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放没有放弃,因为要在短时间内筹集这么大一笔资金,几乎是不可能完成地任务,他不在乎佟大庸这五千万的来源是否清白,也不在乎这笔钱能不能见光,他只知道,没有这五千万,公司就要崩溃,林贵和就要遭到反噬,爸爸跟姚齐理也会失去现在拥有地地位,而自己重生后所有地努力,都将在新泰这次的反击中,付之东流。
距离苏三山井喷式上涨地昙花一现,过去已经二十多天,新泰的收购程序业已正式启动,苏三山地资产评估正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而在每天例行召开的会议上,副市长林贵和地日子越来越不好过,不仅要遭受来自多方的压力和指责,还要想尽办法与市长邢怀斌周旋,倒是常务副市长袁保国,这个本来跟邢怀斌拴在一根绳上的蚱蜢,却很奇怪地和起了稀泥,甚至在多个决议上,用力在林贵和背后推了一把,使得收购程序始终无法如期完成。
在付骏看来,林贵和的百般刁难以及袁保国的态度暧昧,现在来说都是无足轻重、无关痛痒的事情,苏三山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成为了集团公司的囊中之物。
收购完成之后,集团公司的资金压力将得到根本性的缓解,而且这个模式并非不可复制的,甚至可以让集团公司从此摆脱庞氏骗局的劣根性,从此走上正规化的实业道路。
不得不承认,付骏这个灵光一现的想法,的确具有很大的可操作性,并且非常天才,可是跟击败沈放比起来,他更加得意于后者,特别是当红太阳机械厂传出拖欠职工工资的事情传出来时,他仿佛看见那个曾让他一跟斗栽得吐血三升的小年轻,正歇斯底里地垂死挣扎!
付骏张开双腿,享受着那高挑美女香舌的服务,微微眯着眼睛很是悠闲地拿着电话说道:“阿莲,沈放已经没什么好瞧的了,差不多你也可以回来了。”
“如果家里没什么急事的话,我还想在这边多待几天。”
“怎么,被上海的繁华给迷住了,你不舍得回来陪我了?”
“我只是觉得有些好奇……哥,你说这样的打击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不是已经足够让他灰心丧气了?”
“四天时间,一千万就打了水飘,换作是我应该也会消沉一段时间吧……”觉得阿莲话中有话,付骏抓住胯间那女人的头发,将她扔到一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我说不上来,只是他的反映实在太奇怪了,完全看不出半点的懊恼和消沉,反而每天上上下下都是笑眯眯的。”
脸瞬间就沉了下来,付骏现在最怕的是什么,是这些日子来复仇后的痛快淋漓突然变成一个好笑的假象,他阴冷的声音说道:“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吗?”
“虽然飘香总部财务非常吃紧,据说已经开始拖欠代理商的返利,但我特意去查了一下新天泰华,发现资金流量非常巨大,我担心,他是不是还没有放弃。”
“给我查清楚!查清楚!”付骏嘶声裂肺地吼了起来,那高挑美女很不识趣地想过来安抚他的情绪,却被一脚踹在小腹上,咬着嘴唇才没发出痛苦的呻吟。
“无论他想做什么,无论他有什么企图,你都要给我查出来,听到没有,听到没有?”
“我心里有数……哥,你别囔囔了,小心你的肺……”
正文 第【123】章 被封印了的手段
更新时间:2009-9-18 14:35:18 本章字数:5061
PS:昨晚122章操作失误,导致更新晚了两个半小时,非常抱歉!
晚饭刚吃到一半,邱清荷正夹了块鸡肉到沈放碗里,门铃就叮咚叮咚地叫了起来,她放下筷子苦笑着摇摇头,“肯定是郭老他们,听说你终于肯露面了,他们估计饭都没吃就着急忙慌地赶过来了。”
“看来他们是实在支撑不下去了。”沈放站起身过去开门,“你去加两副碗筷,总不能让他们饿着肚子跟我说话。”
门外,关董平是一脸憔悴,郭德凯也似乎苍老了许多,两人见到沈放若无其事地冲他们笑,异口同声地叹口气,闷头就往里走。
“老关,半个多月不见,你脾气见长啊,呵呵……”沈放跟在他们屁股喉头,开玩笑道。
关董平面无表情地拿起碗筷,走了半天神才摇头说道:“小老板呀小老板,不是我脾气见长,而是这日子实在没办法过了,你要是每天被十几个业务员追得到处跑,你也跟我一样打不起精神来。”
“吃饭,吃饭,吃完饭再说。”沈放用筷子拨拉了一下,见郭德凯抱着肩膀一动不动,于是笑着问他,“郭老,你也被人满大街追得连公司都不敢去?”
“我还好,虽然大家都发不出工资,但到目前为止,还没人给我打电话抱怨。”郭德凯拿起筷子。想了想又放下,“小老板。能私下单独跟你谈谈吗?”
“呀,郭老,还是先把肚子填饱吧。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沈放话还没说完,被邱清荷给瞪了一眼,只得起身跟着郭德凯到了书房。
郭德凯郑重其事地将门关上,看着沈放一字一句地问道:“那两千万汇票跟豫章投资公司是怎么回事?”
“我急于用钱,便跟豫章投资公司借贷了两千万。这事情不是郭老你亲自办得吗?”沈放淡然地答道。
郭德凯眉头皱成一团。沉吟说道:“三天收拢资金一千万。又从外面借贷了两千万。这么大一笔资金要用来做什么。我想小老板一定心中有数。我也不好过问。但是跟那豫章投资签订地合同。.倍地回报率让我不得不怀疑----”
“你地怀疑是正确地。”沈放打断了郭德凯地话。走过去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思量良久才说道。“不是万不得已。我也不想跟这种来路不明地钱搭上关系。可当前地处境。逼得我不得不这样做。”
“真地是黑钱?”心中地猜测得到证实。可郭德凯更加轻松不起来。“总共有多少?两千万还是三千万?”
“不包括那两千万汇票。还有三千万是没办法直接入到新天泰华账户上地。”
郭德凯愣住了。僵在那足足有两三分钟。然后无奈叹息着说道:“黑钱就像毒品。一旦沾上就很难再撇干净了……小老板。按照公司现在地发展。别说五千万。就是五亿。也不需要等太长时间。你这又是何苦呢……”
“形势所迫。不得不为之。”沈放知道郭德凯是真心为自己着想。不忍让他太过担心。便压着声音说道。“郭老。我想把公司地股份全部转给邱清荷。但不能让她知道。”
“你这是要把自己跟公司撇开?”郭德凯神色一敛,“不行,有公司在,出了什么问题你不至于横尸街头,莫说邱清荷,就是我们也绝不会答应。”
见沈放还待要说,郭德凯摆了摆手,“这事没有谈的必要性,至于那笔黑钱,就算真出了什么状况,也未必完全没有转圜地余地……行了,我就是担心你不知道事情地严重性,所以才这么紧张,既然你心中有数,我相信你自然能够处理好。”
沈放点点头,不好意思地说:“害得郭老为我操心了这许多天,我心里还真有些过意不去。”
“瞧你也没有过意不去的意思,呵呵……”郭德凯掏出烟来递了一支给沈放,“公司最近地处境非常艰难,关董平也是相当的不容易了。”
“我看看他吃完饭没有。”沈放伸手拉开门,发现关董平咧嘴傻笑着站在门口,忍俊不禁地扑哧一声,将他一把拽了进来,“老关,你是越来越不把我放眼里了,郭老有关要私下跟我谈,你还躲在门外偷听,真是----”
“没听见,我是什么都没听见,呵呵……”关董平吃过饭心情似乎好了不少,嘻嘻哈哈地拉过一张椅子坐在沈放对面,唠唠叨叨地说:“小老板,我刚才说地可是一丁点儿都没夸张,代理商的销售返利没办法到位,每天十几个业务员那可真是在公司门口堵我啊,不相信你问郭老。”
沈放咯咯笑着说:“肯定不止这一件事吧?要就这一件事,你老关就萎靡成这样,那可就太不顶事咯。”
“发不出工资这种小事就不提它了,主要还是自行车用锁地项目,因为资金周转不过来,锁具生产线的改造几乎是彻底停滞下来了,目前只有机械厂那一条生产线在运转,产量根本就无法及时供货。”
“嗯?不是有三百多万的订货款吗,怎么到现在连改造都还没完成?”沈放奇怪地问。
郭德凯接过去答道:“订货款一到账,我就拿来补公司流动资金的窟窿了,没有流动资金,公司会彻底陷入瘫痪。”
沈放挠了挠头叹道:“说来说去,还是没钱闹得啊。”
“罗中贯跟杨健两个商量着要向当地银行申请贷款。但似乎,希望非常渺茫。”关董平有意无意地瞟了郭德凯一眼。后者只好再次把话头接过来,“听说林贵和因为新泰收购苏三山地事情,跟邢怀斌起了正面冲突。很多官员对机械厂的态度都发生了微妙地改变。”
“罢了罢了,我知道瞒不住你们……”沈放苦笑着搓了搓脸颊,“不管从商业角度还是政治角度考量,新泰都是横亘在我们面前的一座大山,不把这座山铲平,公司想要有进一步的发展就会四处受制。”
“你看。我猜中了吧,我就说前段时间苏三山股价上窜下跳。百分之百是小老板地杰作。”郭德凯得意洋洋地看了关董平一眼。又转过头来问沈放,“目前情况怎么样。顺不顺利,这对公司来说可是意义非常深远的大事。难怪你说一切事务都必须无条件让步呢,我支持你!”
沈放还不想事无巨细地全盘托出。敷衍地颔首答道:“还好,没什么大问题……老关,生产线的改造一定要尽快完成,这第一批订单来之不易,纪风他们花费了很大的精力,绝对不能搞砸了。”
“不是为了这事,你想见我,我还不一定肯来呢,呵呵……”关董平从兜里掏出一份文件,“永久自行车厂直接跟我们取得了联系,想要垄断我们锁具在国内的销售,开价六百万元。”
“六百万?永久也太小家子气了。”沈放摸了摸下巴,坏笑着说,“答应他!”
“答应他?”关董平糊涂了,“虽然永久自行车在国内销量一直居于首位,但五百万就被垄断了型琐和马蹄锁,是不是太便宜了?”
“价钱是可以谈得嘛,最重要的,这对我们来说是个千载难逢地好机会……我让罗中贯写得产业链方案,他完成没有?”
“差不多了,就等你回黄州,当面交给你呢。”关董平笑着将文件收了回去,“小老板,永久这杆枪用得好的话,我们能捡地便宜可不少哦。”
跟关董平和郭德凯聊到深夜,送走他们后又哄着邱清荷睡着,到客厅看了看墙上地石英钟,已经是凌晨一点多。
沈放穿上外套,从书房的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装进口袋,然后开门走了出去。
到了老乡那个路边摊地时候,只有一个里面穿着旗袍、外面套着羽绒服的女人在那喝着酒,沈放跟摊主笑着打了声招呼,在女人旁边坐了下来,轻声说道:“天这么冷,你也不多穿些衣服,乌黑抹漆地也没个人欣赏你不是。”
女人长得相当妩媚,一双丹凤眼直勾勾地盯着沈放笑,“好不容易才能跟你见上一面,怎么也要好好打扮一下才敢来呀。”
见她嘴唇冻得有些发青,沈放只好脱下外套给她披上,然后问摊主要了两个杯子,将她面前的白酒放到一旁,“怎么不喝我老家地谷酒,这玩意喝下去胃里暖和着呢。”
“我倒是想喝来着,可老板说剩下不多了,还要留着给你呢。”女人风骚地冲摊主抛了个媚眼,翘着兰花指端起酒杯放到唇边了一口,娇声说道,“你还真是狠心呢,让人家去陪那样一个恶心的男人,难道你就一丁点儿都不喜欢我么?”
“罗兰,一见面你就跟我玩这套,你不腻味我都腻味了。”沈放咧嘴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进展怎么样,差不多该要动身了吧?”
意兴索然的罗兰一口一口着杯中酒,直到喝干,方眼神迷离地趴在桌上看着沈放,“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明天我就要跟他回黄州了,你能不能回答我?”
沈放拿过她的杯子倒满,“说吧,我这不是听着呢吗?”
“你是无意中在舞厅撞见我的,还是特意在那等着我?”罗兰柔声问道。
“我不会跳舞,很少去舞厅。”
“那其实你一早就认识我?不对,应该说你比任何人都更加了解我,你知道我喜欢嚼烟叶,你还知道我有梦游的习惯,为什么,你为什么知道我那么多事情?”
“找人打听的。”沈放将酒杯塞到罗兰手里,“别趴着了,电炉子靠这呢,小心一会头疼。”
“你在撒谎……”罗兰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将酒倒进了喉咙里,颤颤巍巍地撑着桌面站了起来,“明明知道你在撒谎,可偏偏还是忍不住要相信你,哎呀,我肯定是爱上你了,这可怎么办?”
上辈子,罗兰是比林倩儿还要难缠上百倍的女人,要不是这次被新泰给逼得动了真火,沈放也不会冒然去找她,毕竟有些见不得人的手段,他原本是想要封印在过去的。
拿出信封塞进罗兰羽绒服的口袋,沈放搀扶着脚步乱飘的她,将她送到车里,似乎一点都不担心她喝醉了,“罗兰,把这件事情做好,我会遵守诺言带你找到那个人的。”
罗兰从车窗伸出手来抚摸沈放的脸蛋,动情地说道:“如果我付出一切去完成这件事,为的绝不是要找到那个人,而是因为我爱你。”
“嗯,我知道你爱我。”抓着罗兰的手,在她手背上绅士地吻了一下,沈放抬起头来说道,“罗兰,好梦……”
目送罗兰开车离去,沈放回到路边摊继续喝酒,而摊主也从后面绕了出来,在刚刚罗兰的位置上坐了下来,感慨道,“人生机遇真的是很离奇呀,买这台车的时候,打死我也想不到能遇见你这个小老板,呵呵……”
“大叔,你在上海安了家吗?”沈放随口问了一句。
“老婆孩子都在老家呢,等在这里赚够了钱,就回去买房做点小生意。”摊主不无伤感地叹了口气,捧起杯子喝了一大口,“小老板,咱们算是有缘吧?”
沈放点点头,“大叔可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
“唉,我这张老脸也不值几个钱,也不怕你笑话,确实是有事想要求你帮忙。”摊主放下酒杯,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个塑料袋,放到沈放手边,哽咽着哀求道,“我思念我的老婆孩子,我不知道他们过得好不好,我不是不想回家,我实在是有家不能回呀!”
沈放眉头皱了皱,叹声道:“大叔,有话你慢慢说,能帮得上忙的,我一定尽力。”
摊主双手在脸上胡乱抹了抹眼泪鼻涕,“实不相瞒,我在老家欠了一大笔高利贷,我若是回去,肯定会被他们乱刀砍死……这里有两万块钱,若是不麻烦的话,你能帮我带给我那可怜的儿子么?”
“这个,其实你从邮局给他寄去不是更方便?”沈放纳闷地问。
“寄不得啊,寄不得啊……”摊主不安地摇着头,“旁人我都信不过,只有小老板你,你绝对不会贪了我这点小钱,麻烦你,麻烦你了。”
沈放没办法只好点点头,却被这摊主接下来说的一句话,给当场镇住。
“谢谢,谢谢,这是我家的家庭住址跟电话号码,很好找的,我儿子很多人都认识,他叫贾思有。”
贾思有……贾思有?
这摊主难道就是贾思有的父亲,被诬陷诈骗了明泰六千多万账款的银行行长贾天长?他不是应该已经死了吗?
正文 第【124】章 人生际遇各不同
更新时间:2009-9-18 14:35:19 本章字数:3841
当年挥金如土受人追捧,而今逃亡他乡生死难料,人生际遇总是有起有落,谁也不比谁可怜,谁也不比谁命苦,贾长天之所以会有今天,他过去的为人行事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哪怕他现在的境遇再凄惨上十倍,沈放也是不会有丝毫同情的。
大脑飞速运转着,思量着如何用好这枚棋子,沈放沉吟着说道:“大叔,虽然我弄不明白,为什么这钱不能寄回去,但既然你这样坚持,那我也不好再推脱。只是,我在上海还要再待上一段时间,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回黄州,你这钱----”
“不急,不急的,你什么时候回去顺道把钱捎上就行了……”贾长天高兴地搓着手,干笑两声,眼中似乎还有些顾虑,“小老板,我还有个不情之请,能否帮我保守这个秘密,我不希望有人知道我的存在,包括我儿子在内。”
沈放眨眨眼睛,也没问为什么,点点头问道:“大叔,你儿子应该比我大不少吧,工作了吗?”
贾长天叹了口气,“他是比你痴长了十几岁,可连你一分的本事都没有,成天就知道游手好闲,哪里会有工作……唉,不管怎么说,毕竟是我的骨肉,也不能眼睁睁任他饿死不是。”
“呵呵,每个人都有各自擅长的东西嘛,大叔也不用太过担心。”沈放将手边的钱推回给贾长天。“大叔,你看这样好不好,我给家里地朋友打电话,让你儿子到机械厂上班去,有了工作他的生活自然也就稳定下来了,也免得你担心。至于这钱嘛,你还是收回去。孤身在上海,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用到的。”
“这……这真是不知该怎么感谢你才好……”贾长天激动地拉着沈放的手,猛地想起来还有些谷酒,赶忙又跑过去全部拿了出来,说什么也一定要沈放收下。
沈放有些奇怪,贾长天应该是仓促从黄州跑路的,身上钱带的肯定也不多,可怎么反而有这么多谷酒?转念想想可能是问在上海的老乡买地,也就没怎么在意。
接过一袋子四瓶谷酒。沈放笑眯眯地说道:“大叔,我看你每天这样风餐露宿的,也怪辛苦的,如果不介意的话,你可以试着到我公司来找点事做。”
贾长天双眼放光,激动地连声说好,可很快又垂头丧气地说道:“多谢小老板的好意,我,我还是,不给你添麻烦了。”
“不麻烦。我见大叔你烧烤的手艺很不错,还有些节省食料的小窍门,要不你到我公司来做宣传员吧。有什么重要的顾客来。你就露上一两手,对公司的销售也是很有帮助地。”沈放慢条斯理地说道。
贾长天难过地摇头说道。“不是我不识好歹。实在是这抛头露面地事情。我干不得呀。若是被仇家知道了。还会连累小老板你地。”
“哦。这样啊……那大叔有别地专长没有。不需要抛头露面地那种?”
贾长天眼珠子转了转。满怀期待地说:“我以前干过会计。对财务工作非常熟悉。能不能---还是算了。已经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
“这就行了!”沈放就等他这句话呢。问他要了纸笔。留下了关董平地电话号码。交到贾长天手中。“大叔。这是公司副总关董平地电话。我会跟他打好招呼地。你明天就可以到公司去上班。”
原本还想再坐坐。可实在受不了贾长天地千恩万谢。沈放起身告辞。自然没忘了拿上谷酒。还不忘跟他说不用太在意。安排个把私人到公司上班。没什么大不了地。
回到住处也不管关董平睡了没有。沈放给他去了个电话。大致说了一下贾长天到公司财务上班地事情。还嘱咐关董平。不要去深究他地身份。有人问起也要尽量帮忙搪塞。但无论如何一定要他留在公司。
接下来的几天,沈放偶尔到公司去转转露露面,安抚一下总公司职员地情绪,也会抽空到营业部去看看,跟那些被套死地散户一起破口大骂苏三山领导层的白痴行为,而更多地时间里,他都呆在家里不怎么出门,因为几条路线如何进行,都需要他遥控指挥。
电视里正在播放有关苏三山的专题财经报道,沈放见邱清头发湿漉漉地穿着浴袍从卫生间出来,冲她招招手,饶有兴趣地说道:“还记得那个**专家吗,就是放言要供人免费参观地,没想到他脸皮还真厚,见苏三山跌得这么惨,居然又跑回来了,刚才还在电视里说自己多有先见之明,呵呵……”
“肯定会暴跌,有没有,大家看,看看苏三山的K线图,有没有,肯定会暴跌,有没有?”邱清荷学着那专家地口吻,嗲声嗲气地说着话,把沈放逗得前俯后仰。
这时茶几上一排三个手机当间的那个响了,邱清荷拿起来递给沈放,“是萧文的。”
“……嗯,是啊,我也正看着呢,没想到他还真好意思回来。”
“明天要不要拉一下价格,狠狠羞臊羞臊这老家伙,免得他总是厚颜无耻地在电视里胡说八道。”
“呵呵,这样打他的脸不大好吧?关键是低调了这么久,不要为了他反而坏了我么的大事。”
“我跟他有些个人恩怨,见他那么嚣张就一肚子火……小老板,刚刚好已经二十个点了,不用再装孙子下去了吧?”
“已经百分之二十了?昨天不还只有十八点五吗?我看苏三山今天地盘面也是波澜不惊呀。没想到,呵呵,你可真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呀,说不定我能提前几天回去了。”
“那明天我可就要展开打脸行动咯……”
沈放高兴地冲邱清荷点点头,笑声说道:“行,在不影响最终目标的前提下,我允许你公报私仇。狠狠抽他的脸,呵呵……”
挂掉电话后,沈放搂着邱清荷兴奋地亲了一下,“萧文这边的布局差不多快结束了,再有五六个交易日,咱们就可以回黄州了。”
虽然不明白沈放为什么这样高兴,但这丝毫不影响邱清荷跟着快乐的心情,笑眯眯地问道:“放子,我们收集这么多筹码做什么。百分之二十,都快能对苏三山控股了。”
“原本我只是想让新泰多付出一些代价,但他们既然想要一口气将我吊死,那我当然也不能客气了。”沈放长长地呼出口浊气,“新泰为了收购苏三山,前前后后布局已经一年多,为了搬开林贵和这块绊脚石,更是花费了大量的精力和金钱,苏三山既然他们志在必得,我就偏偏要跟他们抢一抢!”
见邱清荷困惑地瞪着一双大眼睛。沈放知道她不明白这样做有什么好处,想想整件事从未耐心地跟她讲过,便理了理头绪。微笑着慢声说道:“你是不是一直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我对新泰好像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似地,就是伤筋动骨也要跟他斗个你死我活。”
被沈放说中心思。邱清荷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新泰在黄州的关系网非常庞大,它将整个黄州官场都拧成了一根绳。任何人包括林伯伯在内,只要对它产生威胁。它就会毫不犹豫地将对方吊死,林伯伯如此,将来公司发展壮大了也会如此。”
“我明白了,就像战争是政治的延伸一样,商业自然也是政治的延伸。”
“是的,只有击溃新泰,击溃新泰背后的政治力量,林伯伯才能有机会上位,公司的生存和发展空间才能完全拓展开来。”沈放起身到书房拿出来一分档案交给邱清荷,“这是我让人想尽一切办法收集到的资料,里面详细介绍了新泰发展迅猛的核心机密,只要我们能抢到苏三山地控股权,新泰的要害就捏在我们手里。”
“什么要害?”邱清荷不解地问。
“明泰的资产起算!”沈放咧嘴笑了,“新泰收购苏三山,为的是在内部消化明泰融资的数亿资金,而我们一旦控股苏三山,申请明泰资产清算,那必将导致新泰彻底崩溃,别说两亿,就是一个亿新泰现在也绝对拿不出来!”
“新泰资金链会因为明泰的资产清算而断裂,还会引发多米诺骨牌效应,其它的合资公司也会遭到清算……”邱清荷低声附和着,猛地抬起头来笑着说道,“放子,那苏三山发布的利空公告,岂不是等于帮了我们的大忙?”
“确切的说,是差点要了我地小命,呵呵……”在佟大庸找上门来之前,除了用公司资产抵押,沈放几乎想不出第二个办法,因为他没有足够的资金来收购苏三山的股票,这也是为什么他一开始,只是想增加新泰地收购成本。
在第一个计划遭到狙击之后,苏三山股价在巨大利空消息地杀伤下,重新跌回到了七毛附近,而沈放不得不改变自己的策略,从拉抬股价转变为真正地收购,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沈放自己将劣势转化成了优势,让敌人煞费苦心的狙击变成了自投罗
从拿到五千万开始地那一天起,萧文就开始按照沈放的指示,以极其隐蔽地手法开始收集筹码,经过这许多天的努力,收集到的筹码占到苏三山总股本的百分之二十,这意味着,只要再有六个点的筹码,飘香饮食全资子公司“新天泰华”,将掌握对苏三山的控股权,届时哪怕新泰只花了最少的代价走完收购程序,也将在沈放的正面冲击下束手无策。
人生际遇各不相同,谁都无法去预测将来如何,但却并非绝对的无法掌握,因为机会是自己创造的,再艰难的处境也完全可以因势利导地去改变,问题就在于你是否能做到。
拿起茶几上最右边的手机,沈放拨通了刘文锦的电话,只说了一句,“是时候下饵了!”
正文 第【125】章 赌的就是看谁快
更新时间:2009-9-18 14:35:22 本章字数:4098
床上的女人很精致,精致的犹如官窑的青花瓷,她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让男人欲仙欲死,这样的尤物被自己压在身下时,邢怀斌都不敢相信,她竟然还是一个处*女。
回想着她下身因为撕裂的痛疼而抽搐的表情,回想她因自己的大力**而咬破嘴唇的楚楚可怜,上了岁数的邢怀斌有一种似乎已经勃起的错觉,事实上他那根东西肥虫一样软趴趴地耷拉着。
光着身子从卫生间出来,邢怀斌本来还想再跟那女人温存一下,发现付佩蓉不知何时已经进来了,正站在沙发旁边谦恭地笑着,便拿起地上的浴袍穿上,赞赏地说道:“佩蓉啊,今儿这妮子不错,你算是很用心了。”
“邢市长要是喜欢她,那我以后带她常来,我就怕她身子骨弱,经受不住你连番摧残啊。”付佩蓉微笑着回答,心想她是付骏最贴身的女人,说万里挑一都不为过,这样要是还不能让你满意,难道还要老娘亲自上阵不成。
要说付佩蓉也是个狠心人,眼见这女人因为付骏的宠爱而越来越嚣张,便寻了个机会让邢怀斌见了她一面,由此便轻松地将她给开了苞,不用再担心她能捆着付骏的心了。
邢怀斌抽着雪茄,舒舒服服地躺在沙发里,颇有感触地问付佩蓉道:“老付,你猜猜我这辈子,最得意地一件事是什么?”
“邢市长。不是我拍你马匹,到了您这个年纪,别说是把女人弄得欲仙欲死,就是能硬起来的,也是少之又少,反正我是没见过能像邢市长你这样雄风不减的男人。”
邢怀斌哈哈大笑,拍了拍耷拉着的肚皮。“是真的老了,也就能在处*女身上撒撒威风咯,要是老付你的话,我吃再多药丸也绝对喂不饱你……说起来,一大把年纪了尚能提枪上马,也确实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但却不是我最得意地。”
吐出个眼圈,邢怀斌不无感慨地接着说道:“论职位,我是一市之长。论家产,三辈子都霍不完,论女人嘛,我开苞的处*女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可要说最得意的,还是今天把林贵和狠狠地骂了一顿啊!”
付佩蓉愣了愣,想起今天资产评估总结会上,林贵和被邢怀斌骂的当初青筋直爆,忍不住也跟着笑了起来,“林贵和这人估计也就是邢市长你镇得住。换做旁个人那样教训他,哪怕是省一级的干部,恐怕他也会跳起来破口大骂。”
“关键是他知道自己理亏。被我给拿住了把柄。想起来我就痛快啊,痛快!”邢怀斌望床上瞟了一眼。咽了口唾沫说道,“老付。机电厂这件事我总算是给你办下来了,剩下的可就要看你们自己的咯。至于林贵和,他头上那顶乌纱帽,我一定得给他拿掉,省里那边你们多做做工作,否则我要是退下来了,还不知道他会给你们多少小鞋穿呢……”
“邢市长说地是。等机电厂这边地事情一了。我就尽快去省城。省里也不是铁板一块。王淼地冤家死对头也不少。呵呵……”付佩蓉信誓旦旦地说完。见邢怀斌淫心难耐地模样。赶紧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起身告辞。
出门前冷漠地扫了一眼床上地女人。付佩蓉脸上地表情还真不是一般地恶毒。她绝不允许任何人将付骏从她身边夺走。是付骏给了她现在地一切。在付骏从国外回来之前。她只是毛织厂一个被辞退地女工而已。连温饱都成问题。
自己地女人被送给邢怀斌去破处。付骏其实是默许了地。否则付佩蓉也不敢这样做。但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讲。做为男人都无法坦然接受这种事情。所以就算资产评估顺利结束。他地心情仍然非常地糟糕。
在机电厂李辩勇地办公室。付骏狠狠发了一通阴火。不仅一口气否决了好几个副厂长希望留任地申请。还指着田珀光地鼻子破口大骂。就差当着所有人地使出吃奶地力气儿扇他两个耳光。谁让他似乎是林贵和一党地呢。
“都出去。都给我出去……”付骏很不爽地挥着手。将所有人都赶出办公室。唯独叫住了李辩勇。
负着双手站在窗前。付骏盯着外面刚刚挂起来地硕大横幅看了半晌。沉声喊了一句“老李啊”。
“在呢,付总,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李辩勇从山村小学干起,摸爬滚打了几十年才走到今天,他比任何一个人更明白站队地重要性,所以他对待付骏简直比老爹还要尊敬,几乎是有求必应。
付骏叹了口气,转身回到办公桌内坐了下来,思量着问道:“最近证监会那边有什么消息传来吗?”
李辩勇皱着眉头仔细想了想,答道:“自从确认新天泰华收购了百分之五的股份以后,便没再有什么消息传来了。”
“是吗?”付骏烦躁不安地搓着指间地香烟,“老李啊,申请停牌处理吧。”
“停牌?”李辩勇一下愣住了,为难地说道,“付总,这才刚刚完成资产评估,距离正式开始收购重组的工作,起码还得有十天半月的,这个时候申请停牌,别说是证监会那边,就是组委会恐怕也很难通过呀。”
“事情总是要先提出来的,你说是不是?”付骏深吸口气,冷笑说道,“组委会也就林贵和会跳出来反对,有邢市长压着他,估计争论个一两天也就通过了。”
李辩勇为难地张张嘴,忍不住还是问道:“付总。其实做停牌处理,早几天晚几天都差不多,何必为了这个跟林市长冲突呢,给邢市长增加不必要地麻烦,是不是也不太好?”
想起邢怀斌,脑海就会浮现小乔被她压在身下痛苦呻吟的画面,付骏牙关紧咬了半天才咽下这口气。寒声说道:“老李啊,我知道你托人去上海帮你买苏三山的股票,这无可厚非,谁都不会嫌钱少,有机会不捞那才是真傻……”
付骏话一出口,李辩勇就吓得急忙低下头,组委会对于厂里的领导购买苏三山股票是有明文禁止的,这事要被捅出来,别说是想着能上一个台阶了。恐怕能否继续留任都是个大问题。
“想赚点外快,那是好事,但你可不要因私废公啊。”付骏不阴不阳地说道。
李辩勇擦了擦额头,发现自己并没有出汗,窘迫地点头答道:“是,付总教训的是,申请停牌处理的事情,我回去就写个报告,明天就呈送组委会讨论。”
“你对厂里地情况再了解不过,这提前申请停牌的理由嘛。我想你应该能自圆其说吧。”
“没问题,没问题,付总你放心就是。我一定尽力。尽力……”
付骏摆摆手示意李辩勇可以走了,待他从外面关上门。才拿出手机放在面前,点了根烟叼在嘴上。
闭着眼睛似乎在打盹。手指却轻轻敲打着木椅的扶手,滚烫的烟灰断了掉在前襟。付骏用手弹了弹,然后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
“阿莲,查清楚没有?”
“很抱歉,我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了。”
“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吗?”
“只知道他的账户并没有被强行平仓,至于为什么,可能苏三山股价暴跌并没有对他造成太大的上海,也或许……”
“或许什么?”
“或许他注入了更多的资金。”
付骏拳头骤然握紧,足足半分钟才一个指头一个指头松开,他能听见自己声音中地恐慌和紧张,“阿莲,你盯了他这么长时间,你告诉我,他,有没有可能,想要跟我们抢苏三山的控股权。”
“……哥,你别难为我了,我是真的不知道。”
“就是让你猜一下,又没要你明确的答复,我想知道你的看法。”
“我……我觉得他如果向那样做,就一定能做到,别问我为什么,这只是我女人的直觉。”
“是吗?”付骏整个人突然松弛下来,语气也变得不再那么紧绷绷,而是充满了随意,“阿莲,现在你能安心回来了吧,家里还是有些事情急需你来帮忙的。”
“丢下他不管了吗?万一他真的是想要控股苏三山,那集团公司的死活存亡,岂不是要由他一念而决?”
“没事,你尽快赶回来就行了。”付骏笑了笑,“阿莲,哥这么多年来,有没有跟别人赌过?”
“没有,你做任何事都是有计划的,所以我才一直这么敬佩你。”
“这回哥就要跟沈放赌一把了!”付骏刹那间意气风发,整个人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要跟他赌这一把,看看究竟是他先完成收购,还是我先让苏三山停牌!”
林贵和来电话时,沈放正乐滋滋地在看电视,一上午萧文就将苏三山地股价打高了五个百分点,几乎是**裸地打魏岚教授那张老脸,财经节目的主持人都笑得差点从椅子上跌下去。
“林伯,怎么没在开会吗,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
“开会,当然在开会,只是实在憋气不过,借尿遁出来给你打打电话。”
“是不是邢怀斌又在会上大发官威了,呵呵,林伯,你就再忍他一段时间吧,他好日子也长不了了。”
“沈放,有件事我思来想去,觉得还是有必要让你知道。”
见林贵和说的慎重,沈放不由肃容问道:“怎么了,难道有什么变故?”
“刚才在会上,李辩勇提出要对苏三山进行提前停牌处理,他说----”
“提前停牌?”沈放一嗓子吼了起来,“林伯,不能让他得逞,不能让苏三山在这个节骨眼停牌,绝对不能!”
“果然是冲着我们爷俩来地……我知道了,机电厂这个提案本身就站不住脚,我不会让他通过地……”
接完这个电话后,沈放再没有心思去管那什么教授了,虽然林贵和承诺不会让提案通过,但只要邢怀斌态度强硬,无非也就是将苏三山停牌的时间延后一两天。
“萧文,你本事不是很大么,这次我沈放将何去何从,就看你能否抢在苏三山停牌之前,收集到足以控股地筹码了!”
正文 第【126】章 妖股是如何炼成
更新时间:2009-9-18 14:35:24 本章字数:3586
最近天气明显转暖,正午的阳光晒在身上,让人觉得像是被一团软绵绵的温暖所包围,从菜市场买菜回来,邱清荷便觉得有些热,脱下风衣搁在臂弯,拎着菜篮子拐过街角,满心欢喜地走到家门口,却迎面撞见沈放脸色阴沉着从电梯里出来,不由吓了一跳,就是苏三山崩盘的时候,她也没见沈放如此表情。
邱清荷快步上前,拉着沈放的手,忧心忡忡地问:“放子,出什么事了?”
“出了点小状况,我要去一趟营业部,中午就不在家吃饭了。”沈放说完摸了摸邱清荷的脸蛋。
“我陪你一块去,你等我一下,我把东西先放传达室。”
伸手拽住邱清荷的胳膊,沈放勉强笑了笑,“不用了,我就是过去看看情况,说不定一会就回来了。”
邱清荷哪能真的放心,固执地摇摇头:“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要在你身边!”
沈放叹了口气,松开手任由邱清荷跑进传达室,等她再出来挽着自己的胳膊,才慢步往外走,轻声说道:“林伯刚才来电话,说苏三山正要申请停牌处理,估计也就这两三天,所以我们得加快收集筹码的速度。”
见沈放恢复了往日的沉稳镇定,邱清荷才算放心,莞尔说道:“新泰这样狗急跳墙的举动,正好说明我们踩着他的痛脚了,说不定他们现在正急得跳脚呢。”
“你总是能帮我找到事情乐观的一面,让我不至于太过紧张。呵呵……有你在身边。真是我最大地幸运啊……”
驱车来到延边路地万国营业部,正好赶上中午吃饭时间,交易大厅里没什么人,几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家靠在椅子上打盹,沈放牵着邱清荷的手走进大户室,撞见一群在走廊上窃窃私语聊天的报单小姑娘。正想看看春雪夏雨是不是在里面,小姑娘们却叽叽喳喳地一哄而散。
也不知刚才这群小姑娘聚在一起说什么,脸蛋红扑扑的春雪扭扭捏捏地过来,就像被老师发现了书包里藏着的黄色小说一样,她往常都会很率真地跟沈放打招呼,今儿却侧着头只敢去看邱清荷。说起话来明显不着调,“邱姐,你好久没来了呢……呀,邱姐你怎么又变漂亮了,我简直嫉妒死了,你是怎么保养的。什么时候教教我好不好?”