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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胖员外 当前章节:15559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7:12

沈放摆摆手笑道:“哪有什么方案,就是脑子里一个大略的想法罢了,而且。风险投资呀,我是能不碰就不碰的,呵呵……”

轻轻敲了敲桌子,沈放摸了摸下巴,“启动资金如何筹措,你们再仔细商量商量,至于分不分股,我是无所谓,但钱一定要在三天内到帐。这是我唯一想看到的结果!”

没有七彩斑斓的灯光,没有魅惑撩人的漏*点音乐,幽暗中不断传来的凄惨尖叫声,让原本香艳无边的苏临第一坊显得格外阴森。

包厢里面正在发生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情,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想知道。身材高挑容貌秀美地小姐们一个个噤若寒蝉地低着头,表情却又是那么僵硬而麻木。

当惨叫声逐渐演变成微弱而痛苦的呻吟,包厢的门忽然打开,只见面目狰狞的付骏大步走了出来,他手上脸上满是鲜血,而身后包厢内那个女孩衣不遮体地躺在血泊中,抽搐着扭动着,裸露在外的肌肤到处可见焦黑的烟疤,而不断淌血的下体更是被撕裂得惨不忍睹。

有人忍不住跪在地上呕吐。有人闭着眼睛浑身颤抖。还有人当场就昏死过去,就连在外面等着的付佩蓉也不由皱起眉头背过脸去。可是作为暴行的施虐者,付骏脸上地狰狞和愤怒却忽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轻松、镇定和从容。

漫不经心地吩咐人去找医生,到包厢里收拾残局,付骏一边用白色的毛巾擦着手和脸,一边走到付佩蓉跟前,淡淡地笑着说道:“大姑来了怎么也不让人告诉我一声?”

“知道你压力大,需要发泄,我又没什么要紧事,就坐这等你一会了。”早就听说过自己这个晚辈的变态行径,可亲眼目睹还是头一回,毕竟是个上了岁数的老妇人,心里也觉得实在是有些过了,可付佩蓉不知为何,却是提不起勇气来劝他几句,只是随口问了一句,“今天的会议进行得不顺利?”

“嗯,林贵和在会上不再保持沉默了,这两天尽揪住一些小地细节和问题不撒手,似乎是有意要拖延我们收购苏三山的时间。”

“慢慢来,这种事也急不得,保持一颗平常心就好,你的身子更要紧。”付佩蓉关切地柔声说道。

付骏微笑答道:“大姑,我心里有数,你不用替我担

“瞧着你一个人忙前忙后累死累活的,大姑过意不去呀……要不我去一趟省城,找人给市里施加些压力?”

“这样最好,只是大姑你的病----”

付佩蓉溺爱地抚摸着付骏的脸庞,“老病根子了,大姑不碍事的。”

“那我这就让人给大姑准备车。”

“等等,大姑还有些话想跟你说说……阿莲是不是被你派去上海了,我最近都没见到她人,是你那不争气的表哥又惹事生非了吗?”

“表哥在学校挺好的,我让阿莲去上海,是为了调查一些事情。”

“哦----”

付骏见她还有些疑虑,便慢声解释道:“上次差一点就整垮了林贵和,却被半路杀出来地程咬金给坏了大事,我总有些不大放心,特别是林贵和忽然发难,而他又昨天突然离开了黄州,所以我才让阿莲跟着去调查一下,看他究竟想做什么。”

“……你说地他,是飘香饮食的沈放?”

付骏嘴角闪过一抹冷笑,不阴不阳地答道:“一个刚满十六地小屁孩罢了,只要我稍微用点心思,他就掀不起什么风浪!”

正文 第【115】章 走霉运否极泰来

更新时间:2009-9-18 14:35:07 本章字数:3756

晚上做了噩梦,惊醒后左眼皮就跳个不停,忍不住把身边的小情人吵醒,帮自己揉捏了半天却也不见好,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没想开车刚出门,抬手扯了扯眼皮的功夫,邻居家价值两万多的名种小狗就窜了过来,被车轮压成了一滩血糊糊的沫子。

貌似自打接了那个吊死鬼的班,胡彬的时运就背得离谱,什么样稀奇古怪的事情都能遇见,前段时间行房时稍微激烈了些,命根子都骨折了一回,他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缠上了。

平白无故损失了两万六,如果全部换成钢蹦儿,打水漂能废好几条胳膊,胡彬垂头丧气地走进营业大厅,发誓今天无论如何也要给上级打电话,哪怕调到郊区去也不能再待下去了,指不定什么时候,自己连命都得搭进去。

抬头瞟了一眼绿波荡漾的股价牌,也没心情去理会那些散户热络的招呼,到自己办公室坐了一会,胡彬鼓起勇气刚刚拿起电话,秘书就敲门走了进来。

“没什么重要的事一会再说!”胡彬闷声嘟囔了一句,手指慢腾腾地拨着上级的电话号码。

“经理,有两位大客户想在我们这开户,你是不是去见见他们?”

“这年头只要有个十几万,是人就喜欢充大户,你招待他们一下就是了。”最后一个号码迟疑了半天,胡彬咬牙按了下去,一抬头却发现秘书为难地站在那居然还没走。

“还有事吗?”按着话筒,胡彬有些恼怒地问。

“经理,那个。客户指名说要见你,我是不是----”

竖起手掌示意秘书噤声,胡彬语气沉重地说起了电话,“……看在我们同窗多年的份上,你一定要拉兄弟一把呀,这鬼地方我实在是待不下了……不是薪水的问题……我知道。我知道公司需要,可是……唉,老同学,你真要见死不救啊……好吧,好吧。我会好好考虑的……嗯,能平调到别的营业部最好……郊区我也去,只要能离开这鬼地方……是地,麻烦你了,改天找你喝酒……好,再见……”

老同学总算抹不开面子,答应帮自己想想办法,胡彬搁下电话松了口气。心情勉强算是好了些,问那秘书道:“你刚才说什么了来着?”

“客户指名要见经理。如果经理没空。我就跟他们说你不在吧?”

“指名要见我。还真把自己当多大地腕儿了。呵呵……”胡彬潇洒地叼了一根烟点上。翘起二郎腿自我陶醉地说道。“就眼下这市场行情。炒邮票炒国债炒黄金。炒什么都好。就是不能来炒股。我来营业部差不多小半年了吧。且不说那些被消灭地百万以上地大户。新增地大户有几个资金超过三十万地?中国股市已经进入寒风肆虐地冬天咯!”

见自己精妙绝伦地论断只换来秘书一个不尴不尬地微笑。胡彬觉得自己是在对牛弹琴。无趣地挥挥手。“让他们进来吧。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对了。去泡两杯茶来。用一般地茶叶就行。好茶叶不能糟践了!”

当秘书领着一男一女两个客户进来时。胡彬觉得自己刚才地决定实在是太英明神武了。那女客户无论是脸蛋还是身材。自己那小情人跟她比起来连残花败柳都算不上。绝对值得花时间多见见。而两人地穿着又是极为普通。看着也不像是有钱地主。自然不上好茶也是非常有先见之明地。

美女在前。胡彬急不可耐地卖弄起他那套自以为高深地理论。说了半天口干舌燥。发现美女不仅没有露出仰慕地神情。反而有些厌烦地转着小指上地银戒指。

又碰到个不懂行地花瓶。胡彬对得不到美女地认同很是很失望。微微叹了口气。也不再自讨没趣。咳嗽着从抽屉里拿出相关文件。递过去说道:“把这些表格填一下就可以开户了。有什么不懂地地方尽管问我。”

进了这个办公室,沈放就拿起桌上的证券报心不在焉地翻着,偶尔跟邱清荷低声交谈几句,等到信口开河的胡经理唠唠叨叨半天总算把话说完,他才抬起头,看都没看那些表格,笑着问道:“胡经理,最近行情似乎不大好,成交也是非常清淡,我想这种时候,营业部应该会很乐意给客户提供透支服务吧?”

“当然,满足客户的要求是我们地服务宗旨嘛,不知你们有多少本金,关于透支额度的事情,我可以给你们一些专业的意见做为参考。”胡彬将拿着表格的手缩了回去。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好办多了,还是照着上次来吧,先透支一千万,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一千万?照着上次来?”胡彬诧异地重复了一遍,营业部开张至今透支过一千万的客户绝无仅有,他猛地想起营业部流传了很久的传说,忍不住喉咙一阵阵发干,连声音都颤抖起来,“你,你们,你们是----”

“呀,我见胡经理也不问我们姓名,还以为你一早就认出我们来了呢,敢情,呵呵……”沈放从嘴里吐出点茶叶沫子在掌心,摇头叹了口气,“这是啥子茶叶呀,我原以为徐经理已经很节省了,不曾想胡经理青出于蓝胜于蓝,经营部既然如此拮据,我倒是不得不怀疑,你们能否承担得起我的透支要求啊。”

办公室空调的温度是有点高,胡彬感觉浑身都燥热得难受,脸也涨得通红,不过他倒是有几分急智,一边嘟囔着“怎么会呢”,一边伸手端过沈放的茶杯喝了一口,立刻就呸呸吐着茶末,连声不迭地道歉,说肯定是秘书忙昏了头。放错了茶叶。

胡彬跑出去拿来两包上好地茶叶赔罪,还亲自帮他们重新泡过了茶水,脸上堆满了献媚的笑容。

对这种小事沈放自然不会放在心上,随便客气了几句,接着刚才地话题道:“对于营业部的资金实力,我还是持有一定地怀疑态度的。胡经理不要急,听我把话说完。”

可怜的吊死鬼徐惠勤,他之所以错过了干大事的良机,那是因为他贪心不足蛇要吞象,而今机会也降临到自己头上。胡彬兴奋激动得都能听到自己砰砰直响地心跳声。

“透支一千万,我相信营业部不会有什么问题,毕竟过去的事实摆在那,可如果我要透支两千万、三千万,甚至五千万,不知你们能否负担的起。”

天大的机会呀,这可是天大的机会呀,我地运气总算回来了。我这半年来遭的那些罪,总算是有了回报!

胡彬深吸口气,努力让自己表现的更沉稳一些,他告诉自己必须牢牢抓住这个机遇:“透支金额。请两位尽管放心,万国证券的实力在业内也是数一数二的,不过----”

“难道还有附加条件不成?”沈放咧嘴笑道,“我是因为在这里发的家,所以这里是我的第一选择,可如果你们的条件太苛刻,我并不介意换地方。”

“您误会了,透支是公司无偿提供给大户们地服务,绝不会有任何附加条件……我说的是透支额度的问题。”呼吸和心跳都已经恢复正常,胡彬自我感觉良好。微笑着解释道。“上回徐经理提供给两位五倍的透支额度,事实上这是违反公司规定地。公司允许的透支额度,一直以来至多只能为本金的2倍。这一点还希望两位能够谅解。”

沈放皱着眉头仔细计算着,这个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邱清荷忽然开口说道:“以现在行情惨淡的情况来看,营业部每天的交易额应该也就在两百五六十万上下,这样的业绩维持下去,胡经理恐怕很难再有上升的空间了。”

目瞪口呆地望着貌若天下的邱清荷,胡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能一语将营业部地情况说个**不离十,这哪里会是不懂行地花瓶呀。

“胡经理,假设营业部的交易额忽然翻番,甚至达到每天六七百万,我想对你来说,应该是个无论如何也不能错过地机遇吧?”邱清荷声音很柔很甜,仿佛要钻进人的心坎里去一样,“当初徐经理能做到地,我想胡经理应该也可以办到,就不知胡经理是否有那样的魄力和胆气了。”

虽然已经过了会受激将的年级,但这些话从邱清荷口中说出来,任何男人恐怕都会失去一部分理智,而胡彬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紧咬牙关答道:“我能想办法将额度提高到三倍,这已经是极限了,但相应的,我希望两位平均每天的交易额,至少能在三百万以上。”

邱清荷看了看沈放,见他点点头,便高兴地说道:“呵呵,就算胡经理不提这个要求,我们也会这样做的,那就这样说定了?”

“我能不能问一下,两位打算投入的本金会是多少……”

沈放将巴掌摊开来冲胡彬晃了晃。

“五百万?太好了,我这就让秘书把协议拿进来!”胡彬兴奋地站起身,发现沈放并没有将手缩回去,而是摇着头却不说话,冷不丁一个数字在脑海里炸响,震得他身体忍不住晃了晃,“五……五千,五千万……”

沈放微笑着点点头,“不知万国能否吃得下,如果吃不下,我可以考虑再找另外两家来分这块蛋糕。”

一股热气从脚底板直冲上来,眼前金星四射,胡彬单手撑着座椅的靠背,半晌才含糊不清地说道:“1.5亿,1.5亿的透支额度,我需要,需要跟上级沟通再做答复,但是请放心,一定不会让你们久等,而且我敢保证,万国的实力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

正文 第【116】章 妖股有妖的好处

更新时间:2009-9-18 14:35:09 本章字数:3727

“……怎么会呢,我那老同学是跟你开玩笑呢……当然没有,肯定没有,我怎么会提出这种白痴请求,除非我疯了……是的,是的,绝对是个误会……关于我刚才说的事情,需要开会讨论吗……那什么时候能给一个明确的答复……后天是吗?我知道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会转告的……”

挂掉电话,胡彬脑门上冷汗都出来了,自己一高兴居然忘了让老同学帮忙申请调动的事情,差一点就自毁长城啊!

给老同学又去了个电话,胡彬耐着性子跟老同学多番道歉后,这才去了特意为沈放跟邱清荷准备的大户室,在门口对着玻璃整理了一下仪容,敲敲门方才走了进去。

红地毯、玻璃墙,立式空调、大屏幕彩电,当中一张办公桌上摆着电脑和电话,靠着书柜还站着两个一看就知道很机灵的报单员,这配有单独卫生间、休息室的大户包厢,其装潢和设施哪怕在整个上海,也是能排进前十的。

沈放这个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跟邱清荷聊天,看见胡彬进来,笑着招招手问道:“胡经理,什么时候能给我答复呀?”

“两千万透支款,我这边可以做主,剩下的董事会要讨论一下,最迟后天就能有明确的答复。”

“这样呀……”沈放挠挠头,勉为其难地说道,“好吧,你让人把协议拿过来,签好协议之后,初期的一千万资金中午之前就能转过来,但是,我要提醒胡经理一句,保密工作要做好,如果我发现操作的股票被泄露出去,我会立刻终止协议。而且将来绝不会也绝不会再跟万国打交道了。”

“沈老板放心,保密工作我一定会做好,外面两个报单员也是签过保密协议的,泄密的话她们是要坐牢的。”胡彬兴奋地搓着手,这样的大客户若是丢了,对公司和他个人来说都是莫大的损失。

吩咐人拿来相关的协议和文件,虽然手续本身并不复杂,但由于涉及地金额过大。胡彬跟邱清荷逐条讨论得都非常细致,临近中午才总算达成一致双方盖章签字。

由胡彬陪着出去吃过午饭,沈放并没有跟他一块回营业部,而是领着邱清荷在附近的服装城转了转,也没买什么东西,纯粹就是散散步。

回到营业部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大盘依旧是一片触目惊心的惨绿,可沈放跟邱清荷却发现大厅里的散户不仅多得超乎想像。连气氛也跟上午的消沉压抑截然不同。

或许是有人认出了他们。也或许是大户得到了什么消息。总之他们在门口一出现。人满为患嘈杂地交易大厅瞬间就安静下来。几乎所有人都停止说话朝他们看来。每个人眼中都充满了期待。或多或少都迸射出激动兴奋地火焰。

邱清荷愣了愣。有些不安地挽着沈放地胳膊。嘀咕道:“我就说不该选这家营业部地吧。你看他们都认出我们来了。”

“没事。去哪个营业部其实都一样。这儿咱们毕竟还熟悉些。呵呵……”沈放满不在乎地说了一句。带着邱清荷好不容易才穿过拥挤地人群。眼看就要进入大户室了。冷不丁人群中有人发一声喊。“小财神。这次打算操作哪知股票呀。让大家跟着你一块发财呀”。

人群瞬间就沸腾了。各种各样地呼喊声都有。一浪盖过一浪地朝沈放他们涌来。而大户室里面也快步迎上来六七个中年男女。围着自己叽叽呱呱说了些什么沈放是一句都没听清。

如果每天都来这样一出。别说邱清荷受不了。就是沈放也会觉得为难。他看见胡彬焦急地跑出来给自己开路。微笑着冲他摆摆手。转过身来面向已经被惨淡行情蹂躏得死去活来地散户。

等到人群杂乱地喧哗渐渐静了下来。沈放摸了摸下巴。笑着大声问道:“原来大家都还记得我呀?”

一片震耳欲聋的答应声后,有个胖子站在最前面,咧嘴意犹未尽地说道:“小财神,上次苏三山一脚天上一脚地下,呵呵,把我给折腾得在医院躺了三天呀!”

“肥牛,你还真好意思说出来呀?我们都跟着小财神出货的时候,你小子说什么来着,说小财神乳臭未干胆子小,结果怎么样,连本带利都吐回去了吧---你呀,别说是住院,你就是亏得肾功能衰竭,那也叫自作孽不可活,活该呀!”

“肥牛,你还是回去杀猪吧,小财神就算把钱装你口袋,就你这智商呀,恐怕也留不住……”

沈放听到这些乱七八糟地嘲弄话,又看见肥牛在那急得挠头,骂骂咧咧不好意思往人堆里钻,感觉倒是开心得很,“好了,别再笑话他了……说起来事情已经过去大半年了,当初跟进苏三山的有赚了个满的,也有亏得吐血的,不管结果如何,都是大家自己的选择。”

大厅里安静的可爱,连胡彬都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沈放,只有邱清荷春风满面地站在他身旁,脸上自豪欢喜的表情越来越浓。

“这次我也不瞒大家,确实是有备而来地,动用的资金也将过亿,但是想跟着发财的,请务必帮在下一个忙,尽量不要将消息散播出去,否则被一些私募知道打我的伏击,大家也都赚不到了。”

“哪个传出去哪个就是婊子养的……生儿子没屁眼……狗日的……吃饭噎死,喝水呛死,出门撞死,上床摔死……谁往外传,我操他祖宗十八代……”

在人们此起彼伏地诅咒声中,沈放冲他们拱了拱手,搂着邱清荷转身要走,却有人挑起脚来问,“小财神,究竟会操作哪只股票呀,给大家先透透底呗。”

沈放闻言顿时哭笑不得,只好假装没听见,跟着胡彬往里走。而那几个大户自然不能象外面的散户那样纠缠,但也都没有散去,交头接耳地分析着沈放可能会运作哪只股票。

最近睡眠始终都不大好,每每熬到凌晨两三点才能勉强迷糊一阵,在包厢舒适的单人沙发上也不知躺了多久,醒来时只觉鼻子喉咙干得难受,脑袋也隐隐胀痛,偏偏空调还冲着自己呜呜地吹着干燥的热风。好像非要把自己活活蒸熟似的,心想就算担心自己感冒,也不用把空调对着自己吹吧。

起身将空调关掉,往冒烟的喉咙里倒了两杯凉茶,听到外面邱清荷正跟报单员春雪说着什么,便没有立刻出去,而是走进卫生间泼着冷水吸了把脸,感觉稍微舒服了些。才振作精神拿起刚才盖在身上的外套走出休息室。

微笑着来到邱清荷身后,将外套给她轻轻披上,俯下头又温柔地亲了一下她的耳垂,然后过去将窗户稍稍开了一条小缝,让冰冷新鲜地空气扑进来。

听到背后椅子声响,不一会邱清荷的双手就从腋下穿了过来,从后面抱着自己柔声问道:“怎么不多睡一会?”

轻轻地摩挲着她地手背。望着窗外仿佛又要下雪地天空,沈放淡淡地笑着说了句“已经睡饱了,再睡晚上又要吵得你没办法休息了”。

关上窗户,搂着邱清荷的腰,回到电脑前坐下来,沈放粗略地看了看苏三山今天盘中地运行情况。“苏三山现在股价才三毛六,成交量也小得可怜,每天最大振幅还不到百分之二,呵呵,我们这个强劲的多头势力一旦进入,任谁都要说妖股又要开始作孽了。”

从春雪手中接过两杯热茶,邱清荷有些为难地说道:“外界怎么说我倒是不担心,只是这成交量实在太小了,想要在收集筹码地同时,还压住股价避免冲高。是相当困难地。”

“如果有足够的时间。我们倒是可以慢慢来,只不过现在嘛----妖股之所以妖。就是其股价上窜下跳的特性,这注定了妖股的持有者不会过于坚定。一旦套牢或获利,都会迅速清仓,这就是妖股的好处。”

“那我们应该堂而皇之地进去?”

“小鬼子进村是打枪的不要,我们嘛,大张旗鼓杀进去就是!”沈放说完,将春雪叫道跟前,随手写了几个买单递过去。

春雪低头扫了一眼买单,很是诧异地问:“老板,买入价你忘了填呢。”

“买入价上不封顶,把我给你的子弹打完就可以回来交差了。”

虽然不懂沈放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春雪还是点点头飞快地走了出去,不一会电脑屏幕上苏三山的股价就开始跳舞了。

自从股价跌破五毛以来,苏三山盘面上地就很少出现三位数以上的成交,有时候甚至几分钟也没有一笔成交,可是当沈放连续三笔777手的买单进入系统,将股价一下抬高了近十个百分点的时候,汹涌的抛盘就如蛰伏在黑夜中的猛兽,呼啦啦雪崩一样涌了出来。

那些被深度套牢的人们,这一刻已经不知等了多久!

经过了年末大放血地直线暴跌后,整个股市并没有如专家普遍预测的那样,出现报复性的反弹或震荡启稳,而是稍稍改变了角度继续下滑,以温水慢火不断煎熬着成千上万被深度套牢的股民。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严冬,对任何人任何资金来说,都绝对算不上入市的良机,但沈放却带着一千万义无反顾地杀了进来,不是因为熟知历史能预测大盘地走向,也不是因为相信自己的能力可以火中取栗,他这样做只有一个目的和原因,那就是将苏三山变成新泰集团致命的软肋。

正文 第【117】章 大无畏决不退缩

更新时间:2009-9-18 14:35:10 本章字数:3738

中国股市历来都不缺乏奇迹,但如苏三山这样的股票,还真是就此一家绝无仅有,且不说被它消灭的百万大户疯了多少,也不说实力雄厚的私募基金又折戟沉沙了多少,就是短短半年时间接连爆出假收购案、贴牌造假案两大丑闻,在金融界来说也是个特例,更何况它的股价最高曾站上十五元的高峰,最低却只有三毛二,如此巨大的振幅用一脚天上一脚地下来形容丝毫不为过,第一妖股的称号可谓当之无愧。

这只妖股沉寂了很短的一段时间,甚至还没有来得及从人们的视野中淡去,忽然又开始兴风作浪起来,仿佛是在有意地挑衅证监会的容忍极限一般,。

“苏三山,快看苏三山,动了,动了,是苏三山,没错,肯定是苏三山!”

“又是苏三山?有没有搞错,难道还要我到医院再躺个三四天吗?他娘的,豁出去拼了!呀,老子的钢笔呢,谁他妈缺德,这种时候偷老子钢笔?”

“跟不跟,跟不跟,你到底跟不跟?废话,我当然要跟了!你不跟拽着我干嘛,放手听到没有,你给我放手,我要翻脸了,我翻脸了,再不放手,老子休了你,信不信?”

散户大厅内因为苏三山的异动乱作一团,沈放的报单员刚把单子交上去,这边苏三山就开始上蹦下跳,要说他建仓的股票不是苏三山,就是拿重机枪横扫整个大厅,在身上钻几百个窟窿都不信。

与乱成一锅粥的大厅相比,大户室就安静得很多,只能听见刷刷写单子的声音,只有忙碌的报单员在来回穿梭,没有人相互交流什么,连眼色似乎都吝啬起来,这些久经沙场的大户们都深知一个道理。炒股本身就是个体行为,让别人知道的越多,自己的钞票就越危险。

“单子已经交上去了。”脸蛋通红的春雪敲门走了进来,犹豫了一阵,还是怯声说道,“老板,建仓苏三山地事情,似乎大家都已经猜到了。外面散户已经排起了长队打算跟进,大户室那边也几乎全部都下了买单……”

邱清荷闻言眉头皱了皱,不无担心地看着沈放说道,“放子,这样对我们收集筹码会相当不利,是不是考虑做一下冷处理,缓一缓再说?”

“不碍事,他们买他们的。我们进我们的……”沈放若无其事地摆摆手,将写好的单子又交给春雪,“老样子,不过进的速度放慢些,两分钟一次吧。”

春雪伸手接过单子,本着对客户负责的态度,轻声劝道:“老板。现在大家都疯了似的买进,可股价却并没有上涨多少,如果能等上十几分钟,收盘前这些单子能有个更好的进价。”

“谢谢你地提醒。你已经尽到了你地职责。现在按照我说地去做。别地你不用管。”沈放说完便低下头来。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观察苏三山地反映。

坐庄一支股票。从底部收集筹码开始。经过中期快速拉升脱离成本区。到最后地派发阶段。其实是一个相当漫长地过程。就算是在牛市快进快出炒作小盘绩优股。也至少需要一到两个月地筑底吸筹时间。

可现在不仅是行情惨淡地大熊市。苏三山又是一支流通股达到.亿地拉圾妖股。沈放如此高打高进地建仓策略。且不说会引起私募和机构地注意。光是建仓成本地大幅增加。也将给中期地拉升阶段带来莫大地阻力。甚至直接导致坐庄地失败。

虽然心中存着这样和那样地疑问。但邱清荷已经习惯了无条件地信任沈放。始终相信他这样做自然有充分地理由。只是还没到跟自己解释地恰当时候罢了。

由于苏三山长久以来已经形成跌势凶猛地惯性。大量涌入地买单无疑成立绝大部分被套股民地救星。他们慌不择路地疯狂逃窜。导致股价不仅没有进一步抬高。反而重新又跌回了四毛以下。直到沈放地巨量单子进入。才勉强在三毛八六附近站稳。

这不是沈放想看到地结果。他拿起笔又飞快填了个单子。交给本来负责卖单地夏雨。“去。今天收盘我要苏三山站到四毛以上!”

夏雨发现单子上既没有买入价也没有数量,刚想开口询问,瞧见沈放凌厉的目光,咽了口唾沫慌不迭跑了出去,只觉得这个少年莫不是有钱把脑子给烧坏了?”

在持续涌入的巨量买单作用下,股价就像严重超载的客车行驶在曲折的盘山公路上,虽然前进地速度缓慢,但毕竟是在不断前进着,而当苏三山最终以.地价格收盘时,沈放在不到半个小时里面,总共买入了一千两百六十万股,资金消耗达到四百多万元,几乎快是他本金的一半。

苏三山今天尾盘地异动,特别是超乎常理的高换手率,在股市整体犹如一汪死水地大背景下,引起了业界人士的高度关注,五花八门的看法和论调也层出不穷,其中几大私募联合自救的观点无疑占据了主流,只有黄埔证券报特意开辟的“苏三山专栏”,一篇简短的评述大胆地宣称“苏三山将迎来井喷式上涨,明日收盘价将占领五毛高地”。

“上涨?还井喷?真是笑死老夫了,给那些作恶多端的私募基金摇旗呐喊,我看黄埔证券报那帮编辑的良心都给狗吃了……你说什么?我为什么敢如此断言?告诉你吧,苏三山要是明天能涨到五毛钱,我把自己脱光了扔外滩,供大家免费参观!”

这是一个资深股评家在电视上斩钉截铁说的话,许多根本不炒股的人就冲着他这句话,也兴致勃勃地跑到附近的交易大厅去看热闹,而沈放所在的延边路营业部更是扯起了一条巨大的横幅,上面就一句话“欢迎魏岚教授**参观”。

第二天,苏三山在万众瞩目当中,以.元的集合竞价,跳高了近百分之二十,狠狠地抽了魏岚教授一个响亮的耳光。

苏三山一开盘便巨量冲高。仿佛是为了挑战魏岚教授的心理承受能力,盘中一度三次达到.,随后多方呈现强弩之末地态势,无法抵挡空方的反攻,股价接连震荡下行,在中午停盘时跌回到了昨日收盘价。

或许魏岚教授被集合竞价这一个耳光打疼了,午盘休息的时候又在电视台里手舞足蹈地咆哮,声称如果苏三山今天收盘价在五毛以上。不仅他一个人裸,他全家上下一起裸!

有句古语叫做“饭不能饱吃,话不能说死”,魏岚教授信誓旦旦嘴巴是痛快了,可下午一开盘,苏三山即放量上攻,层层叠叠往上打的买单一浪接一浪地涌出来。

起初股价要几百上千手才能勉强上涨一个价位,一个小时候后。仿佛做空能量彻底释放掉了一样,往往几十手就可以将价位打高,空方只是象征性地稍作抵抗便放弃了辛苦得来的阵地。

在如此凶悍的做多部队面前,苏三山开盘不到半个小时,便在人们此起彼伏的“脱掉,脱掉”的呐喊声中,一挥而就冲上了五毛阵地。将魏岚教授那张老脸直接踩在了脚下,还狠狠跺了几脚。

外面是欢声雷动,包厢内地气氛却显得有些压抑,沉着脸的沈放双手交叉在胸前,异常冷漠地盯着屏幕,“春雪。现在动用的资金是多少?”

“已经超过一千八百万了!”春雪说出这话,自己也倒抽了口凉气,可以说今天苏三山的股价完全是沈放一个人给打上去的。

嘴唇微微颤了一下,现在这样惨烈的战况,空方进攻的坚决和猛烈是远远超出了沈放想象的,“如果照此继续进行下去地话,恐怕很难达到预期的目的”,沈放正这样想着,忽然发现邱清荷将手放在了自己膝盖上,看着自己的眼神也充满了信任和鼓励。

咧嘴笑了笑。沈放安慰自己似的说了声“没事”。然后继续向春雪下达买入的命令,“虽然跟计划偏差较多。但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就绝对不能退缩。也容不得我退缩!”

第一天,苏三山攻陷五毛阵地,逼进六毛关口,成交量放大到了近三十万手,成为业界笑谈的魏岚教授慌忙避难大西北,而胜利方地黄埔证券报则销量猛增,首度超过了上海证券报在当地发行量。

“情况基本就是这样,至于他的意图,恐怕还是跟集团的收购行为有关。”

单手把玩着桌上的象牙烟斗,付骏沉声问道:“能查出来他总共动用了多少资金吗?”

“很难,营业部的经理口风紧得很,两个报单员又二十四小时都必须待在他身边,不过我想应该不会太多……我会换个法子再去试试的。”

付骏想了想,阴冷地笑道,“不用麻烦了,想跟我们抢苏三山地控股权,他还没有那么多流动资金,除非他把自己的公司都卖了,但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做到的。”

“我也是这个意思……他应该是想将苏三山的股价打高,直接增加我们的收购成本,只是-

“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亏本的生意?”

“是的,他建仓成本太高,能不能全身而退都很难讲,实在想不出他有什么理由这样做。”

啪的一声,象牙烟斗被付骏生生掰成两段,鲜血顺着大拇指淌了下来,他放到嘴边吸了吸,满口的血腥味冷笑说道:“他只是在用金钱换取政治前途罢了,呵呵,他的手法太粗糙太简单了,对我们构不成任何威胁……你继续盯着他地一举一动,我自有办法收拾他……这一回合,我要让他输得找不着北!”

正文 第【118】章 信春哥,得解套

更新时间:2009-9-18 14:35:14 本章字数:3712

次日,黄埔证券报发了早报特刊,特刊标题为“神秘资金建仓苏三山,高打高进来势汹汹”,文中不仅深度剖析了苏三山这两天来的异动,还明确指出声名显赫的新泰集团正与黄州市政府洽谈苏三山收购事宜,神秘资金极可能来自于新泰内部。

这样的论调虽然并没有得到太多人的认同,但“七毛阵地空方将必然失守”的结尾,还是引起了绝大部分股民的兴趣,毕竟谁都想赚钱,至于究竟怎么回事,鬼才去管它呢!

一如既往的跳高开盘,随后便是大幅度的震荡整理,紧接着开始缩量下跌,收盘前二十分钟,放巨量迅速拉高,毫不费力就将收盘价顶在了.元。

三天股价翻番在当时来说算不得什么奇迹,但黄埔证券报专栏的预言再一次得到证实,却引起人们的极大兴趣,人们不禁开始猜测,专栏的作者“春哥”究竟是什么人,与苏三山的主力究竟有什么关系,他为何能如此准确地预测其操作意图和目标价位,一切仅仅是巧合吗?

苏三山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完全按照专栏作者“春哥”拟定的剧本在走,一边继续高歌猛进,一边不断续写着神话。

当苏三山的股价逼近一元整数大关,“被套私募集体自救”的论调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股民大众“信春哥,得解放”的热情追捧,不断有观众将电话打进电视台财经节目的“热线你我他”,什么都不说就一个劲高喊“信春哥,得解套”,一时间几乎无人不谈春哥,就连在上海举行演唱会的张学友,在接受采访时也开玩笑说,幸好自己的档期没有跟“春哥”撞车。

自从沈放来了之后,万国证券延边路营业部一扫死气沉沉的阴霾。天天热闹的都像是在过年一般,想想他们几乎是人人满仓的苏三山,莫说只是散户放放鞭炮,有好些个资金翻番的大户还整车得拉来烟火,大白天燃放也不觉得糟蹋。

墨绿色有机玻璃窗半开着。外面淅沥的小雨被寒风卷进来扑在脸上,沈放身体微微弓着,双臂举起张开着压在窗棂上,他保持这姿势约莫已经有一刻钟了,雨水也打湿了他前额地头发,一缕一缕地垂着,就像黑色满是倒刺的长矛。随时都可能扎进他血丝遍布的双眸。

忘了多久没有离开过这个包厢了,隐约记得电脑负荷过重前后重启了四次,春雪夏雨两个报单员也都因为过于劳累而当场昏倒过,若不是自己坚持,邱清荷恐怕也早就已经旧病复发。

“一点都不困呢。”垂下酸累的胳膊。很少合眼的沈放轻声嘀咕着,听到背后邱清荷悉悉索索在沙发上翻了个身,他关上玻璃窗走过去,发现邱清荷睁着一双漂亮地大眼睛望着自己,脸上带着美梦刚醒的惬意。

拉着沈放在身旁坐下,邱清荷搂着他的腰,柔声问道,“你又一夜没睡?”

“睡了。只是刚刚醒……肚子饿不饿。我出去给你买些吃地回来……”

邱清荷摇摇头。闭着眼睛似乎在瞌睡。但不一会又睁开眼睛。微笑着说:“今天我来控盘吧。只是技术性调整地话。我可能做得还比你好些。”

“就是担心把你累着了。”沈放温柔地抚摸着邱清荷地脸颊。随口说了一句。“要不让张妍过来帮帮忙吧。就咱们两个人确实有些顶不住。呵呵……”

“可以吗?昨天我去见若琳姐跟张妍地时候。你不是说要尽量避开这事不谈地吗?”

“估计也瞒不住她们吧……看你累成这样。我心疼。一会就给张妍去电话吧。她来了你也能稍微歇歇。”

邱清荷柔柔地“嗯”了一声。举起双手轻轻揉着沈放地太阳穴。慢条斯理地说道:“我们建仓已经八个交易日了。集中筹码已经接近了三千万。事实上已经超过了证监会地规定。估计要拖也只能再拖上两三天了。总是得通知证监会发布公告地。”

斜着身子靠在沙发背上,沈放心不在焉地点点头,静静享受着邱清荷的按摩。

“今天是技术性调整,如果情况良好地话,是不是考虑再调整些时日,一方面可以使外围的筹码集中上移,从六毛八增加到八毛附近,减少进一步拉升的阻力……另外,我们自己也需要缓口气,账户上余额虽然还有一千万出头,但恐怕维持不了多久……”

“没那么多时间调整了,不管今天的调整情况如何,明天必须突破一元的整数关口。”沈放微微叹了口气,“至于证监会的公告,通知他们发就是了,这也有助于继续拉高股价。”

邱清荷困惑地眨眨眼睛,嘴巴张了张却仍旧没有问出来,沈放不主动解释,她是不会开口问出心中疑惑的,因为她觉得沈放实在是太过劳累了,自己这点小迷惑能不烦他就尽量不烦他。

两人静静地相互依偎了一阵,沈放忽然开口了一句,“从苏三山开始贴牌造假的那一天起,新泰地收购布局其实就已经开始了。”

关于新泰的事情,邱清荷虽然多少知道一些,但却并没有将这次上海之行与它联系起来,这个时候听了沈放说的这番话,总算是明白了他的真实意图,不由思量着说道:“贴牌造假的丑闻会使苏三山的股价大幅下跌,而总市值的大幅缩水,再加上一定的公关手段,必然会导致资产的被严重低估,新泰确实可以从中赚到很大的便宜。”

“何止是便宜,以我们建仓前地股价来计算地话,苏三山简直就跟不要钱一样,是白送给新泰的。”沈放咧嘴笑了笑,叹息道,“可惜啊,可惜上次地假收购事件,无形中给新泰帮了一个大忙,这也是始料不及的事情。”

邱清荷笑着捏了捏沈放地鼻子,安慰道:“那次苏三山的股价确实是跌了不少,不过最致命的还是贴牌造假的丑闻,也算不上帮了新泰什么忙。”

“呵呵,重创了股价倒是其次,关键是给新泰的收购行为,加了一层无形的保护罩……所谓一遭被蛇咬,十年怕缆绳,我特意在黄埔证券报的专栏里批露新泰收购苏三山的消息,可是从市场的反映来看,投资者也好,私募基金也罢,都有些踌躇不前,追捧的信心也严重不足,这就是前车之鉴的威慑力。”

“这倒是真的呢……放子,我们操作苏三山,为的只是抬高股价,增加新泰收购苏三山的成本?难怪你那样高打高进,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呵呵……”

“林伯伯说苏三山资产评估最迟在半个月后就会展开,我原本计划是至少将股价抬高到三元以上,新泰将为此不得不付出数倍于原来的代价,可是市场的反映有些出乎我的预料,估计三元的目标价位很难达到了“三块钱啊……”邱清荷吐了吐舌头,她真有些佩服沈放的胆量,“在目前大行情惨淡的背景下,就算新泰收购成功的消息得到证实,股民追涨的热情也会严重不足的,别说三块了,就是在一块五附近,我觉得出货也会非常困难,能不能收回成本都是问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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