傅家辉。老章像是记起了什么似地说:“啊,廖小姐。有个人说,廖小姐会知道去哪找他们。”
“什么,谁?谁说的?”廖倩问。
老章说是那伙人中的一个,年纪轻轻地长相也很斯文:“对了,那人开的是辆奔驰车,还是全新的,连牌照也没上。”老章把能记得事全部一五一十告诉了廖倩,“是那个人说的,廖小姐会知道到哪去找。”
“我会知道?”廖倩万分疑惑,“我怎么会——”突然间她恍然大悟,是何沛泽干的吧。怪不得他会说什么转告傅家辉要小心,说不定那时傅家辉已经在他手上了。这个男人——廖倩咬了咬牙,怪不得要说“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我想你知道到哪找我。”怪不得他还要说“傅家辉可不是一个轻易被打败的人”,原来,他早已心中有底。
感觉像是被人打了两耳光似的,脸上火辣辣的疼。廖倩当然知道去哪找何沛泽,他就在海蓝之迷那家店里呆着。这个男人无耻到无法形容的地步,太可恨,太可恨。“玉姐,那我先走了。”廖倩说了一声之后马上要走。
玉姐一个劲得向廖倩道歉,说什么希望廖倩能够理解。廖倩说:“没关系的,我理解。接下来的事我会去处理。你们好好顾着小孩就行。”
廖倩出去之后拦了辆出租车直奔旧街。这个时间点上旧街上的商铺都已经关门,也没有人经过。只有那家店还开着,气氛多少有些诡异。店铺上的的几个字闪闪发着光,像是梦境一般的不真实。
廖倩走了进去,发现里面没有一个人。旁边的桌上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仿佛在说刚刚还有人坐在这里,只是离开了一下,马上就会回来。又像是在说这是特意给她倒的咖啡,这里主人知道会有她这么一位客人会在这个时间点来,特意准备好了热咖啡招待她。
越看那杯咖啡越诡异,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寒意止不住侵袭全身。倪哲明要的是傅家辉的钱,而何沛泽要的是傅家辉的命。难道为时已晚……
作者有话要说:
☆、恨意
时间仿佛停一般,只看到杯中的咖啡冒着热腾腾的白气。廖倩索性坐到桌边,等着要等的人出来。她就不信,何沛泽不在这里。
廖倩没有猜错,过了一会儿之后何沛泽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看到廖倩时一脸吃惊地说:“廖小姐这么快就有事来找我?让我这个做哥哥受宠若惊了,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帮到我亲爱的妹妹。”
什么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像会让廖倩感到刺耳,每个字都成了一枚钉子,钉到她的心头上。每个针子都能扎痛她的心,流出鲜红的血。可她担心的仍是傅家辉。“你知道我为什么而来,还说风凉话。”廖倩不客气地说。
何沛泽听了到也不气,反而是拿起咖啡,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温度刚刚好。要不要我给你泡一杯。”
“何沛泽!”廖倩站起来,“你把傅家辉还给我。”
“亲爱的妹妹,你说得这是什么话。为什么你会认为傅家辉会在我手上呢?”何沛泽一脸欠扁的样子将咖啡杯放下,“我怎么就听不懂呢。”
“你想怎么样。”廖倩咬了咬嘴唇,何沛泽想要的,是傅家辉的命啊。
“亲爱的妹妹为什么你执意认为是傅家辉会在我手上。你有什么证据吗?”何沛泽不肯承认。
“他在还是不在!”廖倩不想再跟何沛泽磨叽,她受不这个厚脸皮又无耻的男人。她站起来大声质问。
“在。”何沛泽说,“他是我的贵宾,我会好好招待他,亲爱的妹妹对这个答案满意了吗?”何沛泽目光像毒蛇般的一般盯着廖倩的眼睛,仿佛在告诉廖倩他的用意。廖倩不会不明白,何沛泽无形之中在说的话。他想要廖倩。
廖倩全身一软跌坐在椅子上,何沛泽最想要的是她,他说他不会强迫女人,他会让自己看中的猎物乖乖地主动送上门。廖倩就是他的猎物,而且现在已经主动送上了门。何沛泽无形之中就在说,想要傅家辉回去,那么她就得留下。
“看来亲爱的妹妹是明白我的意思。”何沛泽站起来走到廖倩身边,伸手握住廖倩的望稍稍用力捏住。“真不亏是小妈的女儿,和小妈一样的聪明……”
“你想让我怎么样,才肯放了他。”
“就看你的本事了,廖小姐。”何沛泽笑着说,“我早就听闻廖小姐的大名,可不止一次听别人说起廖小姐的床上的本事。我只想见识见识。”他不但无耻,而且还很下流。可廖倩也不傻,不见到他放走傅家辉,她绝不会答应。但廖倩也怕,这个时候她可是孤身一人,一旦何沛泽叫人作帮手,她可没有胜算。
只好先缓着,廖倩说:“好啊。”
不料何沛泽却冷笑了:“答应的得那么爽快,是想让我放了傅家辉?”顿时廖倩瞪起眼睛,何沛泽接着说,“让我放他么也可以,我想请他一同观战。”
“变态!”廖倩大声骂他,可何沛泽却摇摇手指说自己可不什么变态。
“这只是我一个小小的嗜好罢。能让傅家辉气到发疯,又奈何不了我,才是我最开心的事。”何沛泽拉起廖倩的手,示意让她跟着站起来。“我想你一定很好奇,为什么我非要让傅家辉气到发疯,哈哈……如果能气死他,我会更高兴。不过我认为,他一定会好好活下气,还能宽宏大量重新接纳你……”何沛泽侧头去吻廖倩的脸,可廖倩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何沛泽一手按住廖倩的后脑勺,迫使她与自己接吻。他可不会像傅家辉那样的温柔,他几乎是用咬的,不带感情的咬住廖倩的下嘴唇,廖倩痛得想要推开何沛泽。可根本没这个可能。
不但如此,何沛泽是得寸进尺,将舌探入廖倩的嘴中。由着他胡搅蛮缠,直到他自己满意才松了嘴。他得意地看着廖倩说:“不用着急,好戏还在后面。”
“你会不会放了傅家辉,从此以后再也不找他的麻烦。”廖倩心中只惦记着傅家辉,只要他没事,让她做什么都可以。不过她也知道,如果傅家辉知道她要以这种方式救人,说什么他都不会同意。“你做得到吗。”
何沛泽又大笑:“廖小姐,你认为你还有资格和我讲条件?你和傅家辉还真像啊,同样的话我也对他说过。在我面前,最好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别张口闭口跟我讲条件。你和他一样,不配!在我失去耐性之前,上车。”何沛泽收起笑脸,呵斥廖倩上车。
这个男人不笑时的样子很吓人,像是一个恶鬼,只差龇牙咧齿。他的心比鬼还可怕。廖倩没有回头路可以走,就像何沛泽说的,此时的她已经是他案板上的鱼肉,没有资格和他讲条件,也没有反抗的余地。
这个时候廖倩才想到了的武器的好,想到自己做警员时可以配枪。如果这个时候有枪就不用怕这个小人的威胁。廖倩不会有枪,现在想这些也为时以晚。
廖倩被迫跟着上了何沛泽的车,何沛泽将他带往一处别墅。他说这里的别墅是新开发的小区,目前还没有人居住,所以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不管你怎么叫,都不会有人来救你。不过呢,我到想听你叫,越大声越好。”何沛泽猥琐地大笑,廖倩的额头却在止不住冒出冷汗。
怎么办,怎么办,无论如何都得让他先放了傅家辉。廖倩想到了韩威,这个时候要是韩威在的话说不定还能帮上什么忙,可韩威还在医院。廖倩想到了唐荣,上次被唐荣带到海边别墅时,唐荣留了电话给廖倩。说只能在危极关头才能打他的电话,廖倩本不想留他的电话,可他留好之后她也没删。
这个时候偷偷摸摸打电话是不可能的,索性就大大方方地拿出手机发起了短信。何沛泽挑了挑眉毛说:“怎么,你是在求救兵?”
廖倩侧了侧头说:“是啊,我在求救兵。你信吗?”
保沛泽把廖倩的话当成了大笑话:“你认为还人能救得了你。”
廖倩咬了咬牙,她不敢保证唐荣会不会出现:“你就等着瞧吧。”大概是她自信的样子惹怒了何沛泽,他突然一个急刹车,在廖倩还没回过神来之前他就抢走了廖倩的手机。车窗摇下把手机扔到路边。手机铁定摔坏。
何沛泽气傲地气看着廖倩,眼神在说看你还能怎么样。同样的廖倩也在他的眼神中看到了害怕,他真怕有人来。“你怕了吗?”她的话换来何沛泽一个耳光。
“贱女人,你会知道这样跟我说话会有什么后果。”何沛泽恼怒地加马力朝前开去。
廖倩的心悬了起来,短信已经发送,不知道唐荣会不会看到。可就算他看到,又怎么会知道到哪去找自己。不,不,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前提,他会不会出手相救……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这个世界已被黑暗侵蚀,没有天,没有理。只有霸权和恶势。
怎么办……
怎么办……
“你为什么恨他。”廖倩静静地抱起双臂,她并没有放弃,只是现在无计可施。只是死,也要明白,原因何在。
大概是何沛泽回忆到了不愉快的事,他的嘴角渐渐拉了下来。看得出,回忆不是一般的不愉快。是傅家辉曾做过什么事得罪了他吗?傅家辉也曾说过,他之前在做生意时曾不择手断,那时得罪了不少人。也许是在那时得罪了何沛泽,可何沛泽不是好惹的人。
对何沛泽而言报仇不在乎早晚,而是能伤到仇家有多深。“廖小姐……你的话让我很不愉快。让我很生气……”他停下车,顿时廖倩心惊,他想干什么。
“比起床车子的空间是小了点,但我不介意。如果不宣泄我心中的怒火,我会等会儿我会控制不住杀了傅家辉。”何沛泽放倒廖倩的坐椅,抬头看了她一眼。廖倩知道他想要干什么,她无助地抓紧自己的领子。
何沛泽扑倒廖倩身上:“抓紧时间,速战速绝。我还有很多事要做,傅家辉还在等你。”
“放开我,疯子,你是个疯子。”
“对,我是疯子,所以我不必会自己做事负责任。”何沛泽哪管廖倩死命挣扎,一把掐住廖倩的脖子,“你再吵,我马上打电话让手下的干掉傅家辉。”他的话成了魔咒,廖倩被定住不能动弹一下。“你是聪明的人,知道怎么做。傅家辉的命,在你手中。”
廖倩咬住牙,闭上眼睛。
“真是个懂事的乖孩子。”何沛泽的嘴唇像吸盘一样,吻在廖倩的脸上,脖子和下巴,每一下都让廖倩感到了恶心,可她无法违抗,就像他说的,傅家辉的命在她手上。她的一举一动都会关系到他能不能活下去。
衣服被他解开,被子也被他拉下。她全身紧崩像块石头,只有咬住舌头才能克制自己不叫出来,眼角的泪无声落下。
无耳的何沛泽在她身上啧啧称赞:“看看你的身体,多美,难怪那些男人会为你倾倒。比我接触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好上一百倍。可惜了你只想跟着傅家辉一个人。噢——”何沛泽再次啧啧称赞,“你的水好多,很湿润,很湿润。”
她的身子成了秋风中的树叶,无依无靠,瑟瑟发抖。没有人能救得了她,没有人可以——
作者有话要说:
☆、转机
就要何沛泽要得手时,事情发生了转机。廖倩绝想不到来救他的人会傅家辉,他,他不被何沛泽控制住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只听到砰的一声巨响,驾驶座旁的车窗玻璃被砸得粉碎:“何沛泽,放开她。”
这也是何沛泽始料不及的,傅家辉尽然能从他手上逃出来。他要反抗,可看到傅家辉手中的东西时,他无法再反抗。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的脑袋,量他再想胡作非为也得掂量掂量后果。他可不傻,不想就这么死在傅家辉手上。
转机的出现让情势发生了天翻地覆地变化,廖倩迅速推开何沛泽拉起自己的被子走到傅家辉身后。
虽说有枪口对着何沛泽,他就会老实点,但他仍是一拽得要死的样子。“别以为有枪就可以命令我。我的命不值几个钱,你想开枪开了我吗?”
傅家辉沉默不语。廖倩知道傅家辉不会开枪,可她怕傅家辉会不经不住何沛泽的挑衅,开枪可不是件理智的事。“家辉,我们走吧。像他这种人渣,会有法律制裁他。”
“哈哈,廖小姐,你劝你也得说句像样的话。”何沛泽理了理衣衫,拍了拍下摆,“也不看看法律是为谁制定的。如果法律有用,像我这样的人恐怕早会被判了几次死型,可我还不是活得好好的。”
不能中了他的计,不能听信他的话,不能失去理智:“家辉,我们走吧,离开这里。”
“走得了吗?不管你们走到哪里,我都会找到你们,除非——”何沛泽阴阳怪气地笑着,“除非你现在就杀了我,你敢吗?你敢开松吗?如果不敢就别拿着枪,你不配。”
“傅家辉,把枪给我。”廖倩要去傅家辉手中的枪,她有太多问题想问,可现在没时间。“相信我,给我。”她看傅家辉的眼神,冰冷死寂,再不出手他真的会。廖倩看到他卑扣动了扳机。“家辉,把枪给我。”
她曾是警员,知道如何用枪,也知道手中的枪时意义不同,不能因此而自视过高不能受到他人的挑衅。武器是用来保护自己的东西,而不是拿来伤害他人。纵使那个人再可恶,也不能出手。不然,出手的人也会像那个人一样,被魔鬼的血溅污。
“把枪给我,我知道怎么处理。”廖倩慢慢地从傅家辉手中把枪拿了过来。
何沛泽不在乎是谁拿着枪,也不在乎自己会不会被打死。“那么,是由廖小姐来执行死型?能死在廖小姐手下,是我的荣幸。”
“你为什么不滚,滚得越远越好。”
“廖小姐,你好像舒服的日子过得多了,忘了自己曾经是谁了吗?”何沛泽一语惊人。他双手插在口袋里,一点也不怕廖倩手中的枪口对着自己。像是在散步似的走到傅家辉面前,“傅家辉,现在这个廖倩更合你的意?”
“你什么意思。”廖倩紧紧地握着枪。
何沛泽轻蔑地嗤笑:“你敢随便开枪。就算我——”他出其不意一拳打在傅家辉的脸上,没有防备的傅家辉受了一拳向后退了一大步。“打了他一拳,你也不敢开枪。”何沛泽摊了摊手,朝廖倩走去。
他一步步逼进,让廖倩神经紧崩:“不要再过来,我真的会开枪。”
“好像廖小姐忘了自己是谁,那由我再来给你提示一个:红豆刨冰。”何沛泽一阵阵怪笑,“虽然我不相信,但既然是廖爷的话我还是权且当真了。吴景华……”
廖倩脑中咣当一声,怎么连何沛泽也会知道。
“曾碧盈是你最好的朋友。”何沛泽已经走到廖倩面前,廖倩被他说的话给ZHEN住了。何沛泽突然抓住廖倩的手,瞪着眼睛对她吼,“你开枪啊,有种你就开枪,一枪打死我。我要是不死,你和傅家辉永远不会有好日子过。来啊,开枪啊!”他像个疯子,冲着廖倩大吼大叫。
这时的廖倩的气势已经被何沛泽压倒,她一句话都说不了。何沛泽在这场对待中笑到了最后,从一个被人用枪指着脑袋子的人到后来却可以嘲弄笑那两个人。不但如此,他还夺下了廖倩手中的枪:“快走,趁着我还没开枪,别说我没给过你们机会。”
“快走。”廖倩这才如梦初醒,拉起傅家辉坐到另一辆车上。她没法想太多,竟然怕到被人夺去手中的武器。
在车上时,廖倩问傅家辉发生了什么事。傅家辉说他去找何沛泽,何沛泽就趁机囚禁了他。傅家辉也知道何沛泽是要他的命,可何沛泽却并不急于动手。就在他无计可施时,有人却闯到关他的地方救了他。
“枪也那个人给的。”傅家辉伸长了胳膊用力握着方向盘。
廖倩问傅家辉那个人是谁。傅家辉苦笑说是唐荣。“怎么会是他?”廖倩曾发短信给唐荣,可唐荣的速度有那么快吗?还是唐荣了事如神,已经知道了会发生什么事。
“他不是什么好东西。”傅家辉对唐荣的营救行为并不抱多少感激,“是他说让我快点赶到这里来救你。他怎么会知道你——”傅家辉眼角的余光落在廖倩身上,无声在说唐荣怎么会知道廖倩有危险。
“是我发短信给他。”廖倩低头说。
“我想我错了,廖倩,我们马上出国离开这里,不能再搅动入这潭混水。”傅家辉长声叹气。
“为什么突然说这种话。”之前是曾想过几条路,而出国是傅家辉最不愿意走的。按着他的性格,有仇必报,怎么会轻易说放手。
“我以为我斗得过他们,可最后还是不行。”傅家辉像是看明白了一切,厌恶这个世道只想寻一个无忧无虑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廖倩,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我听你的。”廖倩虽然不知道傅家辉是因为什么原因突然改了意,但肯定和这次被囚禁有莫大的关系。傅家辉不想说,她也不会多问。他说出国,她愿意跟着同去。国内没有她放不下的事,也早已没有值得牵挂职的人,离开或许是最明智的选择。“可,你为什么要去找何沛泽……”还是想知道原因。
为什么要去找何沛泽……傅家辉摇摇头,他不想提这个原因。可事实又迫使他不断回忆。他在多年之前就认识了何沛泽,在认识他之前就曾听圈子里的人说起过他的为人。说他阴险狡诈,是个不可深交的人。
在与何沛泽的几次合作之中,傅家辉是感到他这个人不值得深交。可何沛泽有能力在黑白两道都混得开,更重要的是他知道廖爷是谁。可何沛泽这个人根本不近人情,圈里有人在传,他父亲的死就是他在暗中下的毒手。至于他的母亲,一个总是体弱多病的女人,恐怕也是如此。
傅家辉在第一次向廖倩求婚失败之后就发生了改变,也正是因为这件事促使他走上了歪路。傅家辉开始和何沛泽合作,会设计陷害别人,抓住别人的把柄日后加以要挟,不然他的产业不会得已迅速扩大。
在何沛泽的暗示下,他开始做一些违法的事,帮着那些人洗钱,开空壳公司,逃税,骗税。可金钱来得太快,也让他迷失了自我。利欲熏心,心智被外界所迷惑。像是一个被吹起来的美丽汽球,外表华丽,内心却是空的。只需一根针,就可以让所有的一切都消失。
傅家辉知道,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能让廖倩回头。他不想看到廖倩在其他男人的怀抱中矫揉造作欢笑,刻意去讨好那些男人。傅家辉认为只有自己足够强大,足够有钱,廖倩才会回到他身边。可事情并非如此,廖倩仍不愿意多看他一眼。她对他的态度日驱冷硬。
廖倩说,她不爱傅家辉,永远不会爱。可傅家辉爱她,永远会爱。第一次求婚时的戒指就是最好的证明。第二次,他用了镶有硕大钻石的戒指。她却冷笑着说了两个字:“不配。”
傅家辉把钻石戒指扔到了海底,只留下那只朴素的戒指。不知是不是老天的安排,让他这从不信命的人不得不低一次头。廖倩变成了另一个廖倩。相貌没有任何变何,可是性格却成了另一个人。她说她叫吴景华,曾是一个警员,她的灵魂附身到了廖倩身上。
难道是老天的怜悯,把这样一个廖倩还给他。大概是太大的反差,让他喜欢上这样的廖倩。他不管她到底是廖倩还是吴景华,他只知道自己爱这个女人。他不会再让她回到廖爷那里。
偏偏这个时候,那枚针出现了。何沛泽打电话说他手上有廖倩与其他男人的照片。无需太多解释,傅家辉能明白这话是何含义。何沛泽让他亲自去,明知道何沛泽那没那么好,他还是要去。
不然,对廖倩而言后果不堪设想。傅家辉想利用何沛泽,反过来却被何沛泽利用。傅家辉而言,就是作茧自缚,他最终也会遭到报应。
傅家辉当下决定去何沛泽那里,要回照片。可之后——
作者有话要说:
☆、暗流
之后发生的事有一半在傅家辉的预料之中。他料想何沛泽不会轻易把照片交出来,何沛泽肯定会按着生意上的那套,让他用某种东西做为交换。何沛泽可不会做亏本的事。
另一半没想到的是,照片不但没要到,连他自己也被囚禁。在何沛泽摇头之后,他突然感到眼前一黑。再回想起来,应该是后脑勺遭到了重击,他被击晕了去了。直到现在还有点痛。傅家辉伸手摸了摸后脑勺,手感告诉他后脑勺有个肿块。
“你是怎么逃出来的。”廖倩可不认为是何沛泽自己放了傅家辉,还有那把枪是怎么回事。傅家辉怎么会有枪。让廖倩无想想通的,还是何沛泽的话。
红豆刨冰,红豆刨冰。这可不是什么暗语,难怪第一次在海蓝之迷见到何沛泽,他会故意说我们这里的刨冰很特别。他是想说,他知道廖倩是吴景华,他想说他知道曾碧盈的死。
怎么会这样……廖倩捂住脸,闭上眼睛。思绪沉淀下去,她想到了曾碧盈的笑脸,想到了丁亚杰。这些人本不应该死,却不明不白的死了……
听何沛泽说话的语气,好像曾碧盈是他杀的……
傅家辉说起他是如何逃出来的。傅家辉说他不自己通出来的,他被打晕之后根本没醒过。“是唐荣把我弄醒,并把他手里的枪给了我。这玩意我以前摸过几次,所以也会。”傅家辉苦笑,他可没想到出来之后会看到的情景。
地上躺着两个人,从血迹看应该是死了。唐荣冷冷地说是他杀的。傅家辉没想到唐荣会说这样的话,好像杀人对他而言是家常便饭。傅家辉问了唐荣怎么会知道自己在这里,唐荣说——
“说什么?”廖倩追问,好像唐荣是个很神奇的人,他总知道其他人的事。并在他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出现。出来之后,唐荣自己开车离开,并告诉傅家辉去哪里找廖倩。
“廖爷。”傅家辉说。
“廖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傅家辉叹气:“我想我太高估了自己……还有何沛泽。我和他,还有倪哲明,还有其他更多的人,都是廖爷手中的一枚棋子。这些棋子不听话了,他就派出你,或是韩威之类的人来到棋子身子,好让棋子安分地知道自己该做的事。不能和廖爷作对,不对跨过他给棋子设下的底线。”
廖倩万万也没想到,会是这样。那么说起来,傅家辉与何沛泽更像是窝里斗,说不定是廖爷借助某个人的手除掉另一个人。而那个人却浑然不知这是廖爷的圈套。廖倩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傅家辉,问他有没有这种可能。
如果这种可能真的存在,只能说廖爷这个人强大到让人害怕。好像他对什么事都了如指掌,对他人的性格也摸得很透。任何事都在他按着他预定的轨道之中。
廖倩想到了唐荣,那么唐荣呢?他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是正是邪,还是有其他原因……“我妈妈说,她见过廖爷。”廖倩对傅家辉说,虽然她知道傅家辉不喜欢她去找妈妈,可这个消息很重要。“对不起,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去见我妈妈。”
她的话让傅家辉同样意外,或许傅家辉同样认为没人见过真的廖爷。或许只是有人借着廖爷这个名号做事,而非一个真实存在的人。“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妈妈说他大概五十多岁,脸有些圆。第一眼看上会觉得他是一个很和蔼的人。妈妈说他身上有种亲切感,说话很有说服力。妈妈仅凭着每年印象就认为可以把我托付给他,让他照顾我。我想妈妈是大特错特了,妈妈很后悔……”廖倩想到廖妈妈说这番话的表情,廖妈妈应该知道了廖家之所以会遭遇到不策,全是何沛泽的父亲做的好事。而廖妈妈只恨自己没有看清一个人的本来面目。
五十多岁,脸有些圆满……傅家辉皱起眉头。廖倩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在想他认识的人当有没有这类型的人。只是这般的描述笼统,无法联想到某个具体的人。
“廖爷想要什么,难道他是想控制所人的人?”廖倩自语时想到了玉姐,“家辉,那玉姐呢?她先生——你不要怪她,她的儿子被何沛泽的人绑走了,她先生不得不听他们的话——”
“我不怪玉姐。但我已经不能原谅她。这个世上……”傅家辉看了眼廖倩,“只有你值得我信任。廖倩。”
他的眼神在无声述说他曾经历过的背叛与不信任,他圈子里那么多的人,却没有一个可以值得真心交往。孤独的人何其可怜,像只独自舔着伤口的野狼,就连雪亮的眼睛也多了几分暗淡。被他的眼神吸引,再也移不开目光。
他的车子停到楼下之后,两人就开始亲热,狭小的电梯间里,傅家辉抱着廖倩。不顾一切地吻着她的嘴唇,她也是,以同样的热情回应他。舌尖起舞,在彼间的口腔间传送温度。
客厅有些清冷,外头是漆黑一片,借着一点点零星的灯光,两个人的衣物一件件散乱地落到地板上。杂乱无章一件叠着一件,如同衣物的两个主人,叠在一起。松软的沙发被两个人重量压得沉了下去。
廖倩全身心的投入到他的怀中,他结实的胸膛贴着她的绵软,他的手指拨开她乌黑的秀发。廖倩拱起身子将双腿缠在他的腰间,努力去迎合他。
渐渐的意识变得模糊了,廖倩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地只感到身体在颤动。她仰起脖子,嗓子里发软吟声,双手像无骨似地缠在他的脖颈上,手指穿过他的发间,捧着他的后脑勺。她感到天空在转动,感到自己的身体发轻,飘了起来。
待到她感到人空中落地时,外头已是大亮。沙发后的窗帘没有拉上,阳光直直照进客厅。一时适应不上光线,廖倩眯起眼睛。再睁开时才意识到昨夜两人就在沙发上过夜了,难怪有些腰酸痛痛。
廖倩坐起来,肩膀露在空气中时有些冷意,她拉起毯子裹住身子,听到脚步声转头看到傅家辉穿着件浴衣从浴室出来。“你醒了。”傅家辉坐到廖倩身边,搂着她的肩给了她一个晨吻。
廖倩拨了拨有些零乱的头发,呆呆地看着傅家辉。有那一瞬间,她出神了,她以为她和傅家辉两个人只是普通的男女,能在清晨醒来之后说些普通的事。阳光照在他身上,那么的温暖,那么让人为他心碎。
“早啊。”廖倩笑了笑。她脸上在笑,可对今后会发生的事却一直无法放下心。可现在,只想靠在他的肩上,让时间停止运行。
傅家辉打开电视说:“有件事,你绝对想不到。”
“什么事?”
“我在手机新闻里看到。”傅家辉站起来,将卧室里的笔记本电脑搬到茶几上。开机,上网浏览新闻。傅家辉在搜索栏内输入几个字:枪击,身亡。廖倩看到他的搜索词时第一个想到是兽碧盈,心里还想难道那起案子破了吗?
可跳出来的相亲新闻真如傅家辉所说,她是万万也没不到的。傅家辉打开第一新连接新闻,报导说上昨夜在某路发生一起枪击杀人事件,被害人何某当场身亡。而何某的住处也是两名被害人,分别是何某的手下袁某和陈某。
报导上说何某家中没有被翻动的迹象,已经排除抢劫财物的可能性。介于何某的特歹身份,不排除这是一起恶性报复事件。目前此案正在进一步调查。
廖倩震惊了,虽然图片是从远处拍过去的,考虑到浏览者的心态,图片上对死者流血的地方做了马赛克处理。但从停在一边的车和死者身上穿着的衣物,以及死姓“何”这点上不难看推断出:“何沛泽?”
傅家辉点头。
怎么会,何沛泽死了?“他怎么会死的。我们离开时不是好好的,难道他是自杀?枪在他手上……”廖倩自言自语,可怎么看何沛泽都不像会自杀的人,突然她想到了什么,“家辉,枪上有你和我的指纹。”
到是傅家辉冷笑:“你认为警方会想查这件案子?”他点开相关的一条新闻。
相关新闻是记者采访警署长对此次事件的看法,报导上还有警署长被采访时的照片。记者问这次的事是不是由于何某人的身份涉黑,所以有黑吃黑的可能。记者猜测与上次黑帮火拼是否有内在关系。再加上警方之前对火拼事件的处理让公众很不满意,纳税人的都养了一帮没用的警察,不能保护百姓安危,更可能能黑帮同流合污。
记者将这些问题抛给警署长,可以从旁边的视频里看到警署长对记者抛来的犀利问题闪烁其词。说警方还在查,警方对这件事一直很重视,只是苦于没有证据。采访中,警署长呼吁广大市民,如有知情者请与警方联系。
记者问现在的社会治安是否不如从前,上次还有一名警员在值勤中被人枪杀。警署长否认记者的话,说那名警员是因为工作压力大而自杀,并说我们警员的压力都非常的大,每起案件都必须向市民有一个交待……
廖倩看到警署长旁边还坐着陈启天。以前也看到陈启天在新闻里出现,可以现今的心态看他时,却觉得他的嘴脸是那么的丑恶。庄严的制服下是一颗多少冷酷无情的心。接触越多,越觉得人心深不可测。
原本真像傅家辉说的,他和何沛泽,甚至更多的人,都是廖爷控制的一个棋子……
作者有话要说:
☆、机会
对何沛泽的死,廖倩并不感到一点点的惋惜,或者她认为何沛死有YUGU。他是个恶人,他的死不会让一个人掉眼泪。反而要拍手称快,赞扬那个杀了何沛泽的人。想来应该是唐荣吧……
可枪上有傅家辉和廖倩的指纹,这点让廖倩很担心。警方对公布说可能是持枪者本人自杀,可要想想这个城市只有警方可以持枪,那么他的枪是从哪来的。可警方一定知道枪上还有其他人的指纹。说不定已经知道了指纹是谁的。
既然不想公布,说明这件事就像记者猜想的,和黑帮又有莫大的联系。就像傅家辉说的,这是黑吃黑的事,警方也不想管,还是说他自杀就把这件事给拖下去。直到公众把这件给遗忘。
廖倩站起来,“我去洗个澡。”
洗好澡出来之后看到傅家辉已经换了身衣服,看样子像是准备出门。他见廖倩出来就让廖倩也去换衣服:“我想还是去国外呆一段时间,等这里的风头过了再回来处理这边的事。”
廖倩同意傅家辉的说法,那些人惹不起,只能避一避风头。傅家辉不是想不想迎风而上,而是有些事真的身不由己。凭他一人之力,无法掰过强权与敌手。退一步海阔天空,更是可以养精蓄锐等待时机。
傅家辉说原本他没有打算离开的念头,可何沛泽的死让他意识到形势很严峻。在他看来,廖爷的用意是想让傅家辉和何沛泽两个人自相残杀。现在何沛泽死了,下一个目的很有可能就是傅家辉。
简单收拾了行礼,出门就直奔机场。廖倩甚至不知道要去哪里,想来傅家辉会安排好。大概是来得太顺利,反而让廖倩不安。大概傅家辉也有所察觉,廖倩看他在开车时神情严肃,直到车子开到机场。傅家辉说由他去问问有没有去法国的退票。
“要去法国?”廖倩问他。
“你在这里等我。”傅家辉让廖倩坐在一边的休息椅上,由他去办事。廖倩坐到休息区的座椅上等着。
周围的人都是同样在等候的人,有些人等着飞机来,有些人等着飞走。行李托运处排了几个人在托运行李。换登机牌的地方同样挤了几个人。看过去,即有一家老小,也有情侣朋友,或是跟着导游的游客。
这些都是很普通的景相,却让廖倩感到了莫名的熟悉和温暖。虽然每个人都是忙忙碌碌,但都有一个美好的愿望,想要快乐,高兴,想让自己、家人能够幸福。机场是人生中的一个舞台,在这里上演聚散离合。
廖倩看着一对家人时有些出神了,爸爸妈妈带着一个四岁左可的儿子坐的对面的休息椅上。大概是要等的航班误机了,小孩并不担心飞机晚点,坐在妈妈身边玩变形金刚玩具,。爸爸不时看看手表上的时间,和孩子的妈妈交谈几句。
很普通的一家人,确激起廖倩对家的向往。吴景华从小就是孤儿,不知道被父母关爱是种怎么的滋味。在她成为廖倩和傅家辉相爱之后,她一度想到要成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家,有一个会笑得天真烂漫的孩子。可傅家辉大概没这个想法吧。也对,他总是很忙,有很多烦人的事要做。
而且以目前这个情况来看,真的不适合生个孩子。廖倩苦笑一声,虽然说她没做什么保护措施,可那么久了如果能怀的话早就会怀上。廖倩摸了摸平坦的小腹,抬头看了看四周,怎么还不见傅家辉回来。
突然间廖倩大脑一片空白,怎么就没意识到哪里不对劲,傅家辉去了那么久,怎么还没回来。顾不得放在脚边的行李,廖倩站起来就往订票处走去。
订票处还是有几个人在排队,从左到右依次看过来,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分明不在其中。廖倩顿时头皮发麻,不祥的预感变成了现实。廖倩拿出手机打傅家辉的电话,可想而知,电话——打通了,而且还人有接。
“家辉,你在哪里。”廖倩不等对方说开口就说,对她而言这是傅家辉的电话,接电话的人理所当然会是傅家辉。
说话的人是个男人,可不是傅家辉。廖倩听得出来这个声音是谁。
“唐荣?”
“是我。”
“傅家辉呢?”既然唐荣接了傅家辉的电话,就能证明傅家辉就在他身边。“你把他怎么样了。”廖倩吃不准,唐荣这个人是敌是友。但在她心底深处。她是相信唐荣的,她认为唐荣不会想害傅家辉。只有一个可能。
“廖爷要见你。”唐荣冷冷静地说了几个字。
该来的躲也躲不掉,就在廖倩以为自己快要离开流沙漩涡时,却没有发现她的两只腿还陷在其中。漩涡旋转的力量让她在不知不觉间被拉入其中,她竟然浑然不知。“为什么……”
恐惧将廖倩包围,那是她在流沙底部看到的黑暗,那是人世间最无情的一面,没有人性,没有关怀。有的,只是杀戮。廖爷究竟想要什么,难道他还嫌能力不够强大,还想怎么样——
“你走出大厅有车在等你。”唐荣挂了电话。
廖倩狐疑着走出候机楼大门,一辆黑色的奔驰车不偏不倚刚巧驶来停到她面前。开车正是唐荣。廖倩二话不说坐进副驾驶座。唐荣开车上路。大概廖倩不用问他傅家辉在哪里,因为唐荣在开车时一直跟着前面的一辆车子。
廖倩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坐在前面的那辆车上。不用说,是傅家辉。可以想象他被人控制住了,大概是用枪指着他吧。不然他也不会乖乖的坐在车上。廖倩看了眼唐荣,眯了眯眼睛。她记得唐荣曾说过,他和自己和类似的经历。大概廖爷都是用同样的手段找来听话的下手。
更重要的是,唐荣曾表示想走韩威的路。他想背叛廖爷……廖倩看了眼唐荣,他在打什么主意。
两辆车子一前一后,天下起雨来,车在雨中前行。雨刮器不停地左右刮动,发出单调查的有节奏的声音。前方车子的红色尾灯不时在雨雾中亮起,雨越下越大,丝毫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不知道开了多远的路,直到前面那辆车子停在一幢房子前。唐荣紧接着把车停下,他并没有急着下车,而是坐在车上等前面那辆车里的人先下车。房子出来一个人,手里撑着黑色的伞。
廖倩看到傅家辉车从车上下来,不出所料,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手里拿着枪。傅家辉走到伞下,跟着那个人进了房子。唐荣这下才下车,走向房子的另一扇门。
雨打在头发上,肩上,身上。廖倩抬头,让雨水打在自己的脸上。她要清醒过来,看清这个世界。
唐荣拉起廖倩的胳膊,将她带到屋内。
进去时,廖倩就想到了,这里会不会是廖爷的老巢。是有大事要发生了吗?就在唐荣拉起廖倩进门时伸手开门的一瞬间,廖倩看到他的胸前腋下藏了一支枪。
廖倩被带到一个房间,和上次那个差不多,中间一张会议桌,上面放着花和对讲器。她可以看到傅家辉就在隔壁的房间,但傅家辉看不到她。玻璃用特别材料制成的,单面性。只能由这面看到里面。
傅家辉被绑在一把椅子上,眼睛被蒙上。廖倩看到这把椅子很特别,全是用金属制成的,椅子脚被固定在地面上。
“你们想把他怎么样?”廖倩转头问唐荣。
“廖爷想让他吸取教训,顺便给其他人一点小小的警告。”唐荣伸手搭在廖倩的肩上,让她看着里面的情形。廖倩倒吸了一口冷气,她看出来了,这是一间审讯室。里面有逼人招供的东西,能够折磨人的意志。那把椅子是电椅,必要的话会至人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